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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国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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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冲兄快回去吧,慕沙公主恐怕已经等急了!”刘晔转头朝我诡秘一笑,也不知道他这笑里藏着是什么意思。
我的住处仍旧在原来刘磐的府邸,不过自慕沙来后,黄忠已搬出去另住了,现在这若大的一个府内除了慕沙与我外,就剩下了几个服饰起居的侍从。
府门外,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红红的灯笼,连廊上也都挂上了,通红的灯火将整个院子照得喜气洋洋的。
慕沙的房内,灯火还亮着,我知道她在等我。
我轻轻的推开门,见慕沙一身红妆,长袖飘飘,轻施粉黛,正端坐床前痴痴的出神,今天的慕沙与平时的那个飒爽女将相比,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野性。
慕沙见我,没有说话,只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她比以前瘦了。
却有了一种柔弱无骨的风姿。
是想我想的吗?
我心碎了。
我走到床前,看到慕沙的大眼睛里擒满了泪水,我细捧起她的脸,看着眼前这个矫柔的女子,她和以前我认识的慕沙完全的不同。
有一个爱你的女子在为你担心,多好?
什么是爱,爱即是付出自已全部的心血去给予所爱的人,慕沙也许不知道这句话,但她对我却是一往情深,用情至极。
我不是石头,大劫余生之后,我知道我应该珍惜什么,呵护什么。面对着这样一个痴心等你的女子,我知道我应该珍惜现在的一切。
“呆子,看什么看!”慕沙用袖子擦去眼里的泪水,嗔怪道。
“想我了吗?”我抓住慕沙的手。
“不想!”慕沙别过身道。
“那你哭什么!”我侧过身子,对着慕沙追问道。
“我——,我想你了,我就想你了,我就是个傻瓜,怎么样!”慕沙挣扎着,不让我见到带雨后的海棠。
“不怎么样,因为我也想你,天天想着你!”我道,说这话时,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
“你——,你不想她了!”慕沙幽幽道。
女人的敏感是无以伦比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慕沙发现了我心中的秘密,我也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话来告诉慕沙我心里的感受。其实,在我的心里,陆缇就象一个无法触及的虚幻的梦,我虽然会时时的想她,但也只不是是想想罢了。
初次见到心中喜欢的异性的那一种羞涩,我想忘,却还忘不掉。
慕沙娇弱的喘息吸引着我,我轻轻吻上她的嘤唇,用力汲收着唇齿间芳香,努力的把自已融化到对方的身体里去。
我不想再等了,等待的结果也许就意味着失去。
今晚,就让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为我们作证,就要这满院子的灯火为我们做媒。
我轻轻褪去慕沙的轻纱,看到了光洁细腻的肩头,和挺拔昂然而立的少女的**,我埋首在慕沙的酥乳之间,亲呢着生平第一次的神圣洗礼。
慕沙微微上翘的处乳在我的唇间慢慢的变硬,她秀美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动,在忽亮忽暗的灯火下,慕沙的皮肤透着一层圣洁的光环,娇娇嫩嫩的,微微发红色的乳晕很小的圆形,在中间一对俏立的乳尖轻轻的颤动着。
“嗯——。”慕沙在我怀中低声呒语。
第一次毫无经验的我已有些迫不及待,我慌乱的褪去她身上最后的轻纱,在慕沙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面,那一片神圣而神秘的地方强烈的吸引着我。
我的手穿过层层的阻隔,不断向着腹地挺进,在探询的尽头,我感受到了的是一股湿润的热力。
“嗯——。”慕沙轻喃了一声,娇羞中一对粉掌连着敲打在我的胸膛上,不痛却有着令人心醉的甜密。
我再已按耐不住,一个翻身将慕沙压倒在床上,我的唇吻过慕沙的红唇,湿润的感觉随即从嘴边滑落心里,当我再一次把慕沙的俏唇含在口中时,一种被紧紧包容的感觉从身体浸入脑际,四周除了不透一点缝隙的包围,还是包围……。
“呵——!”我不自禁的喊出声来。
伴随着慕沙身体的微微颤动,我感受着她与我一样的激动,我们俩终于结合在一起了,不仅是身体之间,更是心与心之间。
我将滚热的身躯紧紧的贴住慕沙,少女的处子芳香透过汗水散发出来,使得空气中都有了让人心醉神怡的幽香,慕沙光滑的身躯随着我的一起一落而起伏,她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床边的被子,仿佛要把它扯断似的。
这一刻,我再也遏制不住强烈的冲动,就如同在战场上无畏的勇士一般,一次次的全力的冲锋,随后是精疲力竭的后退,待稍稍恢复了些气力,就又向着敌人的阵地冲去。
潮水起起落落,在我的全力猛冲中,慕沙却是如此的顽强,一次次看似无力的抵抗,却恰到好处的将我的攻势瞬间化为无形。
“等一下,慢——一点!”慕沙的唇间断断续续的吐出喃语,我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话做着,享受着另一种受心爱的人支配的快乐。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最后我是在一种快要飞上天空的强烈快感中死去的,慕沙也和我一样,浑身都湿淋淋的,象是从水里涝出来一般。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时,我还懒在慕沙温柔的身体里,不愿睁开眼破环昨夜疯狂美妙的感觉,初经人事二十岁的我,象一个贪吃零食的孩子一样,不听话的挥霍着到手的幸福。
“起来了,快一点!”慕沙低声催促,脸上娇羞无限。
“嗯,再睡一会!”我埋下头,双手搂紧慕沙,呓语道。
“听话了,温柔乡最好,却不是男儿应呆的地方!”慕沙挣开我的双臂劝慰道,语气里透出一点点呵责的意味。
“是了,夫人有命,小生怎敢不从!”我不情愿的将头探出被窝,嘻笑道。
“真的?”慕沙拧了我一把,道。
“当然了,只要夫人再让我亲——!”我一把抓住慕沙细软的腰肢,试图将她再一次搂进怀里。
“真情唯有似水绵长,温存非在朝朝暮暮,快一点,将军们都在等着你呢,要让他们看你的笑话不成?”慕沙用力将我的碌山之爪挪开,嗔怪道。
我不情愿的坐起身,道:“是,夫人的教诲我一定铭记在心。”
“你呀,也就是拿好话来哄哄我罢了,我要真有什么事求你,你听了——才见鬼了呢,哎哟——!”慕沙移步下床,不料脚步虚浮,差一点跌倒。
“怎么了——!”我一把搀住慕沙,急问道。
慕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用劲甩开我的手,娇嗔道:“不关你的事!”
现在的慕沙处处显出小女儿娇态,其反复无常的态度实在令我捉摸不透,一会儿喜,一会儿悲,一阵儿笑,一阵儿怒,我只得在一旁干陪着笑脸,却不知道怎样来取悦新婚的娇娘。
攸县城池不大,我这六千人的队伍驻扎在此,顿时使这个小城显得拥挤了许多,从长沙、零陵、桂阳赶来的商贾在街上摆摊喊卖,一片嘈杂之声,我出府门向南城赶去,那里有一大片的开阔地,刚好可以扎下军营歇息。
营门口驻守的兵士见我到来,纷纷挺直腰杆,用劲喊道:“宠帅!”
这喊声听在我耳中,却是如此的有气无力,我正欲发怒,一瞥见兵士们脸上却是腊黄色的饥容,定是军中缺粮减了将士们每顿的份额,粮食无以为断,则军心涣散,要知道再厉害的队伍也经不起饿肚子的消磨。
远征荆南迄今已足有三个月了,我从豫章、庐陵随军征调运来的粮草辎重已耗尽大半,本来按与张羡的约定,粮草主要由张羡负责供给,现在张羡伤重,其子张怿失约不给,粮草若再远道从豫章经庐陵转运而来,至少也要一个来月,一个月的时间,难不成让将士们饿一个月的肚子吗?
一个月没饭吃的结果,我清楚的很,只能是一个,活活饿死。
边行边想着,我不觉愁上心来,真的要就此被逼回豫章吗?
不,我不甘心。
我决不能让周鲂他们的鲜血白流,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在荆南闯出一片天地来。
待到了主帐召集诸将议事,众人脸上皆是愁容满面,一筹莫展,估计也是为粮草之事犯愁,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倒是初到攸县的徐庶还算神情若定,一副全然不关已事的超脱样子。
刘晔刚从长沙回来,见我脸色有些难看,知我也是为粮草之事忧心,他迟疑一会,站起说道:“宠帅,晔等苦守时日,终于盼得你回来,本不欲以烦心之事相扰,可是——,晔今不得不实言相告,军中存粮均之又均,省之又省,今也只够半月之需,若再行下去,则我军将陷入无粮为继的窘境,所以,以晔愚见,我军若想在荆南站稳脚跟,当务之急非在于战,而在于如何解决粮草之缺,若有充足之粮,以我军之锐利,荆南无可挡之敌!”
我扫视了一下众将,沉声道:“子扬说得有理。粮,兵战之本也,粮足则将士齐心,无粮则军心不稳,今我军困守攸县弹丸之地,兵疲粮罄,禄禄无为,此非长久之计,以诸将之见,眼下当如何为之!”
我连声追问之下,众人皆低首不答,唯有徐庶抬首迎着我的目光,看样子是胸有成竹。
“元直,有何良策?”我问道,这段日子处下来相熟了,我与徐庶也就不再将军、先生的彼此敬称,干脆与刘晔一样,相互之间干脆直唤了表字。
徐庶见我看他,一拂长袖,道:“今有粮自天而降,诸位将军缘何视而不见?”
听罢徐庶之言,刘晔、甘宁众将脸上皆有不忿之色。
第一卷 豫章行 第三十九章 刀俎鱼肉
更新时间:2008…11…6 16:00:39 本章字数:5369
甘宁听徐庶之言,第一个站起大声问道:“徐先生,敢问粮在何处?”
徐庶面露得色,显然是听出甘宁话中带有的挑衅意味,反诘道:“请问兴霸将军,荆南之粮产于何处?”
“荆南四郡中,长沙、桂阳皆盛产稻谷之地,昔以长沙为最丰,今长沙郡兵祸连结,民多逃亡,致田地荒芜,故存粮多者荆南唯桂阳一郡耳!”黄忠久居荆南,对这一带情况较熟,这时起身答道。
“然。诸位将军皆知长沙城中驻军上万,耗资粮日巨,文聘围长沙历半年之久,故以日耗粮草计城中存粮必早告罄,今方五月,正是青黄不接之时,长沙张怿军之粮草何处所供,唯桂阳也,我军何不效而取之。”徐庶不慌不忙道。
刘晔不服反驳道:“我军久战之下已疲累不堪,无力再兴兵攻伐桂阳,若取城不下,岂不是毁了与张羡的盟约,又冷了荆南士人之心?”
徐庶大笑道:“子扬君子,可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故若有缔结同盟者,皆以利为先,无利而不行也。今有张怿失信在先不足为怪,张怿小儿无有长谋,见刘表退兵,恐我军乘机谋夺荆南,故扼我军之粮,意迫我粮尽退兵,我军现迫于无奈之下行此下策,荆南之士若有心者,当可知晓厉害,明辨是非!”
徐庶说到此处,扫视了一下众人,接道:“当然,子扬言我军疲惫确是实情,此不利于攻坚久战,好在攸县处于长沙与桂阳之间,那长沙张怿之粮草由桂阳给,则押运之粮草必经攸县过,我等若不取之,岂不负了老天的一番美意!”
我闻言大喜道:“元直说得是,桓阶之往桂阳,估计是为了催粮之事,这样算的话,不出十天桂阳的粮草就会经过攸县,此正是大好时机不可错过,只是我等劫粮不便露了身份,须以黑巾蒙面扮作江盗方行!”
“如此即便张怿察知是我们劫的军粮,也可以来一个死不认帐,若他敢找上门来,正可借机凭持盟约催要粮草,到时看张怿如何下得了台。”刘晔听到此处,也抚掌笑道。
“好,先抢来吃个饱再说,这些天可把我的肚子饿坏了,如果张怿那小子敢找上门来,我甘宁就先引兵夺了他的长沙城。”甘宁气哄哄的道。
“兴霸将军勿急,长沙迟早是我们的,夺城时我们都往后退,让将军第一个登城便是!”徐庶大笑道。
甘宁一听,顿时来了劲,大声道:“宠帅,这话可算数!”
我笑道:“兴霸如此性急,打仗还怕少了你吗?元直的话当然算数,若攻长沙我定令汝率部作为先锋!”
徐庶也笑道:“若无意外,我军劫粮之后,张怿气盛必羞怒万分,兴兵讨伐于我,张怿之兵虽三倍于我,然多为屡战之疲卒,比之我军更犹不堪,其若不顾盟约攻我,则失信背义于先,荆南之士必弃之,加之荆南百姓因战乱流离,人心思定,张怿若为一已之怒,妄动刀兵,则必失民心,如此则我们可广结志士之心,行安民之举,则长沙可下矣。”
我道:“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不机变,势必覆没于此,元直之言甚善!”
正如徐庶所料,我军扮作劫盗,打劫张怿军押运的粮草,确是好计,几番算计收获甚丰,不仅解决了我军缺粮的困境,还略有存粮节余。起初张怿闻报粮草被劫,尚以为是山越所为,只顾得派重兵护运,可惜无论他选派何人,那些个士卒哪里又是黄忠、甘宁这等大将的对手,不消几个回合,便弃下粮草落荒而逃了。
那败亡之兵回到长沙,怕被责骂消极怠战,更是添油加醋,危言劫盗之凶猛,张怿方疑是我军所为,遂大怒,不听桓阶苦劝,亲点兵士二万,杀奔攸县而来。
我军入荆南以来,历攸县、荠州口两番恶战,所对阵者皆是刘表军之精锐,每以少胜多,以弱击强,虽未取得全胜,但比之龟缩在长沙城内,据城死守的张怿军实是强过甚多,因此在心理上,我军上下对破敌信心十足。
建安二年六月二日晨,两军交兵于攸县城外,我军以饱待饥,以逸待劳,乘着张怿军立足未稳之时,以黄忠为左冀,李通为右冀,甘宁为前锋,三枝兵齐出,杀入敌阵,遂大破之,斩敌千余,俘敌将张怿及众六千人,余者皆散。
六月十日,甘宁部前锋进抵长沙城下,守将桓阶率众不战而降,竖日,长沙太守张羡闻张怿败亡,急怒攻心,终因伤重不治身亡。
在历经荠州口恶战之后,这一连串的胜利几乎让我有些不太相信,即便现在我已身在长沙城里,不仅是我,随我进城的将士也是一样的喜出望外,因为仅在一个月前,我们还只能困守在攸县小城,面临着不得不撤回豫章的窘况。
好在我还没有被这一切冲昏头脑,长沙城虽然已在手中,但零陵、桂阳、武陵俱在敌手,若是在长沙这样坐等着刘表大军攻来,我的结果比张羡也好不到哪里去。
余下三郡中,武陵在我军退回攸县后,为刘表军所攻取,零陵、桂阳位于长沙之南,离江陵较远,一时之间还未有动静传来。
此二郡中,桂阳郡下辖临武、南平、耒阳、阳山、阴山、曲江等十一县,因地处岭南气候湿润多雨,十分适合稻谷生长,素有“荆南米仓”之称;而位于九疑山麓的零陵郡,相传为舜帝南巡驾崩之所,为历代帝王“朝祭”圣地,以“尧天舜日”而名贯天下,更有因潇水与湘江在此交,时有风雅之士称此地为“潇湘”,不过这些历史掌故对我来说,实抵不过九疑山中的丰富矿藏来得吸引人,时人采取山中铁、锡、钛诸物,再由工匠精心打炼,合金的零陵利器由来往南北的商贾一喧染,身价已逾数倍。
张羡先前敢以三郡之众独抗刘表,所凭持者正在于此,如果取下桂阳,以其粮补长沙之缺,收降零陵,以其器养百战之兵,加之有豫章、庐陵两郡为后援,长沙或可坚守,否则,我恐长沙得而复失。
“少冲兄,所为何忧?”徐庶见我来回度步,问道。
华歆道:“汉升与文达引兵取桂阳、零陵,不知情况如何,真是令人心急啊!”
徐庶听通之言,安慰道:“桂阳、零陵皆深入岭南,素为蛮荒之地,诸自诩之能人志士不往矣,别人取桂阳,福不敢保证,但若汉升前往,则无忧也。至于零陵,有桓伯绪亲往说服,加之文达兵威呈于城下,想取之易如反掌耳。”
见徐庶对两路人马如此有信心,我的一颗心也渐渐定了下来,这时刘晔从外面进来,一脸的凝重。
我问道:“子扬,江陵有何消息传来?”
刘晔道:“根据斥候探得的消息,蒯越在江陵一线已集结下重兵数万,看来再一次的长沙之战不可避免了。”
我忧道:“长沙初定,民心未附,今若再战,实是凶多吉少啊!”
刘晔又道:“蒯越极有督智,平素又持重有节,向不做无把握之事,今欲举兵再攻长沙,必有所准备,我们须多加提防才是!”
难道是蒯越还留有什么杀招未使出来,而这个厉害的招数一定是针对我军的薄弱之处的,而我们的弱点又在哪里呢?
是仿效上次长沙之战,以重兵围城打持久战,这是文聘的战法,蒯越一贯以谋略著称,此等中规中矩的战法他定不会用;是以奇兵出武陵断长沙与桂阳、庐陵之联系,四面围困城池,等我军饿得站不起来的时候,再行攻城,这也不太可能,用奇兵风险太大,是陷偏师于敌后,而且此法我先前就用过一次,万一被识破则徒自陨兵折将,我和徐庶、刘晔苦苦的思虑蒯越的企图,却始终是猜疑不透。
六月二十日,黄忠率部未经一战即克桂阳,尽收守卒,我令刘晔代为桂阳太守,筹运军粮,以备长沙再战之用。
六月二十二日,李通、桓阶至零陵,太守刘度见长沙已下,遂归降,为安子民,我仍令刘度为太守,驻守零陵。
六月二十五日,为缓解长沙兵力单薄之急,我着慕沙从庐陵征调四千越族精兵到长沙,会合原先的六千余将士,合兵一万,共御强敌。
七月初,斥候送来急报,蒯越从江陵再起大军七万,南征长沙,这一次蒯越亲自坐镇指挥,在长沙至汉寿、江陵一线,沿途布下约三万精兵,以防止我军再施故伎,袭毁粮草,不过蒯越如此布置,虽然稳妥但却行军缓慢,这给了我军从容布防的时间,看来他是想期望依靠人数上的优势来打一场持久战赢得胜利,这是我所不愿的。
我军兵少,不可能象蒯越这般重兵守卫补给线,为防止敌军可能的偷袭,我从长沙守军中抽出二千精兵,交与李通指挥,让他以攸县为中心,守卫桂阳至长沙这一条辎重线。
蒯越是否真的想靠着兵力上的优势与我持久的耗下去吗?我苦苦思索。
这对双方来说,都是极为不利的。
因为在我们周围,有太多的敌手,袁术、曹操、乃至孙策都在等着看我们两败俱伤的好戏。
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现在看蒯越在兵力部署上也没什么异动情况啊!
“长沙——桂阳——零陵――庐陵——豫章,这是我军所赖以支撑的五个点,如果你是蒯越,会选择哪一个点下手?”我俯坐在城墙之上,用小石子划出这样一条红线,自言自语道。
徐庶站在我边上揉了揉发酸的腿,他爱好洁静,不欲效我坐在城砖上,道:“此线若蛇,长沙、豫章为两头,此为蛇之头尾,若击之可伸缩取舍;桂阳、零陵、庐陵为蛇之腰身七寸,此要害也,我若蒯越,当在三点中择取一点而攻之!”
我问道:“桂阳、零陵、庐陵皆远离江陵,处我军之腹地,蒯越若攻,彼兵何来?”
黄忠听我二人一对一答,道:“桂阳今由子扬代守,零陵有刘度世镇,又有李通引兵策应,当无破绽可寻,庐陵——!”
黄忠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我与徐庶几乎同时大叫一声:“庐陵危矣!”
这时慕沙刚好从城下赶过来,看见我二人如此情状,催问道:“庐陵乃我越族聚居之地,何会有刘表之兵?”
我急道:“此非刘表之兵,慕沙,你立即率三千精兵赶回庐陵,晚了我恐庐陵已生变矣!”
这次为了对付蒯越大军,我从庐陵新调了四千山越兵,这些将士加上先前的三千士卒多是从慕沙所属的庐陵部选拔,现在这七千余将士一抽走,庐陵空虚,若有哪一个部落起兵发难,则庐陵危急,更可怕的是,庐陵若失,则我军与豫章的联系将被完全切断,挥师荆南之时我留在豫章的兵力本就不多,加之又要守卫彭泽、石印山两处要塞,守卫豫章城的士卒极少,倘若山越叛军北攻豫章,则后果不堪设想……。
仿佛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想似的,这时从城下急跑过来一名斥候兵,未及近前,就大声喊道:“庐陵急报!”
我心里咯噔一下,瞧这名斥候满面尘土,身上还有处处凝结的血块,定是血战后撕杀出来报讯的,庐陵真的生变了——。
我忙接过斥候呈上的绢书,打开一看,却是庐陵郡丞郑浑的求救书信。
六月二十九日,也就是四千庐陵部将士走后的第四天,山越十部中的第二大部落旧城部在都尉费栈的鼓动下,联合其余八部中的六部,共起族兵三万叛变,现叛军已将庐陵城团团围困,城中情形十万火急,若不及时派兵增援,庐陵将不保矣!
郑浑并非禄禄之辈,昔日豫章一战孙贲兵围番阳数日,郑浑尤能据守不懈,今书信中透出来的意思却是着急万分,想是庐陵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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