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宅在荒野平原过日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泽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因为拍击的冲力,两人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阿泽只能将陈启牢牢抱在怀中,双手护住陈启的头部,在将要落下的时候一个翻身护在陈启身下,狠狠撞进了瀑布下冰冷的潭水中。
  陈启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呛了一口水,感觉自己被人牢牢禁锢着往水下沉去,抬起头发现阿泽紧闭着双眼,完全没有要浮出水面的举动,陈启还闻到了水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陈启有点心焦,拍了拍阿泽的手臂,示意对方放开自己,然而阿泽根本不为所动,依然牢牢地将陈启禁锢在怀中,再这样下去他们没被蝗龙弄死也要溺水而亡了。陈启的水性也不太好,幸好这种情况下他的脑袋还没迷糊,冷静下来后抽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搂住阿泽的腰,双脚用力踢水,慢慢往水面上游去。
  出了水后陈启感觉自己胸腔快要被憋炸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去看阿泽,阿泽一直紧闭着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他脸色苍白,神色有点怔忡。陈启有点担心,伸手拍了拍阿泽始终护在自己脑后的手臂,“阿泽,你松一松手。”
  阿泽闻言放松了力道。
  陈启这才能抬头看看瀑布上的情况,蝗龙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但它的怒吼声还在附近,陈启不敢大意,带着阿泽往岸边游去。
  陈启一直觉得阿泽是强大到无所不能的人,从没想过对方竟然不会游泳,好几次差点被阿泽带得摔进水中呛了几口水。
  “对不起。”不知道是因为呛水的原因还是因为伤口泡久了水的缘故,阿泽很虚弱,说句话几乎就用光了力气般。
  陈启揉了揉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安慰了一下,这才开始检查对方的伤势。
  刚掀开阿泽背后的兽皮衣陈启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两道深深的伤口几乎横穿整个背部,背包太重,在掉下水的时候就被陈启扔掉了,幸好剑角刀他一直贴身放在外衣口袋中。陈启用剑角刀切下一片衬衫的衣角,沾了一点水清洗了下伤口,岸边有几棵柳树,以前曾听人说柳树叶有消炎的作用,陈启摘了一大把直接塞进口中咀嚼,嚼碎了就敷在阿泽的伤口上,直到整个背部几乎都被厚厚的柳树叶碎末覆盖了陈启才停下,将衬衫脱下来撕成布条当绷带用。
  “阿泽,你能走吗?”陈启轻声问。阿泽从上岸后就很安静,听到陈启说话微微抬起头,然后又轻轻点点头,挣扎着要爬起来。在这种森林中陈启自然没办法像阿泽那样可以背着一个成年人还如履平地般,他们没办法继续在原地呆着,万一那头蝗龙找到了下来瀑布的方法,以阿泽现在的状态两人只能交待在这里了。
  陈启扶着阿泽,小心地护着对方受伤的背部,不让周围的杂草树枝触碰到阿泽的伤口,两人慢慢远离了这处不大的潭水。
  *
  蝗龙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已经远离了蝗龙幼崽尸体的艾力身体僵了下,阿青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将装满米浆果的背包背到身前,这种好用的兽皮背包还是在集会中跟岩山部落的兽人们交换回来的。
  “估计有蝗龙发现了幼崽的尸体,我们要离开了。”阿青将艾力手中拿着的兽皮包裹接过来,蹲下身子示意对方趴上来。
  艾力看着伴侣紧张的面容,有点恍惚,那些遥远的痛苦记忆又变得鲜活起来,“那头蝗龙幼崽杀了我儿子。”
  话题一旦开头艾力反而变得轻松起来,他直视着伴侣带着疑惑的眼睛,继续道:“我跟你说过我之前有过伴侣的,部落被毁灭后我和伴侣还有我们的儿子逃了出来,但来到森林外围的时候我们遇到了那头蝗龙幼崽,那头幼崽很好认,它有一只眼睛是浅蓝色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它追着我儿子跑,然后引来了鬣龙,伴侣和儿子都被鬣龙吃掉了。”
  阿青心痛地拉起艾力已经被握得泛白冰凉的手,“成年的蝗龙不好对付,我们回部落吧,几天不见儿子应该想你了。”
  艾力抬头看了看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微微垂眸,轻轻点点头,“嗯。”


第44章 
  离开水潭不远的地方两人发现了一处非常适合藏身的小洞穴; 洞穴位于一座小山壁中,洞口只有半人高能容一人出入的大小,但里面空间却有十几平方米左右。陈启将阿泽扶进洞穴后,先在周围采了一些柔软的枝叶铺了一个简单的床垫,然后在上面放上一些大块的蒲叶才让阿泽躺上去。
  只是走动了这么一小段距离阿泽的伤口又渗出了不少血,柳叶大概有消炎作用但显然止血效果并不是很好; 尤其是这么大面积的伤口。
  “我没事。”阿泽微微抬起头; 他的语速很慢,但吐字却很清晰。现在这种趴着的姿势让他看不见陈启的表情; “这种伤躺一会就好了。”
  “嗯。”陈启蹲下身子,拍了拍阿泽的手以示安慰,“那你先躺着睡一会儿好不好?”
  “好。”阿泽应着果然乖乖闭上了眼睛。
  陈启轻轻拨开阿泽额前滑下来的一缕还带着水气的头发,转身离开了洞穴。他先找了一些带刺的荆棘做了一些栏障,将洞口密密封住,只留出了一处靠近山壁的小洞口作为通风用。然后找了一些干树枝,在洞穴里点了一个小火堆; 幸好阿泽随身带着的那只打火机具有防水的功能,要不然让陈启来个钻木取火的话; 没半小时以上估计都生不起火来。
  离河岸不远处长有不少车前草; 陈启采了一大把回来; 用石头捣碎了后替换了柳叶敷在阿泽的伤口上,衬衫绷带一直是湿的,陈启用火烤干后才重新给阿泽绑上,阿泽原来的兽皮衣则被陈启烤干后垫在阿泽身下做了床垫; 洞穴被火光烤得暖暖的,不怕会冷着。
  阿泽睡得并不安稳,陈启稍微动作大一点他就要睁开眼睛看看,确认陈启好好的在眼前又慢慢闭上眼睛沉睡。陈启有点无奈,只能放轻动作,尽量不弄出声音来。
  一轮弄下来天已经快黑了,幸好陈启在洞穴旁边发现了一棵米浆果还有一棵水乳果,米浆果的果树比较高,陈启找了一根长树枝好不容易捅了几个下来,结果因为米浆果的果壳不够坚硬,砸到地上的时候还破了两个,白色的粘稠液体流了一地。
  陈启有点无奈,捡起没有破裂的另外两个米浆果和水乳果回了洞穴中,天已经完全黑透,森林中层层叠叠的树木遮盖了月光,夜虫们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夜里狂欢。
  陈启将荆棘门帘整理好,确认火光不会透过荆棘传到外面才放心。在这样的森林里,有时候火光并不是驱赶掠食者的万能利器,反而会成为吸引掠食者前来察看的诱饵,陈启不敢冒险。
  在采摘车前草的时候陈启发现了一棵野姜,他将野姜切成碎末,将米浆果倒进水乳果壳中,将姜末混进去,放在火堆里慢慢熬着,单单只有米浆果的话熬出来的米糊太过粘稠,陈启加了一点水乳果混在一起,没一会儿洞穴里就弥满了一股浓郁的米香味,陈启沾了一点尝了尝味道,和以前吃的米粥很像,只是米香味更浓些,而且加了水乳果后带着一股甜味,味道还不错。
  陈启将熬好的米糊放凉,然后用一根新做的木勺子慢慢喂阿泽吃,阿泽吃得很慢,但只要陈启说让他张嘴就张嘴,跟他平时给人的冷硬形象很不一样,异常乖巧。
  吃了一小半果壳的米糊后阿泽就不吃了,微微侧过头以示拒绝,陈启只能让他继续躺着睡觉,自己将剩下的米糊匆匆吃完,然后又重新熬了一份,放在火堆边慢慢温着,打算等阿泽精神好一些再喂对方吃。
  即使陈启一直很注意阿泽的情况,半夜的时候阿泽还是毫无征兆地发起烧来,奔波了一整天陈启累的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听到一阵压抑又难受的哼哼声才被惊醒过来,发现阿泽脸色异样的潮红,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温度烫的惊人。
  “阿泽,阿泽,你怎么了?”陈启轻声唤着阿泽的名字,阿泽难受地皱了皱眉头,对于陈启的呼唤并没有反应。
  陈启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剑角刀切下外衣一个袖子当毛巾,轻轻擦拭干净阿泽因为发烧而冒出来的汗液。
  弄好后快速做了一个小火把,他现在无比庆幸他们选择栖身的地方离河岸不远,陈启削尖了一根木棍用来防身用,拿了一个水乳果壳去河岸打水。
  后半夜注定是无眠之夜,陈启从洞穴到河岸往返了好几次,除了因为道路崎岖摔了几跤外并没有碰到他对付不了的掠食者,快天亮的时候阿泽的温度慢慢降了下去,陈启用布条沾着水乳果果汁给阿泽已经干裂的唇润润。
  阿泽慢慢睁开眼睛,昨天跌下潭水后他除了开始有一段时间意识迷糊外,后来即使他是闭着眼睛的意识却是明晰的,他知道陈启什么时候离开洞穴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给自己换药,什么时候喂自己吃东西喝水,什么时候给自己用冰凉的布条擦拭自己烧得滚烫的身子等等。他很想那时候就清醒过来告诉对方自己没事,但眼皮却似有千斤重般,不管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
  “你醒了?”因为一晚都没休息好陈启的声音有点嘶哑,看到阿泽终于醒来,心里提了一晚上的大石才总算落下。
  “嗯。”阿泽因为生病的缘故声音同样的嘶哑难听,发现自己声音的异样后他紧抿着唇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在陈启憔悴而挂着沉重黑眼圈的脸上久久移不开。
  “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东西?”陈启轻声询问。
  阿泽眼神复杂地点点头,在他的记忆中,即使是他爹爹也从来没有试过对自己如此温柔地说过话。
  陈启将已经温了一夜的米糊拿过来,他加了一些车前草碎末进去。退烧后阿泽已经勉强能坐起来了,陈启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勺勺喂着他吃。
  “你也吃一些。”米糊滋润了干涩的嗓子,阿泽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嘶哑了。
  “你吃完了我再吃。”陈启哄道。
  陈启原来那件好看的外套早就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裸露在外的肌肤有几处瘀伤,阿泽看得眼尾发红,他摇摇头,坚持除非陈启也吃他才吃。陈启无奈,只能喂阿泽吃一口自己也就着勺子吃一口,一个水乳果壳的米糊自然不够两个成年男人的食量,陈启让阿泽靠在洞壁消消食,自己再做了一果壳米糊。
  两人吃饱后陈启让阿泽先休息,米浆果已经吃完了,他要趁着白天再摘一点回来。阿泽有点担心,但以自己现在这身体状况也阻止不了对方,只能叮嘱他一点要小心早去早回不要离洞穴太远。陈启一一应下后阿泽就闭目休息了,兽人受伤后让自己的身体入睡才是最快的恢复手段。
  陈启确实也不敢走太远,一方面是担心阿泽,一方面也是害怕遇到掠食者,他将昨晚走过的痕迹清理了一下,还找了一些味道浓郁的野草堆放到洞穴周围来遮盖两人的气味。采摘了足够今天份的米浆果和水乳果,然后重新摘了一大把车前草回去给阿泽换了药,将火堆添上新的柴火后已经忙碌了一天一夜的陈启已经累得不行了,靠在阿泽身边几乎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陈启再次醒来已经是夜里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在森林里他这种毫无警惕性的行为几乎是致命的,幸好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动物靠近这边的痕迹,陈启心中不由得庆幸。
  阿泽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看起来精神比早上好了很多,一双眼睛灼灼地看着陈启。
  陈启揉了揉因为长期保持同一动作入睡而酸麻不已的手臂,有点歉意的问:“你饿了么?我给你煮点米糊吃?”
  阿泽点点头,“好。”
  陈启将米浆果倒进果壳中熬煮后先去检查了一遍阿泽的情况,伤口竟然已经开始出现愈合的迹象,陈启暗暗松了一口气,重新换过一遍车前草碎末问:“你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阿泽摇摇头,“我没事了。”
  陈启笑了笑,“没事就好。”
  两人重新吃了米糊,阿泽提议明天就回家去,陈启有点担心,“你现在这身体不适合赶路吧?”
  “再睡一晚上就好了,不用担心。再过两天就是冬季,我们不能在森林里入冬。”
  冬季,陈启想起了他刚来这世界时候感受到的寒冷,这里的冬季可比初雪时候的温度低了不止一星半点,以两人的装备留在森林里入冬只有被冻死的下场。陈启沉默了一会儿也不反对,“那你好好休息,明早看看你的身体情况,如果能行动的话我们就回去。”
  “嗯。”阿泽慢慢趴回铺了兽皮衣的草垫上,看着陈启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伤口有没有被扯裂的迹象,低低地说:“对不起。”
  陈启愣了愣,好笑地揉了揉阿泽柔软的头发,“说什么呢?你没有向我道歉的必要。”
  “我没有保护好你。”还要你照顾受伤的我。
  “你已经从蝗龙手下保护了我。”陈启安慰道:“不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好了我还需要你带我回家呢,我可分不清离开森林的方向。”
  “嗯,好,明天我带你回家。”阿泽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沉沉进入了梦乡,他需要尽快回复体力。


第45章 
  第二天陈启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下睡的是他给阿泽铺的草垫子; 而阿泽正蹲在火堆边按照自己昨天的方法熬着米糊,刚清醒的陈启有点迷糊,好一会儿才想起现在的情况; 吓得从草垫子上蹦下来,三两步就窜到阿泽面前,紧张地问:“阿泽,你怎么样了?你这样乱动会不会扯到伤口?”
  正想给陈启问个早安的阿泽怔了怔,“没事,已经好了。”
  陈启皱着眉头,昨晚伤口虽然已经出现愈合的迹象,但才过了一晚上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事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嗯。”阿泽背对着陈启,任由对方将身上的绷带解开。
  陈启将伤口上已经被捂了一晚上的车前草草沫清理掉; 发现伤口的愈合情况比昨晚又好了很多,也没有再裂开的迹象,重新换了一遍车前草后才将绷带绑好,将那件当了两晚床垫的兽皮衣给阿泽穿上。
  确认阿泽真的没事后,两人匆匆吃完了米糊便打算离开,洞穴里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 陈启将火堆弄熄灭后将用剩下的车前草塞到外衣口袋中; 昨天他就将附近能发现的车前草都摘光了,这些需要留着下一次替换用。
  阿泽本来想抱着陈启走; 陈启自然不愿意,他一个没病没痛的人怎么可能让一个伤员抱着走,阿泽拗不过他; 有点失望。
  洞穴出来一段路就是之前两人掉下来的水潭,想起潭底下的兽皮背包,陈启停下了脚步,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对阿泽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将背包拿回来。”
  阿泽还在为陈启突然脱衣的举动愣神,刚想拉着对方不让他下水陈启已经一头扎进了水中。阿泽从来没有见过会游泳的兽人,他曾见过掉进赤水河中被活活淹死的兽人,但他也记得之前两人掉进水中是陈启拉着自己游到岸边的,所以虽然现在因为陈启突然下水有点心焦,但也没冒冒然然就跳下水中将陈启拉出来。
  潭水并不深,没一会儿陈启就发现了潭底下的兽皮背包,泡了两天水的背包变得很重,陈启将背包打开,里面之前采摘的很多果实已经被泡的发胀,陈启抓着兽皮背包底部,一个用力将背包翻了个底朝天,里面的野果纷纷掉进潭底的淤泥中,本来清澈的水瞬间变得浑浊,陈启则带着空了的背包浮出水面。
  “你没事吧?”阿泽担心地将外衣披回陈启身上。
  陈启晃了晃手中已经空了的背包,有点可惜地说:“没事,只是之前采摘的东西都浪费了。”
  “过两天我再来采就好。”
  陈启拍了下他的脑袋,“说什么呢,你还受着伤呢,没好之前不许来这里了。”
  阿泽眸光闪了闪,“好,我听你的。”
  离开的路上陈启再次感受到了兽人的强悍,原始森林并不好走,陈启必须拿着剑角刀来开路,没走多久就累得够呛,阿泽反而看起来不受影响的样子。
  “陈启,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我累了。”阿泽看了看陈启布满汗液的额头,还有气喘吁吁的样子,出声提议道。
  “哦,好。”陈启扶着一根树干停下来。
  阿泽心痛地上前几步扶着对方坐下,伸手接过陈启背上已经再次变得鼓鼓囊囊的背包,因为丢失了之前好不容易采摘来的东西的缘故,陈启一路上凡是看到能吃的都全部塞到背包中,才一会儿工夫那个空荡荡的背包又再次被陈启塞满了。阿泽受伤的是背部,他的体力比陈启好,本来打算帮陈启拿背包的,陈启坚持要自己背着,这才出现现在这情况。
  “陈启,要不我来拿背包吧?”阿泽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陈启,踌躇地问。
  陈启看着阿泽微微敛着眉,有点忐忑的小表情,叹了口气,“好。”他也知道自己这渣渣体力只有拖后腿的份,本来是想阿泽还有伤在身,虽然表面上已经看不太出来他伤得有多严重,但陈启还是不想增加对方的负担,没想到自己竟然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到。陈启狠狠咬了一大口手中红艳艳的苹果,不再说话。
  中午两人都是用野果充饥,休息好后就继续赶路了,之前被蝗龙追赶的时候有点慌不择路,两人离森林外围都有一段距离,后面的路程除了奶果外陈启再也没采摘别的野果,倒是发现两棵辣椒出乎陈启意料。
  下午时分两人就来到森林边缘了,陈启一直害怕再次遇到蝗龙而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阿克来了。”阿泽回头对陈启说,后面的路程都是阿泽负责开路,陈启则在后面一直叮嘱对方动作不要太大,免得扯裂伤口。
  陈启顺着阿泽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两个人影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两人面前,正是阿彰和阿克。
  阿彰一到跟前就扯着嗓子骂道:“你两跑进森林几天都不回来在干什么呢?不知道冬季快来了吗?”
  阿泽刚想说话,陈启抢先接过话题道:“我们遇到了蝗龙。”
  “遇到蝗龙怎么了?蝗龙又不是肉食性的掠食者,还会吃了你们不成?”这两天因为两人一进了森林就没回音的担忧都在此刻确认两人没事后变成了愤怒,即使对着陈启阿彰依然板着脸责问。
  “是发怒的母蝗龙。”阿泽上前一步挡在陈启面前,对赶来的两人解释道。
  “发怒的母蝗龙?”阿彰脸上的怒气转为惊讶,然后转为凝重,他跟阿克对视了一眼,“母蝗龙发怒应该是有人伤害了它的幼崽,今年森林和平原里的意外太多,这几天不要一个人带着陈启进森林了。”
  “嗯,我明白,之前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是我疏忽了。”
  “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冬季来临前森林外围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回去后告诉雄子们这几天不要进森林了,冬季后的猎豚龙计划我们也要再考虑一下。”阿彰看了看阿克,部落里还年轻的雄子就只有卡洛,这话也是告诉阿克这几天别带卡洛进森林里。
  “回去吧,卡洛和阿黎昨天没看到你们回来担心了一天。”阿彰说完转身打算离开,阿泽出声喊住了对方的脚步。
  “阿彰叔,我背部被蝗龙打伤了,你能帮忙背着陈启回去吗?”以自己现在这情况陈启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背的,但以陈启的速度只怕两人要走到明天才能回到家。
  阿彰愕然地看了看阿泽,他这样子看起来受伤也不太严重呀,怎么会让其他雌子来背陈启?阿克反而凑到阿泽面前,担忧地询问,“伤得严重吗?”
  阿泽摇摇头,“休息了一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阿克了然,雌子们只要不是失血太严重的话一般不会危及性命。
  于是阿彰背着陈启,阿克接过了阿泽的背包,几人在傍晚时分就回到了陈启新建的家。阿黎和卡洛等在门外,看到回来的几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卡洛怀里抱着的小狼崽这时候也开始哼哼着挣扎着往外爬。
  “哥,你不是说昨天早上就要来接巨狼神幼崽的吗?怎么现在才回来?”卡洛将怀里躁动不定的小狼崽塞回阿泽怀中,埋怨道。
  阿泽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狼崽,小狼崽一到阿泽的怀里就安静下来,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阿泽的手指,抬起头哼哼地叫了两声,然后就窝在阿泽怀里补觉了。“我们遇到了点意外,耽误了一点时间。”
  卡洛也不是真要责备他大哥,确认两人没事后就打算回部落里了。
  “陈启,最近我又做了几匹布,给你拿过来了,你先用着。”阿黎看着陈启那件好看的外套因为去了一趟森林而变得破破烂烂的有点可惜,布匹果然没有兽皮耐用。
  “谢谢。”之前陈启说做棉被需要大量布匹,没想到阿黎会在这么忙的时候还抽空帮自己织布。
  “看你两去了一趟森林回来后整个人都憔悴了,回家后就早点休息一下吧,冬季要来了,可不要这时候生病。”阿黎担忧地叮嘱两人。
  两人一一应下,阿黎又叮嘱了几句才和其他人回了部落。
  陈启一进屋就瘫倒在火坑上不愿动了,阿泽将小狼崽也放到火坑上,然后转身去为火堆生火了。
  陈启用手指弹了一下小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