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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之神品铸剑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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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莫玉睡的早,苏少白跟蒋妈妈要块干净的麻布,自己去小溪边拎回半桶水,站在院子里开始用冷水擦洗身体。他试过,整桶水根本拎不动,现在这具身体,果真废柴的可以。
  当他站在夜风里打着哆嗦擦洗前胸的时候,深深感到寄人篱下的无力。直到蒋妈妈把半盆热水倒在他的凉水桶里。
  “谢谢!”苏少白哽咽着跟她道谢,不肯承认自己居然会因为半盆热水掉眼泪,肯定是热气熏到眼睛了!
  蒋妈妈摸摸他的头没说话,默默的拎着盆走回外屋。
  早晨天刚蒙蒙亮,苏少白还在睡觉,突然听见院门被拍的震天响。“砰砰砰!”那声音急促的像是在擂鼓。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揉着眼睛将蓝地白花的土布窗帘掀开条缝儿,就见蒋妈妈已经走到院门口。
  一打开门,呼啦啦进来许多人,把院门堵得严严实实。
  “节哀顺变。”苏少白只听清楚这几个字,心里忽然掀起惊涛骇浪。恍惚间,他又回到当初父母出事的那个晚上,也是群陌生的脸孔,敲开自己家大门,跟外婆用同样的语调说出这四个字。
  他激灵一下清醒过来,光着脚就往地下跑。蒋妈妈昨天说过,今天蒋爸爸会回来,现在这架势,莫不是蒋爸爸出事?

  ☆、第三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蒋妈妈听到消息已然昏死过去。众人赶紧七手八脚的将她往屋里抬。
  等苏少白胡乱套上短打跑到外屋,那些人已经把蒋妈妈抬到外屋门口,人群间的缝隙足以让他看清,打开的院门外果真放着口黑色的薄皮棺材。
  苏少白赶紧垂着头给抬着蒋妈妈的乡邻们让路。
  “小子,你是他们家什么人?”打头的黑脸大汉看到他眼生,奇怪的问。
  “她是我小姨。”苏少白咬着下唇,指指昏倒的蒋妈妈。昨天去打水之前,蒋妈妈告诉过他,遇到庄子里的人问,就说是自己的外甥。
  大汉点点头,指挥着众人把蒋妈妈送到东屋,便把苏少白叫过去,屋子里除去昏倒的蒋妈妈,还睡在床上的蒋莫玉,就只剩下他。
  大汉摸着他的头顶,语重心长的说,“孩子,等你小姨醒了,就跟她讲,你姨夫的丧事庄主会派人负责操办,过会儿就有人过来安排。”之后又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小布包托在掌心,右手捏着边角打开卷裹的两三层,露出里面两粒浑圆的珠子,一股脑儿塞到他手心,“这是庄主给的抚恤,你先收好,待会儿再转交给她。”
  苏少白垂头看着手里的珠子震惊了。什么!死个人抚恤金才两颗珠子?难怪昨天蒋妈妈不拿他的珠子,自己简直就是花一万块跟人家买矿泉水的蠢货嘛!
  “我叫杜文,你要是有事,就到村东头第二户黑漆大门的那家找我。”黑脸大汉突然停住,仔细盯着抬起头的苏少白,有点疑惑的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测过灵根么?你这长相,不可能没有灵根啊。”
  灵根?昨天蒋妈妈说灵源,今天眼前这位又说灵根。是不是一回事?苏少白被问得一头雾水,蒋莫玉却正好被吵醒了,从被窝里爬起来,懵懂的咬着手指,瞪着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大家。
  “我叫苏少白。”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清楚别的,急着去照顾蒋莫玉。
  大汉以为他说是没有灵根,遗憾的摇着头,“可惜啊!”起身带众人走出去。想想也是,有灵根的孩子哪里还会跑到他们这小庄子来,早就被仙长们带回去。
  满屋子的人顷刻间走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抬进院里的那口薄皮棺材,躺在床上的蒋妈妈,以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蒋莫玉。
  孤儿寡母,儿时的记忆重叠在一起,想到这四个字,苏少白的心被戳得无比酸涩。
  逝者已矣,不管怎么样,还是先顾活着的人吧。
  他叹口气,把蒋莫玉抱下来,帮她洗干净脸,却对着辫子犯了难,折腾几次都不行。蒋莫玉嘟着嘴把他推开,自己歪歪扭扭的编好。
  嘱咐小姑娘坐在东屋门口的小板凳上,顺便看着床上的蒋妈妈,苏少白开始用灶膛生火,决定先煮点粥做早餐。
  米缸放在橱柜旁边,有成人的齐腰高,里面的谷米却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苏少白摇摇头,蒋家的生活似乎真的是捉襟见肘。
  他转身在橱柜里找碗盛米,无意中却瞥见昨天那块用麻布包好的烧饼被蒋妈妈放在最角落的位置。原本应该是想留给蒋爸爸吃的吧?苏少白盯着那块烧饼愣了愣,彷佛有人在心里用力捏了一把,十分不好受。
  淘洗好谷米下锅,苏少白看到蒋莫玉昨天挎的篮子里还有两把野菜,灵机一动,将野菜择洗干净,切碎放进锅里,又加点盐巴。烫野菜虽然健康,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前世他只在网传的减肥食谱上看到过这种东西,现在这屋子里的三个人可不用减肥,还是想办法多吃点好。
  蒋家如此清寒的样子,油肯定也是稀罕物,他没敢打灶台上那个小油罐子的主意,但是做个菜粥应该不会被骂吧。
  刚盖上锅盖,蒋莫玉就叫着妈妈从小板凳上窜起来,估计是蒋妈妈醒了。
  “婶子,你先休息会儿吧,粥我已经煮上了。”苏少白走进东屋,按住准备爬起来的蒋妈妈,劝慰道。
  她呆呆的看着苏少白几秒,眼神凝滞着,似乎在回想他是谁,又似乎在理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眼神转回清明的那刻,突然将被子捂到脸上开始嚎啕大哭。
  蒋莫玉拽着被角站在床头,仰头看着肩膀抽动的妈妈,眼睛里满是疑惑。
  早饭吃得异常安静,让苏少白觉得比较安慰的是,蒋妈妈并没有质疑他做的菜粥,但也只是恹恹的勉强喝了一碗,倒是蒋莫玉似乎很喜欢菜粥的味道,连喝两碗。
  吃过饭,苏少白把杜文的话跟蒋妈妈转达清楚,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小黑布包塞进她手里。一颗豆大的眼泪吧嗒掉在苏少白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直疼。蒋莫玉懵懵懂懂在旁边听个大概,看见妈妈哭,也跟着开始抹眼泪。他爸爸,好像不会再回来了!
  苏少白正对着痛哭的母女俩束手无策,庄主派来帮忙料理丧事的人正好及时出现。布置灵堂,准备各样仪葬的器具,安排人通知乡邻,确认下葬地点和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有条不紊,熟练的像是做过千百次的样子,让他不禁诧异,这里的庄主,还兼营殡葬业不成?
  晌午的日头带着点毒辣,把地上的庄稼烤得蔫蔫的,微微搭垂着头。
  伴着呕哑嘲哳的鼓乐声,一条歪歪扭扭的送葬队伍抬着口黑色的薄皮棺材,高举着十余条白色的灵幡,自太平庄西口的黄土路出来,直奔扶炉山。
  紧跟在棺材后面的是一大两小,全身服白,表情凄怆。正是蒋妈妈,蒋莫玉和苏少白。苏少白本不必去,但是,对外他名义上是蒋妈妈的外甥,对内他自己也不自觉的总想帮着蒋家做点什么。因此就陪着蒋家母女穿孝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就算对过去的自己也做个告别吧,他昨晚还在期盼,眼前这一切都是梦该多好,今早睁眼时就算发现自己全身打满石膏躺在某家医院的病床上都行,护士表情再冷都没关系。现在看来,他不得不接受现实啊!
  这条慢吞吞的队伍按照时辰停在扶炉山东峰的山脚下。
  执幡的乡邻将那些灵幡稀稀落落的插在地上,燃起三柱土香,四个大汉稳稳当当的抬着那口黑皮棺材放进事先挖好的土坑,伴着新一轮的鼓乐声,开始轮番往里面填土。
  三四十位来送葬的庄民积聚在幡前,老少皆有,大多神情木然。灵幡与香烛的焰火偶尔飘荡几下,更显寂寥。
  “蒋四命好啊!居然能得仙主的恩赐葬在这儿。”后面的庄民里又有人小声的议论着,语气里不无羡慕。
  命好?三十岁不到就丢下妻女躺在这里叫做命好?你们的三观都被拿去钓鱼了?苏少白扶住身边满面泪痕的蒋妈妈,狠狠用鞋底碾碎脚边的土块,心里再暴躁,也得把话都咽回肚子里。正主都没有说话,他这种来历不明的根本没办法开口。
  感谢刚才走在路上,后面那些村民的科普。
  他现在才知道, 扶炉山周围千里的土地,都归那些了不起的仙主所有。庄民死后若是能被允许在山脚入土,就相当于能沾仙气,那是仙主的恩赐。
  仙主?地主还差不多! 在他前世,这种封建遗毒都被送进书本几十年了!
  看着眼前即将填平的土坟,苏少白偷偷叹口气,老实说,这流水线式高效紧迫的流程让他十分不满,总觉得他们是被敷衍的。可惜,蒋妈妈都无力质疑,这里更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后面那些人还在喋喋不休,彷佛这捧黄土是天大的荣耀,苏少白差点憋出内伤,他身边的蒋妈妈紧抿着嘴唇,脸色越来越差。
  仿佛看透人的心境般,天色也跟着阴沉下来,风势明显比刚才大出许多,呼啦啦的把灵幡都扯得横飞起来。山雨欲来风满楼。苏少白右眼皮狂跳,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马上就会发生。
  果然,仪式结束,把他们送回家门口,领头料理丧事的那人叫住蒋妈妈,踌躇过后,仍是开口,“蒋家的,你也知道,西边这里的屋子,是仙主借给矿工们住的,现在你们家那位……庄主就是想帮你们拖延,恐怕也拖不得几日,还是早点搬出来去投奔亲戚吧!”
  蒋妈妈眼里的泪水又涌出来,她急忙用手去擦,胡乱的点着头。那人摇摇头,叹着气往东边走去。
  什么,庄主要把房子收回去?站在蒋妈妈身后的苏少白惊愕得差点叫出声。落井下石?这庄主也太狠了!
  “婶子,他们凭什么收你的房子?”苏少白一进门,就着急的问蒋妈妈。刚没了丈夫,就要人搬出去,这不是要逼死她们么?
  蒋妈妈双目失神的摸着蒋莫玉的头,她心里也难受,正好有个人可以听她念叨念叨。
  这扶炉山,周围方圆千里的土地都归仙主所有,若是庄里种地为生的庄民,每年年底需要上交四成租子,统一由庄主代收,换成珠币送给仙主。
  “珠币?”苏少白想起今天那个叫杜文的大叔塞给自己的还有原主荷包里那两枚珠子,应该就是说的它吧。
  蒋妈妈点点头,顺便告诉他,一枚珠币可以换两千五百枚铜币。而每百斤粮食的价格,大概在一百五十枚铜币左右。
  苏少白不禁咂舌,他这两颗珠子,其实还是满值钱的嘛。
  扶炉山北面的山峰里,藏着种奇怪的柱状石头,大家都把它叫做炎石。据说炎石是扶炉山的仙主们修炼仙法的必需品,消耗量极大。所以,仙主招募大批的矿工在扶炉山采矿,以供他们日常的修炼所需。
  仙主收购炎石的价格极高,每斤炎石差不多比五十斤粮食还要再贵出三四成,山脚下的庄民们通常租用三四亩地,亩产大约一千两百斤,刨去租子,每月平均剩下的花销不过三百多个铜币,若是当矿工,每月只要能挖到五斤炎石,就有近五百个铜币。两相比较,庄民们自然趋之若鹜,人人都想去扶炉山北峰做矿工。
  可惜,炎石这种石头十分奇怪,普通人靠近它两臂之内就会头晕目眩,冷汗涔涔,若是待上半盏茶的时间,不但会呕吐不止,回家最少要躺上三天才能下地。
  “就是院子里那种石头?” 看样子,这种叫做炎石的石头,似乎是有辐射?此时此刻,苏少白才明白昨天蒋妈妈为什么会问他那么奇怪的问题。不过他确实没什么感觉。
  蒋妈妈点点头,又接着说。
  据仙主讲,只有身具灵源的人才能靠近炎石而不受影响。因此,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开采炎石做矿工。
  可惜,拥有灵源的人和拥有灵根的人一样稀少,十个人里也找不出一个。而这附近的庄民大多也只能继续老实的种地。
  说到这里,蒋妈妈意味深长的与苏少白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知肚明,苏少白,肯定身具灵源。

  ☆、第四章 灵源测试

  为了招徕更多的矿工开采炎石,扶炉山的仙主在山下的近百个村庄里分别修建出大批的庄院,免费提供给矿工居住,太平庄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处。东边的住户大部分都是原本就在此地落户生根的人家,而西边,就是仙主提供给矿工们免费居住的宅院。这也是庄民们姓氏比较庞杂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难怪昨天看到西边的房子时感觉那么违和,一模一样,像前世的小区似的。苏少白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任何人只要能在庄主那里通过灵源测试,每月透过庄主上缴十斤炎石给仙主,就可以免费住在西边空房里。多余的炎石,矿工们可以自己拿去集市上卖,也可以直接卖给帮仙主代收的庄主。
  蒋家的家乡在南边,去年夏天遇到水患,他们逃难途中来到这里。没想到,蒋爸爸竟然也有灵源。大喜过望的蒋爸爸就带着家人在太平庄暂时安顿下来,开始采矿的生涯。
  炎石还有品级划分,具体的品级蒋妈妈并不清楚,只是听庄子里的人闲聊的时候提起过,前些年有人采到过几块炎石,价格足足是粮食的五倍。十里八乡议论有半年之久,人人艳羡不已。
  可惜这样的好运气并没有降临在蒋爸爸身上。他采到的炎石品级都很普通,除去上缴到庄主那里的,多余的部分卖掉后勉强仅够一家人度日,没有什么余钱。着急的蒋爸爸便开始偷偷延长进矿时间,试图尽可能的多采些炎石,早日攒够钱财让妻女生活无忧。
  采矿对矿工也是很危险的,即使身具灵源,由于每个人的灵源力量不同,可以待在矿洞里的时间都不相同,有的人能待三个时辰,有的人能待十个时辰。为保证安全,仙主要求矿工们每次进矿洞最长只能待一天一夜,身体不适要立刻出矿。否则,他们很可能会晕厥在矿洞里,若不能及时发现便会气绝身亡。每次下矿后,要回家休息五天才能再次进矿。这些事情庄主连他们这些矿工亲属都会安排人交代清楚,希望尽量避免意外。
  可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都期望能多挖点炎石卖钱,矿工们私下顶住身体不适,咬牙偷偷延长在矿洞里时间的状况比比皆是。
  蒋爸爸这次出意外,就是因为强忍着不肯出矿,昏厥窒息致死。这也是蒋妈妈没有办法去找庄主哭闹的原因。他的死,可以说都是自己造成的。
  听到这里,苏少白才多少有点明白庄民们冷漠和丧事流水化的原因。令人眼红的外乡人,又不守规矩咎由自取。现在能够这样直白的把蒋爸爸的死因说出来,蒋妈妈比他想象中还要理性,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如何安顿活着的人。
  于是,他试探着问,“测试灵源,可有什么条件?”
  “年满十五周岁的男丁都可以去。”蒋妈妈疑惑的看看他,“可是,你应该还没到十五岁吧?”
  “没关系,只要我通过测试,我们就能继续住在这里。”苏少白耸耸肩膀,朝着蒋妈妈狡黠一笑,他确实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几岁。不过那不打紧,这里又没有身份证,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有十五岁,估计庄主也不会深究。毕竟,听起来,有灵源的人似乎不太好找。
  “你……愿意让我们继续住在这里?”蒋妈妈搂着早就听得昏昏欲睡的蒋莫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苏少白郑重的点点头,“当然!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小姨。”昨天蒋莫玉和蒋妈妈收留他,不管是因为感激还是同情,他都愿意尽己所能的帮助面前这对母女。蒋妈妈刚才的话里已经透露出,他们的亲眷,恐怕早就都被那场大水带走,再没有人可以投奔。
  而且,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也需要个身份做为目标,支撑自己努力的活下去。昨天以前,他的目标是攒钱,买房子,娶媳妇,让外婆过上好日子。今天开始,他的目标是,让这屋子里的三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你……”蒋妈妈话没出口,搂紧身边的蒋莫玉,眼泪又掉下来。
  打定主意的苏少白站起身来,“事不宜迟,庄主家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测灵源。” 他总觉得刚才跟蒋妈妈说话的那人,表情有些微妙,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早落实的好。
  “你去西屋把衣服换回来,我带你去。”
  蒋妈妈去外屋洗了把脸,自己也换身素色的衣服,只留着头上那条白帕子,拾掇得整整齐齐,嘱咐蒋莫玉看家,便带着苏少白往庄子东头走。
  半路上正遇到个胖妇人气喘吁吁的往这边赶,看到蒋妈妈便站住脚,“哎呦,蒋家的,我正要去找你呢,这几天赵庄新招揽到十几个有灵源的人,那边满员住不下,让给咱们太平庄三户,庄主让我去问你,你……呃,还住不住?”话到嘴边,她还是委婉的换了个说法,揪着手里白地紫花的帕子,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肥厚的双下巴不住的颤动着。
  胖妇人大约平常也是个能言善道替庄主传话办事的,见蒋妈妈沉默便把目光投向她身边的苏少白,“呦,这后生长得可真好,别是修仙的仙长吧?怎么称呼?”
  “苏少白。我和小姨正要去庄主那儿测灵源。” 苏少白在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是不卑不亢。看来他们还是来对了,再不去还真有可能被赶出去。
  “你?”胖妇人狐疑的打量着他,灵源虽说是看天赋,但这孩子明显太过瘦弱,进矿洞能行么?
  苏少白坦然的看着她,眼眸黑亮清澈,桃花眼天生带着股笑意,“麻烦婶子带路。”
  “哎,好,要是不行,你们正好也可以跟对方自己商量下时间。”胖妇人把帕子一甩,扭腰带着他们往回走。苏少白拽拽强忍住泪水的蒋妈妈,跟在那胖妇人身后。
  测试灵源的地方就在庄主家的后院,听说他要测灵源,管家和胖妇人交换个眼神,并没有通报庄主,苏少白以为向来如此,见蒋妈妈不觉得奇怪,就没在意,直接跟着他们往后门走。
  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坐在院角的树荫下喝茶,看见胖妇人回转,便搭讪道,“房子可是有了?”
  胖妇人尴尬的笑着,没等她答话,管家、苏少白和蒋妈妈已经跟在她身后走进院里来。
  那两个大汉的话苏少白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不免朝那边打量几眼,原来他们就是庄主要把蒋妈妈撵走的元凶。
  看见胖妇人后边的苏少白和蒋妈妈,那两个大汉似乎也明白几分,就冷眼觑着这边的动静,没再追问。
  后院铺整出四五十平米面积大小的空地,地面上用三色鹅卵石整齐的铺成菱形的纹路。当中有座半人多高的莲花形石台,足有两人环抱,每片花瓣都雕得十分精巧,看起来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正是千瓣莲花的意境。
  莲花台上放着的东西,在苏少白看来就是把足有两米高的巨型石扇,扇面半开,通体透明,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阳光下折射出水晶般七彩斑斓的光芒。一眼望过去,猝不及防的他差点被璀璨的光芒闪瞎眼。整把石扇最宽处超出两米,最窄处不到三十公分,扇把的位置嵌着块黑不溜秋的圆石头,差不多是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
  测试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苏少白把手放到那块黑色灵石上,一炷香的时间内,能让上面透明的扇面变成微红色就证明他有灵源。
  管家解释过后,带他走到那莲花形的台座前,示意他准备好就随时可以把手放上去开始测试。
  胖妇人和蒋妈妈都站在稍远的地方,没有跟到前面。随着苏少白抬手的工作,胖妇人揪住手帕,蒋妈妈也紧张的捏紧交握的双手,连那两个喝茶的大汉也屏住呼吸跟着一起朝石扇的方向张望。
  莲花台对苏少白来说有些高,要踮着脚才能勉强用右手摸到那块黑色的石头,他紧咬的嘴唇,左手扒住石台边缘,拼命的把右手往前伸,心里却很怀疑,所谓的红色难道不是这透明的扇面在某种角度下反射出来的阳光么?
  管家默默站在旁边,看着他吃力的样子,既不讲话也不帮忙。
  苏少白的手掌还小,只能盖住黑石头的大半。几乎就在他抓住黑石头的瞬间,原本透明的扇面,猛地变成橙黄的颜色,黄色的光芒在扇面上流动如活水,艳丽如秋叶,美轮美奂。苏少白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后院的其余几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那片绚烂的橙黄色,僵立半天没有反应。垫着脚的瘦弱少年两手手臂已经开始发颤,仍然不敢放开黑石头上的右手,他皱眉看向站在旁边的管家,别发呆!刚才说有灵源的人会显出微红色,现在这颜色,他到底是过还是没过?给个痛快话啊。
  蒋妈妈跟他一样不明白,因此两人只能一起看着旁边的管家。
  “请问……这样可以么?”苏少白憋得脸色通红,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丝颤抖。扇面上的光芒此刻已经逐渐流动成黄绿色,仿佛一匹绣着早春美景的华丽绸缎。
  “可,可以……”管家张口结舌,忙不迭的点头。颜色这么浓的颜色,他做管家三年来还从未见过,庄主说过,赤橙黄绿青蓝紫,颜色越往后,灵源和灵源力越好。看来眼前这孩子不但有灵源,而且灵源力非常强,做矿工自然没问题。殊不知,刚才他怕为一个毛头小子劳烦庄主,没有请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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