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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霸难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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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艾瞠目结舌,有、有点厉害啊。
秦戈蹲在地上吃掉山莓,转头满怀期盼地看着温艾。
温艾又往旁边扔了一颗,秦戈依旧像野兽捕食那样迅猛地弹起,轻而易举地吃到了山莓。
温艾觉得这傻大个挺有意思,用一扔一接的方式逗着他玩,有趣是有趣,但他胯间晃来晃去的那东西简直辣眼睛。
“没有了。”温艾当着秦戈的面翻转叶片,“你看,都被你吃光了。”
秦戈遗憾地收回视线。
温艾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温艾心里有些拿不准,要是秦戈不愿意跟他回去,他也不可能强行把这大块头弄下山,结果秦戈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温艾想了想,站起来转身就走。
秦戈傻不愣登地坐在原地,见温艾的背影越来越远,明显不会再回来,心里一慌,撑着地猛地跳起来。
温艾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走出来这么老远秦戈都没跟上来,他都打算调头回去了,结果刚想转身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慌张的呼喊——
“甜甜!”
第54章 傻大个·二
秦戈撵在温艾屁股后面; 跟他一路回了家,院子里,朱父正坐在矮凳上擦汗,见儿子带回来个只有腰间拴着外套的裸男,立马皱着眉头站起来。
温艾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朱父听完,摇头摆手道:“不好,又不是小猫小狗说养就养,我看还是等刘富财去镇上拉货的时候,把他捎去派出所得了。”
“留下他好给我们干活啊。”温艾把秦戈拉到朱父面前,向他近距离展示秦戈强壮的身躯,“您看他这块头,比王二柱还结实,干活得多有劲儿啊!”
朱母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 伸出干瘦的手掐了掐秦戈鼓起的二头肌:“嗯,是个力气大的,傻是傻了点; 多教两遍就行。”
朱父也用手背拍了拍秦戈的胸膛:“底子确实不错。”
秦戈茫然地站在几人中间,像货物一样被打量评估。
家里缺乏劳动力,朱父琢磨一阵,还是同意了,朝秦戈问:“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秦戈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向温艾,温艾帮他回答:“他傻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哪儿还想得起名字。”
朱父看了看秦戈赤裸健硕的身体:“那就叫大力吧; 等会儿上我屋里拿几件褂子给他穿。”
屋后的鸡圈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其间还夹杂着兴奋的狗吠声,朱父咒骂一声,快步朝屋后走去,很快就听见他朝隔壁的王家吼:“你们家狗又来撵鸡了!再来我就一锅煮了端你们家去!”
朱母也念念叨叨地进厨房做饭了,温艾轻轻踢了踢秦戈:“大力?”
秦戈复读道:“大力。”
温艾忍笑道:“以后你就叫朱大力,别人喊你的时候你要答应,听见没?”
秦戈琢磨了一会儿,用手指着自己:“朱、大、力。”
温艾被他认真的模样逗乐了:“走吧朱大力,带你去拿几件衣服。”
秦戈也傻乎乎地笑起来:“好。”
温艾从朱父衣柜底层拽出来几件旧褂子,洗的次数太多所以变得松松垮垮,穿在高大的秦戈身上倒是刚刚好,裤子就没办法了,秦戈的脚脖子始终露出来一截。
温艾又找了双布鞋给他穿上,托着下巴端详片刻:“衣架子就是好,乍一看还挺潮的。”
“潮”这个词超出了秦戈的理解范围,但他能从温艾的语气里感觉到这是在夸奖自己,开心得牵起衣摆直转圈。
朱家的经济条件在寨里属于中等水平,晚上吃饭的时候,五个人,一荤两素,大盘子分量足,旁边还摆了个饭盆。
秦戈像饿了八百年一样,风卷残云般连吃四碗,筷子头撞得碗底咣咣响,朱三姐疯疯癫癫地嘿嘿笑,学着他的样子狂扒拉米饭,结果饭粒漏了一地,被朱母骂了一通。
秦戈没吃饱,还想从饭盆里舀饭,朱母脸都黑了,快一步把饭盆端走,菜盘子也拨到一边,把秦戈面前的桌子空出一块。
朱母骂道:“什么活儿都没干就这么能吃,饭桶一个!”
秦戈悬在半空的手还拿着饭勺,他傻不愣登道:“还要吃。”
“不准!”朱母夺走他手里的饭勺,“以后每顿饭只能吃两碗,反正吃进去多少最后都要变成屎拉出来。”
温艾瞬间没胃口了。
秦戈可怜兮兮地看了温艾一眼,没得到回应,只能舔着碗眼巴巴地看他们吃,表情特别委屈。
朱父吃完就出去散步了,朱母也很快拉着朱三姐下了桌,她知道温艾吃饭一向慢,只嘱咐他等会儿记得把碗筷端厨房里去。
秦戈还抱着被舔得发亮的空碗守在桌旁,温艾见朱母走远了,把自己的碗放到他面前。
秦戈盯着满满当当的米饭直咽口水,最后却把碗推了回去:“你吃,会饿。”
“我吃不下。”温艾冲他抬抬下巴,“你吃吧,赶紧的,别被我妈发现了。”
秦戈一把拿过碗,飞快往嘴里扒饭,生怕朱母过来给抢走了。
“慢点吃,头抬一下。”温艾把剩下的菜全倒进秦戈碗里,一桌的油盘子和碗筷都用饭盆装好,端去了厨房。
“啊!”温艾转身时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跑过来了?”
“吃完了。”秦戈把手里的碗筷放进饭盆,冲他咧嘴笑,嘴边还沾了颗饭粒。
温艾挠挠他的下巴:“挺聪明的嘛,还知道给我拿过来。”
秦戈舒服地眯起眼睛:“甜甜~甜甜真好。”
“不准这么叫我。”温艾在他下巴上揪了一下,“我对你可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盘子都收拾了?”朱母来厨房里洗碗,见一点儿菜都没剩下,狐疑地问温艾,“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秦戈心虚地低下头,温艾正儿八经地扯谎:“今天不是去了趟山里吗,饿了。”
朱家这栋吊脚楼是几十年前盖的,上下两层,能睡人的房间就三个。朱三姐刚被夫家送回来那阵,经常大半夜犯疯病,尖叫着跑出去,被石子硌出一脚血,朱母只得每晚守着她睡,现在朱三姐病情稳定了,她却没有再搬回主卧。
主卧当然是朱父在住,温艾自己独占一间小房间。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点儿,温艾打着哈欠回了房,秦戈跟在后面也想进门,温艾立马把他推出去:“想睡我屋?你想得还挺美!”
“砰”地一声,房门甩上了。
秦戈在门口来回徘徊,恳求了半天甜甜都不理他,最后只能靠着门坐下睡了。吊脚楼构造特殊,房门开在外侧,开门就是长长的木廊,一点遮风的都没有,秦戈睡在廊道上,跟睡在露天坝差不多。
温艾听门外没了动静,悄悄打开一溜门缝,低头看见秦戈睡在夜风里,立马把他晃醒了。
秦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甜甜……”
温艾抱了床被子走出门:“真服你了,跟我来。”
温艾把秦戈带到柴房,这厮估计是真困了,倒在柴堆里闭上眼又睡了,温艾抖开被子往他身上随便一搭,小声道:“明天给我好好干活听见没?”
秦戈:“嗯……”
现在已经五月中旬,水稻得赶在六月前播种,朱父昨天粑好了地,今天该下肥料了。
吃过早饭,朱父把温艾和秦戈领到茅厕旁,指着面前的两个大粪桶:“挑上桶,跟我去田里。”
温艾捏着鼻子根本不敢往桶里看,秦戈见他往自己身后缩,举高手自告奋勇道:“我来!”
田埂的路不好走,温艾一开始还担心,要是前面的秦戈摔倒了,自己铁定被大粪泼个正着。结果人如履平地,走得比他这个两手空空的人还稳当。
温艾敲敲系统:“我怎么感觉男主没昨天傻了,跟他说话他基本都能听懂了。”
系统:“这个解释起来很复杂,昨天他刚受重创,神智被压制得很厉害,现在稍微反弹了一些,跟个三岁小孩差不多。”
温艾:“那他还会继续弹吗?”
系统:“会,但是接下来就很缓慢了,等时机到了再全部恢复。”
一整坡梯田上,已经站着不少劳作的寨民。
“像我这样浇。”朱父演示着浇粪的正确方法,“看懂了吗?”
秦戈兴奋地举高双手:“看懂了!”
“今天上午得把肥施完。”朱父把粪瓢塞温艾手里,“你们俩一人一块田,开始吧。”
温艾:“……”
不知所措。jpg
秦戈傻乎乎地也不觉得脏,把施肥当成了游戏,自己蹲在土里玩得很嗨。温艾强忍着恶心浇了几瓢,熬到朱父去山头另一边后,立马把粪瓢扔了,远远地躲到一边呼吸新鲜空气。
秦戈很快跟着跑过来,带起一股粪臭味的风:“甜甜,你怎么了?”
温艾嫌弃地捂住鼻子:“离我远点。”
秦戈一愣,委屈得眼泪都蓄起来了。
温艾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敢哭我砸你信不信?”
“我不哭我不哭。”秦戈赶忙把眼泪憋回去,“别打我,我怕痛。”
温艾把石头砸向他脚边,威胁道:“去把我那块田的粪浇了,速度要快,不然我回去拿小针扎你,到时候身上全是血窟窿!”
秦戈吓得脸色煞白,风一样地跑回田里,一手一只粪瓢,动作飞快,一块田浇下来,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
温艾朝他招招手,他顺从地走过去,小心翼翼道:“甜甜,我做完了……”
温艾看他满身大汗一脸憨厚,忍不住心一软,从兜里摸出早饭时瞒着朱母藏下来的馒头:“饿不饿?”
秦戈眼睛亮得发光,不住地点头:“饿饿饿!我早上都没吃饱!”
温艾把馒头递给他:“喏,奖励。”
秦戈连忙接过纸包急切地吃起来,三两口就解决了一只大馒头,满足道:“好吃,好吃!”
温艾踢他一脚:“赶紧去把你自己那块田浇了。”
“好!”秦戈欢快地蹦跶起来,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抱住温艾,“甜甜对我最好了!我好喜欢甜甜!”
温艾:“……”还真是有吃的就是娘啊。
朱父带着温艾和秦戈回到家的时候,饭还没做好,朱母从厨房里探出头:“儿子,去小卖部买瓶酱油回来。”
“哦,好!” 温艾调头往外走,秦戈像块牛皮糖似的非要跟着,温艾只能带着他一起。
小卖部新进了一批瓷碗,满满当当地摆在门口的地上,温艾怕秦戈没轻重给人踩碎了,让他站远些等着,自己进去买酱油。
温艾在货架上随便拿了一瓶,刘富财找钱的时候,抽屉锁出了点问题,耽搁了一阵。
普顺寨人口不多,相互之间都很熟悉,哪家有哪些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秦戈这个新面孔独自站在小卖部外面,长得又高大威猛,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王二柱走上前:“兄弟,看着面生啊,来探亲的?”
秦戈茫然地看着他。
王二柱皱皱眉:“你是不是迷路了?你要探哪家啊,我领你过去得了。”
秦戈摇头:“不能走。”
“哦,你在等人啊。”王二柱看他神情和语气都像个小孩子,心下了然,“你等的人叫什么名字?”
秦戈想到温艾就开心地笑了:“甜甜。”
“田田?甜甜?”王二柱仔细回想,“寨里好像没人叫这名啊。”
“甜甜!”秦戈突然兴奋地大叫一声,迈开腿朝小卖部门口跑了过去。
温艾还在往裤兜里揣零钱呢,一抬头,一只熊扑过来抱住他,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头顶:“甜甜,我乖乖等你了。”
“起开。”温艾推开他,正想要进行严肃教育,旁边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哟,猪一只,你什么时候改名儿叫猪甜甜了?”
第55章 傻大个·三
温艾扭头一看; 隔壁家的王二柱正斜睨着一对眼睛瞅他,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朱家和王家互相看不惯是寨里人尽皆知的事,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生活中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点累积下来,邻里关系越搞越僵,大路上遇见了都恨不得上去怼对方一肩膀。
“我改没改名儿跟你有关系吗王二柱?”温艾一手拎酱油,一手拉住秦戈的手臂,“我们走。”
“诶,等等!”王二柱拦住去路,“这人谁啊?”
温艾推了推秦戈:“跟王叔叔打个招呼。”
“叔叔好,我是朱大力。” 秦戈冲王二柱九十度鞠躬,鞠完期待地看着温艾,意思是我懂礼貌; 我很听话,求表扬求夸奖。
温艾拍拍他的头:“很棒。”
“棒个屁!”王二柱黑着脸,“猪一只; 我就比你大两岁,你让他管我叫叔叔?”
秦戈察觉到王二柱语气不善,警惕地绷紧身体,温艾拍拍他的后背示意没事,转头冲王二柱道:“你长那么着急,我不说大力也知道你是叔叔辈儿的。”
“嘿,你小子又想打架了是吧?”王二柱边撸袖子边朝温艾走; 秦戈立马挡在前面:“不许欺负他!”
“我说你这人——”王二柱是寨里最壮实的年轻人,但面对秦戈这座压迫性十足大山,他还真不敢硬碰硬,“傻子就是傻子,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温艾有些生气:“说什么呢,你再不走我叫大力揍你!”
秦戈非常配合地往前迈了一步,王二柱忌惮地退了好几步,最后一溜烟儿跑了,泥巴路上远远传来一句:“猪甜甜你等着!”
“我把坏人赶跑了。”秦戈一改刚才的气势,转身开心地抱住温艾,“要奖励要奖励~”
温艾推不开他,只能拖着这只熊往回走:“谁定的规矩?给你个馒头你还得寸进尺了?”
“嘿嘿嘿。”秦戈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各种蹭,“抱抱就是奖励,我喜欢抱甜甜。”
来往路过的寨民们见两人像黏一起的年糕似的贴着走路,纷纷露出诧异的目光。
回到家,温艾把酱油送进厨房,朱母烧了一锅鱼,加了不少辣椒和泡椒,辣得秦戈直扇舌头,朱三姐也吐出舌头跟着他一起扇。
饭桌上,朱父说要去弄条大狼狗回来,震慑一下王家。
“就兴他们养狗?都咬死我们家几只鸡了?”朱父冷哼道,“还专挑会下蛋的母鸡咬,每次都说是狗挣脱了链子,谁信啊?就欺负我们听不懂狗话!”
秦戈好奇:“那他们听得懂?”
朱父哈哈大笑:“能听懂能听懂,他们和狗是一家的!”
大山里办学校不容易,方圆三十里内,就普顺寨有个小学,其他寨的孩子天天都得起早摸黑走山路过来上学。一批批支教老师豪情壮志地来,又忙不迭地走,山里条件艰苦,工资又低,去大城市端盘子都能比在这里过得好。
即使如此,淳朴的寨民们依旧感谢他们,每次有新老师来,都会一如既往用最热烈的仪式欢迎他们,不过基本上迎客歌的余音还没散尽,他们就走光了。
一个新的支教团即将到来,寨里提前下了通知,当天有空的都去夹道迎接。温艾带着秦戈来到寨门口时,一排穿苗服戴银饰的少女正在喂老师们喝拦门酒。
这回的支教团挺庞大,三女两男,穿着简单干净,那气质一看就是文化人,跟他们这些山坳坳里种地求生的不在一个档次。
寨里的男青年三两个地凑在一起,小声对三名女老师评头论足,在他们眼里,城里来的姑娘都自带光环,就算长得一般他们也觉得好看。
不过今儿是真遇上大美女了。
丁以彤身材纤细,长发及腰,一张鹅蛋脸清丽动人,笑着跟旁人说话时,更是温柔美好得令人心动,好几个道行浅的小年轻直接看入神了。
苗女们手拉手唱起迎客歌,秦戈也兴奋地牵住温艾的手晃来晃去,跟着她们咿咿呀呀地唱,显然很喜欢这种热闹场面。
温艾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老师们:“你看那边的几个人,你喜欢哪个?”
秦戈随意瞥了一眼,一边唱歌一边摇头。
温艾想了想:“换个说法,你觉得谁最好看?”
秦戈把温艾的另一只手也牵住,和他面对面地晃手唱歌。
温艾在他的裤腿上踢出个黑鞋印:“问你话呢!”
秦戈大弧度地咧嘴笑:“你。”
一曲结束,四周的寨民们都鼓起了掌,温艾没听清:“什么?”
秦戈深吸口气大声喊:“你!最!好!看!”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转向这边。
温艾还保持着和秦戈面对面手拉手的姿势,全身僵硬,特别希望读档重来。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以王二柱为首的几个人最先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猪甜甜越来越娘了,居然问别人自己好不好看!”
“甜甜妹妹~”
“哈哈对对对,甜甜妹妹最好看!甜甜妹妹最好看!”
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纷纷低下头抖动肩膀。
温艾又羞又窘,气得大喊:“王二柱!你是不是皮痒!”
秦戈一头雾水,王叔叔明明是在夸甜甜,甜甜为什么要生气呢?
秦戈想不通,但他坚定地站在温艾这边:“王叔叔,甜甜就是好看,比你好看多了!甜甜就像院子里的小花,你长得像。。。。。。嗯……底下的泥巴!”
这下不光寨民,连支教老师们都笑了,丁以彤打趣道:“还挺押韵的。”
一个寨民道:“意知是长得好。”
人群里不少人跟着附和:“对啊,笑起来甜甜的,叫这个名儿也挺可爱。”
“二柱子你为难人一个小弟弟,丢不丢人!”
王二柱脸色铁青,肺都要气炸了,什么小弟弟,他就小我两岁!
这一刻,王二柱领悟了一个真理,这世界他妈的特别看脸!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村长站出来,“来几个人帮老师们把行李提去宿舍。”
众人的注意力飞快转移,单身男青年们一窝蜂地朝丁以彤涌去,最漂亮的总是最糟惦记。温艾也立刻把秦戈那边推了推:“快去帮那个美女提行李,没抢到的话晚上不许吃饭!”
秦戈像被抽了一马鞭似的,猛地原地弹起来,撒丫子冲向了人群,他人高马大蛮力足,轻而易举地挤开所有人,一把将众人争抢的行李箱扛在肩头,众男青年悻悻的正要散开,结果看见秦戈步子一转,兴冲冲地把箱子扛回了温艾身边。
男青年们:“……”
丁以彤:“……”
“抢到了!”秦戈朝温艾邀功,表情自豪又得意,“他们都挤不过我!”
“谁让你抢给我了。”温艾忍不住笑起来,“快把箱子放下。”
箱子刚落地,丁以彤就过来了,温艾扯扯秦戈的胳膊:“快给老师道歉。”
秦戈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老师对不起。”
“没事。”丁以彤笑了笑,“我叫丁以彤,你们叫我小丁就行了。”
村长在前面喊:“老师们跟我来啊,这边走。”
温艾:“大力,快帮丁老师提行李。”
秦戈一秒钟提起箱子。
丁以彤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温艾:“我们这儿的土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坡还陡,有些地方空手上去都困难,更别说还带着个大箱子,你就让大力帮你吧,他可有力气了。”
秦戈附和道:“嗯嗯,我可有力气了!”
丁以彤知道这些苗家人热情,于是不再推辞。
宿舍是一栋吊脚楼,离学校很近,从寨门口过去也只要十来分钟。
温艾在心里盘算着任务,剧情说丁以彤发现秦戈被虐待后就开始关注他,自己要怎么让丁以彤知道这件事呢?
温艾一边想一边跟丁以彤聊着天,秦戈提着箱子健步如飞了好长一段路,一回头发现温艾和别人有说有笑地落在后面,嘴一撅,不高兴了。
他调头跑回去硬挤进两人中间,稚气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听!”
机会来了!
温艾一脚踢秦戈膝弯里,踢得他当场就半跪在地上了:“懂不懂事啊你,我跟丁老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还挤中间来?”
秦戈膝盖磕在石头上,整条腿都麻了,他此刻特别委屈,他只是想跟甜甜说说话,甜甜却那么使劲地踢他,膝盖好痛,心里也好痛。
秦戈坐在地上闹脾气:“我不走了!”
“爱走不走!”这段正好是平路,温艾一手握住行李箱拖杆,一手拽住正要扶人的丁以彤,“丁老师咱们走,让他一个人坐这儿凉屁股!”
“啊?”丁以彤回头看了一眼,担忧道,“真的不管了吗,他好像哭了。”
温艾脚步顿了顿,拽着她继续往前走:“哭就哭了,就该让他长长记性,一点规矩都不懂。”
“不行。”丁以彤拉住温艾,“大力脑子有点问题吧,你不能像要求正常人一样要求他,何况他刚刚也没做什么。”
温艾故意凶狠道:“他就是欠收拾,昨天刚打一顿都没长记性,今儿回去得捆起来打,打完还要饿他一晚上。”
丁以彤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经常打他?”
温艾点点头:“是啊,他就是我们家一个苦力,赏他口饭吃就不错了。”
丁以彤眼睛越瞪越大,最后跑回去找秦戈了。
温艾站在原地没动,远远地看着丁以彤把秦戈扶起来,用纸巾给他擦眼泪,然后两人慢慢朝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
秦戈眼睛还红着,估计是真的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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