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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宁爱与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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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蠼獬苫厮憔 �
“我觉得他人不坏。”这是大实话。
“哼，你是没有看过他杀人的时候。”
看过，我也还是会这么说。杀人与一个人的好坏没有太大关系吧，在战场上，你杀的人也不比他少吧。总不能因为你杀人的理由比他高尚，就可以抹杀你杀人的事实。
就算是杀人如麻的人，一旦有了能够相互倾心的人，对于那人来说，他或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也说不定。
不同的人立场也不同，凡事都是相对的。
“再过些日子，我军就要换防回皇城了。”夜岚看着我，听语气，他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换防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了防止在一地久呆而产生根据地。我国宋朝时比较倾向换将，可是真正优秀的将领，随时可以虏获人心，这样反而得不偿失。特别是在有战事时，带兵不熟是硬伤。换防就比较简单了，能够控制的兵力很少，只是会很忠心。
看来这是我逃离楚国的好机会，我只想找个地方轻松的呆一年就回绯月皇朝。面对飞仙宫的事情，我很迷茫和恐惧。只想靠简简单单的生活，调剂一下心情。可总是事与愿违，或者是自己上去掺一脚的结果？
“你在想什么？”被人突然打断我自由的思绪。
“想了很多。”我如实回答。
我抱住他，将头靠在他肩胛窝里，隐约听到强稳的心跳声，让我有一点安心。就这样，我们一动不动的维持到开晚饭。
看着送饭小卒的眼神，我好想笑，搞得好像夜岚有多爱我一样。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毫无目的的爱？
平平淡淡的吃过晚饭，我提出想去找沉玉，夜岚并没阻拦我。我不屑在他面前避嫌，无论我和沉玉的关系会怎样，都不与他相干。
来到沉玉的军帐，我看他一人了无生趣的坐着，像是沉溺于回忆之中。
“为了向前进取，缅怀过去并非毫无用处。但有时记忆经粉饰点缀后，容易擭取人心，使人沉浸在过去而无法自拔。一旦被回忆束缚，就会停滞不前。”我出声打断他，但是说不清这段话是说给谁听的。
“当一个人不愿意面对他所无法逃避的现实时，就会产生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可以称之为自欺。”沉玉的回答，让我心中一凉。“我们这一点有些像呢。只不过，你比我坚强，不会被束缚住，还敢于面对事实。”沉玉的口气如此幽然，使我听出冥冥之音。
“这个时辰，正是流烟招侍寝的点。走，一起去看。”马上换上戏谑的表情，用调笑的口吻说道。
我也很识时务的回了句：“你吃饭没？”转移话题，我会不如你？
“看完回来再宵夜。”
话说，要躲在帐外，又不让人发现，我可是着实费了些神。制作了好多隐藏香，它可以让闻到的人忽略传播者。外加沉玉的催眠术，那真是万无一失。催眠的能力，还是我在担心的隐藏香的时效时，他主动告诉我的。
“不要这样，人家还要，要更多……”听着这娇滴滴的口吻，配上流烟的阳刚之音，说不出的滑稽。我忍着笑，眼泪不住的流，真是辛苦啊！
“来嘛，要更深入，还要，还要……嗯，恩，就是这样……啊，你好坏啊……”
我吐！
“主人，我受不了了……”
“废物，我都没有受不住！快，我还要……”这句口气终于正常了点。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示意沉玉闪人，他点头同意。
我们迅速来到空旷处，我仰天大笑。
一通发泄后，我才注意到，沉玉只是淡淡的笑，眼神有丝宠溺。一时间，我为他的笑颜所迷。
作者有话要说：
想表达的太多，以至于剧情并不紧凑。
我想写的，并非是有着紧凑剧情的作品。
只是，在写个人在成长中的点滴和感悟。
说实话，谢谢有人捧场，可是，或许你们会后悔来过……
第38章 分别
回到军帐时，还未到子时。军帐内有火光，我微微有些诧异。
“回来了。”平淡的问候，我朝着夜岚点点头。
对着他的感觉是莫名的窒息，因为感应出他的强大。要不是他受梅素心（字若清）所托来救我，真的很难想象我的处境会是怎样。该感谢他救我一命么？可是，没有梅素心的请托，他不会这么做吧。
“你很抗拒我。”陈述的语气，看来他也明了我的态度。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睡吧。”夜岚说完，便挥手熄灯，揽着我上床。
黑暗中，我靠在他胸前小声说：“我只是不知该如何与你相处。”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这里的人相处，我始终只是个过客。不想有人停驻我心，更不想我进入某人的心。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清早来到医帐，沉玉如是问我。
我当然知道沉玉指的是什么，“没有深究。”
“很像他的作风。”沉玉的回复，让我明白了一些事。
“是飞仙宫让你监视夜岚的吧。”我说出心里的想法。
“恩，楚国上下只有他还是个人才。”
“会伤害他么？”我不希望这样。
“看情况了。不过，十几年都没怎么动他。”
我暗抒一口气。
“换作别人这么问，我还当他动了情。”沉玉轻笑。
“在你心中，我就这么没有人情味儿啊？”动情？可笑之极，心怀大志者，视情为无物，方才理智。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而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良久，我们都默不作声，各怀心事。
人，在未知的环境里，若能遇到有着共同背景的人，往往会有亲近之意，特别是他对你还没有实质性的危害之前。
相信和信任是不同的，信任的代价太大。
人和人靠的太近，未必是件好事。距离并不能完全代表亲疏，有时隔着安全的距离，人和人之间反而更和睦。
亲密无间，本就是神话。
如此过了数日，终于等到换防的日子。我并不担心走不掉，沉玉定会助我。
我只在想，接下来我要去哪？丽国据说已今非昔比，风国我还没去过。思量再三，我决心去风国。
已行军一半，怎还不见沉玉的动静？
我现在夜岚的怀里，和他同骑一马。周身充斥着他的气息，再加上他的唇总是无意的扫过我的耳垂，令我有些难堪。我的身体僵硬的挺着，不想靠在他身上，然而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是多么痛苦啊。简直可以媲美前世的我，坐３６个小时的硬座去大连！
就在我认命的要靠在他身上时，沉玉的一队随身近侍朝我们奔来。
“大胆医侍，竟然毒害军医！”一声断喝，吓了我一跳！
这是唱哪出啊？等等，我明白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还真快呢！”我大笑道。
这么一来，我和沉玉这段时间的亲密，可以让旁人看来是我别有用心。因为沉玉的名声不好，他不想让我也受污。
我恐夜岚发作，我转头对他轻言：“放心，我会没事的。你这么做，怕是要着了他们的道。”趁机弹劾你，得不偿失吧，所以，不要冲动哟。
由于我转头就正好对上他，于是他借机吻了我。我募得脸红。
“拿下！”
我闻言下马，被押走。我回头看了一眼夜岚，他的嘴角居然抹过一丝笑，我心中一惊，他都知道了？
那队人马把我带离官道，于一偏僻处，牵一匹马我。见那马上背负的行囊，我心中一安，衣食一时是无忧的。
“这是大人的给公子的信，请速读。”
我拆开一扫，还给他。顷刻，那信化为粉尘，随风飘逝。
“亲爱的，有些事我是不能说的，因为我也有不想背叛的人。更重要的是，幽冥之主不会让我们的嘴吐出他的秘密。他借我们之口所述的，只能是他想我们透露的。希望你能活着，你们是第１３批转世的，是我们的第７批敌人。”信上如是写道。
换言之，你们已成功灭了６批？这火热的天气，霎时让我顿觉冰寒。
谢过侍从并问了风国如何走，我骑着马朝他们告知的方向行去，整个人浑浑噩噩。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好奇，收藏我的文的亲们，【除了一个认识的外】都是多大的朋友啊？有一起写文的么？
不用现在回答我（有人想回答么？）等我文完结后再告诉我（0评的留言方式应该可以吧，不算刷分）
谢谢！
（之所以等完结，是因为不确定还有跟下去的……）
话说，文章写的是不好，可是我真的尽力了……
第39章 遂令冷看世间人
以为自己会多洒脱，终不过如此。
世界原本不属于我们，因此不用执着，要抛弃一切执著。笑话，人活着就是一种执念！已历经６代穿越人的厮杀，飞仙宫的势力怕是融入这块大陆好几百年了！难怪一直打探不出来，不是掩藏的太好，而是早已深入骨髓！
骑在马上，我一直思考这些，以至于要入城了还不自知。
“这位公子，请下马。城内街道除非朝廷人士，一律不得骑马上街。”守门城卫极有礼貌的提醒我。
“是吗，抱歉，小生初来贵宝地，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公子客气了，稍作检查，即可放行。”
“有劳了。”我等在一旁看他检查。
没有任何问题，很快就入城。沉玉准备的，怎会有纰漏？就连我身上穿的，都是风国的衣饰。
风国之所以得风之名，就在于民风的自由。当然，这种自由是建立于一定秩序基础之上的。没有约束，就不会有真正的自由！
我牵着我的黑马，悠哉的在街上溜达。
行至菫星楼，我想也没想，将马交给楼里的伙计，直接上２楼找个临窗的角落坐下。对面坐在栏杆旁的那位，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丽面孔。一头如瀑秀发，清瘦却决非女子身段的躯体，不菲的衣料加上精致的做工，将他村托的如同谪仙一般。
那双眼，包含了太多，但却仍有清澈的光。
我对他很好奇，来这个世界快１１年了，我第一次对陌生人好奇。
店小二来给我端茶，我点了花粥。一边吃，一边听周围的人对他的议论。
“那不是婆裟罗的扬羽么？”
“婆裟罗的第一舞者？果然艳绝无双啊！”
“据说比当年蝶馆的第一舞姬，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么漂亮的身子，啧啧……”
“早被惜王爷上过了。”
“真的？哎呀，真不简单啊？……”
闲言碎语真是那里都有，我讥讽的笑着。无论是婆裟罗还是蝶馆，都不是那么单纯的地方。虽然我不太清楚婆裟罗的底细，不过，非敌即友。
当年蝶馆的第一舞姬，是指蝶舞么？我轻笑，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单纯的美好时光，虽然如烟花般短暂，倒也分外璀璨。
那位叫扬羽的美人，并不在意众人的言谈，神态自若。所谓的众口铄金，在他看来，什么也不是吧。
他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感情色彩，却也不是面无表情。总觉得想在传达什么……
是我多心了吧。
眼见他吃完准备走人，我也付了账。
一路尾随他，也没见他有摆脱我的意向。
在不算喧闹的街道上，我就这样跟着这样一位心仪的美人，那种心田间流过温泉般的感觉，令我沉溺。看着阳光洒在他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晕，有股想哭的冲动。好奇怪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破了平静，而我则因为看着前面出神，没有发现自己站在路中央。就在千钧一发间，我被人拦腰抱起，迅速拖离危险。
“扬羽！”我惊呼。
“你没事吧。”那声音像清泉流过山涧，清悦。
“我想跟你一起去婆裟罗。”我很诚恳地说。
“跟着我。”
走了好久，终于在一幢雅致的楼宇前停下，招牌上书“婆裟罗”。
我随着他走向庭院深处的堂屋。
“扬羽，这个孩子是？”珠玉般圆润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我的心里不免一阵悸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算起来，当年尚未及笄的蝶舞，已是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了。可是，看起来，竟还像不到三十的美貌青年。岁月，对美人还真是宽容。
我深吸一口气，唱到：
“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总有一天’
这一天到底要等到何时
真的会有实现的那刻吗？
总是顾虑着前进的意义
却迟迟不肯踏出第一步
只是一味的自我辩解着
没人能找回逝去的时光
没人能遇见下一刻的事
此时此刻 能相信的唯有自己的心
我要像那跨越七海的风一般
在碧蓝的未来描绘我的梦想
每次只要我奋力回首
都有你热切的身影在守候
闪耀的奇迹溅起一道道浪花
看吧 它早已洒遍整个世界
橙色的霞光也染红了水平线
可是在残酷的现实之中
理想与现实的边界渐渐崩溃
若有下一次 我一定不放弃
正如追寻阳光而生长的花蕾一般
被你的笑容感染 一下子坚强起来
我要像那跨越七海的风一般
让鲜艳的花朵在明天绽放
在心之绿洲中几乎停住呼吸般
渴望深深得感受你的存在
即使世界将悲哀地旋转下去
我也将与你一同生存下去
不再收起身后的羽翼
我要像那跨越七海的风一般
在碧蓝的未来描绘我的梦想
每次只要我奋力回首
都有你热切的身影在守候
渴望深深得感受你的存在
我要像那跨越七海的风一般”
我深情的唱着这首“跨越七海的风”。昔日的美好，渐渐涌上心头。
这是一首，我只在你面前唱过的歌，为了表达我的理想。
而你的梦想，我也没有忘记，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开间比蝶馆还大的艺妓馆。
我并不指望，我们还能回到过去，甚至不想向你承认我就是月樱。可是，还是忍不住唱出这首歌曲。
“你是她的孩子？不会这么小。难道她还活着？”蝶舞的声音在颤抖，美丽的脸庞沾满点点泪光。
我微笑不语，竭力克制自己不要流露出伤感的表情。
蝶舞迅速收起了一切表情，用没有波澜的声音问道：“你的目的？”
“我想加入婆裟罗，以舞伎的身份。艺名清水。”当歌伎太显眼了，就算样貌和声音改变了，有些本质的东西还是无法磨灭的，做不擅长的反而保险。
“你会舞蹈？”要不是我的那一曲，蝶舞你不会这么有耐性问我吧。
“愿学。”我诚恳的回答我不会。
蝶舞，人和人之间有秘密，才能不伤害到其他人。我只想在你身边多呆一些时候，不想祸害到你。
所以，就算我对你有所隐瞒，也不代表我欺骗过你。
留在回忆里的，或许才是最美好的。现在的你，已经不再将怀疑露在表面，而是懂得留在身边作进一步观察。
无论你的目的为何，只要不妨碍到我，我一定竭力相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出场的这位，是田村由美《BASARA》里的一位重量级男配！
被雷到的，抱歉了。撑不住就点叉吧。
从文案中我就说过，会有些同人化的……
我只是个为了按自己意愿完坑的写手，我不会改变的。
让您觉得难受，我很抱歉！
小风，我写不好的话，你是否会很失望？对不起！
第40章 舞低杨柳楼心月
我现在每天都在接受蝶舞的特别训练，那个辛苦自不用说。我只能将偶尔还能看到扬羽的表演，当作摧残我身心的补偿，虽然是我自找的……
即使是这么累，我也没倒头即睡。
我突然发觉自己变了，我一直在猜想蝶舞到底是敌是友。要是以前，我有什么疑问早就直接说出口了。
她是蝶馆主人唯一的女儿，１２岁以紫薇八卦舞而名动天下。若不是她当初收留穿越的我，估计我不是被饿死，就是去妓院了。穿越过后才知道，什么叫生活的残酷！然而，在我死前，她因被迫嫁给丽国太子做侧室而轻生未遂。
看她如今，似乎没有嫁给丽国太子。中间的变故，我又不得而知。
她对我的恩情，上辈子我无以回报，此生呢？蝶舞，你一定不要助纣为虐啊。我不是怀疑你的品性，只是，世间太多无奈。
过了３个月，蝶舞要检查我的舞步， 试题是“叶落蹁跹”。这将是我初次登台献舞，倘若失败，也将是我最后一次亮相。
记得我在华国说过一段话：
“你可曾留意，飘零的落叶，翩跹匝地时最动情的吟咏？摈弃所有的干扰和纷繁，沉浸在短暂而辉煌的演出中。那些悲壮的身影，曼妙的舞步，即使面对的是最残酷的死亡，仍能无动于衷。”
我就以此为主旨，来一段华丽的蹁跹之舞吧。
真正的舞蹈，是随心而舞，用最直接的动作来传达内心。故而，最原始的狂野之舞，最摄人心魄。
华丽的舞蹈，只能赏心悦目，因为繁复的动作限制了舞之灵性。
这也是少数民族的舞蹈，往往要比精心编排的舞姿更打动人心之处。
有时候，外在的东西会遮住本源，使人忘记真正想表达的。
而我是不会忽视这些的，因为能迷惑人心的只有真情实意。
曲由心生，随心而舞，人生舞台，亦不过如此，心之所向就是归宿。
落叶的凄美，就在于它的决绝。毫不留恋树枝，缤纷起舞，只为化作秋泥，成为树的养料。
反哺。
多么高尚的行为，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又有多少具备这种情操呢？
看不清台下众人的表情，我单顾痴心而舞。泪眼婆娑，不知为自己还是为落叶。
一曲唱罢，舞也终了。
台下一片寂静。
成也罢败也罢，那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关心的是我能否全情投入，那才是我唯一能掌控的。
新曲又起，丽人丝带飘扬，身盈体轻，舞姿柔媚，令人移不开眼。
美则美矣，舞完之后，观者顿觉内心空洞。
这也是，我会觉得能在这一群暗夜精灵中胜出一筹的原因。
自信这种东西，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我苦笑。
我环看四周，看着台下的众生百态，有几个非凡人。特别是那双灼人凤目的主人，极有威慑力，令人不寒而栗。虽然戴着半截面具，但从他精致的脸轮廓看来，应该不是因为面目丑陋才戴的。
呵，这年头，都不兴丑人戴面具遮丑，反而流行美人掩面。
那双眼睛似乎意识到我的轻嘲，死死的盯着我。按道理，以我现在的位置，他是不易发现我的啊！
他眼神的压迫力好强，哼，我会怕你？我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用平和而虚无的心态，看着对方。
一眨不眨得凝视他，脑海中不停思考，这样一来，又会招惹怎样的家伙？学不会低调，学不来腹黑，永远只会硬碰硬。然而，我内心不就是这么渴望的么？
唯恐天下不乱……
平静的水面，固然可以看清河底的一切，前提是要够清澈。只是，这浊世，如何才可纯净？所谓物极必反，只有这样了吧。混乱的尽头，必定是平静。
呵呵，就是不知，如此程度的混乱，要持续多久。
就在我神游时，对面的人，收回了他的目光，径自离去。
有一句话，叫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何况还是我自己招来的，我还怕你不来找我？
我得意的浅笑，转而去看压轴的舞蹈，扬羽那华美而表意丰富的舞姿。
就像一篇辞藻华丽，更有深深意境的好文，都是那么的世间难求。
那具修长而柔韧的身躯，用极富韵律的肢体语言，来倾诉他的心意，想要像风一般自由的心。
就连我这不懂艺术的白痴，也能明白他的舞好在哪里。
曲终人散。
我望着天边已斜至树梢的明月，不禁莞尔一笑。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尽全力写好扬羽，写不好请表怪我
另外，风之章的大部分章节的题目，与文只有某些联系……
剩下的，毫无联系……
人啊，没有才华，连标题也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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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当时明月在
初舞之后，有三天小假放，本想缠着扬羽，可是怕因太主动而吓跑了美人。
我只好独自一人出去溜达，依然牵着我那皮毛油滑的纯黑宝马。
慢慢地，竟然溜达到了护城河边，望着河边还比较宽的草坡，我把马绳系在道上的一棵树干上，自己躺在草坡上晒太阳。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了下来，暖暖的，快至秋末，太阳不算刺眼。
我完全的放松下来，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现在的身世，没有任何人和现在的我有瓜葛。蝶舞，什么也不知道。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放松。我觉得很累了，心很累了。
除去执念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只为自己而活，现在的自己！
奇怪，我并不想哭的，可我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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