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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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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京城里多呆了十多天,又在路上花费了一个多月,再加上信件送来时的时间,薛文瀚他们到楠木村的时候,老太婆已经下葬了快两个多月了。
福伯把下葬花费的银子跟薛文瀚汇报了一下。
八百文。
按理,是用不了那么多银子的。
村子里老人去世,总共花费一两银子已经算是多的了,有些老人去世,几十文银子买一卷席就埋了。
也不是不可以。
但苏世亮不行,说钱太少太寒酸,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的,最后告诉大家,一人要八百文。
最后一次一起过事情,而且是丧事,苏世平不想和他计较,就答应了。
苏世平都答应了,福伯一个下人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就把钱给了他。
二两四百文的银子,在物价那么低的情况下,就算做一桌子全肉宴都没问题,但苏世亮家采办来的……肉食就一个猪肉,这猪肉还是和大白菜一起炖的。
白菜占多数。
福伯都不好意思吐槽。
见过抠门的,没见够这么抠门的。
现在都成了村子里的笑话,薛文瀚他们才去的第二天,四婶就跟苏日安说了,苏日安听了后脸色有些精彩。
但他终究是小辈。
而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就算有意见也没用了。
薛文瀚他们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是五月份,到家的时候已经六月底了。
村子里的人们都去地里干活去了。
路边,只有上了年纪干不动活的老人,和零星几个没去学堂的小孩。
到春丽家门口的时候,苏日安还特意把脑袋伸出马车窗外瞅了一眼,文韵和柳儿不在。
以往,他每次回来文韵和柳儿都在春丽家门口玩。
“看来文韵和柳儿也去学堂了。”苏日安收回目光,对薛文瀚和苏豆子说。
“年龄到了。”自然就去学堂了。
晚上,苏世平家一家子都来了,大人小孩甚至就连牙牙学语的文宁都跟着来了。
薛文瀚要去宫里干活,苏日安一个人待在家里。
特孤单的。
现在看到苏世平他们,苏日安很高兴,连忙就将他给苏世平和何建宏,还有苏日明三嫂以及孩子们买的东西拿了出来。
苏世平的是一个烟斗,特别好看的那种。
价钱也不便宜,花了苏日安五十多两银子。
不过苏日安没敢跟苏世平说,说了苏世平肯定得唠叨很久很久。
给何建宏的是一对耳环,翡翠的。
苏日安告诉何建宏是苏豆子挑的,何建宏抱着苏豆子亲了一口,亲的苏豆子脸红的像猴屁股。
一直扭着身子不让亲。
扭来扭去的,把大家给乐的。
苏日月三兄弟加李辉四个,全部是梳子,玉的。
三嫂是一套胭脂水粉。
文韵柳儿是文房四宝,文宁是长命锁,纯金的。
拿到东西,大家都很开心,嘴上却一个劲的说破费,苏世平还说了苏日安他们一顿,说有点钱就乱花,也不知道省着点的之类的……说的,嘴角却翘起来了。
显然很开心。
一堆人,就苏日月一个人没说破费。
因为他知道薛文瀚和苏日安有钱。
拿的特别理所当然。
不过就他给薛文瀚他们赚那么多钱,是该拿的理所当然。
一家子人八九个月没见面,话特别多,从京城的繁华聊到地里的活,从地里的活又聊到了家里养的猪,最后又聊到了几个孩子身上。
三嫂说文宁已经会叫爹爹娘亲,还有哥哥,爷爷这些简单的词语了,问苏日安“豆糕和团子会叫了吗?”这三个孩子,文宁比团子和豆糕早生一个月。
按时间算,团子和豆糕现在也应该会叫了。
“会叫了。”苏日安说。
说起团子和豆糕的事情,苏日安笑了,“最先会叫的是哥哥。”因为那段时间,苏豆子天天一回家就叫两小孩叫哥哥。
两小的不负他望。
第一口果然叫的是哥哥。
第八十七章
”说完了文宁豆糕团子的事情,苏日安扭头问苏日月:“几个月了?”
苏日月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三嫂帮他回答的:“快四个月了。”
“我摸摸。”苏日安说着; 直接上了手; 摸了一下苏日月的肚子。
摸的苏日月脸都红了,嗔他:“五哥; 你干嘛呀?”
苏日安“啧”了一声,三嫂在旁边笑的欢。连隔壁说话的男人们都注意到了; 苏日明歪过脑袋; 问她:“笑什么呢?”
“没事没事。”三嫂连忙摆手,这是他们女人哥儿事情,他们笑归笑; 但却不会告诉汉子们。
苏日明瞅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回过头继续听他爹爹给薛文瀚说学堂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听得,他都知道。
无非是学堂里今年招了多少个学生; 一个学生收了多少银子; 又评价了一下夫子的教学; 最后告诉薛文瀚; 学习真的是好事情; 文韵和柳儿已经认识了很多字了; 也会个位数的加减乘除了。
他们说完文韵柳儿的事情,薛文瀚也把豆子的学习情况跟他们说了下。
说完了学堂的事情; 苏日辉和李辉又跟薛文瀚说了一下作坊的事情。
说到最后; 不但文宁团子和豆糕; 就连豆子文韵和柳儿都困了。
三嫂瞅了一眼,发现几个男人还说的热火朝天,一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便跟苏日安一起,将几个小家伙抱到了屋子,让睡觉。
一来一去,苏世平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赶集,苏日安跟着苏日月还有苏小名一起去了铺子里。
来铺子的,不是镇上的,就是附近村子的,当初薛文瀚苏日安离家进京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这会儿,苏日安才到铺子里没多久就被人认出来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就都知道苏日安他们从京城回来了。
组队来围观苏日安。
看看从京城里来的人有什么不同。
没一会儿,铺子外就人满为患,但真正进来买东西的并没有几个,甚至还因为人太多把真正的顾客给赶跑了。
趁着没人注意,苏日月对着苏日安撅了噘嘴,眼睛里写满了,你看,都是你的错。
苏日安被他小孩的模样给弄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几天,我刚回来,大家好奇,过几天就好了,别气了。”
“没气……”苏日月说了一声,目光落在铺子门前围观苏日安的人身上。
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苏日安,又回过来看向面前对着苏日安指指点点,问苏日安东问苏日安西的人身上。
看完,突然站起来,转身,喊了边上同样看热闹的苏小名一声:“小名,过来。”把门外面交给了苏日安。
自个带着苏小名进了铺子。
铺子里,苏日月指了指右边的货架,指挥苏小名:“把这边东西搬到那边去。”又指了指正对着门的货架。
“搬那,那哪儿的怎么办?”苏小名看向货架上满满的簪子和手镯。
“不全搬,只搬这一部分。”苏日月用手划拉了一个范围:“这边的我搬到那边去。”指了指左手边的货架。
苏小名“哦”了一声,连忙干活。
别看苏日月只比他大三四岁,还是个哥儿,但他其实挺佩服苏日月的。同样是看铺子,但苏日月每天都能比他多卖出去好多钱。
两人快速利索的按照苏日月说的将货架上的货物挪了个位置。
然后苏日月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眉欢眼笑的走了出去,站在苏日安旁边,对着门外面扯着脖子个苏日安说话的人们喊:“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还有小弟弟小妹妹们大家好……刚才和大家聊欢了忘了给大家说,这次我哥和我哥夫从京城回来,做了不少京城款式的簪子和手镯,你们不是想了解京城吗?大家可以先买一根簪子或者手镯回去,看看京城最流行的款式和咱们这里的款式有什么不一样……哥,让开,给叔叔阿姨们让个道。”
说着,抬手,一把就将站在门口的苏日安扯到了边上。
苏日安直接被他的话给弄懵了,清醒过来,没忍住就笑了。
目光扫过铺子里的货架……所以,京城的流行款在哪里。
但脸上还必须做出一副,对,这就是京城的流行款,京城的流行款就长这样的模样。
苏小名在旁边直接惊呆了。
心中暗暗崇拜:“日月哥哥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会儿,在苏小名的心中,苏日月的地位早已经超过了苏日安,甚至超过了薛文瀚,稳居第一。
结果他还没崇拜完,就被苏日月啪的拍了一巴掌:傻站着干嘛?干活!”没看到有那么多人要买吗?
还给我发愣。
苏小名撇撇嘴,给苏日月减了一分,太凶,没有安哥哥温柔,不过……就算减了一分,苏日月任然稳居他心中第一位的宝座,半点不带动摇的。
“干活干活。”念叨了两句,苏小名开始招呼客人。
那边,苏日安也加入干活。
本来,苏日安在收钱,但在看到被人群挤在中间的苏日月,想到苏日月肚子里有孩子,苏日安走过去代替他给客人讲解,让苏日月去收钱。
苏日月被挤在一堆人中,本来就有些吃力,见苏日安过来,也不矫情,“好”了一声,就走过去坐到柜台后开始收钱。
大概是“京城的流行款”起了作用,中午,集市结束的时候,他们铺子货架上的货物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天赚了比以往一个月还要多的银子,苏日月打开抽屉瞅了一眼,脸上美滋滋的:“钱还挺好赚的。”
说完,又对苏日安说:“五哥,回去让五哥夫再做点,库房里已经没多少簪子了。”
“好。”苏日安说,说完大度的道:“今天赚了不少钱,我请你们吃饭。”
“那铺子怎么办啊?”看苏日安的阵仗,像是让他们三个一起出去。
“就说……”说着,苏日安抬头,戏谑的看了一眼苏日月:“京城的流行款在家里,铺子里的卖完了,明天拉回来了再卖。”
苏日安特意咬重了“京城流行款”几个字。
苏日月听了,脸一红,“噗”的笑了:“五哥,你就别笑我了,那我还不是为了把东西卖出去吗?!”
苏日月替自己辩解。
苏日安笑着说了声:“我知道。”后招呼两人:“走,吃饭去。”
说完又道:“等过几天给你们发奖金。”
“不是每个月都有吗?还发啊?”苏日月瞅了他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发。”苏日安大度的说。
赚了钱就得发奖金,要不然谁干活。
说完,苏日安去隔壁布店掌柜那,让他帮忙给写了个休息的牌子,和布店大哥寒暄了几句,后出门和苏日月他们一道去了酒楼。
出门前,苏日月他们还以为苏日安就带他们到小店吃顿,没想到是在酒楼。
两人都特别高兴,苏日月一把抱着苏日安:“五哥,你太好了。”
他之前和隔壁开杂货铺子的那家掌柜聊天,他们东家一个月才给他二两银子,不管卖多卖少都只有二两。
而他,去年他五哥他们去京城前也将他的月钱提到了二两,除此之外,他还有奖金,下来每个月最少都有十多两,最多的那个月,他拿了五百多两呢。
不仅他,苏小名也是,月钱八百文,还有奖金。
下来一个月也有好几两银子。
以前,苏小名家连饭都吃不起,今年年初的时候也盖起了砖瓦房。
村子里的人特别羡慕,但那时候他五哥他们已经去了京城,那些人就跑来找他,可差点没把苏日月烦死。
就连他琴姐,都跑来说情,让苏日月看看能不能帮她小叔子找个事。
苏日月能找什么事。
铺子就这么点,两个人就足够了,就算不够还有个徐桥在后面排着队呢,苏日月拒绝了苏日琴,却把苏日琴得罪了。
上次苏日琴回娘家就没来他家。
想到这里,苏日月撇了撇嘴。
心里也有些不痛快。
苏日安看到了,拍了他一巴掌:“想什么呢?脸都拉到哪里去了?!”
“额……”苏日月没想到被苏日安看到,吐了吐舌头。
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苏日安也没有要追着问的意思,说了他句:“有孩子呢,一天别垮着脸,对孩子不好。”
听到说孩子,苏日月有些不好意思,又听到后面的话,侧过头问:“五哥夫跟你说的?”他们这里可没有不高兴对孩子不好的这种说法。
“嗯。”苏日安给他解答:“你五哥夫说,说孩子能感受到阿姆的心情,阿姆高兴了孩子也长得好,阿姆若是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孩子,生下来的孩子会比较容易生病。”
薛文瀚的话稍微有些夸大的成分,但苏日安不知道,就照搬了。
苏小名在旁边,听两个哥儿阿姆的话,他完全插不上嘴,就默默地听着。
听到苏日月在苏日安的话后乖乖的说:“我知道了,我以后尽量不生气。”
苏日月不敢说的太绝对,因为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就像前些日子,李辉把他买的果脯拿给他大哥家的孩子,给他一点点都没剩,他就差点气炸。
还好李辉认错态度特别好,任打任骂。
要不然,就他这小暴脾气,还不得气死。
吃完饭,直接回家。
家里。
苏日安没看到团子和豆糕,问了才知道,薛文瀚带着豆糕和团子与徐桥一起去了村口作坊。
“什么时候去的?”苏日安问,寻思着要不要去把团子豆糕抱回来。
“刚去没一会儿。”红娘说:“本来老爷说让我带着小少爷们,但团子小少爷哭的不行,没办法,老爷就带着一起去了。”
红娘解释。
苏日安“嗯”了一声,问红娘:“夫君他有没有给你们礼物?”他们来的时候给福婶他们都带了礼物。
礼物不贵,但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红娘一愣,后有些不好意思,说:“没有。”
“这个人……”苏日安低喃了一声,对红娘说:“你过来跟我拿。”
红娘跟过去,苏日安给了他一根簪子,纯银镶玉的,样子特别好看。
红娘很喜欢,连连跟苏日安道谢。
见她喜欢,苏日安也有些高兴:“我害怕你不喜欢呢!。”
“没有没有。”红娘连连说:“很喜欢。”
“喜欢就好。”
家里除了红娘就福婶一个女人,福婶年纪大了,苏日安买给她的虽然也是簪子,不过银上面镶嵌的是翡翠。
绿绿的翡翠镶嵌在纯银的簪子上,戴在头上也特别好看。
福伯喜欢喝茶,苏日安就给他买了一块砖茶。
大概是因为依着每个人的喜好买的,每个人都很高兴。
就连周树和徐桥也是,苏日安给他们挑的是一对玉质的项链。
刚好,他们还没成亲,他两的东西就稍微贵些。
不过,他们也看不出贵贱。
只觉得,苏日安给的东西不会差——也确实,苏日安给他们的东西,比他们自己用的质量好了不知道多少。
给了红娘他们礼物,苏日安拿了点吃的,去村口作坊。
在路过村口学堂的时候,刚好学生们休息。隔着门,苏日安看到豆子和柳儿坐一块,豆子说了什么,柳儿在笑,豆子自己却没笑,眼睛看着前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苏日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也没看到。
文韵和其他几个小汉子在一边玩,不远处的台阶上,几个小哥儿小姑娘正看着他们。
几个小孩子玩的太开心了,苏日安在门口站了老半天都没有人发现他。
到苏豆子看到的时候,夫子已经来了。
苏豆子只能垮着脸,恋恋不舍的进了学堂里面。
苏日安笑了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苏豆子和柳儿一起对苏日安笑了下。
这一笑,就把夫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夫子转过脸,看到苏日安,狠狠地瞪了苏日安一眼,凶道:“我要教学呢,你干嘛呢,一边去……穿的人模狗样的,不去干活,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人。”夫子后面的话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但,苏日安以及苏豆子柳儿都听到了。
苏日安还没说话呢,苏豆子就站出来反驳他:“你不许这么说我阿姆,我阿姆不是坏人!”
“对,我五姑姆不是坏人!”柳儿也附和,说完还瞅了豆子一眼,特骄傲。
夫子说他,本来苏日安还有一点点不高兴,但听到他后面的自言自语,以及豆子柳儿维护他的话,突然就不生气了。
还被惹笑了。
“……”夫子。
看了一眼苏豆子,这小孩他认识,薛文瀚今早才送来的。
薛文瀚还给了他二两银子。
想记不住都难。
听说刚从京城回来,以前在京城的私塾里启过蒙。
京城私塾的夫子,怎么着也得举人吧?——一想到这些,再加上薛文瀚的那二两银子,夫子就有些气短。
还好,薛文瀚没告诉他苏豆子读的是宫学,夫子全部是进士,状元榜眼亦在其中;要不然以老夫子考了一辈子的执着,还不得激动死。
还好,薛文瀚没有说。
老夫子也没有特别激动。
他在听到苏豆子的话后就猜出了苏日安的身份。
难怪没有去下地,没有穿庄稼汉穿的短褂,而是穿了长衫,还是特别容易脏的月白色。
想到这个,夫子不得不感慨一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因为薛文瀚一个,现在连楠木村都不同往日了。
听说给薛文瀚看店的一个无父无母只有爷爷的小孩都盖起了砖瓦房。
现在不仅楠木村,白杨沟,甚至就连镇上的小姑娘小哥儿们都想嫁给他。
不过据说小孩以年纪太小等几年为由拒绝了所有的人。
“抱歉,打扰你上课了,我这就离开。”就在夫子神游的时候,苏日安说道。
一句话,将神思远游的夫子拉了回来,他点点头“嗯”了一声,后又说了句:那我去上课了。”才进了教室,吩咐学生们:“都坐好坐好,上课。”
这里的学生大部分很乖,有一半个调皮的,打几顿后也全部都乖了。
他一句话坐好下去,孩子们一个比一个坐的端正。
不知道是心里滤镜还是怎么的,夫子总觉得,苏豆子坐的比其他人端正,比其他人看着赏心悦目。
心中喟叹了一声:果然,京城的私塾和我们这小山沟的私塾就是不一样。
叹完,夫子又想,要是他从小就在京城里读书,会不会考上举人。
想着想着,突然又醒悟了。
暗骂了自己一声,想什么呢,都这么老了,不想功名了,教书,好好教书,自己考不上举人,教出几个举人也是不错的。
然后,夫子就开始认真的教书了。
夫子讲的东西苏豆子以前都学过,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苏豆子的态度却很端正,乖乖的坐着,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也没有抢白惹夫子生气,安安静静的听夫子讲课——这是他在宫里学到的,要藏拙,因为风头太盛会被揍。
课上听得认真,就连夫子都夸从京城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转眼放学苏豆子就告诉薛文瀚:“爹爹,我不去上学了。”
薛文瀚皱着眉,问原因:“原因?”
“他讲的我都学了。”苏豆子说。
“再学一遍。”薛文瀚直接否决了他不去学堂的提议:“同一样东西,每个老师……夫子的理解不一样,你应该多听听他们的,然后在他们的基础上找到自己的理解。”
说完,不等噘着嘴的苏豆子回答,薛文瀚又问他:“不说其他,就今天夫子上的课,他讲的和你以前的少傅讲的一样吗?”
“不一样。”苏豆子摇了摇头。
“对。”薛文瀚说:“同样的事情,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你应该多听多看……等过些天我给你买些书回来你看,看得多了听的多了,就有自己的理解了,千万别因为自己学过骄傲自满知道了吗?”
“知道了。”苏豆子说,也不知道真知道了还是假知道了,反正之后又去上学了。
也没有再提不去学堂的事情。
文化课方面,苏豆子跟着夫子学,薛文瀚原以为他回家后就不练武了,没想到小家伙对武功还挺感兴趣了,每天清晨一大早就起来练皇后教他的东西。
苏豆子第一次天蒙蒙亮在院子里练武的时候,把起来给马给草料的福伯还吓了一大跳。
福伯年纪不小了,瞌睡较年轻人少,从知道苏豆子早起练武后也就早早的起来陪着苏豆子,给苏豆子倒杯水,递个毛巾,满脸的欣慰。
如果不是苏豆子不允许他到处炫耀,估计现在村子里都人尽皆知了。
福伯是真的很高兴有这么个勤奋的小少爷,特别自豪。
薛文瀚也自豪,但他其实并不想让苏豆子练武,为此事还跟苏豆子谈了一次心,让苏豆子不要练武了,结果苏豆子的回答把薛文瀚一个大男人给弄哭了,苏豆子说话:“我要练武,以后当将军,打胜仗,告诉皇上爷爷,我爹爹不是判贼。”
“这些都是谁给你说的?!”薛文瀚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亲了亲。
苏豆子躲了一下,没躲开,就不躲了。
不过,他并没有回答薛文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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