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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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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要问薛文瀚的意思,也没有动。
  薛文瀚走过去,将他抱起来。
  被抱起。
  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下,害怕掉下去抓了下薛文瀚的衣服,之后豆糕就没什么反应了,直到薛文瀚让他:“豆糕,叫爹爹。”豆糕才出声叫了一声“爹爹。”后面又没什么反应了。
  乖的不得了。
  薛文瀚看看豆糕,又看看团子,最后又说了一句:“这都像谁啊,咱两也不是这种性格啊。”
  “……”苏日安:这让他怎么回答。
  刚好福叔他们将卸下来的东西都搬到了家里,薛文瀚便同苏日安一同带着三个小的进了屋子。
  到屋子里面,薛文瀚问他:“怎么没去铺子吗?”
  苏日安“嗯”了一声,将团子放到地上,问薛文瀚“喝水吗?”问完也不用薛文瀚回答,走过去给薛文瀚和豆子一人倒了一杯——豆子的加了点糖。
  倒完水,苏日安走过来,挨着薛文瀚坐下,说:“小名和徐桥看着。”
  大概是去了一趟京城,见识广了,境界不一样了。
  以前若是谁告诉他让徐桥和苏小名去看铺子,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都是钱啊,让别人看着他怎么放心。
  但现在,只要不是赶集的日子,他基本上都不会去铺子。
  薛文瀚“哦”了一声,问他:“你新招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信中,苏日安告诉他,苏日月生孩子了,他新招了四个小孩。
  “还行,挺勤快的。”几个小孩都是村子里的人,苏世平给他推荐的,孩子们不全都聪明,但全部都很勤快。
  苏日安很喜欢他们。
  薛文瀚“嗯”了一声,还准备说些什么,福婶的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小老爷,水烧好了。”
  苏日安扯着嗓子“哦”了一声,后对薛文瀚和苏豆子说:“你们两个也累了一路了,去洗个澡,休息会儿。”
  说完,又对薛文瀚说:“你带着豆子去。”
  苏豆子“好”了一声,抬手去牵薛文瀚,薛文瀚牵住他的手,后又放开,对他说:“等爹爹去提水。”
  “我跟你一起去。”苏豆子说着,跟着薛文瀚一起出去了。
  苏日安收回看着薛文瀚的目光,问团子和豆糕:“你们两个困吗?”平时这时候团子和豆糕都会睡觉。
  但今天,大概是见到薛文瀚,兴奋了。
  还半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谁知,他才问完,团子就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脖子里,抱住他,说:“困了。”苏日安笑着,后另一只手将地上站着的豆糕抱起来,“走,咱们睡觉去。”
  说着,抱着两小的,去了他们的房间。
  平时豆糕和团子都这时候睡觉,今天虽然晚了点,但到炕上没一会儿,两个就睡了。
  他两睡着了之后,苏日安回到他们睡觉的那屋子,刚进去,拿起之前给薛文瀚倒的水喝了一口,薛文瀚就洗完澡进来了。
  看到他喝水,问了一声“口渴?”然后走过来就抱住了他,苏日安由着他抱着,问:“豆子呢?”
  “出去野去了。”
  “……这才回来……”苏日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嗯,说是他给文韵和柳儿带了礼物,要去送。”
  “……”这是野吗?!!
  苏日安心里无语,薛文瀚不知道,抱着他的双手施力,将他搬了过来,与他面对着面,而后问苏日安:“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嗯,想了。”老夫老妻了,薛文瀚问的这么直白,苏日安心里虽然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闹大红脸了。
  虽然脸上看着淡定,但苏日安看向薛文瀚的眼睛里还是染上了情愫,薛文瀚看出来了,笑着凑过去,吻了他。
  薛文瀚吻的温柔,像是有蛊惑性,吻着吻着,青天白日的两人就吻到了炕上去了。
  再起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苏日安想起来去洗澡,被薛文瀚给拉住了,“再躺会儿。”
  苏日安看着他,看了几秒,后重新躺了回去,抱住了薛文瀚的腰,薛文瀚伸出胳膊,伸到他脑袋下面。
  苏日安枕着的同时说:“胳膊会麻。”
  “没事。”薛文瀚本来平躺着,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睡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搭在了苏日安的腰上,将苏日安箍在怀里。
  说了一句“陪我睡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本来苏日安还想说他要去洗澡,但看薛文瀚确实累了,才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就没说,陪着他躺了一会儿,躺着躺着,不知何时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苏日安是被惊醒的。
  倒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纯粹是因为惦记着睡觉的团子和豆糕。
  想着要起来去看他们。
  不过,睁开眼后,苏日安就没有了这个想法。
  因为,窗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也就是说团子和豆糕早就醒来了。
  既然两小只醒来后没有来找他,说明被红娘或者福婶带着出去外面玩去了——这半年的相处,团子现在已经忘福婶和红娘,身子徐桥周树以及苏日月他们抱了。
  既然团子和豆糕不用他管,又半年没见薛文瀚,苏日安就有些不想起来了。
  依旧赖在炕上。
  随后,苏日安低低的用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喊了薛文瀚一声“夫君”,凑过去蹭了蹭薛文瀚青色胡茬的下巴。
  一路舟车,薛文瀚的胡茬有些扎人,苏日安却好像很享受,蹭完又蹭了几下,把薛文瀚都给闹醒了。
  薛文瀚抬手压住他,刚刚睡醒,声音有些慵懒:“怎么了?”
  “没。”苏日安回了他一声,又去亲他,用嘴。
  薛文瀚轻轻一带,将他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苏日安一愣,抬头看向薛文瀚,后笑了,继续亲,亲了一会儿,苏日安转移阵地,将舌头拐进了薛文瀚的嘴里。
  两人来了个又湿又缠绵的吻。
  直到两人亲的都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松开。
  松开后,苏日安坐起来,对薛文瀚说:“快起来,再睡下去,豆子他们都要回来了。”那就太丢人了。
  松开后,苏日安坐起来,对薛文瀚说:“快起来,再睡下去,豆子他们都要回来了。”那就太丢人了。
  薛文瀚“嗯”了一声,却躺着没有动。
  苏日安又催了他一声,薛文瀚才慢慢悠悠的起来。
  晚上,苏豆子从苏世平家回来,吃了饭后,薛文瀚和苏日安带着兄弟三个去了苏日月家。
  去看看苏日月。
  虽然说,女人哥儿怀孕生孩子不需要男人们去看,但他和苏日月也算是亲近,这次从京城回来还给他们带了礼物,刚好借着这个机会送过去。
  苏日月生了一个儿子,虎头虎脑的,像极了李辉。
  特别是嘴巴,简直就是李辉的翻版。
  苏日安只要一去,苏日月就跟他说:“你看着下巴,像了李辉了,丑死了。”嘴上说着丑,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苏日安刚开始还会宽慰他几句“李辉的嘴巴好看,像李辉的好。”后面发现这货就是炫耀,就懒得回应他了。
  每次都由着苏日月在哪里表面嫌弃实则炫耀。
  这次也是,薛文瀚才一进去,瞅了一眼他家的儿子,苏日月就开始了“嫌弃”苏日安有些无奈,威胁他:“你再叭叭叭我们走了。”
  “别啊,我不说了总行了吧。”听着苏日安的话,苏日月连忙求饶,笑嘻嘻的,半点没有求饶的样子。
  不过后面倒真没有再说这句话,不过话题依旧还是在他儿子的身上。
  有了儿子了,苏日月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苏日安以前觉得他已经特爱跟人夸他家豆糕和团子的了,但和苏日月一比,简直没办法比……也幸好,苏日月不去串门,要不然就他的这宣传力度,估计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他嫌弃李辉的嘴了。
  苏日月生下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除了刚开始的一个月他没去铺子里,这三个月赶集的时间苏日月都会过去看看。
  帮着买东西。
  平时,两个铺子一个苏小名看着,一个徐桥看着。
  徐桥和新招的两个哥儿一个汉子一起看着家具铺子,苏小名还有另一个汉子看着首饰铺子,最近家具铺子里卖出去了不少的家具。
  薛文瀚做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苏日辉做的床。
  薛文瀚走之前,给苏日安和苏日月说了一个审核的标准,让苏日辉做好了家具,他们两先审核,只有他两个都审核通过了,苏日辉做的床才能拉到铺子里去卖。
  大概是上次给的教训太深刻了,后面苏日辉做的床都挺不错的,苏日安和苏日月检查了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在这方面,薛文瀚还是挺愿意相信苏日安和苏日月的。
  苏日安虽然感性,但在公事上还是挺分得清对错的,更何况他离开前多次给他强调不允许舞弊,没做好就是没做好,以苏日安对他的信任程度,绝对不会舞弊,苏日月就更不用说了,就这几年的接触,薛文瀚发现,苏日月很拎得清,不管公事还是私事。
  这种事情,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舞弊的。
  所以,也就是说,苏日辉做的那些床都不是问题。
  从苏日月家回来,本来第二天薛文瀚是打算去镇上铺子看看的,但苏日安跟他说:“要不,你明天先去作坊里看看吧,我和月哥儿看过了,都觉得那小河家爷爷做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你回来,你要是检查通过了,以后他也就可以做家具了。”就可以赚钱了。
  大家都是穷苦人家,能早一日赚钱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反正铺子就在那里放着,迟一天早一天看都没问题。
  薛文瀚也不是非要去镇上,听到他的话,当即就答应了。
  本来薛文瀚是想先送豆子去学堂,再去作坊的,但却被苏日安告知学堂这两天放假——因为夫子他夫人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薛文瀚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样了,夫子还会来教学吗?要是不来的话他就要趁早打算,再给孩子们找个夫子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太急,再等几天,不行了就去夫子家问问。
  问清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不能去学堂,苏豆子又起来了,薛文瀚就带着他一起去了作坊。
  薛文瀚去的不算太早,但苏日辉他们还都没有来,薛文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刚准备出来,迎面就碰到了那个三十多岁的爷爷。
  那人叫了薛文瀚一声。
  虽然他们是雇佣关系,但因为是同村人,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直接叫名字,薛文瀚因为年纪小,就问了他一声哥。
  打完招呼,薛文瀚对他说:“等一会儿他们几个来了,你告诉他们,除了小辉继续做他的床,其他的你们几个人,一人做一件成品,同样给你们七天的时间,这次做出来的成品,只要合格,不敢合格几个人,就都可以做家具了,但……若是你们没有一个人合格,那抱歉,你们就只能继续学习了。”
  “好。”那人有些激动。
  跟着薛文瀚学木匠学了一年多快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里,后面薛文瀚还一人给他们发些月钱,刚开始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
  虽然知道学徒们都没有钱,但他心里压力还是挺大的——毕竟,他不是那几个小年轻,没什么负担,他的养活家里老小妻儿。
  现在终于可以赚钱了。
  他真的很高兴。
  高兴的连着又说了两声“好”,谁知薛文瀚说完,就抱着苏豆子离开了。
  回到家,时间还早,薛文瀚将苏豆子留在家里,自个骑着马去了镇上。
  马的速度快,没用一刻钟就到了镇上。
  到镇上后,因为车马行距离首饰铺子近,薛文瀚就先去了一趟首饰铺子。
  薛文瀚去的时候,苏小名正在和一个客户讲价,看到薛文瀚下意识的说了一声:“欢迎,请问您需要什么吗?”说完,看到是薛文瀚,一愣,后连忙问了一声:“文瀚哥。”
  薛文瀚应了他一声,目光在苏小名眼前的客户身上扫了一圈,却没有要帮苏小名的意思。
  苏小名看薛文瀚不打算帮他说话,就自个继续讲起了价钱。
  薛文瀚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苏小名讲价的风格熟悉,听着听着,薛文瀚终于知道那里熟悉了。
  这小子,是学苏日月的。
  难怪。
  摇了摇头笑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苏日月确实做的不错。
  等那客人走了后,薛文瀚才问他:“卖的怎么样?”
  “今天早上到现在卖了十四两银子。”苏小名有些不好意思,若是苏日安在,肯定卖不止这些。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也没安慰他,只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说:“我看看账本。”
  “要这个月的吗?”苏小名说着,连忙走过去从柜台后面拿出了账本递给薛文瀚。
  薛文瀚“嗯”了一声,简单的浏览了一下账本,薛文瀚浏览的时候,苏小名告诉他:“只有这个月的在这里,其他的被月哥哥收起来了。”你要看的话就去找他。
  薛文瀚“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别管我,我就看看。”他感觉到苏小名有些紧张。
  薛文瀚大概猜出了原因,但他并没有打算去开解他,只问他:“手镯和簪子剩下多少个了?最多能坚持多少天?”
  “手镯,黄菠萝木的还有五个;胡杨的还有二十一个;梨花木的还有二十五个;楠木的剩下比较少了,只有十一个了;紫檀木的九个;杉木的……还有十六个;簪子,黄菠萝木的还有五十来个……我忘了具体数字了,胡杨的还有三十一根;梨花木的七十多根;楠木的还有九十多根;紫檀的有二十多根;杉木的比较多一百多根呢;核桃木的卖完了。”
  薛文瀚“嗯”了一声,在心底算了一下,回去再做些那个种类的。
  算完,直接离开了首饰铺子。
  然后去家具铺子。
  薛文瀚去的时候,徐桥他们刚卖出去了一套家具,正在装车,看到薛文瀚徐桥连忙问了一声:“老爷。”
  三个小伙子也分别叫了薛文瀚哥哥和叔叔——辈分的原因。
  薛文瀚一一应答了他们,后搭了把手帮他们把床放到了车上。
  薛文瀚家的铺子提供送货□□,镇上以及镇周边,只要出很少的一点钱就可以享受送货□□。
  因为薛文瀚家铺子里的东西不便宜,来他家买东西的基本上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很少会在乎那点车马费的。
  听说可以送货上门,几乎全部都选择了送货上门。
  看着驾着骡子车离开的两个小伙子,薛文瀚问徐桥:“忙得过来吗?”
  徐桥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实话实话:“有时候忙不过来。”
  “铺子里现在一共几个人?”如果按照苏日安说的,带上徐桥四个人确实忙不过来。
  “带上我,四个。”徐桥说。
  “四个人……”薛文瀚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们好好干。”然后又问了徐桥一些其他的问题。
  徐桥都一一的回答了。
  薛文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离开了铺子。
  离开铺子后,薛文瀚到镇上溜了一圈,买了些水果和糖果,薛文瀚回了家。
  家里面,苏日安正在喂团子吃饭,团子不想吃,各种躲,苏日安追着喂。
  小孩前面跑,大人端着碗后面追。
  看到他两这样,薛文瀚笑了,后对苏日安说:“不想吃了就别喂了,等饿了就吃了。”
  “吃才怪呢。”苏日安不赞同薛文瀚的话。
  说完,又继续追着团子跑。


第九十二章 
  账单其实不在苏日月手中,在苏日安手中。
  薛文瀚拿过来看了下; 这几个月的收益很不稳定; 多的时候一天能进几千两银子; 少的时候就几十两,甚至还出现了十几两的情况。
  具体原因; 不需要问薛文瀚也清楚。
  多,是外县甚至外郡的人来一次性拿了很多。
  少; 就是没人来呗。
  这种情况; 薛文瀚总结了一下:当地的市场大致已经饱和了,要想再消费肯定要想其他的办法刺激消费。
  但薛文瀚现在没有这个打算。
  他目前的事情太多了,没多少空余的时间再做簪子和手镯。
  况且; 七月中旬的时候,威远大将军派人来了——薛文瀚以为他会派个小兵蛋子来,没想到来的竟是他的副将之一,一个十几岁二十岁不到的小年轻。
  小年轻有些崇拜薛文瀚。
  看向薛文瀚的眼神亮晶晶的; 如果不是他是个汉子; 苏日安都要以为他喜欢上薛文瀚了。
  后来; 看了威远大将军的信。才知道这小年轻是因为听说了薛文瀚能做出拥有特殊功效的东西; 好奇才自请来的。
  官职还不低; 五品。
  除了威远大将军的信; 里面还有一份是皇上的私信。
  皇上的意思和威远大将军的差不多,除了让薛文瀚做令牌; 还征询了一下薛文瀚的意见; 问薛文瀚是要去军营; 还是留在家里他派人来保护薛文瀚?
  最后告诉薛文瀚尽快回信。
  看着信,薛文瀚问那小年轻:“你们将军说让我去军营?”
  “我家将军的意思是看您方便。”小年轻本来在喝水,听到薛文瀚的话,连忙放下水杯,回答。
  态度特别端正,并没有因为薛文瀚是平民,他是五品官员而在薛文瀚面前摆架子。
  有时候官职并不代表什么。
  还要看龙椅上做的那位的意思。
  更何况,薛文瀚前身是皇子,之所以被流放也是牵连。
  他本身并没有做什么。
  而且看今上的意思,好像还挺看重薛文瀚的——苏豆子跟皇后学武的事情在京城里早就传开了。
  他就算身在边疆信息闭塞,对此也有所耳闻。
  要知道,皇后的武功很好,比他们大将军还要厉害些,可这么多年就从没见皇后收谁为徒。
  现在,收苏豆子为徒并非没有要庇护的意思。
  小年轻心里转了几个弯,就听到薛文瀚问:“没有其他选择?”
  一愣,小年轻问:“您的意思是?”
  “比如,什么都不做。”薛文瀚不喜欢被人看着的感觉,他虽然用了‘薛文瀚’的身体,但并非薛文瀚,自由惯了。
  突然身边跟着一群人,难受。
  薛文瀚的话音才落,小年轻就立刻拒绝道:“不行,我们将军说,做令牌的事情若是被敌军知道了,你会有危险,所以必须要我们派人保护。”
  小年轻的态度特别严肃。
  严肃的薛文瀚有些想笑。
  保护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看管吧?
  薛文瀚突然有些烦躁,为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烦躁,好在威远大将军派来的人很自觉,薛文瀚在作坊里给他们收拾了几间屋子,他们就乖乖的待在哪里了。
  除了每天定时来检查一下,其他的时候他们都很没存在感。
  薛文瀚也就没怎么把他们放到心上,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去作坊,却发现其中几个小年轻正跟着苏日辉学习做床。
  “……”薛文瀚。
  有些无语。
  倒也没阻止。
  现在作坊里,可以自己做产品的除了苏日辉还有李辉和那个三十多岁的爷爷以及周树,就剩下两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还需要再训练一段时间。
  薛文瀚也不急。
  由着他们慢慢做,两个人虽然做得不算好,但他们的态度都很好。
  只要他们态度好,薛文瀚也愿意教他们。
  因为苏日辉他们不知道薛文瀚做令牌的事情,除了偶尔过去看看他们做的,平时薛文瀚都是在家干活。
  这天,薛文瀚吃完饭到作坊,却看到两个小年轻,还有几个穿着便服的士兵围在一起,中间站着一个人——苏日辉。
  好像在说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辉周树以及那个三十多岁的爷爷,他们都坐在自己的地方上,安静的干活。
  薛文瀚微微皱了皱眉。
  推开了门。
  木质的大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里面的人迅速转头,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即苏日辉连忙从人群中跳了出来。
  其他的人也纷纷散退。
  “五哥夫,你怎么来了?”苏日辉弯着眼睛,笑得一脸献媚,薛文瀚没什么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说:“不好好干活,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没什么。”苏日辉连忙说。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纷纷低下了头。
  脸上身上无一不写着害怕薛文瀚追问几个字,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弄的薛文瀚有些好笑。
  我又不吃了你们。
  “行了,你们去忙吧。”薛文瀚也没打算追究他们。
  他说完,苏日辉他们走了,刚走了两步又被喊住了:“前天那张床做好了吗?”做完了怎么玩都行,没做完还敢玩!!!
  幸好,苏日辉说:“刚做好。”说着伸手指了指他干活的那一片区域。
  薛文瀚抬目扫过去,一堆木材木屑中间放着一张做好还没上漆的新床。
  薛文瀚走过去看了下。
  苏日辉单独做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做的还不错。
  只是还是有一些小瑕疵,薛文瀚指着给他说了,让苏日辉注意着点。
  因为刚才的事情,苏日辉现在正心虚着,薛文瀚说什么就什么。
  一声不敢多说。
  看完了苏日辉做的床,薛文瀚又朝着两个年轻人走去。
  两人正紧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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