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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归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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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很忙，没有时间来看世子。等老爷……”甘嬷嬷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小世子，解释着，抬眼却看到了陈凡在不远处站着。赶紧俯下身请安。坐在木凳上的宁致远动作不连贯的从木凳上爬下来，一歪一歪的跑到宁远航面前，小手攥着陈凡的衣袍的下摆，黑珍珠般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凡。“爹爹，抱。抱。”
陈凡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拧着眉头，伸手抱起宁致远，宁致远高兴的小嘴咧开，眉眼弯弯的样子好不喜庆，双手紧搂陈凡的脖子。撒娇道：“爹爹为什么不常来看懿儿，我想爹爹了。”
“爹爹在忙，懿儿要乖。”陈凡抱着宁致远走进屋里，安慰道。进门之前回头对跟在身后的甘嬷嬷道：“端上午膳，今日和懿儿共餐。”
“是，老爷。”甘嬷嬷俯身领命，转身带着身边的侍女离开，只剩陈凡和宁致远父子两人。陈凡把宁致远抱着做到旁边的椅子上，宁致远偏偏不松手，双手环着陈凡的脖子。陈凡顿了顿，又把宁致远重新放到自己的腿上。宁致远着才松手，转手巴拉住陈凡腰间的衣襟。
中午的膳食一道道的上上来，丞相府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像是什么一道菜不管喜不喜欢都不能多吃，这是宫里才有的规矩，但是宁航远却是总是恪守这个规矩，惜命的很。
“老爷，是否让老身服侍世子用餐。”甘嬷嬷半弓着身低头询问。
“不要，我要和爹爹一起吃。”宁致远声音嫩嫩的，还有一些不清楚。陈凡也不懂为什么这孩子会喜欢自己，一般的小孩子不是对不经常见的人会认生的吗？
“你旁边服侍着吧。”陈凡压低声音应声。左手抱着宁致远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拿着起玉筷。
宁致远还小，甘嬷嬷把宁致远应该吃的软糯的东西摆放在靠近陈凡附近的位置，陈凡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身边给陈凡布菜的小厮只是给陈凡布菜，宁致远的没有管，陈凡也没有说什么。
陈凡才吃了两口，偶尔一撇就瞥见宁致远眼神巴巴的看着自己，拿着玉筷的手顿了顿，看了看左边的鸡蛋粥和一些小孩易消化的瓜汤类。陈凡看看甘嬷嬷。
甘嬷嬷连忙上前，道：“老爷，还是老身来喂世子吧。”
“嬷嬷，我想爹爹喂我。”宁致远奶声奶气的道。
“你且下去吧。”陈凡沉声道，眼里多了一丝清明，放下玉筷，拿起粥碗里的小勺，粥被炖的很烂，看着糯糯的，陈凡乘了一点递到宁致远的嘴边，宁致远张大嘴巴，还发着‘嗷呜’的声音，一口吞下去。
一顿午膳就这么和睦的过去了，宁致远很高兴。午膳过后，陈凡把宁致远交给甘嬷嬷转身就要离开，裙摆却让一双小手给拉住。
“爹爹，我可以去找你吗？”宁致远期待的看着陈凡。
“想去便去，但万不可胡闹，万不可进书房。”前面说给宁致远听得，但是后一句却是说给甘嬷嬷听得。宁致远还小听不懂，但是甘嬷嬷却是府里的老人了，也定会看住小世子。嫡子就一个，但是老爷不高兴了，就算是嫡子也宁航远也有本事让他当不成。
甘嬷嬷身体一顿，双膝跪下，恭敬道：“是。”
陈凡转身离开，进入书房，站在书桌面前，身边的小厮磨好墨水就离开书房，顺手关上门，守在门口。
陈凡拿起毛笔，在砚台上沾沾墨水，铺开一张笑宣纸，行云流水般用苍蝇小字写满一张纸，中间微微顿顿，最后用朱砂研磨，在书信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拿起一个小章盖在符号的一旁。
打开窗户，一只白鸽飞到窗前，（别问我为什么会飞过来，我也不知道。）陈凡把宣纸卷了卷，绑在白鸽的腿上，放了出去。
一座建立在山谷的楼阁前，苍翠的竹林环绕，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在舞剑，竹叶被剑锋挥舞的满天飞，一个娇俏的少女的声音这是从不远处响起。
“师兄，师兄，航远哥来信了！”
只见舞剑的男子瞬间把剑收起来，顺手一扔，扔进不远处绑在栏杆上的剑鞘里。疾步走去。冷硬的表情也软了两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希望看过的朋友能给我一个留言，让我知道我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在你们的眼里。好评也好差评也好，我也挺忐忑的。
第41章 狸猫换太子（二）
第四十一章
“师兄，航远哥在信上说了些什么？”徐晴面带好奇的问道。
“过些时日让我们去京城做客。”赵子骞的声音低沉，却甚是悦耳。声音里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欢愉。
“真的？太好了！”徐晴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不等身前的人说什么，转过身蹦蹦跳跳的跑远，远处传来微弱的声音“我去收拾行李。”
赵子骞看着徐晴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把信小心的折好放进怀里。拿下挂在栏杆上的剑提起内里飞到楼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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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225年，丞相府。
“爹爹，爹爹，看我抓的小鸟。”一个长相精致的娃娃双手举起，白嫩嫩的小手黑乎乎的还带着血丝，虽然脸上脏兮兮的额头上还带着点伤口但是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黑亮的眼睛弯弯的透漏出主人的快乐和期待。
“谁让世子过来的，。把他带下去。”陈凡清秀的五官仿佛染上了冰霜一般，看小孩儿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只是一眼便厌恶的移开。
“老爷赎罪，是老奴的过错没有看好小世子，请老爷饶了世子这一回。”甘嬷嬷拉着小孩儿的胳膊，把一脸不可置信的小孩儿拉着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哄着：“少爷，老爷现在还有要事要办。等老爷得空了……”声音渐渐地被隐没在虫鸣鸟叫之声。
“阁主这样做是不是太伤小世子的心了，这会让小世子……”黑衣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凡的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陈凡现在的表情和在朝堂或者人前的表情不尽相同，人前的宁远航是温润的，包容的。而现在的宁远航是冷酷的，无情的。“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越矩了。”温暖的声音现在就像是渡了一层冰一样。冷的直击心底。
“是，小的该死。”黑衣男子颔首。
“交代你的事可是办清楚了。”
“一切准备妥当。”
“下去吧。”随着陈凡的话落音，黑衣男子就像和来的时候一样了无生息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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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227年，丞相府。
“老爷，世子纵然有错，他也是您的嫡子，就饶了世子这一回吧。”甘嬷嬷佝偻着身体跪在台阶前。雨声俱下好不凄惨。
“世子有错，非但不改，你还纵容，岂能饶恕。”陈凡冷肃着面孔，冷冷的看着跪在台阶下的宁致远和甘嬷嬷等一干人等。“来人，把这大胆刁奴刑杖30大板。生死不论。其他人等罚月银一年。降至低等下人。世子犯错，关至淼淼阁，禁闭半年。”
陈凡话音刚落，刚才还性子不羁死不认错的孩子，登时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凡。似乎发现陈凡说的不是假话。发狠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关甘嬷嬷什么事，你凭甚要罚她。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打要罚就冲我来。”宁致远脸色通红。本来懵懂的眼睛里此刻却是盛满愤恨。
陈凡并不听宁致远说的什么话，只是冷酷道：“还不行动。”
下人强硬的扯着甘嬷嬷下去，宁致远扑到甘嬷嬷身上。精致的小脸上眼泪纵横。“不要，你们要打就打我，不要打嬷嬷，不要打嬷嬷。”下人看着宁致远，犹豫的看了陈凡一眼，陈凡眼神一厉。“还不脱下去。”一个下人拉开宁致远，拖着甘嬷嬷下去。甘嬷嬷也是老泪纵横，突然挣开拉着自己的两个下人，扑到宁致远身边耳语道：“世子万事小心。小姐死因蹊跷，不要把希望放在老爷身上，小姐希望您能够成大器。您万不能辜负夫人。”随后就被下人扯开，硬是拉了下去。
宁致远含着泪，跪爬到陈凡的脚边，扯着陈凡衣袍的下摆，哭求道：“爹爹，爹爹，您就饶了嬷嬷这一回吧，以后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绝不会再犯，爹爹。您就饶了嬷嬷这一回吧，嬷嬷年纪大了，受不住这三十刑杖的，要不您就打我，打我。爹爹。”任由宁致远无论如何的哭求，陈凡一直都是无动于衷。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事情以甘嬷嬷受不住刑杖死了，宁致远被关禁闭为结。
三个月后，淼淼阁。
三个月前还是可爱的小孩的宁致远，现在就像是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一般，一双眼睛死气沉沉的。进来的事情总是循环的放在自己的脑海，甘嬷嬷的死，父亲的不管不问，甘嬷嬷走前留下的那句语焉不详的话，还有下人们对自己轻蔑的态度。还有动辄的打骂。人小不能出门，吃的都是冷了甚至馊了的食物。甚至有的时候都是饿着，饿极了就从狗洞里爬出去从厨房里偷吃的。被人逮住了就打一顿，由一开始的暴躁到现在的平静以待。自己是世子，宁致远不相信没有父亲的同意或者默认，自己不会是这样的情况。
自己这是被父亲放弃了吧？小时候喂饭给自己，给自己讲故事，和自己聊天的父亲难道是假的吗？无论什么答案。得到的结果皆是：父亲已经不再是父亲。希望只能自己给自己。
“谁？出来！”宁致远警惕的看着门前不远处的树上的动静。
“还不错的小孩。”衣襟凛冽，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树上飞跃而下。狭长的凤眼里满是兴趣的看着宁致远，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但是声音却很冷，丝毫感觉不到眼里的那抹兴味。
“你是谁？为何在丞相府？”宁致远不着痕迹的后腿两布。
“我是谁，与你何干？我为何来丞相府作甚要告诉你。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人冷硬着脸看宁致远的眼神就像是看蝼蚁一般，宁致远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让自己保持冷静，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要进屋。
“我看中你了，我可以教你功夫，你可愿？”来人靠在树上没动分毫。
“为何？”
“乐意。”
“那有何不可。”宁致远冷笑一声，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可图的。一无所有的人永远都是最为疯狂的人。尤其是曾经拥有过。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能看到你们对文章评论。。。。。
第42章 狸猫换太子（三）
庆丰233年，淼淼阁。
刀光剑影过后，少年手中的长剑直指赵子骞的脖颈处。
赵子骞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已经成长成一个出色少年的宁致远。少年当年软糯的五官逐渐成长出落成一个风采偏偏的少年。尤其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就仿佛是那惑人无数的妖精。现在的宁致远就像是那打磨的光滑的玉，温润而有光泽。也像那清潭。平静而泛不起涟漪。
面对现在的宁致远，赵子骞看不到任何的以前的激进。宁致远很聪明，比赵子骞想象的还要聪明，学会了赵子骞的所有招式之后，宁致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创了许多新的招式，若是出游江湖，定然是新一辈的佼佼者。而赵子骞自认为阅人无数，但却看不懂还是少年的宁致远。
“致远，你很出色，三水楼也已经稳定，现在我已别无可教。就此拜别罢。江湖上有缘再见。”赵子骞面目平静似乎带着些许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但是只有背在背后紧握的双手还能展现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那些夫子，是你请来的吧。”宁致远的表情平静，仿佛早已知道一般。
赵子骞木然一愣，然后点头道：“既然知道，又何必问？“
宁致远平静的眼神蓦然变得锐利起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相信仅仅是因为乐趣。”不等赵子骞回答，突然哼笑一声，“也对，你为什么会告诉我呢？”话题蓦的一转，宁致远问道：“你要走了吗？”
“嗯。”赵子骞回应。
宁致远抬头看了看今晚的夜色，道：“也好，你是江湖人，居在我这里也是委屈了你。若是有可能，我们江湖再见。”
赵子骞听完宁致远的喟语，拧起眉有些不赞同的道：“致远，有些事你不能只看表面，有时候，你看到的感觉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你的再造之恩致远莫不敢忘，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要弄明白而已。以后若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致远尽量办到。”宁致远冲赵子骞保抱拳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吧。或许将来我会有一个要求，但是现在还不想提及，若是真的能让我提那个要求，我希望你能够答应。”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即可。”宁致远话音刚落，赵子骞一个提身运气内力，施展轻功消失在月色当中。
宁致远站在庭院处，看着赵子骞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月亮散发出的银色的光辉给宁致远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仿佛就像是降落在凡间的神袛。月光下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微笑。“爹爹，应该会喜欢我送的礼物吧。”
朝堂大殿纸上。
“宁远航！这就是你办的好案子。和盐商勾结。大力税收，百姓民不聊生。你可真是我的好丞相！”高高在上的皇帝拿起放在案牍上弹劾宁远航的奏折愤怒的扔下去。奏折的棱角划过陈凡的脸庞，勾起一抹鲜红的细丝。
“臣无话可说。”陈凡跪下身去，一脸的平静，没有被揭穿真想的恐惧，已没有被手下背叛的愤怒，似乎自己与这件事毫无关联。
“江南盐商一案，丞相宁远航私勾盐商。证据确凿，罚俸禄一年。革职一年，罢免太子太傅之位。退朝。丞相留下。”就皇上这段话而言，对宁远航还是信任的，毕竟没有罢免了丞相额职位，只是革职一年而已。
内殿。
“这可真是你做的。”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俊秀男子。
“证据确凿，臣已无话可说。”陈凡依旧是一副沉静的样子。
“不要和朕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说你做过还是没有。”
“并无。”
“下去吧。”皇上挥挥手，示意让陈凡下去。
“臣告退。”陈凡躬身后退三步，转身太监给推开们口离开。
“太傅，父皇可有为难你？”来人是一个青葱少年，长相还算水灵，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徒白的惹人怜爱。
陈凡转身看向少年，脸上仍旧是柔和的样子。弯腰行礼：“太子殿下。”
“都说过了，可以不向本宫行礼的。”原来这就是太子韩睿渊，韩睿渊噘着嘴撒娇道。
“礼不可废。”陈凡略显刻板道。
“太傅，本宫都听说了，是不是以后你不能来宫里教本宫学问了。”韩睿渊努力板起脸看严肃的看着陈凡道。“可不可以求求父皇，我很喜欢太傅。”
“君无戏言。太子殿下莫要担心，自然会有更好的来教导太子殿下。”
“可我就喜欢你。”韩睿渊着急的连本宫都没有自称。
“是臣之荣幸。”
“我去求父皇。”韩睿渊说完转身就跑。陈凡脸上仍旧温和的样子，等韩睿渊的身影在视线范围内消失后转身离开。
三水楼。
“事情办得怎么样？。”少年的音色还正在处于一个变声期。声音带着些少年的稚嫩但却一点都不符合少年的特性，冷酷无情，甚至带着些狠厉。
“已妥。”
“信任真是一个很不值钱的东西。”站在少年身后的蓝衣男子把头低的更低。眼前的漂亮少年的狠辣的手段没有人想要尝试。“下去吧。”
“是。”
‘为什么对外人都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要好？这就是你的选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宁致远说不清心里的情绪是什么，只是感觉到极度的失望。还有一种就是把他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后让他看着他温柔以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他，背叛他，看着他绝望的样子，看他对别人对自己一视同仁不复温柔的样子。呵~，想想就感觉到痛快。
庆丰235年，丞相宁远航屡次犯错，皇帝渐渐地失去了对宁远航的信任，宁远航形象大跌，渐失民心。但另赵子骞和徐晴等人不解的是宁远航，明知道是宁致远做的，但却不指出。明面上还对宁致远冷情以对。甚至在宁致远调查林淼淼的死因的时候，制造些证据证明林淼淼的死与自己有关。
而宁致远也渐渐地成长成一个心思缜密，思虑周全的出色的14岁少年。
鸿源酒楼，梅字包厢，灯花初上。
“今天是梅结节。怎么不出去？说不定还能遇到自己的因缘。何必和我在一起饮酒，岂不坏了兴致。”陈凡饮了一口酒，看着对面坐的稳稳的赵子骞。等了片刻，赵子骞不言不语就坐在陈凡的对面看陈凡饮酒。
“罢了，罢了。”陈凡放下酒杯，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你这么看着我再好的酒都没甚滋味。”
“为什么让培养了□□轩和梁鸿涛却给宁致远送过去，你明明知道宁致远对您不利。”赵子骞神色复杂的看着陈凡，眼前这人，相识几年，自己始终看不透他。
“你觉得为什么？”陈凡反问赵子骞。
“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问你了，当年你对宁致远那般无情，却又为何让我教他功夫。还有那夫子，是你请的吧？而且明明夫人的死不是您的过错，您偏偏还要把证据送出去，明明你可以步摇青云，您偏偏断送自己的前程。若是您对太子殿下那般对待致远，定也不会如此这般。”赵子骞的语气颇为激动，对于一向冷脸示人的赵子骞也颇为惊奇。
“子骞别激动。”陈凡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子骞，赵子骞气的满脸通红。等感觉到赵子骞要发怒了陈凡才开口道：“若是人的一生太过于顺遂，可出小才，难出奇能。他若是想要成大事，定然先要经历些该经历的。我就是斩断他的后路，让他破釜沉舟，若他颓靡了，就当我看错了人，若是站起来了，就算我败给了他又如何，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那你定然可以让下人去，有何亲自惹他仇恨。”
“因为置之死地而后生。”陈凡悠闲的喝了一口酒。
“那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就算要培养他，也不至于此。”赵子骞紧紧的盯着陈凡。
“因为我想让他当皇帝啊。”陈凡话音刚落，突然眼神暗沉，随手把杯子加持内力向房顶扔去，内力振开几方瓦片。赵子骞迅速出去，却不见任何人影。
转身回到屋里，赵子骞眉间凝重的看着继续喝酒的陈凡问道：“刚才有人偷听？”
作者有话要说：
望眼欲穿的评论。。。。
第43章 狸猫换太子（四）
第四十三章
闲情逸致的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突然不知道为什么，陈凡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也不知道心里隐隐的感觉到一丝怅然，看着眼前的风景，陈凡脸上温和的表情渐渐地隐去，有些迷茫与不知所措，自己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很快陈凡闭上眼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恢复往日的样子，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刚才的兴致盎然。任务应该快完成了吧。
翌日。“太傅”。远远传来的声音和主人的动作一样活泼朝气，陈凡刚听到下人的通报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一个身影扑到身上，陈凡至来得及宝珠来人的腰，防止来人和自己摔倒。等稳定下来，陈凡推开来人，严肃道：“太子殿下，你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别，万不能如此不恪守礼度。并，太子殿下对臣的称呼折煞了微臣，万万不可。”
“恪守礼度，恪守礼度。太傅你永远是如此的刻板。”韩睿渊说完看着陈凡虽然没有反驳但是脸上无比严肃的表情，还是拖鞋道：“好吧，学士大人。”突然韩睿渊的眼睛闪亮起来，想到此行的目的。道：“昨日的梅结节父皇让我学《礼记》没能赶上，但今日的梅欢节本宫是一定要去的。而且今日是父皇特许的，你必须要陪我去。”韩睿渊前句颇有气势的命令的语气，而后一句却有些可怜哀求的意思。
韩睿渊虽养在皇宫，但是看着如今单纯的性子，怕是被皇上保护的极好。陈凡眼带柔意的看着韩睿渊道：“既然是皇上的命令，微臣必当从命。但侍卫必须要带，微臣一介文臣。保护殿下定然力不从心”。
“那倒不必，太傅~学士大人又不是不知道，学那些四书五义的我是不行的，那些实在憋闷，倒不如舞刀弄枪来的快意。我自保和保护你的能力还是有的。走吧。”韩睿渊不由分说的拉着陈凡就往外走。陈凡无奈道：“太子殿下先放开微臣，微臣跟你走便是。”
“不要，我们在外面微服出访，万不可让人认出来，出门我叫你宁伯伯，你叫我睿渊即可。”
“这不符合礼数。”
“就这么定了。”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两人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远处。隐在假山背后一双阴戾的眼睛显现出来。目光死死的盯着门口。霜后紧握。连渗血了也不知。
“宁远航。”宁致远缓缓的念着这三个字，似乎咀嚼透了再咽下去一般。
“宁伯伯，我们去猜灯谜。你那么聪明，一定要给我赢回来头筹。”韩睿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热闹猜灯谜的那一方。
“这和学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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