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谢八爷-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钩一挑间不过几招便将那黑衣人长剑挑落,并且戳伤那人的肩膀。待要生擒那黑衣人,却再见到那黑衣人额上一点朱砂时愣了一下。
便是这一下的功夫,那人逃走了。
谢安韫微微的眯起眼,对着那黑衣人思索片刻,便扔掉手中杏枝,回首冷然的对江漾说道:“能走么?”
江漾点头。
“那便随我到东暖阁,我想你需要交待一些事情。”谢安韫径直向前走,江漾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跟上。
出了那个地方范围,人便多了起来。谢安韫随意找了个人吩咐去请大夫,并顺便强调了一下护卫防卫。
竟让人随意在南越王府中撒野,当他谢安韫死了么?
等请来了大夫,将江漾的伤口处理完毕后,谢安韫便与二爷同坐一处等着他开口解释。
沉默了良久,江漾踌躇着开口:“我。。。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我家,就是山南东道江陵江氏,已是灭门。”
灭门?竟是一桩大案么?
谢安韫皱眉,抬头看二爷,表达疑问:江氏?
二爷温言解释:“江氏于山南东道江陵地方望族,不大不小。我幼时曾于江陵习武,师父与江氏一人交好,一来二往,我与江氏倒是有些渊源。”
张口只言江氏不说是与他江漾,分明是为撇清关系。
江漾这么一想,神色便黯淡哀怨。
二爷瞅见,未等谢安韫皱眉,便是冷声道:“你我关系如何你心底清楚!再做些小动作,爷便废了你!”
江漾浑身一个战栗,小声呢喃一句:“起旌哥哥。。。。。。”
“爷从未接受这字,也恶心这字。”
所以才完全不介意他叫得亲热,也不在乎!
江漾脸色刷一声惨白,他还以为二爷放纵他亲密的称呼是因为多少有顾念着的情分在,却原来是!
“你是什么人,爷清楚得很。不必装模作样。”
江漾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到底收了哀怨的神色,多了一些谨慎。
“江氏为何灭门?你昏迷时口中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江漾眼神闪烁了一下,大力的吸一口气后说道:“江氏灭门。。。。。。或者说在山南东道、山南西道一些地方望族灭门本便不是什么大事了。因为。。。。。。灭门的不只是江氏。”
二爷眉头皱得死紧:“说清楚些。”
江漾舔了一下唇,接触到二爷不耐的眼神,心中一个激灵,真有些委屈了。因为这下他的确不是故意,只是真的口渴。
“二爷,知道科举舞弊吗?”
“科举实行不过四五年,王朝敌不过世家的反对,虽施行却步履维艰。可朝廷对此极为重视,颁布了一系列严苛律令,刑罚亦极为残忍严重。谁若敢犯,株连九族!”
江漾嘲讽一笑:“律令严苛又如何?总归是天高皇帝远,世家只手遮天。官府?形同虚设!地方的科举舞弊成习,起先是考题标价,价高者得。得者众多,考官口袋里的银两也就多。更甚者,有考官自行标榜售价,替写!一篇高达千两白银。”
“荒唐!”二爷暴怒。
谢安韫忙倒了杯茶给他顺气。
“更荒唐的多的是。有寒门学子不服,一纸罪状告到京城,派下钦差。他们便索性杀掉那些胆敢反对他们的寒门学子。坑杀。您可知,坑杀了多少人?光是江陵便坑杀了二百多学子。造成山南两道一时风云变色、鸦羽黑暗笼罩每个无权无势之人的头顶。路上行人道路以目,非暴君当世却如乱世!”
“放肆!”
江漾啪一声跪下,“二爷饶命!”
二爷狠狠地闭上眼,狠狠地咀嚼那两个字:世家!
“继续说。”
“后来,他们也怕引起民愤众怒,便不再买卖题目也不再买卖文章。他们换了种方式,更为隐蔽且光明正大,而且让他们无路可伸冤!那便是替换试卷。谁想当官,便出钱买下前三甲的试卷,让考官把名字换了。那篇文章,那个地位便是他的!这前三甲的试卷,银钱可炒到了天价。有钱的,还是世家。得意的,还是世家。一开始,没人发觉不对劲,直到一次一个世家公子酒醉于花街柳巷得意炫耀,众人方知真相。”
“但这一次,那些寒门学子不再选择赴京告状,因为无用。他们选择自己报仇。”
“怎么说?”
尽管二爷心中愤怒不已,面上还是冷静自持。
西燕王朝啊,她的子民却不再信她!该多绝望,多无能!不,无能懦弱的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
谢安韫眼一沉,微垂下眼睑,念道:“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浮尸吾欲怜之,尚不足冤也;青衣三解躬身,侠以武仗言,布衣之怒可翻江!”
“上言礼记颂礼,下言浮尸为冤狱,尽管冤却还比不上他们。青衣为书生,布衣为平头。布衣之怒,一介白身,也敢杀帝皇。这怒气、怨气、恨意,盈充于胸。不死不休。”
江漾道:“八爷猜对了。青衣为书生,那些寒门学子自组建青衣,灭杀科举舞弊的世家。谁若发现自己的试卷被调换,只要你的仇恨够深,敢付出一切,便可到太庙求青衣替他报仇。而青衣,通常会灭杀满门。方才那黑衣人,便是青衣一员。”
二爷眼神如冰刀,刺向他:“江氏也参与了科举舞弊。”
江漾苦笑:“我不过一灵子,父亲。。。想让兄长光宗耀祖,便做下那些缺德事。这报应也来了。现如今,江漾祈求二爷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我。”
二爷顶着江漾,神色莫测,心思看不出来。任江漾悲戚,直到快要绝望时,才说道:“这段时日你留在王府,爷会派人保护你。青衣一事,你无需担忧。”
江漾眼神一亮,喜笑颜开:“江漾谢过二爷。”
说完,便退下。
直到房间只剩二爷和谢安韫二人,谢安韫问二爷:“二爷,可信吗?”
二爷淡笑:“江漾不可信,但他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抱紧谢安韫,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汲取力量。
二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世家不除,西燕王朝。。。。。。覆灭之日,指日可待!”
“二爷,阿韫会陪着二爷。无论发生什么,阿韫都会陪二爷一起走。”
二爷一笑,爱恋的摸着他的头。亲昵的亲吻几下他的面颊。
谢安韫忽地想起什么,抬头对着二爷说道:“那个黑衣人,我也许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35章俺真救不了了。待高审之后还是被锁了。要不我发贴吧里,你们来看吧。要是同意举个爪,没人说那就算了。以及,接下来三个星期兮兮要准备考试的事情,要复习。所以不会补肉,因为不是说兮兮卡肉么?就是如果35章比较多人同意发在贴吧的话,我大概会补肉。但补肉不会在这三个三期内。
好了,同意的留爪吧。
☆、几方算计
“那个黑衣人,眉间一滴朱砂似曾相识。”
“嗯?阿韫见过?”
二爷从身后抱住他,大手包裹着他的小手。谢安韫低头看两人十指交缠,“若是没认错,昨夜见过一面。”
“昨夜?”二爷一顿,强大的记忆力瞬时便记起昨夜所看的报告,阿韫昨天可是一整天与那个叫杜遵素的在一块喝酒。
“昨夜杜遵素被我喝趴下,前来接走他的黑衣少年同样于眉间有一颗朱砂。且那少年与黑衣人的眼神颇像。”
二爷沉吟了会儿,道:“你怀疑杜遵素?”
谢安韫摇摇头,道:“从未信过。”
二爷瞥着谢安韫,右眉挑得高高的,眼里明明写着:不相信,却相谈甚欢?
很明显的,二爷还吃着醋。
谢安韫冷漠,当成什么也没看到,接着说道:“兴趣爱好相同,两个陌生人言笑晏晏如旧友。未免巧合过多。”
二爷把玩着他的葱指,“倾盖如故,相见恨晚,一见如故。。。。。。二爷,以为如此。”
昨夜不追究,不代表不在乎。
相处五年,自知阿韫性格如何。若无人煨暖他,他便是一块冰石。可昨天,和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一个对他心怀不轨的陌生男人,把酒言欢。
说不在乎的话,谁也不会信。
谢安韫身体扭动挣扎,两人身体紧贴,衣袖早已纠缠在一块。这一动,便是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发出。
谢安韫调整好位置,从背对着二爷到侧面对着,可以和二爷面对面,清晰地看清对方的样子。
“你吃醋了?”
二爷一怔,也没隐瞒,大方的点头。
“是。昨天我很不开心,真想砍死跟你一起的混蛋!”
谢安韫微微一笑,道:“昨天之前阿韫也在吃醋。我讨厌二爷和江漾很亲密,讨厌你们好像有独属于自己的回忆,讨厌没有我的二爷的记忆,讨厌江漾叫二爷叫得那么亲密。每次看到江漾叫二爷很亲密的时候,我就想砍死霸占你的混球!”
二爷征然,不一会儿便抖着肩膀在谢安韫的肩窝里笑开了怀。
谢安韫一愣一愣地,“二爷觉得很好笑?”语气平静,颇为危险。
二爷一顿,那嚣张得意的笑戛然而止,讪讪的解释:“阿韫在乎我,所以我就。。。开心过头了。”
谢安韫冷冷地瞟他一眼,勉强接受这解释。
二爷松了口气。
丝毫没察觉到这行为已归类于畏妻一族,若是有人提醒,大概二爷会将之曲解为爱妻行为。
谢安韫收回视线继续说道:“杜遵素出现得太巧合,他给我的感觉过于高深莫测。而且跟我有太多巧合,我不得不怀疑。”
谢安韫眯着眼认真的分析,二爷瞅着他认真的小脸,只觉心都要融化了。
想想那杜遵素不过是因对谢安韫起了思慕的心思,投其所好,却因此被怀疑。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活生生的例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家阿韫思路不同于常人,对于别人怀着目的的思慕,他只会看到目的,不管目的是为了什么。
他只看到那份目的背后的欲望,并因此提高警惕。
这份谨慎心很好。
如此二爷再也不用担心那些狂蜂浪蝶了。
二爷心情大好的赞叹,看着他家阿韫,怎么看怎么宝贝。
幸好人是他的,早早便被他定下。要不然。。。。。。不。没有假设,眼前怀里的人已在他的怀里,被他捕获到。
这就是结果。
“二爷,你打算如何?”
“若如你所猜测,杜遵素在青衣中的地位恐怕只高不低。但他跑到宜州来追杀一个江漾便显得奇怪。除非——”
“除非什么?”
“两个猜测。一为江漾有值得杜遵素追杀至宜州的本钱,一为杜遵素被青衣所排斥。或者原因两者皆有。”
“二爷更倾向于哪一个猜测?”
“两者皆有。”
“嗯?”
二爷轻笑:“一个人的决策和一百个人的意愿相违背,就会遭到毫不留情的背叛。再者,江漾一人自江陵逃到宜州,一路躲过追杀,这能耐可不小。”
谢安韫神思微动,他本也疑惑江漾一人如何躲过追杀,现今看来确实有不简单之处。
“只是凭何断定杜遵素为青衣所排斥?”
“从江漾安然逃到宜州分析,固有江漾自己的本事,也有追杀他的人很少的缘故。我猜测,追杀江漾的人仅有那个黑衣人以及杜遵素。杜遵素手无缚鸡之力,身边却仅有那个黑衣人。一路追杀,不达目的不罢休。这种感觉,倒像是不得不为。我想,杜遵素是定下了什么约定吧。”
“杜遵素和青衣内部某些人定下约定,以江漾的命作为赌约。江漾安然逃至宜州,青衣出手相助者应是不少。二爷,要如何处理青衣?”
“青衣一事,关键点还在杜遵素。”
二爷,打着将青衣降服的目的。青衣都是书生,书生手上一支笔,堪比神兵。若能为己所用,不亚于如虎添翼。
关键点在杜遵素,就要跟杜遵素博弈。博弈的棋子就在于江漾。
而江漾。。。。。。“今天越殊那儿来了封信,倒是说起了不少关于江漾的事。”
江漾猛地自黑暗中睁开眼,左手用力地按向肩膀,尖锐的疼痛让他的神思无比的清醒。
他自黑暗中醒来,面对满室的黑暗。可这不见一丝光亮的黑暗又比之以前,更让他安心。至少这黑暗实实在在,没有让他恶心的淫言秽语和肮脏的触摸。
江漾眼中的神采全然被黑暗吞蚀,不见半丝希望。恍若行尸走肉。
他偏头看向窗外,保持那个动作,仿佛已死去的尸体。躺在床上,等着腐朽。
白日里会嫉妒会歇斯底里的江漾在这一瞬全然不见分毫痕迹,如同泡沫,消散无痕。
江漾是江家的庶子,还是个灵子。
这是个筹码。
但他不幸的生于望族,更不幸的是他拥有典型贵族的父亲和兄长。
什么是典型的贵族?或者用禽兽形容更恰当。
江漾被父兄当成炫耀的资本,因为江氏攀不上大世家,所以很穷。但贵族间竞相豪奢攀比,父兄无珍宝,便拿家中唯一的灵子来攀比。
有什么比得过糟蹋珍贵的灵子来得更豪奢?
江漾八岁起就在宾客的怀中饮酒娇笑,直至成年。江漾比谁都恨江氏,比谁都恨他禽兽一样的父兄。
可江漾不能杀他们,不能离开。因为他还有同父异母,同样庶出的妹妹。
江漾的妹妹江云是个哑巴,没有价值,所以被江家抛弃。
可是江云是江漾的珍宝!是他还活在人世的原因!
江漾要先把江云带出府,将她安顿好,他才能安心施行他的计划。
当安顿好江云之后,江漾从主考官的床上得到了一份考卷,再将考卷交给一个寒门学子。那人愚蠢至极,当真以为江漾爱他至死。
当真可笑,那人拙劣的关怀和柔情,却从未有过半点实质相助,江漾岂会信?
但江漾需要一个自私自利的蠢货,所以他让人信了。
幸而那人才学是有的,所以试卷顺理成章的被江漾的兄长购买所得。
而江漾的兄长买名次的银两还是靠他所得的呢。江漾又在那人面前不经意的提到青衣,刺激到失意的人疯狂的报复。
江氏,如他所愿,覆灭。
然而江漾没有想到的是青衣所行竟是赶尽杀绝,江云也被他们找到。
江漾惊恐之下和青衣里的某些人定下约定,带着江云逃亡。
青衣与杜遵素的博弈,江漾猜得出一二,他是被当作博弈的兔子,谁都可以杀他。
江漾无所谓死亡,可他在乎江云的命。
所以趁着青衣和杜遵素的博弈无暇他顾,顺着岭南道逃到宜州,找到他曾于酒席间听到的——南越王爷!
只有到这里,他才能找到与青衣抗衡的人,才能够确保江云的安全。
江漾也曾担心二爷对他的命置之不理,但他有筹码。
他的命,就是最大的筹码。
城郊鬼宅后院。
杜遵素替灵犀包扎伤口,紧抿着唇至始至终没半句责怪的话。但正是这种沉默令灵犀忐忑难安。
杜遵素包扎完伤口后起身收拾东西,灵犀忍不住叫住他:“大哥,我、我错了。”
“本来就要杀了江漾,何错之有?”
杜遵素头也没回的继续收拾。
他这淡然到冷漠的行为让灵犀心脏仿佛被揪住的难受,“大哥,我不该心急,打草惊蛇。如今,江漾的身边会有人保护。想要杀他就更难了。大哥,对不起。”
灵犀从床上下来,下跪在杜遵素的面前。
杜遵素蹙眉:“回去躺着。”
“大哥。。。。。。”
“回去。”
灵犀咬着唇,黯然躺回床。
杜遵素叹口气,道:“江漾的命暂且不提。你先养伤吧。”
“为什么不提?是因为谢安韫吗?大哥,您明知道如果不杀了江漾,青衣那些人就会凭此为由卸掉您的统领位置。可您现在暂且不提江漾的命,是因为您对谢安韫动心了?”
“灵犀,青衣。。。。。。不光彩。”
灵犀一下子瘫回床上,闭口再不言语。而杜遵素也转身离开。
杜遵素一句话,便将如今的形势以及他的无奈统统化为对他的质问的回答。
青衣,原由于不公而成的愤恨,其中更多是想要申张正义、平冤昭雪的思想。虽是伸张正义,也是杀人恶孽。
况且青衣行事偏激极端,恶者不过三四人,可青衣一杀便是满门。其中无辜枉死者甚多。
杜遵素虽是青衣的创始人,但它后来的走向却是他前所未料的。当他意识到不对时,青衣已经成为满手血腥的残暴刽子手。
青衣已疯狂。
尽管杜遵素极力阻止屠灭满门这种恶事,仍旧挡不住青衣内部想出名想疯了的人。
出名呀,一个不光彩的青衣,干的不光彩之事,偏偏想要闻名天下。他们打的侠义之名,干的灭门之事,却妄想凭此号令天下揭竿起义!
青衣是杜遵素的罪孽,是他的责任。杜遵素不能够舍弃青衣,任它走向毁灭。可他的阻拦让青衣开始舍弃他,并以主事者一半以上支持由他追杀江漾。
杀不了江漾,杜遵素不能回青衣。
所以,杜遵素必须杀了江漾,哪怕最开始江漾死不了源于他的阻拦。
青衣,不能再错下去!
人,也不要再死了。
所以,江漾必须死!
作者有话要说: 35章发在贴吧bl吧,我贴吧名叫“那个道长是我的”。或者微博,我也会发在微博。微博名叫“长安木兮娘”。
你们哪个方便就去哪个吧。
我很少混贴吧和微博,然后到贴吧的亲不必关注,因为我设置了拒绝关注哒。
以及补肉要三个星期之后,我走了,复习去(泪哭跑)
☆、输赢已定(一)
成亲之日并未因青衣一事而推辞,惑阳同样的不会被谢安韫的歪理说服。
作为全程负责成亲事宜最高管理人的惑阳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比如直接否决二爷的权威以及带走谢安韫,并坚决阻止二人相见。
哪怕一面也不行。
谁来抗议都没用。
对于这一点,惑阳坚决得很。她无视每次归家谢安韫投向她的冰冷目光,那目光冷得是仪都胆战心惊。
反而是惑阳淡定,小儿女见不着面犯相思发脾气,作为过来人的她表示理解。
惑阳淡定,是仪就不太淡定了。
犯相思的又不是只有谢安韫一人,面对着二爷那张成天犯黑的脸是仪也是心里苦。
二爷不能整治惑阳,但是对是仪公报私仇。手底下丢了一大摊的公务给是仪,如是辛苦劳作几个日夜后,是仪委婉的抗议。
二爷淡然瞥一眼他的黑眼圈,忧郁的说道:“爷是要成亲的人,岂能让俗务缠身?”
是仪恨得牙痒痒,连个像样的借口都不肯给,这怨气大得很。
“二爷,要不多派个人来相助?”
“派谁?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缺人才。行了,也就一个月的事,熬一熬就过去了。”
“不是。。。。。。我已经好几天没跟我媳妇亲热了爷。”他白白胖胖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啊。
二爷冷笑:“起码你能见着人。望梅止渴!”
二爷连个人都见不到,是仪说这话拉仇恨啊。
是仪忍辱负重:“二爷,这成亲的习俗吧,只要不让第三个人看见。就是天天腻歪在一起都没事。”
二爷挑眉:“当真?”
是仪笑:“真!”才怪!不这么说,一个月的时间是要他死吗?
二爷敲桌,“便是如此又如何?惑阳看得那么紧,要让她知道盛怒之下甩担子不干,谁来替我和阿韫处理成亲事宜?放着外人来做,爷不放心。阿韫也不乐意。”
是仪快要咬碎一口白牙,这分明就是得寸进尺。
可是一想到在未来对他招手笑的白白胖胖的小儿子,是仪对着二爷拍胸脯:“我媳妇,我来管。”
二爷淡淡的提醒:“一向都是你被惑阳管。”
闻言,是仪猥琐一笑,眉眼都溜着,道:“屋外的事媳妇管,屋内的事我管。她可没地儿管,那口都被我堵着。”
二爷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仿佛是被是仪的流氓惊到了。
“若是事情成了,你手里的事务便减一半。”
二爷承诺,是仪应答。两人相视一笑,狼狈为奸。
当夜,惑阳被是仪拉着进房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没出来。于是,二爷和阿韫顺利的会面,一尝相思。
如是,隔个两三天会一次面倒有种偷情的感觉在,颇为刺激。
起先,惑阳有所怀疑,因为谢安韫对她的态度竟不再如寒冬一般冷酷。但她的疑惑很快就被是仪打碎,全副心神用于应付他的热情。
这番下来,一人得滋润如旱土遇春雨,一人解相思似渴极饮甘泉。俱都气色红润,满面春光。眉梢风情恣意。
一月下来,惑阳许是早有察觉,却装聋作哑也说不定。
但也两相得意,皆大欢喜。
满城装点了大红绸、大红灯笼等喜气洋洋的东西,家家户户里备了花生红枣站街头上就等着二爷迎亲的队伍走过抛洒上去。
他们倒是还不知道谢安韫是灵子,还当他是个男人。却都忘了这个事,祈祷他们早生贵子。
虽然谢安韫成亲这一消息传出来后,不少人伤心失意。但都怀着祝福的心祝福着他们,这份轻易接受的态度当然也与二爷五年来对谢安韫的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