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毒女配,性别男-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撼聊缬谧约核贾校故遣辉醪臁�
姜无岐登时自责不已,急声道:“云研,劳烦你去煎了退热的汤药来。”
云研摇首拒绝道:“汤药不可胡乱服用,酆公子既然并未发热,便不要服用了罢。”
姜无岐据实道:“他平素体温偏低,你既言他体温正常,那实际上他已开始发热了。”
“原来如此,我这便去煎药。”云研也不追根究底,将桌案上汤药端予姜无岐,便出了斗室去。
姜无岐将左手手背肌肤从酆如归口中收回,接着一手托起酆如归的后脑勺,一手端了汤药喂予酆如归,但大半的汤药却从酆如归唇上淌落了下去。
他不得不稍稍掰开了酆如归的下颌,但好容易喂进去了些,却引得酆如归咳嗽不止,咳嗽间,又吐出了不少。
他无法,将汤药往旁边一放,轻声唤道:“酆如归,醒醒。”
酆如归全无要转醒的迹象,只不舒服地动了动,将面颊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又胡乱地捉了他左手,吸吮了几下,便将尾指含了进去。
姜无岐欲要抽出尾指,稍有动作,酆如归眉眼间便会有委屈之色浮起,口中含含糊糊地嘟哝不休。
自己于酆如归是人间珍馐不成?
姜无岐不觉失笑,以空暇的手轻拍着酆如归的面颊,柔声道:“你且醒醒。”
良久,酆如归方才掀开一点眼帘,他困倦地瞥了姜无岐一眼,竟是捉了姜无岐的右手,垫在自己面颊下,便又睡了过去。
姜无岐无奈万分,强行将酆如归口中的左手尾指与右手一并收了回来。
酆如归果真因此睁开了双目来,他双目惺忪,眼波流转间,却隐隐蕴着慵懒的媚色。
他望了姜无岐许久,才启唇道:“姜无岐,你何故要吵醒我?”
他倦意正浓,嗓音略有沙哑,更显委屈。
“喝药了。”姜无岐将手附上酆如归的腰身,令他坐起身来,又端了药来,递予他。
“好苦。”酆如归并不伸手去接,而是撒娇道,“你喂我罢。”
姜无岐笑道:“你都还未喝,怎地先喊起苦来了?”
酆如归挑眉道:“药还有不苦的么?”
姜无岐一面将碗口抵住酆如归的唇缝,一面劝道:“常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忍忍罢。”
酆如归着实受不住姜无岐的温言软语,不得不妥协道:“好罢,但你待会儿要买莲蓉一口酥与我吃。”
见姜无岐颔首,酆如归便就着姜无岐的手,将一碗汤药用尽了,一点不剩。
他自小不善喝药汤,喝罢一碗,直觉得难受得作呕,双目被催得一片水光淋漓,他抱住姜无岐,拼命汲取了些姜无岐的气息,才缓过气。
姜无岐先前是他的麻沸散,若是没有姜无岐在身畔,他恐怕在剔完伤肉前,便会疼得昏厥过去。
而今姜无岐则是他的莲蓉一口酥,气息甜腻得过分。
姜无岐被酆如归抱着不放,忽而闻得酆如归沉醉地道:“好甜。”
“好甜?”姜无岐满面疑惑,略略推开酆如归,却被酆如归抱得更紧了些。
酆如归未料自己竟是将心中所想诉诸于口了,一时羞怯,松开手,由着姜无岐将他推了开去。
“有汤药滴落在你的亵衣上了,你重新换一件罢。”姜无岐取出干净的亵衣,放在一边,又道,“贫道去瞧瞧这毓秀镇可有莲蓉一口酥卖。”
酆如归朝窗口望去,见外头的疾风骤雨半点未减缓,赶忙道:“你勿要去了。”
“无妨。”姜无岐的双腿被酆如归枕得麻痹了,片刻后,才抚了抚酆如归的额发,站起身来,出了门去。
酆如归低下首去,脱了自己身上的亵衣,又换上了姜无岐为他取的那一件。
这亵衣分明为他自己所有,但因经过了姜无岐的手之故,沾染了姜无岐的气息,密贴着身体,宛若是被姜无岐的手直接摩挲着肌肤一般。
他不禁面生红晕,定了定神,才去察看自己的左足。
应是由于上过药的缘故,这左足无分毫疼痛,只是微微发麻,其上竟已生出了毫厘新肉,一触痒意顿生。
他又缠上细布,乖乖地躺在床榻上,等待姜无岐回来。
他等了约莫半个余时辰,姜无岐都未回来,莫不是出甚么意外了罢?
这一念头一浮上心头,他便觉床榻生出了丛丛尖刺来,逼得他躺不得,亦坐不得,须得下得床榻去寻姜无岐。
左足一落于地,他便疼得额上出了一层热汗,但他却不肯回床榻上,执拗地一步步往外走。
还未行至房门口,他却是一趔趄,由于周遭无物什可供支撑,他只能直直地跌倒在了地面上。
姜无岐堪堪放下油纸伞,在外听得动静,心中一紧,疾步掀开帘子,首先入眼的竟是酆如归的一双眼,那双眼中赤裸裸地展露着酆如归对于他的依恋,以及担忧。
他快手放下莲蓉一口酥,低身将酆如归扶起,酆如归旋即扑入了他怀中,轻蹭着他的肩膀,满足地喟叹:“姜无岐,你回来了呀,你安然无恙便好,其实莲蓉一口酥一点都不紧要。”
姜无岐将酆如归抱回床榻上,歉然地道:“贫道人生地不熟,费了些功夫才寻到一点心铺子,店家的莲蓉一口酥又偏巧售罄了,等新的莲蓉一口酥出炉又费了些功夫,让你久候了,抱歉。”
酆如归取笑道:“你人生地不熟,为何不问问云研?”
姜无岐后知后觉地道:“贫道当时记不得要问云研,只记得你要吃莲蓉一口酥了。”
“你个傻子。”酆如归笑骂了一句,顿觉得姜无岐此言恍若是甜言蜜语。
姜无岐并不介怀,将莲蓉一口酥取了来,道,“那莲蓉一口酥你还要吃么?”
“自然要吃,怎能白费了道长你冒雨去买的辛劳?”酆如归抢过一油纸包的莲蓉一口酥,将油纸包打了开来,拈起一只吃了,一连吃了三只,才鼓着双颊,选了最为漂亮的一只莲蓉一口酥送到姜无岐唇边。
姜无岐却是摇首道:“这莲蓉一口酥中含有猪油,贫道吃不得。”
酆如归甚是失望地道:“道长,你还俗可好?”
“还俗与你一道吃这莲蓉一口酥么?”姜无岐取了帕子擦去酆如归唇角上的碎末子,“可惜贫道并无还俗的打算。”
酆如归手指发紧,颤声问道:“你若有了心仪的女子,可会为她还俗?”
姜无岐不假思索地道:“贫道若有了心仪的女子,她若亦心仪于贫道,贫道定会为她还俗,绝不辜负她的一腔深情。”
“是么?”酆如归神情冷淡,指下不由施力,指尖的莲蓉一口酥弹指间粉身碎骨,碎末子落了一床榻。
姜无岐见状,问道:“这莲蓉一口酥不合你的口味么?”
酆如归收敛了情绪,展颜笑道:“道长买来的莲蓉一口酥怎会不合我的口味?”
话音尚未落地,他便埋首去用那莲蓉一口酥,不过须臾,共计十二只莲蓉一口酥都进了他腹中,全数苦涩难当。
用罢莲蓉一口酥,他复又躺了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姜无岐,道:“我要再歇息会儿。”
姜无岐浑然未觉酆如归的异样,只道酆如归真是犯困了,便拂过地面,坐下身来打坐。
两刻钟后,云研端了退热汤来,姜无岐一唤酆如归,酆如归便坐起身来,接过汤药一饮而尽,既不喊苦,亦不要他亲手喂。
入了夜,酆如归时而高热,时而低热,一连用了三碗退热汤,才勉强好些。
但酆如归的神志却很是清醒,每一碗汤药都是自己端了服下的。
直至次日傍晚,酆如归的热度方才彻底退下。
过了足有五日,姜无岐才觉察到酆如归的异样,酆如归这几日不爱理会他,亦甚少主动作声,乖巧地如同泥塑的娃娃,不知是否是自己无意间得罪了酆如归?
第五日午后,待酆如归用过汤药,姜无岐接过药碗,道:“你可还要吃莲蓉一口酥,亦或是蜜豆一口酥,桃花酥,碗糕……”
酆如归到底舍不得姜无岐以讨好的语气同他说话,心底的失望利落地被压了下去,他伸手覆上姜无岐的面颊,仰起首来,勾唇笑道:“你吻我一下,我便告诉你,我要吃甚么。”
姜无岐俯下身去,吻了吻酆如归的额角,便又直起身来,问道:“你要吃甚么?”
“自然是吃你。”酆如归见姜无岐面生愕然,不紧不缓地补充道,“自然是吃你买的绿豆酥。”
姜无岐面上愕然尽褪,出了斗室去买绿豆酥。
待买了绿豆酥,返程时,他竟瞧见数人拄着拐杖,面色惨白,骂骂咧咧地从一医馆出来,每一人不是截去了一侧下肢,便是截去了一侧上肢。
他心生怜悯,暗道:那恶犬当真是作孽太多,不知几时方能赎清罪孽?
他不作停留,径直回了“珍宝馆”,进得斗室,一靠近床榻,手中的绿豆酥便被夺了去。
酆如归养了五日,面上已有了血色,双手捧着小小的绿豆酥美滋滋地吃着。
姜无岐在床榻边坐了,掀起覆于酆如归左足的薄被,接着将亵裤往上扯了些,后又拆下了一圈又一圈的细布。
酆如归的左足不多时便暴露于他眼前了,那断口处已生出了大约半寸的新肉,新肉呈嫩红色,瞧来弹指可破。
酆如归吃罢一只绿豆酥,擦了擦手,示意姜无岐低下身来,而后竟是去解姜无岐的得罗。
姜无岐略略吃惊,却闻得酆如归嗤笑道:“你又不是美娇娘,我亦不是登徒子,你瞧了我的伤处,我亦想瞧瞧你的伤处长得如何了……”
一见得姜无岐锁骨下的伤处,他的语调便软了下来:“很疼罢?”
随后,他忍着羞赧,将姜无岐剥了干净,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验看。
姜无岐那右臂原本血肉模糊,如今伤处已愈合了,尽是凹凸不平的暗红色血痂子,而其他伤处并无右臂严重,有些血痂子已熟透剥落了,只腿根那一处的血痂子厚了些,无一分要剥落的迹象。
他故作镇定地又为姜无岐穿妥衣衫,才去瞧姜无岐咽喉处的伤。
扯去细布后,窜入眼帘的咬伤亦已愈合了,肌肤上附着一大块的血痂子。
双目不受控制地迷离起来,鼻尖随之一酸,他覆下唇去,舔舐着那块血痂子。
麻痒从那血痂子扩散开去,姜无岐揉着酆如归毛茸茸的后脑勺,安慰道:“已差不多好了,半点不疼,你不必如此。”
无论是言语,抑或是进食,仍不免疼痛。
但姜无岐不愿见酆如归这副模样,便不由自主地扯了谎。
姜无岐为人坦诚,极少扯谎,字句溜出唇齿,他才发觉到自己扯谎了。
“当真么?”酆如归又惊又喜,冲着姜无岐粲然一笑。
此刻阳光正好,从被暴雨打破了窗户纸的窗枢斜斜地流泻进来,有少许洒落在酆如归面上,映得他的面容纤毫毕现,每一分肌理俱是艳丽万般,再再蛊惑着人心。
姜无岐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心跳莫名失序,好似漏了一拍。
第71章:番外一·云研&子恒
除夕当夜,外头热闹着,不远处的星空被突然飞窜上来的烟火染作了一片五光十色。
云研斜在一张几欲散架的床榻上,吐息微弱,艰难地睁开遭皱纹围困的双目,他已年过六旬了,耳聋眼花,那烟火隐隐约约的,看不分明。
屋顶似乎有些漏风,北风呼呼地刮着他的面颊,令他的双目睁开不过须臾,便不得不阖了上去。
他今日身体不适,之前用了一碗野菜粥,而今肚胀得难受,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逐渐安静了下来,他望着床顶,喃喃道:“子恒,又是新的一年了,不知我能不能活过今年。”
直至月上中天,他终是沉沉地睡去了。
这一觉,他再也未能醒过来,天明时,一缕魂魄从他的尸身中飘浮了出来,浑浑噩噩地在“珍宝馆”走了一圈,欲要去做早膳,却被黑白无常拦住了。
他猝然见得吐着长舌的黑白无常,开怀地笑道:“我阳寿尽了么?”
那黑无常以为眼前新死的魂魄被自己与白无常吓得神志不清了,叹息着道:“云研,毓秀镇出身,卯时三刻寿终正寝。”
云研回房瞧了眼自己的尸身,便急切地道:“快带我走罢。”
由于云研态度顺从,黑白无常未以锁链将他拘了,只一左一右地在他身侧。
云研一面走,一面回顾着自己的一生:幼年失怙,少年失恃,期间种田、做苦力,积攒了些银两,才得以外出学医。学医归来后,觉察到自己深陷于断袖之癖,不敢多与子恒接触,恐子恒与他绝交,又恐误了子恒的前程。年十九,他学艺不精,救不得子恒,子恒死前,他们互相表白了心迹,行了云雨。年二十二,他将致子恒身亡的恶犬砸死。
再之后的记忆着实模糊,他竟只记得自己再未对旁人动过心,再未与旁人亲近过,更未娶妻生子。
黄泉周遭是一望无际的曼珠沙华,鲜红欲滴,恍若人血。
他随黑白无常去阎王殿,受过审,由阎罗王判了去人间道转世投胎,便往奈何桥去了。
还未近得奈何桥,却有一人迎了上来,笑着道:“阿研,我等你许久了,日日害怕一早就等到了你。”
云研抬眼一瞧,见是子恒,竟是未语泪先流,引得子恒取笑道:“你已到了能做祖父的年纪了,怎地这般容易便哭了?怕是有损在小辈面前的威严罢?”
“我并未娶妻生子,我……”云研略略哽咽,“我这一生只爱过你一人,亦只抱过你一人。”
子恒起初以为云研会紧随他而来,后来迟迟不见云研,他便断定云研应当已有了如花美眷,娇儿俏女了,他本是想饮了孟婆汤,去投胎的,但又惦念着要见云研一面,才足足等了四十八年又十三日。
闻言,他不由愕然,后又含笑道:“我这一生亦只有你一人。”
说罢,他又凑到云研耳侧道:“那一夜其实疼得厉害。”
云研歉然地道:“是我的不是。”
子恒原是打趣云研,见状,紧接着道:“不过疼得很舒服。”
倘若尚有肉身,云研必定已面色透红了,他张了张口,不及言语,却闻得一把苍老的声音道:“阿研,你赖着老婆子这许多年,现如今你的心上人来了,你便与他各自饮了孟婆汤投胎去罢。”
“多谢婆婆这些年的照拂。”子恒朝着孟婆做了个揖,便从孟婆手中端了两碗孟婆汤来,一碗递予云研。
云研不急着饮孟婆汤,而是问子恒:“子恒,我现下的模样与你记忆中的模样半点不同,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子恒抿唇笑道:“你模样如何并无干系,我心悦于你,自然能从万千魂魄中认出你。”
云研早年生怕子恒识不得他,逼着自己多用吃食,稍微长胖些后,他却患了暴饮暴食之症,明明肚腹被撑得滚圆,却不住地往嘴里塞吃食。
这么过了近三月,他如愿恢复成了子恒死前的体态,但不久,他却如充了气般,整个人重得压塌了床榻与椅凳。
他心知不能再任凭暴饮暴食之症发展下去,便开始克制饮食。
然而,未多久,他却对所有吃食失去了兴致,勉强塞入口中,亦会呕吐出来。
他一点一点地进食,足有半年,才恢复了原先的食量,可他的身体却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于是,他又逼着自己多用饭食,之后,暴饮暴食之症复发,再之后,不得不克制饮食。
在反反复复中,他渡过了他的一生,咽气时,满面皱纹,身体骨瘦如柴。
听得子恒这般言语,他暗笑自己傻得过分。
子恒见他偷笑,奇道:“阿研,你在笑甚么?”
云研坦言道:“我误以为我变了模样,你便会识不得我,故而,我瘦下去后,一直在努力将自己养胖些。”
子恒失笑,又听云研道:“能再见你一面,我甚是欢喜,我还道你早已转世投胎去了。”
子恒收起笑意,正色答道:“不再见你一面,我如何能安心地转世投胎?”
云研激动难抑:“谢谢你等了我这许多年。”
话音落地,一边的鬼差却是催促道:“你俩的投胎时辰快到了,勿要耽误了,若是误了时辰,怕是没这么好的胎可投了。”
云研将手中的那碗孟婆汤与子恒的碰了一下,又目不转睛地盯住了子恒的眉眼,欲要将那副眉眼烙进自己的魂魄中。
子恒亦望住了云研,以眼神勾勒着云研的容颜。
少时,云研与子恒齐齐饮了那孟婆汤,又齐齐过了奈何桥,一道转世投胎去了。
一个时辰后,当朝云丞相的次子呱呱坠地,与云丞相的府邸相距不远的赵将军的四子亦由其原配产下。
云丞相与赵将军原就是好友,俩子出生时辰相仿,便常常养在一处。
待俩子长大些,俩人又请了西席,一同授课。
云二公子乖巧些,赵四公子调皮些,常常欺负于云二公子,在云二公子的书籍当中夹上一只压扁的蟑螂,在云二公子的杯盏中放进蛐蛐,在云二公子的衣衫内撒上花粉,引来蜜蜂,诸如此类的恶事,赵四公子做了不少,但却从未将云二公子吓哭过,每每事情败露,云二公子总是无奈地道:“子恒,你勿要捉弄于我了,有这闲功夫,何不用来念书?”
赵四公子不服,有一回找了一尾水蛇来,这水蛇无毒,黑乎乎的,滑腻万分,他料定云二公子定会被活活吓哭。
但那云二公子却是捉住了在自己背后衣衫游走的水蛇,侧首问面有惊色的先生:“先生,这水蛇可能入药?”
先生不懂药理,摇首道:“吾亦不知。”
散了课,云二公子便缠着云丞相,要云丞相请一大夫来,教授他歧黄之术。
云丞相颇为开明,全然不觉得爱子去那习歧黄之术辱没了自己的名声,当即命人去请了京中名医来。
云二公子自此痴迷于歧黄之术,荒废了学业,被赵四公子拉着才勉强去考了科举。
俩人年十七,赵四公子得了探花,云二公子为二甲十五。
赵四公子被封为九品知县,云二公子则辞了官职,继续研究他的草药。
俩人年十九,赵四公子患了重疾,云二公子不远千里,赶去医治。
费了九个昼夜,云二公子好容易才将赵四公子医好。
赵四公子大病初愈,面白如纸,倚靠在枕上,向着云二公子道:“阿研,你要我如何报答?”
云二公子思索半晌,面色微红,颤声道:“让我吻一下可好?”
赵四公子扑哧笑道:“你要吻哪里?”
云二公子忐忑地道:“无论我吻哪里,你都会应下么?”
赵四公子颔首:“无论你吻哪里,我都会应下。”
云二公子得了承诺,便毫不犹豫地俯下首去,吻住了赵四公子的唇瓣。
赵四公子方才饮罢一碗汤药,一双唇尚且残留着药汁,苦涩得很,但于云二公子而言,却是甜若蜜糖。
赵四公子怔了怔,略略推开云二公子,吃惊地道:“阿研,你是认真的么?抑或只是戏耍于我?”
“我戏耍于你作甚么?”云二公子凝望着赵四公子的双目道,“子恒,我心悦于你。”
“嗯……”赵四公子应了一声,良久,抬首道,“我为人小气,你如若与我定下终身,我便不会允许你再娶妻纳妾,你自然也不会有儿女绕膝的一日。”
云二公子笑道:“我更为小气,你我如若定下终身,我非但不会允许你娶妻纳妾,连青楼楚馆我都不会允许你踏足。”
赵四公子垂下首去,低声道:“你容我考虑几日罢。”
日复一日,云二公子每一日都催着赵四公子要回复,但赵四公子却总是左顾右而言它。
又一年,俩人及冠,行过冠礼,云二公子拉着赵四公子去房中饮酒,饮过酒,他便借机将赵四公子压在墙上亲吻,一双手甚至探入了赵四公子衣襟内,细细摩挲。
赵四公子以醺红的眼尾扫了云二公子一眼,便伸手勾住了云二公子的后颈,承受着炙热的吻。
吻着吻着,俩人便乱了气息,衣衫亦是凌乱不堪。
借着酒劲,俩人剥光了对方的衣物,抱在了一处,但因不知该如何行事,到底未成就好事。
次日醒来时,俩人乍然见得自己腰腹、腿间附有浊物,俱是面红耳赤。
及冠礼不过三日,赵四公子又启程返回他所管辖的北方小县去了,徒留云二公子一人饱尝相思。
未及一月,云二公子便熬不住了,要了马车,千里迢迢地赶去见赵四公子。
赵四公子正在批阅公文,见得风尘仆仆的云二公子也不招呼,自顾自地继续批阅。
云二公子顿觉自己受了冷落,又不敢打搅赵四公子办公,坐不住,也站不住,只得去外头观星。
这星尚未观上一刻,却有一人行至他身畔道:“你可翻阅过春宫图了?”
云二公子得意洋洋地道:“你走的第二日,我便买了一大堆春宫图来观摩。”
“那便好。”赵四公子转过身去,“你随我来。”
赵四公子将云二公子领进了自己房中,又唤人送来浴桶与热水,随后眼眸低垂,不敢看云二公子半点,只低声道:“你且先沐浴罢,我也须得先沐浴一番。”
言罢,他自去了隔壁房间沐浴。
云二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