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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性别男-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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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觉欣喜,左手钻入酆如归的腰身与衣衫的空隙中,摩挲着那段腰线。
细瘦而姣好的腰线令人爱不释手,他摩挲了良久,才向上而去,抚上一截蝴蝶骨。
这蝴蝶骨略微磕手,他瞬间指尖战栗,心生怜惜。
酆如归全然不知姜无岐何意,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神志,至此,终是沉醉在了姜无岐的碰触中。
姜无岐的体温,姜无岐的气息,姜无岐亲吻与抚摸的力度再再将他诱惑得神魂颠倒。
姜无岐忽而鬼使神差地执起酆如归的左手,伏到了自己那物上头,那物当即充血肿胀了起来。
姜无岐猛然回过神,放下酆如归的左手与唇齿,并直起身来。
身下酆如归的面色红得不成样子,羽睫轻颤,衣衫凌乱,显是一副被他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他拼命地默念着凝神定心诀,压抑住他未曾见识过的骚动。
酆如归稍稍睁开双眼来,觑着姜无岐的神情,这神情一映入眼帘,他便明白姜无岐在为方才所为而后悔。
所以姜无岐方才为甚么要亲吻他?为甚么要抚摸他?又为甚么要拿他的手去碰那物?
是因为姜无岐知晓他喜欢姜无岐这么做罢?
他之前又险些当着姜无岐的面哭了出来,令姜无岐心疼了罢?
他本想往前一步,放过姜无岐,亦放过自己,可被姜无岐这样亲密地纵容了一番,教他如何能再放手?
他的努力顷刻化作虚无,便这样罢,便这样下去罢,便这样无耻地霸占着姜无岐,直到姜无岐将他推开罢。
他心中下定了主意,遂不再茫然,翻过身去,反过来将姜无岐压在身下,一面亲吻着姜无岐的唇瓣,一面款摆腰身,以身体磨蹭着姜无岐的身体。
少时,姜无岐抬手揩着他的眼尾,疼惜地道:“莫要哭了。”
“无岐……”他俯下身来,伏在姜无岐肩窝中,放声大哭。
不知是为了发泄自己因对于姜无岐难以消减的心悦而遭受的苦楚,亦或是身体本能地在以哭泣的方式绑住姜无岐,利用姜无岐的怜悯,死死地绑住姜无岐。
酆如归的哭声声声入耳,又有泪水没入衣襟,着实搅得姜无岐不知所措。
姜无岐仰起首去,舔吻着酆如归的面颊、双眼:“你莫要哭了,你再哭下去,那烤饼该凉透了。”
“你拿烤饼来哄我作甚么?”酆如归低下身来,吸着鼻子道,“你应下我一件事,我便不哭了。”
姜无岐急切地问道:“甚么事?”
“每天吻我一回罢。”酆如归努力地克服胆怯,“无岐,我喜欢你吻我。”
每天亲吻酆如归一回,自己恐怕会失控罢?
姜无岐眉尖一蹙:“你不怕我会欺负你么?”
酆如归咬住了姜无岐的下唇,含在口中,口齿不清地道:“不怕,我喜欢你欺负我。”
所以酆如归是在对着自己撒娇么?
可自己若是当真失控了,许会将酆如归剥净衣衫,用力地抚摸那腰身与蝴蝶骨,许会将酆如归的手再覆于那物之上,甚至会逼着酆如归直接含住那物。
这念头实在太过龌龊,他须得将这念头死死压住。
姜无岐心思紊乱,久久不答,酆如归见状,失望地道:“那便作罢罢,是我逾矩了。”
姜无岐苦笑道:“不是你逾矩了,而是贫道怕自己逾矩了。”
“无妨。”你要对我作甚么都可以。
酆如归吻了吻姜无岐的唇瓣,站起身来,去洗漱了一番,便坐在桌案边吃烤饼,而姜无岐则立于他身后,拿了牛角梳,为他梳发。
酆如归已吃下韭菜鸡蛋烤饼,又去吃那白菜腊肉烤饼,腊肉被烤得出了油,直吃得他唇上染满了油气。
酆如归尚未上妆,但一双唇却是鲜艳欲滴。
——这双唇适才被他彻底侵占过,可而今他竟又想尝尝其中的滋味了。
姜无岐这般想着,梳理酆如归发丝的手半点未停,但视线却是早已粘在了那张阖不定的唇瓣上。
酆如归发觉了姜无岐的视线,怯生生地道:“是我的吃相太难看了么?亦或是我吃得太多了?”
姜无岐摇首道:“你吃得不难看,至于食量是稍大了些,但你吃得下便好。”
酆如归啃着白菜腊肉烤饼,委屈巴巴地道:“你嫌弃我食量大了么?”
姜无岐慌忙解释道:“不是,贫道从不嫌弃于你。”
“你一定是嫌弃我食量太大了。”酆如归啃一口白菜腊肉烤饼,瞪一眼姜无岐,啃罢白菜腊肉烤饼,又去啃酸菜粉丝烤饼。
姜无岐被酆如归瞪得顿觉自己做了甚么十恶不赦之事,提议道:“不若贫道再去买几个烤饼予你?”
“不要了。”酆如归将酸菜粉丝烤饼与大葱猪肉烤饼吃尽,便圈住了姜无岐的腰身,喃喃低语道,“无岐,你切勿离开我。”
姜无岐由着酆如归抱着他,时不时地梳理着酆如归的发丝,酆如归不觉有些昏沉,这是美梦罢?姜无岐亲吻了他,抓着他的手去碰了那物,姜无岐还应承了他每日亲吻他一回。
若这是美梦,便让他安眠于其中罢,勿要唤醒他。
未多久,姜无岐闻得了酆如归均匀的喘息,他垂首一瞧,酆如归竟当真睡着了。
他抬手将酆如归打横抱至床榻上,酆如归却揪住了他的一点衣袂,红唇轻启,含含糊糊地道:“无岐……无岐……”
姜无岐被酆如归亲昵地唤着名字,心脏不由一阵阵地发颤,亲吻酆如归的欲念再也压抑不住,他便顺从自己的欲念,吻上了酆如归。
酆如归为他轻轻地舔着唇缝,便乖巧地张开了唇齿来,将毫无防备的口腔内里丝毫毕现于他眼前。
他将舌钻入其中,略略一扫,即有一声低吟黏黏腻腻地蹭过他的唇瓣。
他心中内疚,明白自己不该趁人之危,但依然仗着酆如归昏睡,将酆如归好生亲吻了一遍。
而后,他便上得了床榻,拥着酆如归,亦睡了过去。
酆如归从姜无岐怀中醒来,满足地蹭了蹭姜无岐的心口,左右无事,便拉了姜无岐起身帮傅母做农活去了。
酆如归身娇肉软,全然不是做农活的料子,最后这农活大抵是由傅母与姜无岐做的。
酆如归被傅母与姜无岐赶到了一边,他便趁傅母不注意,飞身坐在了离农田不远处的树杈上。
他凝望着姜无岐,荡着双足,手指一动,便有一株蛇莓飞入了他掌中,他捏着那蛇莓的茎叶,望着姜无岐,心口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欢喜。
蛇莓全株可入药,能治蛇毒虫咬,有活血散瘀,收敛止血等功效。
他把玩了一会儿这蛇莓,才将蛇莓的果子摘下来,送入口中。
他不由皱着一张脸道:“好酸。”
话音堪堪落地,便有一道身影向着他过来了,紧接着,他被那道身影拥入了怀中。
“无岐,好酸。”他抬起去瞧姜无岐,出言抱怨,唇上还有残留的蛇莓汁液。
姜无岐扫了眼酆如归手中的茎叶,吻了下酆如归的眉心道:“你吃蛇莓作甚么?”
酆如归探出舌尖来,舔去唇上的汁液,一派天真烂漫地道:“谁教你们不让我做农活,我穷极无聊,才想尝尝蛇莓的味道。”
他说罢,将须臾前只露出一点的舌尖,连带软舌全数展露了出来,冲着姜无岐笑道:“你想尝尝蛇莓的味道么?”
姜无岐犹豫片晌,才含住了那软舌,旋即酸味便渡了过来。
酆如归阖上眼去,勾住了姜无岐的后颈,缠着姜无岐与他接吻。
姜无岐放任自己沉溺于酆如归的唇齿间,一手扣住了酆如归的腰身,一手下意识地摩挲着酆如归的背脊。
俩人所在的这棵树枝繁叶茂,树荫将俩人拢得结结实实,只零星光线越过枝叶,于树根处洒下璀璨的光晕。
那厢,傅母双手覆满了泥土,挖了许久,才挖出了一个藏得极深的甘薯,这甘薯是今日挖到的最大的一个甘薯,足有一斤重,她方要与姜无岐瞧,姜无岐却是不见了踪影,姜无岐是甚么时候不见的?
她环顾四周,却突然见得姜无岐与酆如归坐在树杈上甜蜜地接吻。
俩人一人靡颜腻理,一人君子端方,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即便尚且不是夫妇,也终有一日将结为夫妇罢。
第96章:野鬼村·其十三
酆如归被姜无岐吻得浑身发软,姜无岐一放开他,他便险些从树杈上跌落下来。
姜无岐赶紧将酆如归歪斜的腰身一捞,那腰身便柔顺地伏在了他怀中。
酆如归目中满是惑人的媚色,双手勉强附于姜无岐腰侧,一双红唇喘息不定,难得坦率地道:“无岐,我喜欢你吻我。”
姜无岐的心脏登地一颤,一与酆如归四目相接,他便又本能地在那双被他彻底侵犯过的唇瓣上啄吻了几下。
这样的啄吻使酆如归忽觉姜无岐万般珍惜于他,十指即刻蜷缩起来,揪住了姜无岐腰侧的衣料子。
啄吻间,酆如归剧烈的喘息尽数铺洒在了姜无岐面上,非但熨热了他面上的皮肉,更是侵入皮肉,毫不留情地钻入了他的脑髓当中。
他甚是迷惑不解,为何酆如归的喘息会令他产生这样强烈的错觉?
在与酆如归接吻之前,他平生从未与人接过吻,也从无要与人接吻的意愿,但酆如归于他却是不同,酆如归的唇齿教他欲罢不能,可为何会如此?他甚至还想过要褪尽酆如归的衣衫,抚摸酆如归身无寸缕的肌肤,抚摸细瘦的腰身,抚摸磕手的蝴蝶骨……再然后呢?他想要对酆如归的这副身体如何?他又想要对酆如归如何?
他心下顿生愧疚,勉力压下了混乱的思绪,才朝着酆如归道:“如归,贫道抱你下去可好?”
酆如归尚未将气喘匀,眼波流转间,宛若有细细的丝线在拨弄着姜无岐的眉眼。
他以额角将姜无岐的颈窝蹭了又蹭,方才颔首:“好罢。”
姜无岐抑制住莫名的心悸,抱着酆如归从树杈上下来,衣袂翩然。
他方要将酆如归放下,酆如归却撒着娇道:“无岐,背我,我现下没甚么力气,走不动。”
酆如归格外爱撒娇,酆如归向自己索吻,乖顺地任由自己亲吻皆是在冲着自己撒娇罢。
酆如归无亲无故,他的父母据闻早已为其所杀,故而才只能冲着自己撒娇罢?
姜无岐思及此,登时觉得气闷,但这气闷是因何而来?
酆如归,他于酆如归仅仅是撒娇的对象么?
纵然不是他,也可以是旁人么?
他于酆如归并非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酆如归亦会任凭旁人没入其口腔内里么?酆如归亦会让旁人听见他甜腻的低吟么?酆如归亦会由着旁人扣住他的腰身,肆意摩挲他的身体么?
姜无岐吸了口气,欲要质问酆如归,但他有何资格质问酆如归?
他分明对酆如归怀有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乃至于趁着酆如归撒娇之际,轻薄了酆如归。
他将酆如归背了起来,酆如归的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整副身体趴伏于他背上,酆如归的心口抵着他的后背,胸腔内那心脏仿若也在击打着他的后背,下一瞬,酆如归将下颌支在了他的左肩上头,面颊贴着他的下颌与侧颈的连接处。
酆如归适才被姜无岐吻了一番,而今又被姜无岐背着,满心欢喜,张了张口,直欲说些甚么,一开口,却只轻轻地唤了声:“无岐。”
他略略侧过了首去,唇瓣贴上姜无岐的耳垂,又唤了一声:“无岐。”
被酆如归贴着的耳垂灼热难当,姜无岐回过首去,问道:“甚么事?”
酆如归顺势咬了一口姜无岐的唇角:“无事便不能唤你么?”
姜无岐瞧着酆如归嫣红的唇瓣,摇首道:“你无事亦可唤贫道。”
酆如归便又欢快地唤了一声:“无岐。”
姜无岐被酆如归唤得心脏一阵阵地乱窜,不久前才压下的龌龊心思遂又浮上了心头。
他背着酆如归向着傅母走去,同时一遍一遍地默念着凝神定心诀。
傅母见俩人走来,怕俩人羞赧,只字不提自己之前瞧见了俩人在树杈上接吻。
她将所有的甘薯盛入竹篮之中,又朝着俩人道:“走罢,大娘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到了傅家,酆如归却仍是赖在姜无岐背上不肯下来,直到吃食摆了一桌子,他才端端正正地坐于桌案前。
全数的吃食都是由甘薯所制,分别是烤甘薯、拔丝甘薯、甘薯麻球、甘薯烙饼以及红豆甘薯汤。
酆如归拿起一只甘薯麻球,自己不吃,反是送到了姜无岐唇边,姜无岐堪堪咬了一口,却又被酆如归收了回去,酆如归一手拿着甘薯麻球吃,一手又取了块甘薯烙饼。
姜无岐用竹箸夹起一块拔丝甘薯,双目却不由望住了那只甘薯麻球。
酆如归觉察到姜无岐的视线,将仅余下一口的甘薯麻球又送回姜无岐唇边,笑道:“这盘中不是还有甘薯麻球么?你为何要盯着我手中的这一只,我这一只莫非特别香甜?”
姜无岐将那甘薯麻球与拈着甘薯麻球的指尖一并收入口中,吃尽甘薯麻球后,轻轻吸吮了一下那指尖,才将那指尖松了开来,又取过桌案上的一只甘薯咬下一口,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你这只麻球果真特别香甜。”
酆如归霎时羞怯不已,埋首去吃甘薯烙饼,空暇的左手却如同生了自主意识一般覆上了姜无岐的侧腰,百般磨蹭。
那侧腰刹那间战栗起来,姜无岐唯恐自己失控,不得不捉住了那作恶的左手。
左手一被姜无岐捉住,酆如归便潜入了姜无岐的指缝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
“如归……”姜无岐低低地唤着酆如归,却引得酆如归状若不知地笑道:“出甚么事了么?无岐。”
姜无岐直要躲过酆如归的揉弄,酆如归竟是以大拇指丹蔻抠挖了下他的虎口,紧接着又以指腹重重地擦过他的掌心。
他被酆如归作弄得不知所措,酆如归却是一面吃着拔丝甘薯,一面对着傅母夸赞道:“大娘,你当真是好手艺,那九曲楼的厨子恐怕只能给你打打下手。”
傅母自然瞧不见他们俩人的手正在桌案下缠作了一处,闻言,笑道:“你爱吃便多吃下,勿要剩下。”
酆如归放过了姜无岐的右手,转而端起了红豆甘薯汤来吃。
姜无岐略略松了口气,得了自由的右手却是无所适从。
他拿起一只烤甘薯,尚未剥好皮,右足却是陡然生了痒意,他垂眼去看,竟见得酆如归不知何时脱了那软底珍珠绣鞋,用只着足衣的左足摩擦着他的足踝。
那左足从足踝轻点着而上,抵达了足弯处,在足弯处停留片刻,又去摩擦他的大腿内侧肌肤。
姜无岐食不下咽,全身上下的感知神经尽数被牵引至大腿内侧去了,猝然,酆如归的足尖虚虚地触到了一物。
他再也忍耐不得,急欲拨开酆如归的左足,那左足却猛地收了回去。
酆如归原本只是想捉弄姜无岐,但足尖触到那物却是过分了,他当即附到姜无岐耳侧道:“抱歉。”
“无妨。”姜无岐默念完凝神定心诀,颔了颔首,又去剥烤甘薯。
酆如归战战兢兢地窥着姜无岐的神色,见他无一点愠色,才安心地去喝红豆甘薯汤。
但一碗红豆甘薯汤喝罢,他那足尖却依然兀自激动地颤抖着,并无好转。
不知……不知这足尖若是褪去足衣直接碰触姜无岐无衣料子包裹的那物会是何种滋味?定然销魂蚀骨罢?
酆如归忽然忆起自己尚是二公子之时偷偷翻阅过的春宫图,那春宫图上承受者便是用足尖、足底将上位者的那物侍弄得肿胀了,才坐到上位者腰身上,将那物吃进了体内。
他收住绮念,心虚地以眼角余光窥望了姜无岐一眼,便又殷勤地抢过姜无岐剥了一半的烤甘薯,仔细剥好了,双手奉于姜无岐。
姜无岐接过烤甘薯,疑惑地凝望着酆如归,问道:“你这般客气作甚么?”
酆如归低下首去,咬上烤甘薯,那烤甘薯即刻去了一大口,他口中塞满了香甜软糯的烤甘薯,含含糊糊地道:“你不吃,我便要吃了。”
“你要吃便吃罢。”姜无岐将烤甘薯又递还回去,酆如归不接,就着他的手吃了起来。
这俩人又是互相喂食,又是窃窃私语,傅母着实没眼看,便寻了个由子出门去了。
傅母既已出了门去,酆如归吃罢那烤甘薯,便抓了姜无岐的手来,揉按着自己的小腹。
姜无岐关切地道:“吃多了么?”
酆如归倒下身来,后脑勺枕在姜无岐的膝盖之上,委屈地道:“嗯,有些撑了。”
这桌案上的甘薯烙饼大抵入了酆如归腹中,拔丝甘薯、甘薯麻球亦有大半是被酆如归吃下的,酆如归又饮了一碗红豆甘薯汤,吃了一只烤红薯确实吃得多了些。
姜无岐以左手揉按着酆如归的小腹,右手则取了一张帕子来为酆如归擦拭唇瓣上沾染的芝麻以及汤汁。
酆如归却突地张口衔住了那张帕子,又将帕子一点一点往口腔内里拖曳。
姜无岐的指尖还拈着那帕子,便连带着被酆如归拽入了口腔内里。
酆如归的体温明明较凡人低上一些,但口腔内里却是滚烫,姜无岐的指尖被烫了一下,而后便被酆如归的软舌隔着帕子裹住了。
酆如归又一点一点地将帕子从口腔内里扯出来,牵扯中他那嫣红软舌与其下姜无岐的指尖便逐渐暴露于姜无岐眼前了。
姜无岐能清晰地看见酆如归是如何舔舐他这指尖的,那软舌,那齿列,那粘膜无所遁形。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当马上将指尖从酆如归口中抽离,但他的身体却是动弹不得。
不知何故,亦不知是从何时起,他再也无法抗拒酆如归的碰触。
酆如归舔吻罢姜无岐的指尖,又去舔舐不久前被他作弄过的指缝、虎口以及掌心。
他的身体微微颤着,他知晓自己动情了,为了排遣动情,却又不能同人交合的难耐,他的一双手死死地握了拳。
但很快,他的双拳便被姜无岐的左手一指一指地拨了开来。
他的十指无处可依,便扣住了姜无岐的遥老掳冢窍掳谒布淦鹆舜笃鸟拮印�
他贪婪地舔舐着姜无岐的掌心,却听得姜无岐道:“勿要舔舐了罢?”
他仰起首来,口中还含着姜无岐的掌心皮肉,以致于口齿含糊不清:“抱歉,你不喜欢被我舔舐罢?”
姜无岐一口否认:“并非如此,只你舔舐着贫道的手,却握紧了拳,你应当不舒服罢?”
酆如归吐出那块皮肉来,直起身,与姜无岐对视,双目灼灼地道:“我喜欢舔舐你的手,过于喜欢了,一双手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姜无岐蹙眉道:“当真么?”
“当真。”酆如归蓦地轻咬了下姜无岐的唇瓣,勾引道,“若是你愿意,我想要将你全身上下都舔舐一番,包括那物件。”
姜无岐听得这话,面上一片愕然,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酆如归更是怔住了,他方才是魔怔了罢?他何以会说出这般大胆,又不要脸面的话?
他凝了凝神,慌忙解释道:“我是与你玩笑的,你切勿做真。”
“却原来是玩笑么?”姜无岐因酆如归那一席话的缘故而紧张得几近崩裂的肌肤复又舒展了开来,但心底竟是奇怪地生出了惋惜之意。
酆如归不再舔舐姜无岐的右手,取了丝帕将那右手上沾染的津液擦拭干净了,又道:“你既然不讨厌被我舔舐手指,待得空了,再让我舔舐一番可好?”
姜无岐正要作答,偏生这时,孱弱的鬼气渐近。
俩人齐齐向着大门望去,那大门须臾后便被推开了。
傅明煦推门而入,见得俩人,笑道:“我来得不是时候罢?”
酆如归红透了的耳根,水光淋漓的唇瓣,略显凌乱的衣衫,脱了鞋履的左足,姜无岐被握于酆如归掌中的右手,再再显示他们方才是在亲热。
酆如归羞耻万分,放开姜无岐的右手,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是去看望阿荫了么?”
傅明煦摘下斗笠,点了点头:“阿荫月份大了,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远远地守着阿荫,也放心些。”
酆如归又寻了个话茬:“产婆可请好了?”
傅明煦答道:“三月前,亲家婆便请好产婆了。”
酆如归含笑道:“那便好。”
三人再也无话,傅明煦已有五日未饮人血,遭了一通暴晒,实在受不住了,便回房歇息去了。
酆如归望了眼姜无岐,便扯了姜无岐的手道:“我们随处走走罢。”
这傅家村内除了一百三十二只鬼以及一口招魂井并没有甚么稀奇的。
但于酆如归而已,即便是稀松平常的一草一木,只消有姜无岐在身侧,便胜过世间万千繁华。
入了夜,俩人各自沐浴过后,姜无岐拿着本《冲虚经》看,酆如归则倚在他肩上,细细地吐息着。
他看了约莫一个时辰的《冲虚经》,但却一字未入眼,反是酆如归的一点细微动作,他都铭刻于心。
酆如归清醒时爱捉弄他,但睡着后,却乖巧得宛若人偶。
姜无岐放下《冲虚经》,又弹指灭去了烛火,便拥着酆如归躺了下来,一房间的物什随即陷入了黑暗中,但酆如归的那双唇却恍若烈火般扎眼。
姜无岐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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