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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刺客搅基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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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乃是天渊城的城主府,原城主不知所踪,想必早已遭遇魔族残害。想起白天曾有三位魔尊出席阅宝大会,而现在恐怕也住在这城主府中。白日他和苏邑为少祭司重姒所制,没有机会出去一见这三位神龙闻首不见尾的魔尊,也失了接近昆仑镜的最佳时机。
  不过,这位所谓的少祭司却一副要帮助他们的模样,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重姒心思诡谲,绝非外表她看着的那般单纯,却不知她这般作为究竟有何目的……
  “嘿,杨公子,好巧呀。”
  突如其来的嬉笑声打断杨榆的深思,他环顾四周,在一旁的假山之上看到了一身红衣的重姒。
  少女白日里穿着白底黑纹的广袖长袍,显得翩然出尘。而在这缺月之夜,她换上一身鲜艳的红,头发一丝一缕都未加束缚,全然披散在身,逶逶迤迤地垂落下来,融入红色长裙之中,露在外面的一段小臂洁白如雪,上缀着一串银色的铃铛,显得格外妖异,却又独有风情。
  杨榆并不说话搭理,只是看着她,唇畔笑容犹在,形容懒散的眼神之下却有着不易察觉的警惕。重姒却仿佛并未察觉,只是加深了笑容,她一勾手指,一道红色的绫罗便疾射而出,缠住了杨榆的腰,杨榆笑笑并未挣扎,而是由着重姒将他也带到了假山之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少祭司要做什么。
  “坐呀。”重姒看着杨榆从善如流地在自己身侧坐下,忽然笑嘻嘻地凑上了前,她额角的玉色小角莹润小巧,衬得肤色如玉,重姒五官本就秀致,却在浓墨重彩的红衣的衬托下,硬生生地多出了一分妖媚,。尤其是那一双白日看来湛蓝如洗的清澈眼眸,在薄凉成辉的月光下,深如幽潭,散发出丝丝蛊惑之意。
  “杨公子,你看我生得如何?”
  杨榆岿然不动,莞尔一笑,赞道:“好极。”
  重姒笑意加深:“如此良辰美景,真乃风月佳地,杨公子说呢?”
  她左一口杨公子右一口杨公子,杨榆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不动声色地接下去:“姑娘真乃风雅之人,只是不知姑娘深夜在此等候杨某,究竟有何指教?”
  “怎么?”重姒撇撇嘴,有些委屈,“你不信我是真的要和你谈风花雪月之事?”
  杨榆静静看着她,薄唇始终笑意不减。
  这人的心思藏得太深,任谁也不能轻易瞧出。重姒幽幽叹了一口气,诱惑道:“杨公子是聪明之人,我不若直说。在此之前我确实是别有所图才接近你们,但我对你的仰慕也是真。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但我们魔之一族最讲究洒脱不羁,自在逍遥。我与你有意,你也瞧我不差,不如我们就做一夜的露水夫妻,成全了小女子,你也不吃亏,如何?”
  ……就算在现代之中也少见这么大胆的女子,杨榆的笑不由僵了一僵,“你们魔族女子便是如此自荐枕席的吗?”
  “是呀,只要喜欢,怎么都好。”重姒却丝毫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鄙薄,笑嘻嘻说着的同时,又往杨榆身前凑了凑。
  “不妥,我不喜欢。”杨榆抵住她凑过来的额头,低低一笑,声音直惑人心,让重姒呆了一呆,也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洁白的脸颊上居然慢慢洇上了一层红晕。
  杨榆其实确实有事想问,眼见这是绝佳时机,他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少祭司能窥天机,却也是魔族的人,此次你不帮魔尊,却反过来助我们偷取昆仑镜和玄元剑,究竟有何意图。”
  “……你说的没错,也许我的所作所为确实匪夷所思,令人猜疑费解,”提起正事,重姒总算及时回过神来,脸庞上也慢慢凝上了一层凝重,“但我所作所为也有私心,并非为了你们人族,而是为了魔族。我本来就想找个机会与你们说个明白,既然你现在问起,我不如直说了。”
  “昆仑镜可以穿梭时光,打破三界之间的封锁。魔界资源匮乏,早就对人界与天界充裕的资源眼红不已,更有千钧、极乐、幽冥、弑血、止杀五名魔尊野心膨大,妄图血洗三界,得已一统。不瞒你说,此次出发前师父得到消息,这五位魔尊的目的并不完全是人界,更是天界。”
  杨榆心中一惊,他确实想过种种可能,但没想到的是魔界大举入侵,并不只是为了昆仑镜,更为了血洗人界和天界二界。但是——
  “如果魔界能一统三界,于魔界有何不好?你为何想要阻止?”
  “呵,天道有常,因果往复,一切又岂是你所想的这般简单,”重姒淡淡地说,她眉眼清冷,脱去那层妩媚之态,又有出尘之姿,遥不可及,“此次大劫,不仅是人界和天界之劫,更是魔界之劫!”
  “这五位魔尊因为一己之贪,入侵其他二界,本就已打破天道所设的平衡。若是让他们血洗二界,造下不可挽救的孽因,此果必定还会报在魔族的头上。我师父因觉不妥,连夜摆下六爻八卦之阵占卜,测得天下因此将有一大劫,血雨腥风,苍生难安,于是想要阻止他们。岂料他们认定师父妖言惑众,竟然将师父以及持反对态度的亘皇、诨天、寂地三位魔尊均囚禁起来。我因没有表态而躲过一劫。”
  “只是我虽然没有表态,却也是赞同我师父的观点的,”重姒叹了一口气,重新看向杨榆,“我卜术虽不如师父精纯,却也小有所得,三位魔尊带领族人入侵昆仑那晚,我费尽心血想要寻得补救之法,终于测得在这场大劫之中还存在着变数,这才根据卦象找到你们。”
  杨榆听她说完,似乎并非完全信服,似笑非笑道:“如若少祭司的本事真有如此强大,居然能算出我们区区两个人类能解此劫,你不如也帮我算算,算算我何时能在修行中有所精进,如何?”
  话音刚落,重姒反而笑了,她幽幽地注视着杨榆,笑容加深。半晌后凑到杨榆耳边,一对藕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杨公子真是爱说笑,你们并非此世中人,三千世界并行于宇宙洪荒之中,教修为尚浅的我如何算得?”
  杨榆一惊,甚至顾不上他们此刻暧昧的姿势。这是他们最大的秘密,却不想这个少祭司真能看出。然而还不待他反应,重姒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心慌:“只是我虽然完全不能看透你的来历,苏公子却不同,他的命线时隐时现,与此世交叠。若我没猜错,他定是遭遇了什么,前尘往事尽忘,已经渐渐与这个世界交融,快被同化了。”
  “你说什么?”杨榆眼神一冷,连敷衍的笑容都不再维持,眼底更是难掩震惊,“同化是何意?可有解救之法?”
  “天灾降厄尚有法可渡,只是此非天灾,乃是*,”重姒意味深长地道,“怕是要让杨公子失望了。”
  眼见杨榆失态至此,重姒忽然又神秘莫测地一笑:“不过——”
  “不过什么?!”
  “若是杨公子能接受小女子的自荐枕席,或许我能有一二建……”
  “你们在做什么?!”重姒话还未说完,却忽然被假山之下传来的厉斥所打断。这声音清冽幽冷,杨榆哪怕是睡着都能分辨出来,正是不知为何也来此的苏邑。心中忽然一慌,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快挂在他身上的重姒。只是他动作幅度之大,落在外人眼里却更显得做贼心虚。
  重姒笑嘻嘻地绕着自己的长发,似乎觉得眼前发生的场景很有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苏邑则冷冷地盯着他们,片刻后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杨榆原本对上他的眼神头脑就是一片空白,待看到他的笑更是不知如何反应。他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慌乱的感觉,哪怕前几次濒死的时候,他也从未如此惊慌。等到苏邑转身已经走了,杨榆才终于大声喊了出来:“等等!苏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直不吭声看戏的系统:噗——
  苏邑脚步停都没停,杨榆一急,连忙跳下去追了上去,又喊出了另一句十分经典的台词:“你听我解释!”
  g…0081默默地哀悼:宿主没救了,真的。
  苏邑修为比杨榆不知道高出多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走路间居然用上了御风之术,杨榆愣是没能赶上。等他好不容易追到苏邑房门外,正是一喜,准备开口,却只见门被猛地关上,差点撞到他的脸。
  直愣愣地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会,杨榆才好不容易又拾回一点智商,他敲敲门,无奈道:“苏邑,你听我解释!你开开门。”
  只是不管他怎么敲门,屋内都没有一丝动静,杨榆心下越发不安,索性直接用力拍开了门,只见苏邑正合衣坐在榻上,面色清冷,双眸紧闭,仿佛是在修炼。
  然而这天渊城中魔气四溢,哪里是能够让人修炼的,若是吸入一点魔气,灵气不纯事小,一不小心走火入魔道消身陨就事大了。
  没想到杨榆居然直接进来了,苏邑不得已只好睁开眼,冷冷地盯着他:“你进来做什么?”
  杨榆无奈地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苏邑,你不要生气,刚刚是……”
  苏邑忽然笑了一下,笑容中不掩讥诮,反问道:“我生什么气?”
  杨榆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宁可苏邑骂他打他,或者干脆不理他,也不希望他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苏邑,”杨榆紧紧盯着他的眼,不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情绪,“你听我说,刚刚我和重姒什么也没发生,我只喜欢你。”
  “喜欢?”苏邑不闪不避地看着他,唇角的笑容加深,“你是说我们两个男人?”
  苏邑在这个世界接受的观念里一直没有两个男的也能在一起这样惊世骇俗的观念,杨榆忽然想起方才重姒和他说的关于苏邑快被这个世界同化的话,心中不由慌张。
  “我知道你忘了系统,忘了以前的那几个世界发生的事,没关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邑生硬地打断杨榆,冷冰冰地道,“你快点回去,我就当今晚你说的话没发生过。”
  “你说什么?”看着苏邑这幅逃避的样子,杨榆心中不由也起了一阵怒气,他知道苏邑对他还是有一点印象的,不然他不会在初次见面时就问那样的问题,他也知道苏邑绝非他口中的这么绝情,不然那一晚……
  “好,你说你想当我今晚什么话也没说过,”杨榆怒极反笑,“那七月十五那晚呢?那晚发生的事又要怎么算?苏道友也想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吗?”
  “你!”苏邑猝不及防地抬起头,狠狠地盯着杨榆。那晚那件事发生后,就仿佛有了一种默契一般,他们谁也没再提,没想到杨榆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提了出来。
  其实哪里是什么默契,杨榆之所以一直没提那夜发生的事,是因为他看得出来苏邑不想提,他不想逼他,以为总有一天等他想起以前的事,一切都会变好。此刻提出来也是他一时失控,却没想到苏邑对此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看着苏邑外强中干的狠绝之下隐藏着的无措和脆弱,杨榆心中一痛。
  但他不想再让他逃避下去了。
  “两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苏邑,这不是还是你教我的吗?”杨榆逼近一步,低声笑道,“不是你先说你喜欢我的吗?”
  “你胡说什么?!”
  其实杨榆说完,苏邑的脑海中就隐隐闪过一幕幕画面,但是他看不清,他甚至以为那是错觉,仿佛有无数的小针扎在脑海里,头疼欲裂。一片模糊之中,他隐隐觉得杨榆不会信口开河,说的也许是对的,可是怎么会?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说法?人死后不是神形俱散吗?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第一眼看到杨榆时心中会那样难受?他究竟忘了什么?
  “苏邑!苏邑!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杨榆焦急恐慌的声音,然而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远,渐渐什么也听不到了。
  *
  “他这是怎么了?”
  “气血翻涌,走火入魔。”杨榆修为太低,所以原本留在昆仑外的明阙被重姒暗地里接了进来,为昏迷不醒的苏邑探查情况。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杨榆,明阙早就看这个人不爽,资质这么差,修为这么低,哪配跟在大师兄身边。只是眼看杨榆这几天不眠不休地一直守着苏邑,脸色比苏邑还要苍白,才不情不愿地和他说了一下大师兄的情况。
  “怎么才能救醒他?”
  “师兄心魔缠身,只能靠他自己了。”明阙闷闷道。
  “他都沉睡了半个月了,难道我们一点忙都帮不上吗?”
  “也不是……”眼见杨榆比自己这个正牌师弟还要着急,明阙终于有些不忍,想了想告诉他,“若是能有人入师兄的心魔境,将他唤醒也行。只是此法我也是曾经无意中在古籍里看到过,并不曾试过,不知道凶吉。”
  这是一片洁白无瑕的世界。
  远近的山头到处都是皑皑白雪,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停止了,悬崖之上悬挂着晶莹的冰凌,折射着七彩的光芒。
  “大师兄,小遥峰上桃花终于开了,清濑师伯门下的明悉师兄让我来喊你,一起去看桃花。”少女身穿素色道袍,撑着一把竹伞慢慢走到他打坐修炼的地方,远远的就嚷嚷了起来,好不吵闹。
  睁开眼,他有些无奈:“师妹,你再这样在我修炼时随意打扰,我怕是迟早有一天会走火入魔。”
  明明还有很远,少女却几步就走到了他身边,笑吟吟地扯住他胳膊:“师兄你就莫要吓我了,连掌门师父都说你天纵奇才,心性是从未见过的坚定,若是这样你就能被我吓得走火入魔,那不是平白打师父的脸吗?要我说呀,就算我们这一辈的弟子都有可能走火入魔,也就你不会了。”
  她这番说词委实有些强词夺理,苏邑却忍不住笑了笑,有这个烦人的小师妹在,这修炼怕是也不可能了,只能妥协:“好好好,我这就与你去小遥峰找三师弟赏桃花。”
  “对了,师兄,”明婧忽然笑得诡异,“明洳师姐在山下历练回来了,掌门师父让你有时间去他那里一趟,他有话对你说。”
  师父有话对自己说?苏邑愣了愣,随即有些明白过来。明洳乃是师父的独女,师父早就有意将她许配给未来的掌门,虽然从未说破过,但大家都知道他这个大师兄颇得掌门器重,若是没有意外怕便就是下一届掌门了。
  虽然对明洳只有兄妹之情,但既然师父想让自己照顾她一辈子,那也未尝不可,反正自己也不会对谁动心,不如顺了师父之意。忽略心中忽然一闪而过的刺痛,苏邑随口问道:“哦?明洳回来了?何时的事?”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师兄妹们都去见她了,就你还呆在这山中不知世事地修炼,”明婧皱皱鼻子,“也不怕被明尔师兄抢了先。”
  苏邑却不以为然:“若是明洳师妹有自己喜欢的人,那自然更好。”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明悉师兄怕是要等急了,”明婧说着取出自己的飞剑,御剑而飞,俏皮一笑,“大师兄,许久未与你比试,不如今天我们就比一比谁飞得更快吧!”

  ☆、第六个世界(八)

  这是一座坐落于昆仑山脚下的平静安宁的村庄。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只是人人都面带喜色,村中每家人家都贴着喜字,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要是不知情的外人见了,还以为是全村的人要在同一天办喜事呢。杨榆拦住一名村口的老者,询问道:“这位老伯,今日是什么日子?为何每户人家都喜气洋洋的?”
  他穿着一身道袍,仪容不凡,老者敬畏却不掩喜色地道:“这位仙师怕不是附近的人,故而有所不知,今日不是我们有喜事,而是那昆仑仙山上的仙师们办喜事呢!前不久便有山上的仙师下来,特地送了银两来,让我们附近的村庄城镇都沾点喜气呢!”
  “喜事?”杨榆眉心微蹙,这里是苏邑的心魔境,不论什么事自然都会与苏邑有关,但他会有什么喜事?难道是继任了掌门?这么想着,他也就问了出来:“老伯,不知这山上的仙师们办的究竟是什么喜事?”
  老人家连连摆手:“哎哟,着我们哪知道,不过是沾着点仙师们的喜气老小们一起开心开心罢了。”
  既然在这里问不出什么了,杨榆一拜便要告辞,但他才走了两步却又重新折了回来:“能否告知如今乃是何年何月?是这样,我一直在深山修炼,恍然出山却不知岁月几何……”
  老人不疑有他,乐呵呵地笑道:“今年是天纪八十七年啦!对了,这位仙师,你要是想知道更清楚的事,不如去昆仑山中寻一处仙城。老叟我也是年幼时曾听长辈说过,山中有一座仙城,其中仙人云集,往来如同凡人间的集市,格外热闹。但也仅仅是听说,从未真正见过。”
  其实不用他说,杨榆也正正巧想到了这座城——天渊城。按照这位老人所说,如今是天纪八十七年,距当时魔族入侵昆仑的时间已然过去五十多年,但此处灵气充沛,一看便不是魔族入侵之后的模样。这样一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在这个由苏邑心魔构成的幻境中,从未发生过魔族入侵一事。
  也是,成其所愿,想其所想,攻其所弱,困其所惧,方成一方心魔境。看来魔族入侵一事对苏邑影响委实太大,大到他在心魔境中选择了忘却这一事。
  没有经过魔族涂炭之后的天渊城果然热闹繁华,无数修道之人在街道上行走,路边小摊云集,与凡间集市无异。只是其中往来的修士很多都穿着极剑宗的道袍,采买着各类事物,满脸的喜气。
  杨榆伸手拦下其中两名极剑宗的修士,笑着询问道:“二位,在下初来此地,却见到处洋溢着喜气,不知有何喜事将临?”
  “这喜事可大着呢,算是我们极剑宗百年难见的大喜事都不为过,”其中一名极剑宗的弟子笑嘻嘻地回答道,“再过两日便是我们的大师兄与掌门之女成亲的日子,大家忙活着就是采买到时候要用的一应物什呢!”
  “什么?!”杨榆乍闻此事,猛地一惊后又是一阵难以置信,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流露出异样,干哑着嗓子问,“你们大师兄的俗家姓名,可是姓苏,单名一个邑字?”
  一般修道之人只会以道号相称,倒是鲜有外人知道大师兄的俗家姓名,两个极剑宗的弟子对视了一眼,虽然有所诧异,还是点头道:“不错,那正是我们的大师兄。”
  一经证实,杨榆的心猛地下沉,一直沉到黑暗的深渊。
  为什么,苏邑的心魔境,为什么会是他与掌门之女的婚礼,难道……
  眼见杨榆面色突然如此之差,极剑宗的弟子犹豫地问道:“这位道友,你还好吧?”
  杨榆勉强笑了一笑:“我无事,”他忽然一番手腕,从一旁的树上随意摄取一枚叶子,然后施加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再看时这已经是一片榆树叶了,将这枚叶子递向前,他低声道,“能否请二位帮一个忙,帮我将这枚榆树叶交给你们的大师兄,告诉他我午时在此处等他。”
  这就能让大师兄下山?难道这片叶子有何深意不成?那弟子诧异地接过叶子:“若是大师兄不来呢?”
  杨榆心中又是一痛。
  若是他不来,他也只能再想办法混入极剑宗,去找他了。
  极剑宗内,苏邑正坐在屋内打坐,木簪束发,布履素袍,神态悠宁平和,仿佛几日后的婚礼与他并无关系。时过正午,他突然睁开眼,淡淡道:“进来罢。”
  作为极剑宗多年的大师兄,积威颇深,来人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弟子,见自己打扰了大师兄的修炼心中颇有些忐忑,但他又实在忍不住好奇,于是一边将叶子递过去说着事情,还一边偷偷地看大师兄的反应。
  “那人只让你将这叶子给我?他可曾说他是谁?”苏邑不明所以地接过榆树叶,心中忽然一阵莫名的慌乱,连带着他的手指也不易察觉地抖了一抖。
  “不曾。”弟子眼见大师兄脸色不对,正要再看,忽然见大师兄淡淡地看了过来,那双眼漆黑幽然,仿佛能一眼看透所有心思。他连忙垂下眸,不敢再看。耳畔听得一声淡然温和的吩咐:“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房间中只剩苏邑一人时,他本想放下叶子重新修炼,却鬼使神差地无法放下,愣愣盯着叶子看了良久,忽然觉得这片小小的叶子仿若千钧,不仅仅是拿在他的手上,更像是压在了他的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榆树叶,那人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吗?为何他那么笃定自己看到这片叶子就会去见他?为什么,这么难受这么心慌……
  入夜,杨榆静静站在街角,他神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唇角挂着惯常的笑。但只有和他心灵相通的系统知道,越是接近子时,他的心中就越是紧张难安。
  月上中天,街道上行人稀少,淡淡的月光洒在这座由修士组成的城上,柔和而又安详。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杨榆极力忽略心中的失落,终于放弃了无望的等待,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晚,谁知就在这时,街道的尽头慢慢出现了一道瘦削的身影。
  素衣布履,身负灵剑,明明可以用飞剑飞来,他偏偏要走过来。脚下的路明明很短,却一下子又变得很长。杨榆从未体会过如此喜悦的心情,这种好似失而复得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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