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总裁高冷-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昕,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找丁书言,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会加倍补齐他带给你的那份感情空缺。”
  “如果你以后也这样对我呢?”
  见坐在沙发上的黎昕没什么意识的低声说出这句话,徐临摇头,说:“那就是我不配,为了你自己着想,你可以直接甩了我去找一个会尊重你,也会真正对你好的人。”
  说完这句,徐临已经转身进入浴室清洗他手中的那块毛巾,黎昕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想有生以来,这是他听到过最动人且最质朴的一句情话。
  只是丁书言带给自己的麻烦远远没有结束。
  几天后,等到徐临接手自己的第二件case时,他的助理带着一脸诡异的表情走进来,说:“老板,外面有一位姓丁的女士找你。”
  和温姚给人的感觉差不多,妆容精致,脸上温和且矜持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出身良好。
  见设计室里的几个人频频朝他们张望,徐临转身将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关上。
  “你是?”
  “丁曼雨,丁书言的小姨。”
  徐临点头,说:“有事?”
  “你知不知道书言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
  “知道。”
  “报纸上还没导报,但书言去找你的那天,正好是他外公过世的日子。”
  听到丁曼雨的这句话,徐临终于在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想难怪丁书言那晚看起来这么奇怪。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被姐姐以那样的教育方式养大……我想不管是谁,他的神经大概都会变得不正常……但最令我感到愧疚的事,是几天前书言同我讲起这些事时我才第一次知道……”
  见丁曼雨脸上强忍的难受,徐临不由得看向她,说:“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爱他,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意义,随着他外公的过世,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几天前,就是他和你见过面的第二天,我还在忙着他外公的后事的时候,他试图自杀……”
  “自杀?”
  “嗯,他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
  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徐临的助理端了两杯咖啡走了进来,见她用一种好奇的眼光不断打量神色如常的丁曼雨,徐临不由得狠瞪了她一眼。
  见第一次被自己这样对待的助理惊慌失措的逃开,徐临又看向旁边一直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的丁曼雨,说:“他什么都同你说了?”
  “是。”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真正关系?”
  言语下的意思丁曼雨听的很明白,点了点头,她说:“知道,但我现在就剩他这么一个亲人,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他出事。”
  “你想我怎么做?”
  见徐临突然冷下来的一张脸,丁曼雨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类似安慰般朝他笑了一下,她才说:“如今书言大概只会对你的话产生反应,我希望你能劝他几句,让他接受治疗。”
  “他不肯接受治疗?”
  “嗯……我原本打算送他出国……”
  徐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丁书言去死,而且自己终究是借用了谢伟祺的身体,这么想了以后,他点头,说:“我帮你。”
  “大恩不言谢,但如果你这次能帮助书言并且书言可以恢复……那不管以后你提出怎样的要求,我想我都会答应你。”
  “你不能将你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说这句话的时候,谢伟祺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的冷静,彷佛只是在陈诉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虽然这样的态度令丁曼雨有些欣赏,但一想到书言喜欢的是拥有这样一种性格的人,他又不由得为丁书言感到担心。
  送走丁曼雨以后,徐临靠在原先他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发呆。
  他和丁书言的个性截然不同,所以他对丁书言的那些行为也会感到尤其的不解。
  就好像他拼了命都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但拥有一切的丁书言却可以因为一段已经消失的感情轻易寻死一般。
  而后徐临又想起刚刚离开的丁曼雨,性格这么坚强,也不知道丁书言为什么就没有遗传到她的这种特质。
  黎昕最近的新电影开始上档,为了配合宣传,徐临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看见他。
  好像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对这个人的存在就变得越发的有些想念。
  知道丁曼雨已经找过徐临,他的声音从开始时的雀跃变得消沉,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徐临,对书言哥说话的时候温和一些,不要再刺激到他了。”
  “嗯,我知道。”徐临用毛巾将自己已经洗过的碗擦干,又将它们一一放进橱柜,而后他突然想起般问了一句:“黎昕,想我了没有?”
  纵使看不到黎昕,徐临也能猜到他突然将自己一张脸涨红的样子,听到电话那头刻意压低的呼气声,以后徐临又听到他扭扭捏捏的说了一句:“想。”
  “我也想你。”
  挂断电话后,徐临阴郁的心情终于变好了一点。
  丁书言住的是私立医院的特等病房,不过几天时间没见,他就将自己弄成了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徐临看着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小声的叫了声丁书言。
  看着窗外的丁书言略有些呆滞的挪回自己的视线,以后看见徐临,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但这样的惊喜稍纵即逝,很快的,他笑容嘲讽的看向徐临,说:“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是谁叫你来的?还是黎昕?”
  “你小姨。”
  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丁书言脸上的表情全部消失。
  “她很担心你。还有,你不该让她这么难过。”
  “怎么?你又要同我讲那些大道理?可惜谢伟祺,我就这么一个人,就是这样一种性格,你所有的话我都听不进去,我就喜欢钻牛角尖,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丁书言说这些话的时候带一种肆意的意味,不管他的语气或者脸上的笑容,只是徐临依旧看出了他眼中的那点期待。
  还以为自己是谢伟祺?会因为看到他难过忍不住轻言细语的哄他?
  想到这里,徐临摇头,说:“我不是谢伟祺。”
  丁书言大概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微愣了一下后,他又笑开,说:“那你是谁?”
  “我叫徐临,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死后进入谢伟祺的身体,谢伟祺已经消失。”
  “要不你再说离奇一点?这样的话,我说不定就会相信了。”
  “丁书言,谢伟祺爱的人确实是你,那也不是你的错觉,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消失,不管你愿不愿意,事情都已经发生,我希望你能尽快振作,毕竟,谢伟祺一定不忍心看到你这样。”
  “我应该相信你说的话?”
  见他眼中明显的困惑,徐临摇头,说:“你应该相信的是你的直觉,真正的谢伟祺,他不会这样对你,而我……我只是一个和你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从那间病房出来的时候,徐临看见等在门口的丁曼雨,见她一脸的担心,徐临有些抱歉的看着他,说:“他不肯说话,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同他说了实话。”
  
  第34章 真实
  
  到达谢家的时候,徐临发现里面不仅烟雾袅绕,就连客厅里,也设了张古香古色的案几。
  看着案几上摆着的那些东西,自进门后那个做了道士打扮的人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念念有词,手中拿着把桃木剑不断上下挥舞,徐临终于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一丝怒意。
  “小祺,你忍耐一下,你妈最近……最近变得有些不正常。”
  听到谢远桥这么说了以后,徐临不由得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温姚。
  依旧做了高贵端庄的打扮,但眼神却明显写着胆怯和担心,就好像古时候那种养在深闺的富家太太,在确定自己儿子已经中邪的情况下,一副想认又不敢认的模样。
  无论如何,徐临都没想到她会变成这种样子。
  只是想到这段时间她总在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自己,以后她又在自己的注视中几次茫然若失的将自己手中的碗筷放下,徐临突然明白,也许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做错了。
  如果没有同温姚他们坦白自己的那件事,那么就算之后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产生疑惑,只要因为他们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支撑他们那种想法的论点,他们就会不断的同自己解释,然后将这件事合理化。
  可惜现在徐临已经给出了他们一个可供参考的答案,从说话的语气神情,再到谢伟祺曾经有过的小习惯,偏好的饭菜的口味,看的越多,想的就越多,到最后,他们不是因为这样的反差疑神疑鬼将自己逼疯,就是他们联合起来将徐临逼疯。
  想到这里,徐临没什么表情的回头,看着正安静注视着他的谢远桥,说:“为了她好,我想我们这段时间都不要再见面。”
  徐临走出谢家的大门时,他依旧能听见谢远桥和温姚在叫他,握紧双手苦笑了一下,徐临想自己也不是故意穿到谢伟祺的身上的。
  为了配合电影的宣传,这几天的时间,黎昕几乎一天飞一座城市,好像也只有在深夜接到他的电话时,徐临的心情才会稍稍放松一些。
  不过大概是因为看不见彼此,因此连带的黎昕的听觉似乎是变得敏锐了一些,刚听到徐临说了声你好,他就立刻问了一句:“徐临,发生了什么事吗?”
  心烦的时候徐临都会抽烟,将手中那支抽到一半的烟熄灭后,他才笑着说:“很明显?”
  “嗯,很明显。”
  听出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徐临把头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说:“黎昕,我觉得我一开始就做错了。”
  “嗯?”
  “一开始就将自己伪装成谢伟祺,也不和他们说清楚自己的来历,那样的话,现在大概就没那么多的事了。”
  电话那头也是片刻的沉默,过了一会儿,黎昕才说:“可你就是你,你又不能变成他,再说了,当初你也是故意要穿到谢伟祺的身上的……”
  徐临其实也不是那种容易悲春伤秋的人,更不愿意将自己一直陷入那种灰色的负面情绪中,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后,他才笑开,说:“黎昕,为什么你会相信这么离奇的事?”
  “因为已经了解你了啊,了解了以后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了。”
  “谢谢。”
  徐临突如其来又郑重其事的道谢让黎昕稍微有些慌神,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谢什么啊谢,我们不是……不是那啥吗?彼此帮助是应该的!”
  “说到那啥,黎昕。”
  “嗯?”
  “回来要和我做吗?怎么说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说完徐临挂了一丝不怀好意在脸上,说:“而且我们在一起已经长时间了……”
  “徐临!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看着迅速被挂断的电话,想起他近乎咆哮的声音,徐临忍笑,想这个笨蛋又在害羞了?
  心里翻滚着的甜蜜,渐渐的,它们好像就会将自己吞没。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第二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徐临的助理递给他一个盒子,只说是旁人交给他的。
  徐临原本有些疑惑,只是等到他打开那个盒子时,他还是忍不住将那个盒子摔到了一旁。
  墨玉质地的小葫芦以及类似舍利子一类的东西,即便徐临懂得不是很多,但他也知道盒子里的东西是用来镇魂的。
  明白是温姚派人送来的东西,徐临的脸上渐渐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想事已至此,也许真的就像他开始时想的那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比较好。
  或者说,他原本就不该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抱有任何的期待。
  就在徐临对着那堆碎掉的东西发呆时,他的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起。
  原本他以为那是温姚打来的电话,但看到来电显示,他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以一种故作平静的声音说:“你好。”
  “谢伟祺,你真的不是谢伟祺?”
  丁书言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轻快,或者说欢快过分,徐临有些疑惑的握紧自己的手机,说:“不是。”
  “你真的真的不是谢伟祺?”
  反常的语气让徐临越发有些不安,沉默了片刻,他才说:“丁书言,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也明白他的想法,丁书言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说:“没有,我只是想要你回答我刚刚的那个问题。”
  “是吗?”想着已经都到了这一步,徐临又说:“抱歉,我不是谢伟祺。”
  “这样啊?”
  声音很低,因此不自觉形成了一种类似针对他自己的喟叹。
  就在徐临真正意识到不对,并接连叫了几声丁书言的名字时,他却在这个时候挂断了他的电话。
  哐的一声,那阵清脆的声响却是惊雷般敲打在徐临的心口上。
  “丁书言?丁书言!”
  心里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秒,徐临疾步走到自己的设计室,说:“谁有车?能不能把车借我一下?”
  设计室里的几个人见他神情紧张,有车的纷纷拿出自己的车钥匙,叫了声:“老板。”
  “回来还你!”
  说完这句,徐临头也不回的跑出北望。
  住院部前聚集了很多的人。
  “真是可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
  “就是,听说是从天台上跳下来的。”
  听到这两句的时候,徐临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轰一声后就是一片类似虚无的空白。
  徐临的手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看着那两个说话的阿姨,他只记得拉过其中的一个,说:“阿姨,你……你知不知道那个跳楼的人叫什么?”
  徐临惨白的脸上显然吓坏了那两个上了年纪的人,以后想到他们可能认识,那人才哆哆嗦嗦的说:“不清楚,但好像姓丁。”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使得徐临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谢伟祺!你究竟对书言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死?!”
  面前是悲痛欲绝,痛哭流涕的丁曼雨的脸,只是从进到这间医院开始,徐临的意识就已经有些恍惚。
  丁曼雨提的那个包大概是铂金包,里面又装了很多的文件,她将那个宝蓝色的包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时,徐临只看到眼前的世界顷刻间变成血红的一片。
  丁书言死了?
  从住院部的侧门走到那副被人群包围的担架面前,徐临脑袋里翻来翻去的都是这句话。
  鲜活的丁书言,微笑的时候他的眼角会上扬,看起来乐观向上,一点也不像被严重抑郁症纠缠着的样子。
  他像极了周季。
  但他终究不是周季。
  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又或者说丁书言自私?
  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所以想以这样的方式横亘在他和黎昕的中间,使得他们两人一生一世都不能在一起?
  又或者该佩服他的勇气,因为深爱着谢伟祺,此生非他不可,因此在知道谢伟祺消失后,他就要追随着他离开?
  无论如何,这个人都死了,都离开了。
  想要揭开白布的手被人突兀的拦住,徐临呆呆的抬头,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有些不忍心的看着他,说:“他头朝地摔下,现在的样子……我建议不要看比较好。”
  他的话徐临听见了,但他不为所动。
  揭开白布的瞬间,他看见的是一张血肉模糊,已经残缺不齐的脸。
  似乎是到这个时候,徐临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们一样会死,他们一样有令自己开心难过的事。
  可是自始至终,自己都以一种游离的方式存活在这个世界。
  如果他能稍微体谅丁书言的难处对他体贴一点,没有对他说出那些相对他来说太过残忍的话,那么今天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充斥着耳膜的喧哗,有丁曼雨压抑的哭声,旁人的安慰议论,后来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徐临抬头的时候,能看到的就只是一片颜色阴沉的天空。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应该回家了,可是他究竟怎么回去的,回去又花了多长的时间,这些他全无印象。
  只是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自己端坐在客厅。
  或者说,他其实是被身后传来的那阵开门声惊醒的。
  门旁站在此时应该在另一个城市宣传自己电影的黎昕,双眼红肿,显然已经哭过。
  那时候徐临很希望他能像从前那般扑过来将自己暴打一顿,然后抓着自己的衣领大声质问自己到底对丁书言做了什么。
  但房间里很安静,黎昕也一直站在那里没动。
  想着他已经在来时的路上在心里猜测了无数种的可能,徐临只是神色淡漠的回头。
  在丁书言决定从那个天台上跳下去时,结局其实一早就已经注定了。
  “你对书言……哥说了什么?”
  “实话。”
  “是吗?”
  房间里又是许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徐临才听见身后的黎昕低声说了一句:“徐临,书言哥的……死……你和我都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嗯。”
  “以后……我想我们不要见面比较好。”
  “好。”
  深夜关门的声音似乎会带走很多的东西,徐临有些疲惫的倒在沙发上,很突然就想起曾经的一句电影台词。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他知道有天他回头的时候,这些事都会过去。
  至于充斥着难受,悲观以及绝望的过程,他想他可以努力将它缩短一点。
  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第35章 对策
  
  敲门声响彻整个楼道,徐临昏昏噩噩的起身,以后等到他把房门打开,他就看见了一脸焦急的王冕和永远波澜不惊的左林。
  此时天刚擦黑,房间里没有开灯,徐临迎着楼道上称得上明亮的灯光看向两人,说:“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我生病需要休息几天?”
  王冕的神色缓了缓,伸手说:“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很严重?”
  徐临侧脸避开他的手,说:“还好。”
  严格说起来,他这其实也算不上是生病,只是全身无力,思维混乱。
  那种混乱的方式很奇怪,偶尔徐临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深陷在这团乱麻当中不能自拔,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清醒的像个旁观者,甚至能理清那团乱麻的走向。
  这种情况徐临的一生中曾经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奶奶过世,他突然发现自己孑然一身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那时候他需要时间想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走。
  那样思考的方式如同行走在一条漆黑的不知道尽头在哪里的甬道中,也非得要等到他自己想通,那个出口才会以一种极其突然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离丁书言过世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徐临总在想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虽然明知道这样的想法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但他就是没有办法走出来。
  见站在门旁的徐临开始发怔,左林索性错开他走进房间,而后他将灯打开,说:“你先进门,我们有话要对你说。”
  徐临和丁书言的事闹得很大,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坊间传闻是徐临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逼死了丁书言。
  徐临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但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就在王冕不知道怎么开口时,已经进厨房为自己烧了一壶水的左林已经若无其事的在徐临的身边坐下。
  “设计室的情况知不知道?”
  这几天徐临关闭了一切的通讯设备,听到左林这么说了,他只是摇头。
  “从前天开始,我和王冕陆续接到设计室里七个设计师的辞职报告,按照一般惯例,他们应该提前三个月提出书面申请,好让我们提前做出准备。但是这次……”说完左林看一眼对面神情紧张的王冕,说:“他们把违约金连同辞职报告书一同交了上来。”
  无论做什么样的生意,识人用人这块都占据着很重要的分量,再加上前世自己的经验,因此徐临这次招人的时候十分的小心。
  但不管那人怎样的高风亮节,当一系列残酷的现实问题摆在他的面前时,他也不能不妥协。
  一来北望如今没有做出任何的成绩,二来那些人不像眼前的王冕和左林一般已经有自己的经济事业基础。
  而且依照徐临的个性,但问题发生的时候,他不会去纠结起因,而是能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
  “有人恶意挖北望的设计师?”
  “或许比这个更严重。”说完左林看向他,说:“北望现在没有任何的客源知名度,要摧毁它,对于很多大企业都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听出他言语下面的意思,徐临反问他,说:“你想说什么?”
  “现在针对北望的人是丁曼雨,除非你向你爸妈求救,否则我们没有任何的肯能战胜她身后的齐化珠宝。”
  “对!我和左林就是这个意思!用你们家的东和对抗齐化,然后我们在夹缝中求生存!”
  大概是想调节一下房间里此时显得太过沉闷的气氛,不管语气或者表情,王冕都表现的有些夸张。
  但他的好意并没有被徐临接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