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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总裁高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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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原因变得紧张的神情,虽然心情不见怎样的轻松,但看到他这样,黎昕的嘴角还是忍不住轻微上扬,以后他才低声说了句:“好。”
“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黎昕正在捡散落在地上的大件物品的时候,他就听见他身后此时正在扫地的徐临低声问了他一句。
“什么?”
“你替我……还有我的北望求情,以后被你爸逼得退出娱乐圈,而后出国读书。”
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很久,此时猛然听见徐临提起,黎昕也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沉默了片刻,他才说:“有用吗?”
没用,不管是谁,但凡只要遇见他们这样的事,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的内心恐怕都不会得到安宁。
能抚平这种伤口的,也不过是时间。
听见黎昕语气淡然的说出这样的话,徐临感觉胸口最近这两天总会频繁朝他席卷过来的闷痛,以后等到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才说:“至少可以让我感谢你。”
说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转身看向彼此,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徐临都快将地板上的那些碎玻璃扫完了,他才听到黎昕低声的说了一句:“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感激。”
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一起努力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甚至暂时忘记丁书言。
无论如何,我们都忘不了彼此,对对方的感情也一天没有消失过。
就这样,也许时间长了,我们心里因为丁书言留下的伤疤会得到恢复,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可以若无其事的聊到他,然后以一种更为珍惜的方式活下去,连同他的那一份。
想说的太多,就在徐临想着自己怎样开口比较好时,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来的应该只是两个派出所的民警,调查取证,以后又站在黎昕的身边对他进行再一次的例行询问。
不远处的黎昕确实成熟了很多,至少他看上去会给人这样一种感觉。
知道那两个人是屋主的哥哥,两个民警有些犹豫,说:“这只是一般的家庭纠纷吧?”
“对,你们私底下自行解决比较好吧?”
“不,这是我的私有财产,他们未经我的同意进入这里,并将这里破坏成这个样子……”说完黎昕冷笑,说:“或许等到之后发生更严重的事,你们才会重视这件事?”
住在雀之翎的人非富即贵,那两个民警说这种话的意思,原本不过是在为他们的隐私做考虑,此时见黎昕义正言辞的说出这种话,即便他们没弄明白原因,但也猜到这件事比较严重。
“好,我们回去就调查这件事。”
黎昕点头,说:“谢谢你们。”
将那两个民警送出去后,徐临就见黎昕正一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要解决。”
见黎昕点头,徐临又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说:“很晚了,不如你先回房睡觉?”
“徐临。”
“嗯?”
“能不能让我抱一下?”见徐临没什么表情的看向自己,黎昕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说:“我很累。”
他原本也不过说说而已,只是令他没想到的事,是徐临在沉默了片刻的时间后,他就已经俯身将自己抱住。
那个怀抱依旧宽阔温暖,黎昕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双手却不敢太用力。
总在为一些大概在别人心里没什么意义的事自寻烦恼,可他们在明知道的情况下却依旧走不出来。
在徐临的怀里深吸了两口气,以后黎昕没事人般的推开他,说:“好了,还有,谢谢。”
说完这句,黎昕已经起身。
“对了,还有房间里的这些东西,抱歉,明明是你这么辛苦买回来的。”
“没事。”
看着黎昕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的身影,徐临摇头,想下次,他一定会把心里的想法告诉给黎昕听。
黎家婚生子与私生子争夺家产的新闻一早就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此时爆出黎昕的两个哥哥因为私闯他人主宅,并蓄意毁坏他人的消息,效果可想而知。
看着镜头前的那两个人一脸义愤填膺诅咒自己不得好死的模样,黎昕关掉手机,以后依旧上楼看黎庆丰。
因为癌细胞扩散的太快,如今的黎庆丰已经呈现出明显的恶病质体质。
骨瘦如柴,身上的皮肤松弛冰凉,就连他的神智,大多数时候都是恍惚的。
黎昕和他的感情不算怎样的好,但仗着他的喜欢和宠爱,在内心里,他其实很愿意亲近黎庆丰。
大概是对自己前面的两个儿子太过失望,以后黎昕答应他出国念书,他就将自己全部的希望寄托到了黎昕的身上。
甚至在确诊自己已经患癌,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周围的器官上时,他依旧没有同当时还在国外念书的黎昕提起过这件事。
又或者他以为自己还在恨他。
在黎昕的印象中,黎庆丰其实不怎么喜欢说话,但他洞察力惊人。
当初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对徐临不同寻常的感情,所以他才会以徐临当做筹码逼得自己出国。
只是很多很强烈的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稀薄。
就像当时对黎庆丰的恨意以及懊恼,等到这四年的时间过去,黎昕已经学会从另一个角度思考问题。
比如黎庆丰作为他爸爸的自觉应该履行的责任,还有他源自内心的担心和期望。
好像是从他住院的这段时间开始,黎昕才觉得两人终于变得像一对平常的父子。
可越这么想,害怕失去他的恐惧也就会变得更加的明显。
看着他一点点的消瘦,就连身上的温度也变得比常人低上许多时,黎昕就能感觉到这种逐渐累积的恐惧和无力。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黎庆丰过世那天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病房里单调的机器发出的声响,房间里的窗帘拉下一半,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少爷。”
见家里管家起身和自己说话,黎昕挥手,压低声音说:“爸睡了?”
“黎昕?”
黎庆丰的声音有些嘶哑,但精神却好像比前几日好了很多。
黎昕叫了他一声,以后将他微微抬起的手握在手中。
“渴不渴?”
“不渴,扶我起来。”
黎昕半抱着他让他靠在床栏上,以后才拉了张椅子坐在他的病床旁。
见黎庆丰自自己进门就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己,黎昕看向他,低声说:“有事。”
“你两个哥哥被你弄进警察局了?”
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黎昕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
“为什么?”
“他们进我家,并把家里的一切都砸了。”
“这样啊?”
“爸,你会不会生气?”
听到黎昕这么说了以后,黎庆丰的脸上扬起一个他觉得大概是笑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他才说:“你早就该这样做了。”
见他抬头,黎庆丰只是用自己没有力气且略显冰冷的手将他的手握了握,又说:“你早该知道你那两个哥哥是怎么样的人。”
在黎昕还来不及说话的时候,黎庆丰又说:“但不管怎样,他们依旧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黎昕,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只要领邦在的那一天,保证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衣食无忧。”
想着黎庆丰将绝大部分的财产都交给了自己,自己也有那样的义务,黎昕点头,说:“行。”
“但你首先要在他们面前树立威信,也不能让他们触及领邦的核心事务。”
似乎是到这个时候,黎昕才知道领邦对于黎庆丰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见他突然变得严厉的眼神,黎昕点头,说:“我答应你。”
“你能做到?”
“我会努力。”
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黎庆丰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说:“慢慢来,不会就去请教公司里的元老,或者就算你吃亏,做坏了生意,但只要吸取教训,以后就能进步。”
这天黎庆丰同自己说的话似乎都带了点特殊的涵义,黎昕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在他察觉前撇开自己的视线。
“黎昕,我最近时常梦到你妈。”
听到他突然提到自己的妈妈,黎昕更加难过的低头。
“我认识你妈的时候你大哥……二哥的妈妈已经过世,所以你也算不上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那为什么……”
“你妈妈对我没有信心,大概是怕我始乱终弃,那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怀了你……”
这些话从前从来没有一个人同自己说过,甚至自己的外婆,她也始终会以一脸愤恨的表情咒骂黎庆丰,觉得他畜生不如,也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以及宝贝孙子。
但黎昕没想到真相却是这个样子的。
“爸……”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在想当年你妈会离开,可能是因为我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给她……”
听出黎庆丰突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黎昕忙将他的手握紧,说:“爸,不用说了,都过去了。”
在将氧气罩替他戴上,他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后,黎庆丰惨白的脸色才逐渐变好了一些。
“爸,你现在身体不好,刚刚又说了这么多话……有什么话我们等明天再说好不好?”
“没事。”
黎庆丰的脸上带着坚持,黎昕无奈,只得将床头的呼叫器拿到离自己更近一点的地方。
他的举动让黎庆丰虚弱的摇头,以后他才费力的伸手碰了碰黎昕的头发,说:“黎昕,你还想着那个人没有?”
“谁?”
“当初你愿意为了他答应我出国念书的那个人。”
听到黎庆丰突然提到徐临,黎昕低头,说:“想。”
“还像从前那般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是。”
“这样吗?”
这句话似乎是黎庆丰的口头禅,每次他想事的时候,他会提前说一句这样的话,同时给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黎昕,如果你对他的感情不变,他也还保持单身,那你去找他好了,说当年是我逼得你出国,那并不是你的意思……”
听到黎庆丰这么说了以后,黎昕一脸震惊的抬头。
“我不想你不开心,也想替你妈为你做点什么。”
想到这几年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黎昕脸上始终冷漠的表情,黎庆丰也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愧疚,沉默了片刻,他才说:“当初我不该逼你。”
“没有……爸……这不是你的原因……你也是为了我在着想。”
黎昕趴在病床前,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哭了,想着这还是这么多年来黎昕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哭,黎庆丰又伸手碰了碰他的脖颈,但之后他也没有再说话。
“爸,以后我没有孩子,领邦也没有继承人怎么办?”
听到把脸埋在床单上的黎昕说出这样一句孩子气的话,黎庆丰忍不住嘴角上扬,说:“找代孕母亲,或者干脆过继一个你大哥二哥的孩子,不管怎样,总会想到办法的。”
“爸……”
“大少,二少,老爷身体不好,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这样闹他?!”
听到门外传来的管家忍无可忍的吼叫,黎昕很快起身。
“滚开!你不过是我们家里的一个佣人!”
“就是,要你管!你算老几!”
黎昕心里抑制不住的愤怒,正准备走出去,他的手很突然的被躺在病床上的黎庆丰拉住。
“爸……”
“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替我,也替从小看着你们长大的许伯。”
第43章 叮嘱
徐临很快就见到了黎庆丰,在看到他的那个瞬间,徐临很突然的就想起了自己已经过世的奶奶。
同样被疾病纠缠,也一样能感觉到那种被称之为生命的东西从他们身上一点点消失的迹象。
但黎庆丰的情况比他奶奶的更为糟糕。
骨瘦如柴,双眼无神,他躺在那里,像极了只会出现在恐怖电影中的干尸。
房间里不自觉透出点寒意与寂静,以后看到两人进来,躺在床上的黎庆丰才费力的同黎昕伸手,示意他将自己扶起来。
“他就是徐临?”
见黎昕神情中突然透露出来的尴尬,黎庆丰安慰般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说:“眼光挺不错的。”
身姿挺拔,眉目清朗,也难怪黎昕会对他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了。
“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你能不能先和许伯出去一下?”
“爸……”
“没事的,有事我让他叫你。”
黎昕有些为难的点头,以后他又看了从进门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徐临的一眼,他才和许伯走出那间病房。
“过来一点,让我看看你。”
见黎庆丰同自己招手,徐临忙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
“喜欢黎昕吗?”
“喜欢。”
见他神色坦然,黎庆丰只觉得自己对他越发有些满意,沉默了片刻,他才说:“四年前的事怪我,那时候是我拿你以及你的北望威胁他,让他离开你的。”
“我知道。”
“黎昕告诉你的?”
“不是,是他的经纪人。”
“这样啊?”说完黎庆丰在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说:“我想也是,否则以黎昕那种又傻又倔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亲口将这种事告诉给你听的。”
又傻又倔四个字形容的再贴切不过,又想着这是他爸爸说出的话,徐临也忍不住浅笑着点头。
“那你原谅他了吗?”
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徐临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说:“我和他分开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丁书言的死?”
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丁书言这个名字对徐临来说都是一种类似禁忌般的存在,他总觉得当初若不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那丁书言说不定就不会死。
这些年,这样的问题总在翻来覆去的纠缠着他,只是此时听到黎庆丰猛然提起,他才发现自己对丁书言的愧疚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强烈。
抬头看了眼始终注视着自己的黎庆丰,徐临点头。
“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些年,你和黎昕不是一直都在赎罪?”
“赎罪?”
“嗯,不停的折磨自己以及彼此,徐临……可能是因为我大限将至,很多事都想开了,在我看来,你们这样的行为其实十分的必要。”见徐临抬头看向自己,黎庆丰顿了顿,又说:“或者就算你们觉得很有必要,但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年,你们也该想开了。”
“可是在我看到黎昕的时候,我还是会不断的想起这件事,我心里还是会有很严重的负罪感。”
见徐临将心事坦诚的告诉自己,又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黎庆丰无声的叹一口气,想他和自己的儿子一样,都是那种重情重义的人。
拥有这样一种性格的人,一方面会对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好到极致,另一方面,他也很容易钻牛角尖。
想到这一点,黎庆丰也像他刚刚对黎昕做的那般轻拍了一下徐临的手背,说:“如果你在意他超过在意你自己,那这点问题就不算问题,关键是……你们中间得有人先走出那一步。”
见徐临神情略显茫然的抬头,黎庆丰又说:“这算是你们之间最大的一个难题,但你们总的想办法克服不是?”说完他露出一个类似调侃的笑容,说:“难道你舍得就这样离开黎昕?”
“舍不得。”
“那不就结了?”
很突然就有了一种茅塞顿悟般的感觉,虽然摆在自己面前的问题依旧很多,可是一想到两人会真正分开,黎昕自此以后都不再属于自己,那些因为丁书言的死带来的不安以及愧疚,似乎也就变得微乎其微。
“想通了?”
“大概。”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笑了笑,黎庆丰才说:“你知道黎昕的身世吗?”
听到他这么突然的问自己,徐临点头,说:“听他说过。”
“这孩子……这二十多年来他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关心以及爱护其实一直很少……当然,这其中包括我,因此别人对他付出一点真心,他就会在心里记很久,可惜,他不会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
见黎庆丰的脸上露出伤感的神情,徐临很快截断他的话,说:“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徐临已经知道黎庆丰今天和自己说这么多话的目的,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他只是默默的点头。
“算是作为他爸爸的一点私心……你能不能试着先走出那一步?”
“可以。”
徐临干脆的回答让黎庆丰渐渐红了自己的眼眶,以后他才拉着徐临的手连说了几声谢谢。
他应该和黎昕一般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见他神色有些激动,有些担心他身体的徐临很快扶着他躺下。
“徐临,以后对黎昕好一点,那孩子已经吃了不少苦了。”
黎庆丰的手很凉,徐临不自觉的将他的手握紧,片刻之后,他才低声说了句:“好。”
“好孩子。”
说完这句,他才终于放心的将徐临的手放开。
这天黎庆丰和徐临说了太多的话,因此黎昕进病房看他的时候,他给人一种更加虚弱的感觉。
说不了几句话,黎昕就看见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想着他一定是太累,黎昕握着他的手坐了好一会儿,以后同许伯低声叮嘱了几句后,他才走出那间病房。
病房外,站着他以为已经走了很久的徐临。
看到他,那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就变得更加的明显,过了一会儿,黎昕才说:“你怎么还没走?”
黎昕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徐临忍住想要走过去将他抱紧的冲动,说:“我送你回去。”
“生老病死,这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想开些。”
听到徐临小声说了这样一句类似安慰的话,黎昕终于还是忍不住流泪。
想着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变得很容易流泪,黎昕依旧看着车窗外缓慢消逝的街景,说:“徐临,以前你奶奶过世的时候你有没有哭过?”
大概是因为做过演员的关系,黎昕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及语调,但光看到他的姿势,徐临就知道他在流泪。
沉默了片刻,他才说:“嗯,常哭,不过我那时候就一个人,又怕奶奶看到会难过,所以经常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
“那时候你多大?”
“高一。”
“我外婆过世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这么大……只是……”说完黎昕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说:“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
“怎么可能习惯?再说我们的亲人也就这么几个。”
“也是。”
说完这句,黎昕也没有再说话。
到家的时候,徐临才发现黎昕的眼睛有些肿,为他拧了张湿毛巾,又为他倒了杯热开水后,他才说:“你要不要先上楼休息一下?”
“不用,我睡不着。”
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徐临不自觉的皱眉,说:“这怎么行?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吧?”见黎昕只是交叉着双手低着头坐在那里,徐临又说:“或者喝两杯酒?”
“喝酒做什么?”
徐临瞪他,说:“当然是促进睡眠!”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笑,只是黎昕如今没有这样的精力,将头靠在沙发上以后,他才说:“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去二楼的洗手间挂好毛巾下来,徐临就看见黎昕靠着沙发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一楼的房间因为上次的事变得更加的空旷,想着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他又找了张薄毯为黎昕盖上。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般近距离看到过黎昕的脸,五官的轮廓逐渐变得刚硬,睡着的时候,眉头也会不自觉的皱紧。
正准备伸手将他的眉头扶平,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声音有些大,徐临看了眼睡着的黎昕,才快步走到厨房接电话。
“我让你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听出徐临语气中的怒意,周子骞轻笑出声,说:“抱歉,是真的有事。”
“什么事?”
“我明天回国,想同你说说房子的事。”
徐临往门外看了一眼,说:“我现在没空。”
“可我已经对我房子的设计有了大体的构想。”
“你可以回国后通过传真将你自己的设计图发给我,然后我再为你修改……”
“我不会画这种设计图……徐临,这次我会离开很久……至少一年……”
周子骞的语气给人一种他很消沉的感觉,沉默了片刻,徐临才说:“那你等我,我等一下过来,还有,你把见面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行!”听到他的回答后,周子骞的声音变得很雀跃,以后他又说:“你快点啊,我等你!”
回客厅拿了自己的包和外套,徐临正准备出门,他的手就被他以为还在熟睡的黎昕拉住。
“抱歉,吵醒你了?”
“谁的电话?”
见黎昕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徐临没什么表情的说:“周子骞……”想了想,他又说:“是工作上的事。”
“你可不可以不走?”
徐临原本想说他晚上还会过来,可是看到黎昕脸上满是哀切的表情,他又不免有些犹豫。
“徐临……求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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