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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殊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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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要他,”秦丞拉住了林曜的手,眸中坚定不悔。
  “那就好好过日子吧,”秦丞的母亲笑了笑,拉过了林曜的手,拍了拍笑道,“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妈妈很喜欢你。”
  婚礼的结束很快,因为新郎中的其中一位,即使有伴郎团挡酒,也仍然敬到一半,就晕晕乎乎了。
  林曜脸颊绯红的被抱着离开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目光的追随。
  “要是一个长成那样的男人愿意嫁给我,我也愿意弯,”一个伴郎叹了一声,看着一旁的崔灏道,“可惜你了,您老人家结婚的早,连觊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崔灏身边的女人目不转睛,像是没有听到那人对于崔灏的调侃一样,完美的做着一个优秀的崔太太,倒是崔灏撇了撇嘴道:“别贫了,你也就只能想想,我去抽根烟,谁去?”
  “抽根烟还跟女人上厕所一样,要人陪啊,赶紧去吧,”一个伴郎嫌弃道。
  崔灏朝着一边的吸烟区走了过去。
  水声淅沥,怀里的人在灯光下宛如白瓷一样,温顺的躺在怀里,乖巧安静的不得了。
  秦丞没有作乱,只是将人擦干净放在了床上,才倾身吻了上去。
  “别闹……”林曜侧过了头去,却被捏过了下巴,被深深的吻住。
  玫瑰花瓣沾染了一身,也分不清是那吻痕更漂亮一点儿,还是那沾染的玫瑰汁液更缠。绵悱恻。
  手机的震动在床头嗡嗡作响,或许是一次的缠。绵,发了一身的汗,林曜的酒醒了一半,窝在秦丞的怀里眉眼半阖,敛去了其中的光芒,带着沙哑的声音提醒道:“叔叔,有电话。”
  “不想接,这个时候的电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秦丞亲吻着他微肿的嘴唇道。
  “那就挂掉,它好吵,”林曜踢了踢他的小腿,浑身懒洋洋的。
  “好,”秦丞吻了一下他的眼睫,起身伸长了手臂,将手机拿了过来。
  接听键按下,他的单手摆弄着林曜的发丝,另外一只手接听着电话,看起来十分的悠闲自在,似乎不管对面说了什么,都不会引起他丝毫的感情波动。
  “叔叔,那边说了什么?”林曜趴在他的身上,眨着眼睛问道。
  他的眸光纯稚,宛如孩童,但是在那样昏暗的灯光下,却有一种鬼魅的感觉隐藏在极深的地方,调皮的,让人在很高兴的时候,心甘情愿的踏进他宛如天堂,实则是地狱的地方。
  “那边说,华晟股权变更,最高持股人不是我了,”秦丞摸着他的头发,笑着道,“军军别怕,即使不是华晟最高的持股人,我也能够……额……”好好保护你。
  胸口插入的刀具让他的话语中断,那把刀很细,很普通,在婚礼的时候,就摆放在一个个的盘子旁边,以方便取用。
  只是现在,却握在那洁白的如玉的手上,白玉上浸染了鲜血,却比之前还要漂亮。
  林曜笑的纯稚,甚至还歪了歪头,像是以往问他要糖一样的调皮:“叔叔,那现在呢,你觉得难过么?”
  秦丞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他的手,没有拔,就只是覆盖住,唇角的笑意带了苦涩,可更多的是宠溺,就像三年里的日日夜夜,他说:“我不难过,因为这三年,我每一天,每一刻,都预料着这一天会到来,所以每一刻都是难过的,现在反而觉得还好,是崔灏帮你的?只有他能够自由的出入别墅。”
  “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敏锐,”林曜趴在他的胸口,像是以往的亲昵一样,数着他的心跳,“可是他爱上我啦,所以就背叛了你。”
  “就当是你说的是那样吧,”秦丞抚摸着他的眼睛笑道。
  系统嘀嘀咕咕:[宿主,他好可怕。]
  [闭嘴。]
  林曜也同样在心惊,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应该是畏惧,恐惧,后悔的,可是这个男人,却还能这么淡然的跟他在这里聊天。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林曜纯真的眸开始变得冷淡而无情,就像是当初在那片花海中的样子,充斥着恨意。
  “我知道,我逼死了你的父母,害的你无家可归,还算计你成了我的人,”秦丞淡淡的感觉着心口血液的流逝,说道,“你当然恨我。”
  “你不知道,当年我亲眼看着父亲母亲惨死在眼前,”林曜心中那潜藏多年的感情翻涌了上来,那一幕幕的恐惧,像是黑白的默片一样,永远停留在心灵里面,将彩色的世界,渲染成了黑白无光,“连我自己,都差点儿冻死在一个小巷里面。”
  其实已经死了,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对不起,”秦丞握着他的手蓦然收紧,深深地注视着泪流满面的青年片刻,问道:“那你有没有爱过我?”
  片刻的怔愣,让他的笑容扩大,他捂住了林曜要张嘴说的话,一个用力,握着林曜的手,将那把刀拔了出来,血液几乎是喷涌出来的,溅落在了林曜的脸颊上,让他蓦然睁大了眼睛。
  然而下一个瞬间,身体翻转,那抓着刀的手重新抵在了秦丞自己的胸口。
  男人趴在他的身上,握着他的手,往正中间的地方压了进去,眸色漆黑如夜色:“傻子,捅刀都捅不对地方,这里才是心脏的要害。”
  身体下压,刀尖没入,秦丞深深的吻住了他,炙热的血液喷洒,他以往灼热至极的唇却是冰冷的,随着最后呼吸的断绝,系统提示任务的完成,房门被猛地砸了开来。
  一对新人,在最完美最幸福的日子里面,齐齐的死在了婚床上。
  秦丞是自尽,因为张晓军的父母也是自尽,所以林曜不会亲手杀他。
  失去财产不会让他觉得无望,只有他努力尝试的爱情,在他明白不死不休的时候,这个聪明的人,才会选择亲手做一个了结,以求在爱人的心里,能够留下一席之地。
  只可惜,复仇的人就是用命去博,在复仇成功以后,也无法再继续活下去。
  系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好惨吖,秦人渣还把所有的财产赠送给了你。]
  [我也立了遗嘱,成立了华晟基金会,华晟福利院不会倒的,放心吧,]林曜微笑抚摸狗头,[赶紧给我结算!]
  守财奴没有人性,十分爱钱。
  [好的嘛,系统评估,任务评估完成为S级,任务赚取星币一千万,已汇入账户。]
  [宿主宿主,太有钱了,]系统的眼睛已经被那一大堆的数字侵占,[嗷嗷嗷,土豪抱大腿。]
  [嫌弃,不给抱,开启下一个世界,]林曜冷淡的说道。
  [宿主,连做两个任务很累人的,而且评分这么高,真的需要休息一下,要不然心理可能会出问题,]系统友情提示。
  林曜摩挲了一下手腕道:[不用,开启下一个世界。]
  他可以很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在经历过一个世界,就遗忘一个人,死去的人,不值得记挂。
  [那好吧,]系统忧心忡忡,下一秒思维就呈三百八十度回旋踢,[宿主,崔灏到底背叛秦丞没有吖?]
  [你不是在看?]
  [没看懂……]对手指。
  [没有,]林曜闭上眼睛,沉浸入下一个世界。
  崔灏答应帮他的条件是,在秦丞失去一切后,要他好好的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只可惜,他相信的是一个骗子,崔灏是真的头脑发热还是别的,都跟他没有关系。
  秦丞这个人,跟林曜也没有关系。
  [那……]系统还想再问。
  [闭嘴!]林曜现在不想逗狗。
  于是狗,不是,系统闭上了嘴。
  ……
  睁眼时,是无穷无尽的废墟,空气中隐隐有黑雾飘过,林曜现在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他不得不开启了临时最低生命保障,才让自己没有在一来的时候,就再次没命。
  肚子不饿是一件好事,但是浑身疼得他几乎无法动弹,让林曜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低头看去,身上没有衣服,所看到的皮肤一片的焦黑,就像是被烈火整个焚烧过一样,散发着焦臭的味道。
  身上每一寸都是这样,看来头上连头发都没有了,现在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曜正想要读取记忆,目光所及,却见一个白衣人从天空远处飞来,不过一瞬间,就从遥远的地方站到了他的面前。
  冰冷无尘,一身白衣,他落在这堆废墟之上,却显得更加像世外的仙人一样,连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都沾染着冰冷的气息。
  带着冷芒的目光下移,他蓦然伸手,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直直的抵在了林曜的下巴上,冰冷的声音好像带着被冷冻过一样:“还有活人,你是谁?”
  面对着下巴上随时要他性命的剑,林曜这个时候还有功夫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如果遇到下一个世界的仇人,先宰了再说。
  但是这个世界,即使他还没有读取记忆,也能明白,这里是力量至上的世界,即使他的仇人不是眼前这个人,但能造成眼前这堆废墟,把他烧成这个鬼样的人,也不是轻易能够宰掉的。
  这波打脸来的太快,林曜努力的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喉咙里面只能传出嘶哑的声音,显然是喉咙也被烧坏了。
  林曜不是第一次面临险境,但是第一次面临这种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等死的险境。
  不能说话,他就只能努力的睁大眼睛,试图用眼神传递他的意思,可是那白衣人的眼中平静无波,从那寒霜飞雪中,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林曜身体被剑锋寒气所迫,感觉这次任务很有可能还没有做就要失败,想想要损失的星币,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块的时候,那人收起了剑,在他的面前蹲下了身来。
  冰冷至极的手指在他的丹田和手腕上划过,转头问道:“你是被魔宫主人抓来的?”
  林曜的目光中闪过一缕疑惑,努力的摇了摇头。
  白衣人的眸光中闪过杀意,却再次问道:“那你是魔宫本来的人?”
  林曜继续拼命摇头。
  那抹杀意隐没,白衣人凭空取出了一件衣袍,披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单手拎了起来,轻飘飘的像拎着一只兔子,下一秒,踏空而行,远离了那片废墟。
  高空之中,冷风呼啸,冽冽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曜的身上,不止是疼痛,更是无法呼吸,如果不是白衣人发现给他加了一层光晕在身上,林曜恐怕会被风刮死。


第32章 炉鼎他绝色倾城1
  加上这层光晕; 林曜才勉强能够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因为被倒拎着的关系; 他只能看到万仞高的脚下,云层如丝如雾; 看不到地面的情况。
  这种力量至上的世界,一个不好,就有可能沦为炮灰,既然一时半会什么也不知道; 林曜闭上眼睛; 开始读取记忆。
  巍峨的宫宇绵延数座山峰,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然后随着力量的划分,划分出人的三六九等。
  拥有神奇力量的人,可以飞天遁地; 可以享受别人的伺候; 也可以随意打骂他们这样的下人,因为他的资质差到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抽在身上的鞭子很疼; 躲又躲不掉; 死又死不了; 反而因为满身鲜血的狼狈; 引得那些人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知道; 他是那座宫宇主人的儿子; 可是所有的人也都知道; 那个人有无数的儿子; 他可以想起来就宠幸他的后宫; 也可以随意的抓来凡人羞辱,那座宫宇里面,只有有能力的儿子,才能够做人上人,而像他这种,连烧火都显得多余。
  羡慕,嫉妒,仇恨,那些情绪一天又一天的滋养着这具身体,让他恨的发狂,凭什么他没有力量,凭什么他只能做最低贱的活计,凭什么别人让他生他才可以生,让他死他就得死。
  卑微,弱小,然后来了一位白衣的仙人,他跟这里所有的人看起来都不一样,冰冷无尘,浑身都散发着寒凉至极的气息,他停在半空之中,只挥出了一剑,那座在他的心中巍峨至极的宫宇就被劈成了两半,开始坍塌。
  他曾经认为的最强的父亲,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对上那个人,一个又一个陨落,血液喷洒出来,混杂在泥土之中,同样变得低贱,真是让人快意极了。
  来人俊美无铸,没有一丝的神情,就像他心目中仙人的形象,那些被关在宫宇中的凡人被救走了,他们对他感恩戴德,千恩万谢。
  他想,他会不会也会被他救赎,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这种想法让他兴奋,让他想要在原地跳上两下,让他……被漫天的火焰吞噬。
  那个人如同来时,几次挥剑,分明剑光寒的像冰,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让他痛苦挣扎,最后只能眼睁睁的被烧死。
  原本的期待随着指尖被烈火的吞噬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从来不会怜悯他们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如果有机会,他要让他们全部跪在他的脚下忏悔他们的过错。
  屁股一痛,林曜睁开了眼睛,手臂撑在泥土的地面上,看着眼前的白衣人。
  跟记忆里面同一个人,面孔眼神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记忆之中,这个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留步,现在却算是救了他。
  至于原因,林曜一时还没有想明白,但是记忆中那些人,应该属于魔道,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冷到了极致,却似乎是属于正道的。
  正道之中,多的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既然救了,说明性命可能暂时保住了。
  “你浑身烧伤,暂时居住在这里,等伤好后离开,”白衣人留下这样一句,再转身已经消失不见。
  林曜扶着地面,看着被云雾缭绕的地方,远远看到了一排的屋舍,以他目前的状态,想要挪过去基本上是白日做梦,可那白衣人分明不懂得什么叫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林曜只能自力更生。
  白色的袍服在地面上沾上了泥土,随着他的爬蹭,倒没有蹭破,可见质量上乘,只是他的手上还有脚踝却随着身体的动作磨破了皮,流出了血液。
  屋舍看着近在咫尺,但是真等他爬到那里,命也丢的差不多了。
  林曜的记忆中,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修过真的,虽然记忆像是蒙了一层烟雾,但是那些最基本的常识,却是一想便知。
  修真一道,大同小异,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并不是只有读书一途,那些大能的神识,无知无觉,但只要有丝毫的异动,就有可能被人发现。
  因此,即使有系统在身,林曜也不敢去冒那个险,这一刻还在艰难的攀爬,下一刻就能够直立行走,唯一的办法,只有赌那个人不会放任救回来的人就这样死去。
  林曜咬着牙往前攀爬,手臂再往前伸,却触到了一个光滑的鞋面,他艰难的抬头,朦胧的视线中,勉强看到了红色的衣摆。
  头顶传来了戏谑的声音:“呦,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小丑八怪。”
  林曜努力的抓住了他的衣摆,就因为身体过度的疲惫眼前一阵的发黑,晕了过去。
  还能够醒来,林曜万分的庆幸,似乎是睡了一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是木制的屋顶,身下是竹制的床,身上勉强搭了条被子,有些破旧,但可以御寒。
  屋子里面没有别人,只有一个瓷碗放在了床前的桌几上,里面还有一些黑色的药汁。
  林曜勉强坐了起来,闻了闻里面的味道,是普通的疗伤的药草,效果一般,但是能救人。
  “是给人喝的,毒不死人,”带着丝妩媚的声音传了过来,林曜看了过去,先是被一片的红夺了视线。
  通体红色的衣衫,看着不像是嫁衣,而是平常就喜欢这么穿,来人手里端着盆,拿着一个药罐,顺势放在了桌子上,在床边坐了下来。
  一双含情的桃花目轻轻一眨,就好像能够漫出满室的桃花来,他轻轻瞪了林曜一眼,笑的眉角飞扬:“看什么看,小丑八怪,再看你也长不成哥哥这样。”
  林曜第一次被叫丑八怪,心情略微复杂了一点儿,不过他这个样子,说句丑八怪,真的一点儿也不为过。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仍然嘶哑的无法出声,只能用手比划了两下,却被来人拍下了手道:“别比划了,看不懂,知道你说我长的好看,好看就多看两眼,死了想看都看不着。”
  “啊……”林曜的嗓子勉强发出声音。
  “又丑又是个哑巴,要不是谷主让我来把你带回来,我都懒得救你,”红衣人弄湿了帕子,直接擦在了林曜的身上,动作粗鲁,焦黑的皮肤被擦的偶尔掉下来一块黑皮,疼得林曜头发发麻,这人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擦到帕子乌黑后扔进了水里,将那药罐里面的药草整个挖出来,覆盖在了林曜的身上。
  伤口被撕开再撒上了一层盐的感觉,大概就是林曜此时的感觉了。
  “你被烧成这样还能活下来,真是奇迹了。”
  药草被裹了一身,来人用布将林曜缠了一身,像个木乃伊一样的放在那里,拍了拍手挑起眉毛道:“还算有毅力,不哭也不叫的,哦,对了,忘了你是个哑巴,既然是个哑巴,必然也没法说自己的名字,那以后就叫你小哑巴了怎么样?”
  他兀自决定着,林曜感觉着浑身的疼痛,不断的咽着口水,还算乖巧的点着头。
  只可惜以往别人看他乖巧的模样,会心神向往,现在却只有满脸的嫌弃:“啧,别装乖,要不然我得给你的名字改成小丑八怪,你喜欢哪个?”
  林曜张了张嘴没法回答,他似乎也没有祈求能够得到什么答案,一手端上一样桌子上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刚才还强忍着的痛苦让林曜皱起了眉头,双手不断抓挠着被褥,企图让自己舒服点儿,这一身的烧伤,换成别人,真的有可能活不下来,可他既然活下来了,就不能放弃。
  虽然这一身的烧伤很可怕,但是这种力量至上的世界,普通人可能对于这样的烧伤没有办法,但是修士却可以,虽然林曜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相貌,但是顶着这样一副尊荣出去,真的会人嫌狗弃,平白给任务增添无数的艰难险阻。
  虽然说现在已经很困难了,一个资质下乘还烧成这样的废物,想要把那种基本上拥有翻天覆地能力的人踩在脚底,如果林曜是旁观者,可能会让他赶紧洗洗睡吧,可他现在变成了当事人,为了完成任务,就只能去想尽一切办法。
  [宿主,很疼么?商店里有止痛的药膏,只需要……]系统第一次见林曜疼成这样,着急的几乎想转圈圈。
  林曜咬着牙拒绝:[不用!]
  疼痛能使人更加清晰的记住自己的目标,只要能完成任务,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个月,每天一碗药汁,一次擦洗,一次抹药,红衣人倒是尽职尽责,只是实在算不上是温柔。
  “我叫虞修,”这是他第二次来的时候,告诉林曜的。
  虞字通“娱”,他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带着无法掩藏的媚态,虞美人,倒是没有愧对这个名字。
  一个月,林曜身上的烧伤并没有好,但是足以下床行走,这里有一排的屋舍,可是却似乎只有虞修一个人居住在这里,也难怪他虽然看林曜的目光中带着嫌弃,却日日要过来跟他说说话,即使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然后他能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衣服,全是红色的衣衫,虞修似乎极爱红,洗干净晾好,一片的看过去,倒像是一片的红云。
  “肚子饿了,就自己去做饭,我是不需要吃东西的,”虞修检查了一下衣服,还算满意,没有丝毫客气的吆喝着林曜去自己煮饭。
  之前林曜卧病在床的时候,每天就是一碗糊了的稀粥,勉强能够维持生机的时候,也察觉眼前的人,似乎对于厨艺是一窍不通的。
  林曜转身进了厨房,虽然头上没有一根头发丑的出奇,但至少能够行动自如了。
  成袋的粮食,也没有老鼠蟑螂什么来侵蚀,喝了一个月的稀粥,对于味觉和神经都是巨大的折磨。
  一锅炖排骨,下了揉好的面条,林曜勉强解救了自己的舌头的时候,分给了虞修一碗。
  这个之前说明自己不需要吃饭的人吃的头也不抬,大有大包大揽的架势,第一次开口称赞道:[丑八怪,没有想到你做到这么好吃,呼……满足。]
  一锅的排骨和面,林曜吃了一碗下肚,剩下的却被虞修这个看起来身量修长的人直接全塞进了胃里,偏偏他腰腹平坦,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
  林曜自觉的是刷锅,甚至不用他多说,倒是虞修坐在屋子外面的一把藤椅上,摇摇晃晃,吱吱呀呀的听着声音跟他说着话:“就凭你这一手厨艺,我也得让谷主把你留下。”
  他只是这么一说,林曜却没有特别的放在心上,因为虞修自己,在这里似乎也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这里寂静,空旷,即使满山谷的花朵盛开,也显得格外的冷,不是温度,是心冷,从外面渗透进来,从骨子里面蔓延出去。
  这里叫空谷,是绝情真人容悯的居所,空谷就跟它的名字一样,空旷的好像看不到边际,好像往哪里走都一样,据虞修所说,带他来的那位真人,就居住在空谷的中央,独来独往,除了跟其他两位师兄弟交流,或是外出斩除妖狞,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一谷双峰,空谷,天泽峰和德誉峰,组成了整个上瀛剑宗,分别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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