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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殊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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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语如落雷,即便容德如容争再如何镇定如山,也不禁面有改色。
  一听如此,虞修身旁三人更加猖獗,魔气四溢,两人直接飞身而上对上了容德与容争,一人则飞身下去,随意抓住一个女修,在其惊叫声中撕裂了裙衫,竟就地打算一逞淫。欲。
  惨叫声连连,血色漫天,虞修看着这过于顺利的场面,蓦然心中激灵,却见远处乍现天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如寒霜过境,摧毁万物。
  待那光芒散去,那原本在地上的化神魔修身体连带着元婴尽皆碎成了两半,连叫声都没有发出。
  光芒尽头,一道白影站立,巍峨如山,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半空,一剑在手,那刚才肆意的魔气就仿佛在瞬间瑟缩了一半。
  正道第一人,恐怖如斯。
  林曜从秘境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样宛如惊鸿的一道剑光。
  这道剑光让林曜惊叹,却让宁成林在心生敬佩之时,还生出了一抹畏惧。
  本在秘境之中,突然收到了师门紧急传令,却没有想到出来之时,见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那是虞修?他不是傀儡么?!”宁成林在看到另外一方的红衣人时,浑身的血液都要凝滞了。
  林曜随着他的话调转了目光,看向了那半空之中静坐的人。
  红衣飞扬,像火又像是鲜血,一把巨大的羽扇燃着火焰,在并拢时却恍如一支凤羽,眼角勾起,眸色深红而邪魅,跟他曾经认识的虞修,几乎不像是一个人,可是样子却分明长的一样。
  一群筑基弟子的出现本来是引不来丝毫的目光的,偏偏虞修看了过来,容悯的视线也看了过来,连带着容德和容争他们也看到了那里。
  一美如画,绝色翩然,如此紧张的关头,本不是沉浸美。色的时候,可那人太美,美的让人心醉。
  本来与容德容争缠斗的两个魔修已经退了回去,看过去的时候,竟是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角:“那美人可真漂亮,就算今天讨不到便宜,抢那么个宝贝回去玩玩也值了。”
  他的话音落,朝着林曜的方向飞了过去,黑雾环绕,林曜错愕不及来不及躲闪,宁成林本是要逃,却忽然神色一动,拉着林曜的手挡在了身后,迎面直对,再睁眼时,却发现毫发无伤,那魔头在咫尺之间,化作了一具尸体。
  虞修挑起唇,并无任何可惜的地方,只是啧了一声:“他倒是胆子不小,连容悯的徒弟的主意都敢打。”
  “容悯的徒弟,那个修真界传闻的丑八怪,你在说笑?”他身后那个化神修为的魔修面带退色,显然已经十分后悔来到此处。
  四位化神,不过片刻斩其二。
  “这就是你说的容悯受伤了?”
  “他的确受伤了,”虞修看着底下那处,白衣的剑客正将那让所有人惊艳的徒弟从宁成林的身后拉出,背对而立,很显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化神修为?能只以两道剑光斩杀两位化神修士,绝对不可能是化神修为。
  这个念头,同时在虞修和林曜的脑海之中打转。
  “师父,”林曜从宁成林的身后探出,将手放在了容悯伸出来的掌心中央,来不及朝宁成林道谢,就被拉到了男人的身旁。
  白衣冽冽,容悯站在地上,仰望天空,虞修坐于云端俯视地面,可面对那白衣人,所有人都生出了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待在这里,别出来,”容悯以剑意在他的身旁划下了禁制,抬腿迈步,人已处于半空之中。
  虞修身旁的魔修想要悄悄溜走,却在半空碰上了拦截,容争敲着扇子,拦其左侧,容德抚着胡须,拦其右侧。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那魔修叫嚣,“不过是仗着有容悯在,才敢拦你爷爷的路,正道之人,不过如此。”
  “休的放肆挑唆!”容德抽出了剑,跟旁边的容争示意,“师弟,为我们那些死去的弟子们报仇。”
  那边打的激烈,容悯这边却在对峙,并未立刻动手。
  系统观战:[宿主,那边两个打一个的,好不要脸。]
  奈何林曜也是个不太讲求公平的人:[打的过就行,要什么脸?]
  况且整个上瀛剑宗只能依靠容悯一人,哪里还有什么脸面。
  虞修看着对面的容悯,轻笑开口:“怎么不动手?”
  “虽未亲自动手,但引动正魔之战,害人无数,该杀,”容悯判定着眼前人的罪刑,剑身轻轻挥动。
  虞修神色一凛,迎了上去,剑光与火光交织,化神之间的战争,不是修为之下人的人能够看得清的。
  林曜本应是失望的,因为他放走了虞修,而虞修答应他的,却没有做到,他答应浪子回头,却引来了无数的魔修。
  正魔之战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单是看眼前的场景,那些惨烈的画面足以充斥他的内心,让他对于曾经做出的行为感到后悔。
  正如师父所说,正魔之战,死伤无数,虞修,该杀!
  红光与白色的光芒交织,虞修抑制着手心的抖动,灵气不要命的输出着,只是到了近前,轻笑一声说道:“容悯,你不好奇我是怎么恢复实力的么?”
  本来肃杀的剑芒微微一颤,那红色的火光骤然扩大了一圈。
  容悯面色如霜:“不好奇。”
  他的小徒弟本就对虞修有着一份救命之恩的情谊,每每想起当初,容悯就不止一次的在想,自己当初为何会将伤重的小徒弟交给眼前的人来照顾。
  “哈哈,”虞修被推了出去,在半空之中站定,巨大的羽扇合拢,他的手握着中央,像是握着一条火红的长棍,再度迎上前去,身影交错,话语淡淡飘出,“不妨告诉你,能从你手里拿到东西的,除了你那漂亮的小徒弟没有别人,他虽然说是你给的,但是我知道,他是偷拿的。”
  虞修本想看他情绪波动,绝情剑道一旦引动情思,又乍闻此事,必定内心混乱,实力会有所下降,他才能够从这里脱身出去。
  可虞修在半空之中站定,却听到了容悯从头顶传来的声音,他说:“是我给的。”
  “什么?!”暗红的瞳孔骤然睁大,剑光已在身前,来不及躲闪。
  “师父,别杀他!”一道清悦的声音骤然响起。
  映在面前的剑芒生生偏转,剑芒如虹,擦着那身体而过,直接横切了一座小山,轰轰隆隆,引起大地的震颤。
  一道红影混合着血液,从天而降,也分不清那落在地上的是衣服,还是潺潺流动的血液。
  林曜从禁制之中跨出,只需几步便到了他的跟前,并非运气使然,而是躲过那道剑芒以后,虞修努力的结果。
  [宿主?]
  [虞修活不了了,]林曜冷淡的给出了答案。
  从他选择引魔道前来时,就注定他预料到自己会死亡。
  “命牌是你师父给的?”虞修躺在地上,看着俯身而下的林曜,却问了一个在此时来说无关急要的问题。
  林曜躬身,将他上身抱起,抱在了怀里,青丝长发,竟一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是。”
  “林曜,过来,”容悯在地面站定,刚才的失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绝情真人,剑出必杀,可刚才竟然会因为一个人而剑光扭转。
  绝情真人,也会因为徒弟而手下留情么?
  “不好意思,他过不去了,”那原本被扶起,躺在林曜怀里的人笑了一声,那羽扇变成的火红匕首正抵在林曜的喉咙之上。
  美人微微仰头,眸中似有水光,似乎惊讶极了,一时之间,容悯握着剑柄的手蓦然收紧,刚才惊艳的众人同时欲言又止。
  这样的美人先不管跟那魔修是何关系,只是如此就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虞修,即便你逃出此地,也是死路一条,”容悯开口,浑身冰冻的气息似乎更多了一丈。
  虞修仰头大笑,匕首抵在林曜的脖子上,人慢慢的站了起来,转到了林曜的身后,那匕首隐隐刺破了皮肤,有红色的血迹顺着洁白的脖颈流下,蜿蜒出一种极致的美感。
  便是以清心寡欲著称的弟子,也忍不住的偏过了头去。
  “我活不了,却能让你痛心,”虞修笑的身体发颤,匕首越发的拿不稳,众目睽睽之下,他带着血的唇咬上了林曜的耳尖,引得美人身体微颤,面容娇。媚。
  他的视线斜转,在容悯眸中看到剧烈的杀气时,更加快意:“你们大家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能让正道的第一人受伤么?”
  众人纷纷看他,虞修唇角勾起,手已经环上了林曜的眼神,仿佛整个身体都贴合在了一起,极端的暧。昧:“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绝顶的美人,而这个美人就在我的怀里,所以他才会剑下留情,所以他才会受了内伤。”
  绝情剑道,不可动情。
  容德蹙眉,站在了容悯的身边,严肃问道:“师弟,他说的可是真的?”
  单不说动情与否,师徒相恋,本就是逆人伦的事情,一旦传出,将为正道所不耻。
  上瀛剑宗,绝对不能有这样的耻辱!
  “我若因情所伤,如何仗剑,”容悯冷声开口,“师父庇佑徒弟,本是应当,掌门多思了。”
  他话出口,容德一愣,若是受伤,怎么可能那么轻轻松松力斩两人。
  “魔头竟欲坏我上瀛剑宗百年声誉,”容德箭头指向了虞修。
  “师父,”林曜微仰着头看向了容悯,开口道,“是徒儿不对,不该心慈手软,便是与他同归于尽,也能稍微弥补之前的过错。”
  他的话一出,容悯手中的剑一凛,似是起念。
  可虞修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捻起了林曜的发丝,在指尖缠绕,轻描淡写的说道:“别急嘛,好不容易找到的天玉体质就在我的怀里,若是一剑杀了,多可惜,你说是不是?”
  他的话一出,原本已经闭目不忍看美人凋零的人纷纷睁开了眼睛,连带着容德与容争也一并看了过来。
  天玉体质,传说中能够助人突破化神的体质,若是就这样死了,的确会让人后悔莫及。
  “你有什么条件?”容德率先一步问道,周围人纷纷紧张的盯住了虞修。


第37章 炉鼎他绝色倾城6
  人人觊觎; 那些打量的; 渴望的; 恶心的目光在一瞬间通通聚拢到了林曜的身上。
  绝顶的美人; 又拥有着能够提升修为的天玉体质,若是能拿到手,那将是怎样一种极致的享受。
  那些目光带着罪恶,这样的秘密被暴露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让林曜感觉到了恐慌; 而容悯看着虞修的眼神,已经不是杀意那么简单了。
  “条件当然是让我上他一次,破了美人的身子; 绝情真人会不会怒急攻心,一命呜呼呢?”虞修的手捏起了林曜的下巴,低头想去碰他的唇。
  怀中的人那么美,却又那么毒,而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出,洒红了林曜的衣襟; 虞修本是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宛如被无数针尖扎过一般,迸发出了血液; 裹挟着绝情意的气息。
  匕首不受控制的落地,不过瞬间; 怀里的人已经被拉了出去; 而冰冷的剑身穿透丹田; 连带着元婴一起剿碎,从此连神魂都不会剩下分毫。
  分明面临死亡,可此时虞修只是笑,笑的浑身震颤,笑的所有人毛骨悚然,他看着容悯的眼神中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总有一天……”
  你会落得跟我同样的下场,因为你爱的那个人,拥有着欺骗所有人的本事和勾人心魂的能力,而他想要你的命。
  火焰燃烧的生命,终究是随着那最后一抹火焰最后消散掉了。
  死的人可以轻松了,可是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争斗,为权为势,为了力量,无所不用其极。
  “师弟,关于你那个徒弟,他跟那个虞修是什么关系?”容德开口问道,目光扫过那趴在容悯身上的美人,眼中泛过了一抹精光。
  林曜手一紧,容悯看着容德的目光带了几分的陌生:“什么意思?”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以往以和为贵的掌门却似乎向那刑堂的管事靠拢着:“他阻止你杀那虞修,为魔道拖延时间,是否可能与魔道有所勾结?”
  “若有勾结,你待如何?”容悯问话直白,让容德脸上有瞬间的尴尬,可为了那天玉体质,什么样的尴尬都无所谓。
  “师弟说笑了,师兄只是怀疑,想要查清,”容德抚着胡须,笑的慈眉善目,“只是需要关在刑堂两天,待到查清便可放出来。”
  “师父,我不想去,”林曜紧紧的抓住了容悯的衣襟,浑身都有些紧张。
  他本是极聪明的人,掌门的意图,在场众人便是瞎子也看得出他想做什么,只是他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一旦林曜进了空谷,再想发难从容悯的手上争夺什么,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容悯没有低头看他,只是收起了剑,看着容德,淡淡开口道:“宗内弟子,跟虞修有染者不知凡几,宁成林更在其中,可要全部抓起来拷问?”
  他的话直指要害,不仅容德的脸色一变,更是众多弟子脸色难堪,只是虽然暂时让人歇了心思,容悯心中却隐隐的有些失望,堂堂上瀛剑宗,弟子竟如此的不堪造就。
  容德不答,容悯摸了一下林曜的头,拉了他的手腕转身要走,却听身后那略带苍老的声音带上了急切和质问:“容悯,你可是要将那天玉体质占为己有?虞修所说的,你对你的徒弟动了情,可是真的?”
  他的一句话问出,周遭弟子脸色齐齐的变化,便是容争也上前一步,搭在了容德的肩上道:“师兄,容悯师兄的为人,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会做违背人伦的事情?你糊涂了?”
  便是再想要那天玉体质,也不该撕破脸,不说外人,堂堂掌门如此急切,实在惹人笑话。
  容悯回头看他,眸光冷冽,带着陌生,就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位师兄一样:“师兄觉得呢?”
  “你若问心无愧,可敢向天道发誓,你对你的徒弟,绝对不会起任何的歹念,没有丝毫超越师徒之外的情意?”容德的视线之中带着少有的固执,“否则便身死道消,永无轮回,便是死亡也无法跟他相守!”
  这诅咒太毒,毒到让林曜心颤,毒到让容悯握着林曜的手不断收紧。
  现场寂静到了极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绝情的真人会如何选择。
  容悯微微眯起了眼睛,半晌,在所有人的屏气声中道:“我为何要与你发誓?”
  这话一出,容德紧紧捏住了手:“容悯,我是上瀛剑宗的掌门,你该记得这一点,不可逾距。”
  “既是上瀛的掌门,就该有掌门的样子,我容悯的徒弟,自有我护着,谁若是心怀不轨,便是弑神杀佛,上天入地,也要将其挫骨扬灰,”容悯说完,拉了林曜转身即走,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再敢阻拦。
  “师兄,”容争试图开口打破这一片寂静,却在对上容德遍布着血丝的眼睛时愣了一下。
  ……
  空谷一如既往的寂静,远处两人缓缓降落在了那竹林的屋舍之中,林曜看着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回想着师父之前说的话,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见那本是坚毅的男人一口鲜血没忍住的喷在了地面,整个人竟有倒下的趋势。
  林曜面露惊慌,哪里还记得刚才的问题,一把接住了倒下的男人,才发现心目中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竟然也有弱势的一刻。
  “师父,”林曜焦急的喊他的名字,却并无任何醒转的迹象。
  他将男人抱起,抱进了房里,放在了床上,试探了的探了一下内息,那刚刚入侵的灵气,不过一瞬,便被那体内凌乱至极的剑气剿碎了。
  看来是真的受伤很严重。
  林曜坐在了床边,原本担忧的神色变得有些冷漠无情。
  而系统还在他的脑海之中尖叫:[宿主你看到了么?刚才师父好帅,帅一脸,帅的腿软,大帅比!帅……]
  似乎没有得到林曜的回应,它的声音有些渐歇,有些好奇的问道:[宿主,你不救师父么?]
  林曜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微微出神,这个男人生的极好,长眉入鬓,眼睛狭长,睁开时寒冰一片,很难有人注意到他的容貌,闭上眼睛时,才发现他生的极好的容貌,若是看的久了,隐隐觉得这世间生的最好的男子,莫过于如此了。
  他此时身受重伤,神识都有些丧失,若是在此时不去管他,甚至补上一刀,很有可能那绝世惊艳的绝情真人也会就此陨落。
  虽然这样做任务的评分可能无法达到最高级,林曜却突然动了这样的念头。
  或许是刚才这个男人护着人的姿态太过于超然,又或者这样的人,不应该遭受他所设定的悲惨的未来。
  [宿主?]系统整只都有些软趴趴的,小语气跟蚊子哼一样。
  [没事。]
  林曜想起收回了刚才出神的神思,眸中重新充盈了水光,从自己的纳戒之中翻找着各种各样的药瓶,各种各样疗伤的丹药恨不得成堆给眼前的人塞进去,最后在把到脉相平稳时终于轻轻松了口气。
  床上的人微蹙的眉头渐渐松缓,林曜在泉水边洗着帕子时对着里面的影像轻轻一笑,容色倾城,之前或许是他鬼迷心窍了,看来连做三个世界的任务对于精神的负担的确不小。
  若是到此为止,不仅对不起那成倍缩减的星币,更对不起那燃尽最后生命为他造势的虞修。
  修真界中,俊美美女遍地走,便是一时惊艳,看的多了,弄到手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若是有天玉体质这样的宝物存在,就不一样了,由他告诉别人,太过于冒险,由虞修来说,最是自然。
  虞修想要容悯从那最顶端的地方坠落,他的原身也想,作为交换,虞修最后帮他一把,至于之后的事情,由他来完成。
  一件宝物,若想变得珍贵,让主人格外珍惜,当然是人人艳羡,人人觊觎,人人想要,若只有容貌,哪里能引来修真界所有人的视线,可若是有了提升修为的体质,还可能让人突破化神期,这样的体质,连隐世的老魔都会纷纷出现。
  一人无法消磨容悯的实力,那对手是修真界所有人呢,一个又一个,总有他无法顾及的时候,总有他力有不怠的时候。
  正魔两道,势不两立,林曜浅浅笑了一下,端起了木盆往竹林中的屋舍中走去,谁让他偏偏生成了魔道中人呢。
  那因为身上幽微的魔气就被硬生生烧死的仇恨,是不让那个人痛苦死去无法消磨掉的深刻仇恨。
  修真界之中的消息传递,几乎不逊色于现代世界,上瀛剑宗弟子众多,如林度一般出自其他宗派的人更是不少。
  天玉体质出自上瀛,就是容悯那堪称修真界第一丑物的徒弟的消息,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就能人口相传了。
  “第一丑八怪,这要提升修为,还得下得去嘴,也是考验。”
  “天玉体质天生玉骨,曾经是丑八怪,现在自然是绝代美人。”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听一位上瀛的弟子说,当时那些人看见那美人时,眼睛都要瞪脱窗了,描绘的就是只能天上有,人间几回闻的那种,就不冲那天玉体质,就是能看上一眼美人,也值了。”
  修真界势力林立,可是数百年来只能达到化神修为,便无人再能有所寸进,便是那化神,也为数不多,上瀛剑宗三位化神,便可牢牢占据正道第一宗门的位置,若是谁能得到那绝色的美人,一举突破化神,便是那正道第一的容悯,又有何惧。
  只是若想从那容悯手中将那美人抢过来,单是那绝情真人当日放出的话,就让一些人心存忌惮,若是还没有得到美人却将命给送了出去,可真谓是得不偿失。
  修真界沸沸扬扬,之前是遍寻不到那天玉体质,如今找到了,结果宝物身边却有猛虎环伺,怎能不让人焦心。
  “噗!”鲜血喷出,宁成林捂着胸膛,伏在地上艰难的喘气,手臂颤抖,朝着身后说道,“多谢师父为徒儿驱逐剑意。”
  “不必,我虽为你强行驱逐剑意,但是你经脉受损,需要将养数年,”容德从他的身后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德誉峰外的云雾飘渺。
  他在这里看了数百载,每每想起,总是想着当年的掌门原本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容悯的画面。
  容字一辈,弟子无数,容悯原是半载而入,偏偏他原本就姓容,一朝破塔,修炼上瀛剑宗绝顶的功法,以绝情剑道入道,即便是上一辈之中也能轻易碾压。
  资质卓卓,从当年到现在,便是隐居空谷,可谁人不知他容悯的名声。
  掌门之位,他修身立德,照顾后辈,本以为能够一偿所愿,却没有想到地位旁落,而那个拿到他所想要的东西的人,却没有将他所想要的东西放在眼里,断然拒绝。
  当年的人,谁都知道,这上瀛剑宗的掌门之位,不是他容德应得的,而是他容悯不要了的,才扔给了他。
  便是事到如今,谈起上瀛剑宗,人人提起的都是那正道第一人绝情真人,而并非他容德这位掌门。
  “徒儿仍然多谢师父,”宁成林咬着牙,勉强站了起来。
  那日正魔两道之战,众目睽睽之下,绝情真人断然拒绝发誓,虽说掌门要求严苛,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容悯他在给自己留后路,也就是说,他动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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