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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洗白反派的一百种方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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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卫子安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卫成泽的话,那分明是质问的话语,却因为其中的颤音,而仿若呜咽,“你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卫子安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低下头去,却发现怀中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那唇角微微上扬的模样,仿佛进入了一个甜美的梦境。
  细密的裂痕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白色的玉牌之上,轻轻一碰,那白色的玉牌就碎成了粉末。
  秦子晋的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顾不上一旁一脸惊异的柳如钰,转身就离开了云痕峰,而守在暗处的傅安叶,也似有所觉地往卫成泽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底有些莫名的不安。
  经脉中那不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丝灵力消散殆尽,周身的黑暗也在一瞬间破碎消逝,卫子安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神情一片恍惚。
  “公子!”“子安!”那阻挡着众人的压力一消散,立即就有人围了上来,看着眼前之人脸上那焦急关心的神色,卫子安的双唇动了动,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景当中回过神来,直到一声惊呼唤回了他的注意力:“卫先生!”
  像是猛地从梦中惊醒似的,卫子安抬头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他最为看重的心腹,正站在棋盘的另一边,而刚才还躺在他怀中的人,此刻正闭着眼倒在她的怀中。
  “卫先生?”“卫先生!”发现了卫成泽的情况,另外两人也不由地惊呼了一声,眼中满是担忧,那模样,显然不是初次见面的人该有的。卫子安看着她们上前去查看卫成泽的状况,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他……死了。”半晌,白锦用略显沉重的语调说道,她转过头看向卫子安,声音有些沉郁,“告诉我,卫先生是中了这棋局之上的机关。”
  白锦的话让卫子安不由地一愣,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子,忽然从心底生出一股没来由的陌生感。将这份莫名的感觉压下去,卫子安努力地扯了扯嘴角,像是不明白她的话一般问答:“你在说什么?”
  “我是在问你,”深深地吸了口气,白锦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卫子安,“你有没有对卫先生出手。”
  虽说是疑问句,可这话语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疑问的语气。在卫子安的身边待了那么久,白锦对于卫子安所使用的武器,再了解不过了,卫成泽身上的伤口是出自何人之手,她当然能够看出来。她只不过是,想要从卫子安的口中,听到那个答案罢了。
  也许是白锦的态度太过咄咄逼人,从之前卫成泽倒在他怀里开始,就在胸中郁结沉积的不安,终于化为怒气爆发了出来:“是我做的又怎样?”他看着白锦,眼中满是冰冷的怒意,“我和他之间的仇怨,本就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如今我杀了他,难道你不应该为我高……”“啪!”
  卫子安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他缓缓地将脸转过来,有些诧异动手的并非白锦。一身草绿色衣衫的女子死死地咬着下唇,微微泛红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只需轻轻一眨眼,就能落下。
  她看着卫子安,声音哽咽:“你知不知道……卫先生为你做了什么?”
  卫成泽为他做了什么?卫子安转过头,看着剩下一人也是眼眶泛红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恐慌起来。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让对方闭嘴,想要逃离这里不去听她接下来的话,然而他却连一根手指头动动不了,只能坐在原地,将对方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入了耳中。
  “虽然卫先生叮嘱过,哪怕是他死了,也不要将这些事告诉你,但是……”她的睫毛轻轻一颤,眼中的泪珠终于滚落了下来,“我做不到。”
  “你真的以为,是我救了你吗?”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似的,她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可眼泪却因此掉得更凶,“我不过一介凡人药师之女,又如何能够做到,背着一名伤重的男子,走上那么远?”
  “那样的伤势,无论是我还是我父亲,都束手无策,又怎能妙手回春?”
  “只不过从一开始,救治你的,就不是我们父女罢了。”
  卫子安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似的——亦或者是,不想明白。
  他所以为的机遇,所认为的巧合,事实上全是另一个人暗中为他提供的帮助,就连他最为倚重的人,也是由对方一手送到他的身边的。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卫子安看着三人,喃喃地道,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
  白锦闻言别开了视线,她看了毫无声息的卫成泽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来:“卫先生说,你们之间的误会太多,哪怕他想解释,你也定然听不进去,倒不如让以对他的憎恨为支撑,更好地活下去。”说到这里,白锦忍不住小小地吸了口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你……”“这不过是他的诡计而已!”猛地打断了白锦的话,卫成泽的双手撑在棋盘上,眼睛有些发红,仿佛困兽发出最后的嘶吼,“不过是他早就算计好的阴谋!他每次都是这样,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实际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他……”
  “可是他已经死了!”不想再从卫子安的口中听到诋毁那个人的话语,白锦不由地抬高了声音,“你想说,他用自己的命来算计你吗?为了什么?你有什么值得他算计的东西吗?!”
  卫子安哑口无言。
  天赋,机缘,实力,乃至靠山,卫成泽一样也不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设计卫子安的理由。
  可即便心里无比清楚这一点,卫子安依旧不愿承认这一点——不敢承认这一点。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卫成泽走了过去:“不可能的,这一定是他的阴谋,他不可能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那模样,看着实在太过狼狈,就连白锦都不忍心再看下去,别开了双眼。然而,就在卫子安的指尖触碰到卫成泽之前,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带着冷意的声音:“你刚刚……说谁死了?”
  卫子安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继续朝着卫成泽伸出手去,可还没碰到卫成泽,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我问你,你刚刚——说谁死了?”看着卫子安的双眼,傅安叶一字一顿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卫成泽的死的反应。
  卫子安:着一定是阴谋!阴谋!
  三女&柳如钰&秦子晋:你这是诋毁!诽谤!恩将仇报!
  傅安叶:卧槽!居然不是阴谋!
  5438:1L真相

  第26章 第一穿
  
  卫子安闻言浑身一震,他转过头,看着傅安叶有如覆盖了冰霜的面孔,头脑忽地就仿佛被泼了一桶冰水一样冷了下来。
  “我说卫成泽死了,”他看着傅安叶,缓慢而清晰地说道,“我杀了他。”
  傅安叶的瞳孔猛地一缩,捏着卫子安手腕的手也不由地用力了几分。卫子安吃疼地皱了下眉,可在看到傅安叶拿震惊的神色后,心中却不由地升起了一股快意:“他还真是讨人喜欢啊,一个两个的,全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伪装罢了,竟然就能这样轻易地把你们骗得团团转?”说着,卫子安突然抬高了声调,“别开玩笑了!”
  “卫家的灭门,天极峰上的针对,还有推我下断崖的事情——难道都是假的吗?”卫子安冷笑了一声,“更别说那落在了他手中的天冥诀了——你倒是告诉我,他的天冥诀是从何处得来的?”
  傅安叶的手随着卫子安的话越捏越紧,卫子安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然而即便如此,他却依旧不想停下口中的话语:“他死了,难道不是再好不过的事……”傅安叶终于听不下去,将人一掌打了出去。
  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卫子安擦了擦嘴角血迹,看着正小心地检查着卫成泽的状况的傅安叶,眼神不由地暗沉了下来。他现在还记得当初刚进入天极峰的时候,傅安叶对他的提点与帮助,可如今,当初提醒他要小心些的傅安叶,却也站在了卫成泽的那边。
  卫成泽的身体早已冰凉,他闭着双眼躺在一旁,唇角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若是不看那身上的血污与嘴角的血迹,仿佛只是陷入了沉湎中一般。
  仿佛担心弄疼他似的,将卫成泽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傅安叶冷静得可怕。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卫子安,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这就是全部了吗?”
  卫子安一愣,似是不明白傅安叶这话的意思。傅安叶顿了顿,再次问道:“你憎恨他的理由——这就是全部了吗?”
  傅安叶的反应太过古怪,卫子安的心里不由地生出了一股不安,他抿了抿唇,嗓子有些干涩:“你想说什么?”
  “卫家的灭门,”没有回答卫子安的问题,傅安叶语气平静地陈述起来,“是我派人做的。”他看着卫子安,忽地笑了起来,“你连自己泄露了天冥诀的存在,都不知晓吗?”
  “什……么?”卫子安愣愣地发问,双眼之中的茫然让人有些心疼。
  “如果不是你,卫家怎么会……”那日卫成泽说这话时的模样,他还能够清晰地回忆起来,可他却从未深入去想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是你现在回到你时常躲藏的那个洞穴,想必能发现许多有意思的事情。”傅安叶垂眼看着怀中安静地躺着的卫成泽,无比耐心地回答着卫子安的问题,没有一点要对卫子安出手的事情。
  卫成泽说得好,杀人,不如诛心。
  “原本我是只想留下他一个活口的,毕竟想要取得天冥诀,需要卫家的血脉。”像是想起了什么怀念的事情一般,傅安叶的眼神不由地柔和了下来,“可他却那样拼命地求我放过了你,甚至不惜压上自己的性命。”
  “而你,却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那个地方。”
  卫子安的双手不由地攥紧。后面的事情,自是不需要傅安叶多说的,单是从柳如钰口中,他就听说了不下三次。
  孤身一人,遭遇袭击——重伤垂死。
  “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傅安叶忽然说道,“我告诉他,那些袭击他的人,是你特意引去的。”
  卫子安猛地抬起头来,眼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的双唇颤了颤,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那天极峰上……”
  “他什么也没做。”不许卫子安将话说完,傅安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这么说也不对——”他摇了摇头,“毕竟,他一直都在护着你。”
  卫子安的身子晃了晃,有些站立不稳。
  “想必你一定不知道,在你被人推下断崖的同一天,秦子晋门下的五弟子被人在竹林打伤?”傅安叶弯了弯唇角,“只不过他从头到尾都不愿对此吐露一个字,这件事才被压了下去。”
  “这其中的原因,我觉得你应该能够想到?”傅安叶看向卫子安,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要知道这世上,能够让他护到如此地步的人,唯有一个。”
  伪装,离间,挑拨,所有的方法用尽,可起到作用的,却只有其中的一方。
  卫子安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前来见面的“卫成泽”的不对劲之处。在被揭开了伪装的幕布之后,那天的事情,便处处都是破绽。
  对于一个已有元婴修为的修士,想要幻化成另一个人的模样,从来都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能够让卫成泽做出那般行为的人,只有卫子安一人,知道这一点的,可不仅仅是傅安叶一人。因此,天极峰对于卫子安的搜寻,可从未放松过。
  “我欠卫先生一条命,而他唯一的愿望,便是护得你周全。”白锦这时候也开口插话。
  所以每一次,他都能那么恰到好处地躲开一些危险,甚至都不知晓自己曾离那些事情那么近过。
  “可是天冥诀……”卫子安依旧想找理由说服自己。
  “天冥诀?”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傅安叶的眼中带着些许讽刺,“这东西,难道不是一早就被你当做垃圾给扔了吗?”
  傅安叶的话让卫子安的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不安的感觉,他看着被扔在自己脚下的那无比眼熟的玉简,终于忍不住捂着胸口弯下腰来。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略显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卫子安抬头看向傅安叶,“每日替我梳理经脉,传授我天冥诀的……是不是卫成泽?”
  听到这个问题,傅安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回答:“如今这个世上,休息过天冥诀的人,只有三人。”虽未明确说明,可这其中的意思,却已经毋庸置疑了。
  卫子安的胸口猛地抽疼起来,卫成泽最后所念叨的那些话语,一遍遍地在他的耳边回放。
  喜悦,悲伤,痛苦,悔恨……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里都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良久,卫子安才从这份情绪当中缓过神来。他咬着牙,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一句话:“为什么?”
  如果没有傅安叶,他和卫成泽之间,就不会有这千般的误会,更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为什么?”重复了一遍卫子安的问题,傅安叶的语调不再如之前那般平静,“这个问题,我倒是想问一问。”
  “——为什么他的眼中,永远只能看得到你?”
  卫子安闻言不由地一愣,继而双眼微微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向傅安叶怀中的人看去。
  卫成泽对他……?
  “不过,都已经和你无关了。”傅安叶的话让卫子安回过神来,他看着傅安叶抱着卫成泽站起来,眼神一点点变冷:“你要带他去哪?”
  “当然是……”傅安叶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放下他。”
  手上的动作一顿,傅安叶抬起头来,看着那凌空而立的人,眉头轻轻蹙起。
  “放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安叶,秦子晋冷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他一早就已经来到了此处,只是刚才傅安叶所说的内容,着实太过惊人,他并未打断罢了。可见傅安叶妄想带走卫成泽的尸身,他却不可能无动于衷。
  傅安叶仰着头与秦子晋对视,双眼微微眯起。
  秦子晋对卫成泽抱有怎样的心思,傅安叶自然看得出来,也正因此,对于这个在天极峰上处处与自己为难的人,他也就看得更加不顺眼。
  ——不过是个连卫成泽的真实性请都不清楚的人罢了。
  嘴角一点点地翘起,傅安叶的脸上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容:“秦长老,”他说,“我敬你是小泽的师父,不想对你出手。”
  秦子晋闻言眼神一凛,抬手正要捏法诀,却见原先傅安叶的身影一点点地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失。
  傅安叶虽自负,却也不认为自己能够以元婴境界的修为,硬撼修成元神几百年的秦子晋。早在察觉到对方的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设下法阵,将自己与卫成泽一起,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在原处留下的,不过是有如实物的幻影罢了。
  秦子晋擅长的,从来都不是幻术。
  将怀中的人又抱得紧了些,傅安叶低下头,看着那仿佛陷入沉睡之中的面庞,忍不住低声问道:“你真的……死了吗?”

  第27章 第一穿
  
  没有人回答傅安叶的问题,怀中的人安静地闭着双眼,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的面孔俊美异常,唇边那些微的笑容,让他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恬静。分明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血污浸透,可他看起来,却依旧如同从未沾染尘世烟火的仙人一般,干净,纯粹,安然——遥不可及。
  “即便是这种时候,你的伪装也仍然如此完美。”指腹轻轻地擦过怀中之人的嘴角,替他将那早已干涸的血迹擦去,傅安叶仿佛叹息一般说道。
  卫成泽总是这样,将自己遮掩得滴水不漏,哪怕是最善于分辨真心与假意的人,也无法看穿他的真意,最后深陷泥淖,无法自拔。
  傅安叶有时候也会想,在他面前的卫成泽,究竟是他真实的性情,亦或者,只是对方伪装出来的,如同在天极峰的众人面前的那个“卫成泽”一样的,另一个“卫成泽”。
  木讷,正直,单纯——高傲,冷漠,肆意,若非卫成泽从未在傅安叶面前刻意掩藏,想必即便是他,也只会将卫成泽当做一只无害的兔子,在一无所觉间,被对方肆意摆布。
  ——只是,最终的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想到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傅安叶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他满心以为只要将自己与卫成泽捆绑在一起,终有一天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可到头来,他却终究连卫成泽的目的,都没有弄清楚。
  指尖轻触着怀中之人的面颊,傅安叶的声音有些无奈:“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卫子安的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般谋划?
  然而他询问的对象,却永远不可能再给他任何答案了。
  杀人不如诛心——如果没有卫成泽的提示,傅安叶又怎么会想到这一点?修真界的人向来以实力为尊,看不顺眼的,杀了便是,这种弯弯道道的,便是傅安叶,也甚少玩弄。
  卫成泽自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结局,可傅安叶,却对此毫无所察,到了最后,只能抱着早已凉透的尸身,如一个败者般,不停地回忆着曾经的辉煌。
  “被当做棋子利用的感觉,很不好呢……”傅安叶微微眯起双眼,遮掩住了其中的神色。
  傅安叶并不是傻子,恰恰与之相反,他对某些事情,看得比寻常人通透得多,虽然当时身在局中,看不分明,可事后稍作回想,却也能推测出七八分。
  想必自从初见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卫成泽设好的局中,而后事情虽与卫成泽的计划稍有不同,可他的主动配合,却让对方的布局变得更加轻松。
  哪怕那个人的双眼再过清冽,可那其中,却从未倒映出任何人的模样。
  卫成泽所钟爱的,只有卫成泽自己,其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用来取悦自己的道具罢了。
  无论是秦子晋,卫子安,柳如钰,亦或者——他。
  这是一场游戏,对弈者是卫成泽与另一个不知名的存在,卫子安是棋局,而傅安叶,不过是为了赢下赌局而使用的筹码。
  “真是令人沮丧的结论。”话虽这么说,可傅安叶的语气里,却丝毫没有沮丧的意味。
  在见到卫成泽的尸身的时候,傅安叶便想通了一切,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按照卫成泽的意思,将剩下的剧本给填补了完全——想来,这应该也是卫成泽一早就算计到了的,所以才会走得那样干脆,不留一点后手。
  “这一次,就算是你欠我的。”垂首在怀中人的唇上印下一吻,傅安叶低笑一声,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轻得仿若情人间的低喃,“就用你剩下的所有时间来偿还吧。”
  既然卫成泽如此了解他,那么定然也知道,他是不可能相信,卫成泽就会这样轻易地死去吧?他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找出这个戏耍了他的人,如今在哪儿罢了。
  “想必就连这个,你也是算好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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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晋番外
  这一辈子,秦子晋最为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将卫成泽收入门下,而他最后悔的一件事,也正是将他收入了门下。
  秦子晋初次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正倒在草丛中,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若非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秦子晋甚至都要以为,这不过是一具早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修仙之人讲求机缘,而天极峰对此更是重视,就连收入内门的条件之一,便是有仙缘,既然遇上了,秦子晋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尤其此处地处偏僻,除了刻意避开了人群的他们,想必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不会再有人经过了。可想而知,若是他什么都不做,这个孩子的结局会是如何。
  也不知这个孩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仿佛全身都被碾碎重组了一般,就连经脉,也是寸寸尽断,即便是医好了身上的伤,今后也几乎是个废人了,就连稍重些的物什都无法拿起。可偏偏,在这样一个人的身上,秦子晋探查到了极高的修真天赋,便是比之于他,也是不逞多让的。可接续经脉的苦痛并非寻常人能够忍受的,更不必说一个刚遭逢了巨大打击的孩子了。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那个孩子却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应承了下来。
  “如果我修了仙,”略显单薄的身躯挺得笔直,那个孩子仰着头看着秦子晋,“会变强吗?”
  秦子晋看着眼前他握紧的双手,开口问道:“你想报仇?”会落得那般田地,定然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意外,秦子晋对此并不奇怪。
  “不,”然而那个孩子却摇了摇头,“我想守护。”那双眼睛是纯粹的黑色,不含一丝杂质。
  也正是那个时候,秦子晋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
  续脉丹的炼制,对于醉心于炼丹一途的石南来说,并不算困难,可越是高品质的续脉丹,服用者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大,而想要修仙,卫成泽所服用的续脉丹,品质自然不可能低。秦子晋甚至都做好了他中途坚持不下去的情况了,可那个孩子,却再次出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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