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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既正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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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飞扬哼了一声,一把夺过信来,面上一派不屑,心里紧张的要命。
    于是在他打开信,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顿时有一种想要原地爆炸的冲动。
    他把信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从怀里掏出几两银放到小孩手里“信你已经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小孩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被扈飞扬的脸色给吓了回去,捧着银子走了。
    小孩走后,扈飞扬又站在原地等了等,确定四周无人,他弯腰捡起信来,仔仔细细的叠好,抹平每一个皱褶,放在贴身的口袋里藏好。
    只是他实在没有勇气再去看信上的内容,问谁能够想到谢歇在走之前给他留了一张欠条啊!
    作者有话要说:
    (*^▽^*) 有没有发现梁音观这娃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因为梁音观身体的缘故,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一天的路程整整走了两天,准备的干粮早就吃光,等看到清源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树的时候,谢歇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无力了。
    跟着梁音观进了村子,一路上毫无人烟,不见半个人影,谢歇心生奇怪,虽说上次经过村子并未入内,但是分明看见屋顶升起的袅袅炊烟,儿童在村口嬉戏打闹,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和这死气沉沉的景象大相径庭。
    “我怎么没看见村里的人呢?他们都去哪了?”谢歇四处打量着。
    梁音观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他们都死了。”
    “死了?!”谢歇一惊“怎么回事?”
    梁音观推开一扇木门,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因为惹上了一个疯子,他们就都死了。”
    谢歇虽然很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却也没再开口问,看梁音观语焉不详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愿多说,若是再问怕是会惹人厌烦,不过谢歇的只觉告诉他,这件事和佘悬山的事脱不了关系。
    “今晚现在这里歇着,明早再赶去佘悬山。”梁音观把窗户打开,让屋里通气。
    谢歇看梁音观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非常配合的沉默下来,目送梁音观走出木屋,谢歇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寻思着填饱肚子的方法。
    想了一会儿倒还真让谢谢想出一个方法来,他循着水声来到河边,打算摸两条鱼上来烤着吃。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这条河养育了这么多肥美的鱼,正因为有了这些鱼,谢歇当初在森林里的时候才能吃上几顿荤的,也正是因为这条河,让谢歇一路跟着它走出那片森林,碰到梁音观。
    所以说,这条河应该叫生命之源啊!谢歇打趣地想。
    也不管衣服会不会湿,谢歇裹得严严实实的就下水了,他可没有裸奔的爱好,更何况是在这个人人授受不亲的地方。
    几月不练,捉鱼的本领果然大不如前,谢歇在水里扑腾了好半天,愣是连个鱼尾巴都没摸着,看着那美味在眼前游来游去就是下不了嘴的痛苦,怕是只有郑池池能够理解了。
    饿到极处,谢歇发了狠,管他三七二十一在水里就是一阵瞎扑腾,眼看着又有一条鱼分明都钻进手心了,却还是甩着尾巴要游走,谢歇心一横,张嘴一咬,把鱼叼在了嘴里。
    谢歇:“……”
    鱼:“……”妈的智障。
    捉到鱼的谢歇十分欢快,也不管用的是手还是牙,燃起火就把鱼架在上面铐起来,闻着渐渐飘出的肉香,谢歇口水如同洪水一般泛滥。
    烤好了鱼,谢歇把鱼分成两半,一般给梁音观留着,另一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送进嘴里去了。
    把鱼举到嘴前,笑的两眼弯弯,谢歇张大嘴巴,正要咬下去,突然从左侧飞出一颗石子,击在半条鱼上,把鱼打得飞了出去,呆愣的看着在空中四分五裂的鱼肉,谢歇心中一痛,差点没哭出来。
    谢谢赤红着一双眼扭头看去,步妄为从树后走出来,左腰侧别着一把刀,右侧挂着一把剑,漆黑的瞳孔让他整个人都阴郁起来,他面无表情走到谢歇面前,道:“此河经流佘悬林,恐有毒。”
    谢歇站起来,指着步妄为“你打飞了我的鱼!”
    步妄为:“恐水有毒,鱼饮水,皆有毒,”
    谢歇:“你打飞了我的鱼!”
    步妄为沉默了两秒,又道:“鱼有毒,不能吃。”
    “你打飞了我的鱼!”
    “……我赔你。”
    谢歇终于不再重复那句话了,看来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谢歇冲步妄为摊手“拿来。”
    步妄为又捡起一枚石子,屈指一弹,空中无辜飞过的乌鸦肚皮一痛,惨叫着掉在谢谢的脚边。
    谢歇捡起乌鸦,一边拔毛一边道“好久不见了,你找到你兄弟没有啊?”
    步妄为:“嗯。”
    “找到了?那你兄弟呢?在哪儿?”拔完毛,谢歇看着光秃秃的乌鸦,继续道:“诶!能不能借你的刀用一下?我得把他的肚子刨开。”
    步妄为的手指按在刀柄上,犹豫再三慢慢把刀给抽了出来,刀刃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接过刀,谢歇把刀放在眼前仔细打量,刀身上清晰的照出谢歇狭长的双眼以及横飞的眉,清晰度比镜子还高。谢歇拿着刀比划了几下,并没有拿它去刨开鸟的肚子,直接还给了步妄为。
    “这么好的刀,不适合用来切菜。”谢歇用一根棍子把鸟的肚子戳开,清理干净内脏后就架在火上烤了。
    步妄为把刀插回刀鞘,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气。
    谢歇将鸟烤好后和那半条鱼一起用干净的叶子包好放进怀里,对步妄为道:“那我先回去了,还有个小孩在家里等着开饭!”
    拦住谢歇的去路,步妄为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有人找你。”
    说完,步妄为就把谢歇抗在肩上,足尖一点飞身上了树,提着轻功在树上穿梭,几个闪回见,便不见了两人的身影。
    倒挂金钩式的谢歇视线看着河流的方向,一直到看不见了也没收回来。
    看来果然被自己猜对了,那片森林真的就是梁音观口中的佘悬林。
    不过很快谢歇就没有闲心想那么多了,被步妄为的肩膀顶着胃,要不是步妄为早那么一秒钟放谢歇下来,谢歇保证分分钟吐他一身。
    从步妄为的肩膀上下来,谢歇才刚刚站住脚,就看见了一个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涛马哥?你怎么在这儿?温蛮他们也在吗?是你让我来佘悬深的吗?”
    涛马点点头,又摇头“是我给你留的信,但这不是我的意思,黑店客栈只有你和我在这里,其余人都不在。”
    “你……”谢歇猛地瞪大眼“你什么意思?”
    “我其实并不是徐北城的人,等会会有人告诉你一切,你随我来便是。”涛马一改往日亲和的表象,变得不近人情起来,他三言两语回答完谢歇的问题,又道:“我的真名叫涛马甘,你日后不要再叫我涛马了。”
    谢歇:“……”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名字真的不会破坏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悬疑气氛吗?
    谢歇满头黑线的跟在涛马,哦,不,涛马甘身后,他四处张望,这才发现步妄为并没有带他走多远,还是在村子里,只是可能梁音观带他去的是村头,而这里是村尾,距离大概也就那么几百米。
    走过几家静谧的农舍,涛马甘拉开一扇门,门轴转动的时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进去吧,有人在里面等你。”
    丢下一句话,涛马甘转身就走,谢歇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道:“涛马哥,你是不是五行八卦楼的人?”
    谢歇特意说出八卦楼鲜为人知的全名‘五行八卦楼’,这还是在不久前的一次谈话中涛马甘无意中说出来的。
    连杨叔都不知道的事情,涛马甘为什么会知道?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涛马甘是八卦楼安□□黑店的人。
    涛马甘脚步一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谢歇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他揉了揉眉心,怎么掺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撇开脑中的一团乱麻不去想,眼下要紧的是门里到底是什么人要见他,又要告诉他一些什么事。
    谢歇深吸一口气,跨进门去。
    这间房子看起来像是一间祠堂,颇有些老旧,房子的四周摆着许多牌位,正中间放了一个打磨的非常光滑的凹形青石。土砖垒砌的墙壁爬满了裂缝,头顶的瓦片也碎了一半,太阳透过缝隙照下来,一片斑驳的光影在脚下跳跃。
    谢歇抬眼看向头顶,阳光刺得他眼睛都挣不开,他伸手挡了一下,终于看清房间的横梁上躺着一个人。
    这人还是和初次见面一样,散着发,青衣松垮,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只手趁着下巴,看起来好像没有骨头的样子。
    这人正是和谢歇有着一个烧饼交情的步恣意。
    而梁音观……嗯……那是很多个烧饼的交情……
    步恣意笑了笑,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
    谢歇摇头“有话下来说,你这样我脖子酸。”说着,谢歇还揉了揉脖子。
    下一秒,步恣意就出现在谢歇的跟前“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要跟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又是强买强卖吗?我记得我和你做的第一笔交易可就亏了一文钱!”谢歇一听步恣意说出交易这两个字就知道准没好事。
    “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吃亏了。”步恣意神神秘秘道。”那你说说,这次又是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你只要答应帮我一个忙就行了。”
    谢歇皱眉想了想,道:“还是那句话,杀人放火的事儿我可不干。”
    “你放心。”步恣意朝谢歇眨了眨眼“杀人放火的事我来干。”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快要一百了 (*^ω^*)奔上三位数就加更一章
    第30章 第三十章
    
    毫无疑问,谢歇提的问题就是最近发生的这些莫名奇妙的事,步恣意仿佛早就料到,准备好了一样,嗓子一清,事情的真相慢慢在谢歇眼前摊开来。
    每一个时期,都会出现一个让人即崇拜又羡慕的英杰,而在三十年前,那个江湖还处在动荡中的时期,就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他家世显赫,相貌英俊,最令人羡慕不已的是练武的天赋奇高。三十年前的江湖远不及现在这般平静,那时各方势力杂多,拳头够硬才是说话的资本,江湖人士信奉的只有实力,而拥有极高武学天赋的封十刃,则是江湖各派争相收拢的对象。
    他这前半生,可以说是一本苏爽无比的龙傲天苏文,年少成名,从小便被奉为神童,封十刃的大名响彻大江南北。弱冠之年如愿以偿,和爱慕的青梅竹马成了亲,喜宴整整办了七天,满城皆欢。
    两年后其夫人为他诞下一女,取名如意。
    不久后,在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上,封十刃被众人推上了武林盟主的宝座,成为了当时的武林第一人。
    然而这一切在封十刃而立之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让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极高的天赋让封十刃不再满足于前辈们流传下来的武功招式,他开始想要自创一套属于自己的招式,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封十刃是整日整夜呆在武院,茶不思,饭不想,苦心钻研武学。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闭关钻研的这段时间里,不可避免的疏忽了自己的妻子,这让他们的关系的是日渐冷淡,往日的情分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失了。
    二十多岁年纪的女人,正是□□浓烈的时候,在某个午后,封十刃的同门师弟樊派上门拜访封十刃,却被告知封十刃正在闭关中,恕不见客。
    于是樊派就在封十刃的府中住了下来。
    樊派的外貌比起封十刃来更显阳刚,许久不曾尝过风月滋味的盟主夫人对其是毫无抵抗力,慢慢的,两人就勾搭到床上去了。
    年关将至的时候,封十刃出关了,只见他虽然蓬头坑面,但是脸上的喜气是怎么也遮挡不了的。
    他这次出关,带出来了那本传说中只要练了就能称霸武林的武功秘籍,至于秘籍究竟有没有流言中说的那样厉害,也只有封十刃本人知道了。
    樊派听说了这个消息,心生歹念,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和自己师兄的妻子勾搭到一起去。
    一日云雨过后,樊派将一个小瓷瓶放入盟主夫人手中,怂恿道:“只要你把这个喂它喝下去,今后这整个武林都是你我二人的了。”
    盟主夫人早已折服在樊派高超的床技下,像个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女,樊派说什么,她就去做了。
    当天晚上,盟主夫人端着一碗掺了□□的汤,送到封十刃的书房。
    送走盟主夫人后,樊派猛然想起封十刃与远近闻名的毒师杜斯逆是至交好友,两人在一起是难免不会互相交流探讨,以封十刃的天赋,说不定对这些毒是了如指掌,倘若事情败露,樊派可没信心能在封十刃的追杀下活下来。
    想到这里,樊派是出了一身冷汗,收拾好自己的行头,趁着月色跑了。
    事实证明樊派的猜测是正确的,那碗汤刚送到封十刃嘴边就被他察觉出了异样,封十刃是惊怒交加 ,出关的这几天里,他不是没听见一些风言风语,只是他都不以为意,封十刃仍记得多年前,她站在姹紫嫣红的花园里,背后是朵朵盛开的鲜花,有几只蝴蝶围绕在她左右,只那一眼便终身难忘。
    只是再看眼下,她早已褪去青涩的面容,眉眼中染上几分魅色,亲手把一碗□□送到自己面前。
    从来没有遭受过失意的封十刃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抬手便打翻了碗,汤洒在地上冒出一股青烟。
    封十刃像发了疯一般,一剑刺穿了妻子的心脏,又杀了那些妻子的随身仆人,越杀越痛快,封十刃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等到封十刃头脑清醒过来的时候,府上除了他已经没有了一个活人,包括他那未满十岁的女儿。
    这一夜之间的变故让封十刃心灰意冷,他开始满世界的追杀樊派,可是樊派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
    那时的八卦楼还只是初具雏形,对于封十刃的委托虽是发动了所有的势力去寻找,却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再之后,封十刃这个人就慢慢的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失,就连他的名字也鲜少被人提起,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本武功秘籍。
    不,或许可以说,只有一个人知道它去了哪里。
    那个人就是樊派。
    在封十刃消失后两年,樊派又冲出江湖,他这两年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机遇,实力大增,凭借自己的实力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头,自立门户,名为飞舟庄。
    那么在封十刃追杀樊派的时候,他到底躲在哪里呢?这个答案是在八卦楼的老楼主死了之后,步恣意接手八卦楼,用他的手段让八卦楼日渐壮大之后才探听出来的。
    原来当年樊派哪也没去,他就躲在满地尸骸的盟主府,吃穿用度全部是封十刃的,就连他练的武功,都是封十刃的藏书阁里收藏的。
    这天樊派练完剑,就看见一个衣着邋遢,浑身酒气男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樊派躲在柱子后面仔细一看,才认出这正是封十刃,谁能想到不久前还风光无限的武林盟主封十刃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樊派看着封十刃跌跌撞撞的进了封家祠堂,对着列位老祖宗磕了三个响头,顶着额头的青紫进了那片令人闻风丧胆的佘悬林。
    三十年前的事情就在这里告一段落,现在要说的是三十年后。
    随着年龄的增大,樊派的身体每况日下,他的反应开始迟钝,动作变得缓慢,他不怕死亡,可是他害怕看到自己一天天的衰老,害怕自己因为实力不济的原因而落在仇人手里。
    这个时候,他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封十刃手里的那本武功秘籍。
    樊派很清楚,已经没有时间让他犹豫了,要是再晚上几年,那时就算是拿着一本绝世秘籍摆在他面前,他也有心无力了。
    于是樊派派出了第一支进佘悬林的队伍。
    队伍总共二十个人,个个都是樊派精心培养出来的精英,不管是死了哪一个都等于是在他身上刮肉,而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带出来的只有一份佘悬林的地图。
    可是这份地图终究还是没有落到樊派的手里。
    樊派这一生坏事做尽,疑心特别重,纵使他千防万防,家贼却是最难防的。
    飞舟庄的副庄主,徐北城,早就对樊派的行事作风心生不满,在暗地里培养了许多自己的势力,从埋在樊派那里的暗线手里得知樊派在打的什么算盘之后,徐北城决定横插一脚。
    徐北城先是派人在佘悬山的近城立下据点,一方面是掩人耳目,另一方面是为了方便收集物资。而徐北城本人则跟着樊派的队伍来到佘悬山,等到死里逃生的三个人从林子里出来,就顺手截了个胡。
    徐北城不似樊派那般莽撞,他深知佘悬林的厉害,他带着地图前往魔教,和精通毒物的魔教教主结盟。
    想要进入佘悬林,就必须要找到克制毒蛇的东西,而徐北城与秦衣冠结盟,就是为了这件东西。
    两人表面上虽然是合作关系,实际上却谁也不信任谁,徐北城手里握着地图,秦衣冠手里头有毒蛇类的克星,两人各自把握着筹码,互相牵制。
    佘悬林里的毒蛇并非普通蛇类,饶是秦衣冠也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研制出克制它们的东西。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步恣意利用八卦楼的势力得知徐,秦二人在筹备些什么,自然,也忍不住掺和进来。
    步恣意掺和进来徐北城二人并不知情,步恣意原本的打算是偷偷尾随徐北城几人,在他们内斗起来的时候捡个漏子,渔翁得利一把,可是这时,最大的变故出现了。
    郑亦邪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声,突然找上八卦楼,用高价买了这个消息,至于步恣意为什么会把这个消息卖给郑亦邪,步恣意是这样解释的:“秦衣冠和徐北城都不是省油的灯,秘籍是否能被我得手还是个未知数,倒不如先靠着这个消息赚一笔,到时候要是真的空手而归了,我也不至于太亏。”
    步恣意两手一摊“只是我没有想到郑亦邪竟然会蠢到把这件事昭告天下,我敢保证现在就算三岁的小娃娃都惦记着徐北城手里的东西。”
    步恣意这个故事说的太长,谢歇早就站的脚酸了,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道:“我倒不这样觉得,郑亦邪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说不定和你的想法一样。”
    步恣意一听谢歇的话立刻明白了过来“你是说郑亦邪也认为自己不一定能拿到秘籍,干脆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让徐北城和秦衣冠成为众矢之的,这样就算他二人拿到了秘籍也不得安宁!”
    “我是这样觉得的,就是不知道郑亦邪是不是这样想的了。”谢歇点头,接着道:“我还有一个问题,这清源村的村民为什么都不见了?梁音观说他们都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你要是赖账了怎么办?这件事情等你帮完我的忙我再告诉你,刚才就当交了定金了,如何?”
    谢歇扯了扯袖子,没说话,只当是默认了。
    套路,都是套路,全天下最难走的路,就是套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稍微枯燥点……小天使们花点耐心看完吧(=^▽^=)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谢歇从怀里掏出半条鱼,咬了一口,对步恣意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据我调查,在几个月之前,你从佘悬山里出来,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佘悬山。”步恣意蹲在谢歇面前,笑着问。
    “什么办法?”谢歇摸了摸下巴“办法我倒是没有,可能是因为我把它们都帅跑了吧?要不你带上我,说不定到时候凭着我的帅脸,还可以救你一命。”
    步恣意嘴角略有些抽缩“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正经吗?”谢歇满脸疑惑。
    步恣意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谢歇翻了个白眼“那我在里面呆了半个多月,现在还活的好好的,那个地方我比你熟悉,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沉默良久,步恣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就这样说定了,徐北城他们准备明天出发,到时我们就跟在他们后面。”
    “在这之前我能不能再提两个条件?”吃完半条鱼,谢歇抹干净嘴巴问。
    步恣意道:“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第一。”谢歇伸出食指“村头还有一个小朋友在等着我,我希望在我们进入佘悬山之前,你能帮我安顿好他。”
    步恣意点头“没问题。”
    谢歇又道:“能不能麻烦步妄为送我回去,我得跟小朋友交代两句,可是我又不识路……”
    话音刚落,步妄为就从屋顶跳了下来,惊落了瓦片无数,掉了谢歇一身的灰。
    “我说弟弟,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步恣意从头顶拿下一块瓦片,拍了拍身上的灰。
    步妄为并未理他,一把扛起谢歇就走,步恣意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下落,抿成了一条直线。
    谢歇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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