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系统说它头很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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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木怒了：“你们两个智障！”
　　洞外一阵慌乱，但此刻洞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林向盘脚端坐于石床上，正襟危坐，
　　他的两只手分放在两个膝盖上，手心朝上。此刻他目光深沉地看着腿前那边元枟给他的古籍，目光深沉而幽远，时而迷惑时而顿悟，嘴里始终念念有词。
　　在他身旁的桌子上，豆子般的灯火长烟笔直而上。时光在这一刻似乎仿佛凝固而住，静谧的山洞似乎就此定格停留成时光之海的某一颗沙粒，唯有上面演绎着的生命不曾停歇。
　　终于，长久的打坐以后……
　　“系统，”林向深沉道，“我好像…………
　　……我好像，一个字也看不懂啊。”
　　“…………”
　　系统怒了，“不懂你还装模作样那么久。”
　　系统其实在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林向看的时候它也在看，结果它竟然发现自己从第一个字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而对于系统来说，最可怕的自然不是自己的无知，最可怕的是系统发现自己一脸懵逼的时候林向正一本正经地在修炼。
　　系统当时整个系统都不好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发现自己比智障还笨更恐怖的事情吗？
　　“系统，怎么练啊？”林向问。
　　系统：“…………………………”还真有。
　　林向发现系统很沉默，这一点也不像平常的系统。
　　一般情况下系统虽然不屑他的问题，但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解释一下的，心情不好虽然不会解释但也会对林向说句闭嘴，像这样的不说话是几乎没有的。
　　“……”林向，“系统，你是不是也不会。”
　　作为一个热爱科学技术，崇尚先进文明，有理想有追求，上能操作机甲打翻宇宙，下能轻松无装备潜海的优秀超高智能的唯独不懂仙侠和玄幻系列的系统，系统果断表示：“我、我当然会。”回答迅速，如果去掉中间犹豫的一顿，简直是自信满满的回答。
　　“那就好，”但林向听不出来，所以他松了口气，“怎么做？”
　　“………………”
　　林向满是期待。
　　片刻的沉默后，系统终于冷静道：“吸气。”
　　林向吸气。
　　系统：“呼气。”
　　林向呼气。
　　系统：“很好，继续保持。”
　　勤奋好学的林向于是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终于，“系统，”林向奇怪道，“我们每天不都是吸气然后呼气吗？”
　　“……闭嘴。”
　　林向：“……可是。”
　　【系统提示：您的系统已离线，有事也请别留言。】
　　林向：“……”
　　【系统提示：谢谢配合】
　　林向：“……”好像哪里不太对。
　　苌林山的妖们重新回到了当初的漫长等待的时间。
　　但这一次不一样，比起那虚无缥缈的一句话，就在他们身边的林向更让他们看到希望。反正人就在那里，虽然看不见，但……好吧，也摸不着，但他就在那。
　　所以它们等的心甘情愿，甚至满是期待。偶尔不耐烦了也可以靠回忆和它们英勇无畏的大王一起度过的日子打发时间。
　　当花季到了的时候，一些爱美的小妖还会东一朵西一朵地摘下一大捧，然后放到那个下了禁制的门前，希望它们的大王如果突然出来的时候能看到。
　　有第一个人这么做，后面的人也就多了，再到后来，洞前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花。
　　直到某天青木觉得不对，看着有点像上坟，才逼着他们把花都撤了。
　　转眼过去一百年。
　　这百年里，有了希望，被注入活力不再消极的苌林山妖怪修炼越发顺利，甚至连紫鸢尾都化出了完整的人形，每天满山的裸奔让别人看看它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大长腿。
　　然而没人愿意看她，它们更喜欢看天，因为据说当有人突破的时候需要降下雷劫。
　　苌林山的妖于是一边害怕打雷，一边又默默的期盼着。
　　在林向宣布闭关的一百年以后的某一天，无雨无雷，天蓝风轻，一只刚成形的小妖悄咪咪地在那个沉默了多年的洞前想放下春天第一朵长出来的花时，却发现洞口的禁制不知道什么时候撤掉了。
　　小妖一愣。
　　这时她听见什么声音，她愕然转头。
　　然后她看见从封闭多年的洞里走出一个青衣的少年。
　　少年长长的头发用一根浅色发带轻轻绑起，垂在脑后，打扮的随意，他的眉目却是美得浓稠，美得艳丽，却又透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好像没什么变化啊。”小妖听见少年嘀咕了一句。
　　随即那好看的凤眼落到了自己身上，小妖呼吸一滞。
　　下一秒那极极好看的少年迎着阳光，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笑，“你好啊，我是你们的大王。”
　　有风吹过，吹落小妖手上的一片花瓣。
　　我看到仙人了，小妖想。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大了～


第39章　第　39　章
　　“杀孽太重。”白衣男子轻声说完后随即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黑衣男子的身后，黑衣男子不惊不乱，反手剑稳稳当当一刺挡住了白衣男子重重的一击。下一秒黑衣男子反守为攻，猛地出掌。
　　白衣男子淡然的脸上这才起了波澜的变化，“你——”
　　“你是不是——”黑衣男子右掌猛地凝气，抬起的脸似笑非笑，“太轻敌了——”
　　话音刚落，白衣男人的身子在劲气之下猛地倒飞出去，连续撞断好几棵大树才堪堪停了下来。
　　“咳——”白衣男子艰难起身，却发现之前的位置空无一人，多年的经验让他暗道不好，然而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眼前一花，黑衣男子鬼魅的身影便迅速出现在眼前，紧接着，他的咽喉被大力扼住了。
　　“你便先下去替他探探路吧。”黑衣男子冷淡道，下一秒，他右手用上力。
　　伴着咔嚓一声，白衣男子的身体迅速软了下去，但随即又变成了一张白纸。
　　黑衣男子表情稍怔，随即才轻笑起来，“果然不简单啊陌白川。”
　　他随意地把白纸一丢，抬眼看了看遥远的天边。“可是那又如何？”
　　——反正还是要死在他手上的。
　　此刻天际太阳已经西斜，彩霞铺满天空，分外绚丽。这场景让男人有片刻的恍然，向来冷淡的眸子也多了丝柔和的东西。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轻轻的摩挲着瓶盖。
　　瓶子里，不知疲倦的虫子一下一下地往东边的位置撞着。动作笨拙，如同许多年前那只蠢笨蠢笨的小青龙一般。
　　“好久不见啊。”
　　林向正在接受众人的慰问。
　　想要和林向坦诚以待的紫鸢尾被青木摁在地上着套上了一件裙子，这才有了见林向的权利。
　　她兴奋地摸了摸林向的右手又摸了摸林向的左手，分外满足——因为紫鸢尾一直化不出手和脚，所以对别人，尤其是林向的手和脚一直很执着。所以此刻大家虽然内心不爽她这么霸占自家大王但也还是选择勉强原谅她。
　　反正再怎么摸大王又不是她的哈哈哈。
　　众妖一边腹诽一边内心又心满意足了，虽然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不仅没能得到大王，甚至连摸都摸不到。
　　白鹰看着林向空出来的右手，分外又想摸摸，但也只能忍着，于是问问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大王，您练的怎么样？”
　　林向：“…………”
　　青木一巴掌拍飞他，“大王，你什么时候想吃饭？”
　　林向没有答话，想了想：“系统我练了那么久究竟怎么样了？”
　　林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练的怎么样了，他这一百年就光吸气呼气了，今天是实在受不了才出来了。也幸亏他宅习惯了，不然估计一年就得出来。
　　系统：“就……那样。”系统其实和林向一样不会看，但系统有数据表，上面的数据倒是很清晰地显示出来了——不仅没突破，境界还掉了！系统内心很拒绝，尤其不想承认这是他的锅，哪怕上面已经写了它的名字。
　　林向：“系统你赶紧告诉我我到底突破没。”
　　系统哼哼：“怎么，没突破你还不吃饭了？”
　　林向：“……那好像不能。”
　　“那你就吃饭去。”系统说。
　　林向一想也是，于是说现在吃。
　　众妖于是一哄而散，争着给大王准备吃的。
　　这一顿饭堪称丰盛，几乎满当当地摆满了屋子。白鹰身为林向的头号迷弟，对此很是淡然，甚至觉得理所应当。连一向理智的青木都觉得今天就让这些妖在大王面前表现表现好了，反正大家都等了那么久。
　　林向作为吃货对此毫不拒绝甚至满心欢喜。
　　每一个妖都献上一道自己的拿手好菜，各种各样的都有。最后一个上来的是紫鸢尾，她一身紫色轻纱，模样含羞带怯。
　　林向看得分外好奇，“你做的是什么？”
　　紫鸢尾九娇羞一笑：“大王，人家献上的这道菜就是人家自己啦——啊啊啊——”
　　林向满脸迷茫地看着紫鸢尾在天际划下一道漂亮的弧线：“怎么了？”
　　白鹰一直在给他夹菜，闻言更加迷茫地回问：“怎么了？”
　　青木淡定地收回手，顺便把白鹰夹好的一碗菜给林向递过去：“没事，吃饭。”
　　林向于是忘了紫鸢尾，转头满心欢喜地吃饭了。
　　林向是三天后才知道自己没突破的。系统不肯告诉他，青木也一直回避这个问题。这还是某天林向逮着白鹰悄咪咪地问才给问出来的。
　　知道真相的林向内心万分悲伤，然后颓废了一秒后毅然决然地继续修炼。
　　哪怕过去一百年，他也还是那只有理想有目标的小青龙！
　　青木：“……！！”
　　听说事情始末的青木当场把白鹰打成红鹰。然后摁着紫鸢尾套上裙子立刻往林向那里冲。
　　林向从所未有的坚定：“我下定决心了，这次不突破我绝对不出来。”
　　青木：“……”那你这辈子估计都出不来了。
　　紫鸢尾：“别啊别啊，修炼有什么好玩的，和我一起……唔——”剩下的话被青木堵住没有说出来。
　　“……”林向，“你们不能因为我失败一次就不相信我。”
　　紫鸢尾：“没有啊。”
　　林向：“那你们为什么不支持我。”
　　紫鸢尾：“我支——”
　　青木用手堵着她嘴巴把人丢出去没让一百年前的对话再次发生，紫色的身影迅速在天际划下一道好看的弧线。
　　紧接着远处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青木转过头，万分冷静。
　　林向后退一步，声音弱弱却很坚决：“我明天就去。”
　　“大王，你……”青木沉默了一会儿：“大王，你今天吃苹果还是葡萄。”
　　林向：“我——都要。”
　　于是青木送来够林向吃上整整三天的苹果和葡萄。
　　林向吃的不亦乐乎，直到晚上睡觉前才若有所觉：“系统，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系统说：“没有的哦亲。”
　　林向于是放下心香甜香甜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林向坐在桌子去，若有所思。
　　青木看他神色：“怎么了？”
　　“我好像忘了点什么。”林向皱着眉头，可是又想不起来。
　　“这……没有吧。”青木背过手，偷偷捏了紫鸢尾一下，给她眼神示意。
　　紫鸢尾正乐呵呵地看着林向，什么都不知道，余光看到青木立刻瞪大眼睛，恍若初醒：“怎么了？怎么了？……木木，你眼睛怎么了？”随即察觉到杀意，于是迅速退后，疑惑而无辜：“你为什么瞪我。”
　　青木：“…………”我不仅要瞪你，我还要揍你。
　　白鹰在一旁却是想起来什么：“哦，大王，你是不是要巡山。”
　　林向顿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巡！”
　　话毕，林向一马当先地连蹦带跑地走在前面。
　　青木松了口气，拍拍白鹰的肩，有一种自己的队友终于不是猪的欣慰感油然而生：“干的漂亮。”
　　白鹰先是嘿嘿一笑，“还好啦，”接着又分外好奇地问：“我干什么啦？”
　　紫鸢尾也凑过脑袋：“怎么啦怎么啦？”
　　青木：“……”带不动，心好累。
　　青木再跟上来的时候左手提着一只白鹰，右手拎着一朵紫花。一左一右的两妖都非常萎靡，垂着脑袋分外无精打采。
　　林向转过头，问道：“你们刚刚……”
　　他的话音骤然一顿。
　　青木抬头，然后看到林向此刻盯着白鹰两眼发光，口水直流。
　　青木看着林向热烈的目光，莫名诡异地觉得下一秒他的手上就会出现菜刀和火把。
　　菜刀是可以切鹰肉的菜刀，火把是可以烤鹰肉的火把。
　　青木：“……”
　　青木手一甩，立刻把白鹰变成了半米长的一根胡萝卜，然后殷勤地看向林向。
　　林向口水一抹，立刻无情地转回头，“我们往哪走？”他才不要胡萝卜。
　　青木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把胡萝卜一丢，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林向看了看，只扫一眼立刻来了兴趣，“走。”
　　白鹰的声音却在这时传了过来：“哎呀哎呀，这……这……这有狐狸啊！”
　　青木、林向以及憔悴的紫鸢尾立刻转头看去。
　　早晨浅色的阳光下，半米长的胡萝卜边上，雪白的狐狸卧在干草间。它似乎受了伤，精神状态不大好，狭长的琥珀眸子望向他们的时候却分外清冷，随即，又冷淡地收回目光，再没有多给他们一丝目光，仿佛落在掌心冬日的第一缕雪，冰凉剔透，又转瞬即逝。
　　“呀，冷美人。”青木想。
　　“啊，男人男人我男人。”紫鸢尾眼冒红心。
　　“唔……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啊……”林向默默擦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请十天假，十天后回来恢复日更。


第40章　第　40　章
　　美人天生都是受欢迎的，不受欢迎……那只能是因为还不够美。
　　白狐的美貌瞬间征服了在场的青木和紫鸢尾。两人当场决定把白狐带回去养伤，林向擦了擦口水表示没有异议。至于白鹰从来没有发言权的也就没有人在乎它的意见了。唯一可能在乎的林向此刻正徜徉在白狐肉宴的美好想象里，已经不记得自己还认识叫一号叫白鹰的妖了。
　　于是几人打定好主意立刻噌地围上白狐。
　　哪知白狐不仅高，而且冷，而且高冷。哪怕受伤了也不影响它两米八的气场。单是冷冷的眸子一扫过来，几乎是带着冰渣子丢在他们身上。
　　紫鸢尾捂着胸口，小脸通红，“人……人家就喜欢这样的。”青木没说话，但死死的看着白狐的目光显然想法一致。而林向对食材一向都很宽容的，别说高冷的，凶残的他都吃，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他包容食材的一切小内心。
　　三人表情顿时更加和蔼了。
　　狐狸狭长的眸子扫了眼眼前的三只小妖。
　　——青龙，兔子，紫鸢尾。
　　它又扫了眼一旁的胡萝卜模样的白鹰。冷淡的眸子终于出现了一丝其余的情绪。
　　“我怎么觉得它好像在嫌弃我们？”紫鸢尾委屈地扯自己的裙子，想了想又转头偷偷问青木，“你说我要不要让它看看我的腿，这样它会不会喜欢我一点。”
　　“不会。”打击完情敌后，想了想为了防止后顾之忧，青木果断把紫鸢尾一扯扯回原型然后拎在手上。
　　紫鸢尾沉默一秒随即在她手里死命挣扎，尖叫声撕心裂肺：“啊啊啊——狐狸小哥，她有男人的，不要——”
　　青木把紫鸢尾的嘴堵实，转头和善而温柔，“她骗你的，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狐狸起身到林向的面前。
　　青木：“……”
　　紫鸢尾：“……”
　　一旁的林向：“……诶？”
　　当天苌林山的小妖们看见他们的大王在宣布去巡山后，又在半个时辰后看见他们尊贵的大王抱着一只狐狸回来了。
　　他们的大王抱着狐狸，一脸开心。在他们身后，青木左一根胡萝卜又一朵花提着，神情郁郁。
　　众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大王开心就好了。
　　林向看着床上的狐狸，眼底一片柔软，心想我以后也是有室（夜）友（宵）的人了。
　　他端过一盆热水，态度亲切，“来，我给你擦一下。”
　　狐狸抬头看他一眼，在看到热水时一顿，再看向他的眼神测测。
　　林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随即也顿住了。
　　“……不好意思啊。”林向默默地把热水里的葱和菜叶拎出来，这才把水盆又推过去，神情诚恳，“你别看它看着像一碗汤，它虽然的确是一碗汤……好吧，它就是一碗汤……但是……”
　　狐狸伸爪啪地把水盆打翻。
　　林向：“……”
　　哦，原来你不喜欢汤啊。
　　不喜欢汤就说嘛。把地弄湿地也会不开心的啦，地不要面子的吗？
　　林向默默地把地上的水盆拿出去，顺便委屈地指控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呢！”
　　“提醒了。”系统不愿背这个锅，“在你洗葱的时候。”
　　林向：“……”
　　系统：“然后你说‘哎呀没有盐啊，算了，再加几棵菜好了，嘻嘻嘻嘻嘻嘻’。”
　　林向：“……造谣是违法的我告诉你。”
　　“啊，对了，”系统说，“你嘻嘻嘻嘻嘻嘻完后还尝了一口汤的味道。”
　　林向：“……”我错了。
　　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平平淡淡：“然后说，味道还不错。”
　　系统总结：“你是有预谋的。”
　　“………………”
　　林向不开心了，我不就是想吃个夜宵而已嘛？！有预谋又怎么了。
　　食令智昏的林向刷的跑回山洞里，雄赳赳气昂昂的拎起枕头上昏昏欲睡的狐狸。
　　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地方，好不容易刚刚睡下，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睡意又被人拎起来的狐狸：“……”啊，好想杀人啊。
　　一人一狐四目相对间，林向看着手上突然爆发惊人气势的狐狸，瞬间怂了，万分不明白为什么一份夜宵还比他这个实打实的大王霸气，但他好歹是见过市面的，所以该干嘛他还是没忘的，“你……你好，我能吃了你吗。”
　　在林向把话说完的那一刻，林向几乎是同时地感受到一股包围着他的近乎实质性的杀气，山洞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住了，寸寸结冰。
　　但那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下一秒门外清风透过缝隙轻轻地顺着林向的衣角悠悠抚过。
　　林向恍惚回神，又看了眼手上的狐狸——高冷，但是好看且孱弱。
　　最重要的当然是孱弱。这么安全的狐狸怎么可能有那么重的杀气呢。林向瞬间就用自己想当然的信息拼凑出一个看着不知道真不真实，但是绝对符合自己心意的结果把自己安慰到了，顺便在不知不觉中又给自己的狗胆壮大了一分。
　　所以那么重的杀气一定是错觉嘛！
　　林向于是美美的又狐狸掂了掂，心里满足的同时又有点遗憾——分量少了点。
　　“是不是嫌少了。”
　　“是啊，不过也没办法啦。”林向一边说一边轻轻掂着狐狸的一只爪，掂了五秒后反应回来虔诚地放下手上的爪子。
　　“你会说话啊。”
　　狐狸狭长的眸子泛着凉凉的笑意，“自然，听不清我再说一遍？”
　　能说话＝不能吃＝没夜宵了
　　林向被这个真相狠狠地打击到了，顿时悲从中来，哽咽道：“我不吃会说话的啊。”
　　他坐在床边，悲伤的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狐狸不知不觉间似乎似乎大了几分，它伸过爪子轻轻摸着林向的头，姿态堪称温柔，“不吃会说话的是吗？”它温和地问。
　　林向很悲伤，悲伤地不能说话。
　　“没关系，”狐狸语气依旧温和，然而下一秒，它的躯体突然迅速暴拉长，与此同时，他温和的语气也显得狰狞，“我吃就行了啊。”
　　与此同时，苌林山脚。
　　元枟垂目看着手上的灵盘。此刻，漆黑的指针直直地指着眼前的悬崖前方。元枟微眯起眼睛，拿着罗盘稍稍左转，但很快的，如同有所感应一般，罗盘的指针也开始一点点往右转。元枟手上的动作一顿，指针也停了下来，不偏不倚，正是之前的位置——直指悬崖外的虚空。
　　有意思了。
　　元枟收回灵盘，身子轻跃到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坐着。
　　如果灵盘没有问题，那这陌白川难道还真躲在悬崖上的虚空了。
　　但这不可能，元枟很清楚。陌白川的伤有多重他是知道的，要有这能力，他回仙界不是更方便。
　　元枟习惯性地拿出怀里的玻璃瓶轻轻磨挲着。那陌白川下来查几个散仙被杀的事情，元枟本来没想杀他。一是麻烦，陌白川不是元枟之前杀的那几个散仙能比的，二是陌白川的确对得起他的仙君身份，至少跟元枟见过的那些所谓的仁义之士相比是如此。
　　只是这陌白川偏偏要碍他的道，那么……元枟握着玻璃瓶的手稍稍用上力道。
　　元枟的手突然一顿，他拿起手上的瓶子一看，瓶子里不知疲倦的虫子此刻正一下一下地往前方的位置撞着。
　　脑子里突然出现某种诡异地猜测，元枟拿出之前的灵盘，将手上两物放置一起。
　　安静的夜里，借着月亮的冷辉，元枟清晰地看到，灵盘的黑色指针和灵虫飞的方向指指地直向同一个地方。
　　——那是悬崖边的虚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