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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开会所-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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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古府的门槛都要被来来往往的恭贺之人给踏破了,为了以后打算,古道心也不能故作清高地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便也只能应对,好在苏方还是总往他这跑,能分担一二。
而陆镇这个时间也没闲着,皇帝之前一直希望陆镇能在武功上对陆熠鸿和陆熠景多加指点,陆镇一直以军务繁忙为理由推脱,但这一回他却主动答应了,说可以跟他们过两招。
与高手过招一次,比勤勤恳恳学上一年的效果都好,皇帝自然高兴,于是直接就召陆熠鸿和陆熠景进宫,到宫中演武场,跟陆镇切磋。想了想还把陆熠诚也叫上了,皇帝记得陆熠诚好像从小时候起就很喜欢武功,反正是比看书喜欢。
长幼有序,先跟陆镇切磋的是陆熠鸿。
这大概是陆熠鸿一生之中唯一痛恨自己是兄长的时候了。
陆熠鸿擅长用剑,陆镇说为了不欺负他,也用剑,可陆熠鸿还是在二十招内败了下来,最神奇的是他身上虽然没有被刺伤和划伤,但是陆镇直接用剑身拍他,“啪啪”的声音台下的陆熠景和陆熠诚都听得清清楚楚,估计全身上下的淤青少不了。
身上也就罢了,脸上居然也还有!陆熠鸿很看中自己那张英俊的脸,当他照着铜镜看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时候,真的有跟陆镇拼命的冲动,是强烈的求生欲拦住了他。
接下来就是陆熠景。
所有皇子之中已经是数陆熠鸿的武功最高,看到陆熠鸿被教训成那个样子,陆熠景心中已经开始打退堂鼓。要不是怕自己这时候走了,回头让父皇知道,他免不了要被斥责甚至禁足反省,最主要的是会被陆熠鸿比下去,他说什么也不想跟陆镇交手。
“皇、皇叔……还请皇叔手下留情。”
陆镇挑眉,“我当然会手下留情,不留情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陆熠景打了个冷颤,站在那不会说话了。
陆镇眼底划过冷莽,“挑选兵器,不要浪费时间。”
陆熠景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摇摇头,“不、不用兵器,我功夫没有皇兄高,用不着兵器,皇叔就直接赤手空拳教我一些拳脚上的功夫就好。”
说完陆熠景还觉得自己很聪明,想着要是没有兵器,他应该就不会像陆熠鸿那样被揍得那么惨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陆镇跟陆熠景过招的时间比跟陆熠鸿过招的时间更久,这倒不是因为陆熠景比陆熠鸿更能抗打,而是陆镇几乎是在拖着陆熠景打,根本不给他求饶认输的机会。
陆熠景一开始还想着躲,但后来躲都躲不了,越躲陆镇打得越狠。当他决定豁出脸面大声告饶的时候,又发现自己被点了哑穴,根本不能出声,于是就又被拖着打了好一阵,拳拳到肉,一点也不比用兵器打的轻。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陆熠景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浑身上下肯定没一块好地,一定已经头破血流的时候,宫人给他照镜子,他才发现自己外表看起来竟然没受多少伤,瞧着比陆熠鸿还好很多。但是他分明站都站不起来了。
旁边的宫人见陆熠景不起来,只能上去将人抬下来,心里却想着,景王殿下果然比不上鸿王殿下,鸿王伤得那般重,都是自己走下来的,景王殿下就只有一点皮外伤而已,却好像伤重得不行,也太过矫情了,都是皇子,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而一边的陆熠鸿已经看到浑身冷汗,他可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宫人,自然看得出陆熠景是真伤得比自己更为严重。
只是陆镇打得很有技巧,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就算还是找太医来看,也瞧不出特别的,因为陆熠景损伤的是经脉,而且还伤得非常巧妙,只有同为内力高深之人,才能在给陆熠景把脉的时候发现,而太医院那帮人,可没有一个懂武功的。
这时候陆熠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镇皇叔会突然答应跟他们过招了,只怕是针对陆熠景而来,估计是这段时间陆熠景又找人算计镇皇叔,把镇皇叔给惹毛了,才会用这种方法,不仅解气,而且陆熠景就是再怎么恨镇皇叔,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是被镇皇叔欺负迫害。
最后轮到陆熠诚,演武场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陆熠鸿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陆熠景在被陆镇解了哑穴之后吱哇乱叫说自己快死了,让宫人立刻把他抬到太医院去。
都是要死亡的人了,说话还能这么中气十足,宫人们都当陆熠景只是在装腔作势,为了逃避切磋,但还是按照陆熠景的吩咐做事,见镇南王也没有反对后,抬着陆熠景去了太医院。半途陆熠景还差人去勤政殿向皇帝告状,说陆镇故意打他,一定是看他不顺眼。
陆熠诚在兵器架前徘徊,最后选了长枪。
陆镇挑眉,“你倒不怕。”
陆熠诚咽了下口水,双手握着长枪,“怕……肯定怕,但是能得到镇皇叔指点的机会不多,过了这村没这店,自然得好好把握,皇叔最擅长用枪,那用长枪切磋,我的收获就最大。”
陆镇点点头,“孺子可教。”
陆熠诚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都是皇叔和古大人教得好。”
陆熠诚有点小聪明,但也只是有点,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得到皇帝的看重,这固然有他不喜欢争宠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很重要的原因是他还不够聪明。
之前他之所以敢在陆熠鸿和陆熠景都忙着跟商靖交好的时候出言顶撞商靖,就是古道心教他的。
古道心告诉他皇帝其实因为元厉的事儿而看辰国使团相当不顺眼,但是有碍于两国目前友好的关系不好发作,心里憋得难受,所以只要谁在这时候能替他出口气,谁就能得到圣心。
陆熠诚胆子小,一开始还不敢,还是陆镇鼓励他,让他大胆地按照古道心说的做,真要是出了事儿,有他兜着。
有镇皇叔的保证,陆熠诚才敢跟商靖呛起来,事实证明他这么做没错。
说实在的,他能在前不久被封为郡王,也是因为有古道心出谋划策。
陆熠诚看得出来镇皇叔对他的期望,也明白跟他原没有任何交集的古大人会出手帮他是因为镇皇叔的关系,所以他很感激陆镇,由衷感激。这么多年,他在宫中的生活并不容易,如果不是镇皇叔一直照顾他们母子,他们的日子会比现在过得要艰难的多。
在宫中,不管是妃子还是皇子,只要不得恩宠,就没有多大出路,除非遇到像陆镇这样的贵人。
陆镇狂揍陆熠鸿和陆熠景是为了给古道心出气,这会教陆熠诚,自然就不会那么暴力。不过为了避免让人起疑,最后陆镇还是给陆熠诚身上弄了不少伤,看着有点严重,但实际上都是皮外伤而已,跟陆熠景的情况完全相反。
三人比较起来,就感觉陆熠鸿和陆熠诚的受伤程度差不多,而陆熠景是受伤最轻的。受伤最轻却叫得最厉害,实在丢人丢到家了。
皇帝本来听说三个儿子都受伤了,还有些气愤和心疼,虽然陆镇提前说过,切磋一定会受伤,但他以为这个受伤程度陆镇会有所把控,所以当听到陆熠景是被抬到太医院的时候,他差点气得当场就像下旨惩罚陆镇。还好身边的廖公公劝住了他,说先看看三位殿下的情形再做决定也不迟。
陆熠鸿和陆熠诚后来也去了太医院,他们到了没多久皇帝就到了。
皇帝确实被陆熠鸿和陆熠诚的惨状吓到了,但是两人坚持说不要紧,能得到皇叔一番指点,受益颇多,这点伤不算什么,陆熠诚甚至表示,要是以后还有机会能跟镇皇叔学习的话,伤得再重点也没关系,他不怕!
皇帝动容地拍了拍陆熠诚的肩膀,有血性!这才是他的好儿子!之火也夸了陆熠鸿好几句,对路真的气也消了。
等看完了陆熠鸿和陆熠诚的样子,再看陆熠景,皇帝就只觉得陆熠景实在是太不成气候!他的伤明显要比陆熠鸿和陆熠诚的轻许多,但是却叫得最惨,甚至让人给抬回来。
说陆熠鸿是兄长,武功高,能扛,但陆熠诚还是弟弟呢,而且因为从小没有专门学习,武功还不如陆熠景,也没事。就他,哭天抢地地,这哪里像他的儿子,简直比女人还弱!
被皇帝斥责,陆熠景却还十分坚持自己就是被陆镇迫害,还说他之前都要认输了,要求停下来,陆镇却点了他的哑穴不让他有机会开口,这就是针对!
第263章 那不是害人吗?
皇帝气得重重哼了一声,“他针对你?你有什么好值得你皇叔针对?你皇叔每天军务繁忙,有空专门跟你过不去?你还有脸说自己认输了,怎么你兄长没认输,你弟弟也没认输,就偏偏你要认输?别说他不可能针对你,就算他真点了你的哑穴,那也是应该的!这点小伤都受不住,还能指望你抗住多重的担子!从明天开始,禁足王府,非诏不得出府!给朕好好反省反省!”
皇帝过来一趟,不但没有安慰陆熠景,还狠狠呵斥了一通,最后拂袖而去。晚间,又有一部分赏赐送到了陆熠诚母妃的宫中,领头的公公说陛下直夸她教子有方呢!
容嫔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稀里糊涂地领赏谢恩了,直到第二天陆熠诚进宫,她才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儿。
虽然能得到陛下看重是好事,但是看着儿子脸上还未消下去的淤青,容嫔也着实心疼。
“不过是做戏罢了,你镇皇叔也不知道下手轻点,看看把你给打的。”
“母妃不要怪皇叔,儿臣的伤只是看着严重,实际上并不严重,母妃要是不信的话儿臣还可以给母妃翻跟头看看。”
“哎呦行了行了,母妃信。”容嫔赶忙拉住陆熠诚的手,生怕他说着话就要去翻跟头,“瞧瞧你现在,也忒护着你皇叔了,母妃说一句不是都不行。是不是在你心里你皇叔比你母妃都要重要了?”
陆熠诚心里一急,“母妃说什么呢!皇叔他是真的为儿臣好,母妃还要跟皇叔计较不成?”
容嫔露出个勉强的笑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
当初陆镇表示要支持诚儿的时候,她是不相信的,她甚至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也能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真是从来都没动过这个念头,以她的出身,能坐上嫔位还生了皇子,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天天看着陆镇对诚儿的教导,她也渐渐信了。只是她始终不能完全信任陆镇。
在容嫔看来,陆镇会选择辅佐诚儿,并非是因为陆镇没有觊觎天下的野心,只是因为他毕竟是旁支,不够名正言顺,所以才选择辅佐诚儿。诚儿没有野心,城府又浅,还很贪玩儿,虽然在陆镇的调教下,学问是长了不少,但心性变化却不大,即便将来做了皇帝,也极有可能是陆镇手中的傀儡皇帝。
所以容嫔一直试图告诉自己的儿子,不要跟陆镇走的太近,不要什么都听陆镇的,要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陆熠诚别的什么事儿都会对容嫔千依百顺,就是每次容嫔说陆镇不好的时候,他总是想也不想便下意识地反驳,要是容嫔说得太多太过了,他还会生气,从小到大,陆熠诚都很乖巧,唯一能让他对自己的母妃也生起气来的,就是母妃不断说陆镇的不是。
在陆熠诚眼中,陆镇不仅仅是他的皇叔,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陆镇教他学问,教他武功,教他做人,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是陆镇交给他的,在他心中,陆镇就是父亲一般的存在,而皇帝,不过是个顶着“父皇”称谓的人罢了。
“诚儿啊,那位古大人你最近有没有见他?”
陆熠诚摇摇头,“古大人忙得很,新官上任,事情本来就多,而且每日去古府恭贺的人也多,我看古大人就要应付不过来了,所以就没去找他。”
“傻孩子,你怎么能不去呢?越是去的人多,你就越该去,不然若是古大人因为你去的不够勤,以为你不重视他,改投效别人了可怎么好?他现在是你父皇身边的红人,你一定要跟他把关系维系好。”
陆熠诚不在意地一笑,“母妃多虑了,古大人跟皇叔是好友,本来古大人选择帮我也是因为皇叔,我自身的条件我知道,比起大哥和二哥,我真没什么优势。要不是古大人重情重义,根本不会选择我!”
“傻孩子!说什么话,在母妃眼中你就是最好的。再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重情重义的人?不过是利益勾连罢了,你一定要跟古大人打好关系,以防止万一哪天他跟陆镇闹崩了,也不至于因此就不再效力于你。”
陆熠诚没说话,撇了撇嘴,很是心累。
他不知道为什么母妃总是爱这样杞人忧天,还总要以恶意来揣度皇叔,难道这么多年不是皇叔在帮助他们吗?人心都是肉长的,母妃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就是不知道感恩皇叔呢?
陆熠诚不愿意继续跟母妃说下去,反正不管他怎么说,母妃都是那一套想法,他改变不了,但也不想听。
几日后,古道心那边终于消停下来了,总算能叫上莫廷、苏方他们一起到府里来坐坐。
之前去江南春的时候,古道心很是喜欢那个他们坐下来喝酒聊天的地方,于是也就仿照着那个样子,再添加上自己的喜好,也弄了一处相似的庭院,就用来他们这些人相聚的时候,可以坐在这里。既能欣赏庭院美景,又能享受清风拂面,绿柳如茵。顶上还有几幅画,是古道心闲来时候的涂鸦之作,就让匠人给照着样子画上去了,这些画作都是陆镇挑出来说特别喜欢的。
古道心还拿出了亲手酿制的青梅酒,别人来的时候他都是从外面买酒招待,这青梅酒,不是什么人都能给喝的。
苏方一连喝了三杯,长叹一声:“爽啊!我都感觉已经许久都没有喝到青梅酒了!”
正当苏方准备倒第四杯酒的时候,被身边的廖战拉住手臂。
苏方不满,“怎么?不是说好今天来道心这就让我喝个痛快的吗?出尔反尔啊!我不管,我都这长时间没喝青梅酒了,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不是不让你喝,”廖战伸手擦掉苏方嘴边沾到的一点酒水,“慢点喝,喝得太快容易上头。”
苏方耳朵尖微红,“知、知道了,多话!”
现在苏方和廖战已经正式在一起,原本苏方还有点担心两人换了关系相处会不会不自在,结果发现是自己多虑了,他们比以前更加亲密,而且也可能是托之前古道心让他们做的那些亲密事件的福,两人日常的亲密相处也水到渠成,没有一点尴尬。
苏方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他么的十年前他就应该跟廖战在一起了,白白浪费了这么长的光阴。
莫廷看着苏方和廖战这边,酸的浑身一颤,转头对着边上的夏侯锦程深情款款地说道:“不是不让你喝,慢点喝,喝得太快容易上头。”说完还学着廖战的动作给夏侯锦程擦嘴,但在刚抬手要靠近夏侯锦程嘴边的时候就被后者举剑无情地阻挡了。
要是从前,莫廷也对廖战挺犯怵,觉得一个文人却也浑身散发着一种很不好惹的冰冷气质,但是自从廖战跟苏方在一起加入他们这个圈子之后,他就奇迹般地不怕了,不然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廖战没在意,苏方却见不得自己的人被“调戏”,呛着莫廷说道:“好花堪折直须折啊!”
果然,莫廷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我说你们就不能有谁行行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说的不是字面意思!”
穆飞烟实在看不得莫廷这么当众犯傻,就告诉他了。
莫廷听完后,嘴张得老大,能直接放进去一个梨子。
“不是,你们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我跟小六子是一对?”
“我们可没说你们是一对,只不过看你们平时的相处太过亲密,应该有机会发展成一对。”张峥也难得调侃莫廷几句,平时他还是比较少开玩笑的。
穆飞烟哼了一声,“小六子那么贤惠,配给你那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这不是我乐不乐意的问题,关键是我跟小六子是纯洁的上下属关系,你们能不能不要乱起哄?这以后要是小六子有了喜欢的人,你们还这样起哄,让人家误会可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小六子喜欢的不是你?我看他总是把你照顾得面面俱到。”
“飞烟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啊,小六子跟在你身边的时候就没有把你照顾好吗?我们家小六子就是这么的全能,上的了战场下的了厨房,就是这么优秀,跟喜欢不喜欢的可不沾边儿。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很多时候不靠谱,但我保证,我跟小六子之间绝对清清白白,谁也没喜欢谁。”
听着莫廷这么斩钉截铁地说,众人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弄错了,毕竟莫廷也不是在为了否认而否认,看起来很是认真。
苏方啧啧两声,“兄弟,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不娶不撩,你要是真对那位小六子兄弟没有感觉,就别跟人家太不分你我,就算现在没什么,但以后可说不准,暧昧这东西总是会猝不及防地到来,万一人家动心了,你还没感觉,那不是害人吗?”
第264章 红眼乌鸦
莫廷听着,觉得苏方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他不愿意让别人误会,那就首先不能做出容易让人误会的事儿啊!
穆飞烟冷笑,“听苏世子这意思,从前应该没少撩吧?还都是干撩?”
身为女人,就算平时不怎么“女人”,自然也是对这种行为大为反感的。
苏方挠挠脑袋,“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我可是对我们家战战忠贞不二的!”
“噗!”张峥不小心一口酒喷了出来,一边擦嘴一边道歉,“不好意思。”
苏方垮下肩膀,“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信不过啊?”
“这倒不是,只是乍然听到苏世子对廖大人的称呼,稍有不适应。”
张峥算是比较正经严肃的人,而且他也一直觉得廖战是比自己更加正经严肃的人,所以听到廖战的称呼,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苏方不说话了,撇着嘴看向廖战,廖战在小桌下面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在苏方手背上摩挲。
苏方塌下去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古道心和陆镇就看着他们其他人热热闹闹的,没怎么说话。
陆镇是一直沉默惯了,但古道心也没跟其他人凑热闹,这就有点不同寻常。
“怎么了?”陆镇看古道心一直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儿,最近古道心官途确实一帆风顺。
古道心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说来听听。”
陆镇一边说一边给古道心倒了一杯酒,他知道古道心对青梅酒的喜爱已经超越了常人对酒喜爱的程度,不是沉迷于那种可一杯酒麻痹逃避现实和不快的感觉,而是喝着青梅酒,就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心情愉悦。
周围其他人看着两人有要说悄悄话的趋势,大都露出了暧昧地笑。
夏侯静静看着古道心,许久不见,古道心似乎比之前更加稳重成熟,回想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跳进水中救他的还仿佛是个青涩少年,一转眼,也就不到两年时间,竟然就已经是朝廷三品大员,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而唯一不变的,是古道心看着王爷的眼神,喜悦,爱慕。
夏侯站起来,看向对桌的廖战,“久闻廖大人武功不俗,不知今日能否有机会跟廖大人切磋一番。”
廖战还没说话,苏方先兴奋起来了,转头一下下拽子廖战的袖子,“切磋切磋,我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你动武了!夏侯是王爷手下大将,你们两个切磋一定有看头!”
因为苏方的话,廖战点头,应战。
在这里自然是不方便打的,廖战和夏侯便一起到了院子里。两人前脚出去,莫廷就拦住其他准备出去观战的人,“先锋将军夏侯锦程对吏部尚书廖战,史上最有看头的切磋,谁赢谁输,现在可以下注啊!”
穆飞烟狠狠白了莫廷一眼,从另外一边跳出去了,张峥也摇摇头,没理会莫廷。
苏方笑嘻嘻地走过来,莫廷撇嘴,“就你一个人,还想下注?”
苏方笑着点点头,点得很有频率,然后拿出一两银子赌夏侯赢,一百两赌廖战赢。
莫廷觉得苏方就是在变相给自己的男人加油。
众人都到院子里去了,亭子里就只留下古道心和陆镇。
“就是这根笛子,”古道心从身后拿出墨笛,基本上从他得到墨笛开始,就每日都带在身上,“你可还记得跟辰国使者比试那日,我吹奏笛子的时候,竟然引来了无数飞鸟。不觉得太离谱了?就算用了这墨笛之后,我吹得比以前好听了,但也不可能到这种程度。”
“那你是觉得问题出在笛子本身上?”
“没错,后来我又用别的笛子吹了,但并没有一样的效果,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换了笛子之后吹得没有之前好听。可是后来有一日晚上,我坐在这里吹笛子,到了第二天早上再过来,却发现开了遍地野花。我以为这只是巧合,但有一天晚上,我又来吹,早上再过来看的时候,本来盛开的花都在一夜之间枯死了。”
“两次吹奏有何不同?”
不愧是他们家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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