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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天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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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城门守卫士卒首领得知了吕布的身份后,慌忙将手中的将军虎符双手呈还到吕布的跟前:“不知吕布将军亲至,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将军恕罪。”
“无妨无妨,只是本将军不明白为何即墨这里的戒备突然变的如此严密,难道是之前出了什么事情吗?”吕布将大秦将军虎符收回到衣服内里,终于开口询问起即墨的变故。
在知晓吕布的身份后,即墨城门守卫首领的态度十分恭敬,对吕布的询问也是知无不言:“前些天即齐国境内大族田氏密谋造反,王贲将军率军将叛军击溃并将田氏一族叛军的首领田文斩杀后,田氏一族家住田文的三个儿子田儋、田荣、田横带着数千叛军士卒逃脱。前段时间有消息说田氏三子中的田横离开他的两个兄长,独自带百余名亲卫士卒逃到这即墨城躲藏起来。
王贲将军得到消息后,让王离少将军带着数千兄弟来即墨城搜查田横的形迹。为了防止田横化妆成城内百姓掏出即墨城或是利用外来行商的车队和商队逃走,王离少将军让我等在城门口设下重重关卡,对来往行商和城内外进出百姓严加查问,稍有嫌疑就要扣押起来留待日后询问。却不知吕布将军会在这个时候来了即墨,以至于让我等冲撞了将军。”
“田氏一族?田横?”吕布倒是想起历史上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之后,田氏一族三兄弟的大哥田儋和二哥田荣都率先在齐国招募乡勇起兵抗秦。之后再建立起来的齐国,几任君主就在这田儋、田荣和他们两人的子嗣之间互相传继了。
先是身为大哥的田儋自立为齐王,而后田儋身死之后由田儋的儿子来继承这齐王之位。后来因为哥哥田儋的这个儿子胆小怕事或者说不合田荣的心意,田荣干脆将田儋的这个儿子一刀杀了,由自己去担当齐国君王。可惜田荣得罪了当时近乎天下无敌的楚霸王项羽,在田荣被项羽如猪狗一样被宰杀了之后,一直隐藏在两个哥哥身后的田横这才出现,扶持田荣的儿子登上了齐国君王的王位,自己却做了一个掌管齐国上下一切大事的丞相。
据说这田横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对于收买人心施以恩惠让人为他效死力的本事,却是使的出神入化。在后来刘邦击败项羽一统天下的时候,刘邦命令躲在一座海岛之上的田横去面见他,而田横因为担心刘邦心存恶念而拔剑自刎之后,田横麾下的五百食客全部紧随他们的主公田横之后,拔出利剑吻上各自的咽喉,去阴间黄泉之下继续效忠他们的主公去了。(著名的田横五百勇士!)
“吕布将军认识这田横?”城门守卫士卒首领见吕布念叨着田横的名字,顿时有些好奇的发问道。
吕布淡淡一笑:“田氏一族在齐国也是比较有名望的大族,田横的名字我到是在齐地听过几次,但是对他本人我却没有见到过。”
那城门守卫士卒首领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属下倒是忘了吕布将军出身齐地,这般说来吕布将军听到过田横的名字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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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在知晓即墨为什么会如此戒备森严之后,已经没有兴趣在城门口继续耗费时间:“既然你已经看过我的虎符,那就让你身后的兄弟们让开道路让本将去城内吧。”
“这是自然,兄弟们让开道路让吕布将军他们过去。”城门守卫士卒首领指挥者手下的秦军士卒们收起长戟,让开城门放吕布他们通行。
吕布催动坐骑率先进入即墨城池的城门,身后吕泽、吕释之一行人紧随吕布之后跟着走进即墨。
“刚刚你们也都听到了,城中之所以戒备森严只是因为秦军为了搜捕一名叫田横的逃犯罢了,吕伯他们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之前吕伯在决定来即墨的时候和我说过,他会在即墨经商。想来即墨城你们应该比我熟悉,所以你们两兄弟就先求城中找吕伯他们。而我既然已经在城门小卒那里表露了什么,怎么说也应该去城中见一见王贲将军的儿子王离,毕竟当时在我们刚刚加入秦军之时,王贲将军对我们还是很是照顾的。”吕布在入城之后准备和吕泽、吕释之他们分头行动,一边让他们两兄弟先去见一见老父亲和两个妹妹,另一边则准备由表露了身份的自己,亲自去即墨城守府拜见一下奉其父王贲之令来即墨搜捕逃犯的王离。
“好,那我们就先去找父亲他们了。兄长在忙完之后,只要随便找即墨城的一个百姓问一问瑞安店铺在何处,就能找到我们了。”吕泽将吕伯他们在即墨之前开办的分店店名告诉吕布,也好让吕布待会去找他们的时候省去一些时间和精力。
吕布领着钟离平、季文等人刚刚走了几步,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来对还未离去的吕泽和吕释之喊道:“对了,你们最好先去驿站将马匹寄放在那里,然后再步行去找你们父亲。毕竟你们没有虎符为证,再加上即墨城中正在搜捕逃犯,在这个时候骑着马匹在城中走动,必然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反正等我们带上吕伯他们一起离开即墨的时候还要去驿站买上几辆驮马,将马匹放在那里也没什么大碍却能省去不少麻烦。”
吕布自然不能将自己的大秦将军虎符随便交到吕泽和吕释之的手中当通行证,并非是自己信不过他们两兄弟,而是自己待会去见王离的时候,还要靠这枚大秦将军虎符来做身份证明呢。否则自己如果能直接见到王离的话也就罢了,否则如果自己被一群没眼力的小卒挡在外面,岂不是丢人丢大了吗?
吕布一路往那城中最显眼的城守府策马而去,路上一众秦军士卒见吕布等人光明正大的往城主府方向赶去,虽然心中有些警惕,但是却大多只是派出一部分人跟在吕布的身后,而没有贸然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毕竟在他们眼里吕布这一行人虽然各个彪悍,但是人数上却不像是能惹出什么大祸的危险分子。
不说这即墨城中的数千精锐秦军士卒,单单是这即墨城的城守府内外就驻扎着两百余名王离的亲卫士卒。那些王离的亲卫士卒手上可是有不少手弩,对付这些马上的骑士,甚至用不了一轮齐射,就可以将他们全部射成‘刺猬’。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
184吕伯行踪暂未得,刘邦意欲参宴会。
184吕伯行踪暂未得,刘邦意欲参宴会。Www!
会见王贲之子王离的过程很顺利,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吕布与王离的祖父王翦的关系并不是太好,但是吕布对于王贲这个一手将他领进秦军大营的引路人,还是心存感激之情的。
而王离虽然是王翦的嫡孙,但也许是因为王贲的原因,与吕布交谈起来并没有摆出什么脸色来让吕布难堪。只不过王离能够做出的态度也就仅限于此了,他既不会故意拒吕布于之门外,却也不会对吕布和颜悦色把酒言欢。毕竟,吕布之前所投靠的大秦上将军李信,可是取代了王离祖父王翦南伐楚国帅位之人。虽然当年的大秦上将军李信现在已经身死,但是双方的隔阂还是无法轻易消除。
“这王离也不过是得其祖父王翦和其父王贲的关系才当上了一军将领的职位,而主公你可是真刀真枪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功绩。今日相见这王离竟然如此轻慢主公,实在让人愤愤难耐!”钟离平想来看不起这种依靠父辈关系走上高位的人,在楚国的时候钟离平就经常见到这种人,没想到自己投到吕布这个大秦将军的麾下后,又一次在大秦看到王离这种人。
吕布翻身上马,对自己身后的钟离平嘿嘿一笑:“你们可别以为这个王离完全是依靠他祖父和父亲的关系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出身将门世家的他,在统兵打仗上阵杀敌这些方面,可是不比一般的大秦将领差了。”
历史上的王离真正得势是在始皇嬴政病死,公子扶苏被秦二世胡亥一道假诏逼死,执掌河套边关数十万大军军权的上将军蒙恬自杀之后,才受秦二世胡亥的指派,成为北地边疆数十万精锐秦军的新任统帅。而在之后王离受胡亥之命带着一部分北疆精锐秦军士卒前往中原平叛,一度配合章邯将赵国赵王歇的赵军打的不敢出巨鹿半步。
也就是说,若不是因为当时出了一个不可用常理去衡量的非常人物——楚霸王项羽,用破釜成舟的气魄出人意料的将王离所部击溃,只怕天下各路起义的诸侯们,在章邯和王离所统帅的数十万秦军精锐士卒的攻击下,说不得真的会被强行剿灭一空,重新延缓大秦国运若干年。
话又说回来,其实在王离和章邯正为他们所珍爱的大秦奋战的时候,南方还有赵佗所统帅的数十万大秦精锐部队在百越之地驻扎。只是赵佗与王离、章邯并不同,他对大秦的忠诚并不算高(或者说是秦二世胡亥所统治的大秦),再加上赵佗之前随着大军出征百越的时候家里的亲族已经没有几个还活着了,故此也少了可以被秦二世胡亥所要挟的人质。
赵佗心存反意之后用木石堵死了大秦数十万南疆部队的北归之路,也就彻底断绝了这股大秦生力军重回中原援助大秦帝国的希望。否则项羽腹背受敌遭受百余万大秦精锐攻击,就算他是三头六臂也绝无获胜的希望。
出了王离城守府后,吕布刚准备去找个人问问吕伯在即墨开设的商铺在何处,却看到不远处吕泽和他弟弟吕释之正一脸惊慌的策马奔来,而他们身后却并没有看到吕伯一家人的身影,反而是有不少秦军士卒跟在他们的身后,看来是对吕泽和吕释之这两个在即墨城纵马疾行并形迹极为可疑的家伙起了疑心。只是为了看看他们的目标是什么,这才没有出手将吕泽、吕释之两兄弟拦住,而只是‘不离不弃’的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伺机而待。
“出了什么事,怎么没看见吕伯他们?”吕伯自然不会去理会吕泽、吕释之身后的那些人,自己刚刚从王离的城守府出来,身后还跟着王离的一些亲卫侍从。自己完全不需要将自己的大秦将军虎符再取出来给那些人看,单凭那些王离的亲卫侍从就足以解决那些问题了。
吕泽在吕布身边拉住胯下坐骑的缰绳,一脸焦急的凑到吕布的耳旁低声道:“兄长,父亲的店铺被变卖了,据那个接手父亲店铺的男子说,父亲好像在几个月前田氏一族在齐国叛乱的时候,就因为资产被田氏一族强行征调了七成,这才将即墨的店铺变卖,带着店里的伙计和家丁栓了三辆马车,往南方去了。我再问他父亲有没有说会去南方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个接手父亲店铺的男子就一概不知了。兄长!你说这下可如何是好?万一父亲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强人或是乱兵的话,那。。。。。。。。。”
“吕伯他们离开即墨城了?别急别急,这整个天下都是大秦的地界,只要动用各个城市的驿站,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找到吕伯他们。”吕布拍了拍吕泽的肩膀,又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吕泽身后同样焦急万分的吕释之。
但是吕泽和吕释之却并没有随着吕布的安慰而静下心来,反而在听了吕布的安慰后面色更是生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兄长,父亲的钱财之前是被那些田氏的人强行征收了七成家产,但是那些秦军可不知道父亲的钱财是被强行征收的,所以。。。。。。。”吕泽低下头面色有些尴尬的轻声说道。
吕布愣了愣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现在这即墨城中的一些秦军,会因而田氏一族曾经从吕伯这里取过一笔钱财,从而认为吕伯他们是曾经私助过田氏叛军,这才让吕伯不得不变卖了即墨城内的店铺,往南方掩藏形迹逃命去了?”
吕泽和吕释之点了点头,他们自己在秦国的军队效力,但是父亲和妹妹却被秦军逼的逃离了与他们约定的会面地点,这个事实让他们即尴尬又有些气愤。毕竟他们的父亲此次往南迁移,就算在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但是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受到惊吓可能会故意隐藏身形的吕伯一行人,其间的难度并不比大海中捞取一根针容易多少。
“莫要慌张,也许我知道吕伯他们会去哪里。”见吕泽和吕释之二人情绪有些混乱,吕布突然平复了凝结的眉头,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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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泗水郡,沛县。
“三哥,前面就是那个新来沛县的吕公了,据说他这次置办的宴席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入的去的。据萧何兄弟说,那个吕公仗着自己与县令大人是至交好友,所以定下了一个规矩,凡是想要上堂参加他置办的这次宴会,就需要交纳一千钱的贺礼钱!而凡是贺礼钱不到一千钱的人,一律到堂下就坐不允许参加堂上的正宴。”街头一个面黄身瘦的汉子,扯着另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汉子细细解说道。
“嘿嘿!这老东西就是那个什么吕公?听说他这次来沛县除了带了几大车的财物之外,还带来了他两个如花似玉一般的女儿,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会事。走,卢观,我们今日就进去瞧瞧,看看那吕公老儿的女儿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般美丽。”中年汉子拍了拍身边面黄身瘦名叫卢绾的男子后背,嘿嘿一笑丝毫没有被刚刚那名叫卢绾的男子口中所提到的一千贺礼钱放在心上。
“三哥,你且住!听萧何兄弟说这次宴会上可是有县令大人在,往日你由着性子随意胡闹一番也就罢了,可是如今你这才刚刚由刘太公帮着买了一个亭长的位置,如果今日你在县令大人那里闹腾起来,这个花费了刘太公许多钱财才买来的亭长之位,只怕用不了半日就要和三哥无瓜葛了!”卢绾一把抓住前面那个被他叫做三哥的中年汉子,苦口婆心的对那个叫三哥的中年汉子劝说道。
“撒手撒手,我刘邦怎么说也是这沛县有名的好汉,去参加这个吕公老儿的宴会实在是看得起他!在宴会之上我吃我的酒菜看我的美人,如何会招惹到那县令老爷?撒手吧!你若是胆小不敢去,且看我刘邦时如何在那吕公的宴会上如何享福的!!”这中年汉子竟然就是刘邦,若是吕布看到他这一身歪戴着的竹冠,浑身脏兮兮的亭长官服,只怕是万万不会将这人和日后那个击败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项羽,统一天下创下四百年大汉王朝的汉高祖刘邦。
卢绾一番好心,却被刘邦这家伙说成胆小,直把卢绾这个与刘邦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气的直跺脚:“三哥你不听我卢绾好意,非要去那吕公宴会上受辱,我卢绾拦不住你。这便回家温好一杯热酒,等你回来之后给你解气罢!”
刘邦见卢绾当真撒开了手,抖了抖衣袖后哈哈一笑:“卢绾兄弟若是要去温酒的话最好再去樊哙那厮的店铺里弄些狗肉来,晚上等哥哥我回去之后,再把今日的情景说给你听!”
……
185萧何苦劝刘邦离,只为颜面宁遭罪。
185萧何苦劝刘邦离,只为颜面宁遭罪。wWw、
“城南赵店家送一千五百贺礼钱,请上堂。”
“城南王家家主送一千八百贺礼钱,请上堂。”
“城东魏家家主送,送五百贺礼钱,请于堂下坐。”
“城北李店家送两千贺礼钱!请上堂就坐。”
“城西。。。。。。”
被县令指派来做接待主持的萧何一个个的报着前来参加吕公宴席的宾客名号,以及他们各自带来多寡不一贺礼钱的数字,并最终根据这些贺礼钱的数字多寡,来安排他们到底是在堂下随便按坐,又或者是在院中奴仆的带领下前往堂上面见沛县县令以及今晚的主角——吕公。
“哈哈,萧何老弟怎么当起别人的迎门客?来,让人带我去上堂去吧,今天俺刘邦也来尝尝这富豪家的宴席里到底有什么山珍海味。”就在萧何忙着安排来往宾客的时候,一个歪戴着竹冠的身影强行分开挡在他身前的那些宾客,却不是刘邦那痞子亭长又是何人?
萧何见来者是刘邦这家伙,面色一变也顾不得手中的活计,拉着刘邦就往一旁的偏僻之处走,边走还用责怪的语气问道:“刘邦,你这家伙不要命了?就算你往日里天天犯浑,县令大人看在我与雍齿屡次为你求情的面上也就对你那脾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日这大堂之上可是有县令大人的旧日好友,你若是在这里继续犯浑,以至于让县令大人折损了颜面,到时候就算我等再怎么为你求情,只怕你今日也难逃县令大人的重重一罚!”
萧何虽然在历史上得留贤名于后世,只是在今日也不过是担当沛县的功曹之职(也就是沛县狱吏)。虽然往日里因为看重刘邦的仗义豪爽而利用他手中的职权对刘邦的犯浑行为多加掩护,可是如果刘邦真的在今日得罪了上堂的县令大人,他萧何绝对不可能当真为了刘邦这个小小的沛县一亭长,而丢弃自己好不容易的来的沛县功曹之职。
毕竟相比起与刘邦臭味相投整日混在一起的夏侯婴、卢绾、樊哙之流,身为文臣的萧何与刘邦虽然同为沛县人,但是萧何与刘邦之间的交往程度还未必能达到为之牺牲自家前程的地步。所以一旦这次刘邦不听他的劝说,真的让县令发了雷霆之怒,萧何必然会将刘邦这个泼皮亭长舍弃掉。
刘邦闻言微微一愣后马上脸上颜色变的有些难看,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的大了许多:“我说萧何兄弟,我刘邦好歹也是县令大人任命的沛县亭长,难不成连这新来沛县商人的一顿宴席都吃不得?就算现在县令大人亲至,我刘邦也要问一问,这一顿吃食我刘邦到底是吃不吃得!!”
萧何见刘邦又耍起了往日的泼皮性子,胸中怒火也是一阵炙热燃烧,毕竟自己可是看在往日里与这泼皮亭长的关系不错,这才好心提醒刘邦这混蛋早点回去莫要再继续闹下去。结果刘邦不仅没有接受自己的好意,反而变本加厉闹腾起来,让周围那些宾客都将目光投过来,若是继续这般下去说不得连自己都要遭到县令一顿责骂。
想到此处萧何不由头疼万分,他准备再最后用另一种方式再劝刘邦一次,如果这一次刘邦还是用破皮无无赖的方式赖着不走,那萧何也决定不再对刘邦这痞子亭长继续浪费口舌了:“刘邦,你刚刚也看见了,这次宴会的主人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是他却定下了参加宴会的规矩:如果想要去上堂参加正宴,那就得交足一千钱的贺礼钱!
而如果不能交足一千钱的贺礼钱的话,那就只好在这堂下摆上一桌小宴,却是上不得这吕府的上堂。这个规矩不仅是这府中主人定下的,甚至连县令大人都率先交纳了三千钱的贺礼钱才得以上堂。你刘邦虽然是这沛县一亭长,但是总不能在这吕府连主人定下的规矩都不遵守吧?我萧何也不再和你啰嗦,如果你刘邦现在能掏出一千钱,自然会有人来领你去堂上赴宴。否则,看在往日我们交情的份上,最多也就只能留你在这堂下摆下一桌小宴了。”
刘邦面色越发泛黑,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来这里凑个热闹,为什么会被以往交往颇为不错的沛县功曹萧何多次为难。自己的家境这萧何又不是不知道,因为自己不好耕种田地,两个哥哥各自分了刘太公原先所有的几亩良田。而自己虽然被刘太公花费钱财得了一个亭长的职位,但是这个光是为了买下这亭长之职的空缺,刘太公已经将家中仅存的一些积蓄花去了七八成,若不是自己之前没有和两个哥哥争夺田产,只怕自己的那两个哥哥早就对这件事吵翻天去了。
此时萧何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己所要一千钱,自己就算想为了自己的颜面‘打肿脸充胖子’,却连一千钱的十分之一也难以拿得出来。可眼看着周围许多在沛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因为自己之前的大声嚷嚷而看向这边,如果在这个时候就这么‘软’下去,实在不是刘邦所能做的到的。
‘就算是拿不出来,却也不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面皮!操的萧何,老子来这里可不是专门来丢面皮的!!’刘邦暗暗气的咬牙,面皮一下子由黑转为赤红,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心思。
萧何见刘邦半天没说出话来,还以为是他已经服软,刚准备让人带着刘邦去一旁堂下安坐之时,刘邦突然圆瞪双眼用尽全力一声大吼:“不就是区区一千钱么!老子送一万钱做贺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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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堂下围观的众多宾客闻听刘邦口中爆出一万钱这个惊人数字,无不都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可是泗水郡的沛县啊,一亩田才能卖多少钱?这刘邦虽然家中有不少亩良田,但是据说早已经被他上头的两个哥哥给占去了。而他现在所担当的亭长一职,好像也是刘太公花费了家中许多钱财才从县令大人的手中买来的。这两项一去除,众人当真是不知道这往日里在沛县游手好闲的痞子亭长刘邦,如何能在今日筹备出一万钱来送与这次宴会的主角——吕公。
“刘邦!你这混蛋难道就不知道这样胡闹下去会是何种下场吗?”萧何被刘邦气的就差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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