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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七个只有一个爱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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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娘尚未回答,谢虞往前先一步道:“夫人不必担忧,凡在我们常香居办理贵宾卡的贵客,都可享受□□。”
当然□□是要另算费用的,这部分所得,谢虞分文不取,全部会给妆娘。
“贵宾卡?”妇人对这三个字好奇。
谢虞当即取了一张金色的正方卡片递给妇人。金卡是纯银镀金的,正面有贵宾卡三个字,右下角是大写的数字编码,妇人手里的便是零零壹。
谢虞又解释道:“持贵宾卡,可享受本店□□以及新品试用等等,凡在本店一次性消费三百两皆可成为本店最尊贵的客人。”谢虞定的价格并不是他最初的设想,而且他一开始是打算以一次性消费与预存金额两种方式,但考虑到自己在于川并不会久居,到时候退款也挺麻烦,才定了这个适中的价格。这个价格稍有财力的大户人家都能接受。
“果真?”妇人面有喜色。
“当然。”谢虞顿了一下说,“第一批贵宾卡暂时只有九十九张,售完暂不补货。”那是当然的,他们最多也就在本地留一年。
妇人又端详了镜子里的自己,转头对谢虞笑着说:“那依老板看,我将这些都买下可否满了贵宾卡的条件?”妇人指了指在她坐的椅子边的台子上摆放的,林林总总也有十几二十样,还专挑店里最贵最新鲜的东西,远远超过办一张贵宾卡所需的金额。看来的确是富门贵户的女主人。
倒水的丫环知道价格,噼里啪啦便在心里算了一个模糊的价格,把自己给惊了一下。她们给人做活不过几钱银子,一年也赚不得几两,可这位贵妇人眼睛不眨,几百两就这样花了出去。不过好在新做活的铺子老板仁慈,这些很贵很贵的她们平时买不起的东西,却能以员工福利发放。
哦,对了,员工福利这个词是大老板说的,起初她们也不懂。大老板有点儿眼熟,好像见过一样,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魔怔了。她们怎么会见过如此俊秀的人却没什么印象吗?
觉得谢虞眼熟的不仅是这些小丫头,贵妇人盯着谢虞打量了数眼,着实觉得眼熟,最后忍不住问:“不知为何,我竟觉得老板很面善?”倒像见过一样。
谢虞正将妇人买下的所有东西打包好,用一个精致的编织篮子装起时,听到这句话。他抬头,脸上很平静:“王夫人,在下名为谢虞。”谢虞当然认识眼前这位贵妇人,王家金铺的女主人嘛。
“谢……你是……”是谢家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他看起来可一点不傻。
“便是夫人所想。”谢虞将篮子递给妇人身边的小丫鬟,言语平淡,“这是您的东西,里面还有几份礼物。”
“礼物?”刚刚还处于震惊当中的王夫人立刻被礼物吸去了注意力,一个瓷瓶,一个瓷盒,两个小册子。
瓷瓶里的是花露,瓷盒里的爽身粉,一个小册子里是常香居所有货物的介绍,一个小册子则是一些妆容的示范,全部请了画师绘出,客人可根据小册子的示范,让家里的下人为其化妆,这也是省了一些人专门到店里的麻烦。
“你们店里真贴心。”王夫人夸奖道,随即又像完全不知道谢虞身份似说了一句,“可比现在的谢家香铺让我满意多了。”
王夫人说完,便似什么都没说过一般继续把l玩那几样送的礼物,除了爽身粉。那白色粉末在王夫人眼里感觉并不奇特,她只以为是平常的香粉呢。小常瞥了一眼爽身粉,心道,这东西可好着呢。抹在身上冰冰凉凉滑滑l嫩嫩,因为天气热背上长的几颗痱子很快就没了。
最重要的是……他够不着自己的背,还是谢虞给他抹的。
今天要不要再抹一次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对不起,今天晚了,晚上有课QAQ
明天多更一点
第48章 主动
于川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但信息流通的速度却非常快。东家的太太头天做了什么事,西家的夫人第二天就会知道。得了第一张贵宾卡的金铺王太太第二日宴会; 盛装出席; 更以其庄重贵气的妆容震慑了许多贵太太。
王夫人今天格外好看; 而且……显得十分有气势; 相反,原本得了王老板宠爱变得趾高气扬的妾室相形之下; 小家子气地就像个鹌鹑; 再没有敢和王夫人争宠的胆量; 整个宴会不知多安分。按照往日,一定会炫耀炫耀她新得的金钏、金簪,今儿个却闷声不语,一直低着头吃酒席。
王太太不露得意地瞥了妾室一眼; 缓缓喝了一口汤,唇色一点不掉。几个太太便一齐问她:“诶; 王夫人,你从哪儿得到的好东西,下次也帮我们带呗。”贵太太一致认为这么好的口脂这么好的香粉一定都是王太太高价从外地得来的。
炫耀够了,王太太才回答:“哪需要我带; 就在于川买的。”
“我们这儿的?”太太满是疑问,那是哪家铺子。谢家的不可能,她昨天才逛过,还是那些老三样; 也丢了从前的品质。
难道是戴家?据说戴家小姐跟着谢老爷学习了一段时间,得了谢老爷的绝学,戴家如今的胭脂水粉也不错。可终究没好到这程度,众人光是看王太太脸上,就知道货有多好。首先,这粉质细腻到完全看不出来,若不是王太太气色好到与往日完全不一样,她们时常在一起喝茶的太太还能不知道。还有嘴上涂的,颜色浓艳却不俗气,喝水不沾杯,瞧她们几个小心翼翼避免杯壁沾了颜色而失态的样子,王太太从容极了。
“好姐姐,你就说与我们听呗。”几位太太半开玩笑地央求。
王夫人理了理裙边的丝绦笑说:“是吉祥街的常香居拿的。”
“常香居?”众人相视,这名字很陌生啊。“吉祥街竟然有一家常香居,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新开的吧。之前路过,不过我没进去过,好用吗?”
“好,老板……是个清俊风雅的青年,比那些糟老头子有情调的多。”王太太犹豫片刻,选择不说出谢虞的身份,“你们可以去试试,我保证东西绝不比皇宫里的差。”兴许,还不如呢。
“您这妆也没见过呢。”
太太笑笑:“老板说了,这是特别服务。欸,不说了,听我说再多,都不如你们亲自去看看。”
众太太们又笑作一团。
正说着,一位太太带的小公子突然哭闹起来,夫人们止住笑声,小公子的母亲抱歉地解释:“这孩子皮肤嫩,一入夏就容易长痱子。刚和几个公子玩闹了一会儿,一热身上的热痱又咬人了。过几日,还是得带他到避暑山庄去,否则小孩子可遭罪了。”
王夫人心里一动,让随行丫环取出一个瓷盒来。
其他人一看就知道王夫人拿了好东西,那瓷盒可真好看。粉黄色,状似一个南瓜,盖上有指甲盖大的红色小字。
“小巧,去,给小公子拿爽身粉擦擦身。”
那太太见是王夫人示意,知并无恶意,便帮着丫环掀开小公子衣服,露出背部,细嫩的皮肤上一片小红疙瘩,咬起人来能叫一个晚上睡不着。
小巧取了新的手帕巾,沾上许多粉末,在小孩背上轻轻涂抹,苦恼中的小孩渐渐止住了哭声。那太太放下自己的小孩,对瓷盒的细粉好奇极了。
“果真有效,王夫人,您说这个是爽身粉?”闻起来香香的,粉质很细嫩,冰冰爽爽,“王夫人,您这又是从哪儿……哦,也是常香居的好东西吧。”
有小孩子的太太都很心动。孩子越小,越是容易在入夏长痱子。这些可恶的热痱就爱盯着小孩子细嫩的皮肤!
“是常香居的,不过老板不卖。”
太太们有些失望,这有钱的买卖怎么不做。
“还是新品试用呢。只有贵宾才能优先拿到。”王太太着重了贵宾两个字,她们几个哪家不有钱,如今就拼着谁身份地位高呢。今日可是出了好大的风头,王太太心里满意,对常香居大夸特夸,引得其他人纷纷表示之后要去店里看看。
谢虞不怕人不来,只要人来,就有信心能抓l住i这些贵太太贵小姐们的心。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于川的阔太太们都知道吉祥街有一家常香居,东西好又新奇!
哦对,连之前一直在谢家买不到的花露都有,这下好,夏天又可以没蚊子了。
女人的购物欲望一旦涌起,那是无论如何也掐灭不了的,掌柜笑眯眯地迎来相送,生意好他们工钱就好。老板说了,按业绩有奖金!
啥是业绩啥是奖金?掌柜的也不知道啊。但钱他认识,掌柜知道这是要奖励钱的意思就行。一月后,谢虞清点账单,算盘打得啪啪响。这种古老的计数工具开始还用不惯,用多了也就习惯老祖宗们的智慧。
院子不大,没有另设书房,卧房一角便摆了一条长桌一张椅子。脚下是一盆冰块,越是夏天越是热,好在院中种了大树,每日都有阴凉如许,树下一只井。井水又冰又凉,倒也不算难过。
忽得,谢虞感到一阵热气,一转身正是小常期期艾艾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谢虞放下账本。
“这个……”小常两手藏在背后,不知拿了什么东西,额上紧张地冒汗,身上穿得很清凉,一身短装,露出手肘和小l腿,整个领口豁开,细细的银链子窝进了锁骨之间。
“是不是很热?”谢虞自己倒还好,可他看小常穿得如此清凉,头上还在冒汗,大约是很热很热,可现在才第一伏,还没到三伏天里最热的时候呢。
“热!”小常咬牙切齿,像对着什么坏人似,实则只是紧张,“身上……身上痱子又咬我了。”
“是吗?”谢虞站起来,前些天确实长了痱子,小常自己有房间不睡,非要以怕生为由挤到他床k上,大热天能不热得慌吗?可每天擦痱子粉,红疙瘩似乎已经退了一个多礼拜了。
“当然是!”小常信誓旦旦,捧出背后藏的东西,推到谢虞手里,“帮我抹粉。”
说完,生怕谢虞拒绝,几步跳回床l上,翻个身,背朝天。
谢虞:“……”
没人?小常定定看着谢虞:“来啊!”
谢虞只好以为是复发了。坐到床边,轻轻掀开小常的衣服,衣服本来就不多,就只剩下沿着腰迹遮住下l半身的一层衣缕。当然,谢虞并没有注意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常的背部呢。
痱子?在哪里?
“久久,后背真的痒吗?”
小常果然点头。
“嗯嗯!”
谢虞有些担忧,是被虫子咬了吗?这里的生态好,蚊虫确实多,可背上也没虫咬的痕迹啊。而等了半天不见谢虞动手的小常忍耐不住,微微挪了挪,离得谢虞更近些。半个身体都几乎压在谢虞腿上了。
“快点呀,愣什么呢。”
谢虞的思绪打断,与催促他的小常对视一眼,心道,算了,反正抹这个又没害。谢虞拿在手里抹粉的黄色小团是某日从海边归来的商贩手里得到。那商贩是无意看到,像是好东西,却不知究竟是什么。黄色小团大小形状不一,有的如婴儿拳头大,有的可比柚子,有着疏松的小孔,重量很轻。谢虞看到之后,当即与他买了下来。这些黄色团块,其实就是天然海绵。
数量不多,谢虞便全自用了。爽身粉还是用海绵抹方便许多,柔软的海绵沾着细粉轻轻擦过肌肤,舒服得小常差点睡着,全然忘了今日的来意。
当手指不小心擦过肌肤,小常才猛地睁开眼,想起来了。他闭着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闷l哼,像只餍足的野猫。
谢虞……没反应。
小常不懈努力,又呻l吟了一声,这次还微微弓起了背,柔弱无骨地靠在谢虞的腿上,手像游蛇一般钻进谢虞的衣襟里,谢虞受到干扰,很干脆地把小常捣乱的手捉出来,敲了敲小常手背。
“别闹,给你抹爽身粉呢。”
……小常咬牙,木头木头木头!杏叶姐她们说的都不对,什么投怀送抱,没有用的。这就是根大木头。小常哼哼了几声,目光盯在谢虞下l半l身上。
不会真是木头吧。
难道要他翻身而上?可小常和杏叶知道的东西,都是怎么在下面舒舒服服,至于在上面……小常脑子里幻想出若是谢虞穿着轻薄的纱衣躺在他的面前,露出薄而有力的胸肌,头上青丝柔顺地落了一床,宛若天鹅一般优雅的长颈。
唔。好像……好像也很好。
小常就着谢虞的衣服流了口水,谢虞扯会自己的衣服。这是什么好病,饿了?
不等谢虞开口,小常坐起来,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竟然藏着浓浓的占有。谢虞尚未反应过来,小常忽然撞了上来,在他下巴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扑通跳下床,连鞋子也没穿跳回了自己房里。
我一定脑子坏掉了,小常想。
好疼,出l血了。谢虞抹了一把下巴,应该没狂犬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 论不解风情的攻和投怀送抱的受如何正确的水到渠成修成正果。
第49章 赌坊
谢家香铺; 伙计们战战兢兢躲到一边; 谁都不敢凑到面前,徒惹一顿骂。连在谢家算了十几年帐的掌柜都被喷的狗血淋头; 他们围上去会有什么好?
哗啦; 一本账本甩到掌柜面前; 谢庄止不住滔天怒意。
“你告诉我; 上个月是怎么回事。十分之三,整整缩水到十分之三; 你怎么干事的?”之前利润下滑也便算了; 上个月更是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三!照这样下去; 别说赚钱,要维持店铺营业都成问题,谢家家大业大,维持一整个宅子各项开支不是那么容易。谢老爷在时一切井井有条; 可现在是不成了,昨晚管事还委婉提醒他; 应该减些仆人,并且减去一些燕窝鲍鱼等珍馐以及许多不必要奢侈的开支。
可少了这么多仆人,还能体面吗?不能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得到谢家有什么意思?偏偏那恶贼还盗去府中珍宝; 去县衙请求追拿犯人,县太老爷不捉贼,却只是一味暗示他拿好东西。
该死,那贪官!明明就要卸任; 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割掉他好大一块肉,结果可恶贪官得了好处立马不见人影。
今天回到香铺查了一下账,更是把他气得吐血。钱呐,损失的这都是金灿灿银闪闪的钱呐。
掌柜被当众骂了一通,心里憋出一阵气,他在谢家干了十几年,谢老爷从来没如此凶过,好个小子!
掌柜的本来还想说什么,这下也不说了。
“你说!”谢庄点了他身边一个狗腿。
狗腿子连忙上前,谄媚又阴险道:“小的知道怎么回事!”
“说!”
“是吉祥街新开的常香居抢了我们的生意!”狗腿子恶狠狠,“那破店不仅抢了我们生意,而且还在卖之前找不到配方的花露。”
花露!谢老爷死都没告诉他,害他没吃到的一块肥肉,一家新店怎么会有?
“继续说!”
“那老板好像就是谢少……哦不,是傻子谢虞。”
“不可能!”谢庄脱口而出,他明明是个傻子,怎么会?可狗腿子再三发誓,自己看到的绝对是谢虞。
“呵呵。果然,那老不死藏起来的好东西都交给了这傻子。”谢庄断定谢虞店里卖的东西一定是谢老爷教的,这么一个傻子,他自己难道还会不成?这老东西防的我够深呐,谢庄愤愤不平。当即认为如今店里生意差,都是谢老爷偏心导致。
可惜现在县太老爷不在,那庄浅也不知去向,还有庄浅身边的大人物。不行,他不能看一个傻子赢过自己,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谢庄已将谢家所有视为已有,容不得他人沾半点好处。
几日后,正是盛夏最热之时,花露和爽身粉几乎卖断了货,小常看看账本,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他现在认识的字越来越多了!
掌柜的还半开玩笑道,不出几年,就可扩大店铺再开分店了。谢虞笑笑没出声,再过不久,大概要离开本地了。山寨的兄弟说,似乎有谢爹的消息,不久应该就能传回好消息。
不过,他们今日回到店里,却好像出了点事。远远的,就看见伙计竟然在关门。
“发生什么了?”谢虞一进门就问。现在才大中午,掌柜的怎么就关店了。而且店里一片杂乱。
掌柜的看到谢虞来,连忙上前诉苦:“老板,不好了!”
“别急别急,怎么不好了。”谢虞心里一暗。
“有……有几个混子来砸场子,让我们交保护费,还调戏我们店里的顾客,把客人都吓跑了,谁都不敢来。不得已,我们干脆就把店给关了。”
“哦?”谢虞不慌,“知道这些混子是谁吗?”
谢虞的冷静安抚了掌柜的情绪,他道:“有个人眼熟,是西街的癞子。恶得很,平时无恶不作,一定是有人让他来捣乱的。”
“老板,要是他明天还来,我们怎么办啊?”
“别担心,明天他来不了,店里继续开张,别受影响。这是有人的生意干不过咱,所以使坏呢。”谢虞吩咐了几句,转头和小常说话。
小常听说有人砸店,义愤填膺得很。谢虞拍拍小常,“别生气,我们去收拾那几人。”
“是要去打架吗?”小常跃跃欲试。
“先不急着打。”谢虞说。西街癞子这人他听过,自小就是这附近有名的二流子,吃喝嫖赌样样都做。“我们去找他。”
“去哪儿找?”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大大大!”“胡了!”
吆喝声、抽气声、惊喜声,各种声音充斥在赌坊里。赌坊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小常捂着鼻子跟在谢虞身后。
臭死了!到处都是汗臭味,还是大烟儿味,甚至有人情急之时,还脱下鞋抠脚,差点让小常把午饭都呕出来。
“来这里干嘛啊?”小常紧紧抓着谢虞的衣襟,生怕被人群挤没了。
“那癞子拿了钱肯定会花掉,大白天的,嫖不成就只能来赌了。”谢虞一边在人群中穿行一边说,终于在一张桌子前停下,“看到他了。”
这张桌子赌骰子,庄家是店家,其他人可买大买小。二那癞子正满头大汗地盯着庄家摇骰子的双手,紧张地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环境。谢虞从怀里取了一粒二钱的碎银,按着小常的肩膀在他耳边耳语。
“听得出骰子盅里骰子的大小吗?”
小常点点头,师父训练他耳力的时候玩过这一招。
“那好。”谢虞把一粒碎银放小常手里,“随便选,我们赢过癞子就行。”
小常点点头,闭上眼睛仔细听盅里的声音,这个环节中一定要静心排除周遭一切杂乱声音。丁零零零,骰子与盅壁碰撞,发出铃铛般的声音。庄家停下,把骰子按住桌上不动。
“各位客官,可以下注了。”
小常睁开眼,侧头对谢虞小声道:“小,六点。”小常正要下注,谢虞拦住了他,只说待会儿。
对面癞子已经把银子放在大那边,谢虞咳嗽一声大声道:“欸,我劝你还是选小,小心全赔了。”
癞子放银子的动作一顿,抬头扫了一眼。癞子不高兴:“哪个小子嘴巴没毛儿,放狗屁。”
谢虞呵呵笑一声:“我只是劝你一句。”说着,下在了小那边。
癞子有点犹豫,再看有些人听谢虞的话也选择放在小那边,更是犹豫。他紧紧攥着手里的几两银子,手心都在出汗。他浸l淫赌场多年,对听声辨音也有许多心得,这一次他明明听到三个六。癞子舌头有点麻,最后选择相信自己。
谢虞挑眉,说实话你不幸,别怪我了。
庄家开,三个骰子竟然叠在一起,最顶上一个是六,拿开第一个,第二第三子却连字都磨掉了。
“这算什么!?”癞子气极,他敢肯定,在上那面绝对是六,可现在字全没了,只有一个六。他倒是想说庄家出老千,换了坏的骰子,可他敢吗?
癞子无声骂了几句,又看了谢虞一眼,最终还是不敢在此闹事,转而换了一样花样——雀儿牌。
运气他不行,那就玩雀儿牌,癞子以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赢这个那是简简单单。
哪知他刚找到一张桌子坐下,紧接着谢虞也坐了下来。癞子觉得晦气,该死这家伙怎么又来了。癞子并没有认出谢虞来。
癞子当即便骂道:“你小子故意捣乱的吧!”
“??我打牌儿啊。”谢虞装傻。
“你……”癞子气得想起身就走,可牌局都开始了,而且他的赌瘾起来怎么也消磨不掉,这可是最后一张空桌子。
“你怕和我打?行,那我让让你,换人。”谢虞站起来,把小常按在椅子上,“换他打,不会还怕吧。”
癞子能说怕吗?一个十几岁少年,他要是说怕,丢不丢脸。庄家已经过来给众人换筹码,谢虞换了一堆过来,在小常耳边先是声音比较大,边上人都能听见。
“别怕,这些筹码随你玩,咱不缺这点儿钱,那是一个财大气粗。”而后,又压低声音。
“能行吗?我们的目的是让他输。”小常的位置恰好是在癞子的上家,卡他的牌是不是,这个小常会。而且他的观察力,能很快分辨出癞子缺什么牌。
你缺我偏偏不给你,小常坏心地想。
接着,小常以宁可自己不赢也要让癞子输的架势把把卡住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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