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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辞职之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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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思危现在是不想江容易离开他的视线片刻,就连换件衣服的时间都不行。
见周思危不肯出去,江容易无法,只能开始脱衣服,可一边袖子已经脱了下来,另一边却卡住了。
江容易抬手,上面缠绕着的锁链也随之晃悠,他催促道:“快点解开。”
周思危背靠在屏风上,没有立即做出回答,像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解开锁链。
有戏。
江容易见周思危还在沉默,悄无声息的蹿到了他的身边。
随后屏风后响起了砰的一声。
“唔……”
周思危的后脑勺磕上了屏风上所绘画着的几簇鲜艳绽放的春光,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疼,就感觉一片阴影盖了过来,随后唇上一软。
是江容易,他如蜻蜓点水一般,一点点的亲了上来。
可以说得上是毫无章法、乱七八糟,却引人心动。
江容易怕是把这辈子主动的份都用了,也不知道到底亲了几下,最后分开时嘴唇上还留着周思危的味道。
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之后,江容易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盈盈笑意。
“周思危,快点帮我解开,我保证不会跑了。”
啪嗒——
那晶莹剔透的露珠顺着翠叶脉络滚动,在那边缘将坠未坠,等了许久,终于义无反顾的滴落至周思危的心间。
打乱了一池假装平静的春水,泛起点点涟漪。
他伸手抓住了江容易的手腕,那只手可握、纤细脆弱的手腕,然后转过身将人按在了屏风之上。
“周思危,你……”
未尽之语全都淹没在了唇齿之间。
那屏风上镶嵌的玉石通透细腻,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争奇斗艳的盛开,却不知根本比不上后面的一片春光正好。
徐贞英坐在外面晃着小脚丫,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室内走了出来,不知什么时候那条锁链消失不见了。
江容易走在前头,像是恨不得离得身后的人远远的。
他换下了那件朴素的衣物,换了一身红衣,在走动间可以看见宝相花纹在上面若影若现。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如此炽热的红色,可却是与江容易极为相配,衬得肤白胜雪,眉目中透露出一股少年意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身衣服所衬,能看出他的脸颊处也透出了一抹红意,嘴唇处更是泛着亮晶晶的一团红。
“别生气了。”周思危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轻声哄道,“师妹还在看呢。”
徐贞英马上表明了态度,摇着小脑袋说:“没有没有,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江容易冷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甩开周思危的手。
“师妹。”周思危出来后表现得格外温和,“你选好东西了吗?”
“好啦!”徐贞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晶石都花得差不多了。”
周思危对这位半路出现的师妹保持了非常好的耐心,甚至还安慰了一句:“没事。”
徐贞英立刻喜笑颜开,夸道:“师兄最好了!”
周思危牵着江容易走出了这家店铺。
落在后面的徐贞英突然伸头闻了闻附近的味道,自语:“怎么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过她没有深究,而是跟上了前面的人。
徐贞英走得太快了,都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两个人停住了脚步,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她不明所以的探出了头,口中问道:“怎么了?”
一名妙曼的女子正好从前方而来,面带纱巾,香肩半露,浑身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这条路有些狭窄,女子与周思危擦肩而过,不知是否有意,还往周思危这边靠了靠。
还好周思危即使躲开了一步,否则真的要与这名陌生女子来一次亲密接触了。
本来只是一次萍水相逢,可就在那名女子要离去之时,突然侧过脸颊,说出了一句话:“应死未死之人。”
女子的声音如黄鹂啼鸣,有着一种莫名的魅力,使人不由自主的倾听她所说的话。
这句话仿佛是故意说给周思危的,他一听这句话就猛地看向了那名女子。
女子就在等着周思危回头,缓缓抬眸,她的眸子中涣散无光,好像是一个瞎子,但她看过来的时候,又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两人遥遥相望了片刻,女子这才继续说:“就算你以大气运庇护,又能坚持到几时?”话中包含了慈悲之意,好似在怜悯着谁。
握着江容易腕部的手指不知觉的抓紧,周思危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哎。”女子叹了一口气,“我从不替人改命,但相逢是缘……”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徐贞英打断了。
“我说看起来这么眼熟!”徐贞英大声嚷嚷,“原来是婆娑门的神婆!”
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是很快的就被掩饰了过去,她表现出一副不和小孩计较的模样,说道:“童言无忌。”又朝着周思危问,“逆天改命的机会只此一次,你还要错过吗?”
徐贞英还在一旁捣乱,“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骗人无数的神婆苏嫒吗?还想骗我们上衍宗的人,做梦去吧!”
说完,徐贞英就蹬蹬蹬的上前拉住了周思危的袖子,“周师兄,我们走。”
神婆苏嫒不死心,还在身后喊道:“十万晶石一次,不,一万晶石一次也行!”
这句话出口,就已经确定是一个坑蒙拐骗的神婆了,可不知为何,周思危一路走来都心不在焉的。
他没有掩饰这心不在焉,连身边的江容易都发现了。
江容易拉过即将要撞上柱子的人,问:“怎么了?”
周思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既然周思危不愿意说,江容易也没有再问。
到了深夜时分。
周思危心中一直在回想着那个神婆所说的话——应死未死之人,说的不正是江容易吗?
就算确定了苏嫒是个神婆,周思危也控制不住的往更深一层次想去。
因心中有事,周思危翻来覆去的也不能入定,他睁眼看着躺在旁边闭眼熟睡的江容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一段时间,然后爬了起来,从窗户处翻身而出,落在了屋檐之上。
就在周思危出去后没多久,一直在熟睡的江容易睁开了双眼。
这个傻子,在想什么?
江容易猜不透,于是也翻身起来,顺着窗户出去找周思危。
就这片刻功夫,周思危不知从那里取来了一壶酒,正在对着满天星辰独酌。
江容易坐到了周思危的身边,夺下了他手中握着的那壶酒,浅酌了一口。
这杯酒入口淡雅,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但回味长久,透着一抹馥郁的桂花香气。
不知不觉就一杯酒下肚,这酒在喝得时候没有感觉,实则后劲十足,等江容易发觉一股子的醉意翻腾上的时候已经迟了。
就在江容易快要喝醉的时候,身边的人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容易,当初……你真的死了吗?”
第66章
这一句疑问宛如一阵冷风铺面,瞬间让江容易从醉醺醺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朝身边的人看了一眼。
周思危那一袭湛蓝外袍被夜色笼罩了一层阴影; 他低着头; 目光不知落到了何处。
这件事是两人不约而同避开的; 周思危本不愿意再次提起,想要将这个疑问一直深深得埋在心底,可没想到却被一个路人不经意间引出了那段回忆。
周思危在害怕。
是的,他害怕这一切都还是心魔作祟,一切都是虚假的。
等到再次醒来,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就算周思危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江容易没有死; 但他终究是知道的——当那具失去生命力的身体落入怀中的时候; 就已经宣告了他的死亡。
每每想到这一点; 周思危的心口处就会有痛疼破土而出,随着每一次的跳动,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令人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片刻的沉默过后; 周思危用着沙哑的声音说:“告诉我; 好吗?”
这该怎么回答?
反派江无妄确确实实的死了,通过系统逆天能力活下来的是江容易。
可无论是系统,还是这个世界来源于一本书的真相,都不能让周思危知道。
若是让一个人知道他的人生是虚构的,是被别人掌控在手中的,那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江容易不敢去想象。
周思危没有等到回答; 于是他握住了江容易的手,仔仔细细的感受着上面的温度,那是温热鲜活的,并不像是一场幻觉。
“……这些日子来,我总怕是活在一场魔障之中。”周思危将那只手放在了嘴唇边上,虔诚的落下了一个吻,“但是我想,若真是如此,让我一辈子都不要清醒才好。”
突如其来的,指尖传来了濡湿的感觉。
江容易下意识的想要抽手,但看到了周思危的表情时,又停下了动作。
那看起来太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了,双眼中满含期盼,想着别人能够施舍他一点温柔。
江容易暗自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用空余的一只手梳理着周思危被风吹乱的额发。
“好了。”江容易拍了拍他的脑袋,“我没有死,这也不是一场梦。”
听见这句肯定的话,周思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把江容易抱在了怀里。
动作间,一旁的酒壶被撞了一下,白瓷酒壶晃了晃,最终滴溜溜的从屋檐滚了下去,散开了满地的桂花酒香气。
只要轻轻一嗅,就会使人发醉。
江容易靠在了周思危的肩膀上,除了那浓浓的桂花酒香,鼻尖还闻到到了他身上特有的一股味道。
像是布满霜雪的山顶,缓缓吹来的冰冷微风,让人不能躲开,只能沉溺其中。
江容易想着,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傻子。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之后的产生的幻觉,他看着周思危的样子,有一种奇妙的冲动。
“周思危。”江容易从这人的肩膀处扬起了头,看着他直挺的鼻梁,只喊了一个名字,就不知该怎么接下后面的话。
周思危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江容易,等待着他将话说完。
遥遥传来一阵袅袅轻歌,飘摇到此听不清辨不明是何音律。
曲至尾音,以一声清亮歌喉作为终结,如临死前的悲鸣,破开天空雾霾后,渐渐悄然无声。
江容易这才回过了神,一字一顿的问:“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又如何?”
没有考虑太久,周思危就做出了回答:“只要你是真的。”
江容易是也算不上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早在很久以前,江容易就已身死他处,只是被系统所选中,才能存活在无尽轮回之中。
江容易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所以他从来不会在这些世界中投入太多的感情。
就算……他知道周思危喜欢他,或许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就算周思危已经向前走了九十九步,他也不敢主动迈出一步。
“周思危,你到底……”江容易凑近了一些,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他,“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口,江容易就感觉到周思危的脉搏怦怦乱跳。
“喜欢你什么?”周思危重复了一遍,按在怀中之人腰肢上的手收紧了几分,他垂眸对上那双眼睛,“……什么都喜欢。”
什么都想要。
无论是年少相逢时的鲜衣怒马、年少意气,还是现在的面若春花、眉目含笑。
周思危想要的,只是江容易,没有其他。
但是这一些话,周思危没有说出口。
“这也太敷衍了。”江容易不满意的戳了戳周思危的胸膛,“说具体一点。”
周思危疑惑的问:“怎么具体?”
“比如……”江容易转了转眼珠,想要找出一个例子来,却感觉不知道怎么说。
若是问上衍宗与他相比怎么样,周思危早就愿意为他舍弃宗门了;若是问正道与他如何选择,周思危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过了——愿与天下为敌。
江容易无法,只能换个角度质问:“哪里学来的花里胡哨的手段?”
周思危更加不解:“什么?”
江容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二狗你可真是个傻子。”
夜风拂过,吹散了屋檐上的酒香,天际泛出了一线白光。
江容易推开人从屋檐上下去,刚从怀中起来片刻,又重新被拉了回来,一个措不及防,只能伸手抓住周思危的手臂保持平衡。
“容易。”周思危注视着怀中之人的眼睛,认真的开口,“我都这么喜欢你了,你也喜欢我好不好?”不像是在表明心意,更像是哀求。
江容易轻轻的“啊”了一声,不知是该同意好,还是该拒绝好。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天边响起了三足金乌的啼鸣,随后一团炽热的火光升起。
江容易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周思危抢先一步说道:“别拒绝我。”
好吧。
不能拒绝,那不就等于要同意吗?
江容易思来想去,竟然产生了一种同意了也不是一种坏事的想法。
“……好。”
江容易的声音几不可闻,于此同时,白玉京突然传遍了深沉清远的钟声,足足敲了三下,整个白玉京的修士都听到了。
如雷贯耳,忽视不了。
钟声之后就是一名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
“——万宗盛会,自此开启!”
理所当然的,江容易的回答被淹没在了朗朗钟声之中。
周思危只看见了嘴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但看着口型,并不像是说出了拒绝的话。
“什么?”周思危还是问了一句。
江容易借着机会从周思危的怀中逃脱了出来,足尖一点,跃到了半空中。
他笑意盈盈的回答:“看你表现。”
楼下,徐贞英探出了头,喊道:“周师兄,万宗盛会开始了!”
话音落下,不到片刻功夫,徐贞英就看见两人携手走了下来。
不知为何,徐贞英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与昨日不同,怎么说……就像是一颗蜂蜜渍过的糖块,甜得腻人。
不过徐贞英来不及多想,催促道:“我们要赶紧去白玉京的神都。”
白玉京的中心名为神都,是白玉神帝的居住处。
一踏入神都,就能看见一座镶嵌着白玉的高塔拔地而起,旁边簇拥着斗拱交错、白玉顶盖的宫殿。
宽阔的广场四周树立着十二根白玉柱,上面雕刻着各色神兽,鳞爪飞舞、腾云驾雾,似乎像是要从白玉中钻出,腾空而去。
广场前方有着九重石阶,通向了一座白玉天台。
白玉京没有春夏秋冬,一簇簇嫩黄桂花经年累月的盛开着,清风一吹,就卷起了暗香朦胧,飘荡到眼角鼻尖,足使人魂牵梦萦。
正巧一朵桂花打着卷儿落到了江容易的发间,一团乌发之中一点颜色显得格外显眼。
“等下。”周思危喊住了身边的人。
江容易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怎么?”
他看着面前伸过来一只手,在发间轻轻拂过,取下了那一点嫩黄。
江容易朝着周思危的掌心吹了一口气,桂花便随风而去,但掌心尤带余香。
两人只在人群中停留了片刻功夫,就有一位莽撞的修士走了上来,还好周思危揽过了身边的江容易,不至于被这人撞到。
那人行色匆匆,没有撞到人,反而自己踉跄了一下,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一个丑。
“什么人?”那人站定之后,回过头狠狠得瞪了一眼,口中还叫嚣着,“长没长眼睛?”
又来了,江容易瞥了眼周思危,只要主角光环在身,这些人就会像是失了理智一般没头没脑的撞到面前,非得惹出点事情来。
不过江容易从不怕麻烦,嘴角一翘,回道:“没长。”
这人被江容易的话一击,就差眼睛里冒出火来了,但碍于白玉京的威势,没有立即出手,“不知阁下何门何派?倒时我必定要好好领教领教。”
江容易借了一个名头,“上衍宗。”
身边有人窃窃私语。
“上衍宗?没听说过。”
“不过那位可是赫赫有名的小霸王,他们可是惹上了大麻烦了。”
“就是那位,出生百年就修炼至地灵境,同辈之内无敌手。”
“那可不一定,同辈之中,还有那位白玉京神子……”
那位外人称作小霸王的修士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口中说着:“上衍宗?我知道了。”
第67章
小霸王的眼角显露出一股戾气,甩下这么一句话后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周思危; 似乎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 转身就走开了。
周思危还没什么感觉; 徐贞英先抱不平了; 她握着小拳头挥了挥,口中说着:“有什么了不起的,碰瓷也敢大声说话。”
只是她好像也不敢让那位小霸王听见,说的声音并不大。
说完以后,徐贞英才向师兄说道:“到时我们要离他远点。”
江容易挑眉:“这人什么来头?”竟然要不战而避。
徐贞英回答:“我倒是不怕他,就是烦人得很,惹了小的出来大的; 我们宗门人少; 到时候不免要吃亏。”
江容易听了; 感觉有些好笑。
这种欺负了小辈引来了靠山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早就已经稀疏平常了。
“不用担心。”江容易安慰了一句,“实在躲不开也没办法。”
徐贞英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实在躲不开就只能揍他一顿了。”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 一名身着白衣仙风道骨的中年修士踏上了广场上的九重石阶; 只是他没有走到白玉天台上,而是停留在了第七重台阶。
中年修士转过了身,面对着广场上所站立着的修士们,伸手抚了抚下巴处垂下的一缕胡须,开口:“万宗盛会,开启——”
中年修士的声音很轻; 但在他开口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听见了他所说的话。
“首先筛选——”
话音落下,一道亮眼的光芒从白玉天台中窜出,于半空之中无声无息的炸开,化作无数光电悬浮至每个人的面前。
江容易伸手握住了面前的光点,肌肤一接触到,就瞬间化作了一道讯息,于识海之中缓缓展开。
在万宗盛会正式开始前,要做的就是筛选。
作为北洲规模最大的一次盛会,北洲范围内所有有资格参加的门派都会赶赴白玉京参加。
而白玉京也没有限制参加的人数,只定了一个每个门派不得少于三人的规矩,所以导致每次万宗盛会的参与修士都不会少于万人。
因而白玉京会在万宗盛会开始前,进行一次筛选,通过的修士才能真正的成为万宗盛会的参加者。
十个呼吸过后,在场所有修士都将这条讯息阅读完毕。
在场有人是第一次参与万宗盛会,就忍不住开口问身边有经验的人:“筛选是怎么筛选的?”
还未等身边之人做出回答,那高耸入云的神都之塔中就爆发出了一股无形的气势。
那提出问题的修士根本扛不住迎面而来的威压,就像一只被海浪拍打摇晃的小舟,马上就要于这股气势中支离破碎。
他艰难的扭动脖子,看了眼身边的人,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边的修士参加过一次万宗盛会,有了一些经验,还能够苦苦支撑,他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跪、跪下。”
那人实在坚持不住了,听到了这个指令,就立刻按照他所说的行动,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在跪下之后,果然感受不到那股威压了。
只是,跪下之人,也同样被筛选出局。
威压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广场上的修士已有不少跪伏在地,可就算如此,站立在那里通过筛选之人还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等到这股无形的威压散去之后,还站在广场上的修士面前都落下了一枚玉牌。
江容易接过自己的,上面刻着两行字,第一行写着“上衍宗江容易,”第二行是“去凡境第四层”。
他凑到了周思危那里,看了眼他的玉牌,上面则是“上衍宗周思危,地灵境第二层”。
“什么时候突破的。”江容易嘀咕了一声。
周思危回答:“就那天晚上……”
江容易连忙按住了他的嘴唇,以防他说出其他话来。
两人双目相对片刻,江容易才讪讪的收回了手,口中说着:“好了,我知道了。”
徐贞英也取下了属于她的玉牌,没想到在三人之中,她的修为是最高的,有着地灵境第四层修为,看样子只差一线就能突破了。
在看到所有人都获得了面前的玉牌后,中年男子再一次开口。
“第一场,秘境。”
伴随着他的声音,江容易的神识之中又展开了一卷画轴。
上面写明了万宗盛会第一场的规则。
在场获得玉牌的修士将会进入至白玉京专属的秘境之中,完成画轴之上的任务,就能从秘境中出来。
只是出来,而不是获胜。当然,若是直接弃权,也能被传送出这个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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