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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辞职之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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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玉京毫无人气的建筑不同,一见到南洲的城市,只能让人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词,那就是仙气十足。
城镇位于一座瀑布下方,宛如从天上而来的银河倾斜而来,重重的砸向了下方的城镇。可奇怪的是,瀑布并未流淌入其中,反而撞到了无形的屏障之上,碎成了粒粒玉珠,碎成了轻烟薄云,围绕着城镇四周,最后在上方汇聚成了一个极大的湖泊,将整个城镇都包含其中。
江容易仰头,城镇的门口挂着一个古朴的牌匾,上书“云梦泽”三个字。
“我说。”江容易扶了一把即将滑落的人,“可别再惹上什么南洲主宰了。”不然真的是可以凑三个主宰坐一桌打牌了。
周思危将头埋在了江容易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江容易这才带着人走进了云梦泽之中。
“等等!”云梦泽城门内坐着一名修士,他开口叫住了要往里面走的江容易,等到吸引了他的注意后,说,“进云梦泽需要登记。”
江容易猜想,可能是南洲的习惯与其他洲不一样,所以他没有怀疑,走到了桌前。
那名修士也不废话,直接问:“哪里来的?”
江容易回答:“北洲。”
“这么远。”修士从未见过从北洲来的人,嘀咕了一声,随手登记了上去,“姓名?”
“江容易。”
修士瞥了一眼,示意了一下靠在江容易肩膀上的人,“这个呢?”
江容易替他说了,“周思危。”
修士登记完了之后,挥了挥手,说:“行了,进去吧。”
等到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了目光中后,那名修士低下头,从指尖幻化出了一只传令鸟。
传令鸟由仙灵之气组成,身上的每根羽毛都如同真的一般,它转头用喙梳理了一下羽毛,这才看向了赋予它短暂生命的修士。
修士对着传令鸟说:“仙君,你等的人到了。”
传令鸟那黑豆般的眼珠子转了转,瞬间亮了起来,然后在修士的驱使下,扑扇着翅膀朝远方飞去。
它的所要传话的人是——南洲主宰,南明仙君。
作者有话要说:
江容易:别惹事了!
周思危:好的。
……
周思危:是他先惹我的!
第79章
现在要做的事是找一处地方休息。
江容易站在云梦泽城中,这么想道; 他们现在一伤一昏迷的; 实在没什么战斗力; 要等到身体恢复了再做打算。
只是; 这云梦泽未免太空旷了一些。
道路两侧的建筑,门窗都紧紧关闭着,偶尔路过一名修士,也是面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
江容易开口喊了一声,那人就像是聋子瞎子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云梦泽……”江容易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奇怪。”
他认命的承担住了周思危一大部分的身体; 随意的选了一条遍植杨柳的道路; 走了上去。
还未迈开几步; 江容易身侧突的掠过了一只小巧灵活的鸟儿,他的眼睛顺着鸟儿飞行的弧度移动,最终望向了云梦泽上方的天空。
其实云梦泽的上方不是天空,映入双眸的是比天空还要清亮三分的碧蓝色湖水。
其中锦鲤摇晃着尾巴; 透明的伞状水母飘摇着长长的触须而过; 五彩斑斓的珊瑚如同孔雀开屏静静绽放。
江容易正要收回目光,却瞥见了一个巨大的阴影缓缓过来。
那条鱼足足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将它的身体整个游到了湖泊的另外一头,站在下方往上看,只能看见雪白的鱼腹。
“这是云梦泽的梦鲸。”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软软的声音,“天生仙不会做梦; 于是靠着梦鲸制造美梦。”
江容易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个大约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跑到了他的身边,他竟然一点没有察觉到。
小女孩梳着双丫髻,上面点缀着两串珠链,额间一点红,看起来是冰雪可爱。
她朝着江容易微微一笑,露出两颗米粒大小的牙齿,问:“要住店吗?”她抬起一根白白胖胖的手指,指向了前方。
江容易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有一幢七层楼的建筑,正对门处挂着两只火红色的灯笼,照亮了挂在中间的牌匾。
上面随意的刻着四个字——一家客栈。
一阵温暖潮湿的风吹过,掠起路边多情的柳枝,一抹嫩绿从眼前一闪而过。
江容易侧脸要寻找小女孩的身影,才发现这个小女孩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他望了一圈,一条大路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与周思危两个人。
江容易迟疑片刻,还是扶着周思危走入了这一家客栈之中。
朱红菱格木门吱嘎一声打开。
江容易费力的带着个比他还要高一个头的人,跨过了门口的石坎。
一抬头,正好看见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金童玉女正在杨柳树下嬉笑打闹,其中一个正是刚才遇见的小女孩。
原来是一抹画魂,所以才无影无踪,根本察觉不到她的气息。
再往里走,柜台之中坐着一个美人。
这位美人正在揽镜自照,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容貌,但只要看见她露出的那一截皓腕,就会觉得这是一位倾世佳人。
镜姬知道有人进来了,可是她正看着镜中那面含春水肤如凝脂的美人,没有空去搭理这两个客人——美人,总是要得到优待的。
直到这两位客人走到了柜台前,镜姬才抿了抿红唇,软软的说:“住店一百晶石一晚,不二价。”
江容易一手扶着周思危,一手往储物袋里面掏了掏。
叮叮叮——
几枚晶石从江容易的指缝间落下,跌落在了柜台之上,其中一枚还滴溜溜的滚到了镜姬的面前,她伸出葱玉般的指甲,按住了还想往前滚动的晶石。
“这点晶石,不够。”镜姬捻起这一枚寒酸的晶石,带着刻薄的口吻说,“若是没晶石,那就从这里……”
她一抬眸,最后半句话还没有吐出口,就硬生生的换了一个口气,“……可以便宜一点。”镜姬的目光在江容易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柔柔一笑,“美人总是可以得到优待的。”
江容易继续捞了一把,将身上所有的晶石放在了桌上,问:“够了吗?”
“够了。”镜姬直起了身子送出一枚玉牌,她的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气若幽兰,垂下眸子,抛出一个暧昧的眼神,“如果你愿意陪我……还可以更便宜一些。”
江容易瞥了一眼这位老板娘,正好可以看见胸前露出的那一抹丰盈的雪白,但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冷漠的拒绝了这个邀请,“不用了。”
随后也不管镜姬再说什么,江容易就直接拿过了房间玉牌,刻意的避开了镜姬那细长白皙如同葱玉般的手指。
镜姬也不在意,捂着嘴唇发出了轻笑声,目光盯着江容易的背影,直至完全看不见了,才挪开了目光。
她抬起柔若无骨的手腕,点了点面前的虚空,慵懒的捻起一根檀香,“芙蓉醉好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我喜欢芙蓉醉。”
画中追逐玩耍着的金童玉女停下了动作,其中玉女化作了一缕青烟落到了地上,脸上不复天真可爱的样子,而是透露出了些许阴狠。
“是。”片刻后,玉女又恢复了小女孩的娇憨,“芙蓉醉最克剑……”
话还未说完,镜姬就懒懒的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了嘴唇边上,“嘘——”
玉女立刻闭上了嘴,双手接过镜姬的檀香,向前走了几步,又化作了一缕青烟,无声无息的飘到了走廊上的房间之中。
客栈门口吹过一阵邪风,两只红灯笼晃悠了一圈,又将牌匾上的字照亮。
现在却不是江容易看见的“一家客栈”,而是变成了“生入死出”四个字。
这是云梦泽有名的一家黑店。
江容易扶着人走在了狭长的甬道之中,两侧是挂着各式精致的灯笼,一一看过,其中有娇俏可爱的白兔也有凶神恶煞的厉鬼,但是其他房间中皆是没有灯光冒出,好像这家客栈中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江容易根据玉牌上刻着的形状,站在了一间门口挂着芙蓉花灯笼的房间前,只见玉牌上亮光一闪,房间门就缓缓打了开来。
一缕冷清的芙蓉花香飘了出来,香味很淡,若不仔细去闻,根本捕捉不到这缕清香。
江容易将周思危放在了床榻之上,这人闭着双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身上的伤只是在逃亡途中简单处理了一下,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愈合。
江容易先喘了一口气,缓了过来以后,伸手扯开了周思危的衣领,露出了胸膛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由于时间过得太久,衣服已经黏在了皮肉之上,抓着衣领的手一用力,就能听到皮肉撕开的声响。
周思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指节发白,睫毛微微颤抖,他猛的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容易扶起他的手臂,将沾染了血污的衣服脱下,露出了里面的身体,这才发现他伤得到底有多重。
周思危的左侧肩膀整个被洞穿了,几乎能看见里面苍白的骨头,江容易的伸手轻轻拂过,指尖凝聚出了一团绿莹莹的光芒,滋润着上面的皮肉。
这团绿光所至之处,都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雾气,本来以周思危强悍的体质,只要片刻功夫就能愈合,只是伤口处存在着一股充满破坏力的寒意,时时刻刻都在制造着痛楚。
等到雾气散开后,肩膀上恐怖的伤口也随之消失,没有留下一点伤疤。
江容易转而看向另外一处伤口。
那是在腹部。
周思危的身材很好,尤其是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其上,随着呼吸上下浮动,并不夸张,但能看出包含着无穷的力量。
尤其是在床上……
江容易摇了摇头,将突然冒出的念头甩了出去,他屏住呼吸,手指挪动到了周思危的腰腹上。
不是很软,还可以说是有点硬邦邦的,肚脐眼的下方还长着稀稀疏疏的毛发,一直生长到了下方被裤子遮住之处。
江容易没忍住,朝着腹肌按了一下,十分有弹性。
周思危连再剧烈的疼痛都能忍住,现在却发出了一声鼻音,“嗯……”他想要抬手阻止,但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低低的说,“别……”
江容易一本正经的解释:“我在查看你的伤势怎么样。”
说完后,他将手从腹肌上挪开,按向了伤口处。
等到腹部的伤口也愈合后,江容易低头看向了最后一处——左侧大腿,靠近根部的地方。
周思危也垂下眸子,望了过去。
这个位置有些尴尬,要把裤子脱下来,还会一不注意就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地方。
“要不……”周思危沙哑的说,“算了吧。”
江容易瞥了他一眼,问:“哪儿没看过?”直接扒下了那条裤子,手指按了上去。
江容易的手有些冰凉,但周思危的肌肤却是炽热的,两者碰触到一起,就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指腹下方的肌肤一瞬间紧紧得崩了起来,稍微愈合了一点的伤口又裂了开来,冒出了点点血红。
“放松点。”江容易一边说着,一边安抚得摸了摸手下的大腿。
可是这样的动作好像适得其反,让周思危更加紧张了起来,他低低的喊着:“容易……”
“嗯?”江容易抬眸望了过去。
周思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江容易感到有些奇怪,继续低头,抽取附近的仙灵之气用于治疗。
大腿处的伤势是最严重的,费得时间也最长,江容易的手指在上面转了一圈,等到伤口完全愈合后才收回了手。
不知为何,江容易下意识的看了眼周思危的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呃……挺精神的。
而且还直挺挺的竖在那里。
这人都这样了,怎么还能这么精神?
“咳。”江容易掩饰的咳嗽了一声,“好了。”他捡起一袭外袍,没有多看一眼,随手盖在了周思危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江容易突然鬼使神差的说:“要不泡个温泉?”说完后,他又添了一句解释的话,“把你体内剩余的寒气逼出来。”
周思危没有拒绝,“好。”
江容易先站了起来,撩开了一层薄薄的细纱,展露出了后方一方池子,池底雕刻着一团团的宝相花,池前悬着一个白玉莲花台。
也不知道是用了何等手段,只需要往莲花台上传入些许仙灵之气,便会泊泊的冒出了一股炽热的水流,费不了多少时间就蓄满了整个水池。
水波晃动发出阵阵柔软的声音,清澈的水面撒上了点点荧光,轻雾缭绕,乍一看宛如夜空闪烁,可以看见池底绽放的宝相花。
江容易伸手试了试水温,热腾腾得恰当好处,他回头看了过去,示意周思危过来。
许是伤的太重了,周思危有点没缓过来,身体还是软的。他伸出右手撑着床榻费力的站了起来,脚跟刚一落地身体就晃了晃。
他突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芙蓉花香,皱眉问道:“什么味道?”
江容易闻言也仔细嗅了嗅,面露疑惑,“我没闻到有什么味道。”说着就看了一圈周围,房间内并没有点着熏香。
周思危再回过头去捕捉这股芙蓉花香,却已经消弭在了空中,再也闻不到了,他差点就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
那边江容易已经解下了外袍,绸缎软趴趴的顺着皮肤滑下,他把衣服扔到了一边,赤脚踩上了浴池旁的石阶,一步步的没入温泉水中。
于是周思危将这点疑问抛到了脑后,跟着走进了池水中。
温泉泉水沸且清。
江容易的双臂划过了水边,双脚一蹬就到了池边,伸出双手抵上了周思危的胸膛。
这池水虽热,可周思危的肌肤却比温泉还要炽热上三分。
江容易分出一缕仙灵之气进入周思危的体内,确定将所有的寒气都驱逐了出来后,才收回了手。
这一收手,动作间不小心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耳边就传来了周思危的一声低低的闷哼。
江容易眯了眯眼,隔着薄薄雾气看着周思危的脸,突然环绕上了他的肩膀,将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要不要……”江容易将嘴唇覆上了周思危的耳朵,可能他浑身上下只有这一处稍微冰凉一些,后面的话淹没在了唇齿之间。
但无须多言,两人都知道暗含着的是什么意思。
江容易小心的探出舌尖,在耳朵的轮廓处轻轻划过。
周思危的身体猛得一震,顺水推舟的,手掌搭在了江容易的腰间,拇指屈起,摩挲着光滑莹润的肌肤。
其实对于修士来说,很少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兴趣。
说好听点就是清心寡欲。
平日里江容易也想不到这种事情,可今天莫名的就有了反应……
江容易感受着周思危身上的温度,忽然闻到了芙蓉花的香气,这香气缠绵得很,让他的身体都软了下来,就差化为一滩春水。
就在这紧要关头,门口传来了“砰”的一声。
大门敞开,灌进来了一股冷风,将遮挡着的软纱掀起一个角落,接着是阵阵脚步声传来。
有人进来了。
江容易停下了动作,厉声道:“谁!”他抬眸看向了过去,泛着红意的脸颊上生生冒出了一股子狠艳的杀意。
第80章
悬挂在半空中的轻纱轻轻拂动,上面荡漾出了一道道的波纹。
透过几层薄薄轻纱; 影影绰绰的看见后面一个人影; 慢慢朝着浴池这边走来。
江容易已经许久没有动过这样的杀心了。
他收回目光; 看了眼周思危。
周思危正紧紧闭着双眸; 脸颊上显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他略微平复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有点不对劲……”
鼻尖又浮现了一股芙蓉香,并不是之前那样冷清的香,好像是经过了什么转变,香味渐渐浓郁了起来,缠绵的围绕在身边; 找不出一丝空隙来呼吸干净清新的气息。
周思危尝试着抬了抬手; 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只有一团火在胸口、腹部两处熊熊燃烧,光是抵抗着这一团火就已经耗费了全身的精力,让人分不出神来思考其它的东西。
江容易稍微好些,还能够行动自如。
他没有犹豫; 牙齿上下一碰; 用力咬住了舌尖,口腔弥漫出来的血腥味瞬间将这股芙蓉花香遮盖了过去。
“我已经……”江容易搭上了面前之人的肩膀处,落手的地方炽热无比几乎要将人灼伤,他歪着头,朝着周思危微微一笑,声音温柔极了; “很久没这么生气了。”
嘴角扬起的时候,正好露出了一点染着猩红颜色的牙齿。
那个突然闯入房间内的人似乎是怕发生什么意外,他走得很慢,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只差三步,就要走到了浴池边上。
但就在这个位置,那人停了下来,隔着朦胧的轻纱看向了浴池中的人。
江容易在浴池中,与这位不速之客对了一眼。
他按在周思危肩膀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将整个身体从滚烫的泉水中脱离而出,离开水面的时候带出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水珠,其中有几点落到了周思危的脸颊之上。
周思危睁开了眼睛,恰巧看见一袭锦袍裹上了江容易的身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后,又很快的陷入了无尽的火焰之中。
浴池的边缘镶嵌着整块的白玉石砖,江容易赤着双足踩了上去,随即感受到一股冰凉从脚心一直蔓延上来,略微缓解了身上的症状。
站定以后,他伸出右手在身侧虚虚一握。
一旁金玉珠宝组成的锦绣堆中,斜斜插着一把格格不入的剑,就连这轻柔软和的奢华都无法将剑身上的煞气化为绕指柔。
十狱剑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震动片刻后,一道黑芒闪过,剑柄直直落入了江容易的手中。
其中有一串璀璨的珍珠链子被十狱剑带起,在半空中被锐利的剑气割裂,一颗颗圆滚滚的珍珠撒了一地,发出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声。
其中一颗珍珠滴溜溜的滚到了江容易的面前。
来人听到了这一阵动静,看了过去,略带疑惑得自语:“连芙蓉醉都治不了你?”
江容易垂下眼睑,看着这颗粉嫩的珍珠,随后抬足踏了上去,将滚圆珍珠踩在了脚下,手中握着的剑也一并抬起。
剑锋所指之处,掀起一阵寒风,毫不留情的吹开了挡在前方的层层薄纱,露出了那位不速之客的真容。
同样也将轻纱后的江容易露了出来,那人的眼珠转了转,死死的盯着了江容易的身上。
他的眼中倒映出的是一位纤细美人,美人立于白玉石砖之上,黑发尤带水汽随意的披在身后,几缕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上,几乎将眼睛都遮住了,但却遮不住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杀意。
许是刚从浴池中出来,他的眼眶微微泛着润红,衬得眼角下的那一抹云纹更加艳丽。
脆弱的艳丽与凌厉的杀意揉杂在一起,就如同瓷器与剑相互碰撞,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镜姬没有说谎。”那人贪婪的注视着这位难得的美人,“果然是世上难得……”
镜姬也是云梦泽中有名的美人,可到底少一抹韵味,平日看着尚且过得去,但是到了这位面前,确实连提鞋都不配。
“如此美人,我配不上享用。”那人摇了摇头,同时右手五指曲起,如闪电般抓向了江容易,一边桀桀的笑着,“我会将你送给我的师尊……”
话音还未落下,那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就到了江容易的身边,朝着他的肩膀伸出了手。
江容易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扑扇了一下。他的腰部向后弯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那人的手掌落了个空,于此同时,握剑的手腕一抖,力达剑身,剑锋由下而上的挑起,目标正是那人的小臂。
就算只是虚虚一扫,发出的剑气就足以将那人的手臂整个截断。
但奇怪的是,当江容易要激发出十狱剑的剑气之时,身体莫名的一软,再次涌上来无力的感觉,连十狱剑都失了力气。
就是差这么一下,那人轻松的躲开了江容易的剑,飘然落于不远处。
“芙蓉醉。”那人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捻,手中便出现了一片淡粉色的花瓣,他放置鼻下一嗅,说出了后半句话,“……最克剑修。”
此话一出,江容易的眼皮猛地一跳。
芙蓉醉?
江容易又闻到了那一股芙蓉花香,他立刻屏住了呼吸,手中之剑布下了密集的攻势,想要速战速决。
可那人怎么会如江容易所愿,他的修为虽只有地灵境,不一定能赢过江容易,但躲过江容易的剑光是绰绰有余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江容易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的破绽。
一个是时间不多,想要速战速决;一个是惬意悠闲,只需拖延时间就可以赢下这局。
两者高下立判。
江容易停了下来,在芙蓉醉的作用下,他的身手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灵活,双手都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不断的在颤抖。
他以十狱剑杵地,才勉强的保持了平衡,不至于腿软摔倒在地。
那人观察了片刻,确定江容易确实是强弩之弓后,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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