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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辞职之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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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了手指,鲜血淋漓的指尖上,凝结的赫然是一团生死交缠的雾气。
  中洲位置得天独厚,四洲之境于其四面相接,繁华至极。
  这里从没有黑夜。
  白日里是两只三足金乌于上空盘旋,撒下一捧捧的日光;夜间,中洲的每一个角落都挂上一盏盏精致的琉璃花灯,其中燃烧千年万年不灭的人鱼烛,火光灼眼,几乎夺去了上方月宫的光辉,连天上的星辰与之相较都要过于黯淡。
  若是有诗人路过此地,怕是要叹上一句“火树银花不夜天”了。
  此时正是中洲的夜晚。
  在琉璃花灯的照耀下,有妖族少女蹦蹦跳跳的走过,口中唱着清脆的歌儿,身后漂亮的羽衣随之飘扬;有天生仙人仰着下巴似有不屑,一副不沾人间烟火的模样,可看见路边摊位上售卖的物件,还是要停留下来讨价还价;还有人族修士与魔修一路同行,交谈甚欢。
  看起来倒是四海升平,一片和谐。
  中洲本就是容纳了各类修士,互通有无之处,故而这里没有纷争也没有种族之别。
  江容易与周思危并肩走在一起,他牵起了周思危的手,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过了一会儿,开口评价道:“看起来倒是四海升平,海晏河清。”
  周思危正要回话,突然发现身边之人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周思危转过身问道。
  “没事……”江容易眉心皱起,回答道,“刚才我感到有一些不安,只是不知道这不安从何而来。”
  周思危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有何事会让江容易心生不安。
  他只能握紧了江容易的手掌,说:“不必担心,我们在这里一无所知,还是先去寻找苍碧地心乳,其余的只能见招拆招了。”
  “嗯。”江容易将这一丝忧虑压下,点了点头,“走吧。”
  周思危口中虽说着不用担心,但实际上他比江容易还要担忧,仔细盘查着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见过的人,生怕遗漏了什么。
  他翻来覆去的想,排查了其它人,唯一有嫌疑的就是半路上遇见的摘星楼弟子陈棋了。
  故而,在陈棋出现在这两人面前时,还未开口,就感觉周身一凉。
  陈棋忍住想要打个颤的想法,装出了一副偶遇的样子,开口说:“看来我们缘分不浅……”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笑道,“中洲的夜景不错,要我带你们逛逛吗?”


第119章 
  陈棋正是二十一岁的青年模样; 面容白净长相斯文。他身穿干净的青衣; 手持丝绸扇子,令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想要放下警惕心。
  可是这并不代表周思危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这个人从相遇开始的一举一动; 皆透露着奇怪; 不知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
  此时又出现在面前,让周思危不得不开始怀疑。
  双方沉默了片刻。
  就在陈棋的微笑都快挂不住的时候; 江容易说话了:“中洲繁华,夜景确实不错。只是我们要去买一件东西; 怕是不能共赏夜色了。”
  陈棋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问道:“什么东西?我生于此地,长于此地; 对中洲还有几分了解; 说不定能帮上你们的忙。”
  江容易没有客气,说道:“苍碧地心乳。”
  “巧了。”陈棋手中的丝绸扇子合起,轻轻敲了一下手心; “苍碧地心乳难得一遇,我却正好知道哪家店有此物。”
  江容易看了一眼陈棋。
  陈棋天生一张娃娃脸; 微笑起来的时候; 脸颊上就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无害又和善。此时他被江容易打量,脸上的笑容也不变; 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江容易收回了目光; 说:“那麻烦你带路了。”
  “不麻烦; 完全不麻烦。”陈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分,他手中的扇子一转,指向了右手边的一条街道,“跟我来就是了。”
  陈棋指着的小道,与现在所在的地方相比,显得格外冷清。摇曳的烛火之下,只能看见两三人走过。
  不同于这里的热闹,那边就算是店铺门口都是安安静静的,连个招揽客人的都没有,一点也不像是开张营业的模样。
  陈棋率先踏上了那一条小路。
  小道两侧种植着棵棵梅树,也不知道中洲算是什么季节,天气不算冷,枝头却满绽白蕊红梅,微风一扫,便是星星点点的花瓣飘落,浮起一股冷冷的梅香。
  两人跟着陈棋走了过去。
  有一棵梅树枝繁叶茂,几乎遮拦了整条小路,江容易与周思危从枝桠下走过,恰好一阵穿堂风吹过,飘飘扬扬地落下了一场红梅雨,让人躲无可躲。
  江容易感觉眉心传来一阵凉意,他伸手一抹,几片红梅花瓣出现在了手心中。
  “等下。”周思危叫住了他。
  江容易不解,还是停下了脚步,侧脸看了过去。
  周思危本想要抹去江容易脸上沾染着的东西,可定睛一看,竟有些下不去手。面前之人,浓密黑发中点缀着片片红梅,眉心还残留着两片红梅花瓣。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肌肤胜雪,更衬得梅花似血。
  江容易还以为周思危要做什么,结果等了片刻,周思危还是一动不动,只直直地看着自己。他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开口:“怎么了?”
  “没什么……”周思危低声说,“好看,想多看你一会儿。”
  江容易推了一把周思危的胸膛,笑道:“你今天才知道我好看吗?”
  周思危抓住了江容易的手,放在嘴唇边上,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他说道:“不,我一直知道,只是看不够而已。”
  江容易抽回了手,哼了一声,说:“算你有眼光。”
  陈棋走了几步,才发现那两个人没有跟上来,他转过身,却看见了梅花树下两个人腻腻歪歪地站在了一起。
  陈棋深吸了一口气。在刚才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念头,这两个人是不是特地穿越时间长河,回到两万年前谈恋爱的?
  陈棋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这里……”
  那两人或许是听到了他的提醒,过了片刻后才分开,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陈棋感受着周思危不善的目光,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打扰别人好事的错觉。他努力忽视身上冷冰冰的视线,对着看起来比较和善的江容易,说:“我听闻奇珍阁内存放着一小瓶苍碧地心乳。”
  陈棋向前方一指,奇珍阁就在离他们不到十步的距离。
  奇珍阁,顾名思义,贩卖的皆是奇珍异宝。一走进去就看见其陈设华丽、金碧辉煌。乍一看,就算是他们这般的修为,都觉得眼前一花。
  江容易刚一踏入其中,就被墙壁上挂着的一件羽衣吸引去了目光。
  羽衣通体雪白,但又不是朴素的白色,白到极致,羽毛上就泛着一抹金色。上面点缀着颗颗细碎透明的晶石,像是洒满了灿烂的星辰,于烛光照耀下,唯有璀璨夺目才能形容。
  陈棋一回头,就看见两人又停了下来,他有些无奈地想,这两个人穿越两万年的时间,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看起来不像是要做什么毁灭世界的事情啊。
  打扰了他们一次,陈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第二次了。只能站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二人交谈完毕。
  一位奇珍阁的侍者走了过来,他微微弯下腰,恭敬地说:“这件羽衣乃是神禽之羽所制,避尘避水,穿上可御空飞行,瞬息千里。”
  江容易有一些心动,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思危。
  周思危简短地说:“买。”他示意侍者将羽衣取下。
  这样连价格都不问,就直接爽快地买下的客人,侍者还未曾见到过,他脸上的笑容更为真切,取下了那件羽衣,双手呈到了周思危的面前。
  周思危接过,对着江容易说:“不如上次那件适合你。”
  江容易将羽衣披上,突地听到周思危所说的话,还有些疑惑:“哪一件?”
  话一出口,江容易才想起来。刚飞升至仙界的时候,他在东洲看中了一件猩红羽衣,只是当时囊中羞涩,买不起如此昂贵的东西,后来有了晶石,却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没有时间去东洲买回那件羽衣了。
  江容易垂下眸子,看着肩膀上闪烁着星光的羽衣,如今回忆起这段往事,恍如多年以前,没想到周思危还一直记在心里。
  周思危抬手整理了一下江容易身上披着的羽衣,羽毛入手软绵柔和,他忍不住又摸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也很好,穿什么都衬你。”
  奇珍阁的侍者觉得撞上了出手阔绰的客人,跟在了周思危的身边,见他的目光落在何处,就殷切地介绍。
  但周思危都只是一扫而过,没有对其他的东西表现出兴趣来,更像是要在奇珍阁内找什么东西。
  侍者小心翼翼地问:“请问客人想要找什么物件?”
  周思危说:“可有苍碧地心乳?”
  侍者一愣,说:“有是有,不过……”
  还未等侍者说出后话,周思危就直接说:“我买了。”
  苍碧地心乳是一个极为鸡肋的灵物。
  说它珍贵吧,除了修复武器之外没有其他用处,价格昂贵,又有各种物美价廉的替代品存在;说它不珍贵吧,又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宝物,常人都见不到真容。
  这么一个鸡肋的灵物,放在奇珍阁多年无人问津,就在认为此物卖不出去的时候,又有人抢着要了。
  侍者张了张嘴,艰难地说:“就在前些日子,明火门的少主已经在奇珍阁订下了苍碧地心乳。”侍者又急忙添上了一句,“不过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与苍碧地心乳相同效用的灵物可供客人选择……”
  江容易问:“那个人可是付了定金?”
  侍者又一愣,明火门是中洲数一数二的门派,想来门中的少主不会赖账,故而根本没有收取定金。
  侍者先是摇了摇头,后说:“并未收取定金。”
  江容易继续说:“那为什么我们不能买?”
  说起来是挺有道理的,可是明火门那边……
  侍者还在犹豫,就听见其中一位客人说:“也不让你为难,这件灵物原来的价格多少,我们翻倍就是了。”
  听到这话,侍者立刻定下了心,明火门少主虽说要买苍碧地心乳,可一直没个后音。现在凭空跑出来一个冤大头,有钱不赚不是奇珍阁的风格。
  奇珍阁背后的势力不输明火门,更何况只要将事情全部推至这位客人身上,明火门少主也不敢来找奇珍阁的麻烦。
  侍者想了一圈,先警告了一句:“若是日后明火门少主来找客人寻事……”
  周思危没将这个明火门放在心上,直说道:“无妨。”
  侍者这才点了点头,说:“那还请客人稍等。”
  不消片刻,侍者去而复返,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这个盒子并非凡品,而是以整块寒冰制作而成,冒着丝丝的雾气,中心处被挖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里面装了一汪碧绿色的液体,宛如一块镶嵌在冰中的宝石。
  江容易接过,入手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气。
  侍者报出了买下这两件物品所需的晶石,一个足以让人目瞪口呆的大数字。
  周思危点了点头,扔出了一个储物袋,里面装了足够的晶石。
  储物袋正好落入了侍者的手中,他打开一看,神识扫过,里面的晶石正好可以买下这两件物品。他收好储物袋,脸上堆出了灿烂的笑容,问道:“客人还需要什么?我们奇珍阁应有尽有。”
  周思危摆了摆手,说:“不必了。”
  既然东西买到了,他们也没有多留,直接朝着出口处走去。
  一直被忽略的陈棋还站在那里观赏着奇珍阁的宝物,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见那两个人朝着外面走去了,根本没有想着叫他一声。
  陈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迈步跟了上去。
  陈棋本以为追不上他们两个人了,可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见那两人停在了奇珍阁的门口,不知道是在前面遇见了什么事情。
  陈棋加快脚步,走上前去,这才看清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有个人挡在了奇珍阁的出口处。
  陈棋从缝隙中瞅了一眼,这个人他见过,好像是……明火门的少主。
  摘星楼与明火门同为位于中洲的门派,算不上交好,也没有过多来往。只是陈棋隐隐听摘星楼的弟子说,明火门少主是位整个中洲都有名的纨绔。
  这位少主的经历,差不多就是父母老蚌生珠,只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天生锦绣堆里长成,天赋虽不错,性子却被养歪了。天天闲来无事就在中洲内找事,又因身靠着明火门这一个庞然大物,一般修士都不敢对他做什么。
  父母娇着宠着,无人敢教训这位修二代,于是明火门少主就横行霸道至今。
  此时,叶阎挡在了这奇珍阁的出口处,他本是一时兴起来看看中洲的夜景,路过奇珍阁便想起了前些日子订下的苍碧地心乳。可是没想到,还未走进奇珍阁,就看见他订下的东西,到了别人的手里。
  叶阎先是看了眼江容易手中捧着的冰盒子,里面装着的显然就是苍碧地心乳。不过他只停留了片刻,就转而看向了江容易的脸庞。
  “苍碧地心乳……”叶阎冷笑道,“小爷我的东西也敢抢?”
  叶阎上前一步,口中继续说着:“苍碧地心乳是我的东西,就此放下,小爷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并未离开江容易的脸庞,他的眼神露骨,徘徊在其上,“这个人……我也要了。”


第120章 
  陈棋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位无法无天的纨绔这一次怕是撞到了铁板上了。
  叶阎修为不高; 看不出什么面前的人是什么底细。可是陈棋却是清楚,不管这两个人是什么修为,只看他们能够穿越时间长河; 就绝非是一般的修士。
  陈棋还在犹豫要不要救下这位缺根筋的修二代; 那边周思危已经直接动手了。
  叶阎平日里仗着一对修为高深的父母在中洲横行霸道; 但也不是谁都惹,至少那些其他门派的青年才俊他是离得远远的,不敢招惹。
  可是叶阎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竟然修为如此深不可测,还未出手,就已经让他瑟瑟发抖。
  “我……”叶阎咽了咽口水; “我是明火门的……”
  可惜周思危没有听他所说的话; 右手抬起; 直接挥出了一剑。
  杀气凛然。
  陈棋急急开口:“等等——”
  可惜他说得太迟了。
  只见一道漆黑的剑光缓缓划过; 洒满烛火的夜色硬生生被切成了两半,眨眼间已经到达了叶阎的面前。
  这位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修二代,在杀气笼罩之下,连个逃跑的想法都来不及产生;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光落下。
  叶阎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从胸口冒出; 他慢慢地低下头,一点血色从衣襟处沁出。
  ——他要死了吗?
  叶阎心中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
  可是周思危的剑却在最后关头止住了; 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只不过很快地被就背到了身后; 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周思危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死里逃生的叶阎冒出了一头冷汗,他见周思危没有再下杀手,于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直接从奇珍阁门口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瞬息之后,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陈棋将扇子抵上了嘴唇,若有所思。
  这位看起来并非是一个心软之人,刚才的杀意也并非作假,那为什么会突然停手?
  难道……
  古籍中所记载关于穿越时空长河的事,是真的?
  周思危低声说:“走吧。”
  刚刚发生的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江容易并未将这个活得不耐烦的人放在心上。只是他与周思危走出去一段路,突然闻见周身浮动着的梅花香气中夹杂了淡淡的血腥味。
  “哪里来的味道?”江容易嗅了嗅,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周思危。
  这股血腥味是从周思危身上传来的。
  周思危抬手闻了闻,说:“没闻到。”在不经意间,他的手指从胸口拂过,若无其事的继续说,“可能是困龙剑见了血。”
  血腥味很快就消失了,江容易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正要继续朝着藏锋阁的方向走去,余光突的瞥见了一道身影。
  江容易转过头,直问道:“你怎么还跟着我们?”
  陈棋展开手中的丝绸扇子在身侧摇了摇,一脸无辜地说:“你们也要去藏锋阁吗?正巧,我也要去。”
  这下就连江容易都无话可说了。
  这一路上来陈棋相助甚多,就算知道他心怀别样的心思,也不好当场撕破脸面。
  江容易无可奈何,只能不去理会这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人,直直向前走去。
  可是还未迈出一步,就被周思危的手臂拦在了腰上。
  “怎么……”江容易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周思危带着轻轻一跃,瞬间就与陈棋离得远远的了。
  他侧脸看去,由于离得太远,只能看见陈棋那张模糊的脸。
  再回过头,就到了藏锋阁的门口。
  一走入九重高塔的第六层,就看见方止戈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好像从未离开过。只有他手中的十狱剑有一些变化,上面的裂缝几乎接近于无,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看起来已经是完好如初了。
  方止戈听到了有人进入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了过去。
  不知为何,江容易隐约觉得这位方剑师看起来比之前要平易近人了一些,不过这点变化也与他无关。
  江容易没有多想,直接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冰盒与桌面碰撞发出了一点清脆的声响,里面那一抹翠绿也晃动了一下。
  方止戈拿起了保存在冰盒中的苍碧地心乳,赏阅了一番后,抬头看向江容易,说道:“材料虽齐全了,可还要费上两天的功夫。”
  江容易点了点头说:“好。”
  方止戈的眼神在江容易脸上停留了片刻,就在江容易要生出疑惑的时候,就很快地收回了目光。
  他说:“还请二位在藏锋阁中休息两日,再来取剑。”
  说完后,立刻就有奴仆上前,带领着他们走向休息的住所。
  带路的奴仆是一位沉默的少年,他一句话都没说,带领客人走到了住处,就悄然离去。
  吱嘎——
  江容易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张凳子,摆设简单朴素,只有墙壁上挂着一把长剑算是点缀。
  江容易走到了床前,懒散地躺倒了床边,上面铺着的被褥还算软和,散发着一股阳光照射后的气息。他伸手揽住了棉被,抱在了怀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周思危反手关起了门,这才走了过去。他单膝跪在了硬邦邦的床沿上,解开了江容易身上的衣物,低声问:“困了?”
  江容易点了点头,任由周思危帮他脱去繁琐的衣物。
  可能是修为受损身上有伤的缘故,他一直精神不振,总感觉有些困倦。没有看见床还好,一看见床,只想着躺上去睡上一觉。
  周思危抬起了江容易的手臂,将羽衣、洒金纱袍和外衣一件件地脱下,只余下一件白色的里衣,这才让他好好的躺在了枕头上。
  江容易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思危,含糊地问:“你不陪我吗?”
  周思危先是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收拾好挂起来,然后才躺到了江容易的身边。
  江容易感受到身边多了一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闭着眼睛抱住了周思危的手臂,用脸颊蹭了蹭,这才沉沉睡去。
  周思危一动不动,生怕打扰了江容易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灯火都渐渐黯淡的时候,周思危才轻轻的抽出了被江容易抱着的手臂。
  江容易在睡梦中低低自语了一声,不知说的是什么。
  周思危坐了起来,低垂着头看着身边的人。以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江容易一侧的脸颊,凌乱的发丝映在白皙的肌肤上,期间一卷睫毛微微颤动,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周思危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个吻,随后无声无息的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间。
  夜色微凉,铺面而来的是湿润的夜风。
  一眼望去,远处是火树银花,热闹至极的不夜天。这边的藏锋阁却是藏于这夜色中,静谧得让人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周思危轻轻一跃,无声落在了屋顶之上。他先是看了一眼上方的夜空,灯火照耀下,连颗星星都看不真切,然后他收回了目光,缓缓地坐了下来。
  于一片夜色中,周思危勾起了衣领,露出了包裹在衣服中的胸膛一角。借着灯光,可以看见上面有一道狭长的剑伤。
  周思危如今的这般的境界,鲜少有人能够伤到他了,就算受伤了,不过几个呼吸就能被身体的本能修复。
  但这道伤痕又是凭空出现的,上面还带着困龙剑的剑意——这明明是应该出现在那个明火门少主身上的剑伤。
  周思危伸出手指,轻轻抹过胸膛上的伤口,丝丝缕缕的困龙剑意回到了他的手中,伤痕也随之消失不见。
  周思危看着指腹上的一抹血痕,并未轻松下来,他的心中产生了种种猜测。
  难道明火门少主身上有着什么灵器,导致身上所受的伤会全部反弹回来吗?
  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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