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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美食淹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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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时尉将杂志放到一边,扬起一个洋溢的笑容问,“妈,你和爸今天的生意应该不错吧?”
“这哪里算什么生意啊!”说到这个,董许愿的笑意就止不住了,献宝似地问,“你猜猜我和你爸今天我们赚了多少钱?”
还不等时尉回答,董许愿就自顾自的说:“十块钱!十块呀!”
他们一早上砍了三十个大白菜,一个白菜大概在一斤以上,但不超过两斤,一斤白菜一毛钱,赚了四块多一些。这是比较正常的收入,毕竟他们家的白菜总共也就八十多个,之前卖了四十多个,剩下的十多个要留着做种、自己家吃还要再晒成白菜干或是腌成酸白菜。
这就快多就是他们家在白菜上的全部收益了。多赚的钱很少,不过就是省了一些时间。
大头是在腌萝卜上面。萝卜的价格比白菜还要低上一分钱,因为萝卜的产量要大上一斤。他们家的萝卜侍弄得好,最大的萝卜能有七斤多,水灵灵白生生的。
就是形状不太好。一两斤重的萝卜的形状比较好,直挺挺的,超过三斤的萝卜基本上是歪歪扭扭的,而且看起来就比较老,在市场上是要被人压价的。
但是加了盐糖醋之后,立马就不一样了。
时尉为了方便计算成本,在切萝卜前是称过重的,三盆萝卜十五斤重,切成了几片不知道,但大概是有一百来片的,因为在切成片之前,是要先劈成两半,所以切出来的萝卜片都是半圆形的。
昨天在睡觉前,时尉特意嘱咐过,卖萝卜得来的钱一定要算清楚,所以董许愿在卖萝卜前,是将她和时长财身上的钱全部清点过的。然后一回家就开始数钱。
董许愿虽然没读过书,也不会认字,但她数钱还是会数的,所以数完钱再一算——她都惊得要把眼珠子给掉下来了。
十五斤多一些,减掉那些赠送的和自己家吃掉的,算成十五斤也是可以的。
一斤萝卜才多少钱,九分钱,十五斤萝卜也就是一块三角五分钱,但换成腌萝卜呢?他们赚了五块七分六毛钱。突然就有一种要被击溃的幸福感,眼泪都要出来了。
“先别急。”时尉拿出昨天记账的本子,在上面添上今天卖萝卜的收入,然后将本子摊在董许愿的面前,“如果加上一斤萝卜九分钱的成本,那一斤的成本就要到两毛一了,我们差不多只赚一毛七左右。”
“那也有一毛七呀!”董许愿的眼睛都在发光,“一斤萝卜赚一毛七,十斤就是一块七,一百斤就是十七块,一千斤就是一百七十块了!”
“一、一千斤……”董许愿眼里的光突然就黯淡下去了,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哭腔,“我们家没种那么多的萝卜。”
时尉有些哭笑不得,但董许愿的脆弱是真的,不仅情绪低落了下去,而且时尉能清楚地看到董许愿眼里的泪花。她有些狼狈地想要把头低下,不让时尉看到她的窘迫和脆弱。
几百块钱的债务对这个穷困的家庭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能给他们家借钱的,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这些债务,不仅仅是债务,还是一份愧疚和必须要还上的责任。
“妈,你别急。”时尉伸手,轻轻抱住了董许愿,这个瘦小操劳的女人,就是用她一分钱一分钱的省法,一分钱一分钱的赚发,给时尉和他爹省出赚出了几年的医药费。
时尉心酸不已,拍着董许愿地后背哄她:“我们家没那么多萝卜没关系,别人家不还有吗?”
董许愿一愣。
时尉继续道:“你忘了,我可是把那萝卜的成本都给算上了,等我们家的萝卜用完了,我们就去村里买,九分钱一斤,没有不愿意卖的。”
如果大量买的话,其实八分钱一斤也是可以买得到的,但是一个村子的人,又帮了他们那么多,别说董许愿和时长财同不同意,时尉也过意不去。
毕竟人家也不是滞销,只要拉着萝卜到街上去摆几天摊,虽然累了一些,但也只要几天就能以一斤九分钱的价格卖出去了。
董许愿破涕为笑,她伸着粗大的手指楷去眼角的将流未流的眼泪,高兴地拍了拍时尉的肩膀:“尉尉你真聪明!”
其实也不是董许愿笨,她就是一时太着急了,想落下了。
第9章
第一次的腌萝卜很赚钱,接下来他们就准备加大腌萝卜的上一次买的酒和糖全部已经在昨天用完了,这一次董许愿十分地大方,给了时纺二十块钱让她去买酒和糖。
时纺年纪虽然小,但已经是一个砍价高手了。不过十块钱虽然多,但放在糖和酒面前就不算什么了,只能是仗着年纪小要了一点小东西当添头。
时长财和董许愿拔了两大箩筐的大萝卜回来,都是一根两三斤但是笔直笔直的白萝卜。
这种白萝卜又叫水萝卜,生吃就已经好吃了,涩味少,水分足,自带一丝甜,清香又脆爽。
这样笔直笔直的萝卜在市场上也是好卖的,但他们先选这种萝卜,不是因为它的颜值,而是因为它的粗细。因为粗细较为均匀,卖起来也方便,所以首选就是它。
有了钱在前面吊着,一家人的干劲儿十足,为了有足够的地方腌萝卜,他们将去年腌了到现在还剩一些的软烂腌萝卜也全给捞上来了,开始用那个半人高半人宽的大水缸腌。
脆爽的腌萝卜时间很重要,要是超过了十天,萝卜的口感就没那么好了,而且夏天的气温高,最怕东西馊掉,所以他们这会儿开始打规模的制作,也是下了狠心的。
萝卜虽然是自己的不要钱,但是糖和酒可是出了钱的。
第二天,时长财和董许愿照例起了个大早,但起来之后才想起来,今天是去卖萝卜,不是去卖白菜,太早起来了没用。
第三天,
于是,闲得无聊的时长财拖了竹子过来开始削竹签。董许愿则开始做早饭。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时尉起床的生物钟都比较早,昨天适应了一天后,今天的时尉已经能在太阳正式出来前就醒来了。
家里没有钟,更不会有手表这种对于他们而言的奢侈品。
“尉尉,怎么下床来了?”家里的房门都很老旧,时长财虽然修了又修,但是一推门,依然会发出吱呀一声尖锐的声音。时长财看到时尉撑着两根楼梯似的拐杖出来,立刻就紧张了起来,赶紧起身去扶他。
“没事,我脚又不是骨折,只要收拾的这一只不碰到地就没有关系的。”时尉不让时长财抱,但是并不拒绝他的帮助,只让他帮忙扶着就好。
时尉房里有马桶,但那马桶就真的只是一个桶,尿液盛得满满的,只要一掀开上面的盖子,就能闻见熏得让人眼前发黑的臭味。一不留神还能溅起来几只白乎乎的蛆,过去的时尉不觉得什么,但现在的时尉是受不了这个的。
家里的厕所也不怎么样,同样是臭气熏天,但坑就连着后面的粪肥发酵池,所以上完之后可以接盆水将排泄物冲到后面去,味道虽然还是很大,但好歹不用担心上完后屁股上多出几条蛆。
时尉被时长财扶着从厕所里出来,就看到一堆已经打磨到一半的椅子零件。
“爸,你做凳子呢?”
时长财应了一声:“过几天有集市,我准备多做一些,能卖多少卖多少吧。”
这年头家家都缺东西,不止是吃的穿的,家具也是缺的。以前买家具,柜子要票,椅子要票床还是要票,到处都是要票。现在虽然也要票,但允许私人买卖了,不要票的很多家具就出来了。
不管是椅子、桌子、凳子还是橱柜床,都是挺好卖的。但就是一个——竹子做的有点卖不上价。
但这也没办法。他们村的山少,上面也没什么粗壮的树木,更没有什么适合用来做家具的品种,就只有竹子随处可见不要钱。
虽然竹子做的家具价格便宜了些,但好歹也能有一些赚头,毕竟竹子不要钱。
“集市啊……”时尉想了一下,然后说,“爸,咱们不做这样的椅子了,我们换一个。换成折叠桌折叠椅吧。”
“啥?”时长财没听明白。
时尉比划着给时长财解释了一下。折叠桌折叠椅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加几个小零件罢了。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这个设计呢!起码是在他们周边的生活中没有出现过的。
镇上的房子小,虽然比那些大城市要好上不少,但三十平住八九个人的例子也不是没有的。
人均面积少,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不能少的。起码吃饭要有个桌子,客人来了要有个凳子椅子吧?
普通的桌子椅子凳子都比较死板,但是折叠桌椅不一样,用的时候拿出来组合一下,不用的时候就收起来放在一边,这样子家里就显得宽敞了许多。
“这能卖得出去吗?”时长财不免担心。
“先做一个试试呗,反正竹子不花钱。我们家先用用,要是好的话再开始做,不好也没关系,不做就是了。”
“听尉尉的,你儿子不比你厉害啊!他什么时候有说错的?”董许愿挥着木铲头也不抬地说。
“也对,反正我儿子不会骗我!”时长财一想也是,又坐会小板凳上开始琢磨起时尉说的折叠椅了。
时尉没有研究过折叠椅到底是怎么样的,只能说一个大概。而且他以前见到的折叠椅大多是有铁的零件的。时长财是不会同意用铁零件在这上面的,因为那个要额外花钱。
不用铁,那折叠的部分就要靠着时长财这个半吊子木匠自己琢磨了。
时长财夫妇和时尉一起吃了早饭,然后用长筷子夹了五大盆的萝卜片,瞧着比昨天多了不止一倍。
“纺纺昨天应该也累坏了,你记得晚点叫她起来吃饭!”
“知道了。”时尉朝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开始写文章。
时尉的文笔差不多就等于没有文笔,因为做了老板,他见过最多的就是工作报告,而他对工作报告的要求是什么呢?是简洁明了,表述清晰。不仅是下面的人用这种写作风格,他也是。
这种说好听叫简洁,说难听点就是只能把话说顺溜。
不过时尉也不在意这一个词两个词的区别,他只要能把东西写明白能过稿就行了。不过为了可读性和趣味性,他还是耐着性子将他的稿子改了又改。
“哥,妈妈呢?”时纺睡到自然醒,微黄的头发跟杂草似的胡乱翘着,眼睛还有点睁不开朦朦胧胧的样子。
“卖萝卜去了。”时尉放下了手里的笔,对着时纺说道,“去把梳子和皮筋拿过来,我帮你梳头。”
时纺瞪大了双眼看他:“你还会梳头呐!”
“这多稀罕啊!”时尉装作很平常的样子说道,“梳头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早看会了。”
董许愿有时候忙起来别说是给时纺梳头了,有时候一天连人都见不到。早上在他们起床前就出门了,晚上等他们睡了才回来。
时纺自己是会梳头的,但是她学梳头的时候可废了不少劲儿,她的头发不太好,不仅发黄没光泽而且分叉多,很容易就纠缠到一起扯不开,所以回回梳头发都要疼得她直冒泪花。
时纺对时尉很轻松的语气表示不服气,噔噔噔地拿来了一把头绳和梳子,抬着下巴要求道:“可不许给我梳疼了!”
时尉对梳头还是有点经验的。他的把芊芊领回来的时候,小姑娘才五岁,虽然有保姆包办小姑娘的一切,但小姑娘时不时就会缠着时尉让他帮忙梳头,帮忙画画帮忙给布娃娃做裙子做屋子。时尉也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进化到了后面有一手不差的手艺。
不过时尉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芊芊走的时候正好是11年到12年的除夕,而他19年才走,中间好几年的时候,他都是孤家寡人。而从前的时尉,更是从未帮时纺梳过头。
“纺纺,去厨房把芝麻油拿过来。”
时纺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干嘛?妈说了,不准偷吃的!”
时尉好笑地摸摸时纺的头,安抚道:“我不偷吃,只是做一个实验。一个能让头发变黑变漂亮的实验。”
野小子时纺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守规矩的姑娘,听到可以让自己的头发变好看,时纺就犹豫了,然后一咬牙跑去将一整瓶芝麻油给拿了过来。
芝麻是他们家自己种的,芝麻磨了油卖掉了,油坊那边有两种选择,一是那剩下的渣作为报酬,另一种则是要付钱。
一般都是直接那剩下的渣渣抵钱的,不过董许愿考虑到家里还有一个病秧子一个高中生,并忍痛付了钱。
然后回来挤一挤,从一堆渣里面挤出了一点油。芝麻渣也没浪费,煮菜的时候加一点加一点,不仅多了一些油味儿,还特香。
时纺拿来的芝麻油不多,只有一个底儿。今年的芝麻还没到收获的季节,这是她妈一点点省下来的,不到五十毫升的芝麻油,一家四口用了将近一年,可以说是非常地节省了。
时纺一眨不眨地盯着时尉看,时尉被她看得都有些发毛了,手按上她的头顶,将她的脖子给转了回去。
芝麻油很少,时尉就算是想多滴也没有,摇摇晃晃在时纺的头发上点了两滴,根本起不来什么作用。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起了效果,时尉一边就着水,一边将时纺乱糟糟和稻草一样的头发给梳开了。
时纺怕疼,非常怕疼。
一年几十上百次的扎针根本锻炼不了她的忍痛能力,反而将她变得更加怕疼了。所以不管是董许愿还是时纺,都不太敢用力梳时纺的头发。也就是每个月一次用上肥皂洗头的时候才趁机帮她把头发梳顺。不然平时光用清水草木灰洗头根本没办法把她乱糟糟的头发理顺。
时尉比较耐心,梳子卡住的时候不会用蛮力,也不会草草跳过,而是用手一点点将头发给解开。
时纺等了一会儿,一开始开享受着时尉的伺候,但没过多久就无聊了起来,坐在凳子上不安分地踢着脚边的石头和泥土。
他们家没有地板,就直接是泥,时长财很勤快地将有坑的地方用泥土添上,然后压实,但在多雨的南方根本没用。只要南风天或是下雨天,没几下家里就变得泥泞起来,走上几步就能多几个坑。时长财再勤奋也没有用,再勤奋也是勤奋不过南方的湿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的杂志名全是瞎编的,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0章
时纺无聊就爱不老实,她一不老实,时尉这边就不好弄。
“纺纺,你稳着点不行吗?”时尉无奈道。
“谁让你这么慢呀!”时纺说着就想晃头,一晃时尉的梳发工作就进行不下去了。
“帮我看看这文章,看完了说说好还是不好,好在哪里不好又在哪里。”时尉将已经修改得差不多的几篇稿子塞到时纺的手里。
时纺有了事情干,也就不无聊了。小姑娘的阅读量很高,认识的字也很多,远超班上的同学。
她虽然不爱写作业,但学习成绩却很好,原因就是她爱看书。不管什么书,她都能津津有味地看下去。时尉很早就开始教她认字,所以七岁的时纺就能一个人抱着书认个大半了。只有看到不认识的字后才用抱着书来找时尉。
时尉的科普修改过几次,尽量写得简单易懂,尤其有一篇是要写给儿童科学杂志的,所以不管是用词还是用字都比较简单。
时纺看得津津有味,时尉少了时纺的干扰,便很快将时纺的这头杂草给梳好了。然后给她编辫子。
家里的条件差,时纺的头绳也没几根,都是时长财在时纺住院的时候为了哄她给买的。
时纺住院的次数很多,但是头绳却也只有几根,都是颜色鲜艳的,有几根里面的橡胶都已经断成好几截了她也舍不得扔。
时尉挑挑拣拣,选了一些看好的出来用上。
“纺纺,你看看我梳得怎么样?”时尉的手一开始还有些生,但练习了几次很快就找回了感觉,编起发来也慢慢变得熟练。
“等一下再看。”时尉虽然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但是时纺并不觉得他哥能把她的头发弄得多好,所以头也不抬地在看着手里的文稿。
时纺认的字很多,但阅读的时候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她的阅读速度很慢,很慢。尤其是时尉有点懒,修改都是在原本的基础上改的,涂了又划,不说时纺,正常人看起来都有些乱有些慢。
时尉摸了摸时纺的脑袋,因为头发是刚弄好的,所以他没有揉。
“哥哥!这是你写的吗?真是太好看啦!”时纺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时尉。
“纷纷是我的第一个读者,有什么建议可以提供给哥哥吗?”时纺放下笔,对着时纺认真的问道。
时纺歪着头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指着一篇说:“除了这一篇,其他的我都有点看不懂。尤其是后面的几篇,我看得好困难啊!”
时尉看了一下,时纺指的那一篇是时尉要给儿童科学投稿的,所以用词和用字都比较简单,时纺看得轻松一些也是自然的。
至于时纺说的后面的那几篇,都是时尉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还未进行修改,时纺看得困难也不意外。
“纺纺,你要不要也写一篇小文章?”时尉看着时纺亮晶晶崇拜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时纺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的不行的!哥哥,我要出去玩了!”
“小心一点,不要去河边玩,不要去山上玩。”时尉也没有拦着不让她出去,只是叮嘱了一下,就让她走了。
时纺欢快地背起了时长财给她做的小背篓提起了同样是时长财给做的小篮子。
“哥哥我出去玩啦!中午吃饭前会回来的!”
时尉趴在窗户上也对她挥挥手。
时纺蹦着往小伙伴家跑,两根辫子一晃一晃的。
“纺纺,你妈今天怎么有时间给你编这么好看的辫子呀?”时纺的好朋友三妮羡慕地看着时纺。
时纺有些疑惑地摸摸头上的辫子,突然想起来,对了,他哥说帮她把头发给编好了。不过编成什么样她还不知道,匆匆忙忙地就拉这小伙伴一起到河边低头看自己的头发。
“哇!”时纺也惊呼了一声,然后支起身子将下巴仰得高高的。
“这个我哥给我编的,他可厉害了!”时纺骄傲地大声说道。
“哇!”小伙伴惊呼,“纺纺,你哥好厉害呀!又会读书又会编辫子,我也想当他妹妹!”
“那可不行!”时纺大声地说道,“我哥只要我一个妹妹的!”
时尉还不知道他因为编发的好技术成了村里小姑娘们争夺的热门哥哥人选,只是勤奋地在桌子前奋笔疾书。
时尉的字并不怎么样,书法虽然能静心,但对于孤家寡人的时尉来说,现实已经够静的了,他不需要更多让他静心的东西。
对于少年的时尉来说,家里的条件一直不怎么样,能读书已经很好了,所有的本子也是用了又用,所有根本没什么功夫和金钱去练字,也就只是把字写端正的水平,说好看是怎么也说不上的。
时纺这点随他,一手字跟狗爬出来的一样,要说多难看有多难看。
时尉写了大概六篇,只有三篇是写好且修改好的。
时尉准备先把这三篇给抄好,明天让时长财去卖萝卜的时候顺便给寄出去。
“哥哥哥——”时尉才将三篇认认真真地仔细抄好,时纺就咋咋呼呼地跑回来了,背篓和篮子里被塞满了绿油油的野菜。
时纺虽然是出去玩,但也不会忘记带一些吃的回来。他们家的日常菜,就是由时纺玩耍的时候顺带着摘回来的。
时纺个子小人也小,但是朋友很多,大家一块儿背着小背篓出去一边摘野菜,对这群小女孩们来说,摘野菜已经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了,比起要她们去打水检材,摘野菜好歹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
村里的资源少,即便是野菜也是抢手的资源,时纺个子小,但是眼睛却很厉害,能从一大片杂草里面找出能吃的东西来。出去半个早上,就摘回了好多的野菜。
“哥你看!今天有鸭脚菜呢!”时纺献宝似的将满满一篮子的绿色叶子举起来给时尉看。
鸭脚菜就是鸭儿芹,算是一种口感不错的野菜,时尉记得,这种野菜从零几年开始价格就往上涨了,还卖过很高的价格,说是有很高的营养价值。
摘野菜并不是说能轻易地摘出同一种野菜。事实上,在野菜紧俏的时候,一盘子的野菜里面往往是混杂这好几种乱七八糟的野菜的。毕竟去摘野菜,看到什么都会下手摘,不可能挑挑拣拣地摘。
鸭儿芹的口感不错,没有大部分野菜的苦涩味,反而有一股特殊的清香味,可以说是不错的一道菜了。
“纺纺可真厉害呀!”时尉知道时纺来找他是为了夸奖,所以时尉便毫不犹豫地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时纺本来就热得红扑扑的脸蛋变得更加滚烫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啦!”小姑娘微低着脑袋,黑眼睛却不断地往上瞟,“哥哥,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你说。”时尉已经大概猜到了,不过端着等时纺开口求他。
“哥哥,你真厉害,就只是看了几眼就能把我的辫子弄得这么好看,你最最最好!”时纺毫不吝啬彩虹屁,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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