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被美食淹没-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数字不对的地方肯定就是有问题的。
“这边三点五,加上墙壁最大三点八,不可能再多了。”如果没多久就扯出了好几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只是路远之和时尉没有停下就深究,而是将整个两层的房子都测量个遍才凑在一起研究。
有问题的地方一共两个,一个是之前去过的书房,另一个则是一楼的一个靠边的房间。
“那我们还是先去刚才那个书房看看吧。”
路远之没有意见。
书房在二楼,旁边就是卧室,这种设计来看确实很方便,但旁边的卧室一共两个窗户,书房却一个窗户都没有就很奇怪了。
而且路远之也说了,书房摆书的方式明显就不是余老爷子的。想来想去也就只可能是别人把书房换到了这里。
从他们测量出的平面图上看来,这个书房旁边一定是有至少十二立方米的隐藏空间。至于隐藏在哪里,则需要他们慢慢去找了。
“有了。”两人顺着墙壁摸了好几圈,终于摸到了一块凹凸不平的地方。路远之开始一个一个试着可能开启这里的方法。
最后竟然是用墙纸和白腻子伪装起来的假墙。
时尉&路远之:“……”撕掉了这一大片假墙之后,时尉才发现地板上有个小机关可以毫发无伤地把这个伪装撤掉,最后只要再拿卷双面胶贴起来,再挪过书架过来遮一遮就可以了。
就……很无奈。
电视剧看多了把路远之都给带偏了的时尉安慰自己——反正能找到就可以了。
“这里需要钥匙。”路远之看着撕开伪装后露出来的门说道。
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连钥孔附近都是平平整整的,抠掉钥匙孔上面的塞着的木头块,时尉开始发愁了。
“直接把门锯掉吧。”已经决定要拆房子的路远之对这里已经没有太大的执念了。
楼下的储藏间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毕竟是农庄,伐木的锯子还是有的,时尉下去把锯子拿上来,正当两人以为能破开的时候发现中间竟然还有一层铁板。
路远之现在是真的相信他姥爷是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了。
但没有钥匙啊!
“远之,你把大门钥匙拿出来试试。”时尉突然说道。
“大门钥匙?”路远之看了一眼锁孔,“匹配不上吧?”这个锁看着要比大门钥匙大一些。
“死马当活马医呗。”时尉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不行也就算了。
“那行吧。”路远之手里的钥匙是前主人交给他的。余老爷子把东西送人的时候,是连信带钥匙地给人家寄过去了。
当时对方病重,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没几天就没了。那时候哪里都乱,父亲死后,儿子就准备带着一家人去梅国,心里又觉得这是老父亲临走前托付给自己的房子,也就没买,转送给了父亲和余老爷子共同的好友。
时间慢慢过去,那位长辈也在前几年走了,后来是由他的儿子交给路远之的。
小农庄碾转几回,然后又回到了路远之的手里。那个路远之该称呼一声叔叔的人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唏嘘。
时尉和路远之两人都没抱什么希望,但钥匙插进去一试,竟然还真的可以转动。
“大概就是逆向思维吧。”钥匙和钥匙孔看着不像,任谁也不会想到同一把钥匙能开开两扇门。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既弄了个障眼法,还省了好多把钥匙费心的事情。
几十年没开过的锁很不顺畅,路远之花了点力气才听到“咯噔”的一声。
锁开了,钥匙被咬死,正好就成了门把手。
路远之让时尉到自己身边站着,逆着将门往外拉。
书房偶尔有人打扫都脏得不行,这密室里面肯定更脏更难闻。
站在门后面的两人没吃到什么灰,但肉眼可见地能通过手电筒的光线看到灰扑扑地在空中乱飞的灰尘。
一股霉味飘了出来。
“还真的挺有姥爷风格的。”等了几分钟两人才进去,路远之拿起博古架上的书看了一眼说道。
余老爷子数学天赋很强,但这就不代表他不爱古籍。在出国留学在上新式学堂之前,他也是四书五经开蒙的,也有过那种以状元为目标过的时候。
从小洋楼和四合院里上万本的书中就能看出来了,老爷子和大部分的老派知识分子一样,不管自己有没有看过喜不喜欢的书,都有拿回家摆上的藏书癖。
这一小密室里摆着的满满当当的全是书。除了直接嵌在墙上的博古架外,还堆着好几箱的垒起来的书。往上了估都有上千本了。
时尉对书这种东西不是太懂,但是看到了好些本风格特别明显的敦煌书册,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去过一次敦煌展,所以对那风格格外鲜明的敦煌物件印象特别深刻。箱子垒得高不好打开看,但博古架上的书和竹简也不少。
“你姥爷这是打劫了博物馆吗?”时尉忍不住说道。
路远之稍微懂一点,所以动作越来越小心,听到时尉的话,他心有戚戚地跟着点了点头:“说不定。”他手里翻着的好些都印着“翰林院”的章子呢。
说道翰林院再联系到国外的话,那就可能是近代那次火烧翰林院了。外国鬼子没什么文化,只知道抢,抢完了干脆一把火给烧了,糟蹋东西得让人心碎。难不成是那时候姥爷从外国兵手里买的?但时间也对不上啊!
路远之不知道他姥爷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珍贵书籍的,他都要无风自凌乱了!
“还有下面的那个密室要去看吗?”
路远之抬起那双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无神的眼睛看着时尉:“我有点不敢下去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里会是有“宝藏”的存在。所以这一下对他来说显然不是惊大于喜,而是满满的困惑。
姥爷的士大夫情节很重,很爱买书,路远之是知道的。但这个“宝藏”的量也太大了吧!
路远之本来是想陪着时尉翻完这个密室就是睡觉的,但现在却是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可能睡得找了。
时尉不是很懂这批书的价值到底有多少,但他知道这里堆着的大概都能换成等重的钱。
国内现在的古董还没起来,但古董价格同样已经不低了。一个劳动力一月三四十能养活自己,放到古玩市场上也就几个碗的事情。
再过个二三十年,月薪平均三四千的时候,几个亿的成交价也不是凤毛麟角的惊天大新闻了。
就目前他所知道的,石逢春这会儿就在弄古董倒卖这些事,还赚了不少。
国内的古董价格对于老百姓来说已经是高的了,但运出国再一卖,就是十几几十甚至上百倍的利润。如果不是这会儿华国古董市场价还没起得太厉害、需求量还不太高的话,成千上万倍的利润都有的。
心中的猜测成真,时尉却没感到多少的高兴。
有钱没钱时尉不在意,他能挣钱。哪怕现在手里没钱,他相信自己能让路远之和时爸时妈时纺过上不用为钱发愁的日子。
很多时候,并不是手里有钱就能有与之相应的话语权的。
尤其他们的对手还是石家那样人。
为了钱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时尉,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路远之担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尉定了定神缓过劲来。
眼前一阵阵的晕眩过去后,时尉扯了扯嘴角,勉强拉出一个笑容,不想让路远之担心:“这里空气太糟糕了。”
路远之一听就赶紧拉着他出去了。
时尉装模作样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说道:“现在好多了。”
路远之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收拾收拾睡觉吧。”现在差不多也要十一点了,把这里放着不管洗漱完也得十一点半才能睡。
时尉倒不是怕熬夜什么的,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于是便点头说好。
两个大男人洗漱不费什么事情,就算寻宝弄了一身的汗一身的灰也只需要十分钟就可以搞定了。
时尉抱着浑身散发着水汽的路远之躺在床上发着呆。
呼——————
吹风机响个不停,路远之的手指再腿上躺着的脑袋上来来回回的划过:“时尉,换个方向,这里吹好啦。”
可能是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路远之的声音有些小,路远之拨拉着他的脑袋说了两遍,时尉才反应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路远之有些担心地问。
路远之是为了让时尉高兴才陪着他一起寻宝的,但好像从找到宝藏后,时尉的神情就不太对劲儿。
看不出什么高兴的样子,最初的惊讶过去后,反而愈发的凝重。
路远之能看出来时尉不想让他担心,所以也顺着他装作被他瞒过去了,但毕竟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的恋人了,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没发现呢?
路远之低下头,和时尉额头贴着额头认真地和他对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第152章
“没。”时尉轻轻送开搂住路远之腰的手坐了起来,然后倒进路远之的怀里。
路远之顺势将他搂住。
“我就是,有些害怕。”时尉轻声说。
路远之愣了一下。
“远之,要好好的,不离开我,好吗?”
路远之没有安全感,其实时尉也安心不到哪去。
路远之上辈子的“意外”是他耿耿于怀了几十年的梦魇,眼看着出事的时间一点点逼近,时尉这么可能不担心。
他担心,担心死了。很长一段时间内,哪怕没有噩梦也会在半夜突然醒来,摸摸时尉还在没在他的身边,想想时爸时妈时纺最近怎么样了。惶恐着会不会有哪天突然梦醒。
时尉曾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好不容易可以再来一次,比贫困更可怕的是再一次的一无所有。
路远之很少看到时尉这么脆弱的样子,虽然有些不太愿意承认,但路远之不管是哪方面都要比他成熟很多,一直让他觉得时尉非常可靠,只有把一切交给他就足够了。
时尉也从来没让他失望。照顾着他,安慰着他,保护着他。路远之有时候也会有些不服气地希望时尉能多依靠依靠他,但真看到时尉流露出这样的脆弱,路远之只觉得心脏处有什么被揪起来似的难受。
“我在这里呢。”路远之几乎是有些无措地抱住了时尉,“时尉,我绝对不要和你分开!”
路远之亲了亲路远之陡然间拉直的唇角,有些想笑。
路远之这副冷硬得充满杀气好像随时要和人打架去的模样让他既是心疼有些好笑。
“那什么时候我们感情不好了想分手了怎么办?”路远之的真实存在让时尉找回了冷静平稳的心态,这会儿也有闲工夫逗路远之了。
“不可能!”路远之不太高兴地抱怨道,“你老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
路远之脸上的严肃和森然一下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时尉的无奈,但却生动了很多。
时尉摸着路远之的脸亲了他一口。
“困死了困死了,赶紧睡。”时尉在路远之的脑袋上撸了一把,见他的头发已经干了,便扯过被子将两人裹了起来。
路远之被时尉抱在怀里,因为下午才睡过,这会儿是不怎么困的,大概是身体时差还没倒过来。
关了灯谁也看不见谁,但时尉就是不愿意闭上眼睛,有些愣怔地看着怀里的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胡乱想着有的没的。
“你不是说睡觉了吗?”路远之突然睁开眼睛,就着一丝微光,他还是能看到时尉脸的轮廓的。
“睡不着,你给我背背书吧。”时尉将脸埋进路远之的颈窝,闷声说道。
路远之想了一下,然后开始给他背枯燥又有些绕的法律名词解释。
路远之的声音很好听,虽然过了变声期变得低哑许多,很是嗓音依然清澈。对上不认识的人,他会可以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成熟带上一些冷意,给人一种不太好接近的感觉。但是熟了之后就会发现他其实是因为怕生。
时尉是觉得路远之有些天然呆的,聪明归聪明,就是太听话。这会儿小声地给他背着书,声音放低给清澈的嗓音带上些许的嘶哑和轻柔,很能助眠。
温热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被被子禁锢在这个空间,时尉的手指搭他后腰细嫩的皮肤上,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路远之还在他的怀里。
上辈子路远之的意外,既可以归到“已过去”又可能说是“未发生”,但不管是哪一个,都很难再调查清楚了。没有人可以要求对一件事情全知全能。
时尉也不可以。
但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时尉就大致能够猜到了。
金钱的诱惑。
为了钱,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
从路远之那里得到的消息看,上辈子路远之同样不知道这个房子里藏着有东西,只是出于对姥爷的留恋拖到了最后公路可能要改道后才做决定。
上辈子路远之和时尉的关系并不好,除了爷爷和奶奶之外,他什么也没有,对过去格外的执着,所以哪怕只是一间没留下任何痕迹的屋子他也是舍不得破坏的。
但同时他也是个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类型,做出那种将房子小心拆下再搬到另一个地方的决定再正常不过了。
但既然要拆房子,房子里存在的这些东西不可能不被发现。
华世逢是个职业素养很高的经理人,他一定会把这个屋子的情况告诉路远之。
依照路远之那种强硬的性格,肯定会留下后手。
措手不及的“宝藏”没有任何防备,抱着“路远之手里一定有东西”的石逢春和杜玉芳一定不可能会错过这样的消息。
空有一堆宝藏但没有能力守护它们的路远之可想而知会被怎样对待。
虽然路远之找了律师做了留下遗嘱公证以防他们能拿到东西,但路远之的下场也并不好。
只有爷爷和奶奶,不想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的路远之对待路振宁这些人一直是退让的。虽然不是害怕,但他的心态一直不太健康。
时尉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弄了遗嘱有了“这样死去也无所谓”的想法,但只要一想到,他的心脏都搅成一团乱麻。
害怕吗?生气吗?愤怒吗?还是绝望呢?
时尉不知道当初的路远之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散去意识的,但不管是什么,他都难受到几乎不能呼吸。
“时尉?时尉?你怎么了?!”路远之焦急的声音在时尉的耳边响起。
时尉咬牙等待着心脏处的阵痛过去,放缓了呼吸。
“脚麻掉了,可能还有些抽筋。”时尉抽着气小声地说,“帮我揉揉脚。”
时尉拦着他不让开灯,没有多少光线的房间里路远之看不太清时尉的脸色,加上着急一下就被忽悠过去了,担心地开始给他掰脚揉腿。
第二天两人很早就起来的,说是睡了一个晚上,但真正睡着的时间没多久,心里塞着一堆事情,怎么可能真的睡得好。
昨天炸的肉还剩下一些,路远之就只煮了一点粥,临到出锅前又塞了点蔬菜下去。
被滚烫白粥烫得逾发脆嫩的生菜带着自身特有的香味,吃起来依然还是脆生生的,配着白粥细品才能尝出一点的甜味,几口下去就暖了胃,热气再从胃里漫向整个身体,睡得有些晕乎的大脑都清醒了过来。
昨天剩下的炸肉已经不脆了,再次炸过后有一点干,味道也不如昨天的好,但是把焦脆的炸肉放在白粥里泡上一回儿,最外层被炸起小泡泡的面皮变软吸饱了米汤,但里面贴着肉的一边还是带着酥脆的,吃起来的感觉就很不一样了。
“你笑什么?”路远之看着吃饭吃着就笑趴在桌子上的时尉有些迷惑不解。
“就突然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刚重生那会儿,时尉怎么可能想到有这么早上起来就吃上路远之做的早餐的这么一天啊。
路远之还是一头雾水,时尉也不跟他解释,凑上去先亲两口再说:“咱们这样也挺好的。”
路远之虽然不知道时尉为什么这么乐,但听到他这话,嘴边笑容不自觉地就溢出来了:“嗯,挺好的。”
吃完饭自然要去把另一个密室找出来,时尉和路远之忙活了大半个早上终于才在储藏室后面发现了一个小机关。
密室和厨房旁边的储藏室连着,打开之后还能依稀看出当年是存放过一些粮食蔬菜的,只是时间太久远,早就成了一堆又一堆灰黑的霉。
有了昨天经验的时尉和路远之提前被自己包裹得只剩个眼睛露在外面,但哪怕是这样也差点被刺激得眼睛流泪。
“出来出来,别往里面进去了。”路远之看着就皱眉,拉着时尉就往外走,让他快去洗洗眼睛。
“眼睛没什么事情。”时尉并不在意,“我去找找有没有眼镜什么的。”
“这里不都一下就看光了吗?你眼睛都红了。”路远之不赞同地说道。
时尉觉得这里肯定还有些什么。昨天那个密室里东西虽然多,虽然珍贵,但没有画。
时尉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东西,但又一件是不会有错的——那副被拍出了七位数的真品。
一定有的。
不再那个密室,那么就一定还有其他的机关。
“不管怎么样,都先去把眼睛洗一下。”路远之不容反抗地把他给压走了。
路远之一直盯着时尉,等他眼睛不红了才继续往那个密室收拾。
这个密室要比楼上的密室大上不少,东西虽然从成了灰,但能看得出来是装了很多蔬菜粮食的。考虑到当年的腐国的处境,大概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备下的物资。
只是路远之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后面有专门用来放粮食的仓库,有必要在这里重新弄一个这样的密室来放这些吗?
为什么不直接再仓库里挖一个秘密藏粮点呢?有粮仓作为掩护,这样哪怕是别人把粮仓里的东西抢完了,也不会再想到粮仓底下还有个粮仓了吧?
“再粮仓里挖粮仓?那可不行。你相信仓库离这里多远?虽然只有几米,但进去出来还是容易被人看见。如果真被抢了粮仓里的东西,你还天天往粮仓里面跑?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这里有猫腻吗?”
路远之和时尉不一样,童年虽然过得也不如意,但吃的穿的没短缺过,再加上生活的地方是一国首都,哪里物资短缺都不会短了燕京,所以这种藏东西的经验就很想当然了。
第153章
时尉和路远之将东西全部清理了之后,才在墙角找到一个很隐蔽的拉门,费了一番功夫将门给打开,一个北方常见的地窖入口就露了出来。
路远之也是无奈了,他真不知道他姥爷还有这么严重的疑心病,密室里的密室,简直快赶上兔子了。
“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找到地方了,两人就不着急了。
而且这种全封闭的密室里面的空气很少,必须先通通风,一打开就进去,伤害的可能是自己。
时尉点点头,将门窗全部打开,给屋内以最大的空气流通空间。
整理了这么久也很累了,时尉和路远之两人换下已经变得灰扑扑的衣服,喝了点水,然后就不想动弹了。
“叫华叔带点东西过来吃好了。”路远之建议道。
“别!”受过腐国黑暗料理荼毒的时尉赶紧说,“你把人叫来就行,吃的什么也不用!”
腐国料理的神奇之处,是能把所有能吃的都变成不好吃的。明明几种食材看着都是很好吃的类型,但不知为何只要是在腐国厨师的手里走过一遭,就能把除腐国人民以外的人给吃倒下。
太恐怖了!
楼上密室里的书很多,因为许多年都没怎么去保存,时尉和路远之不仅要收拾,还要对它们进行检查和保存处理。
这是一个十分浩大的工程量,仅凭他们两人是完不成的,而且想要把东西运回华国,人生地不熟的两人不可能仅凭自己把东西搬回去。
所以不管最后怎么样,总会有第三第四第五第六个人知道,所以不如一开始就选择让更加职业的华世逢来处理,还能省去他们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想好要怎么处理那些东西了吗?”时尉一边打开冰箱门想着中午吃什么,一边问道。
“还没。”路远之仰倒在椅子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突然天降这么一笔横财是很好,但他更多的是茫然。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姥爷怎么从来没和他提起过呢?姥爷为什么放在这里?……
很多的疑问围绕着他,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想那么多干嘛?指不定你姥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给你的机会,干脆不说就是了。让你知道了结果找不到这不是存心想让人过得不舒服嘛!再加上你那时候才多大?换了是我我也不可能和还没我腿高的小屁孩讲这些。”
“我才不是小屁孩!”路远之气呼呼地锤了他一下,差点把时尉的脑袋锤进冰箱里。
时尉这话说得有些太过直白粗糙,但细想好像也没问题。
路远之小时候聪明是聪明,但再聪明也就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哪怕路老爷子说了都不一定记住想得起来。
“奶油浓汤吃不吃?”时尉转头问他。
“我说了又不算!”路远之赌气地说道。
时尉的脾气很好,但有时候也很霸道,在吃饭这一点上就很能体现,从来都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