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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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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悉索索的雨打屋檐声有些吵闹,意识回笼,人却不愿睁眼,抱着被子蹭了蹭又眯了一会儿才睁眼。
这觉睡得着实舒服,他坐起身神清气爽的伸个懒腰。
“醒了?”
冷不丁的听到这声儿,吓得他打了个寒颤。林西吾见来人是连逸,连忙下床行礼:“皇上,微臣……”
连逸放下手中的书,讽道:“皇上?微臣?跪礼都行上了,要有下次你是不是还得磕头?”
林西吾俯身闷声回道:“臣不敢有下次。”
“呵,还有李将军不敢的事?”连逸气笑了,朝龟缩在一旁的的太医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卧病在床’的将军看看,别把脑子病坏了。”
太医应声‘诺’,颤巍巍走到跪在地上的李将军跟前,抬手虚扶:“将军,地上寒气重,您……”
“跪着!不是爱行跪礼么,就搁这儿跪罢。”连逸冷声道。
听到这话,太医腿直发抖,眼看也要跪倒,林西吾赶紧侧身虚托了他一下:“劳烦太医了。”
太医朝林西吾投去一枚感激的目光,莫名其妙收到好人卡的林西吾客气的勾起嘴角。
两人间的小动作连逸怎会看不到,当下便冷了脸色,语气不郁:“出去!”
刚缓过来劲儿的太医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懦懦道:“是。”
林西吾老实跪伏在地上,他才不想承受天子的怒气。
连逸见状心里的无名火烧的更旺了:“李还复你存心的是吧!”
林西吾趴的更低了,恨不得钻地底下:“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
绣着金色龙爪的鞋面出现在眼前,然后是右手上。连逸这是准备踩碎他手骨吧,饶是他定力好也痛的神经犯抽,可谓是十指连心,疼的钻心。
零星血迹蹭到鞋面上时,连逸才挪开脚,神色微恍惚的看向地上那已然血肉模糊的手背。
心里居然有种十分畅快的感觉。
“你……起来罢。”
“谢皇上。”林西吾起身低头站在原地,指尖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神经末梢痛的已经麻木了。
连逸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他这幅模样,薄唇微抿,开口:“昨日你喝醉昏睡了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雨下大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渐变成噼里啪啦的声音。
林西吾抬头盯着连逸,目光灼灼,带着些许得意:“臣未醉,昨夜的事都还记的清楚。”
连逸眼微眯,笑的危险:“记得什么?”
“记得这里。”顶着像是要把自己凌迟的目光,林西吾伸手指着自己的嘴,然后又指向连逸的嘴,声音沙哑道:“还有那里。”
顿了顿,又神色黯然的接着问道:“你喜欢原十三?”
连逸笑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原十三不行,我可以。”林西吾紧张的盯着眼前那人,不错过丝毫的表情变化。
连逸笑意微敛,神色淡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嗯。”
李还复这性子一直都是这样,多变的很,连逸嘴角勾出一道凉薄的弧度:“你当真觉得朕不会治你?”
耿直的李将军点头‘恩’了一声,又面露纠结,吞吞吐吐道:“我不做……不做身下臣。”
连逸看向‘羞涩’的李将军,咬牙切齿道:“你这意思是让朕开那后。庭花?”
“哎什么花?”原十三推开门便听到了这么一句,好奇的问道。
见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原十三,林西吾深觉他该换批奴仆了。放连逸进来那情有可原,毕竟他是皇上,原十三的话,起码也该通报一声,让他有所准备。
“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原十三狐疑的来回打量像是在对峙的二人,扫到林西吾受伤的手时,眼皮微抖。
林西吾把手往后遮了遮,心虚的岔开话题:“外面雨挺大,怎么过来的?”
原十三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我说撑伞过来的,你信么。”
丝丝缕缕的凉意从门口渗了进来,连逸饶有兴味的看着仅着中衣的李将军,心里默数他能坚持多久。
数不过百,李将军便打了个冷颤,刚过百时加了个喷嚏。
“披件衣服罢。”
林西吾微颔首,唤了小厮拿衣服进来。倒不是他不会穿,而是他不知道衣袍放在哪儿。
小厮是个稳重的,皇上本尊在场,他竟无丝毫惧色,眼观鼻口观心的忙活着。
不愧是他将军府的,就是有魄气。
看到将军那血肉模糊的手,小厮略微担忧,小声道:“大人,用帮您喊大夫吗?”
林西吾更满意了,这小厮不但有魄力还很有眼色:“不用。”
他准备留着当苦肉计。
正和原十三闲聊的连逸,听到那边对话,意味不明的笑了:“去外边儿把太医唤进来。”
小厮微怔,而后反应过来是对自己说的,当下应声是便出去了。
林西吾见那太医熟练的来回捏了捏他的手后,便开始在医箱众多的瓶瓶罐罐挑拣着。每个瓶罐的花纹还有贴的鬼画符,在他看来都是一个模样,偏偏倒出来的药面儿颜色还不一样。
他是见过军营里的军医治病的,比这简快多了。若是这太医去军营当军医,说不定药还没上完呢,人就凉透了。
太医最后从箱底儿抽出一块白布条,把起码上了五六种颜色的手包成馒头:“将军这几日要忌口,辛辣,凉寒之物禁食。否则结痂时瘙痒难耐不说,还会落疤。”
林西吾点头,心里默念几遍记住。
原十三走过来,好奇的瞅着他馒头状的手:“刚想起来,我还没来的及问,你手是怎么伤的?”
林西吾偏头看向默不作声的连逸,嗓子略哑:“这个连逸知道,不若你问他罢。”
原十三眸色略深,盯着他,嘴动了动又抿住,而后冷哼一声甩袖走人。
见原十三走了,林西吾脸上挂着笑,对连逸说道:“三儿都走了,你不追去?”
连逸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同样甩袖出门。
心里无奈,想扶额叹息,抬手时却发现惯用的右手已经受伤。
随后触不及防的被穿堂风吹了个透心凉,林西吾觉得自己辛酸又可怜。
第30章 威武霸气又专一的将军八
“云纹的送宫里,芙蓉纹的送阿姊府上。”
林西吾说罢又细看了一遍,确认东西没装岔后合,上盒子递给小厮。
云纹盒子里装的是根黑色的玉饰绳子和邀约的纸条。
芙蓉纹的盒子里装的是块儿刻了‘长寿’二字的暖玉,估计阿姊这两日要生,提前送吉利些。
连着下了两日的雨总算是停了。
林西吾临时起意,让候在一旁的婢女研墨,左手提笔在‘馒头’上画了根水墨竹。一根儿看着有点凄凉,便又在旁边加了根儿,好竹成双配才对。
不习惯旁人喂食,便一日三顿的喝粥,左手拿匙舀着吃方便些。就在喝第二碗大补粥时,送东西的小厮带着回信回来了。
他擦掉嘴角沾的饭渍,垂眸看向跪着的小厮:“起来罢,可有见着皇上?”
“回大人的话,没有见着圣上,陈公公让把这个交给您。”小厮躬身把东西递给李将军。
陈公公?林西吾稍微有点儿印象,应该就是那次下朝去找连逸时拦他的小白脸儿。
送去的云纹锦盒被退了回来,打开后发现里面的绳子不见了,宣纸还在。自己的虫爬字被红色的朱砂圈了起来,还有一个大大的准字。
林西吾禁不住笑了,小心的收好宣纸,头也不抬的说道:“去给老子挑件儿风流倜傥的衣裳。”
小厮应声‘是’退下了。
无风无雨月亮高悬,时不时的还有几片薄云飘过,是个遛弯儿的好天气。
林西吾惬意的站在月光里等连逸,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才见一辆马车从宫里出来的,当下便提气拦住。
“喂。”
“进来。”清冷磁性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林西吾屁颠屁颠的钻进去,里面只有连逸一人。外面看着朴实无华的马车,里面看着也朴实无华,除了软垫看起来厚实些,其他地方和将军府的马车一个模样。
连逸见他上来后眼神来回瞄,瞄完后还发出疑似失望的叹气声,一猜便知道李将军在想什么,略微无奈:“马车是你府上的。”
林西吾了然的点头,嘴角翘的老高,果然是心有灵犀。
“阿姊让我帮小侄子起字,皇上你说叫‘瑞之’好还是‘尚之’好?”
“瑞之。”
林西吾立马点头附和:“臣也这么认为,皇上英明。”
车外依稀传来乌鸦的叫声,连逸听他这样说话只觉心中火气突起,面色微沉:“正经说话!”
对于脸色说变就变的连逸,林西吾不敢搭腔儿,下意识的把右手缩背后,想了想把左手也缩后头。
连逸眉头舒展开,总算是清净了。
嘴是老实了,但眼却直往连逸身上瞅。连逸腰间缀的玉饰带子是他送的那条,挺衬今天穿的衣裳。玄色衣袍,银边腰封,同色发束,若是表情再配合的放柔些。
啧,好一位窈窕公子哥儿。
林西吾轻咳两声吸引旁边人注意,而后伸手,像是变戏法儿似的手腕一转,便多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银骨扇。
“恩……这个和你今儿穿的衣裳挺衬的。”
说罢便大着胆子握住连逸的手,把扇子放他手里,然后极快的缩回来。
怕挨打。
扇骨是银做的,触感微凉,打开后发现扇面儿上画的是两根歪歪扭扭的竹子,硬是毁了这扇子的美感。
连逸嘴角微抽,和李将军绑带上的画迹一样,也是难为他有心了。
“连逸,我知道你对我没那心思……”林西吾垂头恍惚的看着衣袍上的绣纹,叹了口气接着道:“第一次见你是在御花园,你绷着脸走在前面,被石头绊着了也不喊疼,眼泪汪汪的继续走。”
连逸眼皮微掀,看向缩头鸟,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接着说的意思,只好开口问:“然后?”
林西吾抬头,对着连逸笑的幸灾乐祸:“哈哈,那块儿石头其实是我放的。”
“……”
“哎轻点儿,再踩脚就废了……”林西吾呲牙咧嘴的痛呼。
第一次见你是在御花园,你绷着脸走在前面,被我放的石头绊着了也不喊疼,眼泪汪汪的继续走。我故意绕小路劫住你,想问你疼不疼,结果站你对面时,阳光正好笼罩在你身上,镀了一层金光,耀的我心头突突直跳。
后来这种感觉除了你,没在他人身上找到过。
连逸下脚真狠。
林西吾慢吞吞的从马车上下来,脚尖碰到地面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推开李将军伸过来的手,连逸跳下马车,随口问了句:“很疼?”
听到这话,林西吾的小心肝儿颤了颤,唯恐回答的不好他再踩,忙摇头讪笑:“不疼哈哈。”
约莫因为明儿个便是仲秋,虽说路上雨迹未干,但丝毫没有影响过节的气氛。旁边醉仙楼门口还搭了台子,柱子上喜庆的绕了许多花绣球。
两人身旁都没随侍跟着,难免被人群挤到,他一瘸一拐的走在连逸身旁,尽量用胳膊抵开些挤过来的人群。
等过了醉仙楼,人流少了些,两人贴的近了难免惹人注目。林西吾识趣的往边儿挪挪,离他稍远些。
王城除了醉仙楼的饭食好吃外,就剩他在南湖花船上的全鱼宴了,味儿极鲜。就是掌柜和厨子的性格古怪了点儿。
掌柜自称自己是夜鸟,不喜光亮。厨子是个做饭味道看心情的,心情好了味道自然好,心情差了简直是闻都闻不得。偏偏难吃也得吃完,不然下次禁止上船。
大概便是因为这点,花船的生意格外萧条。
林西吾邀约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的,领着连逸抄小道拐几个弯儿很快便到南湖跟儿了。
岸边人也不少,除了平日里的游船外还多了许多捧着花灯过来祈愿的人。
花船在湖中央,要过去还得先租辆渡船。
随便挑了个面善的船家,交了银子上船时,林西吾突然想到,收集任务上并没有标明,目标一定要在某种特定情况下,或心怀某种感情时说的‘对不起’才有效。
想通后,林西吾整个人都振奋了几分,手脚也不疼了,偏头笑眯眯的看向连逸:“连逸,你说个对不起呗。”
连逸闻言疑惑的看向他,“为何?”
他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因为你踩了我!”
话落脚上又是一痛。
“嗷——怎么说踩就踩?”林西吾顾不得形象,伸手捏捏被踩疼的脚。
后又想起这应当算是痛也成双,还挺吉利的,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船夫把船停靠在花船旁,躬身说道:“两位公子,花船到了。”
虽说名字装饰香艳了些,但这确实只是个吃饭的地方。
诺大的船上空荡荡的,除了几个候在一旁的小二和堵在门口的提灯老伯外没有旁人。
昏暗的灯光和沉寂的气氛看起来着实有些诡异。
林西吾轻拍连逸肩膀,示意他不用怕。然后朝提灯老伯躬身客气道:“还是老样子,麻烦老伯了。”
提灯老伯点头没应声,佝偻着身子离开。等老伯离开后船上突然灯火通明,诡异的气氛消失不见。
林西吾松了口气,再次安抚的拍拍身旁默不作声的连逸:“这儿的掌柜鬼怪话本看多了,觉得自个儿是只夜鸟见不得光。”
推开赖在肩膀上不下来的手,连逸眉头微皱,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林西吾挥挥包扎着的右手,笑道:“前两日闲的无聊,去醉仙楼吃饭时恰好遇到这老伯,嗅到了他身上的鱼香味儿便聊了两句。”
还死皮赖脸的黏着老伯回船上蹭饭就不说了,这个不怪他,毕竟信息本上也没说李还复有爱吃鱼的癖好。
连逸虽然还有疑虑但想到李将军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性子,便也没多问。
桌椅都是上好的乌木制的,等连逸坐下后,林西吾朝候在一旁的白衫小二微颔首,示意可以上碗具了。
东西上齐后,林西吾发现他和连逸离的有些远,说话不是太方便。脑子一抽,直接提着椅子放他旁边坐下。
连逸嘴角轻勾,似笑非笑:“ 你越来越放肆了。”
“臣不敢,主要是离得太远臣不好保护您,若是真有什么意外,离的近些还能帮您挡个刀啊剑啊,不过您放心,有臣在绝对不会让您出什么意外。”
林西吾神色正经严肃,一口一个臣,见连逸眸色幽深的看着自己,忽然又颇为羞涩的垂头轻声说道:“其实臣是存了私心的,主要还是想和您说说话。”
“哦?还复竟如此为我着想?”连逸垂眸把玩着银骨扇,不再看'羞涩'的李还复。
林西吾语气越发诚恳:“那是当然,臣对您的心日月可鉴,海枯石烂永不变,还有,您叫臣小名儿金子也挺好听的。”
“……”
连逸发觉,摊牌后的李还复简直是个泼皮无赖,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哎既然是吃饭的地方,凭什么不让我们上船?”穿着灰色短打的'小厮'不满的嚷嚷道。
白衣'公子'略微无奈的扯扯小厮,柔声道:“我们先回去吧,说不定是今天卖完了。”
见身旁人不帮自己说话,'小厮'委屈的扁嘴:“公子……我们瞒着老爷,偷偷跑来却连船都没上去,等会儿回去说不定还会挨罚。”
安慰的摸摸'小厮'脑袋,白衣'公子'声音更柔和了些:“或许是没缘分罢。”
“不行!阿果不能让公子失兴而归,定要讨个说法!赶紧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林西吾竖着耳朵听到这里时,见船外亮起的灯火骤灭,知道这是夜鸟要出来了。
“要出去看热闹吗?”林西吾轻轻戳了戳连逸,幸灾乐祸的同时又暗自希望厨子可别因为这坏了心情。
连逸摇头,对这不感兴趣。
“你想不想知道掌柜的来历?”林西吾悄声说道。
连逸偏头看向神经兮兮的某人:“你知道?”
眼尾瞄到端着饭食过来的小二,林西吾顿时坐直身子,满脸期待:“知道。”
见林西吾这幅样子,连逸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味了。
不掺一点杂质的骨瓷碗里是同样不含异色的奶白色鱼汤。
连逸舀了一勺正要往嘴里递时,旁边忽然凑过来个脑袋'啾'的一口喝了个精光。
顶着面前人的怒火,林西吾咂巴两下嘴,神情万分诚恳:“臣帮您试毒。”
'扑哧'
阿果没忍住,一不留神笑出了声。反映过来后赶紧捂住嘴,紧张兮兮的看着瞧过来的两位公子哥。
“抱歉,小厮不懂事打扰二位兄台了。”白衣'公子'拱手道。
“无防,兄台哪里人?看着有些面熟。”林西吾乐了,这哪是什么公子和小厮,分明是小姐领着丫鬟女扮男装偷溜出来玩儿了。
上来便被问家底,柳衣有些不喜这多话的青衫公子,垂眸回道:“城东梅府。”
白袍小二还在不断的往上菜,连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喝着汤。
林西吾懒得再跟她拐弯抹角的绕着,学着连逸那高深莫测的语气问道:“哦?不知兄台可认识那柳府三小姐?”
柳衣心里咯噔一下,慌乱的看向青衫公子。仔细打量才发现,这分明是那个令二姐守着画像茶饭不思的混蛋将军。那将军身旁护着的是原大人?但听闻原大人喜穿红袍,常穿玄衫的是……
目送未来皇后惊慌失措的离开,林西吾心情格外愉悦……直到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罕见的狐狸眼。
“连逸,你有没有见过三儿的夫人。”
第31章 威武霸气又专一的将军九
仲秋晚宴是在王宫举行的。
俗套的歌舞表演和俗套的寒暄。
林西吾寻了借口和随厮打声招呼便找了个地方躲着,准备躲到晚宴结束再出去。虽说这样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坐那儿总觉得原十三一直在盯着他看,感觉奇怪的很。
自从下雨那日原十三甩袖离去后,他们还没有搭过话,应该属于冷战期间。
他这样冷淡,林西吾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专心的攻略连逸。
而且昨日发现原夫人和他这幅壳子有点像后,睡觉竟然梦见自己变成了原夫人的模样被原十三压在身下,吓得他膈应到现在。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毕竟光凭眉眼有几分相似算不得什么。
三人间牵扯的太多,光想想就闹心的厉害,还是赶快完成任务离开吧。如果有个可爱又萌哒哒的系统陪着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模样。起码能吐槽一下,会一起吐槽更好。
揉揉抽痛的眉心,林西吾努力赚够积分买系统的心思更坚定了。
“躲在这里做什么?”
慵懒散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将军慌张的转身,躬身行礼时还踉跄了一下:“臣叩见皇上。”
猝不及防的被衣袂飘动间带来的酸甜酒香扑了满身,连逸不习惯的眯了眯眼,身形未动。将军身着暗红官袍时感觉同往常是不一样的,格外乖顺。
“哦?怎么不叩首?”
戏精附身的林西吾抬手扶额,虚晃几下,佯装不胜酒力的朝连逸身上倒去:“臣……”
令他出乎意料的是连逸居然没有躲开。
两人撞在一起的感觉不比倒在地上好多少,硬邦邦的肌块儿骨头碰的生疼。刚拆了绷带的右手经这一撞,似乎被磨破了,手腕内侧略微刺痛。
但戏还是要接着演完的,他努力憋出了两滴眼泪,抬眸水汪汪的看向连逸,笑的狡黠:“臣醉了。”
连逸脸色微沉,猛的后退一步。还好林西吾有所准备,险险站稳。
悠悠浅笑:“不装了?”
他摇头:“没装,我是真醉了。”
“朕倒是不知果酒能醉人的。”
林西吾绕着连逸像模像样的走了两步,正经道:“非也,皇上可知,醉人的不是酒,是人。”
每次说不正经话时,用的偏是正经模样,越是不正经,脸上的表情就越正经的让人信服,也最容易让人当真。
吹起的凉风带起阵阵花香,连逸这才想到走廊的尽头是御花园。
“金子……”他伸手拉住走来走去的林西吾,手心贴手背,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疲惫:“朕要纳后了。”
林西吾感受着手上的温暖,笑眯眯的点头,语气轻快:“那很好啊,想必定然是个温柔贤淑,母仪天下的女子。”
“你也成亲罢。”连逸轻揽住他,头靠着林西吾的肩膀,声音慵懒散漫,近在耳畔:“柳相千金才貌家世都是上乘……”
既然如此,那又为何要抱他。
“我不。”林西吾微怔,哑着嗓子拒绝。
连逸像是没听到,接着说:“况且李娘也是想看你成亲的。”
别说了,别说……
他抬胳膊想回抱住连逸,指尖微曲后松开,浑身上下被浓浓的无力感包围。
嘴动了动,从喉咙间挤出破碎的字眼:“我不……”
声音嘶哑难听,陌生的不像是从他嗓子里发出的。
连逸松开他,笑容不变:“日子就定在二十二罢,你说过好事成双,挺吉利。”
一缕乌丝从铜色镶玉的发冠中滑落出来,被风吹的扬起。
林西吾茫然的看向身前站的那人,苦笑:“连逸你当真什么都感受不到吗?”
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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