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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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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西吾嘴角弯的深了些,仍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柔声哄道:“乖~喝点水嗓子舒……”
  “停!我喝!”
  青衫少年赶在自己被对方的怪异腔调腻晕前开口打断,不再装虚弱,坐直身子接过他手里的茶碗,就着碗沿润了润干燥的唇后,一口喝尽碗中的茶水。
  他不作劝阻,笑着看熊崽子豪爽的喝完加了料的茶水,暗自叹息,依稀记得南子绥小时候,蛮喜欢自己用那种甜腻调调说话的,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南子绥咂巴下嘴,苦着脸问道:“这水怎么有股酸气儿?”
  不,不仅仅是酸,还夹着点儿苦,酸苦酸苦的,仔细回味还带着点儿陈年老姜的辛味。
  他忍不住打了个嗝,诡异的水味顶着喉咙里未散尽的酒糠味,一齐涌在嘴里,五味杂翻。
  当即把碗扔给立在一旁的林教主,捂嘴下床要吐。林西吾好心的靠边儿站了站,看熊崽子火急火燎往屋外窜的模样,笑的愈发灿烂。
  脚刚迈出门,喉咙里的辛酸苦莫名散了干净,只留满嘴清凉,南子坞不禁又咂巴下嘴,是千山上蓝果子味儿,瞬间反映过来肯定是某人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气的跺了跺脚,压着嗓门儿怒喊:“南子坞!”
  林西吾抬手朝他晃晃指间夹着的细长银针,似笑非笑:“过来给你扎两针。”
  “你吓不到我。”
  南子绥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解开头上束发的缎带,朝床边走去,准备再睡会儿补眠。
  林西吾收敛了笑,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床头摆放整齐的话本:“我吓你做什么?”
  方才的茶水里大概是放了润嗓子的东西,喉咙一阵儿暖意,南子绥舒服的眯起眼,笑嘻嘻道:“是不是因为我醉酒的事惹你不痛快了?好嘛,我认错,以后不沾酒。”
  “喂!我都认错了,你定住我干嘛。”
  刚挨着床,腰间一痛,身体便失了控制,南子绥维持着手扶床沿,弯腰右腿微曲抵着床边的怪异姿势,心里暗恼。
  余光不经意间留意到床头摆放整齐的话本,心里一慌,质问的话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南子坞!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听到这话,林西吾没绷住脸,扑哧一声乐了,笑着捋捋胡子,熊崽子真是长本事了,他还没问话本怎么来的,对方倒是问起他的罪了。
  “嗯?怪我?我要是不动,怎么知道你天天瞒着我看这些。”
  南子绥眼角抽了抽,努力抬眼,见放在最上面的是江湖风云录,悄悄松了口气,嘴上还在逞强:“哪,哪些?不就是百晓生写的江湖俗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望见青衫少年滴溜溜转的眼珠子,一看就知是在想什么歪主意。他好气又好笑的上前,拎起放在最上面的蓝皮话本,随手翻了两页扔到一旁,在少年瞪圆了的眼睛注视下,找出另一本江湖风云录。
  “江湖俗事我没看到,有趣的风流传记倒是见了不少,比如那什么阡陌公子,还有甄将军贾书生,子绥可有印象?”
  “哈,哈哈……”南子绥尬笑两声,紧张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斜眼偷偷看向身旁板着脸翻书的林教主,再开口时少了几分底气:“南子坞我……”
  他翻到之前看到的不堪入目那几页,接着向后看了看,发现后面半本写的尽是些淫。词。糟。句,脸瞬间变黑,克制住撕书的念头,深呼吸平复心情:“你什么?”
  青衫少年白净的面皮,不知何时红了个底儿朝天,不停的眨巴眼,身子就是动不了,支支吾吾欲解释:“那个书里的无阡还有小教主都是假的,当不得真,况且……”
  发觉自家教主爹不再看书,改为看自己,南子绥硬着头皮接着道:“况且我买的时候,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断袖之事,都怪那书铺伙计,对,都怪那个猴子脸的书铺伙计不停撺掇我,直说这书好看我才买了的。”
  居然知道断袖是什么意思,林西吾手腕微抖,一根银针瞬间没入熊崽子的后颈。南子绥吃痛的嚎叫一声,还没来得及体会身体受控制的喜悦,两条胳膊便没了感觉,动弹不得,比身形被定住还要难受。
  “背后偷袭非君子所为,南子嗷!!!”
  话还没说完,后颈又是一痛,膝盖以下也没了感觉,南子绥用尽力气扭腰一屁股坐床上,委屈巴巴的低着头,不敢再开口说话。
  林西吾笑着问:“我是君子吗?”
  青衫少年头也不抬的连忙否认:“不,不是。”
  他满意的点头:“倘若不过千山是书铺伙计撺掇的,那阅莲鉴又是怎么一回事?”
  阅莲鉴便是用江湖风云录书皮包住的书,除了前面几页正经些,后面全是些艳词。看这页面上的折痕,熊崽子显然是已经看过了,可能还不仅只看了一遍。
  南子绥愣了,脸上红晕未褪又染一层,满面绯色,羞恼的头低的更深了几分:“我没看……”
  “没看?”林西吾眼皮微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埋头学鹌鹑的青衫少年,缓缓念道:“玉郎手持柳枝,撩起对面可人儿的遮面薄纱,注,此处撩若是改轻挑,则更妙些,这个注可是你写的?”
  南子绥懊恼的皱眉,只顾垂头盯着身上亮的晃眼的青袍下摆看,不敢应声。
  页面上的字迹飘逸俊秀中带丝潦草,正是南子绥的笔迹。记得起初熊崽子的字是他教,写出来像是鬼画符,后来南思过看不下去了,便换人教,这才有现在俊秀有形的字。
  不说话便是默认,林教主轻叹了口气,在他身上轻点两下收回银针,满满一腔无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本来只有针扎的地方有轻微刺麻,针一拔出,整个身子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酥麻带痛,南子绥禁不住闷哼一声,咬了咬牙:“我认错,你别气。”
  “哪里错了?”
  他边问边收拾熊崽子的小包袱,先前没有发觉太阳出来了,等意识到时,屋内早已橙黄一片。
  “我不该自不量力醉酒影响赶路,不该看这些。”南子绥顿了顿,垂头丧气的接着道:“不该惹你生气,南子坞。”
  林西吾诧异的看向青衫少年,惊讶自家崽子这次居然这么懂事,欣慰的上前握住对方手腕,用力按了一下脉搏,给他解穴。
  “你该叫我什么?”
  南子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听到这句话身子又是一僵,果断摇头:“不行。”
  林教主危险的眯起眼,摸着山羊胡,但笑不语。
  南子绥身上的青袍被手攥的满是皱巴巴印子,顶着对方的目光,少年很有骨气的梗着脖子,缓慢坚定的摇头强调:“不行。”
  见林教主无耻的亮出淬药银针,少年瑟缩了下脖子,慌忙改口:“除非你肯把胡子剃了。”
  林西吾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把小匕首,朝放着铜镜的地方走去。
  剃便剃,又不是见不得人。


第66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剃便剃,又不是见不得人。
  他毫不犹豫的抬手亮刀,动作干净利索,连脸颊被锋利刀刃蹭出细小伤口都未停手,看的南子绥倒吸一口冷气。
  霎时,屋内一片静谧,只听见刀刮过胡子的窸窣声。
  本以为按照他对续了许久的胡子重视程度,肯定不会同意,谁知答应的这么爽快,莫非是自己一不留神跳进了挖好的坑里?
  这么一想,南子绥看向林教主的目光愈发古怪了些,可惜对方正专心致志刮胡子,没有留意到。
  林西吾努力绷紧快要翘起的嘴角,动作轻柔的处理所剩不多的胡茬,南子绥啊南子绥,就不信治不了你。
  每每想到往后的日子里,南子绥天天低眉顺眼的喊自己爹,心里就好生痛快,连带着眼角的皱纹都乐的多出一条。
  总算是剃完了,他对着铜镜来回照了照,铜镜里的面貌太过模糊,只能看出个大致轮廓。虽认出没了之前山羊胡的下巴光秃秃一片,但胡茬刮的干净与否,却是看不出的。
  只好随手扯了一张话本里的纸,拿纸擦净匕首上沾的胡渣,用小匕首的反光看了看。
  啧,好一个英俊潇洒充满男子气概的……下巴。
  屁!!果然就不该头脑发热的剃了胡子,现在这鬼样子,配上眉眼,分明就是个文秀弱气的白脸儿书生。
  嘴再上个胭脂,可不就是个唇红脸白的冤魂债鬼嘛。林西吾磨了磨牙,冷冰冰的扫了一眼倚床发呆的南子绥。
  回头望见地上残须,心痛的抽抽了两下,从袖口取出个小药包拆开,将药沫子撒在残须上,无风自燃。青烟飘过,残须不见了踪影。
  “时候不早,我们该赶路了。”林西吾沉着脸拎起自己的包袱直接出门,显然是心情不佳。
  南子绥回过神后,连忙拿束发缎带扎起头发,紧跟着出门:“哎等等我。”
  小二闲闲的拿了把青菜坐在楼梯旁正择呢,忽听到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下来,估摸着是昨晚留宿的两位侠士,抬头略看一眼,惯性扬起笑脸,起身躬腰:“哟,少侠您起了?”
  少侠?林西吾的脚步顿了顿,眼皮微掀,见是昨天的跑堂小二,不冷不淡的应了声:“没客人?”
  楼下大堂空无一人,先前出房门时便留意到客栈里安静的过分,马上就是盟主会,过路客理应只多不少。
  说起这个,小二伸手勾起装满了青菜的篮子筛了筛,笑出了满脸褶子:“是呐,今儿个不接客,少侠您今晚还留宿不?”
  南子绥刚到楼梯口便听到了少侠二字,回想起昨天的大侠,又想到林教主如今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声响亮,引的楼下两人齐齐看了过来。
  青衫少年随即反应过来,面色臊红的轻咳几声,接上小二的话:“时候不早,我们该赶路了。”
  小二茫然的看看楼下的‘少侠’,又看看楼上的少侠,以为出现了幻象,使劲儿眨巴下眼,重新偷偷观察两人。遥看轮廓相似,仔细看两人相貌,还是有些区别的。
  楼上那位身形高些,面容青涩俊朗,眉宇间有着专属少年人的张扬。楼下这位身量矮些,下巴带些胡渣,面貌俊美秀气,气度不凡。
  一通比较,确实是自己少见的看走眼了,楼下的应该是昨天的胡子大侠。好在这两位都是脾气好的,小二又来回看了彼此,将菜篮子放回桌上,脸上的笑真诚了些:“不瞒两位,咱家客栈今明后三天,被正道盟的侠士们给定下了,说是黄昏时分过来。”
  小二说着转身到柜台上拿了个木头盒子:“还有啊,昨儿个和您一同喝酒的大侠,今天一大早退房走了,走的时候说让把这个给没胡子的少侠……”
  突然想到现在两位侠士都没有胡子的小二微愣,忆起那络腮胡大侠,拍着他肩膀连连交代一定要送给没胡子的小号豆虫青,手上的盒子像是千斤重。
  没胡子的少侠……是楼上的那位罢,但另一位没胡子的侠士正堵在楼梯口,他总不能直接扔过去吧。
  况且,堵在楼梯口的这位,一看便是个当家的。于是乎,小二硬着头皮,把盒子递给了林教主:“那位大侠让把这个给您,还让小的带话,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和您江湖再见。”
  林西吾接过木盒子掂了掂,到手份量不重,盒面上刻了团盛开着的芙蓉花,开关处还有个木头做的简制小插销。
  他随手拨出插销打开盒子,里面是厚厚一沓未装订的零散纸张。垂眸扫了一眼,看到熟悉的八个大字和署名后,脸色顿时黑了几分,冷哼一声,合上盒子,看也不看的朝后扔去。
  本就在悄悄打量林教主脸色的小二,眼睁睁的见那木盒在半空中打着旋,直奔正下楼的少侠脑门儿上飞去。还未来的及出声提醒,青色身形微晃,木盒已安稳的落入对方手中。
  好……好快!连何时出手都未看清,高人,绝对是高人。
  小二瞪眼咽了口口水,声若蚊蝇,弱弱补上:“……少侠,小心。”
  南子绥胳膊夹着木盒,苦着脸揉了揉震得发麻的手心:“弑子可是要造天谴的啊南子坞。”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对上对方愈发阴沉的脸庞,心一横,连声道:“爹!您是我爹!亲爹!”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喊声爹,又不是没喊过,他开心就好。
  这么想着,没了心理障碍的南子绥,抱着盒子笑眯眯的朝林教主走了过去:“爹?”
  林西吾脸色微缓,余光扫到木盒上,嘴角抽了抽,冷声道:“不准打开。”
  爹?父子?小二顾不上讶异两人的关系,慌忙为自己开脱:“这木头盒子是络腮汉子让小的给您的,小的可不知里头是什么东西……”
  看大侠的脸色便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暗暗心惊,还望这位大侠不要迁怒于他,否则凭几招花拳绣腿,怕是对方只需挥一挥手,自己就……
  南子绥听见小二说话莫名带了颤音,心思一动,压下嘴角的坏笑,当着林教主的面将装了话本的包袱塞到小二怀里,一本正经道:“劳烦小二将它赠于今天第一个进店的好汉。”
  “这……”小二面露尴尬的抱着包袱,先前不过是帮络腮汉给看似交好的大侠转交了个盒子,便差点惹祸上身。若是再替少侠给生客送包袱,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那自己定是活不过今天了。欲拒绝的话在嘴边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林西吾看出小二的担忧,无心为难,木着脸道:“不过是些不值钱的杂书罢了,扔了也可。”
  听到大侠这么说,小二反倒是放心了,讪笑:“小的试试,倘若下位客人不收……”
  “扔了烧了随你。”南子绥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而后偏头对着自家爹乖巧的抿嘴一笑,眉眼弯弯。
  他轻叹了口气,对上少年刻意卖乖的姿态,再大的火气也散了干净,耐不住手痒的掐了把对方脸上软肉,感叹:“还是小时候的你省心。”
  南子绥揉揉脸,不满的反驳:“现在的我可不用人看护。”
  林西吾乐了,心道之前也没人看护。
  见两人冰释前嫌,小二复又挂起谄笑:“少侠交代的小的记下了,您二位若要赶路可得早些,镇外几里荒郊,天黑路不好走。”
  确实要早些赶路,天黑容易遇到不长眼的虫子。
  林西吾微颔首,欲说些什么,南子绥抢先开口,对小二拱手拜别:“小二兄,相遇便是缘,咱们江湖再见。”
  话落衣袖一甩转身,迎着阳光大步出门。
  林教主瞥见小二愣眼盯着南子绥离去的背影,眼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几下:“粮草喂了吗?”
  “啊?哦哦,马吗?喂了。”
  小二回过神来,难得大着胆子调笑:“少侠真是有趣。”
  林西吾眯着眼,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的悠悠回道:“是很有趣。”
  若问林教主剃了胡子之后什么感受,他会似笑非笑的回你,风一吹,凉爽不说,脑袋还轻飘飘的,像是减了几斤重量。
  晌午便出客栈的两人,直至日落西山才出镇子,出镇时南子绥的瘦马上多出了整整两大包物件,还挂了个箱匣子。有果干零嘴糖人,也有纸鸢木凳瓦罐。这样一来倒不像急着赶路的,反而有些像小商贩。
  小商贩南子绥此时正盯着前面带了斗笠遮脸的林教主,满脸幽怨的再次出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带那个?”
  林教主笑眯眯的再次回:“因为你还小,戴了长不高。”
  笑话,戴了看不见脸,怎么给你找一见钟情,二见定终身的小娘子。
  南子绥皱着脸朝嘴里扔了块果干,使劲儿嚼了两下,小声嘟囔:“就知道忽悠我。”
  他自然是听到了少年的‘小声’嘟囔,遮在笠纱下的嘴角笑意愈发深了些。


第67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喂,你怎么停下了。”南子绥腿轻夹马肚,驱马行至他身旁,好奇的偏头顺着笠纱缝隙朝里看对方神色。
  林西吾隔着斗笠上的一层朦胧纱,斜斜看了一眼身侧青袍少年,略嫌弃的皱了皱眉:“没听见动静?”
  南子绥微怔,而后反应过来立即坐直身子,握紧缰绳屏息静气竖耳侧听,除了马的鼻息声和风声外别无他响,无奈只得开口询问:“什么动静?”
  他马鞭轻扬,悄声低语反问:“没听见衣裳翻飞的声响?”
  青袍少年眯起眼再次环顾四周,遥遥望见路尽头处有几个模糊的影子随风晃动,随即面露了然的挠挠脑袋,张嘴便是:“南子……”
  随着话音响起的还有马鞭破空声,所幸南子绥反应极快的在鞭子落下前飞身下马躲开,没来得及躲开的马儿,约是被鞭尾扫到,驮着两人辛苦搜罗来的零嘴吃食蹶蹄长嘶一声,瞬间蹿的没影。
  留青衫少年愣眼立在原地,望着远去的残影吃了满脸尘土,指着马儿离去的身影,满脸呆滞:“马……”
  寒风萧瑟,恰好吹掉了瘦高少年未扎紧的发带,乌发散开人未动的模样看着莫名凄凉。本因之前少年愚笨生起的几分怒气,统统化作无奈。林教主撇了撇嘴,暗自腹诽还好自己是个肚量大的,等少年回头茫然的望向自己时,轻咳两声,正了正神色轻斥:“还不去追?”
  南子绥懵懵点头,应了一声后,足尖轻点,提气欲朝马儿离开的方向追去。正要离去时突又转身,对着仍旧看不清神色的林教主,一本正经的交代:“我去去就回,你在这儿等我。”
  说罢不待林西吾答复,便匆匆离去。
  ‘在这儿等?’
  阴云遮月,天色忽然间暗的厉害,衬着荒瘠静谧的四周,徒增几分阴森。林教主仔细打量一圈儿发现坑洼不平的小道旁,除了紧贴地面的杂草外就是鼓鼓的土包,先前衣衫翻动的声响仿佛是错觉。
  ‘就这样走了?’光团着急的晃了晃身子,‘不能让元绥提前遇到元念。’
  眼见少年与那受惊的马已然化成黑幕里青白两团,马上就要被吞噬在那黑色中,林西吾得了提醒,悠悠打个唿哨,赶着马儿朝两只离开的方向去。
  ‘没有一个省心的,西西你说是不是。’
  识海中的光团晃了晃,好一会儿才软软的回了个‘是’。
  四下无人,用不着带斗笠,林西吾笑眯眯的把斗笠架在马儿脑袋上,为防掉还系了绳结:‘你好像变大了。’
  之前只有鸡蛋大小的光晕,现在已有成人手掌大,颜色也比之前浓郁许多。
  “是~喵喵喵~”西西跃动的幅度大了些,显然心情不错,连带着林西吾的心情也好了几分,惬意的眯起眼和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和林教主的惬意不同的是南子绥这边,刚刚受了惊的马此时安静的躺在一旁,了无生息,马头后斜斜插着只见剑柄的短剑,未见殷红。青袍少年木着脸在撒了一地的货物中挑挑捡捡。
  他深深怀疑这匹看起来挺瘦,骑着还硌人的马,是个少见的宝马良驹。不然怎么会在身上压着份量不轻的箱子货物,外加逆风的情况下,还能跑的飞快,怕是比教中的马还要好上几分。
  不过再好也没用了,意外的在货物中翻出根天青色发带,随意将披散在身后的发束起,他禁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满心苦恼怎么跟自家教主解释。
  “呀,小商贩你的马怎么了?”
  听到不远处突然响起的清脆嗓音,南子绥脸色微冷,手上动作未停,将零嘴吃食整齐的摆在箱子里,余光扫到来人是个一身暗色罗裙的矮个儿女子时,轻轻皱起眉头。
  翠萝师父说,在外面要是遇到独身一人的女子,不是有诈,就是个不好惹的,最好绕着走。
  见小商贩不搭理她,无姝有些恼意,小声嘀咕道:“方才这马儿不还是好好的嘛?”
  南子绥耳朵动了动,拎着箱子站起身,木着脸反问:“方才?”
  说话间未拿箱子的手腕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无姝笑嘻嘻的点头,轻巧跃至南子绥身前:“是呀,方才,方才我就看到你啦,不过忙着赶路。”
  瞄到地上的纸鸢和香草球,顿时笑的狡黠,两眼弯弯,声音刻意放软,带着些娇俏:“小商贩~你这纸鸢和香草球真好看,卖不卖呀?”
  南子绥伸出手比了比,跟着笑,皮笑肉不笑:“一两银子。”
  “噫,小商贩你声音真好听,你看我都夸你了,可以便宜些嘛?”无姝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又娇软几分。
  南子绥异常配合的收回手,凉凉说道:“送你了。”
  本准备接着讨教还价的无姝,张了张嘴:“你……”
  在还未确定对面这人是敌是友时,南子绥居然少见的跑神了,不知不觉就想到,若是被林教主发现他惧女是装出来的话,怕是会挨打……想着想着嘴角悄悄翘起个弧度,带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哇小商贩你人真好。”
  无姝拿着手里的纸鸢来回摆弄,香草球已然系在腰上,声音没了之前刻意做出的娇软,豪气万分道:“不会白要你的东西,以后跟着我吧,本姑娘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生怕对方不信,她还特意空出手拍了拍胸脯,强调:“咱师兄是正道盟的念元,你跟我走,带你入盟哎哎哎,怎么突然动起手了!!”
  无姝险险躲开飞过来的银针,不待松口气,直击面门的软剑已经到了眼前,慌忙拿纸鸢挡住,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喂,怎么说打就打?”
  察觉对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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