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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他不想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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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宸说着,就向前将楚怀瑾抱进了怀中,片刻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小九暂且在南郡住上几年,日后,皇兄必接你回来。”
……就,送人的把自己也给送走了,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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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行不行,他叔和他哥都意见达成一致了,楚怀瑾只能骑上了马,随镇南王府的人一同启程。
楚怀瑾这才琢磨过来,封晏舟怕是昨日接到圣旨以后,就打好了要把他也打包带走的主意,玉蝉今早才会如此不厌其烦地叮嘱他各种事宜。
就是没想到,他家太子哥哥居然也同意让他离京,还要冒着被戳穿后要担责的风险,帮那个替身打掩护。
楚怀瑾这时是真的有点后悔,他连个香囊都没亲手给太子缝,最后是把封晏舟给他的那个丑玩意儿,留给了他的三皇兄。
楚怀瑾叹了口气,与他并驾而行的封晏舟却忽然扭头看向他说:“我与怀瑾此行,像是不像是一对,正在私奔的小儿女?”
楚怀瑾下意识就回头看了看身后长长的队伍。
……谁家私奔,还带着百余精兵与侍人啊?
这都私出昭君出塞的气势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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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楚少帝至死都没离开过京城,楚怀瑾此时距王都越远,就越有一种,从无形的牢笼里逃脱出来的感觉。
便是身体与魂灵,都比往昔轻松了许多。
他一时没忍住,就在口头上去占封晏舟的便宜,“自古聘则为妻、奔则妾,要是你堂堂镇南王都不介意做妾的话,我何乐而不为?”
“你若敢是纳,我嫁过去也无妨。只是……”封晏舟的眼神微动,状似仍在玩笑般地往下说道:“我这个人善妒得很,若是怀瑾你日后还敢招惹其他人,可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那一院的妻妾都送去戍边。”
楚怀瑾一下子就怂了,连忙摆手道:“玩笑话而已,我可不敢,可不敢!”
而且,莫说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了,就凭他身边这只尤物蜘蛛精的体力与技术……
要是真能纳回家,他说不准都得精尽人亡在床上,哪还会有余力再去招惹别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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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俩现在也不过是说个玩笑话罢了。
他要是真敢正正经经地向封大摄政王提亲,只怕,无论对方之前在他身上下了多少本钱,都是要立马撕了他这张再度长歪了的白菜卡。
纳不起,纳不起,还是命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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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南郡的封家人反了,楚怀瑾本以为封晏舟会八百里加急,带队全速奔袭回去救火。
谁知这人却是不慌不忙,一路上都是照顾着楚怀瑾这个新人骑手的速度前行。
结果他们这一队人走了将近一个半月,才将将从国都到了南郡封地的边界,搞得楚怀瑾都有点要担心,拖了这么久的时间,等封晏舟回去了以后,还能不能镇得住场子。
要是封大摄政王这样一个满级大号,重生后还没能大杀四方,就先在自家新手村翻了车,那可就笑话大发了。
然而,还不等他们这一行百余人回到新手村呢,就被人给拦在了半路上。
还是,近千人包围了他们不到二百人的队伍。
楚怀瑾直想回到几十天前,问问那个正傻乎乎地给封晏舟送行的自己——
亲,你是从哪里看出来,随封大摄政王去南郡,危险系数会比留在京中低一些的啊?!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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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是八月十九,中秋刚过,秋高气爽。
他们还有二十余里的路,就能到了南郡。
封晏舟正给楚怀瑾讲南郡的风土人文与物产,讲到一半忽然勒住马,叫停了整支队伍。
他打量着前方的密林与山岗,向身后的魏宏问:“府内昨日可曾传消息来?”
“未曾。”魏宏答道,“上一次还是三天前来的消息。”
“那便不是他们……”封晏舟说着,就派了一队三人的斥候,去林中先行查探。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这三人回报,在前方十里外的山坡后面,果然有支近千人的队伍驻扎着。
那些人并未穿着铠甲,统统扮做了寻常山匪、流民的模样。
但在这个距南郡不远的地界上,封晏舟怎么容得下能有千人的流寇,更何况,正规军队行事的齐整划一、令行禁止,绝不是那些乌合之众能轻易学得来的。
这定然是一支,提前埋伏在他们返回路线上的兵马。
这次随封晏舟入京的豹骑卫,虽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要以一敌十,却是有些难度。
“可是朝廷……”魏宏虽未显得焦躁或怯战,但到底是有些担忧,对他家主人进言道:“王爷,我们是否要兵分两路?由我和甲戍带队按原计划前进,您带着殿下绕道而行?”
封晏舟沉思了片刻,没置可否,而是又对斥候下令道:“你们再去远些的地方查探,看这些人是不是从西北方向来的。”
这次斥候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直到日渐西斜,才返回来禀报,那队近千人马正是从西北方过来的。
封晏舟点了点头,然后竟是笑着安抚明显有些紧张的楚怀瑾:“怀瑾莫怕,这是发横财的机会来了。”
虽然吧,封大摄政王这一世又是精神不正常,又是在他们南郡内乱的事情上翻了车,他在楚怀瑾心中深谋远虑、算无遗策的人设,已经崩得差不多了。但楚怀瑾现在贼船都已经上了,也没有其他的退路可选,只能闭着眼,跟着他一路走到黑。
于是,在天边最后一道夕阳也要黯淡下来的时候,他们便与那队伏兵交会了。
那队人马领头的,是个二十初头的青年,用一块黑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神采奕奕,天生就带着笑的月牙眼。
那人手持一杆银色长枪拦路,捏着嗓子,怪腔怪调地冲他们喊道:“打劫!此山我开路,行路你留财!”
封晏舟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阁下想要多少?”
那劫匪首领探头看了看他们后面的长队,说道:“你们每人算十两银子的买路钱,加起来,一千五百两总是要有的。”
封晏舟摇了摇头,“盘缠我们在路上都用光了,凑不出来,该如何?”
那人就哈哈一笑,伸手一指楚怀瑾胯下的白马:“那就以这马儿抵债好了!”
封晏舟自然是不答应,“雪娥至少价值两千两白银,以它抵债,我便亏了。”
那蒙面首领与身后的手下耳语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接过了一个黄澄澄的金锭,举在手中说道:“此乃五十两黄金。你收下,我们便是平了,你若不肯收……哼哼,小爷这三千兵马可不是吃素的!”
楚怀瑾听他这么说,也明白了过来。
他之前以为这些伏兵是冲着封大摄政王的人来的,现在看这架势,敢情是冲着封晏舟的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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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强买强卖宝马的封晏舟,显然是一早就明白了,忽然就楚怀瑾摆了摆手,“怀瑾,去把那金子收下,然后……谢谢你赫连二哥这么慷慨,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黄金的见面礼。”
那绑匪首领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更加尖锐难听,大声嚷道:“什么见面礼,谁是赫连二哥?!小爷是劫道的,要劫你那匹白马!”
封晏舟挑眉嗤笑了一声,“你虽然没用平日里的那把长枪,可在咱们大宁西南,善使枪又能随意调动上千兵马的,怕是只有赫连越你一个人。何况……”
封晏舟冲那人身后队伍中的某处昂了昂下巴,说道:“你哥之前肯定劝过你,别打这馊主意吧?”
“赫连二哥”一把就将脸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一张英气又满是活力的年轻面庞,向后一看,便颓然叫道:“哥,你怎么拆我台啊?!”
便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从他身后第三排队伍里走了出来,虽是一身粗布衣衫,却仍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气息,更没和某人一般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蒙着面。
那人走到打头的人身旁,先是冲封晏舟拱手说了句“封王爷,好久不见”,就苦笑着看向他那不省心的弟弟,“何须我拆你的台?以封王爷与你我的熟捻和他识人的本领,别说阿越你还露着眼睛,怕是只看背影,他也能将你认出来。”
那儒将说完,就从他弟弟手中拿过金锭,走到楚怀瑾的马前,将金子递向他说道:“方才听封王爷称小郎君‘怀瑾’,您可是当朝九殿下?在下乃是赫连超,家弟赫连越,他素来没定性,爱玩笑,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九殿下莫要怪罪,收下我们兄弟二人的这份赔礼。”
楚怀瑾刚才听封晏舟说“赫连二哥”,就在心中有所猜测,现下听对方自报了家门,便立刻下了马,作揖后推辞道:“赫连长公子太过客气,世子如此风趣,何谈得罪与我?这金子还是请赫连公子收回去吧。”
莫怪楚怀瑾如此郑重与客气,谁让这对兄弟不是别人,正是在前世,为守大宁江山而战死沙场的西郡“赫连双杰”。
皇子不得随意出京,藩王无诏不可入京。楚怀瑾在上一世,还未曾与他二人谋面,大宁便已痛失英魂。
他这是到了今生,才有幸与这对曾为国捐躯的英杰兄弟相逢,态度自然是十分的敬重与敬仰。
然而楚怀瑾的话刚说完,那赫连越却已从他哥手中取回金锭,一把强塞入了他手中。
赫连越用大手拍了拍楚怀瑾的肩膀,笑道:“大侄子你别客气了!我们和你封皇叔就跟亲兄弟似的,以后你管我们也叫叔就行了。你封皇叔刚才也说了,这金子算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你就拿去买酒喝吧。”
……不是,谁家十四岁的小郎君,有了钱就拿去酒喝?
而且五十两黄金,统统买酒,还不得喝成酒精中毒啊?!
被拍得肩膀直发麻的楚怀瑾忍着疼,在心中琢磨:这位未来的抚西王、日后的英雄男儿,性格和他想得一点都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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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位铁杆好友的性格,封大摄政王自然是了解的。
封晏舟翻身下马走到楚怀瑾身旁,一边为他揉着肩膀,一边拧眉说:“哪来的皇叔与大侄子,皇子无令不得出京,怎会与我一同回南郡?怀瑾不过是恰好与宫中那位殿下同名罢了,阿越莫要乱讲。”
封晏舟说完,又对楚怀瑾说道:“你这位赫连大哥,为人最是可靠,日后万一出了差错,怀瑾最先可向他求援。至于你这个赫连二哥嘛……”
封晏舟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点都不给好友面子地照实说:“他不过是虚长你十岁,怀瑾在心中把他当个弟弟看待就对了。”
“封江远,你……看枪!”赫连越说着,抬手提枪,就向封晏舟刺去。
封晏舟拔剑将他这一击隔开,赫连越还要再刺,就被他哥从背后抱住给阻拦下了。
“阿越!”赫连超冲他摇了摇头,又好言好语地安抚了一番,这才能跟封晏舟说起正事:“我们听在京中的探子说,封王爷的几位叔伯兄长,趁你远在京中就举兵反了。虽然我猜你必定早有打算,但阿越他担心你府上是真的有事……”
“哪个担心他?”还被他哥抱着的赫连越听到一半,就大声叫道,“我不过是怕南郡乱了,会连累咱们西郡!”
“好好好,怪我说错了。”赫连超哭笑不得地冲封晏舟眨了眨眼,就改口说:“是我担心封王爷你这真出了什么差错,所以就求着阿越陪着我,带了稍许人马守在这里等你们。这些人是我与阿越的护卫,算不得西郡的兵卒,封王爷若是需要,便可先借你。”
封晏舟面上露出些感动,冲他二人拱手作揖,“我府上并无大碍,借兵就不必了。不过还是多谢赫连兄惦记,也谢谢阿越你肯‘陪着’你兄长过来。”
赫连越冷哼一声,“早知你无事,我们就不过来了,还要在这白白等了你七、八天。你这行军速度,是拉了千钧粮草,还是万两金银,竟然如此之慢!”
封晏舟便看向楚怀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说道:“嗯,我的确是将大宁最金贵的宝贝,给一并带上路了。”
……
…………
“唉?你是偷了传国玉玺吗?!”楚怀瑾与赫连越异口同声地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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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晚,不适合行军赶路,他们两队人马就都去了赫连兄弟这几日驻扎的营地住下。
那赫连越虽不是个整日烂醉如泥的酒鬼,但的确嗜酒如命,只是苦于在他们此次冒险兵出西郡前,曾与他兄长约法三章,这半个多月来都滴酒未沾。
今日终于等到了他们这位镇南王好友,又得知南郡的确无事,这才被赫连超特别允许破了戒,晚饭时抱着酒坛一通狂饮,几乎要把封晏舟队伍中带的酒尽数喝光不说,连楚怀瑾也被他强灌了几口。
于是,这吃饭的时候,他们还是四人同桌,等到饭后,就变成了封晏舟和赫连超两个人,再一人怀抱一只醉猫。
“所以,那位这次是想废太子,立四皇子?”赫连超听完封晏舟的话,略加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不过,看封王爷你能把九殿下带出京,只怕他想废太子,也不是那么容易了。你这回,是想选太子了?”
封晏舟看了看窝在他怀中,安静熟睡的楚怀瑾,笑了笑,“只是在朝廷的那几位皇子里,太子还最像样子些。不过他若是贪得无厌,想要他不该要的东西,要废了他这位太子,却是最简单不过的。”
“那道也是,毕竟这位东宫殿下……”赫连超便也笑了,刚要再说话,他怀中的赫连越却迷迷瞪瞪地半睁开眼,要耍起酒疯来了。
赫连超就一边将他这个弟弟扛了起来,一边向封晏舟说道:“无论如何,我们赫连家仍是如先前一般做想——这天下,若不姓楚,定然姓封。”
赫连超说完,就向封晏舟告辞,扛着赫连越就回了他们的帐篷。
封晏舟对着他的背影遥遥举杯,待喝下这杯酒后,就将楚怀瑾也抱回了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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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第二日酒醉醒来,略微有些头痛,直到喝了封晏舟为他端来的醒酒汤,才总算好了一些。
不过昨天非要拉着他喝酒的赫连越就惨了,居然直到日上三竿,楚怀瑾他们都要出发了,这位还没能从床上起来,是赫连超独自目送他们先行离开。
等他们出发了一段距离后,楚怀瑾才对着封晏舟问出了一个,他从昨天就在想的问题:“所以说……你叔伯们没有反吗?”
楚怀瑾是刚琢磨出来,封大摄政王只怕是在入京的时候,就已经把连环套给设好了。
他打着自请削藩的名义来京城搅了一圈的浑水,等他叔伯们一“造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全身而退了。
“怀瑾你这是才反应过来?”封晏舟笑着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怎么,南郡没出事不好吗?”
“好当然是好,就是……”楚怀瑾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要不总被蒙在鼓里是真的难受,“你怎么就能知道,朝廷会选放你回来呢?”
要是他父皇顺势派兵削藩,封大摄政王还不是要血崩。
封晏舟眨了眨眼,然后故作神秘地说道:“我让人给兵部那个梁尚书送了份礼,他拿人手短,自然是不敢再让我在京城多待,会替我好好进言你父皇的。”
楚怀瑾刚想再问,封大摄政王究竟是送了什么样的大礼,居然连梁家都能买通,却忽然注意到,在前方南郡的界碑处,有人设了路障,将整条大路都截断了。
而在那路障后面,又有一队人马在等着他们。
领头的,是位穿着轻便护甲,正一下一下甩着马鞭,冲着他们的方向冷笑的年轻小将。
而楚怀瑾打量着这个比他还略高半头的小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家小鸢儿才不可能这么生猛!!!!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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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往往生理发育还没完全,仍在雌雄莫辨的年龄阶段。
而正拿着鞭子站在路障前的封黛鸢,大约是因为常年习武的原因,不止比年长她一岁的楚怀瑾要高上小半头,身材更是瘦而不弱,是匀称标致又带着一股爆发力。
再加上她眉眼间透着的不服输劲儿,和又将头发如同男子一般高高束起。若要是让旁人从她和楚怀瑾当中辨认一个女郎出来……
那十有八、九,是又矮又弱又模样更好看的楚白菜,被当成是女扮男装的那一个。
若不是封黛鸢的脸,还是曾经的那张脸,楚怀瑾可真不敢认他这位前世的中宫皇后了。
楚怀瑾还曾经想着,什么这一世要护着他家的小鸢儿,等现在真和人相见了……
对不起,打扰了,是他之前心里没逼数僭越了!
鸢,类属隼形目、鹰科,猛禽也。
黛鸢,那不是“小鸟依人”的小鸟,是空中的杀手、黑色的老鹰。
他个十字花科的小白菜,现在和人家一比,到底是要谁护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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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实在是惊叹于封黛鸢这一世的变化,忍不住扭头看向封晏舟,这位封家四叔,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家侄女变化这么大。
封大摄政王却是会错了楚怀瑾的意,看到他投来的目光,就安抚他道:“怀瑾莫怕,这次在前方拦路的人,也并非坏人。”
楚怀瑾只做不知那是封家真正的小祖宗、小姑奶奶,点了点头,称赞道:“那位打头的小将军,真是英姿飒爽、神气得很。”
封晏舟闻言,长叹了一口气,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说来惭愧,这个小将军……正是我曾提过的那位,与温四定会投缘的侄女。”
封晏舟越说,脸上越是难掩的满面愁容,“我先前,不过是想带她在军营中长长见识,谁知,她竟是喜欢上了舞枪弄棒,只好戎马不爱红妆。我在时还好,这半年来我不在南郡,封家上下没人能治得住她,还不知她又闯了什么祸。唉……以后谁要是做了我的侄女婿,怕是有的头痛了。”
楚怀瑾看着封晏舟的神色,在一瞬间福至心灵。
这大约是,封大摄政王想让小鸢儿在军中挑个准侄女婿,结果这姑娘把所有人都处成了兄弟……
所以,亲,你到底已经试着给他这个前侄女婿,送了多少次绿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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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别说是一顶绿帽子了,就算这位封家小姑奶奶想开逆后宫,一口气给他十七八顶帽子,楚怀瑾都敢戴,也乐意戴。
可问题是,显然甭管封大摄政王试了几回,他都没能真送出去。要不,这厮也不会把主意都打到了温庭远的身上。
楚怀瑾想到了这一点,不由也有些发愁。
上一世,楚少帝会对封大摄政王一见误终生,是因为在那个雪夜里,踏入破败冷宫将他扶上帝位的封晏舟,便是踏在了他心田上的盖世英雄。
但封黛鸢为什么会对楚少帝一眼就入魔,楚怀瑾是琢磨了三辈子,也没琢磨清楚。
执着成那样,她总不能,是真的只冲着他这一张脸吧?!
楚怀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略有些忐忑,此时竟好似参加反向面试一般,是生怕符合了HR的条件,稀里糊涂地被录取成了小鸢儿的心上人。
封江远,封大摄政王,你给力点,棍打(伪)鸳鸯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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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晏舟与楚怀瑾一前一后在路障前勒马停下。
封晏舟与封黛鸢对视了片刻,一个神色莫测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则是在委屈恼怒中又藏着几分激动。
这对封家叔侄沉默地互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做叔叔的那个先败下了阵来。
封晏舟看着眼前明显比他离开时又长高了一截的小姑娘,问道:“鸢儿,半年未见,你是不认得叔父了吗?”
封黛鸢持着鞭子,叉着腰,冷哼了一声,撅着嘴说道:“原来叔父也知道,你这一走,是半年都没回来呀!那你为何不带上鸢儿?!”
封晏舟下了马,走到封黛鸢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好言好语解释道:“叔父此去北上入京,是有要事在身,并非是去游玩。怎好带着你去?”
封黛鸢偏了偏头,一下子就躲开了封晏舟的手,更是怒气冲冲,直咬牙道:“四叔莫看鸢儿年纪小,就想骗鸢儿!我听到小爷爷和二叔、三叔他们聊天了。说你整日在京中吃喝玩乐,不知有多潇洒快活。怕是都要乐不思归,忘了咱们南郡了!既然如此,叔父还要回来做什么,不如继续陪着那个劳什子九皇子……”
楚怀瑾刚刚还感叹封大摄政王就算是疯了,也仍是那个封大摄政王,在京中每日看似游手好闲,却不知在暗地里搅了多少浑水。
现在却听到小鸢儿如此抱怨,他只想问一声:你们镇南王府的情报体系是不是有点问题,这都是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
而且封晏舟乐不思归,跟他有个毛线的关系。
干嘛扯他这颗“劳什子”的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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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封晏舟显然也是觉得他这侄女越说越不像话,便沉下了脸,出声打断了她,“叔父此行甚是重要,怎会只是玩乐?!你信与不信,都不可再任性抱怨。”
封黛鸢果然仍如上一世般,在封家所有人中只怕她四叔这一个,见封晏舟似是真动了气,立马便闭了嘴,只是嘴巴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拴只驴了。
封晏舟就摸了摸封黛鸢的头,让魏宏从后面的的马车上取出一件件为她精心准备的礼物,这才把这位小姑奶奶哄得又开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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