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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他不想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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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骑雪娥,还要让你骑它呢。”
封晏舟说着,就俯下身、伸出手,示意楚怀瑾抓着他的手腕,也骑到风尧身上去。
楚怀瑾看看封晏舟,再看看风尧……
叔,咱不跟畜生斗气好吗,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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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最后还是顺了封晏舟的意,攀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被拉到了马上,僵直地坐在对方身前,努力让身体与背后的人保持距离。
然而封晏舟却用左手搂住他的腰,一把就将他紧紧锢进怀中,低头看着他笑道:“怀瑾放松些。别怕,有我在,风尧不会把你甩下去的。”
说完,封晏舟右手持着缰绳,喝了一声“驾”,黑色的骏马就一扬蹄,载着他二人向王城西郊的草场跑去。
而楚怀瑾闻着身后传来的隐约冷香,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与火热的体温,别说放松了,他整个人都快僵硬成一块白菜化石。
……他怕的是风尧吗?
他怕的,他要控几不住他记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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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在前世,还是曾有幸一见封大摄政王衣衫尽退后,是怎样的国色天香。
封晏舟虽然不像许多军中壮汉那般魁梧雄壮,但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八块腹肌、人鱼线、大长腿他全有,关键是脸还长得那么帅。
现在这厮又正是在最对他口味的黄金年纪。
楚怀瑾都有点怀疑,就他们双人共骑的这一路上,他又是被搂进怀中,又是被摩擦着后背,还不时听到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的,要不是他这具身体年少时太过营养不良、至今亏空,快到十四岁了仍未初精的话……
他这颗白菜,怕是都要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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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真的不怪楚大少他意志不坚定。
而是现在的封晏舟,实在是可以。
感情这种事,不太好控制;男人某处硬不硬这种事,比感情还不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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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就算楚白菜他现在想骚,身体也不够条件。
何况,就算给他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对着重生而来的封晏舟发骚啊。
再一想,等过个几年他身体条件够了,身后这位的保鲜期也过了……于是,在他们到了西郊的时候,楚怀瑾原本小鹿乱跳的心,也基本上恢复了止水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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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王城外面是这个样子呀!”楚怀瑾捡起了他这一世没见过世面的小白菜人设,看了看眼前的大片草地与远方的小山,向后扭头,对着封晏舟露出感叹的表情。
“京城西边有山脉也有活水,被视为是风水宝地,多是朝中权贵的庄子,也有这样可以跑马的地方。”封晏舟低下头,视线在楚怀瑾瞪圆的桃花眼和微微张开的唇齿上流连,口中向他继续解释:“王城外面东、南、北三个方向上,就多是百姓的农田,你若感兴趣,我日后也可以带你去。”
封晏舟说话的时候,头越来越低,让楚怀瑾都有了一种,他快要被对方吻上了的错觉。
不过还不等他去闪躲,他身后的人就利落地下了马,抬头冲着他笑道:“怀瑾去骑上雪娥,我带你在这边先慢慢骑马溜一圈。”
楚怀瑾被封晏舟抱下马,从跟在他们后面的镇南王府侍卫手中接过了雪娥的缰绳,正要骑上去时,就听到从他们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声。
“真是你呀,封皇叔!我方才在后面还以为认错人了呢。”随着这道声音,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骑马赶了过来,停在了封晏舟身旁。
“皇叔近来都在忙些什么?连灵芸皇姑府上的百花宴你都没去,怀洲都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你了!”那小郎君约莫是大病初愈,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可满心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倾慕与欢喜。
楚怀瑾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封晏舟这个直男大坑,他自己是跳出来了,但他这位十一皇弟,显然是又要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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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在心中“啧”了一声,再抬头,正好看到楚怀洲后面,骑马赶来的白衣翩翩少年郎。
……得,他前世的“情敌们”快要凑齐了。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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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着楚怀洲一起过来的,年长了一些的少年,就是礼部尚书的幺子,温庭远。
据说温夫人怀他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磕到肚子,所以温庭远九岁以前都是痴痴傻傻的。
直到有一天,他母亲去保国寺烧香时遇到了一位游方的僧人。那得道高僧被温夫人的慈母之心感动,为其子诵了三天三夜的经文,在那之后,“温傻子”居然自己就好了。
不对,这位温四公子岂止是好了,他简直称得上是九年不鸣、一鸣惊天,不但过目不忘、出口成章不说,还能马上弯弓射大雕。
到了宣武二年的时候,他更以二十有一的年岁,成为了宁朝立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
当然,楚少帝那时殿试点了他做状元,一来,是因为他确实有文采,二来,却是因为有人要官方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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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让温状元夺魁,是封大摄政王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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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乃是百年书香门第,桃李遍天下。但直到宁威帝即位,六次派钦差相请,温氏一族才开始入仕为官。
不出二十年,京城的这一支温氏的家主温友仁,就做到了礼部尚书,温家也一跃成为了皇城脚下最顶级的世家之一。
一般这种背景的家族,最是讲究规矩与礼法。
而在楚怀瑾在位的安盛一朝,温家也的的确确是保皇党的主心骨,心心念念的是怎么把独揽朝纲的封大摄政王给打压下去,还政于楚少帝。
除了,温庭远这个长了反骨的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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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前世封晏舟跟其他藩王一起被强召入京后,是怎么跟温庭远勾搭上的。
反正等宁威帝一驾崩,封晏舟趁乱返回南郡时,打包的大件行李里就有这位温家的幼子。
再后来,乱世里,温庭远是镇南王府忠心耿耿的幕僚;太平年间,他就以状元郎的身份入了朝,作为最活跃的摄政王党,天天跟自己的亲爹撕逼——其他的摄政王党多为武官,不太善于言语争论。
一直撕到他被逐出了家门、踢出了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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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远十八岁独身投到了镇南王府门下,在楚少帝死的时候,他已经做到了户部尚书。
可以说,他是当年封晏舟最信重的两个属下之一。连他的表字“柏深”,都是封晏舟给取的。
虽然这位温柏深也是有妻有子的纯种直男,可就凭他和封晏舟之间的惺惺相惜劲儿,楚少帝上一世没少吃过飞醋。
在当年,普天下的万万人中,楚少帝第二嫉恨的,就是这个温庭远,总觉得他是个油嘴滑舌的狐媚子。
然而等前世随着一杯毒酒化作云烟,做过楚大少的楚怀瑾现在再来看这位温家的幼子,那便是好一个清风朗月、肃肃如松下风的英气少年。
……他上一辈子是什么眼光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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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与年长了九岁的封晏舟不同,温庭远可是只比他大上三岁。
姐妹们,这个,他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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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如果对方不是24K金直男的话……
直扳弯这种事,太心累,他这辈子还是不要再强求的好。
姐妹们,散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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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刚要收回视线,被他X光扫描般的眼神仔细打量的温庭远正好转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这个有着任侠儿般自在风流的白衣少年翻身下了马,走到他身边拱手作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敢问……小公子可是九殿下?”
在这一世,楚怀瑾与温庭远只可能是在六年前,诸位大臣家属都会受邀进宫的新春大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在那之前,温四少是个傻子,不能进宫;在那之后,宁威帝嫌小白菜碍眼,在新年宫宴上,他都是被安排到偏远的小殿,肯定见不到在正殿的温尚书嫡子。
楚怀瑾能认出温庭远,是因为前世的因缘;而温庭远能认出他来,只能说,这人的记忆力的确强悍。
楚怀瑾在内心赞赏了一句,也作揖回礼,但做出了迷惑的样子,“正是怀瑾。请问你是……”
“在下温庭远,家父乃是温友仁。”温庭远丝毫没有因为被遗忘而尴尬或恼怒,而是笑着解释道:“我多年前曾在宫宴上与九殿下见过一面,不过我近年来开始习武,与当年已是判若两人,难怪殿下认不出来。”
看着少年爽朗又亲切的笑容,楚大少在心中一通尖叫——他前世,怎么就会把这样善解人意的美少年,当做是油嘴滑舌的狐媚子?
楚少帝那真是被摄政王给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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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后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小鲜肉做伴侣,那对方至少也得是像温四少这般的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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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器大活好,是第一前提条件。
毕竟,有趣的灵魂,上床的时候你看不到;好看的皮囊,抵不过唇膏与只三秒。
活了三辈子,他终于从纯粹的颜狗,变得比较务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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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晏舟倒是三样全都有,这是他在前世亲身验证过的。
但那不是年龄不合适,而且,他也吃不到嘛。
所以,还是等他当了傀儡皇帝或者闲凉亲王,再看看怎么养面首吧。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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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成为傀儡皇帝或闲凉亲王都还距离遥远的楚白菜也只能歪了歪头,眨着眼睛看向经过灵魂与皮囊双重验证的温家少年郎,用带着些好奇的声音说道:“可你却认出了我呀。”
“那是因为我做了弊。”温庭远也冲楚怀瑾眨了眨眼,然后向他招了招手,附在凑过来的楚怀瑾耳边,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听十一殿下提起过,封王爷近来都是在陪着九殿下您……所以,我是猜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楚怀瑾说着,回头看向正拉着封晏舟攀谈个不停的楚怀洲,见他那副眼睛都闪闪发光的样子,在心中又叹了一口气。
因为去年冬天楚怀洲像发疯了一样,想在冰湖里冻死他的事,楚怀瑾有怀疑过他这个十一弟会不会也是重生而来的,但现在看来,大约是他想多了。
或者,是楚怀洲特别的为爱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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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在他死后,楚怀洲做为多年的舔狗,终于金石为开,把封大摄政王这朵高岭之花,给攻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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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能吧!
楚怀瑾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边的英气少年,他要是封晏舟,他就选温庭远。
而被偏好的人看了看楚怀瑾身后毛光体亮的雪娥,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九殿下这匹马真是神气,想必是匹能日行千里的宝驹。”
楚怀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雪娥的确是匹好马,但不是我的,是封皇叔的。说来惭愧,我昨日才开始学骑马,现在连独自上马都做不到。”
温庭远笑道:“殿下尚且年少,又是初学者,需要人协力也是应当。”
说着,温庭远又看了一眼高壮的白色骏马,问道:“殿下是要在此地骑马?可否介意我与您同行?”
楚怀瑾之前正是要和封晏舟在大草地转上一圈,就被赶过来的楚怀洲给被打断了。现在年长的陪游被缠住了,要换个更年轻的来……
岂不是更好。jpg
楚怀瑾点了点头,“好呀。只是我骑术不佳,只能慢慢遛马。”
“无妨,我今日也不过是想来出城散心,先前偶遇了十一殿下,就被他邀着一起过来了。”温庭远说着,向楚怀瑾伸出了手,“我扶殿下上马。”
楚怀瑾刚要去搭温庭远的手,就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腰肢,一下子将他举到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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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被楚怀洲缠着问东问西的那位,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他们这边来。
封晏舟直接将楚怀瑾抱上了马,一边抚了抚雪娥的头,一边看向温庭远,“温四公子愿意陪着怀瑾解闷,倒是有心了。只是我这马儿性子不够好,万一失控,你怕是制不住它的。”
楚怀瑾:等等,不是说雪娥性情温顺吗,都要靠风尧帮它出头的吗???
这年头,不仅人设,连马设都能说崩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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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王爷。”温庭远向封晏舟一作揖,恭敬地说道:“庭远思虑不周,还请王爷见谅。”
“温四公子言重了。”封晏舟摆了摆手,带着几分赞许的语气说道:“本王听闻了你前日在博雅文会上的雄论。温家不愧是鸿儒世家、家学渊源,四公子不过束发之年,就对赋税有如此高深的见解。”
温庭远露出了苦笑,“王爷莫要打趣庭远了。我那只是些悖言乱辞的空谈,在文会上可是被几位大儒诘问得哑口无言,就连我父兄都斥我是谬论连篇。”
“不过是四公子尚且年少,不如那群老头儿会诡辩罢了。”封晏舟大笑了一声,又正色鼓励他,“依本王看,你提出的赋税改革之法虽有欠缺,却让人耳目一新,若能加以修改完善,定是治国的良策。”
封晏舟顿了顿,对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温庭远,又说道:“四公子如今年方十六,何必急于这一时。若给你十年时间来修缮你那改革之法,到时再有有识之士在朝中为你奔走、推动,这丁亩制度必会成为我大宁国的昌隆之策,而四公子也注定会是青史留名的治世栋梁。”
温庭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向封晏舟确认道:“封王爷当真如此看待庭远的赋税之法?”
这位封王爷他不但真这么想,他恐怕还要成为十年之后的那个“有识之士”呢!
楚怀瑾想起在前世安盛六年的时候,这两个人联手推行摊丁入亩制度时的腥风血雨,距今可不是将近十年嘛。
封大摄政王可不像是某些创业公司的老板一样,干在招人的时候给应聘者狂画饼,人骗到了就没了声息;人家上一次,是真把大饼给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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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帝活着的时候曾无数次想过,温狐媚子一个好好的礼部尚书家嫡子不做,在乱世将至的时候离家出走,跟着封晏舟去了南郡……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也一定是“爱过”。
但现在看来,这俩倒像是上演了一出千里马与伯乐,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奇货可居的戏码。
要知道,少年人是最容易被理想所煽动的。
前世封晏舟比现在要晚入京一年,温庭远尚且死心塌地追随了他一辈子;这一世的“温异人”不过十六岁就遇到了“封不韦”,那恐怕是更要狼狈为……额,不对,是共襄大业。
有幸围观了这个堪称历史转折点的重要会面,楚大少一边吃着瓜,一边在心中频频点头。
温庭远那个税改制度,他在现代社会的史料里见过一些类似的记载,的确是条治国的良策。
若最后是楚怀宸一统天下,那就算是不管封晏舟的死活,温庭远他也必须要救下来。
在古代,这种能搞税改、提高人民生产积极性与生产力的人才,可太稀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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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洲显然是将封晏舟与温庭远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下了马,对温庭远说道:“可惜前日我没有去博雅文会,否则定会出声支持温四哥的。不过……”
楚怀洲叹息了一声,才继续说:“我三皇兄,太子殿下乃是最为谨慎保守之人,若想要推动赋税变革,只怕,这位明日之君会是最大的阻力。”
这位皇贵妃所生的十一皇子虽然比楚白菜小上一岁,但却比他还略微高出一点。
若不是楚怀洲脸上还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人也比初春推楚怀瑾下冰湖时要消瘦了许多,只怕任谁看了都会错认这两兄弟谁更年长一些。
何况,若不是楚怀瑾是重生而来,单当初那个啥也不懂的小白菜,真论心理年龄,他还真没这个金枝玉叶的十一弟成熟。
楚怀瑾感觉楚怀洲的话里有话,再看看眼前这三个前世的“摄政王党”要聚在一起开会的架势,他个一只脚踏在东宫门里的墙头草,还是不听为妙。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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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皇叔、十一弟、温……温四哥”,楚怀瑾看着马下的三个人,“你们聊着吧,我先让封皇叔府上的侍卫陪我跑几圈马。”
他说完,正要握住缰绳驱马离开,却封晏舟止住。
“此地风大,十一殿下又尚在病中,还是莫要在外多停留,以免加重了病情。”封晏舟说完,看了一眼陪同楚怀洲而来的两名宫中侍卫,又对身后的高壮亲卫吩咐道:“魏宏,你带人护送十一殿下回宫。”
封晏舟这结束会谈、送客的意思很明显,楚怀洲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撅着嘴重新上了马,打道回宫。
温庭远就也对封晏舟与楚怀瑾二人作揖告辞,跟着楚怀洲走了。
楚怀瑾骑在马上有些不舍地看着那白衣少年远去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和这位真真正正的小鲜肉下次相见会是何时。却有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却忽然握住了他的小腿。
封晏舟的大拇指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在他腿上摩挲了几下,面上带着几分笑意,眼底却是晦暗不明,“怀瑾与温四很是投缘吧?才这么一面,怀瑾都叫上他四哥了。”
怀瑾觉得他不是和温庭远投缘,他是和每一个帅哥都挺投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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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某位有权有势有心机,还有旧账的,除外。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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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其实是很想回答“对”的。
但他好歹也曾经痴迷了摄大政王一辈子,对这人谈不上了如指掌,有所了解总还是有的。
所以,尽管封晏舟好像只是在不经意间一问,脸上也是风轻云淡,还挂着些笑意,但楚怀瑾却还是察觉到他似乎是有些不悦。
难道……封晏舟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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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吃醋也不对。
楚怀瑾想了想上一世管着兵马的摄政王和捏着钱袋子的户部尚书,合理推论封晏舟是怕他这个未来的傀儡把自己的得力干将给拉到帝党的阵营里去。
这是在防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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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大摄政王要真这么想,那就实在是太看得起他了。
楚大少在现代的好日子还没享受够,就被迫重回了大宁朝,他现在只想抱上一条稳固的金大腿,舒服悠哉地混吃等死一辈子。
要是能在这个过程中,做出点什么有利于国家与人民的事,再给自己找个有当爱豆潜质的小鲜肉,那是最好不过的;但要是没有,他也不强求。
至于什么皇权霸业、千古一帝的,他根本就没这方面追求,更不想封晏舟因此对他产生误会。
毕竟,小鲜肉,他所欲也;命,他亦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
取啥舍啥,这他妈还用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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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见十一皇弟这么称呼他,才跟着叫的……”楚怀瑾低头看向封晏舟,脸上露出点忐忑不安的神情,好似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唔,我之前鲜少与宫外的人接触,是不是叫错了?”
封晏舟细细打量了他片刻,才浅笑道:“错倒也不算是错。只是温家的人素来讲究礼法,看重天家威严、君臣之道,温庭远与你十一弟交好,才愿意做他的‘温四哥’,可未必愿意做你的。”
这一点,楚怀瑾之前还真没考虑过,“啊?那的确是我失礼了,多谢封皇叔提醒。”
封晏舟重新骑在了风尧身上,与楚怀瑾并肩,一同纵马缓慢向前行,口中却叹了口气,“你‘封皇叔’我倒是不在意那些礼法规矩,可惜怀瑾你却是个执拗的。你我都相处这么久了,让你叫我的表字,你都不答应。”
从封晏舟入京到现在,都还没有三个月,他俩相逢至今更只有月余,怎么就久了?
当年,楚少帝可是想了十二年,直到最后,都没能把“江远”二字给说出口。
那个,可才叫真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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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封晏舟说他不在意礼法,倒是真的。
这厮要是个守规矩的,他上一世能去挟天子以令天下?!
封大摄政王在进京勤王之后的十数年里,干过的最与礼法相合的事,大约就莫过于,在那个迷离长夜过后的清晨,手执长剑,厉声对楚少帝质问道:“臣与陛下不但同为男子,更是叔侄。陛下做出如此丑事,可有半点廉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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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帝是真有娘生、没娘养的,打小连字都没认几个、更没读过圣贤书,廉耻之心还真没多少。
至于现在的楚大少嘛……
他跟着饭圈少女与姐妹们追了两年的小鲜肉,在网上动不动就是“我可以”“我好了”“我又可以了”的,说实话,廉耻心也未必比前世强太多。
但,这一世的楚白菜会装模作样,也会审时度势了呀。
刚才他不过是当着楚怀洲的面叫了声“封皇叔”,他那位十一皇弟看他的眼神就跟下刀子似的,他再叫个“江远”之类的,楚怀洲恐怕真要表演手撕情敌了。
镇南王、东宫太子他惹不起,这位皇贵妃所生的慧亲王,他也惹不起。
243
“承蒙封皇叔厚爱。”楚怀瑾摇了摇头,“然而皇叔负不羁之才,我却是碌碌庸人,身在方圆之中,当循世俗礼法。”
他怕封晏舟再在称呼上纠缠,又赶紧转移话题,“说到十一皇弟了。我与他数月未见,没想到他近来会如此憔悴,也不知道是有没有大碍。”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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