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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你这是在撩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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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信任,对不起。”风舜冲竹阳浅浅一笑,然后他迟疑着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辰夜的手。
辰夜不由得扬起唇角,而竹阳却用力咬住了嘴唇。
“真是可笑,走不走,又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楚决话音刚落,忽然有三颗小东西滚到了脚边,紧接着砰砰几声火光乍现,白色雾气扩散开来湮没了一切。
等楚决把雾气挥开的时候,两人已经跑得没影没踪了。他气急败坏地踢了踢竹子,见竹阳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便上去挖苦道:“我就说他是个薄情寡义之人,现在你总得信了吧?”
竹阳斜了楚决一眼,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楚决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你可以出来了。”
巫晓这才从翠竹后走了出来,“你明知道我家少主就是神偷,为什么还要故意拷问风舜?设这么大一个套来钓少主上钩,结果又把他们放了,你就不觉得无聊吗?”
“就是因为无聊,所以才要把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看他们折腾得遍体鳞伤,受尽天下人辱骂,这样才会觉得有趣啊。”
“为什么要如此算计少主?你明明是天宠大人的故友,难道不应该袒护她的弟弟吗?”
楚决诡异地笑了起来,“巫晓啊巫晓,我知道你喜欢故意装傻。难道你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吗,你觉得现在这个巫少主,真的还是从前那个巫辰夜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这个冒牌货到底是谁?”
巫晓不由得一愣,其实他早就发觉了。自从把少主从溪里救起来的那天起,少主就彻底变了一个人。原来的巫少主是何等可怕,然而现在这个少主,却只让人觉得可亲可爱。
“呶,这个月的解药。”楚决说着将一粒药丸塞到巫晓手中,“还请你擦亮眼睛看好他们,每半个月向我汇报一次。”
第33章 柔情似水呀
绿树掩映之间,房屋若隐若现。
霞光斜射进房内,风舜正在床上昏睡,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辰夜低着头坐床边,断断续续的解释着,而少仪君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所以你东西没偷到,反而还偷了个人回来?”少仪君用手指戳了戳辰夜的额头,“你脑袋是不是生锈了,把这么危险的人救回来是要做什么?”
辰夜缩着脑袋,扯了扯她的衣袖道:“反正离月圆还有半个月嘛,东西大不了下次再去偷咯!但是这家伙,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他伤得太重了,还请师父您救救他。”
“不救,把他送走。”少仪君冷冷的一甩衣袖,“难道你忘记了,不久前我们差点被灭族,这个人现在可是朝廷要犯,万一朝廷为了抓他找到这里怎么办?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就等于把全族人往火坑里推!”
辰夜没好气地反诘道:“说这样的话您不觉得羞愧吗?当初若不是他赶来通知我,也许这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我们哪还能安然的待在这里?本来就是我们欠了他的命,师父您今天是不救也得救!”
“反了你,竟敢这样跟为师说话!”少仪君抬手想打人,不料手腕却被辰夜一把扣住,“要打我可以,您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少仪君疑惑地盯着辰夜,怔怔将手放了下来。过去的他为了守护这个部族,会不择手段的扫清一切障碍,遇到敌人会也用最冷酷的方式解决。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去救一个会威胁到自己的敌人?
“你找别人吧,我不救。”少仪君拂袖而去。
“不救算了,我自己来!”辰夜气呼呼地撸了撸袖子,见巫晓还站在门外,便喊他过来帮忙。
“对不起少主,这次我站在大巫这边。”巫晓说罢就转身离开了。其实他无所谓站在哪边,他只是太嫉妒风舜了,明明是敌人却能让少主舍命相救。
辰夜一脸莫名其妙,只好亲手给风舜清洗伤口。他脱下风舜身上那件破烂的红衣,只见风舜满身都是奇形怪状的伤疤,有用利器戳的,有用烙铁烫的,有用鞭子抽的,还有雪獒之前咬的牙印……
“害你受苦了。”辰夜红了眼眶,当他看到风舜的手时,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因为那两只手上的指甲全被残忍拔去,血肉都已凝成深红色,与苍白的手指对比起来,触目惊心!
由于对医术一窍不通,辰夜不知道要给风舜上哪种药,只能把屋里存的草药都找出来,然后割开自己的手背一个个的试。捣鼓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到了一种能止血的药草,他赶忙给风舜敷上,再进行简单的包扎。
接下来好几天辰夜都没有休息,忙着给风舜配药熬药,没日没夜的守在床头。风舜的伤势终于有所好转,这才从昏睡中苏醒过来。
“这是哪里,好安静。”
辰夜一边捣鼓药草一边道:“是我在山顶清修的小屋,族人都住在山腰上的石宫里,一般不会有人过来。你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风舜调理了一下内息,幸好他从小习武身子骨硬,不然几大酷刑下来早没命了。
此刻房内正放着一大桶热水,辰夜把药草洒在水面,然后走到风舜跟前去扯他的白袍。风舜错愕地按住胸口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泡药浴。”辰夜说着又去拽风舜的衣服,“你手上有伤,我帮你脱衣服啊。”
风舜慌忙躲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辰夜本来很疲倦,但看风舜脸颊发红,便调戏道:“我说你到现在还害羞个什么劲儿?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这么些天,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我没摸过?”
一听这话风舜脸更红了,不由避开视线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怕什么大家都是男人!”辰夜一把将风舜扑在了身下,抵着他的脸问:“你在怕什么?”
风舜咬唇不语,他不怕楚决的十八大酷刑,就怕辰夜没羞没臊的勾引。
“不要老是板着个脸,禁欲伤身你懂不懂?”辰夜挑眉一笑,说着就开始扒风舜的衣服。风舜脸颊发烫,急忙一个翻身将辰夜制住,不料辰夜趁机挠他的痒痒,又将他反压在身下,挠得他是哭笑不得。
最后,风舜还是屈服在了淫威之下,乖乖任辰夜扒掉衣服泡药浴。
辰夜便趴在木桶边缘,托着腮帮瞧着风舜道:“你看我为了照顾你,眼圈陷下去了,头发也枯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又没叫你这么照顾我。”风舜斜着眼睛,脸颊上浮着两抹可爱的红晕。
“呐,告诉我,你跟楚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
风舜脸色微微一沉,往事渐渐浮现在眼前。
三年前,楚决在那场任务中犯下了滥杀罪。由于他性格狂妄,平日里得罪了不少同门,事发后同门都不愿意为他求情,反而纷纷落井下石。
当年掌门人盛怒之下,决定先废掉楚决的武功,再将他逐出师门。是风舜私下找掌门人再三求情,掌门这才免去了刑罚,直接将楚决逐出了师门。
“那为什么在声讨会上,楚决说你没有为他求情,甚至都不看他一眼?”辰夜不解道。
“因为掌门心意已决,神捕门已经容不下他了,我求情也没用,倒不如让他死了这条心。”
那之后,风舜也没打算继续待在神捕门,留信给掌门人后便去找楚决了。他花了两个月才找到楚决,但他并没有现身,而是暗中跟着楚决。
“师哥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每每碰到为非作歹之人,他都要将其赶尽杀绝。哪怕他在街上碰到小偷,也要把人家的手砍下来,即便那小偷饿了好几天,只是想偷个馒头充充饥。”
每每看到楚决这样残暴,风舜都想上前阻拦,但又一次次的忍了下来。因为他在等待楚决清醒过来,识到自己的残忍并改过自新。
然而那个风雨之夜里,风舜再也无法坐视不管了。当时几个少年围着一个漂亮姑娘,不过是言语挑逗了几句,楚决就冲出来砍人了。风舜无奈出来阻拦,却被楚决一刀刺中。
“那晚天昏地暗的,也许师哥并没有认出来,那个人就是我吧?”风舜苦涩道,那夜他倒在血泊里,看到楚决把几个少年全都杀光,心都凉透了。
后来,风舜被掌门救回了神捕门,作为那一代最优秀的弟子,他顺利晋升为廷尉府上卿。但那之后,就没有听说过楚决的消息了。
“现在想想,也许当初我不该替他求情,他那身武功还是废了的好。”
辰夜疑惑道:“既然你替他求了情,也找过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也许他知道了真相,就不会那么对你了。”
“因为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所以我故意才不告诉他,想看看他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风舜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如你所见,他对我都这样残忍,更何况对别人呢,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故事听完,辰夜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话说回来,与其说是恨,我倒觉得他是太过喜欢你了,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要毁掉。”
风舜不禁叹息一声,只听辰夜又道:“你就没有发现,楚决虽然不识字,但一直都记得你的名字。难道不是因为这些年来,他在想起你的时候,将你的名字写过无数次吗?”
“谁知道呢。”
泡好药浴后,风舜换上了一件朱红色的长袍,衣服质地柔软大小合适,越发衬得他皮肤白皙身材挺拔。
“我就觉得你穿红衣最好看!”辰夜捏着下巴点头道,“为了给你买这身上等面料,我可是好多天都没舍得吃肉,喜欢吗?”
风舜怔怔说不出话来,辰夜又过来将他按在镜前坐下,拿着木梳给他梳起头发来。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穿那身红衣罩甲,也不能束小冠了……”辰夜眼神温柔而愧疚,说着将风舜的长发束起一半,用红绳系在脑后。
“路是我自己选的,你并不欠我什么。”风舜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眼神。
窗外万里晴空,鸟语花香,辰夜便扶风舜出门散心。小屋前不远处的水潭里,有两只巨犬正在其间嬉戏,欢鸣着扑腾起大片水花,可不正是雪獒和青獒!
“对了,我正想问你来着,这只青獒怎么也跑过来了?”
“在我被捕的那一天,我就把青獒放跑了,让它去找雪獒,想着你应该会收留它的。”
辰夜挑眉道:“你当我这里是施善庵啊,一个雪獒都够我操心的了,自己都没舍得吃肉全都给它了!话说青獒前几天刚过来那会儿,雪獒还咬它冲它狂吠来着,不过你看它俩现在都这么要好了哎。”
风舜云淡风轻的一笑,“世事难料,我们前几天不也还是敌人?”
“那现在呢?”辰夜狡黠地瞧着风舜,风舜不由得一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感觉很微妙,他自己也道不清楚了。
不等风舜回答,辰夜就一把脱掉黑袍,冲到水潭里和两只獒犬嬉戏起来。灿烂的阳光之下,俊美的少年欢声笑语,两只巨犬不断抖擞水珠,勾勒成一副唯美的画卷。
风舜伸手摘下一片绿叶,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清音自山林间婉转开来。
尔后辰夜玩累了,便爬上岸和风舜背靠背坐下来。这时辰夜似想起了什么,“我发现了一件事,你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比如说雪獒和青獒,白剑和黑剑,这是为什么呢?”
风舜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道:“我曾经有一个孪生哥哥,我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爹娘给我们的东西也是成双成对的,比如说雪獒和青獒,还有这两把剑,尧剑和舜剑。”
“那你哥呢?”辰夜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既然这些东西都在风舜手里,那他哥哥很可能已经不在了。于是他又立马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的黑白双剑呢?该不会还在楚决手里吧?”
风舜沉默不语,眼底暗流涌动。
“那两把剑对你来说很重要吧?要不我去帮你偷回来,正巧这个月圆之夜,我还要去律令堂偷个宝贝。”
“不用,那两把剑丢了就丢了,你也不要去律令堂了,不准再偷东西。”风舜严肃道。
“你管不着!”辰夜做了个鬼脸,跳起来跑了开去。
不远处的苍松树下,巫晓正默默看着二人的一举一动,随后转身离去。
三日后的黄昏,辰夜悄悄背上包袱,独自离开了夜合山。风舜一路跟着他到了郎岱城,只见他找了家酒楼进去了。
风舜就站在对面巷弄里等待,不料等了近一个时辰,都没见辰夜从酒楼里出来。他奇怪地走到店家门口,正巧撞见一人从里面出来。看那人身披连帽披风,风舜觉得准是辰夜,便伸手拦住了对方。
那人恍然抬起头来,风舜登时惊呆了,因为那张脸竟跟自己一模一样!
“哥!”风舜脱口惊呼。
第34章 就拖你下水
“哥……真的是你吗?”
风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人竟跟自己一模一样,此刻他就像在照镜子一样。自从那场劫难后已经十一年,他从来没有料到有一天,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孪生哥哥!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欣喜地笑道:“舜,好久不见。”
风舜眼神微微一动,将对方拽到旁边巷弄里,一把将对方的脸皮撕了下来,怒叱道:“巫辰夜,你闹够了没有!为何要乔装成我的样子,害我还以为……”
辰夜揉着脸道:“谁叫你这么用力的,把我脸扯痛了还没赖你,问题是东西都撕破了,这可是我花了两天做的脸皮啊!”
“方才你是不是还想戏弄我来着,活该!”风舜没好气道。
辰夜死皮赖脸的笑了起来,他看风舜把自己认错了,一时兴起就想戏弄风舜来着。
“你为什么要乔装成我,莫不会是为了见楚决?”
“其实啊,我以你的名义,约了楚决今夜子时城西红楼见,让他顺便把那两柄剑捎上,现在正准备去赴约来着。”
风舜严厉道:“你疯了,如果他发现你是冒充的,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我知道他会把我大卸八块,但以你的名义就不一样了,他对你那可是相当的在意呢!”辰夜说着摊开双手,“照说你把我的脸皮撕坏了,我现在也去不了。”
两人于是到酒楼里借宿,由于店家没有多的房间了,只得勉强住在一间小房里。风舜稍作收拾后,便抱来棉被准备铺在地上。
辰夜见状便敲了敲床栏道:“睡地上多不舒服,上来咱一起睡呗。”
风舜抬头一看,只见辰夜正在跟前宽衣解带,他随手拨了拨那头长卷发,神情疏懒而迷人。
“不用。”风舜语气虽冷,耳根却微微发红。他趴在地上继续整理棉被,谁料辰夜忽然转身坐在棉被上,故意压住了他正要展开的那一角。
风舜不悦地抬起眼睛,只见辰夜撑着双臂仰坐在跟前,耍无赖似的半敞着宽衣,那白皙的胸口上,一点粉红若隐若现。
“怎么,你不想跟我睡?”辰夜挤了个媚眼,越看风舜一脸禁欲的表情,他就越想挑逗他。
“滚一边去。”风舜不自在地躲开了视线。
这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微妙的声音,似乎是女子的娇喘声,隐隐还伴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辰夜心里登时打了个激灵,隔壁那对不会正在翻云覆雨吧?只听那声音越来越激昂,越来越有节奏,这边的床都被连带着震动起来。
风舜也正看着颤动的床铺,不由得和辰夜对视一眼,两人的脸登时都红透了。好在那声音没一会儿就消失了,不然要是这么一直听着隔壁恩爱,那真是一脸大写的尴尬啊。
片刻后两人便睡下了,风舜不准辰夜去赴约,自己却在半夜悄悄出去了。
昏暗中,辰夜不禁勾起了唇角,他就是故意让风舜发现的,好借风舜的手去对付楚决。而他自己则连夜赶向都城,准备明晚去律令堂偷东西。
翌日黄昏,一只风筝飞到了律令堂上空,无数神符突然从风筝上飘了下来,纷纷落在律令堂的大院中。众人见状追出去寻找放风筝的人,不料风筝却在半路上断了线。
得知神偷要来的消息后,律令堂立刻加强了戒备,巡逻的捕快一队接一队。
然而,辰夜早已乔装成了楚决,站在堂前指挥各队各列。此时他左眼上缠着白色布带,脖侧描着一头苍狼,再套上一身破烂的蓝袍子,非要说有哪里不像楚决的,那就是他的身材更修长一些。
指挥完毕,辰夜便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由于上次下雨的缘故,书房的火很快就被扑灭了,现在修缮工作也已经完成了。
“进来。”得到酒夫人的准许后,辰夜便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酒夫人正坐在书桌前,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翻着账本。辰夜眼珠一转,便试探道:“还在为晋家那事儿烦心吗?”
“别提了,那晋少侯真是个贼人,撞了我们的兵器船,扣押了我们的人,结果还要我们赔一大笔钱,这次算是栽他手上了。”
辰夜一听这话都乐开了花,但仍然装作十分不悦,模仿楚决的腔调道:“那他得自求多福了,下次别落把柄在咱们手上!”
“还有那竹王府,说咱们伤了他家公子,在陛下面前狠狠参我了一本。陛下因此怒责律令堂办事不利,我这几日都气得要长皱纹了。”
辰夜正想说消消气来着,但一想这不符合楚决的性格,便握拳道:“早知道就该把那姓竹的小子打个残废!”
“你啊,不要总是这么武力,打狗也得看主人,毕竟是王侯之子,咱们还是得给些薄面。”
辰夜点了点头,视线移到酒夫人的桌上,发现多了一块玄黑色的砌龙砚台,心中顿时一阵窃喜。因为他上次从这里逃走的时候,顺手把书桌上的砚台也拿走了。他猜如果酒夫人要写字,但又找不到砚台的话,也许会拿出灵璧砚来应急。
现在看来,桌上那块砚台很有可能就是灵璧砚,辰夜只要找个机会敲一下就知道了。
“外面怎么那么热闹,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因为这个。”辰夜将一张黄色神符递给酒夫人,“他要来这儿偷东西。”
酒夫人接过神符一看,看到上面的“替天行盗”四个字时,眼波微微一动。
“我出去看看。”她说着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辰夜趁机迅速抓起桌上那块砚台,敲了一下果然有金石之音,他惊喜地将砚台放进怀中,然后将原来那块普通砚台放回桌上。砚台下面还压着一张神符,其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谢字,这意味着神偷再一次得手!
做完这一切,辰夜便迅速跟出了书房。
酒夫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见神符基本被清理干净了,似乎有点惆怅道:“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辰夜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没有,只想着要怎样才能顺理成章的走出去。
“对了,你不是说要出去几天吗,怎么今儿就回来了?”
辰夜一愣,赶紧找借口道:“事情已经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这样啊。”酒夫人说着又向书房走了回去,辰夜见状连忙拉了她一把道:“您不去其他地方查看一下吗?”
酒夫人疑惑地看了辰夜一眼,“今天怎么对我改用敬称了?”
辰夜又是一愣,难道楚决平时对酒夫人不是用的敬称吗?于是他立马改口道:“看你这几天特别劳累,在我心中的形象也高大了,不知不觉就想用敬称来着……你现在饿不饿,要不我去对面客栈买些茶点过来?”
“经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饿了,去给我买一份桂花饼回来吧。”
“好嘞!”辰夜得令赶紧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眼看渐渐出了律令堂大门,辰夜激动得简直要飞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他竟然看到了真正的楚决,正从对面的街道上过来。辰夜瞬间僵在了门口,与此同时,对面的楚决也注意到了他!
辰夜一脸卧槽,这家伙会飞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抓住他!”楚决一声喝令,拔出斩头镰就冲了过来。辰夜吓得拔腿就跑,附近巡逻的捕快听到动静,也迅速追了过来。
楚决一个翻身就向辰夜斩了过去,辰夜回头时已经躲避不及。危险之际一道人影闪过,紧接着一声惨叫,楚决重重撞到了旁边墙壁上,轰的一声竟将整块墙壁撞裂。
辰夜看得目瞪口呆,慌乱中被风舜一把拽住,只见风舜快剑飞闪,打得砰砰乱响电石火花,周遭捕快纷纷退了下去。风舜趁机拉住辰夜跃上屋檐,纵身跳进了一条黑巷子里。
“你怎么会过来?”辰夜诧异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偷东西。”风舜说着将白剑收在腰间,辰夜注意到他腰侧又挎着那黑白双剑,不由得惊喜道:“你把你的剑要回来了?”
风舜并没有回答,只是拉着辰夜一路拐弯抹角,最终来到了一处静谧的山坡上。这里敌人应该追不过来了,两人便停下来歇息了一会儿。
“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哪儿?”辰夜伸手想检查一下,却被风舜一把打开。
“你故意引我去对付楚决,还好意思问我伤到了没。”风舜说着就去撕辰夜的假脸皮,看辰夜这样乔装打扮他就来气。
辰夜故作委屈地戳了戳手指道:“别生气嘛,我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想给你们制造机会冰释前嫌,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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