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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你这是在撩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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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娘已经死了,活着的那个只是一具行尸。”
“难怪我一直觉得家里有东西盯着我,原来那个就是变作尸女的娘亲吗?”洛麒神色凄然,晏西便在他肩上轻拍了两下。
辰夜穿过人群挤到堂内,只见洛麒正在和晏西讲话,而族长则站在一旁怔怔失神。他便趁族长不注意,将一张神符贴在了族长的帽子后,其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谢字,这标志着神偷再一次得手!
这时候,辰夜才发现风舜居然不在,没有那家伙来阻拦自己,他忽然觉得这宝贝偷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家风舜去哪儿了?”辰夜上前询问道,见晏西怀中抱着一拢红衣,他眼神一动立即把那红衣扯了过来,“这衣服怎么在你这里,他人呢?”
晏西噤声不语,他不想再多一个无辜的人去后山送死,不料洛麒却说漏了嘴。
“后山全是坟墓,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尸女,他去那儿干什么?”辰夜说着忽然愣住了,联想到晏西之前对族人说的话,瞬间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辰夜肩头有些发颤,望了望后院的方向正要过去,晏西担忧地拉住了辰夜,不料辰夜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就像是打在所有人脸上,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晏西怔怔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只听辰夜一字一句狠绝道:“什么道德仁义,统统都是放屁!你在叫他去送死的时候,就没有摸摸自己的良心吗?要死你怎么不自己去?如你这般假仁假义,真是枉为读书圣人!”
“如果他有个不测,回头我就杀了你!”辰夜说罢决绝的离开。
第43章 不想丢下你
天边悬着一轮紫红色的月,一头大象正在山坡上啃树枝。风舜就站在这头巨象对面,周围是高高堆起的柴垛,只在下坡处留着一面入口,有几名大汉正守在入口处。
夜风中夹杂着刺鼻的酒味,那是因为柴垛周边洒了烈酒,这样点燃后火势就会迅速蔓延。风舜悲凉地看着这头健硕的母象,它津津有味地咀嚼着树枝,丝毫不知即将面临的命运。
犹豫许久,风舜终于拔出了凛凛双剑,接下来,他会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将母象斩杀,浓烈的血腥味会引来方圆几里的尸女。但在斩杀过程中,他身上必定溅满鲜血,这会使他沦落为尸女的猎物。
更可怕的是,在尸女都被引入这个陷阱后,守门的大汉会迅速搬来木柴,将唯一的那面出口堵上,只留下一条不到三尺的缝隙。
风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样安排无异于叫他去死,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杀死母象,他才能争取到最后一线生机。
他倏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双剑齐出,直向母象的眼睛刺了过去。母象发出一声撕裂的哀鸣,倒地剧烈的挣扎翻滚起来。而他就像一个刽子手,无情地挥舞着双剑,身法纵横凌厉,快得只剩下一道影。
坡下的大汉看不清剑,更看不清挥剑的人,只看到母象的血像喷泉一样飙射,只听到一阵阵血肉撕扯的声音。等几人回过神时,那母象已经被切成七零八落的血肉,其场面之血腥骇人闻所未闻。
风舜就站在那团血肉模糊间,他喘息着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衫早已被染得血红。守门的大汉们在呼唤着他,然而他走了两步突然被绊住了,低头一看竟是母象那血淋淋的内脏!
一阵恶心感翻江倒海而来,他禁不住弯下腰呕吐起来。
就在这时,一支庞然大军从山坡下涌了过来,快得就像是一团黑色蝙蝠,转眼间就飞到了山坡上,向着那处血腥蜂拥而去。
尸女们尖厉的叫声迎面扑来,风舜眼睁睁看着入口处被堵满,一颗心仿佛堕入了万丈深渊。
“对不起,我真的要丢下你了……”风舜悲凉地杵在那里,似乎在等待死亡降临。
大汉们害怕地躲在柴垛后,等到那成百上千的尸女都冲进陷阱后,他们这才敢探出头来。只见尸女们疯狂地撕扯着血肉,一个扑一个堆叠得就像一座小山,只剩那些干瘦的手脚不断挣扎着。
想必那个人,早就被撕成碎片了吧?
大汉们颤颤巍巍地走出来,从旁边抱来事先准备好的木柴,迅速将入口处堵上。他们原打算留一个小小的缝隙,但现在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等辰夜赶过来的时候,山坡上已经成了一片汪洋火海,无数尸女正在烈焰中挣扎,发出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就像在地狱中狂舞的厉鬼。
“舜——”辰夜向火海疯跑了过去,奔跑时已是泪流满面。你怎么这么傻啊,天下人既负你,你又何须再顾天下人?
洛麒和晏夫子也追了过来,上坡时,洛麒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发现那竟是一串白色的象牙珠。他还记得,这是他小时候亲手给娘亲串的,就连她下葬时都戴在脖子上啊!
“娘亲……”洛麒遥望火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火噼噼剥剥地燃烧着,辰夜从旁边操起一根木材,狠狠朝火墙劈打而去,试图从火海中开出一条通道来。
“舜!我知道你还活着,听到了你就快出来!”辰夜边打边喊风舜的名字,没打几下手里的木材就烧着了,于是他甩掉木材又开始用脚踢。
洛麒不顾夫子的阻拦,操了一根木柴冲了过去,帮辰夜一起开辟火海。晏西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也按捺不住冲上去帮忙。三人在火墙外又踢又打,只听得轰的一响,火墙终于坍塌了一个角。
只见尸女的尸体一层叠一层,大多都烧得像焦炭一样,只剩几个在地上匍匐爬行,嘶叫着想摆脱身上的火焰。
辰夜茫然环顾着这片尸山,事实摆在眼前,叫他还怎么自欺欺人?想到再也看不见那个总是板着脸,聪明又闷骚的家伙,他只觉得心里酸楚难忍,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你个王八蛋!你怎么能这样绝情,说不管我就不管了……”
“我以前那么讨厌你你都不去死,等我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了你,你又这样伤我的心……”辰夜呜咽不清,明知道作为男人不应该这样哭,但眼泪怎么都收不住。
洛麒怔怔杵在一旁,在惋惜风舜的同时,他更心痛自己的娘亲。想着她即便化为尸女,三年来也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不由紧紧扣住掌心里的象牙珠。
这时只听得一阵轰隆声,一处火墙正在向内坍倒,晏西忙将辰夜拉起来道:“这里很危险,我们得赶紧离开!”
辰夜猛然回过脸来,一双含泪的眼睛悲愤地瞪着晏西,刺得晏西浑身一颤。
突然间,几个尸女从尸山上飞了起来,几人吓得脸色大骇,还以为尸女要扑过来咬人。但仔细一看,那堆尸体下面似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直到一只血淋淋的手忽然伸了出来!
洛麒和晏西都惊得后退一步,但辰夜却跳起来冲了过去,握住那只手将对方拽了出来。
“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辰夜欣喜若狂地抱了上去,如获至宝般紧紧拥在怀中,也不管对方身上多么污秽。只听那人在耳畔低语道:“我听到你在喊我……不想丢下你一个……”
在这之前,风舜被尸女群起围攻,敌人斩之不尽,他终究还是倒了下来。本来连他自己都放弃了,弥留之际却听见有人在哭,听得他心里好难过。因为不忍心再听那人哭,所以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了出来。
夜空中云雾渐渐退散,终于一切苦难都结束了。
几度日落月升,转眼数日过去了。
风舜的伤势比较重,一直躺在床上休养,他睡了醒醒了睡,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迷蒙中似乎有人在耳边说话,他觉得身体好重不想动,只是挣扎着睁开了双眼。
只见有个人正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有着一头波浪似的长卷发,眼神中略带着一丝邪魅。这个人好像是叫辰夜来着,风舜糊涂得已经找不着北了。
“我喊了你好几遍,你怎么一直不搭理我?”辰夜用指尖抚过风舜的脸颊,风舜想回答他,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你若再不理我,我可就要惩罚你了哦。”辰夜挑起半根眉毛,手指落在风舜胸口绕了两圈,然后渐渐下滑到了风舜的小腹处。
风舜看辰夜那妖娆的神色,想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推开,无奈四肢怎么都动不了。他又想叫他从自己身上滚下去,可却像掉入了梦魇似的,无法发出声音。
辰夜调皮地勾起唇角,对风舜受惊的表情很满意,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往风舜亵裤里探了进去。刚摸过去的时候,觉得那里又软又温暖,还有一点茸茸的触感。
“你够了……别乱摸!”风舜心里抗拒着,羞愤瞪着眼睛。敏感的地方被触摸着,摆弄着,若轻若重的,渐渐唤醒隐藏在体内的燥热。
“你这样子真可爱。”辰夜越看他的表情越是满意,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挑逗,很快那处便膨胀了起来,握在手里又硬又热的。
风舜额上都开始冒汗了,这小子简直越来越猖狂了,欺负自己不能动是不是?他羞愤得满脸通红,但是那种地方被玩弄着,似乎有种奇怪的愉悦感?他挣扎着扭动身体,想摆脱这种感觉,可身体似乎渐渐习惯了,反而变得享受起来。
察觉到风舜的表情变化,辰夜眼底浮出一丝得意,手握着那处加速上上下下。而且他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抚摸着花柱下面的两颗果实。那手指带着几分凉意,与火热的地方相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风舜已经彻底受不住了,不禁张嘴大口呼气,他好像在风中肆意奔跑,瞬间冲上了万丈云霄,一下子都释放了出来,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辰夜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他抬起那只沾满白浊的手,看着热液啪嗒啪嗒掉落,玩味笑道:“你瞧你,平日里一副冷淡如水的样子,其实内心也是狂热似火的吧,我才玩弄了这么一下就出来了。”
风舜羞得想饮刀自尽,他从来没有这种经验,也没料到会被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他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没想到辰夜竟然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媚笑道:“你想不想知道,跟男人做是什么感觉?”
“你别闹了!”风舜开始惊慌失措了,但辰夜却越来越得寸进尺,就那么裸着身体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抚摸着,臀部贴在他身下来回的摩擦。
“别闹了行吗,我真的怕你了,怕你还不行啊!”风舜简直要发疯了,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男人怎么可以和男人那样啊!
这时风舜才发现窗外天刚亮,而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人。他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些羞耻的事都是在做梦……难道是平日被辰夜摸来摸去的,摸出阴影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出于好奇,风舜又把亵裤扯开来看了看,竟然真的湿了一片,而且经历了那样的梦境,下面还稍微有点精神……他抬手覆住额头,真想扇自己两巴掌。羞恼了好一会儿,他这才脱掉那条脏的,挣扎着爬下床想找条干净的。
由于身上全是伤,风舜没走两步忽然摔在了地上,他扶着椅子想爬起来,不料椅子突然翻倒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撞物声。
而此时辰夜就在隔壁房间,听到动静立即推门跑了进来。他急忙将风舜扶到怀中,眼睛无意瞥到风舜身下,登时脸颊一红,“你这个流氓,大清早的怎么不穿裤子啊!”
风舜慌忙将那里遮住,这一刻他想死,非常想死,给他一把刀他立刻能自尽。
辰夜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便把风舜扶到床上坐着,这时他看到了旁边那条白色亵裤,便抓过来想给风舜穿上,但他一抓手感竟然是湿的,湿的?
“你……”辰夜不可思议地盯着风舜,心想这家伙不会一大早打飞机,刚巧被自己撞见了吧?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风舜红着脸怒叱一声,钻到被窝里盖住了脑袋,他现在只想找把刀把自己捅死算了。
辰夜有点莫名奇妙的,但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好像挺精神的嘛,再过几日就会痊愈了吧?
第44章 送你一张牌
竹影婆娑,小桥流水,一群孩童正在院间嬉戏。悦耳的铜铃声响起,孩子们这才规规矩矩地坐回席上,跟着晏夫子摇头晃脑地念起三字经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这里是晏西的私塾,风舜正托腮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风景发呆。他身上那件红袍里边缠满了布带,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还能看,好在那晚的血腥已经渐渐远去。
不过比起那场血战,风舜觉得还是那天早上的梦更可怕,一个羞耻到他这辈子都不愿意承认的梦。好在经历那次尴尬后,辰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而他也一如既往的保持高冷。
这时房门开了,辰夜端来一碗汤放到桌上,“你重伤初愈,多喝点甜汤补身体。”
风舜随便喝了两口,扭头继续欣赏风景。辰夜便弯腰凑到风舜面前,故意将脸越凑越近,风舜不经意回过头来,两人的唇就轻轻碰在了一块儿。
辰夜还以为风舜会尴尬地躲开,但对方只是那样愣愣看着自己,温润的气息不断扑到脸颊上。辰夜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正要躲开不料被风舜一把勾住,猝不及防地含住了他的唇瓣。
“你……”辰夜受宠若惊,胸口像小鹿乱撞似的,不由得闭上眼睛吻了回去。
两人起初只是互相舔咬着唇瓣,渐渐才将舌尖探进对方口内,舔弄挑逗着那湿润的柔软。由于喝过甜汤的缘故,风舜的舌头甜腻腻的,辰夜这一尝就舍不得放开了,环住对方的后背吻得愈发动情。
风舜一把将辰夜带到怀中坐下,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舌尖的进攻愈发狂热,恨不得掠过他口中每个角落。脑袋麻痹得无法思考,风舜满脑只剩下那柔软的唇舌,还有对方身上迷人的花香……
突然房门咯吱一响,风舜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慌忙一把推开怀中人。辰夜措手不及,就那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愣望着推门进来的巫晓。
“少主怎么坐在地上?”巫晓奇怪道。
“你大爷的不知道敲门啊!”辰夜拍拍屁股站起来,没好气地回头瞪着风舜,可那家伙竟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托着腮帮搁那儿看风景。
风舜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之前做那么羞耻的梦就算了,为什么他还会情不自禁吻这小子啊?而且这一吻竟然无法自拔,明明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啊!
“厨房的人手不够,少主能不能来帮个忙……”巫晓无辜地挠了挠后脑勺。
辰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跟巫晓去厨房帮忙做饭。而风舜一个人坐在窗前,怔怔摸了摸嘴唇,好像不太敢相信自己刚才做的事。
正午时分,几道香喷喷的好菜便上桌了,吃了这顿三人就要返回夜郎了。为了给他们践行,洛麒还抱了两坛好酒过来。
席间几人言语欢笑,谈到尸女还心有余悸。不过族长已经诚心忏悔,从此不再封锁城门,亦保证不再强娶害人。
“话说回来,那晚还出现了一个神偷,不知是偷走了什么宝贝。”晏西别有用意地瞧了辰夜一眼,那眼神就像看穿了什么似的。
辰夜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晏西这个人不简单,于是道:“反正我们几个也没丢东西,说这个没意思,还不如说说洛麒到底何时能娶到媳妇呢!”
洛麒羞恼地瞪了辰夜一眼,“你怎不说你男扮女装的事,怎不说你还嫁不嫁的出去,就知道在这儿笑话我!”
看着这对小冤家拌嘴,桌上又是一阵欢笑声。
饭后巫晓忙着收拾碗筷,辰夜便拉洛麒下去说话了。看洛麒死不开窍的样子,辰夜就传授了他几招撩汉攻略,什么壁咚强吻讲得眉飞色舞的。
洛麒显然不太信,辰夜又揽着他的肩膀道:“有的人就是看着难接近,等你真正去了解他时,就会知道他的内心多么温暖。如果被拒绝了你就多告白几次,万一哪天他脑袋一热就答应了呢,小伙子我看好你哟!”
此时席上只剩晏西和风舜,晏西拿出一块赤铜色的令符,递给风舜道:“大恩无以为报,如果日后有朝廷的人找你麻烦,也许这块令符能帮到你。”
风舜接过令符看了看,似有些震颤道:“这个令牌……夫子究竟是何许人物?”
晏西摇头叹道:“前尘往事未可追,一层相思一层灰,你就别问了罢,咱们互相留个底,或许以后有缘还会重逢。”
两人说着再度举杯,风舜也没想到晏西随口一说,三个月后他们竟真的再见了,但却是在血腥杀戮的战场上,而双方已经是对立的敌人。
不久后三人踏上了归程,辰夜一路跟风舜有说有笑,几乎把巫晓当成了透明人。巫晓自是闷闷不乐的,老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事。
“晏西是不是送了你什么宝贝,还不拿出来给我瞧瞧?”
风舜便将那块令符递给了辰夜,只见令符一面雕刻着虎头,另一面则刻着一个陈字,辰夜有些好奇道:“这是啥玩意儿,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是牂柯太守陈立的令符。”
“牂柯太守?这官大不大?”辰夜摸了摸下巴,这官名咋听着有点耳熟呢。
风舜露出鄙夷的眼神,但还是耐心解释道:“自从夜郎成为汉朝的邦国后,汉帝对夜郎的管辖日益增强,夜郎王兴统治着夜郎国,而牂柯太守则代表汉朝统领这里,你觉得牂柯太守这个官大不大?”
辰夜一脸难以置信,“那晏西怎么会有太守的令牌?”
“晏夫子学识渊博,心思缜密,我猜他可能是太守府的门客,并且是极得主上器重的那种,至于他为什么要抛开名利,隐居在哀牢这种小地方,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辰夜忽然僵在了原地,因为他记得历史书上讲过,河平年间,汉成帝封陈立为牂柯太守,其后发兵灭夜郎国。而现任夜郎王兴,就是史上最后一位夜郎王,也就是他穿越到了夜郎末代,要不了多久夜郎国就会灭亡啊!
问题是手扎上那么多宝物,到目前他才偷到了一半,如果夜郎都灭国了,他还上哪儿去找自家老姐?要是战事爆发,巫族会不会受到牵连啊?
太阳落至树梢头,三人已经离开了哀牢地域,在边境的小馆子里吃晚饭。
这时一名玄衣男子跨进了店内,辰夜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那人有着一头雪白色的长发,就连皮肤都白得晶莹剔透,但脸庞却格外的年轻俊俏。
“你看那个人。”辰夜用胳膊肘捅了捅风舜,他觉得那人白得很诡异,应该是得了白化病,不过白化了还这么俊也真是罕见。
“别看,低头吃饭。”风舜说着一把扣住辰夜的脑袋,让辰夜把脸对着自己的饭碗。辰夜正准备发飙,却见风舜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只见白发男子走到柜台处,问掌柜的要了一包干粮。风舜这才小声解释道:“那男子一身寒铁衣,周身隐隐泛着一丝杀气,再看他腰间佩剑的纹样,想必是个高位的武官,我们最好别招惹这种人。”
巫晓看风舜总是什么都懂的样子,心里不爽便故意把胳膊一挪,将桌上的茶杯碰到了地上。只听“砰”地一声脆响,店内为数不多的食客都看了过来,连那白发男子也回头望了过来。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巫晓又假装无辜,蹲下来去拾地上的碎片。
这时白发男子向三人走了过来,他饶有兴致地看了辰夜一眼,唇边浮出一抹动人的微笑。然后他又转向风舜道:“请问这位兄台,从这里到哀牢族还要多久?”
辰夜好奇地打量着白发男子,那张脸白净得毫无瑕疵,就连声音都是温柔秀气的。要说这人是个高位武官,实在是有点难以相信。
“一个时辰。”
白发男子又问:“看你们似乎是从哀牢那边过来的,那你们可认识一个叫晏西的人?”
“不认识。”风舜回答得很干脆,他想着晏西的身份不简单,估计这白发男子也不是善类,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妙。
“多谢。”白发男子又看了辰夜一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辰夜望着那人的背影狐疑道:“他怎么老看我啊,感觉怪怪的……不过他是来找晏西的,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有点担心晏西哎……”
“你那么盯着人家看,人家不看你才怪呢。想想夫子是个聪明人,也不需要我们操心,我们先顾好自己的事吧。”风舜说罢扫了巫晓一眼,他怎么老感觉这小子表面上一副呆样,其实是故意给他找茬儿呢?
夕阳西沉,霞光万道。小楼后的凉亭里,琴声悠扬而起。
晏西闭着眼睛抚弄琴弦,沉醉在美妙的琴声里,察觉到有人过来了他也不理会,等一曲作罢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来了啊,羽生。”晏西轻声念道,露出久违的眼神。来的这个白发男子名叫羽生,是太守陈立最器重的属下之一,也是他昔日的同僚。
羽生这便扣手道:“主上派我来接您回去。”
晏西摇头叹道:“我就是不想回去,才会躲在哀牢这小地方啊。你也明白我一直崇尚仁政,而他却随着官位提升越来越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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