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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你这是在撩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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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我好想你啊!”辰夜望着灰蒙的天空,不知不觉来这里已经大半年了,印象中老姐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老姐跟原主姐姐并没有联系,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当然而已。
到了牂柯江岸,辰夜才发现所有船都停止通行,港口只泊着几艘晋家的商船。船上冷冷清清的,看样子也是无人照看的空船。但他要去都城,就必须从这儿过江。
码头旁一家破败的茶铺里,一名青袍男子正靠在长椅上小憩。这时一名随从走上来道:“侯爷,咱们真的该启程了,都城已经被汉朝的士兵包围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杀到咱们这儿来,再不走只怕真的走不了。”
“再等两天。”晋斯疲倦地睁开眼睛,然后起身撑了个懒腰。这时他余光瞥到码头有一个人,那玄衣背影和长卷发甚是熟悉!
晋斯立即冲出茶铺,欣喜若狂地喊了一声:“你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辰夜回眸一笑,“好久不见啊。”
“终于等到你了!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怎么瘦了这么多?”晋斯激动地扶住辰夜的肩膀,感觉他瘦的只剩骨头心疼极了。
辰夜黯然摇了摇头,望向江对面的城池,“我想过江去都城,你们家的船能开吗?”
“都城那边已经被士兵包围了,现在不能过去,我在这儿守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等你回来,夜郎这地方已经不能待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晋斯说着就拉住辰夜要走,却被辰夜一把挣开了,“去哪儿,我现在只想过江。”
“跟我回东瀛,我在京都买了一套宅子,那里没有战争,我们可以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辰夜感动地笑了,可还是狠下心道:“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也谢谢你这么喜欢我,但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说过了,我心里那个人不是你,那个要陪你共度余生的人也不是我。”
晋斯眼底掠过一抹讽刺,“你这么喜欢他,那他人在哪儿?现在战事纷乱,他心里若有你,又怎会让你孤零零的流落到这里来?”
“随便你说什么,反正我不会跟你走的,现在我只想过江……”辰夜说着眼前一黑,忽然倒了下来,晋斯忙将他接入怀中,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于是晋斯把辰夜抱到附近的船上,然后催随从去找大夫过来。感觉辰夜身上很烫,晋斯便试了下辰夜的额头,发现他在发烧又忙去打水给他降温。随后大夫过来开了几副药,晋斯又亲自去给辰夜熬药、喂药。
忙完后晋斯便坐在一旁,痴痴地望着辰夜发呆。即便被辰夜一再拒绝,可他依然魂牵梦萦的想着他,越是得不到他就越不甘心,越不愿意轻言放弃。
“在你心里,当真一点位置都没留给我吗?”晋斯爱怜地抚摸辰夜的脸庞,只见他那俏脸蛋微微泛红,额上也渗出一片汗粒,隐隐还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晋斯仿佛受到了什么蛊惑,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来,将辰夜的衣袍一点点的褪下来,然后俯下脸去亲吻他的胸前的蓓蕾。辰夜似乎察觉到了胸前湿滑的感觉,迷迷糊糊地噫了一声,那睫毛微微含泪的模样甚是动人。
“我真的好想得到你,醒着的时候在想,做梦的时候也在想。”晋斯嗅着辰夜身上的异香,越来越无法压抑心中的感情,他想就这样吻遍辰夜全身。尽管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辰夜更加讨厌自己,可他真的忍不住了,他已经忍耐太久了!
晋斯似乎魔怔了一般,伸手扯下了辰夜的亵裤,他那里像蜜桃一样粉嫩可爱。晋斯咽了咽口水,犹豫着探下手去爱抚那柔嫩之处,迫不及待的想进入辰夜身体里,想听他在自己身下难耐的娇吟,想将自己的爱液都注入他体内。
就在这时,辰夜微微弓了一下身体,闭着眼睛呢喃道:“舜……是你吗?”
只这一句,便将晋斯的满腔欲火都浇灭,他那只手才刚触到辰夜身下,又缓缓撤了回来,然后替对方穿上了衣物。因为辰夜心里期待的人不是自己,就算勉强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啊。
爱不能,求不得,世间最悲凉的事莫过如此吧?
到了晚上,辰夜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见晋斯正坐在床头,疲倦的用手覆着额头。
“我一直在想,当初我们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你就离我远去了。我是哪里不如他,是我对你没他好,还是我不够爱你?”
辰夜苦涩地笑道:“别傻了晋斯,你哪儿都很好,但我这种人不值得你喜欢。劝你还是早点回东瀛吧,也许那边有真正值得你的人在等你。”
沉默,长久的沉默。
辰夜望向窗外的江景,“最后想拜托你一件事,能派一艘小船送我过江吗?”
晋斯不解道:“你为何执意要过江?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执着?难道他在那边等你吗?”
“与他无关,也许我的亲人在那边等我,我非去不可。”
沉思片刻,晋斯这才道:“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你过江,让我再为你傻最后一次,你烧还没退今晚就早些休息罢。”
辰夜投来感激的眼神,他忽然在想如果没有风舜,自己应该会喜欢晋斯的吧?只是心里有了风舜,便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因为爱情就是这么霸道。
翌日天亮,江面上雾霭茫茫,小舟漂泊于大江中央,隐隐能窥见江岸那边汉军的营地,目测至少有三万人驻守。
晋斯让船家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泊岸,临别前辰夜抱了一下晋斯的肩膀,“谢谢你,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说罢转身跳下了小舟。
“要不我陪你去找你的亲人?”晋斯担忧道。
“不用了,谢谢你,但真的不用。船家,快送侯爷离开这里吧!”辰夜挥了挥手,随后蹿进了一旁的林子里,像只兔子似的很快没了影儿。
那一刻,晋斯真的很想追上去,但他知道就算追上了他的人,也追不上他的心。纵然心中还有千万个不舍,但到最后都化作了一声珍重。
辰夜躲在一棵榕树后,凝望着晋斯的小舟渐渐远去,一滴泪倏然划过脸颊。他对晋斯多少还是有感情的,虽说达不到恋人的程度,但肯定已经超越了友情。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这一别,或许就是一辈子了吧。
林子里光影斑驳,穿过树林应该就是城墙了。然而辰夜却惊奇的发现,这林子里竟还躲着十来个难民。见他过来了,他们都警惕地举起了木棍,他慌忙举手投降道:“别动手,都是自己人!”
难民们正在犹豫要不要放下武器,谁料就在这时,附近传来了士兵们的吆喝声:“给我搜,那些人就在附近!”
第68章 呀
林子里阴阴翳翳; 难民们听到士兵的吆喝声; 顿时吓得四处逃窜。
辰夜望着纷乱的人影,正在犹豫该往哪儿逃,却见士兵从四面包抄过来; 将他们这群人堵了个水泄不通。随后,士兵将他们抓到了林外的沙地上; 喝令他们全都跪在地上; 而一旁则是汉军驻扎的营地。
辰夜只得乖乖跪在人群后面,他明白自己稍微有一点冒尖的举动,只会死得更快而已。这时只听其中一名士兵问道:“这些人要怎么办,都杀掉吗?”
“有用的留下; 没用的杀掉。”说话的人嗓音又轻又柔,一点都不像个军官。
辰夜听那声音有点耳熟,便抬起头来偷瞄说话的人。只见那人一身寒铁衣,有着一头抢眼的雪白长发,脸蛋却格外的俊美秀气。
“羽生!”辰夜很意外在这里见到羽生,但一想既然陈太守率兵包围都城,而羽生作为陈太守的随从,出现在这里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只见两名士兵走到一群俘虏中,粗暴地将老人和小孩拖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刀砍死,霎时惨叫声和哭喊声叠成一片。辰夜禁不住打了个寒战,那夺目的血红刺痛了他的眼睛。
现在他们这群俘虏中,就只剩七八个成年男子了。羽生走到俘虏跟前,睥睨着他们道:“你们可愿为我汉军效力?”
跪在最前方的男子有些迟疑,偷看了下左右两边的人,不料就在这时羽生手起剑落,男子的脑袋便和身体分了家。那一剑快得看不见血,直到某一刻,血液才夸张的喷射而出。
其余俘虏见此恐状,立即匍匐在地跪喊道:“我等愿为大汉效力!”
辰夜僵直的跪在最后面,整个人都吓蒙圈了。只见那颗头颅滚到了羽生脚边,而他那天神般俊美的脸庞上,忽然浮出了一丝魔鬼般的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羽生向辰夜走了过来,弯下腰来注视着辰夜的双眼,浅浅一笑道:“想起我是谁了吗?”
羽生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银灰色的眼瞳里映着柔光,一张俊脸好看得像是虚幻。他明明笑得那么动人,可辰夜却觉得毛骨悚然,这种时候如果说没想起来,自己一定会被杀掉吧。
“当……当然想起来了,我就是来投靠你的呢!”
“是么?”羽生伸手将辰夜拉了起来,然后对旁边的士兵道:“这个人我要了,其他的随便处置。”说罢便拉着辰夜进入了军营。
辰夜胆战心惊地跟着羽生,他们一路上经过的地方,士兵们都立即低头致敬,好像都很害怕羽生似的。可想而知,羽生在军中是个什么地位了,但愿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羽生带辰夜来到一间帐篷内,里面设有床榻和桌椅等,一看就属于高位军官。
“当真想起我是谁了?”羽生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辰夜,辰夜下意识退后两步,屁股忽然靠坐在了桌上。羽生便将手臂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辰夜摆头躲了开去,心虚道:“想起了一点点……还不太确定,所以就来找你了。如果你能跟我讲讲以前的事,说不定能想起更多来着。”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羽生说着脸越凑越近,鼻尖都快跟辰夜挨在了一块儿。
辰夜脸颊上飙出两抹红晕,一把将羽生的脸推了开去,羞愤道:“你干嘛老是要开这种玩笑,我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莫不是恋人吧?”
羽生狡黠地瞧着辰夜,“你觉得呢?”
辰夜顿时感觉十分不妙,害怕地咬指道:“难道我们以前经常……接吻什么的……或者还做过比这个更过分的事?”虽然那些事不是自己干的,但辰夜光是想想就无法接受,毕竟自己和原主是同一个身体啊。
“比接吻更过分的事——要不要现在试试?”羽生坏笑着推了辰夜一把,辰夜措手不及的一个后仰,就那么跌到了旁边床榻上,紧接着羽生就骑到了他腰身上。
“你要干什么,滚下去!”辰夜甩手就要打人,却被羽生一把扣住双臂,死死摁在了床上。
羽生凝视着辰夜的双眼,认真道:“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从前的你矜持而清高,现在似乎感情更丰富,整个人变得有血有肉了。我感觉你更招人喜欢了,不知怎么的,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欺负你呢。”
欺负你个大头鬼啊!辰夜羞恼地挣扎起来,用力得额角青筋暴起,可再怎么使劲也动弹不得。没想到羽生的胳膊那么细,臂力却如此惊人,这家伙跟外表反差也太大了吧!
“说到底你还是不记得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羽生说着将辰夜的双手放在一起,再单手将那两只手都扣在辰夜头顶,另一只手则去解辰夜的腰带。
辰夜目瞪口呆地望着羽生,因为羽生真的长得很秀气,如果要从外表论攻受属性,羽生绝对属于弱受啊!所以他怎么都没料到,对方把自己撂上床就要干这种事。
羽生一边解他腰带一边道:“以前啊,我看到你顶多想亲你两下,但上次在长安见你跟别人好,我这心里老觉得不舒服,所以现在我要做点更过分的事了。”
“不要啊大哥,这里可是营帐来往都是人,照说隔音效果不好啊!”辰夜哭丧着脸心里不断哀嚎,苍天啊大地啊,他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遇到个人就想上他啊?
“大魔头羽生的营帐,哪个不要命了尽管来闯。”羽生说着抽出腰带,一把扒开了辰夜的上衣,手指落在他胸口雪白的肌肤上,像触摸玉器一般缓缓抚弄着。
辰夜一脸大写的卧槽,紧张兮兮道:“你别摸了好不好,咱都是男人啊,我有什么你没有的是不是?如果你实在想摸胸,我找个美女来给你摸好不好啊?”
“我对美女不感兴趣,只对你感兴趣。”羽生说着渐渐垂下脸来,似乎要亲吻辰夜的身体,那气息扑在肌肤上带来酥痒的感觉。
辰夜急得脸红心跳,索性胡说道:“别这样!我有病会传染给你的,得了这种病你都不好意思去看大夫,真的一碰我你就完了!”
羽生看辰夜挤眉弄眼的样子,反倒越觉得他可爱,越是想捉弄他了。谁料就在这时,帐篷外的士兵突然喊了一声“太守。”
“不好,主上来了。”羽生眼底掠过一丝局促,信手操起一张薄毯盖在辰夜身上,把辰夜的脸也一并遮住,小声嘱咐道:“千万别作声。”
紧接着羽生迅速起身站好,与此同时,一名金甲男子跨进了帐篷内,只见他身材魁梧,面容银钩铁画,浑身透露着一股不可说的威严。
“床上的人是谁?”
只听那声音低沉而雄浑,辰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因为来的这个男人就是太守陈立,那个历史上记载过的,灭了夜郎国的男人啊!不过他怎么进门就问床上的人是谁,这下要羽生怎么回答才好呢?
“回主上,是属下的女人。”
陈立狐疑地打量着床上的人,看那身形似乎是个男人,“你不是从来不沾女色吗?”
羽生顿时语塞,记得在一次刺杀任务中,他碰到了一位妖艳美人。她为了求他饶一命,便脱下衣服表示愿意以身相许。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命令她把衣服穿上,最后还是把她给杀了。后来这事便在军中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近女色。
这时辰夜觉得自己应该帮一下羽生,便捏着嗓子,模仿娇柔的女声咳嗽了两下。
陈立别有用意地瞧了羽生一眼,呵呵笑道:“看来你终于长进了,都学会金屋藏娇了,改日记得把这位美人介绍给兄弟们认识!既然这样,本座就不在你这儿谈事了,一起去军师那儿谈罢!”
话罢陈立便走出了帐篷,羽生也跟着一起出去了,并吩咐守门的士兵看好辰夜。
辰夜这才敢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跑到帐篷门口,把布帘掀开一角偷瞄外面。只见羽生正跟着陈立往一顶大营帐去,而营帐门口还立着一名白衣男子,那人须眉如画气质翩翩,看起来很是眼熟。
“那个人好像是……晏夫子!”辰夜眼底写满了震颤,记得在哀牢族遇到晏西的时候,风舜就说过晏西绝非等闲之辈。而且晏西曾送过风舜一枚铜令,那枚令牌就是太守陈立的,这么看来,晏西很可能就是陈立口中的军师了。
果然,陈立带羽生和晏西进了营帐内,看样子是准备商谈什么要事。
“我的天呐!”辰夜后怕地摸了摸嘴唇,早知道晏西会成为今日的军师,当初打死他也不敢抽晏西的耳光啊!
辰夜冷静下来想了想,他现在处于汉军的营地里,要从这里去城内的律令堂,恐怕只有利用羽生了,当务之急是得搞定羽生啊。
半个时辰后羽生回来了,只见桌上备了好酒好肉,而辰夜正乖乖候在一旁。他嘴角不由咧开一个浅笑,“你怎么突然变乖了,莫非之前被太守吓到了?”
“是有点吓到,不过还好有你。”
辰夜笑着拉羽生过来坐下,替他斟了一杯酒道:“谈了这么久口渴了吧,太守找你可是为了攻城的事?不知汉军何时才会攻城?”
羽生稍稍想了想才道:“目前半个月内不会攻城,要等到城内粮断水绝才会动兵,到时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辰夜悄然松了一口气,要是现在攻城的话,律令堂都得被夷为平地,他还上哪儿去找原主姐姐?迟疑了一会儿,他又继续问道:“那个……你认识我姐吗?”
羽生眼底忽然掠过一丝杀气,“别提那个女人了,我迟早要杀了她。”
辰夜心下一沉,这个羽生不是原主的恋人吗,为什么又要杀原主的姐姐的呢?原主和羽生又是怎么认识的,两人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他好想快点知道答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感谢一直追文的小天使们~
作者笔力和脑力有限,可能写着写着没开始欢脱了,剧情也没有按你们的预料发展。
如果看着看着不喜欢了,可以默默弃文,不要特意留言告诉我。
写文不易,希望相互珍惜~
第69章 呀
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羽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中泛着杀手惯有的漠然之气。
辰夜心中有点忐忑,拿起筷子夹了两块肉在羽生碗里,一面逢迎地招呼羽生趁热吃,一面装作不解道:“我姐怎么惹你啦,你好像很不喜欢她?”
“说起来,若不是你那个该死的姐姐,我们也不会相识。她从十五岁起跟随主上,而我则是自小就跟着主上的,她负责给主上收集各种珍宝,而我的任务是替主上杀人。我和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直到那次她把你带了过来。”
两年前,巫天宠带弟弟来到了陈府,当时府上只有羽生留守。于是她便把弟弟塞给了羽生,说弟弟走火入魔需要照看两天,而她自己则匆忙执行任务去了。羽生本想着照看两天也无妨,不料巫天宠一出去就是两个月!
刚开始巫少主神志不清的,眼睛也看不见东西,经常拉着羽生的手喊他姐姐。羽生总是冷漠地挣开对方,“我不是你姐,别擅自碰我。”
“别走啊……姐!”巫少主还是稀里糊涂的乱喊,每次一抓住羽生就不放手了。有时把羽生弄得不耐烦了,甚至想把他的手给剁掉。
羽生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人,喂的药巫少主全都吐了,睡觉也老是踹被子,狂躁的时候还会咬舌头。有时情况突然,羽生怕对方咬断舌头,好几次都把手塞给对方咬。一天当中,羽生有十次想把对方掐死的冲动,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这种情况出现改观是在半月后,巫少主渐渐恢复了神智,有时还会找羽生聊天。他原本是个矜持的人,但面对照顾自己的羽生,他却莫名充满了兴趣。
“羽生,你长什么样子?”
“大概……像雪一样吧。”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你很烦,再问就掐死你。”
羽生习惯性冷言冷语,但日子一天天流逝,他好像没那么讨厌对方了。虽然他的语气不太好,但他的嗓音天生就是轻柔的,就像他的脸天生就是俊秀的,他是个内外反差极大的人。
每次听到羽生的声音,巫少主就觉得他很温柔,总是在心底幻想着他的模样。
“羽生,如果我的眼睛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你的脸。”
“我没什么好看的,病好了赶紧滚吧。”
由于巫少主眼睛上蒙着布带,出门散步时他会扶着羽生的手。每次摸到羽生手上的牙印,他就会说:“就算你不给我看你的样子,只要给我摸到这样一只手,我也一定能认出是你。”
羽生浅笑不语,以前他只会在杀人的时候冷笑,还有面对敌人时自负的笑,然而跟这个病人相处了两个月,他反倒学会发自内心的微笑了。
在那年春夏之交,陈府后院开满了桐花,芳香暗涌。
巫少主站在花树下开心道:“羽生,大夫说我的眼睛明天就能拆了,太好了,终于可以看到你的脸了。”说着用手触摸羽生的脸庞,感受着他那精致的五官。
羽生怔怔凝视着对方,这一年他十八岁,而巫少主才十七,两人都是生得像玉一般的少年。
“我向来为人所憎恨,你是第一个期待我的人。”羽生说着倏然在巫少主额上亲了一口,对方脸颊上飘出两抹红晕,比西天的晚霞还要艳丽。
那一刻羽生终于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是一个像雪一样的男子,白发如雪,无情似冰,却独独只为他一人消融。
“那我们约好了,明天你要第一个出现在我眼前!”
羽生笑着答应了,然而那天半夜他临时有任务出去了。这一去就是七日,等他回来时巫少主已经回巫族了,两人就这样错过了。
“后来在巫族祭会上,我顺路去看过你。”羽生幽幽道。
那时巫少主一身鲜艳的红衣,手执折扇随着祭乐翩翩起舞,羽生惊艳得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等祭会结束后,羽生上前跟巫少主打招呼,对方却像不认识他似的,冷漠的走了开去。
“再后来呢?”辰夜好奇道。他猜原主并不是没认出羽生,而是在跟羽生赌气。因为明明约好了的事,羽生却没有遵守诺言,原主便愤然回了巫族。
事实也是如此,巫少主在和羽生错身而过之后,故意停在了不远处的小道上,就等着羽生追过来道歉。但羽生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在想自己是个杀手,怎么能对一个男人动情,这也太可笑了吧?
两人就这样再一次错过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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