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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你这是在撩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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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老头见状忙拉住辰夜道:“老夫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不如小公子今晚先回去吧,来日有空再叙如何?”
    “那好吧。”辰夜表面上一副失望的样子,心底却是沾沾自喜的离开了。
    隔日辰夜便开始装病了,躺在床上各种不起来,为的就是赖在晋侯府。这天晋斯亲自过来看望辰夜,别说他装得还挺像,那苍白憔悴的俊脸,呼吸困难的模样,看了真叫一个心碎。
    “叶茶,我找大夫来给你看病了。”晋斯将辰夜扶坐起来,然而前后换了几个大夫,怎么都查不出病灶。出于担心,晋斯甚至亲自照顾辰夜,他会细心的给他擦汗,还亲手给他喂药。
    “我不想吃药……”辰夜眼巴巴地望着晋斯,这古代的煎药真心苦得要死,他连装模作样喝两口都做不到。
    “不吃药病是不会好的,乖——喝了它。”晋斯举着药匙劝道。他有着明亮的蜜色瞳仁,珊瑚色的唇角微微上翘,唇下还有一颗小小的褐色浅痣,给人一种柔情似水的感觉。
    此刻辰夜不得不承认,看到晋斯这张脸他的心都快化了,实在难以相信晋斯是寇文所说的那种人。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辰夜慌忙翻身躺了过去:“都说了不想吃,我困了想睡觉。”
    “那你好好休息吧。”晋斯无奈地叹了一声,便起身轻轻离开了。
    不久后,辰夜依稀听到门外传来寇文的声音,待他仔细分辨,才听清寇文在说:“他根本就是装的,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我看他根本就是想赖在晋侯府,想在你家族谱上写下他的名字!”
    “你不要这么大声,会吵到他休息的,有什么事我们到别处说去。”
    “我还偏要在这儿说!你这么宠着那小子,不就是看他长得俏吗!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把他骗上床?”
    “你别闹了。”晋斯说了这句之后,门外便再也没动静了……
    估计寇文是被晋斯拉走了,辰夜不禁自嘲道:“长得好看演技赞,怪我咯?”
    接下来,辰夜继续躺在床上装病,他白日里什么都不肯吃,晚上再跑去厨房偷吃偷喝。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他才发觉晋老头竟然没来看望自己,按理晋老头作为一家之主,出于礼节也应该过来看看啊。
    于是第二天,晋斯过来探病的时候,辰夜便好奇道:“这几日,怎么没看见晋侯大人?”
    “父亲大人他下海经商去了,要得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呢。”
    “真的?”辰夜脸上容光一现,但又马上掩住嘴唇咳嗽了两声,这下他心里可激动了,打算今晚就潜入晋老头的房间里搜一搜。
    “骗你做什么?”晋斯说着便把药碗端了过来,“来,张嘴吃药,再不吃我可就生气了。”
    辰夜这才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不得不说,晋斯对他可谓呵护备至,他差点儿就沦陷在了温柔乡里。但他时刻不忘提醒自己,他们不过是在互相利用,逢场作戏而已。
    是夜子时,辰夜悄悄离开了房间,怀着忐忑的心情奔向目的地……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主角他就是个戏精,从头到脚全是戏,大家要是雷这个现在撤还来得及哈~~
    
    第13章 相思过头了
    
    晋侯府不像竹王府那样戒备森严,整座府邸就只有一队护卫在巡逻。而晋老头目前不在住处,仅有两名护卫在门外把守。
    “咻!”辰夜丢出一块石头声东击西,便顺利潜入了晋老头的别院内。出乎意料的是,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奇香,香得让人有点儿头晕目眩。
    辰夜顺着房间仔仔细细地搜,倒是翻出了不少宝玉,可每一块都泛着淡淡香气,再加上四周黑灯瞎火的,他无法辨别到底哪块才是金香玉。
    这时他忽然想起来,摸了金香玉之后手上会有余香,于是便把玉石挨个摸了个遍。但事实证明,这些玉好像都不是真正的金香玉,无奈只得继续搜寻。
    就在他摸索到最里边的小房时,惊悚地发现里面竟然有灯光!不会吧,难道晋老头还在府内?出于好奇,辰夜随手把玉装在怀中,探过去悄悄把门纱戳了个小洞。
    只见烛光里正坐着一个青袍男子,而他手里竟握着一根白骨,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匕首,正在骨头上刻着什么,发出一阵细细的嗞响声。
    辰夜看得毛骨悚然,此刻的晋斯没有一丝表情,眼底尽是冷锐凌厉的光芒,简直跟平日里判若两人。更惊悚的是,他手里的好像是人骨啊喂!
    “天呐,这家伙不会有恋骨癖吧!”辰夜不由得退后两步,不料两块玉忽然从他身上掉了下来,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晋斯立即冲过来把门打开了,他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掉在地上这两块玉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难道是小红娘?”晋斯自言自语,但想到父亲已经把它带出去了,他便狐疑地向外边的大房间追了过去。
    没过片刻,房门咯吱一声动了起来,辰夜正贴在门后的墙壁上,抬手捏了捏被砸疼的鼻尖。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跑,但他一想自己肯定跑不过晋斯,便机智的躲在了房门后。
    临走前,辰夜还特意回头望了一眼,隐约看见那根白骨上刻着两个古体字,感觉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但到底会是谁的名字呢?
    回房后辰夜辗转难眠,总觉得晋侯府有猫腻,还有那古怪的晋家父子,似乎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越想越在意,最后竟然失眠了……
    第二日辰夜照常装病,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晋斯依然抽空过来看望他,与平时一样的温柔体贴。
    就在晋斯准备喂药的时候,辰夜随口问道:“晋侯他什么时候回来,明明说要给我看宝贝的,可他还没兑现承诺就走了。”
    “大概还要十天吧,等商船返航的时候我带你去找他。据我所知,那块金香玉他总是随身携带的,因为闻不到玉的香味他会失眠呢。”
    辰夜烦躁地叹了一声,看来还得在晋侯府赖个十天半月了。等晋斯走后,辰夜便悄悄找到府上的一个老奴,把昨晚看到的那两个字写了下来,然后问老奴这两个字怎么念。
    老奴看到那两个字后脸色明显变了,犹豫了片刻才道:“这两个字念晋可,是二少爷的名字。”
    “晋斯他还有个弟弟?”
    老奴点了点头,似有些哀怨道:“是的,不过二少爷在两年前……或许是三年前就去世了。”
    “能说明白点吗?”
    “我来晋侯府七个年头了,这件事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说起来,是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二少爷突然失踪了。当时大少爷非常着急,疲于奔命地找了好几个月,无奈没有任何消息。直到半年后,他们在府上一个尘封的杂物间里,才发现了已经化为白骨的二少爷。”
    “那晋可到底是怎么死的呢?”辰夜说着忽然意识到,昨晚晋斯握在手里的人骨,该不会就是晋可的吧?
    老奴摇头叹道:“没人知道二少爷究竟是怎么死的,大少爷当年还请人查探过,折腾了很久似乎没什么结果,后来老侯爷便不让他查了。因为二少爷的死,大少爷足足消沉了半年才恢复过来。”
    “他们兄弟俩感情很好吗?”辰夜想起晋斯在白骨上刻弟弟的名字,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一个词,叫相思刻骨。
    “兄弟俩祖籍都是东瀛,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都是从小被老侯爷收养的,十几岁时跟着老侯爷一起来夜郎国做生意。但来了夜郎之后,二少爷似乎水土不服,一直都在生病。而大少爷又非常疼爱弟弟,平时都不愿意让他下地走路,明明都是两个大男孩儿了,却总是抱着弟弟到处走,为此还被不少人取笑过。”
    “想必看到弟弟的遗骨时,晋斯觉得天都塌了吧?”辰夜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姐。也不知道老姐是生是死,他忽然惧怕得知任何消息,怕自己像当年的晋斯一样,等来的是天人永隔的刻骨相思。
    老奴说着眼眶也红了,抬起头来望着辰夜道:“我还记得,二少爷长得非常俊美,跟公子你有些像呢,去世的时候也正是公子这个年纪。”
    听了老奴的话后,辰夜久久不能平静,便给暗中给少仪君写了封信,拜托神通广大的师父去查一下,晋侯府当年的命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接下来的日子,辰夜继续躺着装病,这一装就是十多天,再装下去他真的要病了。这一天他在房中等了许久,晋斯却迟迟没有出现。
    “算了,他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他。”辰夜心道,他这才惊奇的发现,自己只要一天见不着晋斯竟然就会浑身不舒服。
    庭院里的枫树红艳似火,辰夜踩在积叶上心情无比惬意。听晋斯说,这种枫树又叫相思树,一年四季都是耀眼的火红色。
    走到半路,辰夜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女音,他下意识闪到一棵枫树后,只见不远处的厅堂里,一个小姑娘正在跟晋斯谈笑风生。那水灵的眉眼和纯美的笑颜,不就是多日未见的竹雪吗?!而她身旁那个抱着手臂的锦衣少年,无疑就是那个护妹狂魔竹阳啊!
    更令辰夜目瞪狗呆的是,一名挺拔的红衣男子正立在一旁,那人腰间还挎着黑白两柄宝剑,尼玛竟然是他的死对头风舜!
    “挖槽,这是何等的挖槽!”辰夜吓得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肝,想想郎岱城与都城相距百里,晋候府跟竹王府八竿子打不着啊,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他偷了夜明珠,找他找到晋侯府来了吗?
    “喂,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寇文见辰夜躲在枫树后,奇怪地走上来质问道。由于寇文穿着一身亮丽的橘色袍服,他往这儿一站,堂前那几人登时都望了过来。
    辰夜见状赶紧捂住脸颊,撒腿就往厢房狂奔而去,这要是给那些人撞见他就玩完了。
    “叶茶!”晋斯追着喊了一声,然后扭头冲竹氏兄妹和风舜笑道:“我这里有位朋友,待会儿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竹雪莞尔点了点头,而风舜盯着辰夜离去的方向,他怎么就觉得那背影有点儿眼熟呢?
    辰夜慌忙回到房中拉上门,然后用背部抵住房门,仰着脑袋长长舒了一口气。可没过一会儿,晋斯就带着客人们过来敲门道:“身体好些了吗,叶茶?”
    “我……”辰夜刚开口便立即把话咽了下去,风舜一定听得出他的声音,他这一开口绝逼是要露馅儿的。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含糊的声音答道:“我正要休息呢!”
    只听晋斯又在门外道:“看你今天身体状态貌似好了些,赶巧今日来了几位朋友,大家一起喝杯酒聚一聚怎么样?”
    我聚你妹啊!辰夜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心想这小萝莉、菜刀眼还有闷骚君集聚一堂,一个比一个麻烦,我躲还来不及呢!更何况巫族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要是给他们撞见这么个大活人,师父的苦心岂不都白费了?
    等了片刻辰夜还不回答,晋斯便关切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进来看看你?”
    “不用……我就是有点困!”辰夜故作虚弱道,还假装咳嗽了两声。眼下情况实在不妙,难道说他要用幻术来伪装自己,可现在是大白天,幻术的威力将被大大减弱。更何况风舜的定力很强,这家伙压根就不会中招啊!
    看来只能拿东西来遮脸了,可辰夜在房中翻了一圈,就连块抹布都没有。这时只听晋斯又敲门道:“要不我给你喊大夫过来吧?”
    “真的不用了!”辰夜慌忙答道,火烧眉毛之际,他意外发现墙上挂着一块面具,就是那种戏子戴在脸上的彩纹面具。
    “天助我也!”他欣喜若狂地把面具摘了下来,但又意识到自己这头卷发太抢眼了,简直就是他独一无二的标志。于是他便将额上的血玉解下来,然后迅速将长发编成一条麻花,再借抹额上的红绳缠好辫尾。
    末了,他再将面具戴在脸上,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晋斯拉开木门走了进来。
    辰夜闻声回过头来,几人见辰夜这副奇葩扮相,或多或少都有些诧异,而寇文更是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
    晋斯忍俊不禁道:“你把这个戴脸上做什么?”
    “人家觉得好玩啊!”辰夜故意学着寇文笑了起来,他穿越前好歹是一名声优,最擅长模仿各种人的声音,而且还模仿得特别像。
    寇文忽然不笑了:“你学我做什么?是不是又发病了?”
    “难道不是你在学我么?”
    “明明就是他学我!”寇文气得跳脚,急忙将目光投向晋斯,“晋公子你来说句公道话!”
    “别闹了叶茶。”晋斯一脸正经,随即对客人解释道:“叶茶他天性贪玩,有时会开一些奇怪的玩笑,还请三位不要见怪。”
    竹雪虽然面带微笑,心里却在纳闷这是哪里来的疯子。竹阳一脸无所谓,而风舜则一直不动声色,三人全然没认出此人就是辰夜。
    这时寇文忍无可忍了,指着辰夜叫嚣道:“我受够你了!你为了博晋公子同情一天到晚装病,现在装完病又开始装疯了是不是?看我不把你这面具摘下来抽你两巴掌!”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哎呀人家好怕!”辰夜见状机灵的一闪,从竹阳和风舜之间穿了过去,一溜烟跑向了红叶翻飞的庭院里。
    风舜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过,他不禁掩住鼻尖,怀疑这味道有毒。恍然间他心头一动,觉得这香味自己好像在哪里闻过?
    
    第14章 这是玩暧昧
    
    阳光穿过茂密的红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光。辰夜哼着小调穿过枫林,朝不远处的鱼塘走了过去。先前寇文死追着他不放,结果被他故技重施,一个鬼脸幻术就给吓跑了。
    不久后,晋斯带竹氏兄妹和风舜来到了池塘边,可辰夜却自顾自地玩着打水漂,竟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只听扑通一响,又是一枚石子儿坠入水中,池塘里的金鱼惊得四散逃逸。
    “喂,你这小子是聋了还是哑了?”竹阳不悦道。
    竹雪不由得蹙起眉头,心想才不要结交这么没教养的人。而风舜一直面无表情,还在回想方才那股异香是在哪里闻过。
    晋斯见气氛尴尬,便望着池塘里的金鱼道:“在我家乡的庙会上,人们都会玩一种捞鱼游戏,就是用一种糯米纸做的小渔捞在鱼缸里捞鱼,如果力气太大了或者鱼太重了的话,糯米纸就会穿孔,游戏也就失败了。但如果方法得当,力度均匀,就能满载而归。不知几位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听起来好像挺有趣的!”竹雪这才来了兴致,便拉着哥哥的衣袖道:“哥哥,你陪雪儿一起玩吧!”
    竹阳笑着说好,然后转向风舜道:“舜,你也来吧。”
    风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总是自带一种清冷的气质,给人以距离感,但又不至于让人觉得不舒适,反而会觉得他翩然出尘。
    “好啊,那我也来!”辰夜偷瞟了风舜一眼,脑海中闪过一个歪点子。
    于是晋斯便派人去捞了一缸金鱼上来,掂量着先让几人玩一场趣味游戏,然后在游戏中互相认识也不错。
    不一会儿金鱼和渔捞都准备好了,竹雪拿起一个小鱼捞,扶在鱼缸旁跃跃欲试。
    辰夜见了,便继续用假声道:“为了让游戏更加有趣,我们分两组来进行比赛,既然这位小姑娘和两位公子是一起的,那你们就一组,而我和晋少侯一组。比赛定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看哪一组捞的金鱼多,输的那一组可是有惩罚的。”
    “那我们这组有三个人,对你们岂不是不公平?”竹阳问道。
    晋斯笑答道:“这种捞鱼游戏我玩过很多次,想来你们应该是初次接触,要多分配一个人才算公平。”
    辰夜接话道:“没错,反正两组分配的金鱼和渔捞是一样多的,就看哪个组捞的鱼多了。”
    “好呀,那输的小组会有什么惩罚呢?”竹雪期待地拍手道。
    “输的那一组比另一组少捞几条金鱼,成员就得脱几件衣服,然后再围着这片枫园跑一圈。比如说,我们组比你们组多捞两条鱼,那你们组就得脱两件衣服,至于是谁脱随便你们。”
    晋斯笑道:“这恐怕不太妥吧,毕竟人家组有小姑娘。”
    “这有什么不妥,不是还有两位哥哥吗?”辰夜挑衅地望向竹阳和风舜,“难道两位是连小妹妹都护不全的人?”
    “笑话!比就比谁怕谁啊!”竹阳第一个不服气,而风舜只是淡淡道出四个字:“乐意奉陪。”
    辰夜不禁嘚瑟起来,既然这捞鱼游戏来自扶桑,想必晋斯应该十分擅长,他跟晋斯一组准能赢,就等着看敌人输得个片甲不留了!
    接下来,捞鱼游戏正式开始了。首先进行比赛的是辰夜和竹氏兄妹,三人都扒在偌大的鱼缸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游动的金鱼。在规定的时间内,每组限用二十个小渔捞,用完了就没有了。
    “爷爷的!我要把它们都捞起来吃了!”辰夜每次瞅准一条小金鱼,可伸手一捞渔网就破了,就这样一连捞破了好几个渔网,每次都是功败垂成。
    “怎么又破了!”竹阳同样是气急败坏,而妹妹也急得直跺脚,兄妹俩也是一捞就破,偶尔快要捞上来的时候又忽然破了。
    “不要心急,动作轻一点,慢一点。”晋斯在一旁指导着,不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来。而风舜只是静静观看着,始终不苟言笑。
    转眼一炷香快烧完了,辰夜把所有的小渔捞都用破了,竟然只捞了两条金鱼上来。而此时竹氏兄妹也只捞上来一条,就在关键时刻,兄妹俩最后一个渔捞也破了,但小金鱼凑巧掉到了自己鱼缸中。
    “这个算我们捞进来的吗?”竹雪嬉笑道。
    晋斯莞尔笑道:“当然算你们的,第一轮打了个平手。”
    辰夜心烦气躁地吹了口气,但他安慰自己不要紧,因为晋斯一定会赢回来。
    接下来,轮到晋斯和风舜对决了。只见晋斯挽起长袖一捞就是一条,平均要捞两至三条金鱼才会破一个网,果真技艺娴熟。而风舜一开始便捞破了两个渔网,但他神情镇定动作从容,似乎一点儿也不紧张。
    “舜,你可千万不能输啊!”竹阳暗暗叫道。兄妹俩看得头上直冒汗,而辰夜窃笑不已,就等着敌人脱光光出洋相了。
    此时,香炉里的香已经烧了半截,风舜似乎找到了诀窍,一捞一个准渔网也不破,在速度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高手过招,就是非同凡响。
    这下轮到辰夜开始紧张了,而竹氏兄妹又燃起了希望。双方紧盯着各自鱼缸里的金鱼,心中默数捞了多少条,眼看鱼缸里的金鱼越来越多,激动得心口砰砰乱跳。
    时间飞逝,转眼香支烧得只剩半截指头了。就在最后关头,晋斯忽然手一抖,一只小金鱼便扑通一声掉回了鱼缸中。而此刻,风舜刚好将一条金鱼捞回自己鱼缸中。
    比赛结束,双方开始清点捞鱼的数量了。辰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数了两遍,还是无法相信,敌人竟然捞了四十三条,而他们只有四十二条!也就是说,在自己和竹氏兄妹打成平手之后,晋斯还输了风舜一条!
    “风公子果真厉害,在下输得心服口服。”晋斯谦虚地拱手道。
    风舜只是点头示意,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对方在最后关头故意让了自己一条。
    “哈哈哈,我们赢了!那你们是不是要脱衣服,围着这片枫园跑上一圈呢?”竹阳挤眉弄眼地坏笑着,妹妹忙拉了他一把小声道:“玩玩而已,哥你不要较真啦。”
    “当然,我敢赌就敢输!”辰夜没好气地瞪了晋斯一眼,脱下黑色外袍狠狠甩在地上,转身就朝旁边小道跑了过去。
    晋斯喊了辰夜一声,然后冲三位客人道:“恕我先失陪一下,三位可否去客厅稍做休息。”说着他便快步追了上去。
    “叶茶!”晋斯追上去拽住辰夜的手臂,辰夜愤然甩开他道:“放开!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输的!我真不搞懂你堂堂一个晋少侯,为什么还要给竹王的儿女卖面子?为什么连区区一场游戏都不敢赢?”
    晋斯摇了摇头:“这无关身份,毕竟人家组有小姑娘,若自家哥哥输了肯定会很失望。作为东道主,我总得给哥哥们留点薄面,让他们保住在妹妹心中的形象吧。”
    辰夜冷笑两声道:“男子汉若想捍卫尊严,那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拼,靠自己的智慧去赢,而不是去靠别人的施舍!这样分明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了吧!”
    晋斯被这话噎得一句也说不出来,两人静静对视片刻,晋斯忽然说了一句:“有条毛毛虫掉你头上了。”
    “啊?”辰夜吓得赶紧把面具摘下来一丢,还把贴身白衣脱下来拼命抖动,活脱脱像只撒泼的猴子。惊恐之余,他忽然瞥见一只蓝蝶翩然飞起,不由得诧异道:“哪来的蝴蝶,你不是说有毛毛虫吗?”
    晋斯哧哧笑了起来,“一只蝴蝶能把你吓成这样,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敢耍我?”辰夜扬起下巴,就那么打着赤膊走上来,一把揪住晋斯胸口的衣襟。一阵风过,一缕发被吹得贴在了他嘴唇上,此刻俊美而愤怒的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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