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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主的绊脚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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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痛苦的一夜,阮镜之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到了第四夜就开始主动开口道,“不知道楼主接我到此处是有什么事情”
那坐在上首下棋的男人这才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但那点漆似的眸子深处,却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光,半响阮镜之才听他道,“你那日为什么要助我”
阮镜之这时并未完全参透这话里的意思,只以为卫沉说的真是那表面上的含义,便道,“那日楼主救了我,我自当是要投桃报李,回报楼主一次才对”
卫沉看了眼地面上被被子裹在里面,像是只扭动着虫的少年,视线在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上停留了一会,眼神闪了闪,最后道,“多管闲事”
阮镜之,“……”
不识好歹。
第64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自那夜后阮镜之再一次被人力搬运回来后,接连着数日都没见着卫沉的人过来折腾他,大概是良心发现,又或者是阮镜之的这具身体根本就经不起折腾。
只是几日被折腾的时间,他那虚弱的身子骨便再也是坚持不住,人开始发起了高烧,整日蔫蔫的躺在床上,一整个屋子都是那苦涩难闻的药味。
彼时阮镜之半躺在床榻上,手上还是捧着一本蓝色书籍,身上就穿了一层里衣,苍白的面容上偶尔会因为过度的咳嗽而面色潮红了些。
这副身子也确实是虚弱,打自娘胎里出来就没断过药,他初时接管时还有些不太适应,现在倒是可以从善如流的把咳出来的血用锦帕擦拭掉。
98K现在都有些摸不准阮镜之的意思,自他倆说开了一些事情后,阮镜之到这个世界做的事情都感觉是蒙着一层雾,“阮先生,您打算好了要怎么完成任务了吗”
阮镜之正读到那李村长正买了支金发簪哄王寡妇开心,这时听到98K说话,也只是分出了点心神道,“不急,前些日子不是还发布了支线任务”
这支线任务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就开始发布出来的,任务内容是要揪出杀害魏英的凶手,也就是阮镜之这具身体的身生母亲。
98K,“可阮先生的任务时间只有三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难不成阮先生能保证在三个月内让目标放弃羁绊”
阮镜之这时又咳嗽了一声,喉咙里溢出来的就是鲜血,他用锦袍擦了擦,这才有些似笑非笑道,“98K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焦急”
98K沉默半响,也发觉自己是太不对劲了些,半响孩童稚嫩的嗓音才有些别扭道,“很少有人能走到这一步,要是换了人我可能会不太习惯”
阮镜之愣了愣,“原来你们系统也会有这种情绪”
转而又笑道,“不是还有生存天数吗,我之前一直都没用来着”
98K呆了呆,才知道阮镜之打的是这主意,后又反应过来,“阮先生,您现在共有生存天数是三十年零一个月,
虽然我无权干涉您的选择,但生存天数是会延长你的世界任务时间,可阮先生您的三十年在其他的世界也许只是弹指一瞬,您确定吗”
阮镜之无甚所谓的点了点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个世界才能回去,用就用了,反正长路漫漫何不如及时行乐。
98K见阮镜子态度如此,不免又问重复了之前的问题,“所以阮先生是考虑好了要怎么应对主线任务了吗”
阮镜之默了会,突然模棱两可道,“不如先送一根金簪试试”
98K“。。。。。”世界和平会被金簪打败?
。。。。。。
皇宫内,戚贵妃刚刚服侍了宋帝起床,虽说儿子是病的快没命了,但跟美人春风一度的事情也不可耽误下来。
这个肾虚的男人此时正迷恋的把戚贵妃那双像是上好羊脂白玉的手给捧了起来,细细观摩着,但被观摩的戚贵妃却是柳眉微蹙,眼神里怀不开的愁绪。
宋帝见着难免开始心疼了,把人拉到怀里,轻声细语道,“蓉儿这是怎么了?”
戚贵妃神色忧愁,把头埋进了宋帝的怀里,“陛下,蓉儿害怕,前些日子那些刺客就这么进来了,蓉儿担心陛下。。。。”
戚贵妃剩下的话没说完,宋帝自然是听明白,心里更是柔软了一块,面上哄道,“蓉儿莫怕,朕早已将宫里的守卫增加了一倍”
戚贵妃却还是蹙着眉,抬头就是泫然欲泣的看向宋帝,“陛下,蓉儿是真的怕失去您,那日要不是安王替陛下挡下了那一刀,蓉儿这会怕是要跟着陛下您一同去了”
戚贵妃这话说的,要是皇后在这,肯定能给她挑出好几处花来,但宋帝眼下温香软玉在怀,美人还哭的娇滴滴的。
哪里管的了语言漏洞,心里想的都是戚贵妃是爱自己爱惨了,他死了戚贵妃还会给他殉情。
又想起那日刺杀,听自己身边的公公说戚贵妃那日是哭着梨花带雨的要跑去救他,反观皇后只会在站在原地,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只会叫喊。
一时就更加怜爱怀里的人,语气轻柔道,“蓉儿别怕,朕乃真龙天子,自会长长久久的陪在蓉儿身边”
戚贵妃面上终于是展露出一抹放心的笑,把头重新埋进宋帝的怀里,又有些迟疑的探出头,要说什么偏又是犹豫不决的模样。
宋帝见她如此,不免又关切道,“蓉儿有什么不妨直说,朕虽是皇帝,但也是你夫君”
戚贵妃先是犹豫了一会,半响才道,“陛下,蓉儿想来想去,都觉着那次刺杀的事情有些蹊跷之处,虽然陛下您惩罚了平王,也处死了一百个美人,
但宫宴是皇后娘娘亲手办的,皇后娘娘一向细心谨慎,怎么会让刺客混在里面呢,是不是这宫里有什么人。。。陛下蓉儿好害怕,一想到这宫里是不是躲着什么人,蓉儿就。。。。”
戚贵妃说着就又开始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宋帝是一向不喜后宫议论朝政的,但戚贵妃是自己允许的,而且美人还是因为害怕他出事,才会哭的这么伤心,一时也就剩下心疼,立时就要哄起人来。
宋帝才哄得一半,就听见外头的太监来报,说是安王的住处被人行刺了,但所幸御林军来的及时,刺客跑了,安王也没出什么事情。
宋帝听完当场脸就黑了,大白天的就有刺客过来行凶杀人,现在的刺客都是这么无所顾忌的吗,而他的御林军却是连一个刺客都没抓到。
宋帝一脚就踹翻了一张圆桌,上面的东西也全都应声落地,瓜果滚了一地,又想起之前戚贵妃说的事情,立时就恼怒的让人把太子给压了过来。
原因无他,因为太子就是掌管宫内布守的人。
宋河远被宋帝训了一上午的话,当着所有太监宫女的面,还是在戚贵妃宫内,被训了个狗血淋头。
但他一句都不能反驳,因为这宫里的布防一职当初还是他跟安王平王挣了好久才挣到的。
宫宴里进了刺客,宋帝怪他也是无可厚非,但宋帝一开始其实是没想到这事的,当时他只觉着是平王挑选出的美人里没检查干净,这才有了刺客。
这会他经戚贵妃提起,又有戚贵妃一波很是有技巧的看似给太子说话,其实一直在给太子加重罪情的技术,等宋何远回到自己的住所时,终是忍不住,一把就踹翻了几个随侍,还砸了几个花瓶玉器。
之后皇后就亲自来开解太子,可谓是风波不断,但这无光阮镜之的事情,他这日起了个大早,之前因为生病的原因,本来说好要去延清庙的事情也就耽误了下来。
这下好了个大概也就收拾收拾该去庙里了,在一众二姨娘那房火热的眼神下,架车去了延清庙。
马车内,地坑给阮镜之盖好薄毯子,就坐在一旁给阮镜之剥着坚果壳,但眼神却是犹犹豫豫的看向阮镜之,像是要问些什么,又不不知该问些什么,阮镜之斜睨了他一眼,翻了个书页便道,“要问什么就问吧”
地坑停下手里的动作揪了揪自己的袖角,这才犹豫道,“世子爷我们真的要去延清庙祈福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走的话,老爷眼里不就更没世子爷您的位置”
说着又停顿下来觉着这话里的意思不太对,连着摆摆手,脸上慌乱道,“当然了,要是世子爷想去为夫人祈福,地坑也是支持世子爷的,只是若我们真的去了一年,以后。。。。。”
阮镜之听他这话里的余音,自然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手上的书页又翻了一页,不咸不淡道,“我们不去一年”
地坑的表情呆了呆,有些傻了吧唧的问道,“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阮镜之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个浅淡的微笑,“该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
地坑还想问些什么,就听阮镜之突然就风牛马不相及的问了个问题,“你可曾有喜欢的女子”
地坑脸上一红,结结巴巴道,“世子爷你说什么呢,地坑。。。地坑当然没有喜欢的人”
阮镜之脸上表情不变,继续道,“那若是地坑有了喜欢的人,会送她什么”
地坑这下脸更红了,明明是个男子却是比女子害羞时还要臊上三分,阮镜之见他脖子都红了,也不再多问,低头继续看书,心道还是书更加有参考价值。
车厢内恢复了平静,再过了半个时辰,延清庙的正门就算是到了,但正门之下是一溜的台阶,马车自然是上不去的,阮镜之让天罡赏了车夫些银钱,就抬步走了上去。
延清庙开观两百余年,但也只是从三十年前成为了佛门之中的代表,因此香火鼎盛的紧,好在今日并非什么要紧的日子,所以台阶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
阮镜带着地坑天罡还没走几步,就见前面也有一行三人,只见中间那个身穿淡白色锦袍,墨发玉冠,肩宽腿长,抬步之间矜贵优雅,旁边两人一男一女,看背影也觉不是凡人。
阮镜子只瞧了一眼,就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声音清脆恰似翩翩少年公子,“卫公子”
第65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阮镜之这一叫,把前面的三人都叫回了头,卫沉正蹙眉看他,眼神淡淡,瞧不出喜怒。
他身旁的青衫公子生的眉清目秀,见着便觉面善,看他的眼神虽然好奇,但也对他点头微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至于那姑娘生的也是天姿国色,穿着一袭白色罗裙,把那个青衫公子忽略掉的话,这姑娘与卫沉站在一处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少年唇角的笑意更甚,眉眼弯弯,衬得他眼角的那颗泪痣熠熠生辉,不禁让卫沉的眼神有些暗了暗,但只是一瞬,便听少年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像是见到他是多么开心的事。
阮镜之上前几步,眼神灼灼的看向男人,“不知卫公子怎么也有空来这延清庙,正是巧了”
卫沉只是蹙眉看他,过后眉眼就放松了下来,在青衫公子诧异的眼神中开了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护国公府的世子爷就算是想要去请算祈福,虽然是需要亲自来一趟,但这情况放在阮镜之的身上就有所不同了,先不说这位世子爷成天病恹恹的,再说他这两位随从身上的行囊,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请算祈福的。
阮镜之笑着指了指地坑天罡身上的行李道,“打算来这里住上些时日,要是卫公子想来找我,就来此处好了”
卫沉的眉头不可见的挑了挑,这国公府的世子还真是喜欢自说自话,他怎么会来找他,思及至此,他又想到了之前确实是连续找了这阮琯溪好几次。
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寻常人怎会在这时还往他跟前凑,不免冷淡道,“我若真的找上你,你怕是会睡的不安稳”
阮镜之心里知晓他说的是前几日的事情,面上表情不变,展颜道,“即便是睡不安稳,但既然是卫公子,那又有何妨”
那边的青衫公子跟白衣姑娘在他们两人的身上转了一圈,始终是没猜出这两人打的是什么哑谜,倒是卫沉听了阮镜之的话,眼里的深意就多上了几分,这阮琯溪是笃定了自己会自己去找他,呵,好笑,他怎么可能会没事就去找这人。
脸上神情淡淡的说了句告辞就带着他身边的一男一女走了,阮镜之笑眯着眼送他们离开,这才招呼着地坑天罡离开。
天罡跟在阮镜之身边还真是不知道自家世子爷是怎么认识这人,好奇道,“世子爷,那几人是谁”
阮镜之笑着回头,随手从天罡的行囊里拿起一本书,卷了卷敲在天罡的脑袋上,“还不是时候,莫多问”
天罡虽还是心有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地坑就有些犹豫了,阮镜之给他也赏了一记,这才让他那蠢蠢欲动的好奇心给平复了下来。
一行人到延清庙真的休息收拾好时,已经是晚膳时分,时间如流水,转眼匆匆又是半个月的时间。
江都四月,海棠花开的正是好时节,这时节旧病不愈的安王宋梓洲终于是在宋帝重金聘请名医的圣旨下,身体渐渐的好了起来,人也能够下床,宋帝大悦,一时间赏了安王府不少东西。
但这些跟阮镜之并无什么关系,他正躺在贵妃榻上,手上依旧是那本熟悉的蓝色封皮书,天晓得这书里究竟是藏了什么美人,让他们家世子爷捧了一个月还没看完,地坑心里突吐槽,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给他们家的世子爷添上了茶水。
阮镜之这半个月依旧是过的潇洒,早上起来跟庙里的和尚做早课,其余的时间就是像这般打发时日。
到了下午他就会抄写那厚厚的二十卷往生经,天罡以为自家世子爷这会也要起来抄书了,就把案几收拾了下,摆好了笔墨纸砚,就差一个世子爷了。
世子爷懒懒的抬头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散漫道,“今日就不抄了,听说后山的海棠花开了,下午就去看看好了”
天罡刚把东西摆好,听到自家世子爷这么说,立时就利落的收了东西,把要出行的东西备好,到了下午,阮镜之身上多穿了件衣服,这才去了后山。
天色微暗,已积上了不少黑云,看着便是风雨欲来的前兆,但漫山的海棠却是开的正正好,白茫茫的一片,置身其中像是被这漫山的花埋没。
地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天色,“刚刚上山前,还好好的,这回怎么就要下雨了,世子爷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阮镜之摇了摇头,“天罡你回去取伞,让地坑留着陪我便好”
天罡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在林中还没走上多远,就听见了兵刃相接的声响,地坑一愣,站在原地就要拉他们家的世子爷远离这是非之地,阮镜之站在原地没动,朝地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人就已经小心的走到了一颗海棠花树后。
前面一方空地里正是几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跟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打的不可开交。
阮镜之只是静静眯眼看着,那打架的人不是卫沉又是何人,书中关于这段剧情描写,说的是卫沉上延清庙后山是为了祭拜自己的母亲懿心皇贵妃,但曲成楼里的势力因为日渐庞大,想要刺杀曲成楼主的队伍也是日益壮大。
这日不巧,卫沉就遇上了死对头里派来的人,只见刀光剑影间,卫沉就已经挥剑杀了两人,刀柄上的剑穗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荡了一圈,红色的鲜血在这片白海棠中显得异常刺目,剑穗上的红珠翻滚,在暗沉的天日之下透出了一股诡谲的光芒。
男人抬脚就踹中一人,向下一压,手上刀柄由心而动,行云流水间就又杀了两人,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的动作显然就有些犹豫了,一时之间都开始畏惧起了人,但显然已是为时已晚,男人凉薄的唇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眼神淡漠晦暗,像是在看一群蝼蚁一般。
正在这几名黑衣人犹豫之间,卫沉手上剑花一翻,就又是鲜血翻飞的景象,他却是一身白衣,干净的见不着一点脏污。
男人解决完了这几人,手上的剑就像破出的利刃一般,破空而去,直直的就插在阮镜之面前的那颗海棠树上,树身被这力道震了了震,一树的白色花瓣在此时硕硕落下。
少年也在此时从树后走了出来,眼含笑意不见惧色,唇角弯弯,白皙细腻的脸上是他从没觉着的艳色,墨色的发丝上还沾染着些落下来的花瓣,一身白衣衬得他像是花中来的妖。
卫沉在见到阮镜之的那一刻,眼里的杀意就褪了不少,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光让人琢磨不透出他的意思,他虽常年一袭白衣,但这是他的师父当年训练他的一个标准,血不沾身才算上成,他虽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却也还是习惯了一身白衣,但此时他看着阮镜之。
少年也穿着一身白衣,不同的是他是真的很适合白色的衣服,卫沉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蹙起了眉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阮镜之面上笑意不变,抬步就朝他走了过去,徒留地坑一人正瑟缩着身子,一脸惊魂未定的坐在原地,少年无视满地的尸体残骸,只是走到男人面前站定,“你大概是忘了,我现在住在这里”
卫沉愣了愣,这才想起半月前的那桩事,他的眼眸眯起了些,语气危险冷肃,“你在这里不该是巧合”
阮镜之笑了笑,“你以为我在跟踪你?”
卫沉盯着少年眼角微红的桃花眼看了会,最后移开眼神道,“既然不是,你就不该在这里同我说话”
阮镜之偏了偏头,“为何”
卫沉语气冷硬,“你以为你看见了这些,我还会放过你”
阮镜之了然的哦了一声,尾音拖的有些长,听起来就有几分深意,少年站在原地,身子往男人的方向靠近了些,“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卫沉身子一僵,他并不喜欢有人靠的他这么近,这时已然是蹙起了眉头,往后退了几步,他脚下步子一动,就见少年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里闪过了几分失望,身子也收了回来,“你要是不杀我,那我就走了”
卫沉这下心里的感官就有些复杂了,但他还是冷冰冰的道,“你走吧”
阮镜之又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总体形容上来就两个字失望,很失望,卫沉这下是彻底复杂了,阮琯溪究竟是在失望些什么,他没杀他,他就这么失望吗?
阮镜之没再多说什么,拉着惊魂未定的地坑就下了山,只余身后男人一脸不明所以,问道,“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吗”
卫沉的身后应声就出现了四个黑衣蒙面的人,是卫沉的四个下属暗一到暗四,四人齐齐摇头,但比起这个更加让他们好奇的是卫沉对阮镜之的态度,但几人却是没一人问出来,只是静默的站在一边。
阮镜之回到延清庙时,脸上的神情该变得早就变了,到现在只余一派的平静之色,按照原剧情,在这里卫沉应该会在解决完所有黑衣人后,还要再被一人偷袭重伤,但现在,先不说,那本该偷袭的人连个影子都没看见,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潜藏的暗卫。
阮镜之算是明白了,此时只略一思索,干脆撇开一切上床洗洗睡了。
入夜,延清庙里一派静谧,一个白色的身影很是扎眼的翻进了一栋院墙内。
第66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四下寂静,偶有树叶莎莎作响的声音,男人翻墙的动作熟练迅速,没一会就推开了那扇半开的窗面跳了进去。
他天生夜视能力就好,再加上修习了功法,房间里的一应陈设在他眼里自然是毫无障碍,穿过书案,就来到那罗汉床前。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挑开了那层白纱床幔,床上躺着一个已然熟睡的少年,墨发披散,散落在蓝色的锦被上,白净的小脸上,长而卷的鸦羽静静的垂着,右眼角处有一颗让人忽视不了的泪痣,眉目如画,呼吸匀称的能让人看出来他确实是睡的不错。
男人的眉目微挑,狭长的眼眸里突然出现了一抹兴味来,他伸出手在少年白净的脸上捏了一把,触感柔软滑腻,倒是块好皮。
他的唇角扬了扬,正待收回手,就触碰到了少年脸上的泪痣,指尖一烫,手指绻了绻,最后还是还是放了回去,在那块肌肤上摩挲了两下。
宋梓洲眼下觉着卫沉有些奇怪,三更半夜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说是有事情要交待,结果他把茶壶里的茶水都给倒没了,卫沉却还是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眼眸低垂,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宋梓洲有些忍不了,他感受了下肚皮上的膨胀,最后还是道,“兄长,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卫沉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大拇指跟食指,听到宋梓洲的话,这才回过神来,“明日宋帝若是让你接管布防的事情,你便拒了”
宋梓洲一愣,“可前些日子不是说要应承下来吗,中间可是出了什么变节”
卫沉点了点头,“阮琯溪出现在那里,下手的人只待了一会便走了”
宋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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