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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主的绊脚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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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侍卫在外面等了一会,还以为这病恹恹的世子爷是被吓晕了,半响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清朗的回应,倒是没从这里面听出害怕来。

        吕侍卫跟了阮鸿书有十几年了,近不惑的年纪,生的膀大腰圆,看起来很是壮实,此时那双早就被世事浸染多年的眸子里,透出了几分对阮镜之的高看。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是如此,虽然有意靠向了姚姨娘的阵营,但阮鸿书毕竟也就三十好几的年岁,还没死的那么快,他也就只是对姚姨娘下的这暗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吕侍卫嘱咐了周围其余的手下叫他们先把这病弱的世子爷护送回去,但这显然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他们这头有三十几号人,对面也有二十几人,可眼下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刚才双方对对持时,显然是他们占了上风,可如今,却偏是在见到阮镜之的车马要走的时候。

  立时就跟吃了菠菜一般,神勇的不行,不过几下那凸凹出来的三人就斩了好几人,其中更是有一人飞身过去,一剑便运气劈开了阮镜之的车厢顶。

       木屑翻飞,阮镜之还在懵神之际,就见余光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暗芒来,直取他的面门,他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一下子就滚下了马车。

  而车上的天罡地坑显然是被这蒙面黑衣人给忽略了,只见他利落的把插在矮榻上的剑抽了出来,足尖点了点,又朝阮镜之的方向利落的刺去。

        阮镜之刚从马车上滚下来,白色的衣袍上沾染了脏污,手臂也被地面上露出来的石子给刮出了一道,一个手指长的伤口,鲜血正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

  阮镜之没时间去感叹这具身子究竟是有多么的娇嫩,歪了歪脑袋就躲过了黑衣人的剑刃。

        天罡跟地坑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天罡拿起翻倒的案及就砸在了黑衣人的背上,但大抵是他们的身体太过钢筋铁骨。

        那黑衣人仍是巍然不动,随意的抽出脚就踹飞了天罡,天罡身子被踹飞出三米远,显然是被踹晕了。

  地坑被这幕刺激的眼眶发红,想也不想就随手操起了身边的东西,啊的大叫一声就朝黑衣人的方向奔了过去。

        临近了就把一个软绵绵的枕头砸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这才有些发懵起来,黑衣人呆愣片刻,但还是秉着敬业的精神,立时又是一脚,让天罡地坑这对兄弟双宿双栖去了。

  阮镜之的眉眼蹙了蹙,明显是感受到了什么,立时起身拔腿就朝远处跑去,至于那吕侍卫早在马车被劈飞的那一刻,就被随后跟来的两个黑衣人给缠了上来,其他人更加是跟对面的人打的自顾不暇。

         这么一来,阮镜之还真是只能一人去对付这尾随的黑衣人,但他这身体虚的厉害,还没跑出个一百米,就听身后一阵风声划过,他就被那黑衣人一剑刺中了肩膀。

  阮镜之身子一疼,苍白着一张脸,立时又开始跌跌撞撞的跑了起来,很显然,这黑衣人看起来每剑都带着打杀人命的打算。

         但却显然是不会直接要了他的性命,而且还有意无意的把他往战场的中心地段赶,阮镜之忍着疼痛,大脑里快速的思考着答案。

  他虽是猜到了姚姨娘会派人来祸害他,可是没想到还会出现另一波的人来害他,毕竟在原剧情里的阮琯溪因为一直病弱的原因,都是待在护国公府内。

         而他却是上了延清庙,这下思来想去,都只能想到这事,可能只会跟他突然当上西凉左侍郎的原因。

  京郊外已然是混乱成了这样子,皇宫内太子一党的人,也是因为宋帝要改遗诏的事情混乱成了一片。

       太子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袍,头戴紫金冠,坐在上首,表情阴郁可怕,问出的话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事情可是当真”

  一人趴在下首恭恭敬敬道,“确实属实,李公公说是因为二皇子带了一副懿心皇贵妃的画作进了养心殿,陛下在里面好像是同二皇子吵了一翻,

        最后二皇子把画留在了里面,陛下就叫李公公伺候了笔墨,李公公出去之前还仔细的瞧了一眼,确认是遗诏没有错”

  太子听完立时就起身,把案及上的一应摆设扫了下去,狼藉一地,他已然是气狠了,胸膛正剧烈的起伏着。

        下首暗自来了的官员,已是瑟缩起了身体,这懿心皇贵妃都是死了十几年的人,怎么还能出来动摇着父皇的心,这老二平日里倒是没看出来,现在可是借着这死人,玩了一手好把戏。

  也是他小瞧了这老二,本以为老四进了牢里,剩下的就好对付了,真是碍眼的很。

        右丞相坐在一旁只是冷眼瞧着面前的一切,太子见他舅舅现如今还是这般镇定,不免心生希翼道,“右相可是有什么锦囊妙计”

  右丞相挥退了一些闲杂的人,这才眯着一双眼睛道,“这二皇子是留不得的,就他的那个母亲就够皇帝惦念好久,假以时日,皇帝的心中定然是没了你的位置,还不如做事做彻底些,要还是不够彻底,那便做到最后一步”

  太子身子一震,眼神里兴奋与害怕的欲望交织着,这最后一步若是让他成了,那可是万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
    





第69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官道之上已然是七零八落的躺了一地的尸体,红色的鲜血自肉体之内向下深浸入泥色的大地之中,将地面染成了一片血色的世界。

        阮镜之跪在地面上,呼吸急促,额发被汗水打湿,衬得那张如玉一般的面庞更显得病弱苍白起来。

  黑衣人大抵是见着将人折磨到了预期效果,向其他的两个人打了个手势,就见这三人跟画风突变一般,立时就娇弱了起来,生怕别人嫌弃他们演绎的不够生动一般,还主动迎上去被砍了个衣袍角,而后不再犹豫的退离了战场。

  其余的黑衣人则是面面相嘘,对望彼此的眼神里皆是透露着浓浓的不解,这三个队友是过来干什么的,天秀的吗???

  但也没人在此刻纠结完这个问题,因为各自手上的人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而本该被杀的阮镜之除了身上受了一道深一些的伤口,和一些表皮伤口,显然是没受到什么很严重到危及性命的伤势,所以说刚才那个黑衣人是在干什么,阮世子就差一刀了,怎么就不给他一个了解,给他们一个了解呢。

  很显然已经有几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时在解决完了手上的侍卫之后,就挥剑指向了跪坐在地上的白衣少年郎。

         阮镜之自是感受到了那凌厉的刀锋,但他眼下被折腾的全身疲惫,眼中的世界也因为身上失血过多的伤口而变的有些天旋地转起来,但这些却也是抵不过心口上的剧烈抽痛。

  他便是有心去抵挡黑衣人的刀刃,也只是在意识上觉着自己偏了过去,在现实里,却是连身体都没动弹一下。

         正当他觉着有些绝望之迹,便觉耳朵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铛啷色,有谁用内力打入石子之中,击飞了那即将刺中他心脏的刀刃。

          阮镜之正要偏头看去,就觉自己的腰上一紧,一只宽大的手掌拖住了他的腰,将他拉了起来。

  他身上早已没力气,此时也只能手软脚软的趴伏在来人宽厚的胸膛里,那只手箍住他腰的手劲有些大,勒的他都有些喘不上去,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三日后,皇宫朝堂内,文武百官唇枪舌战你来我往的,激烈热闹的厉害。

         宋帝坐在上首,面色难得平静,但眼睛底下却是显眼的一大片青色,这是纵欲过度导致的精神不济。

  左相戚章胡子花白了一片,但瞧着都比御座上的人年起了不少,但也是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对面的章成案,

        “右相的意思是,西凉左侍郎遇害一事就这么算了,你的意思是你的决定已经可以代表陛下的意思了”

  章成案面上很是惶恐的看着宋帝,语气里却没半点的惧色来,

         “微臣惶恐,陛下,臣的意思是应该派人剿了山匪的窝,便算是给阮尚书一个交代了,难成想,左相一再误会微臣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

  左相冷哼了一声,拱手对宋帝道,“陛下,微臣以为江都官道会出现山匪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定是有人要故意害西凉左侍郎的性命”

  定国将军魏博也在一旁附和道,“陛下,微臣附议左相的话,身为大尧王朝的定国将军,岂会不知道江都境内究竟有没没有山匪,定然是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宋梓洲见一旁的太子要开口了,立时上前一步强白,

        “父皇,儿臣只是想要一同病相怜之人来伴儿臣,却不想竟是这么的惹了人眼,想来那些人决解完了西凉左侍郎,下一个便该是儿臣了,我便是。。。。”

        他说着就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大殿里一群本是看着上头几个神仙打架,小心翼翼隔岸观火的同时还谨防着不引火烧身的官吏。

         这会见二皇子又开始虚弱了起来,要是可以他们怕是要把眼珠都给翻过去了,能装太会装了,这都半个多月了,二皇子您要真这么虚弱,怎么就不回家洗洗睡呢。

  但这朝堂上的都是人精,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一个人会在宋帝扮演的父爱如山的角色上,多给他加上一笔败笔,但这二皇子装也不是没有好处,那就是战场结束的快。

  果不其然就见宋帝听完自己二儿子的发言,立时要发表些感言,但太子却是横插了一脚

          “父皇,二弟此言就有些过于决断了,事情都还没查出来,怎么就觉得是有人要害他,这岂不是有些自导自演了”

  太子这话说得很是明白,就差没指着二皇子的鼻子说他,这明明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事情。

         二皇子也不是个吃素的,立时将在他哥哥身上学习到的精髓通通用上,“咳咳,大哥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我只是想找阮表弟来陪陪我,没成想,竟是让大哥这般误会,我。。。”

  他说着自嘲的笑了笑,太子看的一阵无语,宋帝当即不满的训斥起了太子,

         “你这当哥哥的是怎么回事,自家兄弟,你就这般猜疑,莫不是前几日的手足情深都是骗朕的”

  太子被骂的打了个激灵,身子立时就跪了下来低声认错道,

        “是儿臣鲁莽了,儿臣只是太过担忧阮表弟了,还请父皇恕罪”,

           语气诚恳恭敬,低垂的眉眼里却是不如行动上的恭敬,实打实的就是一抹的怨毒之色来。

  右相见事态不妙立时补救,“太子也只是担忧江都内不太平,危及到陛下,这才如此心焦,还望陛下恕罪”

  这话算是正中了宋帝的心口,一个阮世子遇刺一事,确实是不够朝堂之人热议这么久,毕竟阮镜之的世子身份虽然是因为他跟懿心皇贵妃有些关系。

         但遇刺的不是皇子,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能搬到朝堂之上一部分是因为有心人的扩大,另一部分就是因为江都官道上居然会出现山匪,或者说不是山匪,但连起之前宫宴上的事情。

  两者都是来势汹汹的莫名其妙,这才让宋帝有心听他们唠嗑完,这时已然是沉下了神色来道,“既然右相这般明事理,那便让右相去处理好了,下朝吧,朕乏了”

  两边群臣一愣,但还是齐齐唤了声恭送陛下,这事情就算是这么完了,但右相跟太子一党的人神色却很是不好。

         一旁的宋梓洲一脸笑容的走到右相的面前,温声道,“那就多多麻烦右相了”

  这笑容灿烂的紧,哪里还有刚才虚弱到要死的模样,右相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声。

        这事情明面上宋帝是交给了他来做,但这事情还是怀疑在了太子的身上,所以宋帝才会这么直接的交给他来办,毕竟对于宋帝来说,叫下手的人交出下手的人,是最为简便的。

  倒是把太子给冤枉死了,这事情里他真是一点东西都没沾上,可宋帝的态度明显是怀疑上他了,再加上之前宫宴守护不力的事情,宋帝对他的信任值真是一掉再掉。

          究其缘由,宋帝在三个儿子里虽然较喜欢的是太子,但那是因为二皇子之前因为懿心皇贵妃跟三皇子的事情才会对宋帝,一直表现的这么不冷不淡的。

  宋帝当年虽有心亲近,但架不住身边人的妖言惑语,说二皇子心里只有懿心皇贵妃,反而是没他这个父皇一点的位置,这才日渐的远离了。

         人在同一种认知越久,当这种固有认知被打破时,心里的反弹效果也就越发明显,宋帝便是如此。

  而护国公府内,阮镜之自那日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府里,睁开眼的时候还能瞧着天罡地坑两人那哭的像是丧偶的核桃眼。

         再加上两人眼底的红血丝,阮镜之那时差点没回过气来,现下境况倒是好了不少,但身体依旧不好,或者说本来就不好,现下早已是拖着一副残败的身体,苟延残喘的活着。

  阮镜之下不了床,于是日常都在府里躺着,天气不好时就在房里躺着,天气好时,就叫人把他搬出去躺着,因此可用来思考的时间有很多。

        想了整整两日,再听天罡打听下来的消息,细细揣摩了几分,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说不上怨不怨的,说不怨太假,说怨,又觉着是因为上两个世界未能寿终正寝的缘故。

  最后也只是不了了之,倒是男人可能愧疚了,一连三个晚上都在入夜后过来,在他的床前一坐便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这些自然都是98K同他说的,他的身体一到晚上就更疲惫,偶而还会心悸,大夫说是因为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阮镜之自是不信的,这大夫又是一个被姚姨娘收买的,他自己号过脉,也知是毒入肺腑,无药可医,明显就是快死了的脉像。

         但生活还在继续,任务还是要做的,只是他这边还没行动些什么,夜里的时候,护国公府就被一群带刀的侍卫给围在了里面,里三圈外三圈,围的水泄不通。

  阮镜之知道是剧情因为他的缘故所以提前了,倒也没多大担心,随意的安慰了天罡地坑兄弟俩两句,就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98k说卫沉昨天晚上过来看了他半个时辰就走了。

        阮镜之下意识的点点头,道这篡位的时候还挺有时间。

  
  

  

  





第70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春江水暖鸭先知,过了开春,江都地界已然不再有丝毫冬意,除了早起的商贩裹得比其他人多上一件衣袍外,街上的行人都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单衣。

       但此间晨起,江都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都比寻常的时候锐减了一半,且就算是出来上街的人,也是一个个龟缩着脑袋,脚步急促,眼神不敢往左右瞟去。

  究其缘由,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皇宫政变,太子领兵造反,重伤宋帝,导致宋帝当场身亡。

        安王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含恨前往皇宫,一举灭了太子一党的谋逆之徒;但国不可无根本,就在今天早上安王宋梓洲登上帝位,大尧王朝在这一夜之间变了天。

  而行人之所以不该侧目的原因,就是因为太子谋逆之事,牵连甚广,首当其冲的第一位就是右丞相一家,按律应该是满门抄斩。

        但新帝初登帝位,大赦天下,允诺女子未及笈者,贬为奴籍,三代之内不得与高门侯府通婚。

        男子未及冠者,一生不得入朝为官,三代之内不得习武,其余门下按本朝律法,于三日后在雁门街口斩首示众。

  于是这天早上街上的官兵甚多,一拨接着一拨,不是抓着人去天牢,就是在去抓人的路上。

         行人们也只敢在官兵经过后,小心翼翼的回头瞄上一两眼,毕竟这不是普通的罪行,谋逆之罪,一不小心,就会被误下水。

  阮镜之近日来的身体越发的不好起来,走上一两步,心口就越疼的厉害,咳嗽声也一直没断过。

        在一众穿着单衣的人里,他就是最独特的那个,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大氅,不显眼都不行,但他不得不走,就在今早,护国公府里的一应主人仆从都被突然闯进来的官兵抓了起来。

  阮镜之当时就怕被人从床上拖起来,见着时辰差不多了就起来穿戴好衣服,大概是他走的太慢了,旁边一个官兵对他低声呵斥道,

         “走快点,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世子,逛后花园吗”

  阮镜之偏过头,正待说什么,就见自己身边跟着的天罡地坑明显是要出言怼人了,他手上被铁链锁着,不好动作,便用手肘碰了碰两边的人,示意他们安静。

        这才对那官兵浅浅的一笑,虽是病弱苍白的一张脸,但架不住他生的清俊好看,这么一笑,笑出了几分超脱俗世的仙者气度来,瞧着就不似凡人模样。

  那官兵看的一愣,心道这世子长的比女子还好看,但紧接着他就觉自己的身体一阵恶寒,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了一般,寒意从脚底直串天灵盖,立时就打了个激灵。

         也不管好不好看,身体有些僵直,嘴上骂骂咧咧道,“笑什么笑,快走,是要我架刀让你走吗”

  阮镜之闻言,脸上神情不变,只是浅淡的嗯了一声,那官兵感觉自己周身的感官在这一刻简直是达上了巅峰状态,对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激的皱着眉头后退了好几步,便不再同阮镜之说话。

  阮慕松见着这一幕,不由心生怨怼,总之就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觉着今天的一切都是阮镜之这个丧门星带给他们的。

         立时就气冲冲的对阮慕柏道,“大哥你看阮琯溪笑得跟花一样,父亲娘亲如今身陷牢狱之灾,他还笑得那般欢实,果然就是个名副其实的丧门星”

  阮慕柏平日里自持是个有身份的人,所以不论何时都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人前人后都是玉面公子的模样。

         但今日突如其来的一切,犹如灭顶之灾,席卷了他的整个人生,如今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乱糟糟的,都是因为来不及打理,就被官兵抓走的缘故。

  现下早已是颓废茫然的模样,他那高贵的身份,他那富贵荣华的后半生,就像是抓不住的晨雾一般,从指缝间悄无声息的流失。

        此时听见他自己弟弟的声音,整个人都还是浑浑噩噩的模样,闻言也只是用那双失去光华的眼睛看了眼阮镜之,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最后不发一言的回头走着。

  阮慕松见自己的哥哥没像平日一般帮自己,不由有些气鼓鼓的,自己上前几步就想给阮镜之一个教训,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身边的官兵,一个出鞘的刀面给吓的退了回去。

         这官兵大概也是懒的同这不知世事的少爷说些什么,只给了个最简单干脆的。

  但在阮慕松的眼里,他还真以为自己的抄家只是一时的,过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整整十五年,心中总想着上头有父亲母亲哥哥他们顶着,所以这十五年来便养成了这般无脑的世家少爷姿态。

  虽然他是被那官兵出鞘的刀锋吓到了,但还是摆着自己从前那威风的作态,正要出言训斥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等人,就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住。

         他低头看去,就见是自己的妹妹阮灵蓉,还是生的好看明艳,但那双眼睛明显是狠狠的哭过。

         阮灵蓉心中悲戚,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阮慕松,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又要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我们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父亲母亲也是真的要被斩了”

  她说着便呜呜的哭了起来,阮慕松一愣,眼神打量四方,前面是三列整整齐齐的黑衣官兵,腰上带刀,前面还有四辆囚车,最前面的两个关着他的父母,后面两个是他见过一面的族叔。
 
        向后看去,就见一群曾经很是熟悉或者是陌生的人,他们的脸上无一不带上死灰一般的神色,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哭泣,他把视线往回收。

  就掠过了阮镜之那张与众人喜怒不同的脸,无悲无喜,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阮慕松脑中突然就是嗡的一声响,眼睛所到之处的事物都变得有些颠倒起来,最后看了眼阮镜之,便不发一言得收回了视线,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终归是不再闹腾了。

  他们这一行人是要分两批处置的,一批暂压天牢,三日后处斩,一批三日后在观赏完人头落地的节目,就要前往边陲服刑采矿两年,才可以恢复自由身。

          于是这天,□□所有的余党势力在夕阳落山之际,就被洗涤的一干二净,一个王朝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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