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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此生谁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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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
  
  康熙的一生不可谓不风平浪静,幼年登基,哪怕鳌拜专权,却有孝庄背后扶持着他,他的阿玛留下的孩子又不多,唯一一个有能力跟他竞争的,却又无心跟他争位,一心一意的辅助他,既是个贤王也是个好哥哥。三藩叛乱,他已大权在握,能才贤将汇聚朝堂,保他无忧。嫡子出生,为他满汉一家 ,树立了好的开始。年少登基,少年得意,江山美人,又是子孙满堂,除却幼年失亲,晚年夺嫡之争,他的一生都是如此的顺,哪怕他知天家无情,却也是不一定懂太子,这个在泥沼荆棘里滚过来的人,内心会有多痛苦。
  
  九龙夺嫡,说道是最痛苦的是康熙本人,其实不然,真正痛苦的何尝不是为他的行为在背负结局的太子,他立他为太子时,不曾问过他;后来又不曾好好的教导他,只是一味的宠着他,无论对错,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之时,又狠心的抛弃了他;他明知身处那个位置,不似其他阿哥,还有退路,他一旦从那里被拉了下来,下场必是凄惨的,无论那个阿哥登基,都是不会善待于他,却还是选择放弃了他,哪怕在最后还是为他安排着一切,却又能改变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
  
  蜷缩在角落的人,始终没能得到答案,因为与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而言,他的所言所行,考虑的更多的江山社稷,他给不了他答案,在那个凄惨的结局面前,再多的解释何尝不都是苍白的。
  
  一吐多年来郁结于心的事,虽然没有答案,他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他从出生的那刻,背负的东西便太多了,哪怕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人一个目光,他还是咬着牙坚持这。如今,说开了,他便再也不用坚持了,康熙的身影于他而言,更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他发泄完那些怨恨的结局,他似乎也想到了,不过就是又一世的圈禁,毕竟在他的心里,他很清楚,他不是那个康熙。一个发狂的太子,以康熙的疑心,又怎么会让自己再居此位,嘴角苦涩的笑容,是如此的明显,这样的结局,真的是他奋斗了如此久想要的吗?
  
  紧紧的抱住自己发冷的身子,他的眼中有着一丝的解脱,只是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诺诺的唤着“皇阿玛,儿臣错了,别不要保成,保成,好,好害怕,别,别不要我……”
  
  而那边一身疲惫,本打算走的康熙,只是有些吃惊,看着半睁着眼,躲在角落微微发抖的太子,脸色有些苍白,虚弱的唤着他,赶紧踢开眼前的这些障碍物,将他那有些发冷的身子,揽在怀里,却是感觉到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满满流逝掉,只是轻哄着他“保成,不怕了,阿玛在这里,不怕了……”
  
  将他抱到床上,用被子紧紧的把他裹住,便要出去唤太医,太子的手却是一直拉着他的衣袖,不
  肯松开,咬着牙唤着:“皇,皇阿玛,冷,冷……”
  
  惹得康熙的怜惜不已,眼中是满满的懊悔之色,心疼的不得了,冲着门外便是一通的大吼,让梁九功去找太医去。
  
  自己则是褪去了外袍,将他紧紧的揽在怀里,一如儿时的宠溺,柔声的哄着他。那样无助的太子,让他的眼中似乎起了一层迷雾。
  
  而在怀里的太子 ,却是忽然惊醒了过来,满是仇怨的盯着他,“不,你不是我阿玛,不是,我恨你,走,给我走……”康熙还没他醒过来的惊醒中出来,说完那句话的太便又一头栽倒在了他的怀里,皱着眉头显得格外的不安,在他的怀里发抖着,康熙只能是安抚着他。
  
  却是一脸的震惊,他还没责怪这家伙,他便不认他这个阿玛了,还说恨他,生气有之,更多的却是心疼。
  
  睡梦中的太子,好像又回到塞外,康熙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责骂着他,然后便废了他。一晃眼又是咸安宫,那些奴才避之不及的样子,人人都当他瘟神一样躲着他,胤眩呷杷蜕钕菰诿沃校胍压矗词窃趺匆残巡还矗纯嗖灰选6亩撸坪跤腥嗽谕恢鼻嵘乃底攀裁矗胍宄切┗埃词欠⑾衷趺匆蔡磺濉�




☆、晋江独家发表

  他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只是醒来之时;头痛欲裂,手附在头上;拼命的甩了几下;才稍稍减去那些不适感;而康熙正是一脸憔悴的守在他的床边;看到他醒来,也是随意的笑了笑,“头还疼……”依旧是一副关心的样子。
  
  太子只是呆愣的摇了摇头,康熙见他似乎有些迷糊,那冰冷的手便覆上了他的额头;一阵冰冷袭来;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皇阿玛……”只是笑着唤了康熙一句。
  
  康熙见他的眼中慢慢有了焦距,才收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他。
  
  对于他发狂的事,太子似乎有些印象,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稍稍一动脑,那袭来的疼痛,便让他难受不已,康熙赶紧拦住了他,略有些责备的道:“这病刚好,赶紧躺下 。”依旧是满满的宠溺。
  
  “皇阿玛,儿臣这是怎么了?”太子疑惑的问道。
  
  康熙见他完全记不起那些事,也曾想过他是在演戏,只是 对上他那清澈的目光,还是收回了心中的疑虑,他已经不想再纠结那么多,眼下他无事,于他而言,便足够了。也只是笑了笑,捏干了帕子,替他擦洗了脸,温柔的道了句:“太医说保成这是过度劳累,所以晕了过去,并无大碍,休养段时日便好了。”康熙似乎也不愿提及那些事。
  
  太子却是将信将疑的躺了下来,闭上了眼,康熙那离去的脚步声却又惊醒了他,让他一下子便坐了起来“皇阿玛,要走吗?”那语气的依赖。
  
  康熙却只是回身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朕不走,朕不过是想让梁九功去弄点吃的,到时候保成醒来就不会饿肚子了。”康熙看起来是格外的疲惫,却依旧是宠溺的对着他道,只是他的语气下似乎多了一些恳求的意味。似是怕这样的太子又不见了。
  
  太子只是轻嗯了一声,低垂下来的眼皮,似乎并不想让康熙走。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一觉醒来,感觉心里好想轻松了不少,对康熙的依赖好像也多了几分,只不过他把这一切归咎为大病初愈,想要一份温暖罢了。
  
  康熙见状,也是转身回来,坐在他的床边,替他捻了捻被子。太子却是一路的错愕“你不……”
  
  “朕等保成睡了,再去。”康熙的语气一直的温柔不已。
  
  半睡半梦之间,他似乎听到了康熙对他说,“保成,朕,朕真的一直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保成,一,一直都是朕的骄傲。”掩饰不住他语气下的局促。
  
  后来,他无意中从何柱儿口中,才得知康熙一直在他身边守了七天七夜,不曾离开过。可那又能
  如何 ,早已是云过是非了。
  
  得不到回应的康熙也只是,一直盯着他 发呆,他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是那样绝望又悲愤的太子,他那带着仇恨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他,尤其是当他对他的心意起了变化之时,更让他纠结不已。
  
  太子的记不清那发狂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了 ,因为康熙不愿告诉他,而是自己一个人在无尽的黑夜里,一夜又一夜的折磨着自己,他到底要如何,才能化解那样的结局,才能抹去他眼中的怨怼。他犹然记得太医对他说的话,太子这是郁结于心,才会如此,他只能开些安定的药,若要除根,他并没有办法,至于,他以后会不会在犯病,太医也说不好,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
  
  当朝的太子,未来的天子,若是有此病,怕是会给有心之人,留下把柄,康熙自然纠结,若他不能除却那病,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在最后会如何的抉择,一如太子所言,他的心中始终天下最重,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让他不愿真的被太子所言中,他想要证明他真的比江山重要。
  
  当二者起冲突之时,他才 发现,自己似乎依旧难以抉择,这也是太子在问他,福全究竟是臣子还是哥哥之时,他起了犹豫,正如他所言,这二者并无冲突,所以他才可以如此坦荡荡的处理那一切。
  
  太子倒是不纠结了,康熙却是纠结的不得了,那样的太子让他心疼,更让他有些懊悔;可真的于江山社稷而言……康熙是夜不能寐,直到他想到了那大师圆寂时,留下的话,顺其自然,才只是轻叹了口气。对太子那是更加疼宠的不得了,他说什么是什么,哪怕再无理的要求,康熙都顺着,让太子一度以为康熙是病了。
  
  大军依期归来,一如前世一般,康熙下旨让裕亲王福全在朝阳门外听勘,那个顺水人情,他不曾送。康熙却是替他送了,以他的名义,让胤眩确⒅迫耍酶H詈笫歉屑ぬ榱愕睦肯铝俗锕�
  
  胤眩纯此保训霉鼗沉怂环沽粝铝瞬簧俚暮枚鳎爬肴ィ淙幻凰党瞿蔷湫恍唬伤故悄芨惺芩强痰墓鼗场?滴醯钠痰妫菜挡怀鲎约菏歉卸故强尚Α�
  
  原来,不知是谁告诉了胤眩嫠タ滴趺媲扒笄椋峁豢滴跹档牟×耍獠湃秘费|亲自上门,拉着他非要跟他畅饮一番,一醉到天明,搞的他格外纠结,最后还是搬出了康熙,才让胤眩ィ叩氖焙颍共煌揭换赝罚酪啦簧岬母担麓我欢ㄒ蛔矸叫荨6站恐皇切α诵Γ缃窀闷娴母H�
  
  康熙守了他几日,见他无事,便去处理朝政去了,他见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毕竟大军归来,后续事宜分外多,加上康熙有意躲着他,以他养病需要,让他好生歇着,不要乱跑。
  
  闲来无事的他,便出宫去了如今冷冷清清的裕亲王府,福全的朴素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偌大的王府,却是显得有些空荡荡,他同康熙不愧是一个爹生的,两人都生性节俭。
  
  福全见他来到,哪怕没有外人,也是照足规矩,行了全礼。谨小慎微,也是福全一大特点,既然他有意同他保持距离,他自然也是不曾阻拦,只是在他的花园里闲逛着。
  
  “二伯,可好。”许久,太子才状似不经意的问了句。
  
  裕亲王依旧是毕恭毕敬的道了句:“臣安好。”
  
  对于他的无趣,做足的君臣礼节,太子只是颇有些不屑,只是轻笑着道了句:“二伯他朝一定名载史册,堪称贤王。”
  
  福全闻言,只是盯了他一会,这才露出了笑容,“所谓历史,不过是他人笔下的故事罢了,哪怕风流如元稹,清廉如陈世美,世人真正得知又有多少。是谩骂还是赞扬,都与我无关,更遑论不是故事中人,又怎会明白故事中人怎想,我又何须在意。”
  
  他算知道了,他这侄子并不是想其他阿哥一样,趁着自己落难,来巴结自己的,毕竟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康熙虽然责罚了他,对他的情义却不减。而他这个侄子,纯粹是来看自己的热闹了。
  
  太子闻言,也只是诧异的看了眼他,将手中的鱼食一把丢进了鱼池里,看着一涌而来的小鱼,笑着拍了拍手,“保成告辞了。”他没有接受福全的君臣之礼,相反以后辈的身份给他行了一礼。福全也并未曾阻拦他,只是笑着看他走人。
  
  而那躲在假山背后的康熙见他走远了,才缓缓的走到了福全面前,“看不出二哥还是学富五车啊。”看着太子的背影,眼中却是起了一丝的涟漪。
  
  聪明如他,算是知道福全为何会深得康熙之心,除却他对康熙的忠心不二,更多何尝不是他从不像康熙那样会在乎千秋之后的名声,所以他才会无所顾忌的甘愿站在前面,当康熙手中的那把剑,康熙剑指何方,他便杀向何方。
  
  他从来不是愚蠢,只是他在康熙面前,他甘愿掩去那一身的才华 ,不然他也不会在十五岁的年纪,贵为铁帽子亲王,就懂得请辞议政王的头衔,以向康熙示诚,连带一群王爷都请辞了。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在康熙舍弃他的时候,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因他知道,康熙是不会亏待于他。
  
  而他之所以会败,何尝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摆正过自己的位置,康熙始终是个帝王。
  
  对于突然出现的康熙,福全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言。看着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直到身后那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才放下了一身的戒备,“你怎么来了。”
  
  “陪二哥用膳啊。”来者不是他人,正是那一向不得康熙心的常宁。福全也只是会心一笑,便领着他同康熙背道而驰,历史赋予他的使命,他已然完成了,康熙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他也可以退了。
  
  乾清宫内,康熙显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相比起太子对福全的话,只是多了一份豁达,那么他便多了一丝忧愁,他是否真的太过在意那身后的东西了。
  
  直到一脸笑意,显然是心情不错的太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场梦寐,一场清醒,较之于之前,他明显多了一丝的欢乐,而康熙却是多了一丝的愁绪。他是说出了压抑自己心里多年的痛苦,可这痛苦却是全部嫁接给了这个云里雾里的康熙。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终究是不忍拂了笑得开心的太子,康熙还是起身陪他去用膳了。饭桌上,太子是吃得开心,康熙也是心不在焉的替他夹着菜。
  
  直到吃得颇有些郁闷的太子,不太满意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康熙才回过神来,却是发现他沾着嘴角的饭粒,下意识的便要伸手替他拭去,却还是在即将触碰他的时候,收了回来,拿起一旁的汗巾,尴尬的笑了笑,递给了他,“都快成婚的人了,还像个孩子。”康熙无奈的语气却是带着满满的宠溺。
  
  原本温馨的气氛,触碰到他快要成婚的话题,两个人都是默不作声了,扒拉着碗里的饭,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哪怕皇宫里,到处都在布置着。他们都是有意无意的刻意不去谈论这个话题。
  
  待他放下碗,康熙才抬头笑着看了看他,“吃饱了。”太子也只是点了点头,再无话 。两个
  人也不知呆坐了多久。
  
  彼此才一起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又停了下来,最后也只是相视一笑。
  
  “皇阿玛,我们去看日落好不好?”他只是拉着康熙的袖子,那恳切又无辜的样子。只是让康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晋江独家发表

  礼炮喧天;站在毓庆宫外的太子那严肃的脸上;却是不见半点喜色,双手附在身后;显得格外清冷;与这满目的红;好似格格不入;哪怕今天的主角是他。
  
  直到何柱儿一脸喜色的将弓与箭递给他,他也只是下意识般的接了过来,原是内务府的人将太子妃迎了进来。众人都侯在一旁,等着他射出手中的箭,而他却是不知在发什么呆;半天没反应。何柱儿见状;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唤了他一声。
  
  他方才无辜的回头看着他,这才回过神来,开弓一连射出三支箭。喜娘这才高喊着祝语。何柱儿这才松了口气。
  
  待新娘跨过火盆,意喻褪去一身的晦气,嫁入皇家,一切从头开始。这才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入了毓庆宫,进到了内殿。
  
  四壁涂红,喜烛高烧的店内,身为主人的他,却更像是身外人。待他挑了喜帕,喝了合卺酒,喜娘这才替他们放下了帷幔,一脸笑意的退了出去。
  
  坐在炕上的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太子妃或是因为害羞,而太子却更多的是,从内心便抗拒这门婚事。
  
  打从前世起,他便不喜欢康熙盛赞的贤淑,恭孝,宽和的太子妃,她不是不好,出身名门,打理后宫更是井井有条,正所谓娶妻娶贤,她不可谓不贤。可也是因为她太贤惠了,总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加上康熙总是喜欢在他面前夸赞于她,久了他也厌烦了。
  
  前世风光无限之时,他不曾在意过这个女人,她却因为自己的落败,困顿深宫之时,依旧是贤淑的模样,她那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让他却是印象深刻。他曾经一度以为,她曾经会嫁给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可在最后,他发现并不是如此。他虽不喜欢她,却对她有着莫名的愧疚,不曾相濡以沫,更不曾琴瑟和鸣,他们就像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本不愿娶她,除却他不喜欢她,更多的却是他不愿拖累于她。
  
  可在接到康熙圣旨的那刻,他只是微微有些发蒙,却并未曾去向康熙拒绝过。对于,康熙突降的圣旨,不曾跟自己商量过半分,就定了太子妃的人选,让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康熙的强势。哪怕有愧疚,却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这个女人,那刻康熙对她的盛赞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哪怕,抗拒,他还是选择了接受,他始终是长大了,知道什么时刻应该做什么事。
  
  太子妃见太子只是微微蹙眉发呆着,只是轻唤了他一句,便羞红了脸。果然,他忽略的东西颇有些多,至少如此娇羞的太子妃,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同前世那面如冰霜,一味只知道劝诫他的太子妃对上。
  
  只是挑眉盯了她一会,才出口道:“若是有天我做不了皇上,而只是个阶下囚,而你也做不了皇后,你会后悔吗?”似是调侃的语气,却是一直带着他的疑问。
  
  而她却只是诧异了一会,便低着头道:“以夫为天。”却带着一丝的严肃。
  
  太子只是轻笑了笑了,似是不屑又似是嘲讽,却并未多言。他总算知道为何他不会喜欢她了,康熙为他找的,就是个妥妥的未来的皇后,她太过在意纲常伦理;而他却从来是个不愿受束缚的人。
  
  外面凑热闹的人,开始唱起了喜歌,起哄架秧子,不断的往屋里撒黑豆。
  
  不一会儿,那门便被打开了,裕亲王的福晋端来了子孙饺子和汤药,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这一对新人便退了出去。
  
  太子到是干脆利落的从炕上下来,一天没吃东西的他,正好饿了,张嘴便打算开吃。老半天才意识到,这屋里还有一人,难怪他不自在,那刚刚张开的嘴,又个合上了,毕竟这裕亲王的福晋只端来了一碗,犹豫了半天的他,还是将那碗吃的,递给了太子妃“折腾一天了,你吃吧。”该有的风度,他从来都缺少。
  
  太子妃只是惊奇的看了眼他,便接了过去。太子稍后的一句话,却是让她尴尬不已。太子见吃的没了,只是道了句:“你先歇着吧,我出去看看去。”
  
  这新婚之夜,没心没肺的太子华丽丽的便把太子妃丢下,觅食去了。太子妃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溜不见了。
  
  这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太子只是深吸了口气,总归没有毓庆宫来的那么压抑。本想一个人安静走走的太子却是碰上了许久不见的三阿哥,深感流年不利的他,也是上前笑着唤了他一声。
  对于,突入而来的太子,胤祉的眼中明星有着震惊,手里拿着的东西下意识便背负在了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太子疑惑的问着他。
  
  胤祉却是不卑不亢的道了句:“这不是二哥大婚吗,臣弟这不是进宫道贺来了,就是吵了点。”胤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太子却是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
  
  终究只是平静的一句话,他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随后而来的康熙,却是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见到来人,率先反应过来的胤祉,赶紧跪了下来。背对着康熙的太子,
  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转身也想向他请安,康熙却是抢先一步拦住了他,“地上凉。”语气的柔意和怜惜,让一边跪着的胤祉,眼中闪过了一缕的怨气。
  
  却在起身的时刻, 便化为了乌有。康熙只是看了一眼他,叮嘱了他几句,便带着太子走人了。留下一脸怨气的胤祉,手里拿着的书似要被他捏碎了。这也是康熙和太子明明发现了他手中拿着的东西,却并没有多问,因他们都知道胤祉是个爱书之人,而他们不知道的却是,他手里拿着的这卷书却是出自毓庆宫内的。
  
  “爷……”见康熙走远了,他的奴才这才凑了上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的眼中再没有了半点的犹豫。虽说天家无情,却终究在那刻还是犹豫
  了,毕竟太子待他从来不薄,却在看到康熙出现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柔意,击退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那小太监警惕的看了眼四周,附在他耳边不知道了什么。
  
  月光下,他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只会是我的。”握紧了手中的书卷。
  
  而康熙只是拉着太子的衣袖,走到了御花园深处的一个角落。看着石桌上摆着一堆吃的,太子的眼中明显有着震惊,康熙却是笑了笑“饿了吧。”哪怕他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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