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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此生谁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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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只是轻点了点头。
  
  “皇上如今要的不过杀鸡儆猴;太子保了索额图;以佟家和皇上的关系;皇上自然不会让他们出事,那么能牺牲的便只有他了。”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早已知晓。
  而那人只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那我们为什么要帮太子?”他还是疑惑为什么胤祉会送信告知太子。
  
  胤祉却是忽然抬起头,严肃的盯着他,“并不是我在帮他,而是他在帮我。若不是他让请奏让我当这主考官,我也不会猜到,索额图会是因为此事而收敛了,他能收敛,自然是出事,能治他的,自然也只有皇上。只不过,是那索额图还留了个心眼,辜负了太子的一番好意。我只不过是抓住了一个机会罢了。”他那认真的模样,似乎并不愿承认。
  
  而那人却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胤祉这才揉了揉额间,“他那么高调的收敛了,太子向来不拘小节,索额图又是他的亲人,自然不会想太多,他的手触及不到那么远;但,皇上不一样,君臣那么多载,索额图这突然的变化,他又怎么会不起疑,他一旦起疑,头一个被怀疑的便只能是太
  子;人心才是最难测的。”
  
  “我不过是将适当时机,给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趁他还未上奏之时,将主动权送回给了皇上,不过是加深了皇上对他的…疑。”他的声音是越来越弟,那皱起的眉间,似乎总是带着点忧愁的纠结。
  
  那人见他起了异样,也只是轻唤了他一句,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他,“这是太子送来的。”
  
  胤祉只是诧异了片刻,便露出了苦涩的一笑,他的二哥从来待他都是不薄的,奈何……终究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打开那锦盒,里面放着的也只是一道普通的平安符,他只是将它拿出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眉间似乎有些动容。然而当视线扫到那桌案上时,他还是握紧了那道符,青筋突显。闭上了眼,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再睁眼时,又是冷峻的模样,快速的将那道符放回了锦盒,丢给了个来人,“收起它,不要让我看见。”急匆匆的语气,似乎是怕自己下秒便会动摇。
  
  而那人只是一脸的疑惑,胤祉却是对着他吼了句:“赶紧走……”突如其来的怒气,却是不知为何。
  
  却是把那人吓了好大一跳,颤巍巍的朝外面退去,胤祉却是又唤回了他,拿回了那锦盒,楞了好一会儿,终究只是靠在椅背,仰着头,任由那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了下来,又突然大笑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好像回到了儿时,本该是依偎在额娘怀里快乐长大的他。忽然一夜之间醒来,自己的身边再没有了额娘,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有多害怕,他也不记得自己哭了有多久,那些人开始还会好好哄着他,久了也烦他,就由着他哭,直到他哭哑了嗓子,累倒在了床上,来看的也只有一名太医罢了……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寐,又惊醒了他“额娘……”他那苍白的脸色,额间不断冒出的汗水,此起彼伏的气喘声,明显是被吓到了。
  
  而他的手中却是紧握着太子送来的锦盒,显得是如此的可笑。
  
  而处在毓庆宫的太子,却是一脸的深思,只因他知道了,胤禛此次审的只有明珠一人,而没有佟家。他本是想过的,前世的隆科多明里谁不得罪,暗里却一直是追随着四阿哥,佟家跟胤禛的关系不浅,胤禛是否徇私帮了佟家。
  
  却是瞬间否定了这个答案,毕竟佟家支持他的只有隆科多一人,而那当家的佟国维却是一直支持着胤禩,加上胤禛对于贪污一向是深恶痛绝,以他的冷血,对兄弟都可不留半分情面,更何况是佟家。
  
  如若不是他,那便只能是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用手挡住了眼,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能让胤禛如此执拗的人妥协的,还能有谁,不就是他的好阿玛。
  
  康熙总是不满他对索额图如此的好,可是事实是他对佟家不同样是偏心。如此的以身作则,竟是如此的可笑,他又有什么资格能责怪于他,不过是他为君,他为臣,所以同样的事,他做便全是对的,而他做的,便全是错的。一想到,他甚至连个佟家都不如,他便可笑于康熙所有的恩宠。
  他推荐胤禛,本意除了证明自己那可有可无的清白,却也有着更深沉的原因,那便是他希望胤禛由此事同佟家交恶,那将来他便少了一分助力,自己便少了一分威胁。
  
  却是没想到,康熙竟是将这如此大的顺水人情,干脆送给了胤禛,这之后,佟家还不对胤禛死心塌地,加上佟家同康熙的关系,如虎添翼。可笑的是他又为他人做了嫁衣,自己又多了强有力的威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终究是他不可测的。
  
  他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到头来得到的却终不如胤禛,平白换来的无穷无尽的猜疑。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他过失望,都说康熙宠他,然而这其中苦笑只有他知道,其实呢,他最宠的还是胤禛,一想到自己到头来是给胤禛在做嫁衣,他便痛恨康熙的无情,自己就像是替胤禛挡箭的靶子,一旦无用了,就无情的被康熙抛弃了。说什么,康熙爱屋及乌,因为仁孝皇后,才会对自己那么好。事实呢,他永远都是在对佟家的好,哪怕蛇蝎如佟贵妃,临死还是当上了皇后。而他奋斗了半辈子,最后却依旧是给佟贵妃的继子,做了嫁衣。佟家有着佟半朝的称呼,康熙却从来护着他们,利用着赫舍里和纳兰家族,维持君权稳定,若当真是亲人,又怎会如此待他,若当真是喜欢他,又怎会总是打击自己的亲人,恩宠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尤其是在他放不下对胤禛的心结之时,他只是痛恨他们。
  
  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狠戾,手里的书都被他捏的皱了,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着“骗子,骗子……”似是有些痛苦。
  
  而那端着茶进来的何柱儿,见到的便是脸色有些苍白的太子,让他都有些吓到了,赶紧走到他的面前,似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爷,您怎么了?”
  
  太子却是狠戾的看了他一眼,“骗子……”便又带着笑倒了下去。
  




☆、晋江独家发表

  乾清宫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好几日;康熙的脾气让人难以琢磨;突然一下子便又发起火了,一下子又好似十分的挫败;更多的时候却是保持着帝王的威漠;让人不敢靠近。
  
  原是他一直放不下那心中的疑惑;深感被太子所欺骗了;而昔日那突然发起狂来的太子;让他又不敢也不愿去质疑他,想的多了,郁闷自然也多了,尤其是在太子如此冷漠的态度下。这边期盼着看见他,那边却又不愿看见他。
  
  还未等他从纠结中挣扎出来;却是得到了太子突然昏倒的消息。那刻的他;只觉脑袋一片空白;再也没来不及想那么多,匆匆忙便朝毓庆宫去了。
  
  看见脸色苍白,紧皱着眉头躺在床上的太子,康熙心里的不可谓不难受,只是轻唤了他一句“保成……”
  
  而那闭着眼,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是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突然睁开了眼,眼中满是凶狠的瞪着康熙,还没等康熙从他醒过来的欣喜中缓过神来。只见,他双手狠狠的掐住康熙的脖子,没有焦距的眼中,像是失去了魂魄,只是喃喃的说着:“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掐住康熙脖子的手,青筋突显。
  
  而康熙只是错愕的看着他,双手下意识的便想挣开他的手,脸瞬间便涨红了,可见下手人的力气之大。一旁的梁九功更是看呆了,出去便想唤人。
  
  康熙眼见梁九功要出去了,若是他出去唤来了人,这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一朝太子,却是弑君,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他便再也护不住他了。伸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刚想要往右一扳,那人却是缓缓开了口“为什么要对胤禛那么好,为什么……”眼中是满满的痛恨之色。
  
  却是让康熙怔住了,终是没忍心伤了他,艰难的开口道:“保……保……成……朕……朕是……你……你……阿……阿玛,快,快松手……”
  
  那一声朕是你阿玛,似乎唤回了他的神智,那用力掐住康熙脖子的手,瞬间便泄了力,又瘫倒在了床上。
  
  被掐得半死不活的康熙,见他松开了手,赶紧跑到一边撑着柱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似乎是难受不已。
  
  恰好梁九功唤来了人,破门进来了,康熙下意识便理了理衣襟,似乎并不想别人看到他脖子那道红痕,只是威漠的看着冲进来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奴……奴才……”康熙那副不怒自威的样子,把那群人给吓得。
  
  见他们支吾了半天,眼中满是惧怕之色,不停的磕着头,康熙只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给朕滚……”低吼的声音,却是丝毫没有压抑自己的怒气。
  
  又瞪了眼惶恐的梁九功,那意思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他好自为之。
  
  这才轻掩脚步声,走到了太子的身边,依旧是苍白的脸色,皱着的眉头,安静的睡着。好似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是场错觉。
  
  而康熙却是望着他,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不知是为他的在意,而欣喜,还是因为什么;只是那笑容瞬间便不见。只是轻叹口气“朕该拿你怎么办?”脸上是满满的失落之色。手指轻划过他的脸庞,却又是满满的不舍。
  
  等他醒来之时,康熙却是已然不见了,守在他身边的那昏昏欲睡的何柱儿。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失落,却终究只是一瞬。
  
  起身便是拿了一件袍子,披在了何柱儿的身上。无论他富贵还是落难,陪在他身边的从来都是这个奴才,无微不至的照料着他。承受着自己随时而来的怒气,依旧是不离不弃。从年少的巅峰一直到他壮年的落寂,他眼里的敬意,却是不曾减少过半分。
  
  世上最难有一人温柔待之,然后温柔相待。他想要温柔相待的,却始终逃不过一个权字,而温柔待之的,却是抵不过一个权字。兜兜转转的一生,都是围绕在这金碧辉煌的宫墙中,虚无缥缈的追求着。
  
  唯真心待他,不夹杂半点阴谋利用的,却恰恰是个最卑微不过的奴才,想到便是可笑。太子只是自嘲的摇了摇头。
  
  却是惊醒了何柱儿,看见自己身上披着的袍子,也是诧异了片刻,揉了揉眼睛,便那是着急的寻找太子。好在,他并没有出去,只是一直站在窗前,发呆着,赶紧跑到他身边,“爷……”那愧疚的声音,似是想要请罪。
  
  太子却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累了一天,下去歇着吧。”轻拍了拍他的肩。
  
  这关心的话,从太子这高傲的嘴里说出来,是怎么听怎么怪。何柱儿也只是疑惑的看着他,太子却只是挥了挥手。
  
  何柱儿见状,也只是叮嘱了太子一句,他就在门外候着。便要退出去了,却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便对太子道了句:“皇上来过,好似出了急事,夜里刚走的。”
  
  太子背对着他的脸上,明显起了一丝涟漪,却终究是没在说什么。待到关门声响过耳边,他才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着“来过……”
  
  他遇见那么多人,经历过一番又一番的风雨清洗。却是不知为什么明明最应该是避忌的人,却是在他的心里占据如此重要的位子,让他放不下,又抛不开。
  
  终究是个不眠夜,任他再怎么不愿,刻骨的冷风,从脸上划过,从衣袖中钻入。他却是浑然不觉,下意识的便走到了久违踏足的乾清宫外,却也只是在外围望着那依旧灯火通明的殿内。
  
  除却,他不愿走近,更多的却是这个时辰,没有康熙的旨意,乾清宫周围都是不得靠近的,四周都有侍卫巡视着,走得太近了,指不定就被当成刺客给灭了。
  
  这好歹是康熙的地盘,他还在发愣之际,康熙却是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黑夜中望着他的目光,似是有些无奈。
  
  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握紧了他的手腕,便没有说一句话,强势的便拉着他从乾清宫内走去。
  
  突然从寒冷的地方走到了温暖的殿内,衣衫单薄的太子,瞬间便打了个喷嚏。康熙那板着的脸,这才缓了缓,碰上他那有些微凉的额头,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便要去请太医。
  
  太子却是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眼中似有着一丝祈求。许久不曾见到如此的太子,康熙稍稍楞了片刻,却还是唤来了梁九功,让他备姜茶去了。
  
  各坐一边的两人,瞬间便陷入了尴尬,似乎是无话可说。良久,康熙才低着头,轻敲着茶沿,状似无意的道:“这佟家有着佟半朝之称,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佟家到了,这朝里朝外势必要重新清洗一番,近有黄河水灾,远有葛尔丹蠢蠢欲动,势必会卷土从来……”
  
  他的解释看似如此的有理,实则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太子只是复杂的看了一眼他,终究只是轻“嗯”了一声。
  
  这让康熙十分的无力,颇有些疲惫的抬头盯着他“朕也不知道朕到底还可以忍你多久。”他的轻语声,却是惊住了太子。
  
  “罢了,喝了姜汤之后,朕让人送你回去。”康熙只是有些无力的道了句。转身便予离去。
  
  这让太子颇有些失落,更有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下意识便拉住康熙的袖子,不愿松手,眼中的
  受伤的是如此的明显,低着头,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开口,似是在跟他赌气。他很清楚,他若是放手了,那么康熙心中这道隔阂便会一直埋藏下去,他日爆发,自己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见他那副样子,又不肯松手,只好俯身,却是看见他的眼眶中似是有泪水在打转,这让康熙有些意外。慌忙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保成,怎么了?”
  
  他却是抱住了康熙,“别不要我吗?”
  
  这让康熙有些错愕,却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轻拍了拍他的背,“朕不过是说了一句,保成的反应还真大啊,若真怕朕不要你,就少给朕惹点事。”调侃的语气,却是带着怜惜。
  
  深感被调戏的太子,瞬间便脸红了起来,冲着康熙的肩旁,便是狠狠的咬了下去,给了康熙个措手不及,还没等康熙说什么,他却是发现康熙脖子上的红痕。
  
  颇有些不高兴的推开了康熙,“皇阿玛,这又是流连那个美女那里去了。”满满的不屑啊。
  这让康熙十分的郁闷,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被一只猫给抓的。”
  
  这让太子颇有些尴尬,打了个哈欠,颇有些无所谓的朝着康熙的床走去,躺了下来,只是道了句“我困了。”
  
  康熙还没说些什么,太子却是丢给了他一个枕头,“儿臣是病人,未免连累皇阿玛,皇阿玛就去榻上将就一晚吧。”
  
  说完,便无视了康熙的黑脸,直接躺下了,康熙是颇感郁闷,他发觉这家伙属于那种给种阳光就灿烂的主。
  
  三更半夜,越想越不甘心的康熙,还是蹑手蹑脚的偷溜到床上,却是被刚好翻身的太子给狠踹了一脚,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康熙赶紧捂住了嘴,揉着胸口。好不容易终究蹭到了一亩三分地的康熙,这才松了口气,能同床共枕也不错了。
  
  而那黑暗中的太子,却是忽然睁开了眼,嘴角却是挂着一抹笑,似是有些苦涩,他还是吃这套,哪怕他已经那么大了,康熙依然是拿他当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兔兔的地雷(红烧烤兔味道不错,你值得拥有哦)
谢谢蛋蛋哥的地雷。(好吧,反射弧太长了,才发现)




☆、晋江独家发表

  太子醒来的时候;身边依旧是那空荡荡的;早已冰冷的另一边。纵使阳光照耀下,暖透了那边。却似乎不曾暖过他的心。
  
  生命中记忆中;他的心里住了那么一个人;却又无法真正的触碰到他。入了谁的梦;他是那不能缺少的部分;却又似有似无间折磨着他。
  
  伸开手,放在那人曾躺过的地方,阳光穿透过他的手,眼角缓缓滑下的终究只是那一滴泪。他不确定这样的温暖的阳光,他还可以享受多久。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不确定;他亦有着太多的迷茫。
  
  “爷……”似是听到了殿内的动静;门外的人轻叩了门;轻声的唤着他,似乎是带着一丝的不确定。
  
  “进来吧。”迅速的拭去那眼角还未流尽便已干涸的泪,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看着鱼贯而入的人,无论此时的他是如何的迷茫,最终,都要起身踏出那一扇门,迎接这暗潮涌动的一天。
  
  “皇阿玛,上朝去了吗?”洗着脸的太子,随意的问道。
  
  梁九功也是难得松了一口气,笑着对他道:“是啊。”毕竟这乾清宫已经低气压好长一段时间了,康熙今天的笑容满面,着实让他们松了口气,可以安生过日子了。
  
  太子也只是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颇有些不太乐意喃喃道:“怎么不叫醒我。”
  
  虽是轻声,却是没逃过梁九功的耳朵,赶紧回道:“皇上说太子这些日子怪辛苦的,看您今儿个睡的沉,便让奴才不要唤醒您。”
  
  梁九功话里话外都是为康熙说着好话,生怕这位爷又不高兴,倒是倒霉的又是他们了。哪怕心里是满满的不屑,他的脸上还是不显,复又想到了什么“谙达怎么没去伺候皇阿玛?”太子颇有些
  疑惑的回头望着梁九功。
  
  “皇上让奴才先伺候着太子。”梁九功依旧是谦恭的带着笑意道。
  
  虽然怪怪的,却终究是没在意什么。洗簌了一番,便打算回自己的毓庆宫去了,乾清宫始终不是久待之地,哪怕这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可终究是长大了啊。
  
  无论梁九功怎么劝他,都是拗不过这位爷,只好亲自送他回到了毓庆宫,又找康熙复命去了。
  
  一踏进的毓庆宫的太子,便看到了在门外来回镀步着的何柱儿,似乎是有些着急。
  
  见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太子只是看了看四周,微微的皱起了眉,似是有些不满,只是轻咳了几声,示意自己的存在。
  
  何柱儿看到回来的太子,这才露出了笑,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刚想说些什么,太子却是挥手拦住了他。
  
  直到进到了书房,太子这才往桌上丢下自己的暖帽,颇有些不悦的揉着额头,“瞧你那样子,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哪有半点毓庆宫总管的样子,旁人不知道,还当出了什么事。”
  何柱儿也是连连请罪着,太子这才收回了训斥的口吻,缓了缓语气道:“说吧,出了什么事?”
  
  “纳兰侍卫昨儿个参了明相一本,今天满朝都在议论这件事,好些个大臣也跟着上本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仗着大阿哥欺负到爷的头上来了。”何柱儿窃喜道。
  
  看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挑着眉,微仰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眼中满满的骄傲之色,太子见了都想笑。终究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他还是明了的,自是没什么在意,毕竟这其中定有康熙的授意,却也少不了索额图的推波助澜,但凡没太出阁,他都是报以无所谓的态度,毕竟明珠贪污是铁证如山的事了。
  
  却是好奇纳兰容若究竟上了什么奏本,竟是引起了那么大的轰动,靠在椅上的他,手捧着茶,晃着脑袋,轻吹着那杯里冒出的热气,颇有些悠闲的问了句:“这儿子参老子,这纳兰容若果然非同一般啊;他参了明珠什么?”
  
  何柱儿见他家主子那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颇有些泄气了,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可是高兴了一夜的呢。可看见太子那一副不关心的样子,那叫一个挫败,都打算灰溜溜的走人了,太子又问起了他,这让爱好到处收集小道消息的何柱儿,瞬间有了动力,开启了他的话痨模式,噼里啪啦的开始从头到尾的讲了起来,兴起之处还配上一些动作。
  
  这让太子是哭笑不得,本就没什么耐性的他,却愣是没打断何柱儿的自娱自乐,他知他是真心对他的好人,能让一心对自己好的人,乐呵一下,何乐而不为。毕竟这何柱儿讲了老半天愣是没有讲到关键处,若是曾经的太子或是换了其他人,怕是早被他的怒火给喷灭了。
  
  一直等到他撑着脑袋昏昏欲睡了,何柱儿才轻唤了他一句:“爷……”
  
  差点趴在桌上的太子,赶紧正了正了脸色,“哦,那个,你讲完了啊。”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何柱儿却是傻傻的点了点头,眼里依旧是慢慢的期待望着他;见他那副样子,太子只是尴尬的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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