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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还能不能再上线[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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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辞虽不知发生什么,可他清楚林归雁的为人,他绝没有滥杀无辜的恶习。他心中暗叫不妙,于是将竹箭抓得更紧,关节处微微发白。
“那老东西果然是妖兽变的,多亏我不曾与它硬碰硬,否则岂不是自讨苦吃。”
穆辞抓住重点:“惜梦的爹是妖兽所变?”
“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何不娶她过门?你师父竟真是个善人,分明是为了他那几头白鹿讨命而来的,没想到先平定了此处的祸患。天底下像他这般正直的人怕是不多喽。”
“是你自己品性恶劣。”穆辞沉声道:“你对林归雁做了什么?”
“我哪儿敢对他做什么,我还要谢谢他,帮我除了碍事的东西。”徐光星的声音愈发阴冷,他不再看向穆辞,就连作为证物的鞋子也不换,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去,对身边的小师弟吆喝道:“走,去惜梦家里。”
穆辞果断地出手要拦,徐光星猛然回头:“我不如你师父修为强悍,所以不肯冒犯那几头畜生,你师父既然做了这个好人,那我就笑纳了。”
穆辞反应过来,徐光星始终不对惜梦越界原来是畏惧镇中的食人兽,现在林归雁将食人兽斩杀,反而方便了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动手:“你要去对惜梦姑娘做什么!”
“这就不是你们鹿鸣林能管的事了吧,惜梦那丫头又不是你们养的白鹿,碰都碰不得一下的。与其在我这里拉大锯,穆公子不如快些寻到你师父商讨大计如何?你以为你们来了,我们会轻易地放你们走?天真。”
穆辞惊悸,此刻的局势并不容他细想,他凝视着作出胜利者姿态的徐光星,抬起了左手。
无名指上佩戴着一只精致的戒指,闪着冷冷的光泽。
“想对我出手吗?省省吧穆公子,你的身手我早就听说过。你师父不在这儿,你拿什么威胁我?”
穆辞下定了决心,从戒指中抽出武器。
“拿这个。”
不等徐光星躲避,穆辞扣动扳机,一枚灵石喷射而出,打穿了徐光星的左腿。
徐光星惨叫一声,那小师弟见大师兄被穆辞一击击溃,也软了脚,满面惊悚地望向穆辞。
穆辞向前几步,以枪口顶住了徐光星的太阳穴:“对不住了,你今日非死不可。”
徐光星只是听说过林归雁给他徒弟做了几样新鲜又残暴的武器,他只当是夸大其词,并不放在眼里,直至今日交手才察觉这武器的可怕。他冷汗如雨,片刻的功夫就濡湿了后背。
穆辞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只见他手指微动,又是要扣动那处机括,徐光星心一横,破音道:“杀得好!杀了我一个,换你们鹿鸣林死个干净,当真是赚了!”
这句话戳中了穆辞的心口,他停了动作,逼问道:“把话说清楚。”
徐光星面露凶相,不断地倒吸冷气,这一会儿腿上的伤口已经染红了大片,却仍是笑着:“徒弟在徐家的地盘杀害徐家首席弟子,师父在槐风镇滥杀平民,你猜猜,今日过去,会有多少世家要举兵围攻鹿鸣林?”
“你鞋底的花瓣乃是铁证,你屠鹿为先,怎成了我理亏。林归雁斩妖除魔乃是正义之举,何来滥杀平民一说。”
“妖兽死亡会保持化形后的样子,林归雁杀的是人是兽,谁说得准呢?”
穆辞恍然大悟,随即心冷如冰。
徐家人当真好算计,故意将妖兽留给林归雁击杀,再栽赃林归雁向普通人出手。原来,这件事的主动权从来不在林归雁手中,自从他们决定从鹿鸣林来到槐风镇的一刻,便完全陷入了他们的计谋。
他们的目的唯有一点,便是逼林归雁出手,无论是向徐家人还是普通居民,总之一定要让林归雁身败名裂,好正大光明地招兵买马讨伐林归雁。
在劫难逃,在劫难逃!
林归雁这位男主角从一开始的宿命便是注定的,无论他甘心与否,他所踏上的路途都将是这唯一的一种。他不犯人,可人要犯他,一定要将他逼上那个遥不可及的位置上才会停止。
就在穆辞震惊的功夫,徐光星忍着痛苦咬牙反击。穆辞毕竟缺少实战经验,手中一滑,未能握住枪身,叫武器掉在了地上去。徐光星与那小师弟抓准机会,一记手刀劈向了穆辞的后颈。
穆辞这具身体本就是偏弱的体质,跟在林归雁身边又不曾吃过什么皮肉之苦,这一招下来直接被打得晕了过去。
刚从阎王殿走了一遭的徐光星此时大喘着粗气,他望向自己的伤腿,忿忿地用剩下的好腿踩上穆辞开枪的手,几根好看白皙的手指几乎要被踩断,他嘴里不停地骂着什么,又狠狠打向小师弟的后脑:“愣着作什么!叫医修来!”
☆、男主要发飙了
穆辞费力地睁开眼,发觉自己被人捆了四肢,关在一处狗笼大小的囚房内,手脚上的铁链缚得死紧,他试着用了用力,几条链子纹丝不动,任凭他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一只手上布满青紫色的伤痕,显然是饱受虐待,刚刚转醒时还不曾注意到,彻底清醒后只觉得手上传来钻心地疼痛,穆辞险些要叫出声,却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候穆辞就自责起平日里修炼的倦怠来。他跟在林归雁身边,也学了不少关于器械造术一类的知识,这铁链的材质并非上佳,若是能运转灵力,将其震碎不是难事。可惜他学艺不精,对灵力的运用还不如林归雁的皮毛,否则就凭这几条狗链还想拴住他?
看来徐家是注定要逼林归雁动手的,他们许是大大低估了林归雁的战斗力,还以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小有死伤便可名正言顺地讨伐林归雁,岂不是美事一桩。他们从未想过林归雁发起火来,几个徐家都不够他热身的。
猎了鹿不算,还要绑架自己,这可真是。。。。。。
片刻后,伴随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囚房外走来一人。
徐光星态度恶劣而傲慢,比先前每一次见面都要嚣张几分。他恨恨道:“如何?林归雁座下首席弟子如今落得如此惨状,可见鹿鸣林不过如此嘛。”
穆辞一听这话,觉得十分好笑:“林归雁就我一个徒弟,首席弟子是我,末席弟子还是我,可不比你姓徐的家大业大,当个首席像是多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徐光星道:“死到临头还嘴硬,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实话告诉你,从你们师徒踏入槐风镇起,想要活着走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就凭你们?”
“就算奈何不得林归雁,至少奈何得了你。”
徐光星拖着一条瘸腿,对着地上的穆辞龇牙咧嘴,言语间尽是狠厉。穆辞自知自己的处境,便也不再出声刺激。他不想拖林归雁的后腿,最好趁敌方放松警惕时偷偷溜出去。
此番擅自行动实在是尴尬,虽然找到了证据,可对手根本一开始就没想过讲道理。
“怎么了,不说话?”
徐光星开了门锁,铁质的栏杆刮碰在地面发出刺耳难听的声响:“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你的手?”
他将目光落在穆辞的伤痕累累的手上,拔出一只匕首来:“就是这只爪子,险些打断我一条腿。”
穆辞的神色猛然紧张起来,徐光星不会是要把他的手切下来吧?
“那就让你也体会体会这般滋味如何?”
穆辞咽了咽口水,盯着徐光星手里明晃晃的刀尖。
“想保住你的手吗?”
这还用问?自然是想的,不过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也相劝我投诚?
“告诉我,林家的翡翠矿在何处。”
穆辞一惊,心下疑惑,下意识反问道:“翡翠矿?”
“少与我装蒜,你那武器上头不是绑着一块,你还能连你们林家最值钱的东西都不知道么?当我是傻子?”
穆辞茫然,他从未细想过林归雁如此遭受针对的原因,反正他是男主角嘛,肯定是要被一群乌合之众虐来虐去,只有前期虐够了,后期的打脸才更爽。由于这般先入为主的观念,穆辞从未注意过林家的家底,他知道林归雁有一只海上的商队,不成想这些玉石竟是其他家族垂涎的对象。唐婉宜与他说过,这冰种翡翠只是一小块便价值连城了,林归雁鲜少出林,鹿鸣林的开销又不小,至今不见财政赤字显然全靠着这脉玉矿撑着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掉在钱窟窿里的,看来不止贾家一个啊。
早些时候,林归雁的商队还遭遇了洗劫,恐怕与这些修仙世家也脱不了关系。
敢情鹿鸣林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可林归雁确实不曾与他说过玉矿的事,穆辞坦诚道:“不知。”
徐光星冷笑着将穆辞的手翻过来,刀尖刺破掌心的皮肉,血珠争先恐后地从刀口出涌出。
穆辞瞪大眼睛,他的手本就痛得要死,又遭这般凌//虐,恨不得当场去世。
“你不知?”
穆辞咬牙道:“我与林归雁是异姓师徒,他不告诉我这些,也是寻常。何况林归雁于我有恩,就算他告诉过我,难道我就该出卖他?”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钻心地刺痛。
穆辞恼火得很,徐光星干脆割了他舌头一了百了算了。
徐光星逼问几次无果,穆辞的命还有用,只得放弃。
“算你嘴硬,我看你能挺到何时。”
徐光星一瘸一拐地离开,穆辞只恨自己一时走神,没能当机立断地杀了这人。
看来心软还是要不得,要不得。
也不知林归雁那边如何,林归雁知道徐家要拿他除妖的事大做文章吗?
穆辞心烦意乱,眉头紧锁。
徐光星走出囚房,命人备了马车,赶去了惜梦的家里。
惜梦似乎是被吓得痴了,离门口不远处是她爹的尸体,地上淌着一滩血液还未全干,她面色苍白地缩在墙角,秀气的下颚上还挂着泪珠。
徐光星作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态来,踏进屋子。
惜梦本是极为厌恶徐光星的为人的,她看得出这位公子哥对她存的心思,可她身后无靠山,只得忍着恶心任其摆弄。可眼下突逢大变,她早就慌了心神,此刻徐光星的出现无疑是她唯一能抓紧的浮木。惜梦颤抖着扑到徐光星身前,抓住他的一脚:“徐少爷,我爹。。。。。。我爹他。。。。。。”
徐光星故意诱着她:“是谁?”
惜梦怔怔地:“是。。。。。。林。。。。。。”
“是林归雁杀了你爹。”
“林归雁。。。。。。他。。。。。。”
“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惜梦的脑子里乱作一团,她完全分不清究竟谁是真的谁在说谎,那尸体究竟是不是他的父亲,她到底该相信林归雁,还是。。。。。。
徐光星咄咄逼人,惜梦将双眼紧闭,道:“我看见了,林归雁用剑,杀了我爹,但是。。。。。。”
徐光星将她扶起,命人带回徐家楼好生照看。
他冷笑道:“惜梦,记住你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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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雁除妖归来,天色已泛鱼肚白。他见时候不早,想起穆辞平日里早期会带着些起床气的,便直接去了穆辞的房间,想叫人起床。
他推了门,屋内空荡荡一片,床铺上被人拙劣地堆出一个人的形状,一瞧就是他徒弟的手笔。
林归雁冷着脸,伸手摸向床榻。
冷的。
穆辞一夜未归。
这时,门口处忽然围了许多人,将房间堵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是严肃的备战状态,林归雁蹙着眉,冷静地扫视面前的人群。
他道:“我徒弟呢?”
无人应答。
“我徒弟,穆辞在何处?”
依旧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用剑对着林归雁,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地向他发起攻击。
徐光星的声音飘然传来:“你徒弟在徐家行凶,企图害我性命,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
所有人都未能看清林归雁的动作,只是一晃神的功夫,林归雁已经从他们眼前消失了,再一看,一双长剑架在了他们大师兄的脖子上,剑身上映着的是活像结了霜的眼神。
徐光星也没想到林归雁的实力如此强劲,但他并不慌张,只道:“怎么,你不想你徒弟活了?”
林归雁冷声道:“放了他。”
“为何放了他?你们师徒二人来了槐枫镇后,一个要行刺于我,一个滥杀平民。我徐家对鹿鸣林以礼相待,反观你二人,如此歹毒。”
他又道:“带人上来。”
惜梦红着双眼款款而至,穆辞则被人捆缚着四肢,蓬头垢面地拖行。
在清晨伴有雾气的阳光下,穆辞一只残破的手显得格外扎眼。
穆辞费力地抬起头,他许久未进水,嗓子十分干哑。
“林归雁,走——”
徐光星面色一变,他还以为穆辞会向林归雁求饶。
“猎鹿的是徐光星,他的目的就是骗你来此,他想要鹿鸣林的玉矿,你。。。。。。你先走,此处不能久留。”
徐光星怒道:“死到临头还不老实!”
惜梦见了林归雁,当即落了泪,许是想起自己父亲的尸体都没人安葬,哭得十分伤心:“林公子,缘何伤小女子的父亲。”
她哭得厉害,林归雁却置若罔闻,他松了徐光星,一步步地向穆辞的方向走去。
架着穆辞的几人有些畏缩,林归雁身上的杀气甚重,看得他们止不住脚软。
“你。。。。。。你做什么!”
穆辞摇头道,依旧哑着嗓子道:“你别过来,快走,他们要栽赃。。。。。。”
血肉割裂的声音。
穆辞的眼前溅出血花,他身上一松,还以为要摔到地上去,却落在了一双有力的臂膀里。
林归雁抱住穆辞,看着穆辞重伤的手。
他开口,对徐光星道:“是你吗?”
“将他手伤至如此的,是你吗?”
☆、男主和炮灰统一战线
穆辞在合上眼的前一刻,满心想得是——全完了。
闹剧注定无法收场,这天下终究是林归雁的天下。
林归雁的怀抱总是带着一缕不近人情的凉意,总叫人怀疑他的身上是不是没有温度。今日的他不同寻常,穆辞被他稳稳地扶在怀里,穆辞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着一双臂膀颤得有多厉害。
“林归雁。。。。。。”
“不要说话。”
徐光星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惊愕万分,又止不住地狂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为了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对鹿鸣林出手当真是煞费苦心,没想到林归雁竟然在均势的局面下主动出手重伤徐家门生。方才两个架着穆辞的师弟已然倒在血泊里,看这伤势,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难逃一死。
穆辞受了一夜的刑,早已筋疲力尽。林归雁垂下眼眸,心中的情感复杂万分,他自己也很难分清究竟是愤怒多一些或是心疼多一些,他抄了穆辞的腿弯,将人横抱起,许久后,才能勉强抑制住心绪,开口道:“我未伤及他们的性命,你若再不叫人来治,他们会死。”
徐光星激动道:“你还有空去管旁人死活?”
他抽出自己的宝剑,指向林归雁:“林归雁,你出手残害多条人命,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归雁所斩杀的妖兽,虽化作人形,可那也只能骗过凡人罢了,但凡道行深一点的修士,只需一眼便知这尸体是人是妖。徐光星急冲冲地找了惜梦做人证的目的便在于此。林归雁心知肚明,可他不打算为自己多做辩解,他早已知晓,徐家演这一出羊入虎口,早就不存在和解的结局。
徐光星喊道:“愣着干什么!把这人给我抓起来!”
穆辞迷迷糊糊地,耳畔不断传来兵器割断布料时发出的声响,林归雁将他抱得很稳,然而刀剑无眼,无论是再强大的修士,以一敌百仍不是一件眨眼般轻松的事。
待他完全恢复意识,一切皆已落定。
他斜躺在床上,右手上的火辣感减退了不少,应该是涂了清凉药膏之故,并被仔细地缠上了绷带。
像一只木乃伊的右手。
他扭头,张口便喊:“林归雁。”
林归雁就坐在床头,却不回应,眼眸淡淡地落在地面上,宛如一尊雕塑。
穆辞心里咯噔一声,又叫了一遍:“林归雁。。。。。。”
许是觉得自己这么大人了不该与小徒弟用冷战的方式解决问题,许久后,林归雁还是嗯了一声,充作回应。
穆辞知道,林归雁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气得还不轻。
林归雁的情绪波动从来都是可以忽略不计,他高兴了也是那个样,发火了也是那个样,穆辞早就习惯了。就连亲眼目睹了朱雀与凝霜之间的渊源情仇,他的态度也是淡淡的,虽说后来趁旁人不注意时在那无人拔起的横刀前奏了一曲安魂曲,可从面上是瞧不出他什么的。
穆辞叹气,林归雁为了自己重伤数名徐家修士,他昏迷后还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他该如何对林归雁解释,毕竟先出手伤人的确实是他,林归雁会不会相信自己找到了徐光星潜入鹿鸣林猎鹿的证据?
“你。。。。。。将他们怎么了。”
林归雁冷冷道:“重伤数人,杀一人。”
果然如此。
穆辞追问:“杀的是。。。。。。谁。”
“徐光星。”
“你杀了徐家首席弟子,鹿鸣林还是逃不掉了。。。。。。”
“逃不掉什么?”
“徐家一定借题发挥,大作文章,那徐光星擅闯鹿鸣林更屠杀几头白鹿,其中还有孕中母鹿,平日里又仗着家世胡作非为,分明死有余辜。可惜我们没能将他猎鹿的证据完全摆在世人前,惜梦又听了他的话,一口咬定你杀的是平民而非妖兽。恐怕鹿鸣林没几天安生日子了。”
穆辞所言废墟,这都是原文中写得明明白白的剧情。
林归雁仍是一副无悲无喜的神情:“他们要来便来,又能如何。”
穆辞愕然,如何是不能如何,只是往后。。。。。。恐怕身不由己的是你。
“倒是你,穆辞。”
穆辞被突然点名,心里虚得很:“我。。。。。。”
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为何擅自行动,为何激怒徐光星,为何。。。。。。”最后半句话,林归雁没能问出口。
他本想问,为何让徐光星将他伤得这样重。
他本想以牙还牙,废了徐光星一只手。那徐光星给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罢了,非要句句话往林归雁心坎里戳,他放肆地大笑,张狂地与林归雁道:“你知道我是怎么伤的你徒弟的手吗?我问他,鹿鸣林的玉矿到底在何处?可他就是不答。他越不答,我越用刀划他的手,他那表情真可怜啊,死死咬着下嘴唇,额前的发都浸湿了,看得我只想在他手上多划一刀,再划一刀,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不作死就不会死,作大死的一定会死。
待林归雁完全冷静下来,回过神时,他已经杀了徐光星。徐光星死不瞑目,似乎根本不知自己怎么就死了。
对于林归雁来说,最简单的事情,也不过是叫一个人死。
穆辞认错道:“我只是,想帮你找到证据。”
“你该和我说。”
“这一次是我失手,才叫他们抓了的。”穆辞为自己辩解:“我若做得干净利落些,徐光星就没机会销毁他那双沾着鹿鸣花的鞋。到时候我们也能理直气壮一些。我不想叫他们。。。。。。给你添堵。”
穆辞残着一只手,也不忘去搂林归雁的腰,他将头枕在林归雁的大腿上,道:“现在我们两个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林归雁沉默不语。
“我保证不叫你担心了,以后我就跟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倒是你,你别把我丢了就行。”
看着徒弟姣好的侧颜,林归雁抚上穆辞的头,未再说话。
☆、炮灰也要洗白白
林归雁一心担忧徒弟的伤势,于是不再理会槐风镇的是非,只想尽快带穆辞回去疗伤。
他这小徒弟从小到大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有些夸张,可也是极少拿持重物的,林归雁将他保护的很好,谁知落在了别人手上,便要遭受这割掌之苦。也不知穆辞这么怕疼的一个人,是如何忍过这钻心的剧痛。林归雁甚至不敢细想。
反倒是穆辞不把这伤当回事,回了鹿鸣林后,先是美餐了几顿,又蒙头大睡了几天,美名其曰养精蓄锐。
阿梅每每见过穆辞这般模样总是少不了叹气,她始终以为穆辞的心性难堪大任,林归雁却与她道:“此次外出他收了伤,理应好好养养的。”
阿梅费解:“穆少受了伤?”
林归雁十分惯着他那唯一的徒弟,这件事在鹿鸣林中并非秘密。林归雁存了心去护着的人,难道还会为人所伤?
回到鹿鸣林后的林归雁神色不如在外时冰冷,看起来略显柔和了些,他的目光中含着一股道不明的忧愁,淡淡道:“是我大意。”
林归雁实在不知该如何对阿梅讲述在槐风镇发生的事,这位侍女对鹿鸣林忠心耿耿,称得上林归雁的左膀右臂,她理应知情。可所有的事都发生的过于徒然,若是徐家一口咬定林归雁无缘无故出手伤人性命,鹿鸣林一定少不了麻烦。
若是放在几个月以前,林归雁自己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样一天。
主仆二人陷入无言的僵局,只得默默地去了炼药房,为穆辞调配药粉。
林归雁手法娴熟地在各类小匣中挑挑拣拣,称量磨粉,只看他配药的模样,被人错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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