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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他又痛哭流涕了[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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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第5章 被夺骨髓的贱受05
“对的,是这样,你们的骨髓捐献者,被省长秘书的侄子带走了。”
吴凡捏了捏鼻根,颇为惋惜地说道,“毕竟涉及的人员比较敏感,我们医院也协调过,但是。。。。。。”
“苏医生,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我们先得到的,他怎么能这样。。。。。。”
张森惨白的小脸转为青灰,他尽全力坐直了,但还是身体一歪,倒在了一旁的张母肩上。
真是那小模样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梁佑年没敢继续说下去,生怕他当场哭给自己看。
张父则是震怒,“还有没有王法了!省长秘书的侄子是人,我儿子就不是人了吗?抢了我儿子的骨髓配型,他难道不会良心不安?说更难听点,他这无异于在拿刀子杀人!”
你们不也是抢的李杨的吗?怎么换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
梁佑年很想怼他,但想了想还是忍了,对任务没用的事情,他就没必要做了。
“张市长息怒,这个我们也没办法,人家是省长秘书。。。。。。”
张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省长秘书怎么了,他能有多大能耐!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梁佑年翻过手中笔记本的页面,淡淡地说,“能耐是不大,不过才是个20岁的小姑娘罢了,只是长得有点漂亮。”
省长、女秘书、年轻、漂亮。。。。。。
一系列的关键词在张父脑海里陈列开来,原本怒火冲冲的张父蔫了,没话说了。。。。。。
这个年代,关于女秘书的说法,大家都懂的,梁佑年懂,张森懂,张父更懂。
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不过,”梁佑年顿了顿,把手上的笔记本阖上,“也不是没有办法救你儿子。”
像是黑暗之中点燃了烛火,张家一家人的眼睛在听到梁佑年的话后瞬间被点亮了。
“怎么做,苏医生?”
他们像看着救世主一样看着梁佑年。
梁佑年咧嘴笑了,也没卖关子,而是口气循循善诱道,“很简单,找到骨髓捐献者二次捐献,相信没人会对巨款无动于衷的,以你们家的财力,应该不难。”
“爷爷你这招狠啊!”葫芦娃拍手称赞。
梁佑年毫不谦虚,“这叫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所以我接下来会很忙,毕竟普及一下二次捐献的危害,还是挺不容易的。”
***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大家匆匆忙忙地走路,每个人脸上都神色冷漠,丝毫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站在墙角的落魄男人。
吴凡想念李杨了。
他想见他。
就这几天,他想了好多,他想通了,他最爱的,还是李杨。
是他辜负了他。
李杨为了自己连自己的老宅都卖了,可是如今,他却该死到连他的骨髓配型都要抢走给别人,夺走了他最后一线的生机!
自己是真不是人!
“叭叭”几记响亮的耳光终于是引起来一些人的关注,他却全然未知,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李杨的病房门口。
李杨得不到骨髓配型日子也不多了,而自己也得了绝症,正好可以一起度过最后的时光,相信李杨会念在以往的旧情上,跟他重新过下去的。
他也可以一心一意给李杨想要的那种生活。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准备推门时,却在门里听到了李杨的声音。
李杨的声音有些低,但不妨碍他趴在门缝上偷听。只听到他小心翼翼地说:“妈,我死了后想葬在老宅后面的那座小山上。”
病房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好,妈都听你的。”
吴凡脸色一沉,心好像被剪子戳过一样。
半晌,又听到李杨说,“也不要让吴凡来看我,我不想再看见他了,他外面有人的事,我都知道了,这次骨髓配型被抢走也有他的功劳,我不想他脏了我的坟墓。”
“。。。。。。”
吴凡倒退几步站起身,一脸惨白,浑身冰凉。
终于是明白,自己跟李杨已经全然再无可能。
“吴先生?你在这里干嘛,要进去看看吗,我正好来查房。”
梁佑年好笑地站在吴凡身后,戳了戳他的肩。
“不、不。。。。。。看见我,他心情会不好。。。。。”
男人站在原地,握着拳头好半会,终于抑制了住心头的悲伤,他挺难看地笑了下,倒退几步,失神地走了出去。
一路上撞了不少的人,显得有些踉跄。
活该!
对于这样的人,梁佑年同情不起来。
病房里,啃着苹果跟老妈演戏的李杨,笑得那是一个意味深长。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有些人非要到最后一刻才明白对错,活该!
当然,在梁佑年的精密控制之下,张森最后也没能取得骨髓捐献者的二次捐赠。
不过张森却不甘心。
自己没取得骨髓移植,那李杨不是也没有么?
就算是死也能拉个垫背的。
为了心理平衡,他准备跑到人家病房去冷嘲热讽一下,结果人家从床上跳下来告诉他自己是误诊,明天就能出院。
张森气得当场就吐了血。
至于吴凡,等到他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而卖了所有公司股份和房产等死时,一张轻飘飘的误诊报告发给了他。。。。。。
失去了一切资产的他,抱头坐在曾经自家别院的门口痛哭,最后还是扫地大爷把他赶了走,“去去去,哪里来的神经病乞丐,赶紧走,别脏了这间院子。”
吴凡无神地呢喃,抓住老大爷的衣领,像疯了一样大笑,“知道吗,这屋子本来是我的!本来是我的!”
大爷怕这人真是个神经病。
据说神经病杀人是不犯法的。
老大爷怕死,于是赶紧安抚他,“是的是的都是你的,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吴凡咆哮:“真的是我的!”
“好的好的是你的。。。。。。”
此时葫芦娃嫩嫩的声音响起:“爷爷,任务完成,李杨的怨气消散,他要请求见你,见不见?”
“见个鬼!赶紧跑路吧!”
这个世界被他玩成这样,再呆下去□□使怕不是要来把他打成筛子。
所以他拿着得来的10000点能量值直接脱离这个世界位面迅速回了位于地球的家。
马不停蹄,一点也不带留恋的。
拿了就跑,绝不多拿,这是梁佑年多年以来的行为准则。
不像其他的大佬,非得要把自己的任务对象搞成什么主角,要么重生逆袭成为世界王者,要么携带系统成为顶级高手,这样虽然利用主角光环得来的能量不少,但同样地,风险也巨大。
凝视着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像他这样的良心的小商小贩,真不多了。
***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在了。
看到梁佑年回来了,上前抱了抱他,去脱他的衣服。
梁佑年知道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不过是在检查他的身体,每次任务完成都是。
梁佑年之前为这事跟他打过架,次次都打输后,他现在也认命了,只是眉眼稍微动了一下,说:“这个世界任务很简单,我也没有太过扰乱时间线,你别担心。”
尧柏没管他,检查了没问题了才非常干脆利落把他脱了个干净,抱着他进了浴室。
两人一起洗了澡,尧柏在他额头亲了亲,“累不累?”
“还行,这个世界的狗男男挺恶心,不过倒也不是很难对付,一个个智商跟掉了线似的。”
感觉到(和谐),梁佑年委屈地瘪瘪嘴,“今天能不能饶过我。。。。。。哎呀疼。。。。。。”
肩膀被人狠狠啃了一口,(和谐),“不行。”
说完把他从水中捞起,身子都没擦干,抱了就走。
(和谐)
梁佑年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在尧柏的嘴唇所到之处,都泛起了粉红。
尧柏(和谐)在他耳边呢喃,“叫我名字。”
“尧柏,尧柏。。。。。。”
(和谐)
事毕。
尧柏在他哭喊得通红的脸上亲了亲,又不停安抚,双手微撑,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他。
“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做了,我不要你了,你是个魔鬼!”
尧柏大手一紧,搂住了他,(和谐),“再说一遍?”
“。。。。。。”
梁佑年知道,尧柏是不准人忤逆他的,更加不要在他面前说出不要他了,要离开他之类的云云,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被打断腿的下场。
是的,梁佑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尧柏。
梁佑年偷偷去看尧柏,“我说错了,我是说我疼。。。。。。”
好在尧柏知道他不是认真的,也就没计较,而胡思自上而下对躺的梁佑年说,“给我检查一下能量值。”
“我没瞎搞。。。。。。”
但是听到男人的话,梁佑年还是本能地把自己的晶体送上去,头埋进枕头里,“哼,谁不知道你们维|稳使都跟神一样享受无尽寿命,我只不过是想用能量活得久一点,怎么了。。。。。”
也许被尧柏过人的体力折磨得有些累,他说着说着就不甘心地睡着了。
“呆子,我能活多久,我就会让你活多久。”
睡着的他没看到尧柏眼里那近乎于失去底线的宠爱。
一年后,处于李杨的那个世界位面。
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无限报复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张森,年龄24,体重45kg,身高168cm,现在系统启动。”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皇上痒
第6章 娃娃里的幽灵01
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南方的下雨天摸过潮湿的墙壁。
冰冷的、湿软的。。。。。。还带着不明所以的霉味。
好像动物死掉以后腐蚀的气味。
南有林可以清楚地摸到这个墙壁的纹路、上面的水珠,还有裂开的缝隙。。。。。。
不过这个墙壁却是属于一个娃娃的。
对,南有林被封在了一个陶瓷娃娃里。
可以看到一切,听到一切,却唯独不能动。
他呆的地方很潮湿,里面有螺丝刀,有卷尺,还有一些被主人抛弃的充满划痕的钢尺,他猜想这应该是一个工具箱。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自己若是就这么被世界遗忘的话也实属正常,就好比自己曾经还是个人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注意过家里的玩具娃娃里面是否还住了一个灵魂。
是的,他曾经也是一个人,还是这个娃娃的主人。
你问他怎么死,亦或是怎么进来的,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等他再次见到阳光的时候,他被摆在了家里有个排满娃娃的橱窗里。
左边是个古老的日本歌舞伎娃娃,右边是个陶瓷的芭蕾舞女。
他曾经想尝试问问他们,问是不是他们也跟他一样,身体里面藏着一个幽灵。
但他想想又觉得可笑,即使有,他也无从得知,就好比他们也无从得知他藏身在这个娃娃里一样。
但好在南有林也不是完全不能动,至少这个娃娃的两只眼睛就做得足够灵活。
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轻轻地转动眼珠子,看看周围会发生什么。
一时向左。。。。。。一时向右。。。。。。
有时候会突然看自己脚底,再突然转个圈看向你。。。。。。
不要误会,他也不是为了吓人,纯当是锻炼自己那逐渐老化的反应力。
不管是谁待在这个娃娃里这么长时间,都要疯掉的。
但南有林更多时候,还是在凝视这个屋子的主人——
陈缘,他曾经的爱人。
“陈缘,吃饭了。快别弄好了,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带鱼。。。。。。”
当然,还有陈缘现在的爱人。
江小白。
曾经陈缘是想把自己给扔掉的,是这个现任爱人把他洗干净放到橱窗里的,凭良心说话,南有林是感谢这个江小白的。
但不好的是,从此他就要天天看着江小白跟陈缘恩爱,看曾经他跟陈缘呆过的地方,被两个人的汗水浸湿。
他愤怒过,咒骂陈缘的移情别恋,诅咒江小白的夺人所爱,但渐渐的,他骂累了。
他甚至觉得,江小白比自己更适合陈缘。
江小白是个有个性的男人,跟自己不一样。
他开朗、热情,从不隐藏自己的情绪,跟自己的自卑敏感、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在江小白面前,他才知道了好的爱情是什么样子。
想来就算自己不死,他跟陈缘,也不会长久。
这天夜里,南有林照例活动着他全身上下只能动的塑料眼珠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缓缓巡视着、转动着。不灵活的内部发出轻微的“咔咔”的声响。。。。。。
不远处传来拖鞋的声音,应该是江小白起来了。
南有林好奇他想做什么,于是小心调动眼珠的位置,斜着眼用余光看他。
江小白也未开灯,就拿起一支烟抽,眯起的眼睛显示他很享受。可能是刚做过那事,脸红艳艳的,漂亮得像个精致的娃娃。
小心抽烟短命!
南有林虽然心态已经平和很多,但还是无法接受他跟自己的爱人zuo爱这件事。光是想想他曾经跟陈缘滚过的床垫重新被这俩人的汗水浸湿,他就感觉说不出来的恶心。
南有林在心里恶寒,打算不再看他,慢慢把眼珠子归了原位。
夜里太黑,这个娃娃的位置也算隐蔽,他不相信江小白能看到自己这么细微的变化。
“南有林,我知道你在那儿。”
江小白突然讲话。
他知道我?!
他知道我在哪儿?
南有林难以置信地快速转动眼珠子,显得有几分惊慌。
江小白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黯淡的路灯照着他那张冷笑的脸,阴暗得让人心里发毛:“怎么样,看着我跟你的对象zuo爱,是不是很爽?”
南有林一脸不可置信,可又不敢把眼珠子转过去看他,那张本就恐怖的娃娃脸在月光下面只有骇人的神色。
深刻的法令纹显得它颧骨格外高耸,随便乱涂廉价的油漆腮红甚至有些搞笑。
江小白把香烟掐灭,走向自己,站在玻璃橱窗面前哈了口气,在南有林面前画了个叉。
他阴森森在橱窗面前怪笑,脸比怨鬼更怨,“我要是你,我会生不如死。”
漆黑的深夜里,南有林的娃娃眼珠子不可思议地瞪大,塑料的材质让他无法控制住抖动。
“咯咯咯咯咯。。。。。。”
外面风也忽然大了,窗户碰撞发出的声响,眼珠子抖动的声响,交汇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南有林躲在娃娃里面,恐惧地望着江小白。头一次觉得,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江小白比他还令人害怕。
江小白说完,淡淡地瞥了一眼南有林,走了。
南有林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震惊恐慌之中。。。。。。难道他是被江小白杀了,然后封印在这个娃娃的身体里?
可是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头好疼!
梁佑年被拽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裤子都没来得及拉。
“葫芦娃你是不是反了,我还没说接不接,你丫的是造反了是吗?!”
葫芦娃认真敬业:“爷爷你最近能量值太低了啊,接的任务简单不说,回报也很低啊,我看着这个请求的回报值挺大,就替你接下来了。”
梁佑年看着黑漆漆的陌生客厅,忍住了想要暴走的冲动,“这个世界阴森森看起来像鬼故事里的一样,回报要是低了我跟你算账!简单说一下剧情。”
葫芦娃:“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你再卖关子试试!”
。。。。。。
听完故事,梁佑年觉得,真他妈悲伤。
被封印在一个瓷娃娃里不说,还成天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其他男人zuo爱,没有比这个更悲伤的故事了。
让梁佑年高兴的是,这是一个同性可以结婚的现代都市位面。
不幸的是,这是一个有鬼的世界。
请求者叫南有林,是个平凡无奇的gay,有个爱他的爱人,唯一可以说得上不足的事情是,他的爱人也出过一次轨。
但男人嘛,这些都正常。
在南有林发现他爱人出轨之后,两人也没大吵大闹,而是自暴自弃地分居了一段时间。
后来他爱人,也就是陈缘告诉南有林他已经把小三给处理掉的时候,南有林又不出意外地、没有出息地原谅了他。
两人又重新回到这里居住。
至于后来的事情,就是南有林无辜惨死,醒来后就被封印在了这个娃娃的身体里,同时,自己的家也被另一个男人霸占了。
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人家也不是说必须在爱人死后还要坚守忠贞,守身一辈子不能二婚对吧。
南有林被封印也有可能是出于对陈缘的留念,毕竟这个娃娃是两个人一开始的定情信物。
可问题出就出在,这个二婚的对象,就是当初陈缘出轨的那个。。。。。。
南有林没认出来是因为他从头到尾进行了整容大改造。。。。。。
《回home的诱惑》看过没?这就是bl版的。
所以江小白披着马甲重新王者归来,翻身农奴把歌唱,不仅夺走了陈缘,还杀了南有林。
所以梁佑年回忆完所有剧情之后,忍不住眼角抽筋。
这尼玛太内涵了……
这个世界位面的贱受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啊……
不过这对梁佑年来说根本不算事,不就是花费时间多少的问题么,反正他也好久没体验过这么高难度的任务请求了。
想完,他敲了敲关着南有林的橱窗。
反正现在他是以灵魂形式穿过来的,正常人也看不到他。
当然,正常人也看不到南有林。
所以南有林看到他的时候震惊了,“你是谁。。。。。。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梁佑年笑得一脸内涵,“我是来拯救你的。”
“拯救我?。。。。。。”
“对,现在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你不了解的我也了解了,总之,我会替你完成复仇的愿望,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我想知道是谁杀了我。。。。。。”
梁佑年耸耸肩,“江小白。”
“真的是他。。。。。。”
南有林的声音变得尖利,娃娃的眼珠子疯狂翻滚,“那我怎么才能出去?我要让他也生不如死,体验体验我这么多年来的痛苦!”
“啪!”
灯泡忽然被人开了。
尖叫声戛然而止。
陈缘抱着江小白来到了客厅,两人(那个啥)吻着,什么都没穿,想要做什么大家有目共睹。
梁佑年眯起了眼,觉得这场景刺激得有点猝不及防。
很快,客厅里回荡起两个人脸红心跳的(那个啥)声响。
江小白脸色嫣红地抱住陈缘的手指(那个啥),(那个啥),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南有林的方位,在陈缘的一个(那个啥)后刻意(那个啥),炫耀战利品的姿态展露无遗。
奸夫yin妇!
南有林在娃娃里面咆哮,他想让这个狐狸精不得好死!
南有林黑化了。。。。。。
梁佑年觉得表示理解,他也难得看到这么激烈的现场直播,于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了整场演出。
然后为了表示谢意,在表演即将谢幕之时,摘了头顶上一个瓷器灯罩,直接照着还在动作着的陈缘的后脑勺敲了下去。
登时血花四溅。。。。。。
被溅得一脸血的江小白终于停止(那个啥),舔舔溅到嘴边的血,吓得头一歪,昏倒过去。
梁佑年活动活动手腕,捏捏肩,垂下了头,感叹这年头,做什么人就是不能做好人啊。
对不起啊,给你们造成了心理阴影也不是我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第7章 娃娃里的幽灵02
“大师,你这么强,收我为徒吧。”
梁佑年踢踢两个人,挥一挥手,“得了吧,我现在忙得很。不过你的愿望我能帮你实现。”
装着南有林娃娃挂着诡异的笑脸上,腮红变得血红,“我要报复他们!”
“报复这个概念很广泛,这么说吧,我先把你从娃娃弄出来,报复嘛,也要一步一步来。”
于是,在这个装修豪华的屋子里,两个人,不,两只鬼就翻箱倒柜找了点胶水。
“大师,找胶水干什么?”
梁佑年“嘶”了一声,有些鄙视地瞧了一眼南有林,“你是不是在娃娃呆的时间长了,新闻都不看的?”
南有林:“大师,新闻是什么?”
你难道是从清朝穿越过来的?
梁佑年深吸了口气吐出,才秉持着不把人骂到狗血淋头的态度“和善”道:“别管那么多,把这两人的腿撩起来。”
“大师。。。。。。”
南有林架起两人缠在一起的腿,脸涨得通红,转过头去不看。
想想也是,自己之前惯用的那根棍子,现在捅在别人的屁股里,他想想就恶心,更别说这么近距离去看了。
梁佑年把胶水递给他,“快去,把胶水灌进去。他们俩个不是情深意切么,就让这两个东西永远在一起好了。”
南有林恍然大悟,可是。。。。。。
他又有些犹豫地看了陈缘一眼,“大师,这么做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对于陈缘,他始终是舍不得的。
虽然对于他在自己离开后两个月就二婚了,但他始终觉得陈缘是没错的,没有谁有义务为另一个人孤守终生,权当是他为了自己的离去而疗伤罢了。。。。。。
梁佑年看透了他的想法,忍不住鄙视。
就他这磨磨唧唧、黏黏糊糊的样儿,活该被欺负!
梁佑年手脚利落地灌了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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