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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主角竟然是个变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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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这个和本座问你的问题有联系吗?”
  侍阳定定的看着他,那眼神空洞的可怕,“昨日刺杀宗主的便是鬼降┈┈”
  顾肖顿住,昨晚那人┈┈便是他口中的鬼降?
  “你是凭什么认定那就是鬼降?”
  侍阳垂下脑袋,低声道,“鬼降者,身上所流得血液皆是近乎黑色,它们没有意识,所以无法感觉到痛,施术者让它完成任务,它只会盯着目标,不对其他人产生攻击┈┈”
  对啊,昨夜侍阳刺到那人身上的时候,他身上留下的就是黑色的血,而且也确实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被剑刺伤时的疼痛状。
  “依你之见,这幕后之人是想置本座于死地?”
  侍阳慢慢摇头道,“属下以为他并不是想置您于死地,这次刺杀其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罢了。”
  想试探他?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顾司邈乃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试探他有没有武功?还是试探他是不是假的?
  “试探本座什么?”
  “┈┈试探宗主的歃血之症是否已经治好,”侍阳道。
  这侍阳说的什么啊,他身患此症不是说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的吗?为何现在又这么跟他说?
  “本座曾记得本座身上的毛病没几个人知道,侍阳你现在这么说是何意?”
  侍阳见他面露疑惑,只道,“宗主,此事属下不能再透露┈┈”
  顾肖的好奇心已经被吊起来了,突然被他来这么一下,顿时恼火,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喝道,“好啊,本座自己的事情都不能做主了是不是?现在本座是不是就只能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侍阳嚯地跪到地上,眼里尽是恳求,“宗主,属下真的不能再和您说了,求您不要再逼属下了!”
  顾肖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忿忿道,“本座逼你,是你们这些人在逼本座,本座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搅进来了,现在连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权利都没有,你竟好意思说本座逼你!”
  侍阳跪在那一动不动,“属下办事不周,连累了宗主,可是属下定不会让宗主受到伤害的!”
  顾肖侧头见他满脸焦虑的看着自己,心里也被他说的有些动摇,可是却转头就想起这家伙串通楚柯黎偷偷蚕食掉了歃血宗这件事。
  “本座再不济,也无需你来保护,也是,本座现在就是个有名无实的歃血宗宗主,您才是这歃血宗的掌舵人。”
  顾肖急得额头出汗,就着膝盖跪到他面前,红着眼睛道,“属下对宗主的心日月可表!无论如何也不敢越过宗主去,请宗主不要误会了属下!”
  “罢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本座再如何责备你也是无济于事,”他停顿了一下,冲他抬了抬下巴道,“你起来回话。”
  “是┈┈”
  说了这么久的话,嘴巴都有些干了,顾肖先喝了口茶,等他站起来之后,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跟本座说,本座身上的病治好了?”
  侍阳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顺着那句话答道,“是的┈┈”
  顾肖立时就懵逼了,这也太扯了吧,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好了,难道说是剧情君被他的真诚感动了?
  “本座怎么不知道?”
  “啊?属下听阿黎说他已经将您的病治好了啊,”侍阳疑惑道。
  顾肖皱着眉回想和楚柯黎之间的回忆,越想越觉得糟心,每次与楚柯黎呆在一处都是他被捉弄的极惨,可是这其中好像就没有楚柯黎认认真真给他治病的场景,难道说是昨晚吗?他脸色禁不住发黑,死贱人,以后见到他都绕着走。
  侍阳看他越来越愤怒,还以为是自己又惹到他了,诺诺道,“宗,宗主,属,属下说错什么话了吗?”
  “┈┈楚柯黎是何时与你说他治好了本座?”顾肖回过身,脸色掩不住难看。
  “回宗主,就是在您与他从玄花宫赶回来之后的几天。”
  那几天啊,那几天楚柯黎对他做了什么来着,奥!对了,他那天早上逼着他吃下去一瓶□□,那照现在看来,想必那瓶定不是他所说的□□,应该就是解药了。
  “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阳抚着胸口缓出一口气,这下是饶过他了吧,与宗主对话真累啊,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动怒,悄悄查看他的脸色,见他若有所思的发呆,不好再说话,便默默退了出去。
  顾肖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屋内慢慢踱步,现在他这歃血症已经治好,那为何他的功力却没有恢复,之前侍阳曾和他说过,只有将这病治好,他方能继续修炼歃血功,可是现在他还是废人一个,这样下去,即使现在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也不保证之后被他们利用完之后会不会被杀掉,而且没有武功,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江湖根本是无法立足和自保的,前身的仇家这么多,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那时他的下场才真叫惨。
  顾肖愁眉不展,这样下去,迟早是要被炮灰的,看小说的时候觉得反派死掉很理所当然,可是现在他成了反派,如何能心甘情愿的坐吃等死,现在主角变得这么阴险下流,谁知道他下一步棋要往哪儿走,得赶紧想办法让自己恢复武功,还不能被这些人知道┈┈
  他踱到书架前,往上面随意一瞟,登时脑中灵机一闪,现在没有武功有什么关系,没武功不是可以再练吗?
  他摸着书架上那几本武功秘籍,从中抽出一本,嵩鹤剑法,这嵩鹤二字好熟悉,顾肖往脑门上一拍,将顾司邈老爹的那本传记拿出来,翻开一看,可不就是这里有记载了──歃血宗在顾司邈的老爹顾晏梓时还不叫歃血宗,而是叫嵩鹤宗,后来他老爹去世之后,顾司邈一门心思修炼歃血功,终于让他闯出点名气,所以江湖上的人便都叫歃血宗了。
  他将那本秘籍翻开,细细观摩,这嵩鹤剑法一招一式都挺简单,对他来说应该不算难,如今这情形,只要学了点东西,至少他还可以吓唬吓唬别人┈┈
  自那日之后,顾肖每日都抽出点时间偷偷躲在屋内练功,虽说没什么变化,可是身体却不怎么容易感到疲劳了,也算是一个好处吧。
  一日,中午用完午膳之后,顾肖关起门正要休息,却听外面有人敲门。
  “公子,公子┈┈”
  顾肖一听这声音就不想给她开门,可是那门被拍的啪啪作响,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停下来,他揉了揉眉心,将门打开,皱着眉头去看站在门口的女子。
  厉卿见他只穿着一件里衣就出来了,面上一红,扭扭捏捏道,“公,公子,奴,奴婢打扰您休息了。”
  顾肖看她那扭得像麻花的身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你若是没什么事,本座要休息了。”
  厉卿娇羞的冲他抛了个媚眼,语气也嗲声嗲气,“公子,奴婢都在您这歃血宗带了一个多月了,您对我有什么打算啊。”
  顾肖被她那媚眼吓得心上一跳,声音都不自觉有些打颤,“你,你想让本座怎么安排?”
  

  ☆、满嘴放屁

  厉卿羞答答的看着他,口气中也带着那么一点嗔怪,“奴婢现在这么没名没分得呆在歃血宗多不好,公子您看┈┈”
  顾肖立时秒懂,女主现在这样是要跟定他了啊。可是,宝宝心里好苦啊,男主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也就算了,现在女主还要跟他要名分,不说他还没把她怎么着,就是能把她怎么着,他也没这个胆子跟男主抢女人。
  “你若是在本座这里不想住了,本座也不会强留你,何时想走都可以。”
  厉卿听他说完,顿时傻了眼,这剧情怎么顺着正常方向来啊,现在公子不是应该顺理成章的给她名分吗?再不济就是个姬妾也对啊,然后再来个虐恋情深什么的,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顾肖看她站在那发愣,淡淡道,“没什么事的话,本座要休息了。”
  随后趁她没说话,啪的一声关上门,拍着胸脯舒了口气,整天提心吊胆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厉卿看着面前突地关紧的门,很是难过,这顾司邈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木头,以前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就听说歃血老祖嗜血无情,现在这样看来,可不就是个不懂情是何物的石头,看来她这追夫之路还是遥遥无期啊,不过没关系,她厉卿不会就这么放弃的,相信总有一天公子会被她感动的。
  离她不远的拐角处,妍荷静静的观察着她的动作,眉头不自觉地便跟着皱起来了,看来宗主这狗皮膏药一时半会儿是甩不掉的了,少门主又得头痛一段时间啊。
  是夜,顾肖差不多快睡着时,外面突然嘈杂起来,本来不予理会,这时却听有人在他门前说话,“此事关系重大,阳侍卫瞒着宗主到底不好啊。”
  “宗主受了伤,现在不告诉他不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么?”另一个声音说道。
  那人听了话叹气道,“唉┈┈这几日实在不太平,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
  “是啊,咱们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吧┈┈”
  顾肖躺在那,听他们的话里话外都在瞒着他在做什么秘密活动,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将门打开,就见前厅处灯火通明,他的门前守着许多人,个个都面色凝重,见他出来了,都乍舌道,“宗主,您怎么出来了,这更深露重的,您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顾肖冷冷的看着他们,淡声道,“本座休不休息还轮到你们来管了?”
  转过身问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侍卫,“出什么事了?”
  那侍卫浑身发抖,颤颤巍巍道,“宗,宗主,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您还是问其他人吧┈┈”
  “呵,”顾肖低声轻笑,抬头细细打量站在他门前的那群人,“去将侍阳给本座叫来。”
  他话说完,那侍卫便逃也似的跑出去了,不过片刻工夫,侍阳领着一队人急匆匆赶了过来,见顾肖黑着脸看他,连忙单膝跪地冲他抱拳道,“宗主,您怎么出来了?”
  “┈┈”顾肖负着手一时没答话,只冷冰冰的盯着他。
  侍阳的手心全是汗,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便道,“宗主,刚刚得到消息,伏罗镇被人突袭,目前已有二十二名死者┈┈”
  顾肖怔住,伏罗镇是他歃血宗的管辖之地,现在被袭击,难道说那帮武林正道已经快坐不住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敢瞒着本座!”
  “还望宗主恕罪,属下也不想让这种事打扰到宗主,”侍阳沉声道。
  顾肖嗤笑一声,口气中难掩怒气,“阳侍卫这话说的本座都要被感动了,算了,当下本座不与你计较,速速与本座前往那伏罗镇看看。”
  他提步要走,侍阳伸手将他拦住,急道,“宗主,您还是不要去了吧!”
  顾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斥道,“侍阳!本座看你是越来越不将本座放在眼里了!这等大事竟然还敢拦着本座!”
  侍阳捂着被踹的地方跪起身,脸上急切万分,“宗主,属下绝无此意,属下只是担心┈┈”
  “住口!”
  顾肖喝住他,见他颓然的跪坐在地上,心里也有些后悔刚刚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口气也不知不觉中缓了下来,“本座现在要去那伏罗镇看看,你带些人跟过来吧。”
  然后也不看他的反应,急急朝外走去,侍阳在他身后急得跟那灶上的蚂蚁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飞哥传书给楚柯黎,随后带着队人跟了上去。
  顾肖赶到伏罗镇时,那里已经有些人在处理尸体了,他疾步走过去,那些人见他过来,都恭敬的退到一边。
  已近夜半的时间,四周都打着火把,映的这些尸体甚是狰狞可怖,顾肖看到时也被吓得没忍住直打哆嗦。
  这些尸体身上所受的伤和他在玄花宫那会儿看到的尸体的伤很像,胸腔的心脏都不被掏走了,手法十分残忍,这些尸体的眼睛都睁得很大,想来死前见到的东西和所受的罪都让他们觉得可怕,顾肖看的不是滋味,伸手将他们的眼睛合上,起身看着那些侍卫问道,“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那些人皆摇了摇头,其中一个胆大一点的抖着嗓子说,“小,小的们什么也没看见。”
  顾肖顿时额头冒黑线,感情这些人都以为这事是他做的啊,好吧,谁让他是歃血老祖呢。
  侍阳赶到的时候,就见他家宗主大人此时正黑着脸瞪着那些侍卫,他走过去问道,“宗主,您怎么了?”
  “没怎么,”顾肖咬牙道。
  侍阳盯着他看,见他脸上尽是黑云密布,说出的话里带着那么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谁惹了他,“宗主,这些尸体属下之前已经查看了,他们身上都没有血了,脑后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锥出了个细小的洞,杀人手法相当残忍。”
  顾肖点点头,“这与那西山村以及孝和村事件的凶手是一个人,此事幕后怕是大有文章,本座担心是有人想要嫁祸于本座。”
  “宗主为何会这么想?”侍阳问道。
  “江湖上谁人不知,本座善食人血,而这几个村子死去的村民死法不仅相同,身上都失了血,桩桩件件都指向本座,本座怀疑对方是想借此事激起整个武林正道对本座的愤怒,而他则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顾肖看了他一眼,又道,“这般良苦用心,真是让本座都不得不佩服他。”
  侍阳在他刚刚看自己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一听他这话,立刻就心酸不已,“宗主,您难道是怀疑属下吗?”
  顾肖甩了甩袖子,看也不看他,“本座只知道,目前谁对本座最不利本座就怀疑谁。”
  “宗主┈┈”侍阳整个人都蔫了,“属下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谁知道呢,就算不是你,楚少门主不是也厉害的‘狠’吗?”顾肖道。
  “在下刚来就听到顾宗主在叫在下了,没想到顾宗主这么想念在下,”楚柯黎从暗处走过来,见顾肖满脸的不可思议,又笑道,“顾宗主这么看着在下,在下可是要脸红的。”
  顾肖狠狠瞪了他一眼,往旁边退了几步,打定主意不理他。
  楚柯黎走到他面前,伸出一只胳膊想搭在他身上,顾肖一躲,他搭了个空,尴尬的摸着鼻子道,“顾宗主刚刚不是还念叨在下吗?怎么现在在下在你跟前了你又不理了?”
  顾肖不做声,往那群侍卫的方向走去,楚柯黎这人猥琐又下流,和他斗嘴又斗不过他,还不如离他远远地,这样起码耳朵边要清净点。
  “哎!顾宗主这是要去哪儿啊,”楚柯黎一把拉住他,往自己跟前带。
  顾肖被他拉的差点一个踉跄栽到地上,稳住脚之后,一巴掌拍到他的手上,恶狠狠道,“本座去哪儿还用不着跟楚少门主交代,楚少门主还是管好你自家的事情吧。”
  楚柯黎揉着被拍红的手,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在下现在不就是在管自家的事情吗?”
  顾肖气结,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忍着怒气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楚少门主你我正邪不相两立,还请你自重。”
  “顾宗主不是说了要将歃血宗送给在下吗?这彩礼这么多,还有什么不同道的,”楚柯黎眯眼看他。
  哈啊?彩礼?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将歃血宗作为彩礼给他的,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了。
  “满嘴放屁,本座懒得理你。”
  楚柯黎委屈道,“你说过的话难道就这样食言了,我好命苦啊┈┈”
  顾肖眉心直跳,伸手就要打过去,“无耻!”
  侍阳在一边见他二人一来一回说的话,自家宗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直在那炸毛,此刻突然一巴掌要抽到楚柯黎脸上,他急忙抓住那只手,劝道,“宗主,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好好商量,何必动怒?”
  楚柯黎看着侍阳手中那只在夜晚的灯光中透着润白的手腕,目光沉了沉,伸手将拉过顾肖,对他道,“就是,顾宗主这脾气也太急躁了。”
  

  ☆、你给本座闭嘴吧

  顾肖从楚柯黎手中挣开,对着侍阳训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现在竟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与他串通一气!”
  侍阳纠结的看着他,“宗主,属下担心您会出事,所以才通知阿黎过来的┈┈”
  “顾宗主不必如此,阳侍卫确实是担心你出事,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大家都心有余悸,”楚柯黎在一旁劝道。
  顾肖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
  楚柯黎上前几步,蹙着眉头道,“顾宗主这话就不对了,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睡┈┈”
  “你给本座闭嘴吧!”顾肖当机打断他,径直朝灯底下走去。
  楚柯黎被他打断话,也不好再说,倒是一旁的侍阳一头雾水的问他,“阿黎,你和宗主睡什么?”
  “┈┈没什么,”楚柯黎看他一脸茫然,不好在他面前说,只好打了个虚晃子。
  这伏罗镇四周树木环绕,一看便知定是个风景气候养人的好地方,但是在夜色笼罩下这片地区却出奇的诡异,印着那些村庄总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众人都在忙着处理尸体,并未注意到顾肖这边。变故陡生,从顾肖所待地方的左侧蓦地钻出来一个人,直冲他袭来,顾肖定睛一看,竟是那日在婧月坊袭击自己的鬼降,他转身朝楚柯黎方向跑去,口中惊呼道,“救命!楚柯黎!”
  楚柯黎和侍阳听到呼声,都往那方向掠过去,可是到底迟了一步,那鬼降速度快的惊人,顾肖刚呼出那声,便被他抓在了手中,随后往那丛草中一跳隐去了身形。
  侍阳眼看着顾肖与那鬼降消失在面前,急得团团转,忽的听耳边“碰”的一声,回过神看去,却是楚柯黎一拳打在了他面前的树上。
  “阿黎,现在如何是好?”侍阳担忧道。
  楚柯黎放下拳头,沉思半晌方道,“我先追过去,你随后带人赶来,事不宜迟,需得立即行动!”
  不等侍阳点头,他便朝着顾肖失踪的方向追去。
  侍阳等他走后,召集歃血宗的所有暗卫,跟在其后立刻赶去┈┈
  顾肖从昏迷中醒来,见那鬼降此时正面无人色的站在自己身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它绑在椅子上了,四周有些许昏暗,只了几颗蜡烛,那烛光照在它的脸上霎时可怖,若不是顾肖习惯了面瘫,也会被吓的失色,他忐忑不安的打量着这屋子,看起来应该是一处密室,没有几样摆设,只在角落里放了一张塌和几把椅子。
  没过多长时间,从上面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点一点逼近这密室,片刻功夫间,就听着屋子的右壁轰隆作响,竟慢慢开出了一道门,顾肖心里惊慌,面上也不禁凝重了几分。
  从那门里缓缓走出来一人,那人从暗处慢慢移过来,最先看到的便是那身灰白色的袍子,看出来这人的身形很是修长,等到他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顾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面上更是惊惧交加,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那清风门门主楚泗阳对,就是楚柯黎的老爹!
  楚泗阳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脸细细看,半晌才伸出手往他脸上摸去,口中喃喃道,“萝儿┈┈”
  顾肖眼见他要摸到自己的脸上,赶紧将头摆到一边,“楚门主,没想到你竟还有这一手!”
  听到说话声,楚泗阳手下的动作顿住,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手指摸到他脸上细细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什么名贵的器具。
  顾肖被他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但心里却止不住犯恶心,他到底招谁惹谁了,先是遇到楚柯黎,现在又被他老爹抓到手上,关键是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变态。
  “┈┈楚门主,你这是做什么?”
  楚泗阳痴迷的看着他,“像!真是太像了!”
  “楚门主请你离本座远一点!”顾肖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人这么对待,早就浑身不自在了。
  楚泗阳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手指一路抚到他的脖颈处停下,然后将脑袋凑过去深嗅了一口气。
  顾肖早在他将脑袋凑过来时就觉得情况不妙,现在见他还在自己脖子旁嗅来嗅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要不是被绑在椅子上,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所以只好将身子往后仰,口中喝道,“本座一直以为你光明磊落,没想到你楚泗阳竟然也会行此卑劣手段!你将本座掳来到底是何用意?”
  埋在他脖子旁的脑袋听到他的喝声,明显一顿,不过一会儿便慢慢抬起头恢复成人前的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老夫听闻顾宗主身上的歃血之症已经被解了,所以便将顾宗主请来一探究竟。”
  “呵,本座倒是不知,原来这请人还有这种请法,”顾肖道。
  楚泗阳坐到椅子上,将手边的茶端到他面前,“顾宗主这一路赶来应该有些口渴了,老夫伺候顾宗主用茶┈┈”
  想都未想顾肖将脑袋一撇,“本座不与你卖关子,你有什么阴谋想使在本座身上,尽管来,本座难道还怕你不成?”
  楚泗阳将茶放回原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道,“顾宗主这歃血之症是何人为你解的?顾宗主若是告知老夫,老夫或许心情一好便会将顾宗主送回去也不定。”
  咦,这老家伙竟然不知道他这症是他儿子给自己解的,看来楚柯黎身上的秘密真的相当多。
  “你当本座傻吗?若是真告诉了你,那本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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