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主角竟然是个变态-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柯黎一把拉住他,将他按在榻上不能动弹,“顾宗主跑什么,在下有那么可怕吗?”
  顾肖被他箍住没法动,一时挣扎不得,口中冷冷道,“还不放开本座!这样成何体统?”
  楚柯黎却没放开他,反而变本加厉的将整个身子全压了上去,凑到他耳边道,“这有什么,正所谓清者自清,莫非顾宗主还在害羞不成?”
  顾肖此时真恨不得将他一巴掌拍死,无奈手还被他压在榻上挣不开,气得他大叫,“你离本座远点,本座一看到你就来气!”
  “可是在下却十分想见到顾宗主,尤其喜欢看到顾宗主这样跳脚的样子,”楚柯黎缓声道。
  顾肖说不过他,心中的气又撒不出去,只好道,“楚少门主,你到底想怎样?”
  楚柯黎想了想,将脑袋贴到他胸前,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自从与顾宗主亲密交流之后,在下总是对顾宗主恋恋不忘。”
  顾肖的嘴角犯抽,少年,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为什么感觉受到了深深的侮辱,能不要老是将那件事挂在嘴边好吗?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践踏他的男性尊严。
  “你闭嘴好吗?”顾肖僵声道。
  楚柯黎抬起头,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腾出一只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顾宗主这性子还是不讨喜。”
  老子一大老爷们儿被你这么压着,你还要老子对你讨喜,真特么以为老子是软柿子好捏是吧?
  “楚少门主,请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还有本座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楚柯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下也没说顾宗主不是男人啊,要不在下给你检查检查?”
  说着,便伸手作势往他衣服里面他,吓得顾肖浑身一颤,登时便大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敢碰老子!老子和你没完!”
  楚柯黎手下的动作一停,俯下脑袋堵住了他的嘴巴,“唔┈┈卧槽┈┈唔唔┈┈”
  厉卿一路跟着楚柯黎走到顾肖卧房前,等他进去之后,便一直站在门前透过那门缝看着里面,不知怎的,就见那楚柯黎将公子压倒在床,凶狠的亲了上去,直看得她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这都是什么事啊。
  #自家男神被男人压倒在床怎么办……急在线等!!!#
  #男神有可能不是我的官配!!!!#
  #我的情敌是男人……求支招!!!#
  厉卿见屋子里面那两个人还缠在一起,顿时一片失落,转身便离开了┈┈
  屋子里,顾肖还在那挣扎,楚柯黎牢牢的将他拴在身/下,在他的唇上一遍一遍的描绘,直到他的力气耗尽,意识开始神游天外才将他放开了。
  侧脸看了一眼门的方向,那里的人已经走了,楚柯黎心情陡然变好,垂首去看顾肖,只见他眼睛微眯,脸颊泛着红晕,躺在那轻轻喘着气。
  楚柯黎将他捞起来翻了个身,让他坐到自己怀中,一只手将散下来的鬓发夹到他的耳后,在他鼻子上重重戳了一下,“就知道嘴上逞英雄。”
  顾肖缓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竟坐在对方的怀里,他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推着面前的胸膛,故作冷静道,“楚柯黎,本座当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总是做出这等下流之事,真是丢武林正派的脸!”
  楚柯黎看他一脸憋屈懊恼的样子,倒没在意,笑道,“这怎么能叫下流呢,偷香窃玉实是风流至极的雅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大家将就着看

  ☆、你给本座滚出去

  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最重要的是,这特么时不时就上演强吻戏码,真当他是那些纯情少女吗?还有,不是说好的男主是女主的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男女猪之间的火花,反倒是他莫名其妙的老是被带进去了,这真的不是搅基文吗?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当本座是傻的不成!”
  楚柯黎松开他,往身后坐了坐,“在下也没说讨厌男人啊,顾宗主这般品貌的,就算是男人在下也难免要心动啊。”
  好!好!好!他算是明白了,这人是以逗他为乐子了,越是看他痛苦,就越开心,表面装得正义凌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你!本座已有心悦之人!你这般难缠,着实让人心烦!”
  楚柯黎脸色一沉,阴森森的看着他,“哦,顾宗主这心悦之人莫非是那厉卿姑娘,啧啧啧,那顾宗主这眼光着实不怎么样,再怎么样,顾宗主也要找上一个与你相称的啊。”
  他都听到什么了,男主竟然在他面前这么贬低女主,虽说女主长相有些平凡,但近日在一处接触也觉得这妹子是个聪慧的,机智灵敏,真如那书中所说的一般,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当然,这个好女子是他面前这位的官配。
  所以说,现在这位到底是真的在说女主的坏话,还是说,因为自己与女主过于亲密,引得他迁怒自己,实则是警告自己不要动他的女人?
  “你┈┈此话何意?”
  楚柯黎看他狐疑的盯了自己半天,一时也猜不到他脑子里想的什么,便道,“就话里的意思呗,不过在下之前曾听顾宗主说你对一名叫榴莲的女子很是喜欢,怎么这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换了新欢了,顾宗主是不是也太薄情了点?”
  顾肖正往嘴里塞了块莲蓉糕,听到榴莲二字时,一不小心给呛到喉头上,没忍住撑着床咳嗽起来,“咳咳咳┈┈谁,谁同你说本座喜欢榴莲的?”
  楚柯黎看他呛得厉害,连忙将手中的水递过去,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拍,“吃个糕点也这么急急忙忙,上赶着投胎是不是?”
  顾肖接过水连忙灌了一口,才微微缓过来,等他想再喝一口那杯中的水时,才发现这被子不就是刚刚楚柯黎喝过的吗?立刻将后背的那只手拂开,指着他道,“你怎的将你的杯子拿给本座,忒的过分!”
  “在下刚刚不是看你呛得太过厉害,一时着急就递过去了,你不感激在下也就算了,现在还好意思指责在下,再说了,这都亲过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顾肖眉心直跳,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到他身上,怒道,“亏本座之前还当你是个好的,没想到尽会坑本座,你给本座出去,本座与你犯冲,一遇到你就霉事不断!”
  楚柯黎被砸了一下,当即沉下脸,“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了,竟教的你敢这么放肆了,啊?”
  顾肖眼看着他脸色不对劲,脑中警铃声响,想都未想就跳下了塌,想冲出门。
  楚柯黎自是不会让他逃走,单手一捞,就将他捉到怀中,先是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随后扒了外衫,往他屁股上打去。
  顾肖脑袋上和屁股上都挨了一下,直接被气得面红耳赤,当然这中间也有可能还含了些羞耻的成分。
  他伸手去推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又气又急,“你,你竟敢如此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会儿是真的急了,连“本座”都忘了自称了,楚柯黎抱着他倒到榻上,先是“嗯”了一声,接着又轻笑道,“顾宗主现在这是狗急跳墙了?”
  顾肖气急败坏的将手伸到他脸上,“你才是狗!放开老子!小心老子让你毁容!”
  楚柯黎抓住那两只手,看他气得昏了头,煞是有趣,便将脑袋往他脑门上蹭了蹭,“可不就像只狗,像只随处乱咬人的狗。”
  竟敢骂他是狗!这还了得?顾肖看他将脑袋与自己的靠在一处,拼着必胜的精神抬起头狠狠地撞过去。
  “碰”
  “哎呦!”楚柯黎被砸的晕头转向,立即放开他,倒在那儿半天起不来。
  顾肖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被放开,就站不住脚跌在地上,脸色煞白,也是晕的不知南北方向,看起来比楚柯黎还严重。
  楚柯黎缓过来之后,扶着脑袋撑起来,往地上一看,就将顾肖摊在那儿还没回魂,他笑着摇摇头,蹲下去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半晌,顾肖从晕眩中醒来,就发现楚柯黎此时正坐在床头看着他笑。
  噌的起身,冲楚柯黎喝道,“你给本座滚出去!”
  楚柯黎掖了一下他身上掉下来的被子,温声道,“气性还是这么大,顾宗主不是说要在下考虑考虑与你合作之事吗?”
  “你这人出尔反尔,说话从不着调,本座如何知道你现在所说的话是真的,”顾肖道。
  楚柯黎耸了耸肩,音调一个上扬,“在下还没说什么,顾宗主何必急着就将在下一棍子打死呢?”
  顾肖低头思索片刻,抬起头来道,“你且说说。”
  “顾宗主开出的条件着实丰厚,在下也不得不为之动心”
  就说这么大的助力他怎么可能不接受,之前不过是在试探他罢了,只是,不知道这歃血宗现在听他的还有多少。
  “如此,你是答应了?”
  楚柯黎没有直接回答,只道,“就看到时候顾宗主能否帮助在下一举翻身了。”
  “那是自然,”听这口气应该是答应了,只要帮他扳倒楚泗阳,那未来自由还远吗?
  “不过,近来顾宗主怎的贪上那灯俗乐之事,没的辱没了顾宗主这高雅的品味。”
  顾肖没想到他还会管这事,只一愣,方道,“这世间之事,何来高雅,何来低俗,不过是世人对其的主观评价罢了,有几个是公道的。”
  楚柯黎听得这一番话,不禁对面前的这一位刮目相看,就这境界,都可以参禅了。
  “顾宗主说的是,不过顾宗主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玩物丧志’?”
  所以说这些古人没甚乐趣,他这不过才摸了把扑克,就被这些人左一句念叨右一句劝说,倒弄得他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真是没劲。
  顾肖蔫着脑袋闷声道,“你们这些人好没意思,本座不过是一时觉得好玩儿,怎的个个都到本座面前说教,弄得本座还以为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楚柯黎也知一时半会儿想将他扳正过来大概是不能,但又不放心他这样下去,毕竟这要是被那女子给拐跑了,到时候他找谁说理去,遂道,“顾宗主真是胸无大志,整日只知道玩乐,这歃血宗上上下下若不是还有阿阳撑着,大概早就成了一盘散沙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奥,现在弄成这样倒是他自己的缘故了,当初是谁告诉他这歃血宗被他的势力所侵蚀,现在又在他面前装好人,要不要这么碧莲啊?
  “本座发现,楚少门主不去那朝廷当官真是可惜了,这么能说会道实在是让本座佩服。”
  “在下这不是将顾宗主当自家人嘛,若是顾宗主走上了邪路,这歃血宗上下得有多伤心啊!”
  “本座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顾肖闭着眼靠在枕头上。
  楚柯黎看他一副要你管我的样子,不觉就有些来气,这人怎么劝都不听,耳朵根子还软,若是那女子稍微在他面前装装好人,他立刻就能将自己卖给人家还倒贴钱的那种,这要是不管,迟早要跟着人家跑路。
  “顾宗主┈┈”
  顾肖听到耳边的声音,只做不理,朝里别过脑袋。
  楚柯黎将他脑袋转过来,覆身压上去,默不作声的亲了上去,直亲的顾肖措手不及,“你,你怎么还来这招,唔唔┈┈”
  楚柯黎没回话,一只手顺着顾肖的脊背摸到腰处,狠狠在上面掐了几把,接着游离到他的臀畔处,在那上面若有似无的画着圈圈。
  顾肖整个人神经紧绷,那只手放肆的游走在危险地带,直吓得他身体发颤,可又打不过他,一时着急,趁着这家伙吻得正痴迷间,一口咬到他的嘴巴上。
  “嘶!”
  楚柯黎连忙松开他的嘴巴,一只手往自己唇上摸了一下,不出所料,嘴角果然被咬破了,他皱眉看着身下那人躲闪的眼睛,“属狗的不是,这么喜欢咬人。”
  接着便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顾肖左右躲避,但是还是没逃过他的魔爪,被他抓在怀里狠亲了个够。
  也不知是不是被亲的有些迷糊,身/下那人竟渐渐软了身子,两只手不知不觉便攀上了楚柯黎的脖子,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与他紧贴到一起,喉间偶尔还溢出几丝呻/吟,着实勾人的紧。
  楚柯黎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悄悄将这人的衣服解开,双手控制不住在那玉色的身体上轻轻的抚摸,直到这身子上都慢慢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他方才抬起头去看身/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新文《饕餮谭》,受是一只吃货饕餮,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本座说到做到

  只见他双眼紧闭,长睫微颤,上面还挂着些雾气,印着整张俊脸竟在不经意间带上了点脆弱,让人忍不住升起怜惜。
  楚柯黎在他的脸上轻抚着,眼中也透着一股迷恋,这人就该是自己的,他这一生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喜欢的人,只要在他身边,便是宠上天那又如何?
  “不给你点教训,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顾肖听到声音之后,方才敢将眼睛睁开,见身上的家伙正摸着他的脸,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挂在了人家的脖子上,暗暗唾弃自己竟然也是个没节操的,竟被对方亲的不知道反抗,还任他为所欲为。
  急忙从他脖子上撤下来,颤声道,“┈┈你给本座起,起开。”
  楚柯黎自然不会听他的话,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一手将他两只手制住,低声问他,“还敢不敢顶嘴了?”
  “哼!”
  顾肖将脑袋一撇,直接不看他。
  “死鸭子嘴硬,以后离那厉卿远一点听到没有?”楚柯黎拍拍他的脸。
  “你若对她有意,与本座说一声便是,本座自不会与她有交集,何故要这么折辱本座?”果然是因为自己与女主交往过密,引得他嫉妒了。
  楚柯黎头痛不已,这就是个不开窍的,竟然还以为他惦记上人家姑娘了,“顾宗主怎么这么妄自菲薄,在下自然是钟情于你了。”
  顾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他的话给激起来了,虽说他不歧视搞基,但是前提别拉着他啊,妹子多好啊,身娇体软易推倒,还自带撒娇萌音,何苦要拉着他进火坑呢?
  “楚少门主你这是走上邪路了,女人才是你的终生追求,何必要在本座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这是什么话,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他的追求,这人整天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不给他好好纠正纠正,这以后越走越歪。
  “顾宗主怎么会是歪脖子树呢,这世间那还有如顾宗主这般俊俏的歪脖子树,若是有,吊死在上面也算是无憾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顾肖算是明白了,这人是跟自己对上了,打算纠缠到底啊,“别压着本座!一边去!”
  楚柯黎只当没听到,笑道,“你且先答应我,不要再与那厉卿纠缠不清。”
  顾肖不耐烦的点点头,“是,是,本座应了你便是,你先让开,本座要起来。”
  楚柯黎见他答应了,自然也很给面子的翻身下床,“顾宗主要说到做到,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可不能怪在下没事先提醒你啊。”
  瞧那得瑟样,不就是远离厉卿妹子吗?搞得他好像饥不择食一样,妹子何其多,他又不单恋一枝花,怕个屁啊!
  “那是自然,本座说到做到。”
  于是楚柯黎便心满意足的出了门,就是顾肖心里总有些不舒服,这都被人亲了多少次了,他又不能像人家黄花大闺女一样哭着求人家负责,也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能憋屈的装作不在意,天知道他有多哀伤啊。
  一个月之后
  “宗主,昨日传来消息,那些正道人士好像在密谋一件大事。”
  看着面前一脸深意的侍阳,顾肖放下手中的书,问道,“与本座有关?”
  “那些人自从西山村屠村以来,便一直对宗主,”侍阳看了他一眼,见他好像不甚在乎,便又道,“恨得咬牙切齿,私底下早就在筹谋除去宗主┈┈”
  这些武林人士整天疑神疑鬼,什么事情都不查清楚就知道打嘴炮,现在还来上劲了,那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他做的,竟全算到他头上去了,这得有多大的脸啊,这些人简直就是有病。
  “可曾打探到他们私底下的活动?”
  “玄花宫宫主召集众位武林人士打算办一场屠魔盛宴┈┈”
  屠魔盛宴,呵呵,他顾肖何德何能劳这些人惦记,竟特意为他准备这场宴席,看来他若不死,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玄花宫宫主名叫木宓华,你可曾听过?”
  侍阳倒没想到他会问起过这个,不过还是答道,“嗯”
  “你可知这木宓华好像与本座的父亲有什么纠葛?”
  “这个属下倒是没有听过,”老宗主这风流史竟然这么丰富,真是没有想到啊。
  “那日本座与楚柯黎一同前往玄花宫,那木宓华看到本座之后,一时恍惚不已,竟叫出‘阿鹤’二字,可不就是父亲的名字吗?”
  可这和那屠魔盛宴有何联系呢?“宗主的意思是┈┈”
  “要是让她知道本座便是顾鹤的儿子,那得多有意思啊,你说是不是?”顾肖抬起头微微笑道。
  为什么他感觉自家宗主这笑得好阴险啊,“是┈┈”
  第二天一大早,顾肖便被冻醒了,屋子里面的碳都烧尽了,他起身将那窗户开得大一点,这一晚上都烧着碳,要是不通风,中毒了可怎么办?
  这几日天都冷得很,时不时的飘着雪花,还有两天就要到除夕了,年味也越来越浓了。
  顾肖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宅男在这么冷得天那是绝对不会出门的,整天窝在榻上,抱着话本休养生息,日子过得怎一个舒坦了得,而且自从答应楚柯黎不再耍那些东西之后,虽说日子过得挺没劲的,但是这整天不愁吃不愁喝可不就是他想要过得米虫生活吗?
  吃过午饭之后,侍阳进了屋子,暖气迎面扑来,他家宗主大人正歪在床上打瞌睡。
  走过去轻推了一把,看他眼睛睁开,方才道,“宗主,可有兴趣出去看属下训练暗卫?”
  顾肖这几日都快懒得发霉了,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当然!”
  说完,便起身要出去。
  他身子素来不好,这么急着出去,一不小心染上风寒了,到时候可又要受苦。侍阳拿起放在一旁架上的戴帽斗篷,给他披到身上,方才放心带着他出了门。
  进了武场之后,那些暗卫一见到他,整齐划一的喊了一声,“宗主!”
  顾肖自来到这世界以来,从未见到这么壮观的场面,而且那些人还对他充满敬意,一时感慨万分,上了主位之后,对侍阳道,“开始吧”
  侍称是便下了台走到那些暗卫面前,喝到,“开始训练!”
  那些暗卫听到命令,皆挺直脊背,随后面对面分成两排,以对方作为对手开始练习。
  本来顾肖还以为应该挺精彩的,现在一看就是相互打架,便没了兴致,冲侍阳招手道,“本座累了。”
  侍阳看他一脸倦色,不好让他多呆,走到他跟前附身道,“属下送宗主回去吧”
  随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武场。
  进了房间之后,顾肖走到书架前从里面抽出了一本书递给侍阳,“这本书你看看。”
  侍阳不解其意,接过那本书,书面上写了兵道两个字,竟是本兵书。
  “本座刚看了一下那些暗卫的训练方法,觉得颇为老套,何不稍微革新一下,暗卫的职责是在暗处保护人,所以,本座觉得你应该在训练他们的时候更要训练他们的智谋,身在暗处本身就是一种优势,若是将这优势再多加利用,想必定会事半功倍。”
  侍阳翻了一下书,见那里面讲的多是用计之道,到是与宗主刚刚的话不谋而合,“宗主此话倒点醒了属下,属下下去便将训练方案改一下。”
  ┈┈
  大年初一早上,歃血宗的人都早早起来了,就连顾肖都跟着起了个早,他穿好衣裳出门后,屋檐上早就挂好了灯笼,不远处还能听到妍荷的声音。
  “往这边一点,不对,是往左边一点!”
  “对对对,就这样,别动了啊”
  他朝声音处走去,就见妍荷正指着一个侍卫在贴对联。
  “这一大早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他调笑了一句,见周围人看他来了之后,都不敢作声了,便笑道,“今日是大年三十,便不必拘束了。”
  那些人见他面上挂着笑容,语气也颇为温和,都松了口气,接着做手里的活。
  妍荷走到他面前,见他只穿了件夹袄就跑出来了,忍不住责备道,“宗主身子本就不好,怎的就穿了这么点,这外面冷的狠,还是先进屋子去吧。”
  顾肖面色一沉,瞪着她,“本座没那么虚,你莫不是觉得本座已经病入膏肓了。”
  眼看着他要生气,她也不敢再说,便道,“宗主可是来找奴婢的?”
  “本座就是随便看看,今天过年,再怎么说也要感受一下年味。”
  好吧,她自作多情了,“奴婢刚刚炸了丸子,宗主可要尝尝?”
  顾肖闲闲的瞥她道,“真当本座是个馋的?”
  妍荷一听,心里便忍不住鄙视,素日里最爱吃些零嘴的都是谁啊,现在在她们这些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