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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主角竟然是个变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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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顾肖与楚泗阳缠斗在一起,他本就是会点皮毛,又怎么敌得过面前这人,能撑到此时,已经是差不多耗尽了力气。
  楚泗阳也早就看出来了,他一面使剑缠住他,一面从旁一掌击了过去,直直的打在顾肖的胸前,直接将他打得飞了出去,侍阳忙飞身上前将他接住,又急急向后退去。
  那些人又怎会准他们逃走,都持着剑向他们刺来,顾肖闭着眼喘息了会儿,他口中泛着腥味,不用想也知是被打出了血。
  侍阳看他满嘴是血,扶着他的肩膀急唤道:“宗主!”
  顾肖睁眼冲他摇摇头,才借着力站稳身子,看着眼前的数柄宝剑,唇角微勾,“各位,你们都不看看四周的吗?”
  那些人一愣,随后都讥笑他:“顾司邈,大难临头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顾肖伸手冲着空着打了一个手势,“咻”的一声,一只箭就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插在当先一人的发髻上。
  这忽然的变故,使他们都赶忙转向后方,却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住了。
  顾肖看他们从最开始的洋洋得意到现在满脸惊慌,瞬间觉得说不出的舒爽,妈的,让你们整天想要暗算老子,哼!现在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了吧。
  他把手上的剑重新插回腰间,负着手晃到黑衣人的面前,“如何,这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是本座玩儿的熟练吧。”
  那些人此时都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个个垂头丧气。
  当然这些人里自然是不包括楚泗阳的,因为那老东西此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莫名其妙的和他那鬼降打得难舍难分,而且还是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别问他为什么会觉得是一脸懵逼,因为他此时也是一脸懵逼啊,这窝里反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正在稀里糊涂,混乱不已的时候,楚柯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他走到木宓华身旁,先是对她行了一礼:“多日未见,木宫主还是如此光彩照人。”
  木宓华扯了扯嘴角,“柯黎如何来了?”
  楚柯黎未答话,走到还在打斗的两人跟前,冲他们摇摇扇子,“父亲,可要孩儿帮忙?”
  楚泗阳正是焦头烂额之际,自然巴不得他来助上一助,“还不快快将这家伙制住!”
  楚柯黎也不含糊,将手中的扇子扔到一边,五指成爪,动作迅速的扣上了楚泗阳的脖颈,另一只手直入他肩膀,竟是成了个对穿。
  楚泗阳被他制住,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当肩膀一痛时,方才将他拉回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还一脸笑容的人,颤着声问道:“畜生!你何时与那魔头勾结在一起的?”
  楚柯黎朝着顾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轻轻笑道:“父亲,这是哪里的话,孩儿再不济,又怎会与他这种人勾结在一起呢?”
  他这种人┈┈
  这种人┈┈
  种人……
  人┈┈
  被冠以“他这种人”的顾肖此时很想吐槽一句,老子他妈的是哪种人,你倒是给老子好好说说啊!!!
  此时大戏上台,围观的群众那都是满脑子问号,这唱的是哪一出啊,父子相爱想杀?好刺激的赶脚有木有?
  “那你这是为何?”
  为何?楚柯黎忽的皱起了脸,眼中尽是忧伤:“父亲,孩儿不忍让您再这么错下去了,您还是收手吧。”
  嘚,这什么情况?吃瓜群众好迷茫。
  顾肖看着那群已经傻了的侠士,默默的为他们掬一把泪,弟兄们,不用怀疑,你们现在不过是这场家庭伦理剧中的龙套而已。
  “老夫犯了什么错,竟让你这个不肖子亲自对付我!”
  楚柯黎还是那副我为你好,可是你还是死不悔改的表情对着他:“父亲,那西山村、孝和村还有伏罗镇可都是你做的?”
  这,这都是什么?那事难道不是这歃血老祖所为?事情越来越匪夷所思,他们这些好打抱不平的正道中人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决断?
  楚泗阳因这话明显太阳穴一跳,哼!没想到放来防去竟然会被养在身边的狼崽子咬了一口,不过,想要这样就让他承认,那也太小看他了。
  “逆子,竟敢拿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污蔑我,老夫真是后悔啊!”
  哼!后悔什么,后悔当年没有杀了他吗?那正好,他也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当然这么做就有点太便宜他了。
  “父亲不承认也没关系,孩儿一一给你上证据如何?”
  他转头看向一旁静立不动的鬼降,“去将东西拿来。”
  那鬼降便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只留下那群叹息的人,好快的轻功啊。
  顾肖在一旁看的不甚明白,这楚柯黎何时竟已经将那鬼降控制住了?他侧头去看侍阳。
  只见对方的脸上正明明白白显露着“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肖狠瞪他一眼,当他瞎是不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妈的,你他妈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就他一个人是蒙眼瞎,说好的带他一起玩的,怎么能丢下他玩起了二人世界呢?人与人之间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场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注视着那对父子,等着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楚柯黎朝众人扫了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面前还是那副刚正不阿模样的人:“父亲这定力够佳,您若是过会儿还能这么巍然不动的话,那孩儿真是不得不佩服您了”。
  “哼!”楚泗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在这些人面前他不能失了面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所谓的证据是什么东西。”
  楚柯黎笑而不答,目光远眺着远方,待会儿,就能揭穿你的真面目了,想想都热血沸腾啊。
  一炷香时间过去,那鬼降如来时一般,猛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手上却多了个匣子,它上前一步,将那匣子推到楚柯黎面前。

  ☆、杀了他

  楚柯黎将那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本书并着一个神位,他将那本书提到手里在楚泗阳面前晃了晃,“不知父亲可知道这是什么?”
  楚泗阳早在他拿出那本书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他伸手去夺,无奈此时要害之处被他一手栽培的鬼降掐住,只要他稍微动弹,那鬼降就会收紧爪子。
  “你这逆子,拿着本书就想害老夫吗?哼!”
  楚柯黎将那书正面的几个大字摆到那些看戏的人面前,故作不知的问道:“诸位前辈可知这是什么?”
  只见那本书册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三个大字“歃血功”,而且只要是与楚泗阳相熟的人都能辨别出,这三个字绝对是他所写的。
  那些人里霎时间又是一阵沸腾。
  “这┈┈好像是楚门主的字迹啊。”
  “阁下没有看错吧?”
  “不会错的,我少时便对楚门主甚是崇拜,他这笔迹我是不会认错的。”
  “那┈┈难道说楚门主竟也是顾司邈的人吗?难道他也练了这歃血功?”
  “不,不会吧!”
  顾肖在一旁听得头大,什么叫做他楚泗阳是他的人,他歃血宗可不敢要这种变态。
  楚泗阳眼看着群心不稳,众人都对他产生了怀疑,便做大义禀然状:“诸位难道没有听说字迹也是可以模仿的吗?老夫这么多年虽说没有做出什么大事,但也未曾坑害过别人,诸位怎能就凭这逆子的几句话就对老夫产生怀疑呢?”
  此番话倒是稳了不少人的心,就连楚柯黎都不得不赞一句,这老家伙当真是能装,不过他也不着急,又捧着神位正对着他们,笑道:“诸位可知这是在下从哪里搜出来的?”
  那神位上用红色朱砂书写着“以鬼之力供楚泗阳驱使”,好不猖狂,恰恰同样是他的字迹。
  人堆里有一人喊道:“你拿出的这些东西,都是可以伪造的,我等不能信服。”
  楚柯黎笑笑,先是扭头看了自己的好父亲一眼,随后从身上摸出一粒丹药,冲他扬了扬手:“父亲,可知这是什么?”
  楚泗阳一见到那丹药,两眼都泛红,心中对楚柯黎更是恨不得将之大卸八块,“哼!”
  楚柯黎将那粒丹药摊到人前,对着他们道:“诸位大概听过菲华丹吧,在下掌中的这粒便是。”
  一听到菲华丹三个字,四周的人都免不了咽了咽口水,江湖谁人不知这菲华丹,得了一粒,那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性命之危了,虽说传的神乎其神,其实也没几个人真正见过。
  顾肖在一边忍不住鄙视他,妈的,臭显摆什么啊,那菲华丹还是他歃血宗的东西呢,到被他抢了先了,真是臭不要脸。
  “父亲,可知孩儿手中的这里丹药有什么用?”
  楚泗阳阴着脸看他,不做答话。
  他也没打算等他回话,将那丹药往上一抛,又接住,再一抛,又准确的接住,直看得其他人胆颤心惊,担心他将那药丹给真的扔了。
  “孩儿手中的丹药可是真正的能治您身上的顽疾啊,不知父亲见到了可有心动?”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楚泗阳虽在最开始心里动摇了几分,不贵片刻工夫,就又稳住了心神,他故作不屑道:“你说的未免可笑,若老夫真的需这菲华丹治疾,那老夫还会被说身染顽疾,这菲华丹可是我派中秘药,当今武林有谁不知?”
  “父亲,大概还不知,这世间能治你的病的只有我手中这一颗了,若是我一个不小心丢了,那父亲您就只好等死了。”
  楚泗阳身上的歃血症比顾肖要严重多了,他时常发作,近来更是发作频繁,只能靠着人血来压制,可是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被那功力反噬,所以他才加紧步子围剿歃血宗,只是没想到半路却杀出这么多意外,他心中是一万个不甘的。
  “任你怎么说,这种莫须有的事情,老夫是不会认得。”
  “希望父亲待一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楚柯黎向后招了招手,那方向便有三个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人却是清风门弟子的着装,另外两个,畏畏缩缩的低着脑袋,看不到脸上长什么样子。
  “你们两个不用怕,可认识他?”楚柯黎指了指楚泗阳,低声问道。
  那两人听到声音便抬起头,顺着他指的方向,一下子就看到了此时犹如瓮中之鳖的楚泗阳,瞬时眼中冒火,就要冲过去杀了他,“恶贼!我兄弟二人今日就要替我们村报仇!”
  楚柯黎拦住他们,好生劝道:“两位莫急,我还要盘问一二,之后再为你们报仇如何?”
  那两人虽说怒火攻心,但是还未丧失理智,都点了点头站到一边,等他问话。
  “二位兄弟可否给诸位在场的武林侠士讲讲为何会对我们楚门主如此仇恨?”
  那二人相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我兄弟二人生活在伏罗镇,那日晚上,我兄弟上山打猎归来,就见这老畜生在大肆屠杀镇上的人,我们当时害怕的狠,只得躲到林中,幸亏楚公子救了我们,要不然早就命丧他手了。”
  此话一出,立时掀起轩然大波,那些武林人士此时看楚泗阳的眼神更是带了怀疑。
  楚泗阳见大势已去,一掌拍到那鬼降身上,乘机逃过它的爪子,然后翻身朝楚柯黎袭来,想要抢走他手中的菲华丹,楚柯黎哪里会如他愿,迅速后退,将手中的菲华丹扔进了嘴里,很是嚣张的冲他挑眉,“父亲,这是要干嘛?孩儿好生害怕啊!”
  楚泗阳火冒三丈,十指抓向他,恨不得将他当场撕成碎片。
  他一直躲避,笑看着对面的人像疯子一般攻击他,趁他已近癫狂之时,抽出腰间的折扇展开朝他直直一扔,那扇就像长了眼睛一般与他缠斗到一处。
  楚柯黎退到鬼降身旁,轻声念到:“以汝之力,将其擒获,不可伤他。”
  那鬼降听到密令后,动作极快的掠了过去,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一爪子抓了过去。
  楚泗阳身形一闪,从身旁一人腰间拔出一柄剑,一剑就将那鬼降的胳膊给削掉。
  “父亲真是狠心啊,再怎么说也是您养了十几年的孩儿啊,”楚柯黎在一旁看的直摇头。
  那鬼降左臂受伤的地方留着浓浓的黑血,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作呕的味道,多数人都忍不住将鼻子捂住,顾肖在闻到那味道时,脑子竟也有些晕眩,若不是靠着侍阳,他也早就倒下去了。
  楚柯黎早就看到顾肖那边的情形了,面上虽不显,心里总归不痛快,这人浑身上下哪处不是他的,偏四处给他勾搭人,真是恨不得折了他的腿,看他还敢到处勾人。
  却说那血腥味一出来,一下子就刺激了楚泗阳,他双眼赤红,脸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甚是吓人,忽然他将手上的剑丢到一边,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口中高喊:“啊!啊!啊!疼死老夫了!!!”、
  楚柯黎溜达到他跟前,俯身在他身上一点,他便停止了挣扎,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诸位,晚辈有个不情之请,在下父亲做了如此多的错事,还请诸位让在下带回去,由我清风门自行处理。”
  人群中安静了一会儿,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罢了,罢了,既是已经真相大白了,那咱们就不操这个心了,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其他人想了想,觉得甚有道理,这事虽说有些匪夷所思,可这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也只能如此了,所以都跟着一一附和。
  “随你吧”
  “只要不失公道便可”
  “贤侄可莫要藏私”
  “我等也能心安一回了”
  目的达成,楚柯黎赶紧弯腰朝他们道谢:“那就多谢各位前辈了。”
  那边一派和平风光,顾肖这里也安静下来,他受了那老家伙一掌,还吸进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味,早就已经快支撑不住了,现在那些人误会已除,想来应该没什么事了,他拉了拉侍阳:“咱们回吧,本座有些撑不住。”
  侍阳应了一声,便扶着他准备离开。
  “顾宗主怎么这么急着走啊,”
  楚柯黎那清扬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传进两人的耳朵里,顾肖从侍阳的怀中站起来,冷眼看着他:“既然这事与本座无关,本座不便在此多留,这就告辞了。”
  楚柯黎将手中的扇子一收,先对身旁的各路豪杰说到:“今日本来就是屠魔盛宴,这魔还未被抓住,诸位觉得这么走了就甘心吗?”
  本来许多人都已经快将这事给忘了,现在他一提,才想起来今天本就是要来抓这歃血老祖的,众人自然是又一番激动。
  “贤侄说的是!”
  “顾司邈,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杀了他!”
  顾肖此时恨不得将楚柯黎扒皮抽骨,这人实在用心歹毒,除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将他也除之后快,当初真看错了他,亏他竟然会,会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真是瞎了自己这双狗眼了。
  “顾宗主,如何?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吧。”

  ☆、这粥挺好吃的

  顾肖猛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没有半分情绪:“楚柯黎,想让本座投降,没那么容易!”
  他话刚说完,忽然脖颈微凉,低头看去,一把剑不知在何时已经横于此,他身子止不住微颤,侧头去看身边那人,果然见侍阳一脸自责的看着他:“宗主,对不起┈┈”
  顾肖突然就想笑,这些人原来一个个都将他当作棋子在玩弄,而他竟不能反抗,实在是可恨之极。
  他一掌拍到侍阳的胸前,脑袋向后一仰,脖间微痛,不过却是躲过了侍阳的那把剑,他晃了晃身子,一脸嘲讽的看着楚柯黎:“本座今日就是死,也不会落入到你这种卑鄙小人的手里!”
  楚柯黎在他挣出时,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在看到他颈间新出炉的一条伤痕后,更是又沉了好几个色:“顾宗主何必再作垂死挣扎,不如乖乖投降,也少受些罪。”
  顾肖惨然一笑,狠狠的瞪着他:“本座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到你们的手中!”
  从腰间抽出剑,忍着胸口的疼痛,笔直的朝楚柯黎刺过去。
  那些人早在他刺过来时,就蠢蠢欲动,纷纷想要拔剑将他围攻起来。
  楚柯黎也发现了他们的举动,连忙对他们温声道:“诸位今日给晚辈一个面子,就让晚辈来与他切磋一二,晚辈定不会败北。”
  说罢,掠身飞过去,一只手掐住顾肖持剑的手腕,稍一用力,便使他松开了手中的剑,不过顾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他下腰,另一只手接住剑,不等面前的人反应,便一剑刺到他胸前。
  楚柯黎两指将剑头夹住,随即一弹,将那剑弹出老远,他低头看着顾肖,试图与他交谈:“顾司邈,你现在投降,我不会伤你分毫的。”
  顾肖冷笑一声,一掌就想拍到他身上:“滚!”
  楚柯黎让了过去,擒住他的手:“你不要再做挣扎了”
  顾肖不听,双手被缚,他还有双脚,一脚就要踹到楚柯黎的身上,楚柯黎单手将他的两只手夹住,另一只手挡住那条长腿的攻势,再趁其不备,搂紧了他的腰。
  其他在场围观的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二人打架怎的这么缠缠绵绵,比人家小夫妻之间还要暧昧许多,看的他们着实有些不忍直视啊。
  顾肖此时算作是入了那网中的鸟,怎么挣扎也没法逃开,只好恨声道:“楚柯黎,你言而无信,定会有报应的!”
  楚柯黎揽着他身心一通舒畅,浑不在意他嘴里的谩骂:“那又如何,不是还有顾宗主在陪着在下吗?”
  他不想再与他纠缠,张嘴要上了对方的┈┈胸。
  直痛的楚柯黎立马撒了手,跳到一边揉着胸口,这牙口未免也太好了吧。
  顾肖捡起剑,不等他反应,又冲了过来,直把楚柯黎逼得向后退了几尺远,才一折扇拍了过去,哪知顾肖这货此时已近疲怠,他这一扇子根本没法接住,直接被他给拍了个正着。
  “噗!”
  “宗主!”
  “┈┈”
  一脸懵逼的楚柯黎被侍阳推到一边,就那么傻不拉叽的看着顾肖倒在了侍阳的怀里,嘴角还流着血,他颤着手在顾肖鼻尖一触,还好,还好,还有气,这要是被自己这一巴掌拍死了,他要找谁去再要这么个宝贝啊!!!
  “阿黎,你怎能伤了宗主?”
  楚柯黎木着脸从他怀里抢过顾肖,“一时失手,没想到他未能接住。”
  “┈┈”你的意思难道不是说,我家宗主太弱了么?
  顾肖是在一阵口渴中醒了过来,他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了,四周点着蜡烛,应该是晚上了。
  他动了动身子,全身上下都疲软没劲,可是口中实在是太干了,他咬了咬牙,赤着脚下了床,强忍着头晕慢慢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先给自己漱了漱口,然后才将那茶壶提起来灌进嘴里,方才解了口渴。
  楚柯黎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他此时仰着脑袋闭着眼往嘴里面灌水,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衣,玉润的脚上也没有套鞋,真真是单薄的可怜。
  顾肖扶着桌子正打算坐下来,蓦地身子被抱起来,他转过头去看那人,就见他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怎么不穿鞋子就下了床,你身子不好,冻不得。”
  顾肖垂着头,不作声,任他将自己抱回床上。
  “睡了这么久,应该是饿了吧,可要吃些东西?”看着他比平日里安静的样子,楚柯黎心也微微有些发软。
  顾肖翻了个身,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见他不理自己,楚柯黎心中难免有些气馁,拉了拉床上的被子,试图让他回应他:“你睡了两天了,再不吃东西是想要饿死吗?”
  那被子里还是没有声音,楚柯黎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打算出去。
  “你何时放我走?”被子里传出的声音带着许久未说过话的沙哑。
  楚柯黎重新坐到床边,将他身上的被子拉到下巴处,使他露出了脑袋,看着他苍白的脸温声道:“用点饭再说吧,你身体太弱了,再不吃的话,会撑不住的。”
  顾肖忽的笑了一下,闭着眼睛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说给他听:“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怎么就信了呢┈┈”
  楚柯黎在听到这话时便愣住了,又见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时来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曾骗过你了?”
  床上的那人却是不愿再理他了,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只当身旁这人不存在。
  楚柯黎在很早以前就特别讨厌顾肖这不爱理人的性格,若是不理别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每次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说的话,他也从不放在心上。
  一时火大,楚柯黎伸手掐起床上那人的下巴逼着他睁开眼睛看他,“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我那日不过是不小心伤了你,这气就这么大吗?”
  作为一个已经两天没有进过食的人来说,顾肖此时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被他掐起来的时候,身子只能顺着那力道上扬,可却带动了脖子上的伤口,那里又开始慢慢渗出血来。
  “你不如杀了我!!!”
  楚柯黎看着那脖子上的血迹,连忙松开手,扶着他躺了回去,嘴上却一点也不饶人:“杀了你做什么,我可要好好折磨你呢。”
  顾肖想都未想,抬起身畔的手朝他脸上打去:“滚开!”
  这一巴掌自然没有打到楚柯黎的脸上,他抓住了那只手,将之压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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