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靠脸吃饭[快穿]-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饶了他; 实在是两头都不讨好; 又是何苦来哉?
  倒不如找个茶馆吃茶; 等到日头落山,他家二少爷总是要回家的。
  …
  沈眠想,大约是时代的原因; 这个时代似乎盛产土匪,昨日遇到个劫人的土匪,眼下,又遇到个连人带车一起劫的土匪,可为何,偏偏都叫他遇到了?莫非他这体质格外受土匪、强盗青睐?
  他双臂抱胸,一脸不悦,问:“你谁啊?到底要开到哪里去,七绕八绕的,本少爷都快不认得回去的路了。”
  那人轻笑一声,说:“我倒想问问你是谁,谁家里能养出你这样水灵又漂亮的小少爷,这模样比花巷里的姑娘还要周正。”
  这人竟拿他与花巷的姑娘比较,沈眠眉头一蹙,说:“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人薄唇微弯,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说:“人长得漂亮,可惜脑袋却不如何灵光,我若知道你是谁,还问你做什么?”
  沈眠从未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他道:“你夺了我的车,还有理不成?你这无赖,我大哥决计不会放过你!”
  那人猛地打方向盘,拐入一个偏僻的街巷,周遭人已是越来越少,却听他轻嗤一声,道:“有意思,你这么大的人,却要让你大哥替你出头?”
  换做别人听了,或许会有些羞愧,可沈眠素来脸皮厚,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很是骄傲。
  “那又如何,哥哥不就是这样用的?做弟弟的,倘若这点好处都没有,还喊什么哥哥。”
  开车的那人闻言一怔,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沈眠真是担心他一个不留神,把车开进了河里,好在那人车技很好,虽一直在分神与他说话,却开得很平稳。
  男人敛去笑意,嗓音微沉:“看来你有个护短的大哥,这倒是很难得。”
  沈眠问:“你这样说,莫非你哥哥待你不好?”
  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道:“还行吧。”那声音听上去散漫而无所谓。
  “砰——”的一声,车头不知撞到什么,被迫停下。
  沈眠猝不及防,撞了下后脑勺,他皱起眉,还没来得及骂人,车门叫人拉开,夺车的男人把他从车里扯下去,他忙抓住车门,就是不肯走,“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人看着他,忽而扯了扯唇,一把将沈眠打横抱起,“你留在这里,会被他们带走的。”
  沈眠不能理解,“他们为何要带我走?”
  “自是为了逼问我的下落。”
  “……”
  这人跑的太快,沈眠忙抓紧他的衣襟,防止自己掉下去,道:“胡说八道,我又不认识你,他们问我有什么用?”
  那人抱着一个人,跑起来竟丝毫不吃力,垂眸笑了一下,说:“你说不认识,他们信吗?你最好安静一点,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手段狠着呢,要是被带走,你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熬住一次刑讯。”
  “刑讯”两个字成功让沈眠住了口,他捂着嘴巴,恶狠狠瞪着这人,却让那人脸上的笑意愈深。
  这人身量很高,大约和沈明丞不相上下,只是要更年轻一些,这样冷的天,他额上却沁着细汗,五官立体而俊逸,好看到有些不真实。
  沈眠伏在他肩上往后看,果真看到一批人在车上检查。
  “追你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来路?”
  男人看了他一眼,唇角倏然扯开一抹森然的笑,缓缓说道:“我哥派来的人。”
  “……”沈眠略一停顿,问:“亲哥?”
  “你说呢。”
  沈眠问:“亲哥为什么要派人追你?”
  那人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不耐烦的说:“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
  沈眠觉得,这种问题还是有必要问个为什么的。
  那人垂首看他,恰好撞入他一汪清凉的眼瞳里,他微微一怔,唇角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生得如你这般讨人喜欢,想来不会与兄长发生什么矛盾。倘若我是你哥哥,大抵也肯事事顺着你,讨你欢心。”
  沈眠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说:“哪里哪里,我觉得你模样生得也好。”
  ——商业互夸。
  那人听了,面上显出一抹愉悦来,说:“我来南城有些日子了,怎么没早些遇见你这个宝贝疙瘩,你家里人是不是把你藏得严严实实的,从不肯让外人多瞧你一眼?”
  沈眠嘴角一抽,心说你要是往戏园子去个两三趟,保准能遇着沈家二少爷。
  那人见他不吭声,只当他是羞赧,愈发觉得这小少爷被家里养得娇贵纯真,温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
  沈眠道:“你不说,我也不说。”
  那人正要说什么,忽然从后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那些人竟是快追上了,他神色微顿,加快步伐,抱着沈眠跳上停在桥头的一艘小船,船身猛地一震,险些翻倒。
  他扔给船夫几个大洋,说:“去对岸,快点。”
  船夫接了钱,连忙应好。
  沈眠被他塞进船舱里,那人倒了一杯热水,塞进沈眠手里让他暖手,又自顾倒了一杯热茶,如牛饮一般喝干。
  他轻啧了一声,道:“实在烦人得厉害。”
  他说的是那群追在后面的人,沈眠想了想,问:“你是不是也是姨太太生的,所以你哥哥不喜欢你,杀了你好夺走家业?”
  男人怔了一怔,摇头说:“你这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我们兄弟几人都是一母同胞。我母亲性子强悍,父亲不敢娶二房,连心思都不敢动,何来的姨太太。”
  沈眠道:“那你母亲可真是厉害,我爹可是娶了六个姨太太,我娘是二姨太。”
  男人嗤的一声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男人看着他干净漂亮的脸蛋,道:“整个南城,家中娶了六房姨太太的,你猜有几个人?”
  沈眠问:“几个?”
  那人道:“就一个,沈啸威沈大帅。”
  沈眠眨了眨眼,说:“那又如何,我的身份又不是见不得人,你在路边随便抓个人,都认得本少爷。只是你不肯与我说,我才不肯老实交代的。”
  “这倒是,倘若见过你一回,无论如何也是忘不掉的。”
  他也不曾想到,在路上随便抢了一辆车,顺便还劫走了大帅府金贵的二少爷,思及此处,竟觉得很有些意思,倘若他不肯把人还回去,也不知大帅府上会如何鸡飞狗跳?
  他看向对面,男孩正低垂浓密的眼睫,小口地啜饮热茶,粉瓣印在白瓷杯沿上,好看得不得了,握着杯子的指尖,淡淡的粉,衬得那手指头跟玉石雕琢一般的精致,水眸微抬,把人魂魄都给吸进去了。
  他忽然呛了一呛,从前可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今日是怎么了?魔怔了不成?
  即便他不愿娶那王家小姐,也不必找个男人凑合了去。
  男人的身子,哪里比得上女人娇软馨香?视线落在对面那男孩身上,想到他方才把人抱在怀里,触手可及都是软乎乎的,鼻息间全是清浅香息,胸口顿时跟点了一把火似的,烧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大口灌了两口茶水,犹觉得不解渴。
  “咯噔”一声轻响,他把杯盏放下。只伸手一捞,男孩软绵绵的身子便落在他怀里,真跟没有骨头似的软绵,一身的软肉,他有些上瘾似的捏沈眠的软肉,凑上去嗅男孩身上的香气,十七、八的少年,清新,又格外鲜嫩,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那孩子却用手掌使劲推开他的脸,说:“你忽然发什么神经?还不放开我……”
  连掌心都这样细嫩,他讷讷地问道:“你的皮肉怎么这样嫩,你说我咬一口,能不能冒出汁水来?”
  沈眠一脑门黑线,暗骂一声“变态”,怒道:“你若是咬一口,只会冒出血水来。”
  那人顿了顿,说:“也是。”
  沈眠:“……”
  别真是个神经病?
  沈眠道:“你哥哥抓你回去,是不是去治病?”
  男人顿了顿,握住他软绵绵的一双手,在掌心里把玩,笑道:“我又没病,治什么病?”
  沈眠道:“你怎么没病,我看你八成是有疯病。”
  那人好似被戳中了笑点,低低笑了起来,很是愉悦地说:“你别怕,我不是疯子。”
  “……”真的是很没有说服力!
  那人道:“只是你的手感实在是好,我总忍不住想碰你,你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我很喜欢。”
  沈眠看着他,认真地道:“可我不喜欢被人当小孩似的抱着。”
  男人默了默,轻轻地松开了他,只仍是盯着他看,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烁微光,直看得沈眠又往边上挪了挪,与他离得远远的才安心。


第135章 6…06
  南城是一处很重要的关卡; 此处易守难攻,且贯通南北; 连接着目前国内最重要的铁路干线,水路运输,自前朝覆灭,不少势力盯上了南城; 这些年小打小闹不断; 可要说大的摩擦,却也没有。
  沈家在南城扎根百年,并非一般的势力可以撼动; 硬碰硬起来; 都讨不着什么好。
  南山行馆前头; 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笔挺板正的深蓝色军服; 外面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 锃亮的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一声轻响; 男人面无表情; 英俊的面庞显得威严、冷肃。轿车后面; 跟着一列整齐的军队。
  男人沉默地看着行馆大门; 过了片刻,问:“是这里?”
  “就是这里,大少爷; ”副官在一旁老实答道:“那位霍三爷是两天前来的南城,一直住在这间行馆里,带的人不少,但也算不得多,瞧着不像是来寻衅滋事的,倒像是特地来找什么人。”
  “找人?”沈明丞蹙了下眉。
  副官点头应道:“是,我们的人就查到这些。”
  沈明丞点了下头,说:“我一个人进去,你们不必跟着了。”
  “大少爷,虽说这里是咱们的地盘,可那毕竟是霍家人,大帅特地交代下来,一切以大少爷的安全为先,怎能让您只身犯险?”
  沈明丞道:“既然跟着我做事,就要以我的命令为准。”
  副官犹豫片刻,被那双如鹰隼般的深沉目光盯着,到底是不敢违抗,应了一声:“是。”
  沈明丞抬脚踏入行馆内。
  周遭围了不少路人,大气不敢喘一声,等人进去,才窃窃私语起来:“那是刚回国的沈家大少爷,大帅长子,喝了几年洋墨水回来,瞧这气势,比沈大帅也不差什么,相较之下,那个二房生的小少爷,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正是,听说那位二姨太从前是跳舞唱戏的,这血统上就差了许多,若是放在从前,妾生的那都叫庶子,注定是要被压一头的,如何比得上正经夫人生的嫡长子?”
  “那二少爷别的不说,脸蛋却是比他亲娘还要娇美,沈家是把他当姑娘养呢,三小姐、四小姐也不见得有他养得娇贵,瞧那水灵的模样,大帅若是肯拿去和亲,说不得能换一座城回来!”
  又是一阵哄笑。
  …
  行馆内,霍谦靠正在和人说电话,他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随意地交叠,脸上显出几分漫不经心来,“这件事我原本就不赞同,老四什么时候听过话?他一心想找个红粉知己,你却塞给他一个陌生女人,他能不跑?”
  “这件事既然是大哥做的主,自然也该由你自己善后,王家那边去道个歉,王老板自是不敢为难你。”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低低应了一声,道:“放心,人是一定会带回去,只是腿长在他身上,又不能成天拴着。大哥要是不解气,大可以把他腿打折了,母亲怪罪下来,你自己担着便是。”
  兄长气急败坏的怒吼从话筒里传出来,霍谦将电话稍稍拿开一些,恰好见到手下的人轻敲了两下门。
  “我有点事需要处理,回头再说。”
  言罢,干脆利落地挂断。
  “三爷,沈家大少爷来了,想见你一面。”
  霍谦蓦地抬眸,问:“就他一人?”
  手底下的人微微一愣,小心翼翼地说:“是,就沈家大少爷一个人,连一把枪没带。”
  霍谦敛去一抹失望的神色,抬了下下巴,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沈明丞踏进屋子里,这行馆过去是招待贵宾官员的接待处,地下烧着地龙,火候很足,沈明丞将大氅脱下,交给一旁奉茶的佣人。
  “霍三爷,向来可好。”他颔首道。
  “尚可。”霍谦请他入座,道:“先前在法兰西一别,竟是许久未见。”
  沈明丞道:“有两、三年了。”
  霍谦道:“你我理念、抱负都是一样的,却有着各自的立场,不得不对立,直到现在,我还是感到惋惜。”
  沈明丞道:“我也感到惋惜。”
  两人各自饮茶,过了片刻,沈明丞放下杯盏,道:“霍三爷,你此次来南城,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
  霍谦知晓他想问什么,只道:“你不必担忧,我来南城,是为了抓一只狼崽子,等抓到了人,自会离去。”
  沈明丞道:“倘若需要沈家帮忙,尽管开口。”
  霍谦亦客气道:“这是当然。”
  他沉默片刻,见沈明丞全然没有提起他家里那块宝贝疙瘩的意思,终是率先言道:“说起来,我昨日在梨园见到了府上的二少爷。”
  “哦?”沈明丞略一挑眉,道:“舍弟一向顽劣,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霍谦想起那个雪团子一样软和漂亮的男孩,心底蓦地软了下来,道:“哪里,二少爷性情很是单纯可爱,我喜欢得紧。若是方便,我倒想请他出来看一折戏。”
  沈明丞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却摇了摇头,道:“只怕不大方便。”
  霍谦眉头一蹙,道:“有何不方便。在你们沈家的地盘,我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沈明丞仍是淡淡言道:“三爷威名威慑华夏,舍弟又一向胆小,只怕受不住三爷的惊吓。”
  霍谦冷笑一声,道:“沈大少爷多虑了,你弟弟那样的可人儿,我如何舍得吓他。”疼爱尚且来不及,自是舍不得吓的。
  沈明丞道:“三爷许是吓到了他,而不自知。”
  霍谦眸色渐冷,道:“沈大少爷今日来我这,似乎不单单是为了与我叙旧,倒好似是来警告我的。我竟是不知道,沈大少爷是如此疼惜弟弟的兄长,倘若不是知晓你二人是亲兄弟,我倒要疑心这是占有欲在作祟。”
  “这话,我却是有些听不懂。”沈明丞亦沉下脸来。
  霍谦道:“哪家兄长,如沈大少爷这般干涉弟弟的交友,你与我相识,该知道我待朋友素来礼数周到,不曾有过半分亏待,怎么府上的二少爷,偏是我霍谦高攀不得的?”
  “倘若霍三爷诚意结交,我自是不会阻拦,只是,你先前不顾舍弟意愿,将人强行掳上车欺负,又是什么道理?他是个男孩子,便可由得人搂搂抱抱不成?霍三爷不曾尊重他,便不必提什么交友,是舍弟高攀不起。”
  沈明丞站起身来,道:“我弟弟心性纯洁,容易受人哄骗,我这个做哥哥的少不得为他多操一份心,倘若谁打着结交的幌子接近他,却实际存了龌龊的心思,我决计不会坐视不管。”
  他拿起一旁衣架上的厚重大氅,正要披上,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笑。
  霍谦抽出一根雪茄叼在唇角,划开雪柏木制成的长火柴,点燃,冷冽的雪柏香气弥散开来。
  “沈明丞,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时,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眼神?你说我对明煊存了龌龊心思,好,我承认,只是沈大公子自己又如何?倘若叫明煊知道,他的兄长是这样的人,也不知会如何惊慌恐惧。”
  沈明丞脚步一顿,他握了握拳,却勾唇一笑,道:“你告诉他,他难道会信?我是明煊最亲近的哥哥,而你,在他眼里只是一个陌生的野蛮人。”
  言罢,他阔步走了出去。
  霍谦仍旧坐在沙发上,徐徐吐出一圈白茫茫的烟雾,眯起眼眸,漆黑的眸子如墨般幽深冷肃。
  熟悉霍家三爷的人都知道,他露出这副神情时,便是真正动怒了。
  …
  船停泊靠岸,船夫吆喝了一声,年轻男人掀开帘幕往外瞥了一眼,似乎在判断是否安全,他回过头朝沈眠一笑,说:“怎么样,小少爷,是跟我上岸,还是让船夫把你送回去?”
  沈眠瞪他一眼,道:“他们肯定还留了人守在那里,我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男人低笑两声,蹲下身看着他,说:“不错,还不是太傻。”
  沈眠道:“本少爷饿了,要吃大餐。”
  男人一怔,还不曾有人敢这样使唤他,他眯起黑眸,道:“你这叫人伺候惯了的少爷脾气,真打起仗来,该怎么办才好?”
  沈眠一脸无知地说:“打仗又不关我的事,我爹手底下那么多兵呢。”
  男人被他逗得一乐,这实在是典型的纨绔子弟的回答,也只有真正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儿才说得出来。这小少爷一身金贵的皮肉,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没有,倘若沈家真没落了,想来他也是做不成什么谋生的活计,大抵会叫人圈养起来,专门在床上取乐。
  思及此处,一阵燥热火气侵袭理智。南城虽然易守难攻,可也不是攻不下的,沈啸威是难缠,可他终究年岁大了,上了年岁的人,最终都是要输给年轻人的,等沈啸威不在了,他这宝贝心肝肉,也不知会落在谁的手上?
  南城,他们霍家也是想要的,这漂亮的小东西,为何不能落在他手里?
  不可不可,若当真害他家破人亡,这小家伙必定恨极了他,只怕不会肯和他好,这事只能由旁人来做。
  可旁人来做,他还是会伤心。这孩子这样天真,若见识过世事残酷,只怕不会再如此时这般无忧无虑。可沈家不除,他又怎么把这宝贝夺到手?
  他从未这般想要得到一个人,却又犹豫不决,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当真喜欢男人,可他切切实实地知道,他想拥抱这个男孩,把玩他的身躯,嗅他的体香,甚至是想亲一亲他,那滋味想来是极好的。
  沈眠见他眸色愈深,用手指头戳了他脑门一下,说:“你又在瞎算计什么?”
  那人哼笑一声,凑到他跟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算计,而不是在考虑什么好事?”
  沈眠说:“瞧你这一肚子坏水的模样!能想到什么好事。”
  男人勾起唇,越发觉得他可爱的紧,道:“不是饿了,走,爷请客。我三哥一早派人砸我的门,逼得我跳窗逃窜,这会肚子还空着。”
  沈眠道:“我今日亦是滴水未进,不过我是为了给长辈请安,和你可不同。”
  “嗤,什么年代了,也就你们沈家还兴这一套。”
  沈眠哼哼道:“你还好意思说,司机刚下车去给我买吃的,你就抢了车,否则本少爷能饿到这个时候吗?”
  男人道:“这不正说明你我有缘?”
  沈眠道:“什么缘不缘的,都是男人,也不嫌别扭。”
  “男人?”
  沈眠道:“就是男人,怎么了。”
  那人略一挑眉,打趣他道:“毛都没长齐,就敢说自己是男人了,口气倒是不小。就让爷瞧瞧,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他一把把这小少爷搂进怀里,这孩子嘴巴厉害,身子却着实软和的紧,压根没几分力气,跟只猫儿似的在他怀里喵呜叫唤,樱唇微启,小口地喘息着吐露香息,白皙的脸蛋泛着诱人绯色,勾得人想吃了他。
  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中了什么邪,从前知道他三哥不喜欢女人时,只觉得他有病,可如今,他也对这么一个男孩起了心思。
  他从前也没喜欢过什么女孩子,只是一向以为男人就该喜欢女孩,这是自然规律,可现在,他实在管不得什么规律不规律了,活了二十多年,能叫他这样忍不住想亲近的,也就怀里这一个。
  他还是心存侥幸地想,或许是因为这沈家少爷太漂亮,他一时犯了魔怔也是有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或许,他只是如同喜欢古董瓷器一般,想把这尤物收藏起来?
  “你,你还不松开我!我十七岁了,我娘说了,搁在以前,都是娶妻生子的年岁,自然是大人了,不用你来鉴定。”怀里这小家伙叫唤道,只是那声音越发娇软,隐约带着一股子媚意。
  他不禁抬起男孩巧致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漂亮的脸蛋,肌肤雪白,比白瓷还要光洁幼滑,他摩挲那两瓣水润的唇,说:“好,小大人,那你跟人亲过嘴没有?”
  沈眠无辜地眨了眨眼,摇头说:“没有。”
  男人眼底显出一丝笑意,他嗓音喑哑,似乎在竭力抑制某种冲动,如同诱哄一般低声说道:“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叫做大人么,要跟人亲过嘴才能算。”
  “你胡说……”
  男人笑得很是邪气,道:“这可不是胡说,除了亲嘴,还有这儿,”他的手轻拂过沈眠下身尚未成熟的嫩芽儿,似乎还轻轻地捏了一把,说:“这里用过了,才是大人。”
  怀里的男孩脸颊霎时间涨得通红,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唇瓣颤了颤,竟是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笑得不可抑止,到底还是舍不得逗弄他,俯身在他柔软的发旋上亲了亲,算是暂且解了馋。
  上岸,两人寻了一间酒楼,叫了些好菜,另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