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很高兴认识你[快穿]-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人身材粗壮,嗓门更是大,莫说此刻围在丞相府前的百姓,便是再隔一条长街出去亦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不过是想看个热闹,可不想白白把命丢在这里,一时间四散而逃,丞相府的侍卫仆从便是想要上去拿人,却也得顾忌着名声不敢伤人,如此一来行动难免畏手畏脚起来,等分开人流去看,哪里还有林婶的影子?
盛青松气得几欲仰倒,一甩袖子道:“查!今天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本相!我必要将他挫骨扬灰!”
几个躲在檐下观望的年轻人冷眼看着这一幕,各自对视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盛玥如今在户部做事,还未离开就瞧见同僚神色各异地围在一起说话,他有心参与进去,这些人却对他避如蛇蝎,一见他走近立刻作鸟兽散,如此几番,盛玥也知道他们说的当与自己有关。
但他今日衣着整洁,上峰交代的事情亦是办得十分妥帖,何来被人嚼舌根的由头?又或是自己家?前两日娘亲才下葬,这些人与他同朝为官,再如何也不会不知礼地现在来说……莫非又是他那个好大哥做出了什么打眼的事情?让这些人嘲笑丞相府识人不清白白丢失了助力?
盛玥思前想后觉得这个想法最为可靠,要知道盛黎近些日子可是好好地出了风头,他打着王府的名义收买百姓人心,安排安王见客,甚至代为与门客商议事情,哪里有半点因为“王妃”的名头而被拘在后院的征兆?且这事他一桩桩一件件做得十分妥帖,盛玥暗中查探了几次,不得不沮丧地承认,即使是自己,也未必能有他这个傻了多年的大哥做得更为周全缜密。
为此,丞相府早就在京中的世家中落了一个“令珠玉蒙尘”的名头,不少对手都借故嘲笑于他,这让自小就活在众人夸赞奉承中的盛玥颇为不适,但他好歹也是盛青松悉心教导的嫡次子,是以倒是尚能保存一丝理智,在外仍旧摆出翩翩公子的架势。
待得今日事毕,盛玥一路赶回家,却见府上气氛十分怪异,从管家到小厮,莫不是神色异常小心翼翼,盛玥随手指了个丫鬟上前问道:“今日府中出了什么事?”
那丫鬟原本捧着果盘,闻言一下子跪倒在地,手中的果子撒了一地,却磕头不止,道:“奴婢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求少爷饶过奴婢吧!”
盛玥一时心烦不已,踢了她一脚道:“滚滚滚。”那丫鬟连连跪谢,捡了果子忙不迭地跑了。
末了,盛玥便去问了丞相府的管家,对方显然也很是避讳说起今日的事情,开口前甚至还求盛玥承诺,听完以后不会迁怒于他,这才斟酌着将白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盛玥听罢,当场便气得摔了一盏茶杯,怒不可遏,“这分明是哪家的小人前来作恶,竟敢颠倒黑白混淆嫡庶!这等不入流的手段也有人会信?”
管家是盛青松进京以后才找的,也只听过盛家庶子当初出事,却并未见过本人,是以对于今日那老妇人上门哭号他也是几乎不信的——只是略有一点怀疑罢了,这么多年都没人对老爷的身份提出过疑义,怎么今日就来了?况且在本朝,混淆嫡庶乃是重罪,即便是有政敌想要故弄玄虚,扯出这张大旗来攻讦丞相府,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承受得起其中的惩罚。
管家的怀疑自然也是其他人的怀疑,这一夜,京城中不少高门大户紧闭大门,各家家主招来各自看重的接班人仔细商讨。
今日这一出在百姓眼中是闹剧是与己无关的热闹,可在这些人看来却是京中势力变幻,今日那老妇人是谁家派去的?到底是哪一方想要对丞相府下手?皇上往日十分偏帮丞相以致他一家独大,可此事一旦闹开,而今沉迷修仙的正康帝还会不会再管?
而丞相的门生更是人人自危,倘若有人要下手且坐实了丞相偷天换日的罪过,那他们就是拜在庶子门下的人,简直是奇耻大辱,更是彻底断了他们的仕途。庶子门生,且不说本朝根本没有这个说法,哪有人会尊庶子为师,简直是有乱纲常!
因此,那引发整个事件的老妇人就成了众人搜寻的关键,而她却正自好好地呆在安王府,腆着脸朝一旁的侍卫笑道:“多谢好汉出手,否则我这老婆子今日就要成死人了。”
一旁站着的正是今日那个手握铜锣的壮汉,他是赵元白一手带出来的兵,因为在战时伤了腿不能再上战场,此番跟着赵元白回京后才发现家中再无亲人,原本心存死志,却被盛黎开口挽留,让他在安王府做了个轻松的活计,每日里忙着事,倒也把一开始的生无可恋给丢了个干净。
此刻见林婶说话,他理也不理,只抱臂守在一旁,一双鹰隼似的眼睛一刻不歇地观察着四方动静,他脑子不笨,林婶今日在丞相府门口那一闹会有多大的后果自然也能猜到几分,王爷和王妃让他来看守这样重要的人证,显然并没有因自己的腿伤而歧视自己,壮汉心中暗想,一定要把这事儿做得漂漂亮亮的,决计不可丢了西北军的脸面,更不可辜负王爷和王妃的信任。
林婶见那人并不搭理自己,也问不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间暗室,只得捡起筷子开始吃饭,这大少爷当了王妃就是不一样,便是给她这样的奴仆吃的饭也比她这些年的年夜饭吃得好,她满心觉得今日自己当街叫嚷,还差点被毒镖打中,已经算是冒着天大的风险为大少爷一家翻案,也算是赎了过去的罪,心情放松下来,竟大快朵颐,比往日还多用了一碗饭。
忽地,壮汉眼神一动朝门口看去,却见盛黎朝他摆手,立刻会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敬意。
盛黎从门缝里看了看,见林婶无虞这才抱着怀里的小狐狸离开——今日三皇子下药一事,倒是恰好给了他们一个暂时让小狐狸过明路的机会。
甚至不必他们解释吩咐,安王府的一众仆从已经自认猜出了王爷抢先回府的真相,一定是王妃抱着这只白狐令王爷嫉妒吃醋了,他们可是知道这两位主人有多爱重彼此,王妃抱着只白狐不撒手,当然会让王爷不高兴。这不,王爷气得衣衫不整地冲回了府,王妃没多久也跟着回来了,肯定是去安慰王爷。
为此,管家还特意劝了盛黎几句,说这宠物虽好,但到底不能因为它而冷落了王爷,白狐又不能和盛黎过一辈子,王爷才是那个日夜不能离的枕边人。
盛黎尚未答话,倒是臂弯里的小白狐开始呲牙咧嘴起来,既想夸奖管家说他俩能长长久久过一辈子,又气恼于不能说出真相,他这只白狐狸本来就是那个枕边人!
盛黎连忙捏着他颈后白毛一阵安抚,找了个借口说是王爷要养白狐,这才抱着狐狸走了,只想着,过几日恐怕还得寻个机会,放这只白狐“归山”,否则依小狐狸的气性,连镜中倒影都能让他吃醋,保不准还会问自己,狐狸和人形到底哪一个更好看。
第77章 冷宫皇子宠妃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盛黎握着夏添的手一笔一画写着千字文; 夏添有心要学; 自然把全副心神都投了上去;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专心致志地看着笔下的走向,一边写还一边跟着轻声念:“日月盈昃; 辰宿列张……”
盛黎初时还紧紧握着夏添的手,他抬眼微瞥; 见小狐狸心无旁骛,大手慢慢松开些许; 那支毛笔也早已经由一开始的由他主导变为了顺着夏添的手势走动。
夏添尚未察觉,他如今临字的时候正是照着盛黎写下的帖所临,生怕自己一笔写歪了; 连鼻尖都微微沁出汗珠。
此刻已是深秋,小狐狸这显然不是热的而是紧张的,盛黎眼底微微带起笑意,他慢慢松开手,拿起一旁的锦帕替夏添拭去汗珠,夏添还没意识到盛黎已经松手; 双唇抿紧成一条直线,正聚精会神地写着字,甚至还偏了偏脑袋; 从喉咙里发出不甚清晰的哼唧声:“……嗯嗯; 痒……”
话音未落; 忽然意识到盛黎已经没有握着自己; 夏添惊得手一抖,眼看着一个墨点子就要戳在纸上,好在他如今练得久了,几乎是本能地手腕一提,便弯了一个勾上去。
这一下他也不敢写了,把笔搁在笔山上,转头去看盛黎,“主人怎么松手了?”
盛黎一手抚在他背上,一手撑在桌面,示意夏添去看后面一排的字,“夏夏如今已经写得很好了。”
他说话时唇角微弯,满心都是对于自家小狐狸的夸赞,暖黄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一霎间竟美好得仿若天神。夏添看得微微发愣,却并未如他所示一般去看字,反而忽地凑过去在盛黎嘴角的酒窝上吻了一下,这才低头去看。
盛黎被夏添的动作撩拨得心神一动,却见小狐狸哪里有什么情丝绵长的样子,正自欣喜地道:“我和主人写得一样了!”
盛黎原本也为他寻了些历代大家的字帖,让夏添自己选择想要临谁的字体,没想到小狐狸一个个挨着挨着看过去,最后小心翼翼地仰着头问他:“可以……可以学主人的吗?”
夏添容貌盛极,当他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专注得像是全世界只有眼中的人,满脸都写满了期待,仿佛只要对方点点头,于他而言就是全世界最值得高兴的事情。这样一只小狐狸看着你,如何能让人拒绝?何况夏添开口要求的事情,盛黎还从未拒绝过。
因此这练字最后就成了盛黎每日先写一遍今日要练的字,而后夏添再照着写,小狐狸并非天资愚钝,相反还一点就通,因此很快就将字形学了个七八成,再被盛黎这样握着手一笔一画地教着,如今写出来的字几乎与盛黎不差毫分。
夏添正自欣喜,提笔又写了二人的名字,瞧那字形笔锋,竟好似真是由盛黎所写一般,夏添看了看,复又提笔添上一个爱心,将两人的名字框在其中,而后看着字吃吃傻笑起来,又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敲击盛黎撑在桌面的手背,故意哼哼唧唧说:“主人你快说,我写得好不好?”仿佛盛黎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就立刻要咬他一口似的。
盛黎失笑,凑到近前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夏添的,道:“你这字学的就是我的,我该说自己的字好还是不好?”
“当然是好!”夏添连忙说,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那我呢?”
“青出于蓝,我的夏夏写的字很漂亮。”盛黎明白了,原来小狐狸这就是想要夸奖,不过这话并非夸大,或许是天性洒脱所致,比之盛黎的锋锐,夏添的字更多了几分飘逸,瞧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心神,的确当得起一句“好字”。
夏添得了夸奖,这才觉得心满意足起来,他仰起脸去看盛黎,神情中带着一丝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忐忑,“主人你看,我,我一开始只是不懂,其实我也可以学会这些的。”
盛黎原本还是眼底含笑听他讲话,闻言呼吸微滞,他沉默片刻才道:“夏夏,你在害怕?”
夏添被他说中,益发地紧张起来,说来有些好笑,明明都已经历经两个小世界的试炼,他却好像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有那么多不懂的地方。
大约是因为在这个小世界里,他的身份和他们所做的事情不一样了,外界传言“安王偏宠王妃,将大权尽数交付”的话他不是不知道,可听了却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担忧,盛黎做的许多事情他都是一知半解,兼之又与九华阁相交,那些关乎国祚的大事他因为眼界所限,多数时候也并不能参与其中。
盛黎和赵元白倒是不避讳他,反而有心教导,盛黎每做一个决定,事后一定会仔仔细细将自己作出决定的理由和考量告诉夏添,并且试着引导小狐狸在下一次遇上类似事情的时候做主。
可盛黎却没想到,小狐狸竟会因此而生出忧虑,他在担忧自己做得不够好吗?
夏添并不会欺瞒盛黎,闻言颇为内疚地点了点头,越是参与其中,他越是能意识到这个小世界的事务繁杂和步步为谋,夏添当然也可以说自己不喜欢不想做,盛黎必然不会强硬要求,可他却想努力一些,哪怕能为盛黎分担一件小事也好。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饲主,自然也要好好地宝贝起来。
盛黎却顺势在夏添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半真半假地斥道:“下次有了什么念头,须得和我商量,不准一个人闷在心里。”顿了顿,又和缓了语气,耐心地说道:“夏夏,我们如今虽然有道侣契约相连,彼此心意相通,但到底不是想什么都能立刻让对方明白,我虽于感情一道上不通关窍,但也知道,咱们不能瞒着对方自己瞎想对不对?”
夏添连连点头,接连三个小世界过来,他也见了人间百态,自然知道这世间的确有一些爱侣会因为莫名其妙的误会而分开甚至遗恨终身,他有生烟奁,可以跟着盛黎一直走下去,但却并不愿意将他们的时间耗费在这样的事情上,白白为之消磨了时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盛黎低声安抚他,认真地看向夏添,“夏夏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到小世界的时候的事情?”
夏添只隐约听盛黎提过几句,盛黎到第一个小世界时,正好遇上一场暗杀,他那时记忆全无,身边人一个都不敢信,只能靠着自己一点点摸索,且还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丝毫不妥,否则便是灭顶之灾。
“我第一次看公司的财务报表时,连‘同比’‘环比’这样的词都看不懂,数字也不认识,只能勉强靠着大写数额猜测辨认,实在蠢笨至极,却不像我的小狐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活像一本百科全书。”
夏添才不乐意饲主被评价为“蠢笨”,即使盛黎自己也不可以这么说,“可是主人好厉害,一下子就学会了。”
“傻夏夏,这天底下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盛黎又说,他当年几乎是掐着秒表过日子,一天里只用一两个小时来打盹,其余时间全用来吸收一切他应当了解的知识,当年他以为自己是失忆了,对于那个小世界也并无多少归属感,活得按部就班而枯燥无趣,甚至时刻想着就此丢手,直到一个冒冒失失的少年挡在电梯门口,问他是不是认识自己。
“我如今做这些,是因为你,倘若你不喜欢,那么谁当皇帝,谁要争天下,这些都没有意义。”
这样的话一旦说开,就再没有什么能让夏添苦恼的了。
盛黎见他眉眼间的郁结都散开,心中也跟着松快起来,他养的这只小狐狸,实在是很娇气,又止不住的可爱,因为烦恼不能为自己排忧解难于是努力学着做他不擅长的事情,明明方才已经委屈得快哭出来了,可自己只安抚了一句,他就像是得了什么天下至宝,笑得整个人都像是蜜糖捏成的一般。
他忍不住逗弄道:“怎么又闹小孩子脾气?王爷的面子也不要了?”
这话说的是前两日他们去山中的九华书苑与九华阁主议事,因聊得久了些,事毕阁主便留他们二人在山中歇息一晚,九华阁的仆从来问他们要什么夜宵,盛黎原本想说一道卤鸡腿,不想夏添抢在他前边开口,只要了一碟花生米并两碗清粥。
盛黎不解,小狐狸可是没有积食一说,即便夜里吃了再多,也能安然入眠,他随口问了一句,夏添支支吾吾地红着脸说:“我今日进山,无意中听见他们夸我俩气度斐然,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盛黎忍俊不禁,“仙人不能吃鸡腿?那以后……”
“回王府再吃!”夏添连忙申辩,又小声道:“只吃鸡腿就像小孩子一样,会丢王爷的面子。”
没想到最后送上来的还是有一盘卤鸡腿,据仆从说是阁主亲自点的,原话便是“王爷年纪尚小,怎么能只吃些清淡的食物,多吃些肉才免得夜里饿肚子”。
夏添立刻挺直了背脊,端足了王爷的架子,道:“我如今已经是大人了,才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哭闹。”
盛黎瞧着他这副模样,倘若是小狐狸原型,此刻定然高高地仰着脑袋一副不好亲近的模样,可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却一定会是左右摇摆,就等着人安抚地摸一摸。
盛黎失笑,又十分喜欢他如今偶尔露出来的稚气一面,替他将垂到额前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正要说话,院前有人来报,说是宫里端贵妃请两个孩子进宫一叙家常。
第78章 冷宫皇子宠妃记
“娘娘……您,您的身体……”
伺候的小宫女惊诧地看着淑妃锦帕上的几丝血迹; 声音微微发抖。
淑妃冷冷看了她一眼; 将锦帕丢到一旁的香炉里烧了,“本宫如何; 还轮不到你一个宫女置喙。”
小宫女吓得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一边低声哭着一边想,淑妃娘娘以前并不是这样阴晴不定的性子,今日自己怎么偏偏撞上娘娘火气大的时候……
淑妃拨弄了一下玳瑁护甲; 让人将小宫女拖了出去; 她身边伺候的大宫女小心翼翼看着,见淑妃神色稍定; 这才捧着一盏参茶上前轻声道:“娘娘; 这茶是今日五皇子命人送来的百年老参熬的,五皇子说; 娘娘要以身体为重,试药一事; 不妨就丢给珍妃丽贵人她们去做。”
说到自己的儿子,淑妃显然心情很好; 她端过参茶喝了一口; 摇了摇头; “这两日都是本宫第一个试药,皇上也是知道的; 否则; 去江南代天子巡视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在皇儿头上?他呀; 就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大宫女柔声道:“五皇子也是关心娘娘,以娘娘的身体为重。”
“本宫的身体不过是小事,这社稷山河才该是他看重的大事……”淑妃低头,参茶氤氲的白雾掩盖了她的面容。
“母妃,这是王妃去猎的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皮毛已经鞣制好了,再等些日子,天气愈发凉起来,母妃就搭着这个,暖和极了。”夏添手里拈着一块翡翠芙蓉糕,在端贵妃身边细细碎碎地唠叨着。
“分明是黎儿猎的,怎么全是你一个人在说,好像功劳全是你的似的。”端贵妃笑意盈盈,仔仔细细地欣赏着手里完整的虎皮。而盛黎则端坐在圆桌旁,眼底含着温暖笑意。
“皇儿也出了很大力气。”夏添回头看向盛黎,求证似的问道:“是不是?”
“是。”盛黎点了点头,伸手替他抹去衣袍上沾的一点点心屑。
夏添朝盛黎弯了弯眼睛,这才说:“母妃您瞧,我没撒谎吧。对了,我听鞣制的匠人说,这皮毛还得放在通风处晒几日。”
伺候在一旁的银筝连忙朝身边一个宫女使了个眼色,而后款步上前,一同从端贵妃手里接过了皮毛。
银筝道:“王爷王妃放心,奴婢一定小心看顾,保准连一根毛都不让它掉下来。”
“尽说大话,”端贵妃嗔怪地看她一眼,“绮阁,你替本宫瞧着,要是掉了一根毛下来,可得罚银筝不可。”
旁边那名唤绮阁的宫女连忙点头应是。
走出殿门,银筝看了绮阁一眼,笑道:“绮阁妹妹,娘娘现在真是喜欢你得不得了,可把我羡慕死了。你瞧瞧,我在娘娘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竟还比不得你了解娘娘的喜好。”
绮阁却表情淡淡地,并不见多少热络,“伺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绮阁不敢奢求娘娘喜欢,但求能伺候得娘娘舒心。银筝姐姐有心,倒不如快些收拾了东西,回去伺候主子们。”
银筝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话。
待两人离开,殿内再无旁人伺候,端贵妃这才笑容微敛,轻声道:“你们舅舅上次来看本宫,带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小猴子,不过御兽园的小太监说,那猴子近日不太好,总咳血。”
这话说的其实就是指代的正康帝,因为正康帝属相为猴。闻言,盛黎眉心一拧,沉声道:“那只小猴习惯了西北水土,如今换到京城恐怕是有些不适应,只是倘若一直咳血的话,也许最多能熬到中秋。”他与夏添对视一眼,“不过是只猴子,母妃不必挂心。”
端贵妃面上带了三分愁色,说道:“若只是一只也就罢了,只怕小猴发起病来,惹得御兽园的其他御宠出了毛病,我听说已经惹发了好几例。”
夏添眨了眨眼睛,他知道端贵妃这便是在暗示其他妃子试药一事,自打发现了固宠的新手段是试药,不少后宫妃嫔闻风而动,其中尤以淑妃为甚,正康帝服下的丹药几乎每一颗她都服过——倒不是没有奇效,至少正康帝开始明显地表露出属意五皇子,甚至几次在朝堂上夸赞五皇子“颇有朕之风范”。
夏添想了想,安抚了端贵妃一句,“母妃别担心,御兽园应对这些病症很有经验,若是治不好,或杀或埋总有办法的。”
盛黎则说:“母妃只安心呆在宫里,总归是畜生发病,何须太过挂怀?”
明知猴子指的是正康帝,盛黎却仍旧要说“畜生”,这话很有些大不敬的味道,端贵妃却听得笑起来,“正是,本宫何须为一只畜生挂怀?”
正康帝忌惮她母家势力,迫使赵元白至今不敢娶妻以示忠心,又几次三番对着她两个孩子使出夺命的毒计,端贵妃着实对正康帝恨之入骨,哪里会真心为他担忧?她今日话已传到,便稍稍放心,毕竟正康帝如今在外总要服下数颗丹药,那丹药也怪,竟真能让他精神焕发,是以不少人根本不清楚他的身体到底如何。
此刻银筝和绮阁放完虎皮回来,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