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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打哪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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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而今李川忽然失联,便有人蠢蠢欲动了。
  原文中的变故,不也是因为出了内鬼。
  李家内部,有必要肃清一下,而李家这规矩,也该改改了,立贤还是立嫡立长,总该有新的定夺。
  家中有变,他自然不可能叫李初晨一个人担着,也不可能光看着佟氏去顶住那样的压力,拜托了秦瑛照看着报信的人,他便急匆匆去找林玦辞行,林玦没多说什么,甩给他一块玉牌,只说叫他在迫不得已的时候用——玉牌代表着他的靠山是林玦,只是,若是能自己解决,便不必平白给了旁人说三道四的机会。
  这样的事,李初遥也是明白的,谢过了林玦厚爱,拜托了秦瑛代为关照李初筠,他便独自一人回了招摇山。不带李初筠,只因他与李初晨一般,不想叫弟弟趟这趟浑水,李初筠年纪还小,没必要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一回到招摇山,李初晨自然腾不出世间专程下来带他,李初遥独自一人长驱直入,路上有遇着几个与那族老一脉的子弟,那些子弟本想上来刺几句,却见李初遥轻轻巧巧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便再挪不动脚步,只不知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多久不见,浑身上下气势都不同了,以及,上一回回家,不还是筑基期么,怎么如今看着竟不像。
  李初遥也没打算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粗粗记下了对方的面容,仍往听雪小筑去。
  此时李初晨正安抚着佟氏,佟氏这回是气狠了,几乎忍不住要直接出手,只是她不过是侧室,加之佟家那边刚刚有过变动,佟雅出关接管家事,她贸然动手,只会给那些有心人添加谈资。
  李初遥现下赶回来,可谓是雪中送炭。
  佟氏拉着李初遥的手,将李初遥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当即落下泪来:“孩子,苦了你了,我从前答应叶家姐姐护着你,谁想竟还叫你遭了这样得罪。”
  李初遥听着也觉得心酸,佟氏不是他亲生母亲,这般牵挂着他。
  李初晨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李初遥安抚完佟氏,才与他一同回到住处,商讨处理方式。说起这事,李初晨也是满心满眼的愧疚:“阿遥,本是说好要帮你顾着的,谁料到……”
  “是他们欺人太甚。”
  李初遥打断了李初晨,这种事,还是头一回。李初晨愣愣地看着自家弟弟,才意识到弟弟确实长大了,已经是金丹修士了,感受到李初遥身上那般与父亲越来越相像的不怒自威的气势,李初晨只觉得欣慰,也安心。
  李初遥却不知李初晨的想法,原本,若那族老只是不满,想篡位,那还好说,只是那族老竟还撺掇着子弟去诋毁李初晨与佟氏,这便有些过了,若有不满,大可冲着他来,欺负同非嫡出的李初晨又算什么本事。也是李初晨性子好,若换了别个,可不会就这般任人欺负。
  也是那该死的规矩,但凡作为庶长子的李初晨能多些权利,也不至于叫人当了软柿子捏。
  想起刚到李家时那几个子弟,李初遥不由冷笑,转头对李初晨道:“兄长,可安排了人去寻父亲?”
  李初晨点头:“一直都有安排人手。”
  李初遥应了声,递过了代表自己在李家身份的玉佩:“还请兄长帮忙叫挤兑你那几个子弟到赏罚堂,就说是我的意思。”
  李川不在,他作为嫡长子,便该主持起大局,有人敢拿着规矩来挤兑人,那他便不能叫那些人坏了规矩。
  李初晨看着李初遥神色,不由肃然,答了声“好”,便按着李初遥的意思找那几个子弟去了。
  诚然,他心中还是有些许担忧,担忧那些人会欺负李初遥年少,但他到底没有劝李初遥,他明白,李初遥已经不是那个能被他护着的小孩子了,对比起保护者,李初遥更需要他去成为优秀的左臂右膀。
  还是要加油啊,至少不能拖李初遥的后腿。
  他很快便找齐了人,面上依旧是温和有礼的,只说是公子找他们有事。在李家,能叫他称作公子的,也就李初遥一人。
  那几个人原本还不信,却见李初晨不紧不慢拿出了李初遥的玉佩,一时间皆是满脸诧异,当对上李初晨那双温温和和的眸子时,他们才感觉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最后一更……
  啊发现多了一个收藏超级开心!谢谢小天使!
  本来是打算这几天都多更一些,熬熬夜,然而突发情况,这两天应该都会持续蔫了吧唧的状态,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住熬夜,如果不行那就只能保证正常更新,过两天再发奋,嘤
  嗷呜谢谢看到这里的亲~么啾~


第30章 家事
  赏罚堂中,那几个李氏的子弟看着李初遥,心有不满,却说不出话,甚至抬不起头来,不是不敢,却是叫李初遥的气势压的。压不过李初遥,那便只能带着愤恨去瞪李初晨,往常见着李初晨温和儒雅,谁料得竟是留了这么一手,叫一个年纪小的来教训他们,也不知李初晨害臊不害臊。
  李初遥将他们扫了一眼,示意李初晨到他身边来。
  李初晨一心想着要支持李初遥,为李初遥立威,便依着他意思退到了他身后。
  那些人见了,却更为鄙夷。从前自然是不会有这样情绪的,李初晨和善,很多东西都会帮着他们,人缘好,他们也乐得占些小便宜,如今站到了对立面,却忽然都觉得这个人虚伪至极,面目可憎了。
  他们这些小心思,李初遥也能猜到,要不去管,清者自清,若是当真没人看李初晨不惯,他才要担心,都说天妒英才,太过完美的人,命不好,有这些个不明事理的人去恨一恨李初晨,反倒有机会为李初晨积一积福报。
  便是等着那几位都低了头,老实了,李初遥才开了口:“几位族兄可还记得族中最忌什么?”
  没有言语。
  李初遥便微微笑,继续说下去:“父亲一向不喜欢兄弟阋墙,故而自幼教导我与兄长恭谨与宽容忍让,不许我们自视高人一等。我兄长对待兄弟一向宽和,几位族兄却拿那样的话刺他,是不是不大妥当。”
  其中一人听了他这话,只明白他是在拐着弯骂自己,当即道:“公子也是好心性,区区一个庶子,也值得公子这般出头?晓得的自然是说公子兄友弟恭,宽待手下。不晓得的,还当公子是给了旁人机会找茬……”
  “住口!”
  再看李初遥,方才的微笑已然消失无踪,剩下的是满面怒容:“纵然兄长不是嫡出,却也还是大宗长子,便是按照祖制,也轮不到旁系的人说三道四。”
  那人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唬得一愣随即讥笑道:“贬低旁系,便是族长大人教给公子的恭谨?”
  李初遥反唇相讥:“目无尊长,便是你所习得的谦卑?你诬蔑一族之长,家法可还逃得过?”
  那人真没想过李初遥会拿身份来压他,他敢拿之前那话来刺李初遥和李初晨,全然是因为对这两人品性的肯定。李初遥与李初晨确实一向是恭谨谦卑的,所以,他断定他说出了那样的话,李初遥与李初晨是无法反驳的。李初晨确实如此,只是没想到李初遥竟然会跟他对呛。
  如此,他无法在道德方面牵制李初遥,李初遥比他多了个身份,他的处境便很是不利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怨恨李初遥心性不及李初晨,不按套路出牌了。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李初晨,嗯,李初遥不但没有因为对方的话感到愧疚而错失先机,反倒用同一问题倒戈一击,这叫他,怎么评价呢……
  不过,说实在,看着李初遥挤兑别人,还是挺愉快的。果然,他的心性还需要磨炼,不然怎么会这般幸灾乐祸呢?
  便是李初遥初初占了上风,便听外头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那你说说,你是尊还是长!”
  李初遥心里咯噔一下,应付不了的人来了。若是说错半句,目无尊长的可就成了自己了。
  金丹修士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除却李初遥应付自如,剩下的几个弟子以及李初晨最多也不过是筑基后期,这为长者却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了,方才他传声来时便是给了警告。
  只可惜,李初遥非但没有被压住,第一反应还是:这位当上族老估计也是凭借着资历,这样的修为,怕是此生难以突破元婴。并非他看不起对方,只是,对于一个不到三十岁便步入金丹期的人来说,几百岁的金丹大圆满确实有些不够看。
  察觉李初遥对自己的威压免疫,族老心里自然不爽快,他能看出这娃娃的修为,心下也是妒忌,若当年他也能去浮玉门,哪里至于直到现在还卡在瓶颈,过不得第二劫问初。
  若是秦瑛在此,他必能一语道出老者为何过不得第二劫。二劫问初,看的便是初心,如老者这般,负却初心,何以问道?在被实力与寿数蒙蔽了双眼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失去了问道成仙的资格。
  即便压不住李初遥,老者也不肯丢了面子,强撑起架子,道:“想不到李川小儿却是这般教儿子的,为了一两句话,要对兄弟动用家法,这还不算兄弟阋墙?兄弟之间本该和谐友爱,不过是玩笑,便要找了嫡亲兄弟来为难族兄,为自己出头,这妾生子,果真就是妾生子,上不得台面。”
  行行行您老最有道理,不过您觉不觉得将自己也骂了进去?
  李初遥悄悄看了一眼李初晨的神情,典型的敢怒不敢言。当下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为了那些个个仁义礼教,忍让至此,何必?他这兄长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开窍,有时候,太守礼了,反而吃亏。
  他这一会儿没说话,那老者便有些沾沾自喜,道:“你这小儿好歹算是嫡系,我便不为难你,只需你按规矩罚你那庶出的兄长,叫某些人莫要学着乱嚼舌根子便是。”
  李初遥:“……”
  您哪儿看出我理亏心虚了?
  李初遥忽然觉得这场面有些无聊,不过就是红口白牙颠倒是非,但凡有些脑子,就不会叫这老者坑了去,坏了主次,他这会儿也不是怒极反笑,是真憋不住笑了:“长老说的很是,只是这物有本末,初遥却不敢舍本逐末,若要叫兄长受罚受得心甘情愿,怕还是要先罚了滋事生事的,还我兄长与阿娘一个公道。这挑拨离间兄弟阋墙之事,罚得可不轻。”
  意思就是想罚我哥要先把您孙子罚了,不然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长老也莫要气坏了身子,这样吧,时候也不早,我还需去与阿娘说说话,明日一早,咱们再到这赏罚堂来,请其余诸位长老做个见证。”
  李初遥这话说得漫不经心,索性此处人算不得多,若是人多了,还显得李初遥在抬李初晨与佟氏的身价。老者咬牙:“初遥小儿,你做主这些事,可是当李川死了!”
  老子还在,李初遥不是族长,却直接拿捏主意,显然是不妥的。李初遥一脸诚惶诚恐:“长老教训得是,初遥自然不敢,初遥正是想着自己年轻,不能逾越了,才想着待明日将家中长辈请来拿主意,今日时候不早,贸然打扰诸位族老,怕是不大妥当。”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几个挤兑过李初晨的子弟:“初遥人微言轻,不明事理,怕委屈了几位族兄,只能等长辈定夺了。”
  说白了就是要不是不敢逾越,今个儿就罚了你们。
  老者咬牙:“你是说,我的话,便算不上长辈的话?”
  哟呵,这是打算死皮赖脸了?
  不过也正是老者这么一句,李初遥确定了家中族老并不都是一伙的,他们纵容着这位生事,估摸着也是看不起这位,有着这位闹 ,而至今没出面管事,可能是为了试一试自己的能力,毕竟,未来的族长,总要有自己的能耐,太过窝囊,只会叫人欺负。
  “为老不尊,也算长辈?”
  横插进来的一道声音,直叫老者勃然大怒。这话听着不是阴阳怪气,却也不似光风霁月之人所出,语气还是李初遥最为熟悉的哪一种,他下意识往外看去,果真看见那人一身红衣翩跹,风华无双,嘴角微微挑起,好似嘲笑:“按李家的规矩,你一个嫡子,叫一个连元婴都无法突破的老头这般逼迫,还真是窝囊。”
  李初遥嘴角抽了抽,不是很想搭理佟未寻。他这是尊老爱幼么,像你这么直指人家痛脚,很不礼貌的好不好。
  老者果真是被戳痛处了:“无礼小子,旁人家事也是你能管的!”
  佟未寻也不理他,径直走到李初遥面前:“尔等欺辱我姑姑表哥在先,原来还知礼数为何物。”
  说完又看着李初遥:“我自幼长在李家,总不忍心看着乌合之众坏了李家家风,他欺负的是我佟家的人,便由我佟家出面。”
  佟未寻这么一说,别个哪里还想不到他是谁。
  老者嗤笑:“不过是佟家的弃子,也敢这般嚣张,寄人篱下便该有寄人篱下的自觉,竖子可懂?”
  这话,无疑是用来刺激佟未寻的,李初遥此时一个头两个大,正打算安抚佟未寻,却见对方不怒反笑:“家父半月前方接手了佟家事务,也派了人来与李家管事的人说过,怎么你作为长老竟不知道么?”
  一句话,击得老者原形毕露,所为长老,也不过是个虚衔,这李家中,哪个把他当真正的长老过?便是如此,他才会心怀愤恨,同是庶出,怎么那些个人就能得家主信任,怎么李初晨就能与李初遥兄友弟恭,凭什么当初他那兄弟就没拿正眼看过他!
  这一切,却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道破。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大家中午好
  早上起来发现涨了一个收藏,超开心,谢谢小天使~
  昨晚果然没能熬过十二点,今天出门,看路上能不能写一点
  这一章写的我很纠结,我当时到底为什么要给李家安排这些个东西来着,膈应我自己……不过之后都是会有改的……
  关于那个族老,确实是会有这种人的,就是出了事都是别家孩子的不是,遥遥和未寻的一些话其实也是不合适的,然而有时候有些地方对付不讲理的人你只能比他更不讲理……然而我还是不太认可这样的做法,然而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处理方式……
  至于这个族老本身,他已经扭曲了,他根本没想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不受看重……
  啊好烦……
  果然我写不了宅斗这一类耗脑的东西……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么啾


第31章 定夺
  恼羞成怒之后,抬手成刃直直劈向佟未寻的面门,却叫佟未寻一个侧身错开,道:“因为生得不好看便打人脸也不是条路,有能耐便结婴换张脸。”
  某族老:“……”
  李初遥:“……”
  来的到底是秦瑛还是佟未寻?!这个佟未寻怕不是被夺舍了吧!
  已经没有后续了,在佟未寻侧身躲开,对方还打算再次出手时,一道雷在赏罚堂内降下,直接将人劈作焦灰。
  李初遥目瞪口呆,眼见着赏罚堂正中掌罚人所坐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布衫小老头,生得好似年画上的寿星公一般,杵了根拐杖,看着,很是亲切。
  小老头瞪了一眼那堆焦灰,冷哼了一声:“伤风败俗!”
  说话的同时,目光还扫过了李初遥那几位族兄,引起了后者一阵战栗,目光最后是落在了李初晨身上:“叫人欺负了便找长辈,好歹也是族长的儿子,平白叫人辱没了,算个什么事?实在不成,也找个敢为你出头的帮衬着。”
  暗指的是佟未寻。
  话说到这份上,李初遥也明白过来是谁出的手了。修习雷道,一出手就能将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劈成渣渣,对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是李家隐世不出的老祖,也是在这位老祖手上,李家有了而现如今的地位。
  传闻这位老祖嫉恶如仇,最恨颠倒黑白之事,想来是听了许久,叫之前那位族老触怒了,故而一出手便是下死手。
  所以,老祖常年不出其实是避居赏罚堂?
  想想还有点可怕。方才老祖忽略了他直接吩咐李初晨,估计是对自己挺不满意,毕竟之前他为了膈应那位族老,说的话总还是不大合适的,至少,没能做到礼贤下士,甚至是仗势欺人。
  只是,有些人,以礼相待,是没用的。
  这时又有几位族老进了赏罚堂,想必是架子端得差不多了,只是一进赏罚堂,看见了小老头,登时吓得去了气势,恭谨道:“祁元老祖。”
  李祁元,果真是那位老祖了。可惜现下不知为何联系不上小碧,不然他还真挺好奇这位老祖修为几何,听说本是这么些年以来最有希望飞升的一个?
  祁元老祖只是将那几个族老瞪了一回,对李初晨道:“待李川回来,与他说一声,肃清内族,有些规矩,也该变了,一家之中,没个主母总不是事儿。”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正中李初遥下怀,不过,祁元老祖果然还是看他不爽吧!
  李初晨愣了半晌,道:“……是。”
  交代完之后,祁元老祖便住着拐杖出去了,一边还碎碎念,也不知念了些什么,李初遥只看见门口那群族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色彩斑斓。
  随后,几位族老也是打了打太极,斥责那几个早已吓傻的子弟,又商议了一下刑罚,安抚了几句李初晨与李初遥,便都离开了。
  看着众人皆离去,几个族兄也蔫头耷脑地,甚至都不敢多看李初晨一眼——一个金丹期的族老叫祁元老祖抬抬手劈了,而李初晨得了祁元老祖赏识,谁还敢触他霉头?
  李初遥便也去拉李初晨:“兄长,我们也回去吧。”
  李初晨却不动,只望着他与他解释:“阿遥,你没有说错什么。”
  典型的安抚。祁元老祖的偏向,叫李初晨很不安,他不希望李初遥因此心怀芥蒂,他辅佐着李初遥,这便很好。
  李初遥微微笑:“兄长,我觉得这么些年了,咱们娘劳苦功高,阿爹不会看不见的。”
  李初晨还想说什么,却是佟未寻横插进来:“表哥不必担心,即便失了嫡长子之位,玉瑾仍是浮玉门掌门唯二的亲传弟子。”
  李初遥:“?”
  怎么说话的这?
  李初遥不甚赞同地看了一眼佟未寻,只见那人还是十九岁的模样,看着好似弱质少年,眉眼艳丽张扬,不知何时竟美得咄咄逼人,却又自然无比,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是从前不曾有过的。
  经此一难,佟未寻比从前更好看了。
  “这小子,有点意思,你留下来陪老头子聊聊,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
  祁元老祖不知何时又走了出来,拉上佟未寻便要往赏罚堂内室走去。
  李初晨、李初遥:“……”
  老祖您高兴就好。
  李初遥拉了拉李初晨,道:“兄长,我们还是先去与阿娘说一声,莫叫阿娘担忧,而后再商议如何找回父亲。”
  既然佟未寻私底下给他传音让他先走,那便是没有问题的了。放着李川在外头不回来,总不是个事儿,他和李初晨还是年轻,镇不住场子。
  结果也没等他们找,第三天上午,李川到达李家,同一时间,李初晨与李初遥、佟未寻都在听雪小筑陪着佟氏说话,听见了佟氏的侍女过来汇报这个消息,佟氏登时就要往外赶,正巧遇上了已经到了门口的李川。
  忽略了在场的另外三人,佟氏直接就抱住了李川,泪水涟涟:“老爷……”
  这种事,佟氏平常是不会做的,她也一向相信李川,不认为李川在外头会出什么事,只是这些日子里那些人闹得过了,俗话说,三人成虎,她慌了,却又不敢乱了阵脚,平白叫孩子担心。
  李川先是僵了僵,而后抚上了佟氏的发:“子肸,委屈你了。”
  李初遥发誓,他听出了话里的歉疚与温柔。真是,被两个一把年纪的喂了一大口狗粮啊,能不能好好关照一下单身狗了!
  李川又安抚了一番佟氏,直至佟氏乏了休息了,他安顿好佟氏,才想起另外几人:“之前的事情,我都知晓了,这几日,我会做出定夺。”
  顿了顿,看向李初晨,依旧是那般严厉:“晨儿,重阳之后,你便跟着老祖,剩下这几日,好好陪陪你娘。”
  说完就离开,都没多几句询问,更没解释自己这些日子为何音讯全无,仿佛眼前的不是自家亲儿子。
  李初晨再度陷入了震惊,自然没心思像李初遥一般胡思乱想。对于这件事,佟未寻倒没多诧异,李川回来,也是托祁元老祖的福,佟未寻至今忘不了祁元老祖凭空吼的那一嗓子。
  “李川,你媳妇儿子叫不长眼的欺负了,人我收拾过了,回不回来你自己看。”
  中气十足。
  当天祁元老祖留了他许久,就是一直在对着他一个外人数落这些年的李家小辈,以及讲了讲自己对李初遥李初晨两个的看法。
  “初晨是个稳重的性子,初遥也是,只是他有能耐,能到外头闯出名堂,初晨却叫规矩耽搁了,若不成,我将他留在身边也不错。”
  “小佟你也是个好孩子,将来是要与初遥结亲的,现下又是同门师兄弟,都多担待着些。老头子看你合眼,将来有人难为你,你便说老头子的名号。”
  说着还非要将一件东西当做信物塞给他,声明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许人不收的。
  从头到尾,佟未寻就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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