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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桃源种田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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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线!
    秦思陶忍不住暴躁的开始挠身下的真皮座椅。挠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紧张的对着车窗的反光查看自己的脸和脖子。
    呼,幸好脖子没印子,可是嘴巴肿成这样让他怎么出去见人啊!
    过了一会儿,叶牧渊去而复返,带着一袋……包子,和两个苹果一瓶水,回来了。
    门开前,秦思陶已经让自己的后背抵在了另一边的车门上。
    秦思陶瞪着上了车子的叶牧渊,一句话不说,也不理会递过来的东西,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愤怒。
    叶牧渊漫不经心的把手里的东西往身旁一放,整个人又逼上来:“这么热情的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热情你妹!”秦思陶抵住靠过来的胸膛,抓狂的喷过去:“你来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叶牧渊双手抓紧了秦思陶的手腕,危险的把脸靠过去:“跑?在跑?离家出走上瘾了?”
    “那不是我的家!”秦思陶暴躁的大喊,眼圈都红了:“我其实对你一无所知,你的家庭,你的经历,你的情夫!”
    叶牧渊一怔,被秦思陶翘家两个月追到海城也被放了鸽子的恼火渐渐被心虚取代了:“这个,我可以解释。”
    “不要你解释!”对方一软,秦思陶自己脾气就硬起来了:“哼,回去做你的渊哥去吧,老子才不要稀罕你这只花心鸟呢!”
    “……”叶牧渊忍着满头的青筋,按住秦思陶扑腾个不停的手脚:“老子?花心鸟?哎呦!”
    秦思陶抻长了脖子,活像一直被扒了壳的小乌龟死死的咬住叶牧渊的脖子根,而被牙齿咬住的那个人却只是在刚开始的那一瞬间疼的抽搐了一下,然后长手长脚把他揽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抱住,好似抱着一个不听话任性的小孩子,好脾气的包容着。
    直到嘴里尝到了点甜腥的铁锈味,秦思陶也没有听到对方说一个字,自己却一股酸意直冲鼻子,眼里涌出大滴的泪来。这一刻,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茫茫然,这份感情的特殊决定了它的脆弱,自己也不确定,如果真的跟这个男人分开了,能否还有再次爱上一个人的能力?
    两辈子,唯有这么一个人,打破了他的心防,让一贯对感情持着怀疑态度的他接受了,沉迷了,可是当自己发现真的难以舍弃之后,对方却并没有向他展现自己的家庭,交往的圈子,和成长的过往。是的,自己也没资格责备对方,因为自己也没有完全的展示自己的这些,顾虑着父母,顾虑着哥哥,顾虑着亲人会不会因为他而被人指指点点很是难堪。其实,他又何尝不是自私的呢?
    这样一份相互保留的爱,能坚持多久呢?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真的能跟自己执手一生,白首偕老吗?
    叶牧渊在滚烫的眼泪滴到自己脖子上的时候,猛地瑟缩了一下。这份灼热,比起被咬着的那块儿肉还要让自己疼痛,这种疼不是在皮肉上,而是疼到了骨子里,疼的心脏都在微微抽搐。
    搂着突然开始痛哭的小桃花,叶牧渊有点茫然。自己竟然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吗?恋爱的人总是患得患失,力图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爱人面前,勾心斗角的家庭,劣迹斑斑的风流史,说出来,会不会让这个干净的孩子厌恶?
    “别哭——”叶牧渊感觉到小桃花松开牙齿,温柔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嘴唇印着哭的汗湿的额头,一下一下的轻啄:“别哭,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嘴唇滑过小桃花微微肿着的眼睛,叶牧渊的唇吮吸着他眼角的泪,咸涩的滋味让他满是怜惜。
    在那双火热的唇还要往下之前,秦思陶猛地把叶牧渊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挥开,转过身去扯起车座上的靠枕把面埋进柔软的布料里,蹭了蹭脸上的汗和泪水,擤了擤鼻涕。
    叶牧渊哭笑不得的从背后搂着抽噎着擤鼻涕的小桃花,下巴靠在对方汗湿的发顶,开始压低声音讲自己不都不愿意提起的复杂家庭,顺便想一带而过没遇到小桃花之前的风流史。
    秦思陶就只顾蹂躏着手里可怜的靠垫,弄的靠垫上湿乎乎的,擦干净了眼泪鼻涕,就往车后边一丢。好不容易平息了急促的抽噎,秦思陶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水分又减少了一大截,整个人像是风干一半的鱼,缺水缺的快晕过去了。
    哭了一阵发泄了这阵子的憋闷,又从牛角尖里慢慢拐出来,晕晕乎乎的听着从脑袋上面传来的低沉声音,头扭过去伸着手去够刚才叶牧渊拿过来的水。
    叶牧渊苦笑着看着小桃花自顾自的大口喝着水,停了下来,陪着小心:“所以,我就是觉得很……那啥,比起你和睦幸福的家,我家里……”
    秦思陶一口气把瓶子里的水喝掉三分之二,盖好盖子,清了清哭的沙哑的嗓子,气闷的说:“狗血的豪门争家产呗。你后娘和你弟弟不会拿我来打击你吧?”
    “那个女人,哼,我早就拿了我该得的钱走了,剩下老头子的产业我早就在出柜的时候表示放弃继承权了。”
    “出柜?为了谁出柜?”秦思陶的嗓音拔高了。
    “那啥,当年狐朋狗友送的小情儿,被我后娘设计着让老头子逮个正着——”
    “这个小情儿是上次在海城遇到的那个男的?”秦思陶不客气的打断期期艾艾的叶牧渊。
    “不,不是……”叶牧渊感觉自己的脸都快丢尽了,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气管炎吗,但是看到小桃花黑下来的脸色,立刻开始剖白自己:“这不是年少都傻乎乎的吗,自暴自弃了一阵子,想着贴上来的不要白不要……咳,我遇到你我就后悔了!幡然悔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哎呦!”
    “对,年少还真是傻乎乎的,我16岁就被你骗上了贼船!”秦思陶气的给了这个腆着脸凑过来的男人一脚。
    “上了贼船你可下不来了!”叶牧渊霸道的搂紧了怀里的人,抛出了个重磅炸弹:“我外公说要见见你。”
    “什么!”秦思陶猛地想要跳起来,结果脑袋撞得叶牧渊下巴一痛,险些咬掉了自己舌头。
    “作风问题不交代清楚,休想转移话题!”
    “我哪没交代清楚?”
    “上次那个男的!你跟他一起从饭店出来!”
    “我是去守株待兔等着你!谁想到我这么背被他撞见啊。”
    “好啊,还藕断丝连呢。”秦思陶冷笑,想把手里的水瓶扔到这张可恶的脸上。
    叶牧渊简直冤枉死了,力图用自己一向严肃的脸摆出个委屈的表情,说:“我回国前就给他一张支票彻底断了,谁知道这家伙对我念念不,咳,贼心不死,你不说着要保护我反而……”
    秦思陶“啪”的把巴掌摁到叶牧渊脸正中央,掌心下边就是这家伙高挺笔直的鼻子,挡住了这张扭曲了的脸。拼命的暗示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上次我在海城没有追着你解释,是因为那个赵宇,咳,总是把接近我的人整的很凄惨,甚至手段耍到了我的助理,就是陈平身上,被陈平给摆平了。后来我才发现这人手段很阴狠,一发现就立刻分手了,断的斩钉截铁干干净净的。没过多久我就回国了,没想到他也从意大利回来,看见我还黏黏糊糊的想要纠缠上来,我怕他发现你,把那些阴狠的小伎俩阴到你身上,所以才在处理好了才来寻你。”
    秦思陶默了:“你怎么弄的?有心想要调查的话,肯定能从蛛丝马迹中扯出我来。私家侦探?冲我来没事儿,那我家里人……”
    “嘘,别着急,我都处理好了,他这官二代,他爹管的挺严的,在国内自有人孝敬,可是在国外想要过奢侈的生活,倒贴上来,咳,自然也落下了把柄。他老爹惹不起我,也惹不起我外公,我已经暗示他爹好好管教了,这当官的,受不了自己儿子喜欢男的。小桃花,以前是我疏忽了,可是你说不想透漏,那就不透漏,要么等国内接受度高些,要么就搬家移民,要么我们就跟藏的严严实实的明星一样,总不会让你为难,让你家人为难的。”
    秦思陶迟疑的想起上辈子全民把“基友”随意开玩笑的风气,想起原来记忆中,参加个讲座,那个四十多的男老师打趣“我以为都是女孩子来听我的讲座,没想到也看到很多的男生,哦,我明白了,都是在陪女朋友来的吧。”底下有大学生喊“陪男朋友~”那个老师擦了把汗,道:“好吧,你们也很时髦,不仅有女朋友,还有男朋友”而下边只是善意的哄堂大笑……确实,风气转变了许多,社会会越来越宽容……
    叶牧渊看小桃花终于松动许多,立刻把脸上那只滑嫩的爪子抓下来包在手里,心想陈平这家伙说适当示弱撒撒娇,咳,会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还是有些道理的嘛!赶紧趁热打铁:“我本来打算等你成年就带你去荷兰结婚的,可是一直怕你拒绝我,就没有说。”
    叶牧渊把食指摁在想说什么的秦思陶嘴唇上:“嘘,先听我说。”叶牧渊很认真的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说:“不要拒绝我,你可以不公开,不告诉你家人,我只求你一直拖着,等有一天他们可以接受。自从我妈去世,我在国外,是干了不少荒唐事儿,可是遇到你,我想要定下来,给你,也给自己一个安定的家,好吗?”
    秦思陶定定的看着那张轮廓深刻的脸上最为吸引人的黑眸,从里面看见了认真,看见了火热的情,看见了自己……肿的跟核桃一样的眼睛和被亲吮的肿的像香肠一样的嘴唇,抓狂的背过身去把脸扑在座椅上:“你这是在求婚吗,在我这么丑这么脏的时候!”
    “哪里丑了!哪里脏了!这辈子你可是甩不掉我的!”叶牧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小桃花脸朝下屁股撅着的姿势,手指蠢蠢欲动,摸上来那个很有弹性的挺翘圆润的小屁股,拍了一下:“快起来,跟我去见我外公!”
    “不去去去去去!”秦思陶还待要撒会儿泼,突然背后一凉,T恤被从后边揭起蒙到了脑袋上,屁股上感觉一个拉扯,顿时也凉飕飕的。
    “啪!”
    “啊呀呀呀混蛋!”秦思陶终于开始悔恨自己干嘛脸朝下扑倒在座位上TAT,这是专门为了方便喜欢揍自己屁股的变态叶大叔吗……
    “我去,我去!”秦思陶感觉到自己屁股上那双越来越热的手掌心,吓得立刻老实了。
    “晚了。”叶牧渊把身下像个被摁住壳的小乌龟一样的小桃花牢牢压在自己身下,决定先收点利息,振一振夫纲。
    宽松的运动短裤被轻松地一扯就褪到脚踝处,只剩下包裹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屁屁的那块白色的轻薄布料,一双滚烫大手的大手游走在线条流畅的纤瘦腰部和白皙幼嫩的背上,掌心仿佛被这玉脂一样温润的肌肤吸住一样,敏感的一触就会瑟瑟发抖的背,让叶牧渊的眼睛越来越深沉。
    秦思陶不知是被压的还是被吓到,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在心里狂摔不会看眼色的自己,后面这个把一切都说开了就越来越克制不住的男人,简直跟被放出来栅栏的野兽一样——敏感的被喷到背上的灼热气息激的又是一个哆嗦,秦思陶终于丢脸的又哭出来:“大叔,我还差9个月才成年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标题下次再改回来,咱也学习着防盗一把——我才不会告诉乃们我被盗文下边的吐槽评刺激的想断更呢
    矮油,感情戏好难写,你们又全无表示,没有足够的动力,日更君好难重出江湖

  ☆、69曲线救国

等陈平被叫出来开车时;秦思陶已经尽量收拾齐整,但眼尖的金牌助理了然于心;自家Boss终于搞定了。
    唉,陈平面无表情的在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全身的毛孔都散发着洋洋得意的叶Boss;和旁边委委屈屈缩着遮遮掩掩的捂着红肿的嘴巴的秦思陶,在心里吐槽,真是……太鬼畜了。
    叶牧渊心情大好;也不在意助理在心里腹诽自己什么,揽着小桃花说:“开车去省城,打电话去订飞海城的飞机票。”
    “那开车来的老杨——”
    “不行!”
    陈平和秦思陶同时开口,双双惊讶的卡住了。
    秦思陶看着两双眼睛都看着自己,尤其是刚刚好好把自己收拾了一通的叶牧渊,咽了咽吐沫;结结巴巴的把在姥娘村子里建房的事儿说了一通。
    陈平为可怜的明显被忘记了的司机老杨擦了把汗。矮油,你差点被Boss大人忘到脑袋后边去,可怜你辛辛苦苦被抽调来开车送Boss下乡,咳,差一点点就要自个儿找车回去了。
    叶牧渊不动声色的听完,手指下意识的在腿上上扣了几下,往椅背上一靠。
    看见小桃花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叶牧渊揉了揉眉心,抬头,道:“那我就再这里住两天再走。月底前你一定得空出时间来去海城一趟。”他苦恼的想着——自己对着小桃花根本就狠不下心来,各种没下限。
    “嗯!”秦思陶眨了眨眼,缩着脖子为难的想,自己这样子怎么回去嘛!
    似是一眼看穿了小桃花的心思,叶牧渊瞄着那段细嫩颈子上半掩在衣领下的粉色印记,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道:“我问过你四师兄了,他找的人给你盯着,建房事宜你根本不用担心,今天陪我去省城住吧。”
    看秦思陶诧异的瞪大眼睛想要拒绝,叶牧渊好心情的捏着他的手,道:“反正开车过去仅用两个来小时,你不想——”说着松开他的手去摸了一下秦思陶的脖子。
    秦思陶反射性的一缩,身子往后一仰,满是不忿,心道,四师兄,你真是,真是……秦思陶蹙眉想了半天没找到字眼来形容林城告诉叶牧渊的行为,自暴自弃的想,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正大光明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或是……提前被发现,你不要太惊讶。看着叶牧渊还在等自己回答,就问:“你去省城有事吗?没事住在这里不也一样吗?”
    陈平在面无表情目视前方仿若自己是布景板,心中吐槽:“S省开发案筹备了这么久Boss你早有预谋吧。”
    叶牧渊一脸淡定的点头,道:“嗯,既然来了,就顺便去考察一下这边的市场。”
    “……哦。”
    叶牧渊看了陈平一眼。陈平从后视镜瞄见Boss眼色,反射性的踩离合器,慢了两秒钟,在车子发动机的响声中,迟疑的回头:“那老杨……”
    叶牧渊这才发现自己把开车来的司机忘了,看了一眼很不自在的秦思陶,摸了摸下巴:“老杨不是家在邻县住吗,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放他两天假,让他探个亲吧。”
    陈平:“……”
    路上秦思陶给大表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去省城几天,让他顺便把自己存在镇上杂货店的自行车弄回家,顺便跟李良说一声。
    这厢李朋把秦思行刚送走,以为小表弟要去他省城的师父家,也没多想,自是满口答应。
    秦思陶的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没一会儿便有点儿蔫,呆呆的盯着前边开车的陈平的后脑勺发呆,脑子里乱哄哄的盘算着怎么让舅妈们自顾不暇,少给姥娘姥爷找事儿。
    叶牧渊因为这段路比较颠簸,收起了文件,捏了捏鼻梁,不满的把小桃花脸掰过来,问:“呆呆的想什么呢?”
    秦思陶怔了怔,撅嘴:“刚有个灵感,被你一吓忘记了。你来之前四师兄没说我家极品亲戚吗?”
    叶牧渊挑眉:“你什么时候跟他挑明我的身份他才会告诉我吧?”
    “厄。”秦思陶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回,索性又闭嘴不谈。
    叶牧渊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情况能比我家更复杂?”叶牧渊摸了摸小桃花的头发,说:“等安顿下来再说。”
    晚上住在省城最好的酒店。秦思陶巴拉巴拉讲了一通自己整治舅妈的思路、预期目标、条件限制之类的,被叶牧渊问到两个舅妈的家庭情况,还专门给大表哥打电话打听了一番。
    叶牧渊想了想直说不难。
    秦思陶本来不服,听完了叶牧渊给出的思路也不得不感叹,叶牧渊不愧是能做到Boss的选手,真是商战宅斗一把罩。
    真真符合他虐心不虐身的设想。
    大舅妈先搁一边,小心眼的秦思陶先拿最让他厌恶的小舅妈开刀了。
    据大表哥的情报,住在邻村的小舅妈,那叫一个全家极品。彪悍的娘,又混又横的哥,管男人手段高超的嫂子……唯有老实懦弱的爹,在家还没什么说话权。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样的娘和哥,居然还对小舅妈很好。
    秦思陶森森的悟了。既然你搞得别人家宅不宁,那要是自个家后院起火……他就不相信能有人受得了这样的小姑子。
    叶牧渊看着摩拳擦掌的秦思陶,叹气。
    打了鸡血的秦思陶兴奋的奔进套房里的小间开始打电话了,顺手甩上了门,把小心思蠢蠢欲动的叶某人关在了门外。
    在空间温泉里熬了一个晚上去印的秦思陶一大早就摇醒了磨了一晚上牙也没睡好的叶Boss,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了句“我先回去一趟”就想往外奔,被叶牧渊无奈的拉住。
    看了看时间,才5点钟,叶牧渊也没叫醒陈平,在服务台留了个信息自己开车把秦思陶送了回去,应秦思陶强烈要求把他放在县里,被过河拆桥的赶回了省城。
    来来回回一上午就过去了,陈平坐在大堂里等了许久,看见Boss春风满面的进来,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有了一种看见自家弟弟终于安定下来的诡异的欣慰感,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挑了一咪咪,然后……
    “傻笑什么?”叶牧渊心情很好,看见惯常面无表情的自家助理/朋友/学弟居然面露微笑,虽然不知怎的让他有点微微奇怪加不爽,但还是好心情的打趣:“难道阿平迟迟不来的春天终于到了?”
    陈平迅速恢复了面无表情状。一定是天太热,连自个都脑抽了。
    ……这种老妈子心态,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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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各自忙起来。
    秦思陶伙同大表哥趁着小舅妈又回娘家“暂住”,劝小舅去打工赚钱。
    说实在的,不管是哪一段记忆中,秦思陶都没被小舅恶声恶气的对待过。平心而论,小舅是个比较爱孩子的人。小舅妈常年不做家务不做饭,都是小舅自己拉扯着表妹。
    可是摊上这样的老婆,日子怎么会过得好呢。表妹上马上要上初中了,虽然性子不讨喜,可成绩却不赖。
    秦思陶思来想去,还是托了四师兄的关系,介绍了个省城高档小区的保安工作。
    木讷寡言的小舅默默地听秦思陶口灿莲花,始终不发一言。但是听到秦思陶提起“为表妹攒些上大学的钱,而且要是他稳定下来,还可以帮忙把表妹塞到省城初中上学”时,终于松动了,说要考虑考虑。
    然后过了几天刚好在省城的秦思陶接了个大表哥来的电话,不厚道的笑了。
    小舅妈跟小舅大闹一场,坚决不同意小舅去省城打工,扬言他胆敢不听,就自己回娘家去,啥都不管了。然而小舅却看着自己下地回家晚了还给自己烧饭吃的女儿,想起来双双上了大学有出息的大姐家有出息的外甥,却最终铁了心。
    顶着被小舅妈挠出来的血道子,小舅闷不吭声的带着女儿住进了单间的保安临时宿舍。按道理没通过培训是不能住的,高档小区的保安宿舍虽然面积不大,但好歹是单间,在省城很是吃的开的四师兄打了个招呼,让他提前搬了进去。
    秦思陶心思愉快的给小舅留了1万的花用,给表妹置办了全新的行头,带着表妹办了入学手续。
    表妹性子独,口音重,权衡之下,秦思陶表妹请了家教补习。
    期间小舅妈反应过来开始到处撒泼,大姨是个手脚勤快利落嘴皮子也利落的,兼之村子里大姨夫的亲族众多,小舅妈客场作战,铩羽而归。小姨和小姨夫虽然人老实,可是小姨的婆婆可不是个能吃亏的,小舅妈单打独斗,占不了什么便宜。大舅家?咳,大舅的大儿子向来看不惯小舅妈,见她欺上门来,站在一边给老娘撑场子。骂战大舅妈不会输,打架小舅妈没有个孔武有力的儿子,自然也灰头土脸。秦妈和姥娘姥爷在营城,一时半会儿她也找不来。营城的别墅区物业管理安全很有保障,即使是小舅妈找了去,可不会像在H县撒泼这么安全高效。
    成了附近村子里的笑柄的小舅妈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回了娘家求助。彪悍的娘见女儿吃亏,当然不干,扯着儿子要给李家人一个教训。早就不满小姑子常常回家蹭吃蹭喝的嫂子扯着她老公,讥讽姑子非得让哥哥砸场子,自己不会过日子气跑了男人还想把她男人教唆着打人被逮进局子里。
    一边是老娘,一边是老婆,小舅妈他哥哥也体会到了家宅不宁的苦楚。
    想要把小舅从省城找回来也没办法,小舅走之前没说到底去哪儿,省城这么大她也找不着,男人女儿一起跑了,剩下她从公婆那里抢占来的土屋破院儿,没人烧火做饭,怎么能待的住,住在娘家三个女人就天天吵架。
    这半个月就如此热闹,是秦思陶怎么也没想到的。小心翼翼给家里打电话斟酌着词句说了这事儿,秦妈气的大骂了他一顿,但是姥娘姥爷却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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