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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初搞慈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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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拿起一把刀,放在求饶之人的脖子上,对方瑟瑟发抖,胯下一凉,林渊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这人已经被吓尿了。
然后他收起刀来:“我问你,下山的人共有多少?”
那人连忙应答:“百来人。”
“下山去干什么?”林渊又问。
那人咽了口唾沫:“去拿粮食……”
林渊的刀割破了这人脖子上的一点皮。
于是这人再次高呼:“好汉!是抢!他们下去抢粮食了!”
林渊:“一般什么时辰回来?”
“巳时!”
巳时是早上的九点到十一点,林渊点头。
林渊又问:“你看看你周围,有谁杀人最多?指出来我就饶你不死。”
被捆住的人连忙大喊:
“三子,你可不能乱指啊!”
“三子,我去岁还给过你一块肉呢!”
“三子!”
这个叫三子的人穿着简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更恨上头作威作福的人。
三子眼睛一闭一睁,林渊用刀砍断了束缚他的绳子,叫他去认人。
三子环顾四周,这些人都跟他一样,手里沾着人命,他走向距离他最远的一个人,这人穿着棉衣,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匪徒,他冲林渊说:“他是我们的四当家,他杀人最多!”
“有人反对吗?”林渊问那群山匪。
没人说话。
林渊说:“那好。”
这两个字刚落音,林渊就已经手起刀落,要了这人的命。
他的力气不够,补了两刀才砍下人头。
“呕——”
看着这一幕的兵,有几个吐了出来。
林渊下手的时候闭着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也差点吐了,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全是血腥味,还有尿骚味,又有几个被吓尿了。
这群人虽然杀过人,但没砍过头。
尤其是看着以往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人的头被砍下来。
“没有求饶。”林渊叹了口气,“还算是条汉子,可惜走了弯路。”
三子已经跪倒在一边了。
朱元璋冷漠的看着那颗人头,冲林渊说:“东家,我们该做部署了。”
林渊点头,他又看向那个叫三子的人。
“三子,站起来。”他命令道。
三子双手撑着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林渊问他:“想活着吗?”
三子使劲点头:“想!”
他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
拿刀对着别人,和被别人架着刀,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林渊朝三子笑了笑,在三子的眼中,这个男人就像从黑夜中走出来的罗刹。
三子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
这一个晚上,他们都在整理这个寨子之前的东西,和他们还没有吃完的粮食。
不得不说这寨子还是有点存粮的,不仅有粗粮,还有不少细粮,熏肉也有不少。
甚至还有黄酒。
林渊叫人把这些都捆到板车上,足足困了六辆板车——当然是寨子里的,他们自己轻装上阵,别说板车,就是行李也没带。
“等天亮,我们把他们剩下的人一网打尽,你们就能敞开肚皮吃。”林渊大声喊道。
众人就跟疯了一样大吼。
“必拿下他们的首级!”
“杀了他们!”
“吃饱饭!”
重伤的那几个被安置到了房间里,林渊叫人给他们清洗伤口之后缠上了干净的布条,至于他自己——伤口太浅,没怎么流血,现在都已经没感觉了,用水洗了洗以后,布条都没有缠。
那些下山的人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连夜赶路,渴望着回到寨子里好好吃喝一顿,然后睡觉,精神是最松懈的时候。
林渊和朱元璋留了十人在这里,叫他们看好被捆住的人,带着剩下的人去打伏击,杀他个出其不意。
三子也被带上了,毕竟他更清楚寨子里的人会从哪里上山。
“如果他们没来,我就要了你的命。”林渊压低嗓音,冲一旁的三子说,“若你暴露我们,我也能要了你的命。”
三子瑟瑟发抖,如果秋日树梢上摇摇欲坠的树叶。
耳边终于传来了动静,林渊惊讶的看向朱元璋,朱元璋的表情也跟林渊一模一样。
这群山匪,竟然有马!
三子小声说:“有、有五匹马……”
现在没时间问这些马是哪里来的了,那可是马啊!
林渊打了个手势,然后狠狠挥下。
他的兵们如同饿虎一样扑了出去。
林渊也冲了出去。
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吃得好喝得好,没有饿肚子,体力跟得上,不会拖后腿。
马背上的驮的不是人,而是粮食!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被竟然以后,这些马开始慌乱的发出叫声,而马后的山匪们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他们也很快反应过来,拿起了武器。
只是这时候已经劳累过度,懈怠了山匪,怎么可能打得过等了一晚上,脑子里只想吃东西的林家兵?
“来者何人?!”山匪群中有人发出吼声。
林渊也喊道:“取你性命的人!”
第33章 033
一场混战; 但对方现在筋疲力竭,林渊这边却气势高昂; 两方短兵相接; 山匪的落败是预料之内的事; 当对方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 林渊也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他觉得这一天把他两辈子的体能都花光了。
冷兵器时代; 体能的消耗比现代快得多。
“清点了吗,有多少人?”林渊在山匪的寨子里处理伤口; 他的后背; 手臂和大腿都有或深或浅的伤痕; 只能用清水清洗后缠上干净的布条。
林渊:“疼疼疼疼!”
朱元璋笑道:“马上就好了,东家; 就你这身皮肉; 下回还是叫我一个人来。”
林渊也笑:“总不能一辈子躲着。”
朱元璋:“又有何不可?我看那些老爷们,遇到事的时候可从来都是派手下的人去做; 从不自己上。”
千金之子; 不坐垂堂。
林渊没想到朱元璋还懂这个道理。
虽然他是用大白话说的,但林渊还是叹了口气。
“共二百六十四人,死了一百来个; 还剩一百二十一人。”朱元璋说道。
林渊:“头目呢?”
朱元璋说道:“全砍了。”
林渊点点头,他知道朱元璋做的是对的,只有这样,那些中下层的土匪才会听话; 林渊深吸一口气:“把东西整理好,我们休息两天再回去,今天用细粮做饭,肉也多切些。”
土匪们可有熏肉,鸡鸭鱼都有。
鱼是咸鱼,他们手里的盐还不少。
看着这些战利品,林渊竟然觉得打劫土匪是个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竟然有这么多。”林渊的手里捧着脱好壳还带着点糠的大米,这些米没法跟现代的比个头,但是也有大米独有的清香,林渊嚼了一颗生米,确定这是今年的新米,不是陈粮,心情越发好了。
原本正在休息,精神颓靡的林家兵瞬间来了精神,双眼赤红的看着林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上去群殴林渊。
林渊又说了一句:“还有熏肉吃!”
“啊啊啊啊!”
“白米饭和肉!”
“天哪,这是地主老爷才能过的日子!”
对于他们来说,米饭和肉都是奢侈品,偶尔能吃一次,就是比过年还要好的日子。
因为是一群糙老爷们,没有几个会做饭的,林渊只能叫山寨原本的厨子去做,旁边有三个大汉盯着,那厨子哆哆嗦嗦地做完了饭,自己乖巧的伸出手,再次被绑上。
天地良心,他一个厨子,原本是给一个商户人家做饭的,这群山匪把人家给抢了,顺便把他这个厨子也抢上了山,他这辈子就杀过牲畜,没杀过人。
但他不敢说话,只敢待在人群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们用着山匪的碗和厨具,吃着山匪的肉跟米,一个个吃的喷香,就是受重伤的那几个,也挣扎着爬起来,让战友给自己喂几口,一边吃还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那群山匪。
东家说了,他们这些受重伤的,回去以后可以养病,什么时候好了才干活,没好之前吃的跟别人一样,不会少一点食物和好处。
这可是他们没经历过的,以前在地主老爷家干活,生了病,老爷可是不给粮食的。
他们也不觉得自己是为了庄子受的伤,所以庄子该给他们优待,他们想的更多的是,自己受伤了,不能干活了,东家会不会把他们丢出去自生自灭,不叫他们浪费粮食。
自从林渊表态之后,他们就安心了。
毕竟跟着林渊这么久了,他们都觉得林渊是条汉子,吐口唾沫都是钉子,做不出出尔反尔的事。
“这一百多个都带回去?”朱元璋问道。
林渊点头:“带啊,这些东西还要人拉呢,伤员也要人抬,总不能叫我们的人打了胜仗还受累?”
朱元璋有些纠结:“他们若是不服……”
林渊冷笑一声:“他们做事,我们的人拿着刀在旁边,这样他们都还能逃的话,那也该我们倒霉。”
这么一说朱元璋就放下心来:“说得也是。”
“真香啊。”吃饭的林家兵满足的叹了口气,珍惜的吃下一口米饭,细嚼慢咽,唯恐吃快了品味不到美味。
李大吃了一口熏肉,都不敢唧嘴,唯恐肉香从齿缝间散出去,自己吃着就没那么香了。
他们都不说话,埋头苦吃,颇有一点要把肚子撑爆的架势。
旁边的土匪们又惊又惧还馋,低着头闻着味,表情如丧考妣。
他们的肉啊……不对,好像他们也吃不到这些肉,肉都是当家们和当家的亲信吃的。
他们连白米都一定吃得上。
土匪们一边馋一边想,要是现在能有一块肉吃,就是下一瞬死了,那也划得来。
可惜的是,即便他们下一瞬要死,现在也吃不上一口肉。
吃饱喝足,一群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剿匪行动的林家兵们四仰八叉地躺在寨子里,一边剔牙一边吹牛。
“我看土匪也不是很厉害嘛,我们这些人以前可就只拿过出头,只晓得耕地,他们都不是我们的对手,难道还真能跟朝廷打?”
“朝廷根本就不管他们。”
“就是,他们才几个人。”
膨胀的林家兵们越来越离谱,林渊觉得只能回去给他们加大训练力度,不能叫他们尾巴翘上天,要是真的膨胀过头,以后遇到了强大的对手,那不就是露出小辫子叫人家抓吗?
一支膨胀的队伍,是不会有出路的。
在寨子里休息了两天,伤员们情况稳定以后,他们就走上了回庄子的路。
体力活都是“俘虏”们在做,林家兵只需要在一旁拿着刀站着就行。
那些被抢上山的女人,林渊也问了她们的意见,想自谋生路的,他给一袋粮,想跟着他走的,他能保证不叫她们过寨子里的日子,只要她们勤恳干活,孩子也养得起。
这话一说,女人们没有一个选择离开,都愿意跟着林渊走。
其实这也是在林渊的意料之类,就算这些女人的家人还在,她们也成功的找到了家,在得知她们被山匪玷污之后,或许她们的未来只会更惨。
她们不愿意回家,更愿意让家人觉得自己已经死了,都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土匪玷污了。
林渊也问过她们,现在还活着的土匪中,有没有玷污过她们的人。
女人们却说没有,因为来找她们的,只有寨子里几个当家。
他们把这些女人当成后宫,他们就是占山为王的土皇帝,大当家甚至有时候还自称朕。
林渊听到这个的时候嘴角直抽抽。
果然当皇帝是不少人的梦想。
毕竟林渊也知道新中国建国后自称帝的例子,最出名的那个就是个老农民,在一个小村子里登基,还封了左右丞相和大臣,皇后还有两个,一个西皇后一个东皇后,过了十多年才被发现,然后被关进了牢。
另一个比较出名的是一个女人,也是建国后,效仿武则天,但别的没学到,就学到了养男宠,要青春妙龄的男孩,后来也被抓进牢里了。
女人们穿上了棉衣——都是从死人身上扒来的,但是没人嫌弃,她们大多怀着身孕,赶路速度不快,好在现在是回程路,粮食也够,沿路都很安全,没有别的流匪和山匪,一行人用了比来时多了一倍的时间才回到庄子。
因为最近壮劳力都当了兵,所以城墙人手不够,一直停留在一半的工程上。
现在带回来了一百多个土匪,他们的工作就可以确定下来了。
“我也不怕你们逃,逃了我还少费点粮食。”林渊对他们说,“谁表现的好,谁就能住进员工宿舍,否则就只能睡草棚子,没有棉被也没有床。”
“三子。”林渊叫到了一个土匪的名字。
三子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唯恐自己马上就要人头落地。
林渊却忽然笑了:“你表现的很好,可以住进员工宿舍,也不用去修城墙,可以跟着我的人一起训练,每天三顿干的。”
三子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他……他可以睡房子,有床,有棉被,一天三顿干的,只需要跟那些能穿藤甲能拿武器的人一起训练?
这么好的好事?
三子一时兴奋的没回过神来,等他回神以后,才发现他身后那些跟他同样被俘虏来的同伙的目光。
他们每一个都盯着他,似乎每一个都觉得是他抢了自己的机会,眼里就像是冒着绿光,只要给他们松开身上的绳子,他们就会杀死面前的三子。
对于林渊的恐惧和憎恨,现在已经全部,甚至更多的转移到了三子身上。
明明他们比三子更厉害,更强大,凭什么是三子有这样的待遇?
三子咽了口唾沫,他埋着头,迅速的站到了林渊身后,和林渊的人站在一起,似乎这样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昔日的伙伴在这一刻变成了仇敌,而仇敌却变成了伙伴,三子在林渊的身后瑟瑟发抖,从今以后,他必须紧抱林渊的大腿才能安全的活下去,不然他肯定会被曾经的伙伴给活撕了。
“你们呢,一天两块豆渣饼。”林渊说,“到时候会有人监工,每隔七天评选一次,干得好的也能跟他一样,住宿舍,盖棉被,吃干的,明白吗?”
匪徒们闷声闷气地说:“明白。”
这些人身上还有匪气,他们不把人命当回事,不管有没有杀过人,一旦形成了“杀了个这人我有吃的。”这种想法,他们解决矛盾的唯一方式就是杀人。
越往后心理也会出问题,杀人会成为所有问题的最终解决办法。
不把这些匪气给他们消磨掉,林渊也不敢用他们。
所以才要让他们先去进行高强度作业,每天工作十个小时,搬砖砌墙,体力劳动,就算想作妖也没有精力作妖。
至于兵们,早上训练,下午就要开始回到原来的岗位上了,该种地种地,该打猎打猎,该去砌墙砌墙,不过他们砌墙的工作时间没有那么长,天色暗下来就不用砌墙了,只用监督土匪们。
土匪们没有武器,吃不饱肚子,每天还得耗尽体力去砌墙。
可是有三子这根萝卜在前面吊着,他们就会拼命干。
现在庄子里的壮年男性有二百多人了,林渊觉得这个人数还是太少,至少有一千人才能算是有一个稳定的战斗力,但是一千人的话……他养不起。
至少现在养不起,如果明年能把周围的荒地全部种上粮食,哪怕是黄豆,他都有胆量召集一千人。
但那也是明年的事了,明年就是至正十年,距离红巾军起义,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到时候天下大乱的号角,就真的要吹响了。
这些新来的土匪交给了刀哥管,这段时间闲得蛋疼的刀哥很是兴奋,他拍着林渊的肩膀说:“我就知道四弟你还是最向着我!”
林渊被拍的呲牙咧嘴,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
刀哥挥了挥臂膀,扭了扭脖子,发出骨头摩擦的咯吱声:“我都闲得快废了。”
林渊问:“打铁的怎么样了?”
上次拉了不少的煤回来,林渊离开前就让刀哥带着人先试试,能不能把那些铁锅和铁器融了,弄成长刀或者长剑,总之是武器就行。
刀哥叹了口气:“哪有那么简单,正试着呢!”
要是有个铁匠就好了,林渊也跟着叹了口气。
果然术业有专攻,不是专业人才,外行人想弄,那得花多少功夫和时间啊。
看来只能让他们慢慢试了,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试出来。
要是天上掉下个打铁匠该有多好啊?
他肯定天天捧着他。
“你会打铁?”林渊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土匪。
他是真的矮小,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看起来还不到一米五。
即便在普遍男性身高不到一米六的现在,这个身材都算矮得了。
林渊自己量过身高,换算下来也就一米七的样子,站在一群成年男人中间都算高个子了。
古代劳动人民常年劳作,营养跟不上,很难长个头,原身则是地主家庭出身,吃得好睡得饱,大约能长到一米七五或一米七八,这就是极限了。
刀哥和杨子安不会长个了,他们个头相近,都在一米七八左右,可想而知他们小时候还是过过好日子的。
朱元璋则是异军突起,明明成长时期吃穿都不怎么样,竟然长到了一米七五。
土匪名叫吴三四,他爸排行老三,他排行老四,名字简单易懂,连他家有几口都差不多暴露了,他小心翼翼地点头,特别殷情地说:“东家,我在寨子里就是个做杂活的,没杀过人,没抢过东西,我家原先就是打铁的,我爷爷和手艺传给了我爹,我爹把手艺传给了我们兄弟几个。”
嗯……不错,还是家族企业,有传承。
林渊也没有生疑,毕竟他骗自己也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行。”林渊说,“你也能搬进员工宿舍,但如果我看不到成效的话……”
吴三四连忙打包票:“东家,别的不说,就说打铁这个手艺,我就是把我姓甚名谁,把祖宗忘了,都忘不了它!”
林渊被逗笑了:“也不用让你把祖宗忘了,去。”
果然他穿越是有原因的,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刚想打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吴三四就像麻雀变凤凰一样从棚子搬到了宿舍里,和三子寄一张床,虽然两个人睡一张单人床挤了一些,但是毕竟是冬天,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暖和。
再加上现在两人都被土匪们敌视,就更有点惺惺相惜的意味。
不过他们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三子是跪得早,跪得快,靠的是识时务。
吴三四靠得则是手里有技术。
所以林渊这边的人对他们两的态度截然不同,他们不太看得起三子,但是对吴三四还是颇为照顾。
吴三四在棚子里过了段时间苦日子,现在每天有吃有喝,晚上有棉被盖,别的时间就打铁带徒弟,在他看来,这就是求也求不来的好日子了,虽然他并不愿意带徒弟,可惜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这个时代,无论哪行哪业,就是个木匠,带徒弟都不会一口气把手艺教完,最开头的两年,徒弟就跟伺候人的差不多,师傅让干嘛就干嘛,讲究的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吃了这碗饭,就是师傅家的人了。
以后逢年过节要走亲戚不说,等师傅老了,他说不定还得负责养老,就算不养老,钱还是得给的。
带一个徒弟出来,短则五六年,长的话十几年都有。
就看师傅怎么想了。
而且还不是徒弟愿意就能拜的,虽然匠人在这个时代不怎么受尊敬,但这也是条来钱的路子,对很多农户来说,不用地里刨食看地主的脸色过活,成为一个匠人就是最好的路子。
毕竟他们可没有那么多钱去读书。
读书也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土匪们眼见吴三四那个矮冬瓜都能去住宿舍,眼睛更红了,每次看到吴三四路过,都想上前掐死他,这大大分担了三子的压力,吴三四却被吓出了心理问题。
每天都得跟在刀哥的屁股后头才愿意在庄子里走一走,不然他可以一天到晚都待在打铁的棚子里。
刀哥还对林渊抱怨:“那矮子,胆子实在太小!我瞧他是见个耗子都能一蹦三尺高。”
林渊给刀哥倒了杯黄酒,这是从土匪那里搜刮来的,可比米酒有劲多了,他笑道:“没给你找麻烦的话,你就多包涵一下,人家会打铁。”
刀哥之前带着人瞎捣鼓也没捣鼓出个所以然来,也深深的知道打铁匠的重要性,叹了口气说:“哎,我看啊,要是把他扔回那群土匪里头,他能被那群人活撕了。”
“不过我看,那群人现在听话着呢,叫往东不敢往西,叫往南不敢往北,指哪儿打哪儿,他们怎么就这么听话呢?就不像干土匪的!”
林渊也不知道怎么跟刀哥解释,这是个比较复杂的问题。
就好像他以前在公司当小领导的时候一样,下面的员工有时候都会有消极情绪,这时候就提拔一个稍微好点,但不能比别人好太多的员工,这样别的员工就会觉得“我们干同样的事,能力差不多,凭什么他被提拔了?他是不是跟上头有什么关系?是不是送礼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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