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明初搞慈善-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泰州如今不归朝廷管,他现在过来卖个好,以后若是能跟泰州这边搭上关系,泰州有了新的主人,自然需要更多的东西,他占个先,就能吃肉,再晚点来的,就只能喝汤了。
  刚开的时候他也不安,毕竟没跟反贼打过交道,来的时候完全就是靠着一腔热血上涌。
  等真的走进了泰州城门,这才觉得心惊肉跳,胆颤脚软。
  “我走了这么多年商,还是头一次有这种待遇。”旁边坐着的中年男子手里戴着个硕大的玉扳指,脸上带笑,冲赵平厚说,“原先做生意,但凡是跟朝廷有关的,哪回不是点头哈腰的当孙子,还得送钱出去,有时候连回音都听不着。”
  赵平厚没跟朝廷做过生意,不晓得这其中的关窍,便开口问道:“朝廷要多少?”
  那人说:“早先的时候,交税只交三成,后来是五成,这几年啊,八成都敢开口。”
  赵平厚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八成?”
  那人笑道:“还有孝敬呢,官老爷不用孝敬的?”
  赵平厚咽了口唾沫,被吓着了。
  商人挣钱不假,可那也是辛苦钱,走南闯北,要花多少功夫去谈生意?
  赵平厚这种小商人,交税一般也就是交五成,交一半剩一半,日子还能过。
  可八成?也就比回家种地好上一点了。
  赵平厚坐在椅子上,他们这些人都是商人,进城以后就被待了过来,货物都被扣着,赵平厚心里急,却发现除了他以外,别人都是一脸镇定,还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说到投机处还会发笑。
  毕竟没经历过多少事,赵平厚又问身旁的人:“我们东西都被扣着,就不急吗?要是他们把我们杀了,那东西……”
  旁边的人一愣,显然被赵平厚的话逗笑了,忍不住低笑道:“小兄弟,人家要是贪我们那点东西,没等进城我们的人头就落地了,还让我们在这儿等着?好吃好喝待着?”
  赵平厚还是不明白,就看着对方。
  那人大约也是觉得赵平厚这样的实诚人不适合行商,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怜悯,不知是怜悯他想的太多胆子太小,还是怜悯他实在太蠢。
  “你也不必担心,等着就是了。”那人说,“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什么人都见过,既然来了,就安心些。”
  正说话间,外头走进了一个人,此人穿着深色长袍,脸上带笑,鹤发鸡皮,年纪大了,怎么看都像是活不了几年,他刚走进来,不少商人便站起来,知道这是上头要见他们了。
  宋石昭这也是头回跟商人们打交道,他不是正经读书人出身,从小受到的教育是怎么反元复宋,对商人没有刻板的偏见,如今林渊叫他来应酬这些商人,他也没有推辞,毕竟林渊叫他来做,那是给他机会,他只有抓着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的本事,以后才会被重用。
  人活一世,总得做出点什么来,他前半生虚耗光阴,如今年纪大了,没多少年头可活,自然要紧抓每一个机会。
  也好叫林渊知道,他宋石昭的本事。
  “诸位。”宋石昭行了一礼。
  众人也连忙行礼。
  宋石昭笑道:“宋某不才,乃是商户主管。”
  众人也不知道商户主管是个甚,如今泰州就是这点不好,跟外头官职不同,常张嘴不知道如何叫人,还是赵平厚喊了一嗓子:“宋主管!”
  宋石昭又笑:“诸位一路劳累,我家主公说了,与你们行个方便,各自都方便,便叫诸位同来,同乐,这便与我走,后院置了饭菜,备了好酒。”
  有人说:“宋主管何需如此客气?我等跟着宋主管走就是。”
  宋石昭带着他们穿过花园,一路走来只见来往的仆从轻手轻脚,半点不见着急忙慌,个个都十分规矩,见着他们便行礼问安。
  赵平厚自认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还是头一回见这么规矩的下人。
  也不能说规矩,但凡是下人,老实听话是首要,可是行动之间如此乖觉的少见。
  好像不是下人……而是兵。
  宋石昭也看到了商人们对下人们的眼神,便说道:“这些都是从别处带来的人,我们主公说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做什么都得有规矩才行。”
  商人们连忙应声:“这是自然,我们行商的也有行商的规矩。”
  待他们行过走廊,就来到了后院,圆桌摆了满院,桌上摆着酒和凉菜,人入座的,才开始上热菜。
  这些都是厨子们的看家本事,为的也是在林渊面前出头,若是做的好,被上头的人看着,那他们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
  林渊也发现了,现在虽然没有明星,但明星效应是有的。
  比如贡品,献给皇上的东西,往往在民间都能炒出天价,这就是明星效应。
  他虽然不是皇帝,但也是泰州的头头,他夸过的人或物,下头也有不少人追逐,争着要。
  听到商人们都过去了,林渊这才带着陈柏松过去。
  他刚一到场,商人们连忙站起来,他们眼光毒辣,一看就知道林渊才是泰州如今的当家人,见面就是一通连夸带捧,商人们捧起人来,口舌都不是常人可比,林渊被捧了一会儿,都快产生自己是救苦救难活菩萨的错觉了。
  “诸位远道而来,我也只能略备薄酒,聊表心意。”林渊话一落音,就自己喝了一杯,这些酒都是米酒,度数不高,就怕烈酒喝了误事,他喝了酒,下头的人自然不能不动,也都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林渊笑说:“酒桌上不谈生意,诸位吃好,待下了酒桌,我们再谈。”
  众人应诺。
  不过林渊就坐以后,来敬酒的人还是不少,他们也就说几句话,主要目的是让林渊对自己有个印象。
  “常听说南菩萨视民如子,生就菩萨心肠,乃是众望所归的人物。”来着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不过生的很好,浓眉大眼,要是再年轻些,估计也是个风流人物,不过年纪虽大,眼睛却生的漂亮,看人的时候总会叫人觉得他请深几许。
  林渊端起酒杯,嘴角带笑:“不知如何称呼?”
  那人说:“鄙姓谢,谢自常。”
  林渊:“谢公子。”
  谢自常又说:“鄙人在老家便听说过南菩萨的贤名,心生向往,这才匆匆赶来,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这就是表忠心了。
  他又说:“鄙人虽无什么特殊之处,不过手里头倒有些不值钱的物什,尽是些无用之物,献与南菩萨您,又怕不堪用。”
  林渊等他说完客气话,这才问:“不知是些什么?”
  谢自常说道:“不过一些盐罢了。”
  谢自常又说了价格。
  林渊咋舌,这简直就是白送,这点价格,估计连谢自常来回的路费都不够。
  说白了,头一次来就是递投名状,这些商人精着呢,怎么可能第一回 就挣钱,说不定他们都没指望前五回能挣钱。
  这是来投资的,看的是长远的效益。
  其中有不少人来了泰州,看到泰州如今的样子,都做好了投靠林渊的准备。
  对他们而言,生意其实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要挣钱,自然也要能承担风险。
  如今天下四处反声不断,但除了红巾军以外,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聚众百人就敢称王,朝廷不过派一个县的兵力就能把他们缴灭。
  若是能趁早选好靠山,他们也能更早拿到好处。
  宴会过后,林渊还是把商人们交给了宋石昭,叫宋石昭去谈,若是心怀不轨的,就不能叫他的脚再迈出泰州。
  宋石昭谈过之后便差人告诉林渊,商人中有一人,来的目的并不是做生意。
  是来助林渊一臂之力的。
  ——也就是“资助”林渊,进行政治“投资”。
  相当远沈万三资助朱元璋。
  林渊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
  难道他把沈万三引来了?
  也不知道沈万三现在在干嘛,按照历史来说,他现在应该在苏州才对。
  历史上沈万三资助朱元璋,也是被逼无奈。
  那时候朱元璋攻打苏州城,张士诚固守八个月,就是因为苏州富户们的支持,沈万三作为富户之首,自然出钱出力最多,后来朱元璋把沈万三流放,也有这个原因。
  林渊也能理解,甚至觉得朱元璋只是流放他,没把他五马分尸,这都算是仁慈了。
  大概是站在高位久了,林渊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能理解历史上的“暴君”。
  以及帝王们为什么需要身边有个佞臣。
  佞臣的用处可大了,他要是想要处置谁,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服众的好理由,佞臣就有用处了。
  然后朝臣们对佞臣的火越来越大,他就只需要把佞臣砍了。
  到时候他还是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莲花,所有罪名都叫佞臣去背。
  林渊喝了口茶,一边等着宋石昭带人过来,一边头脑发散。
  他也越来越能理解政治家,以及大臣们勾结。
  有时候君强臣弱,那朝廷就是君王的一言堂,臣子的权力越少,就越得依附皇权。
  但有时候臣子们也会想要翻身做主人,互相勾结,压在君王头上。
  只要压上去,臣子们就是主人,赌一把,说不定就能走上人生巅峰了呢?
  以前不明白的,现在好像全都明白了。
  林渊想着,如果他是臣子,脑袋上的也是暴君,说不定他也得想办法拉帮结派,皇帝忌惮了,他的日子就好过了。
  等了大约一刻钟,外头的人才进来。
  被宋石昭带进来的人年纪不小,四五十岁,不过保养的很好,一看就觉得富贵,穿的是绫罗绸缎,脸上有肉,不见明显的皱纹。
  有钱人总比贫苦人看起来年轻。
  这人名叫周福,是徽州人,一看见林渊就立马恭敬的做礼,还是林渊亲自上手把他给扶起来。
  周福眼睛不大,俗称就是贼眉鼠眼,但因为胖,所以竟然还能给人一点老实谨慎的感觉,他先是拍林渊马屁:“原先没来的时候就知道南菩萨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才知道传闻也有不符的地方,我看南菩萨啊,是天生的仁善相,哪里只是一表人才,分明是玉树临风。”
  林渊听到玉树临风这个词差点笑出来。
  他记起了电视剧里的顺口溜,有些出戏。
  不过林渊还是面带微笑说:“周老爷不必夸我,若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了。”
  周福顺杆子往上爬:“周某就知道南菩萨是个快言快语的直爽人,如今周某看这形势,深觉百姓不易,只有泰州一地,百姓平乐,安居乐业,晃眼一看,还以为是天上人间,周某便想着为南菩萨略尽绵力,也叫更多的百姓过上这样的日子。”
  二两端着茶杯过来,先用手背试温,这才放到周福手边。
  周福连忙说:“哪里敢劳烦小哥?”
  二两一愣,看向林渊,他没经历过多少事,也不知道这些商人们的官腔。
  林渊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才连忙退出去。
  林渊问周福:“不知如今徽州是个什么情形?”
  周福说道:“近几年越发不行了,年年欠收,税却不少,百姓们种着地却吃不饱肚子,民不聊生,若非如此,周某也不会背井离乡,这人啊,但凡还能过得下去,也不会离乡啊。”
  林渊又问:“不知周老爷如何助我一臂之力?”
  周福脸上的笑容又真挚了几分:“南菩萨哪里的话,怎么能说是周某助您一臂之力,是周某孝敬您,日后还得靠您提携呢,但凡是周某有的,您一句话,但有不从,周某便不为人了。”
  林渊点点头,他得端着,不能对人太和蔼。
  这是有讲究的,亲近了,别人觉得你好糊弄,端的太高了,别人又不敢跟你多说话。
  有些时候看人,就是要听他怎么说话。
  林渊冲周福说:“周老爷的心意,我自然也不能推辞,你先住着,若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行了。”
  周福连忙诚惶诚恐的道谢。
  最后周福被二两领出去的时候,竟然还想给林渊磕着头,被林渊给拦住了。
  其实林渊一直不相信人有奴性,与其说是奴性,不如说是习惯。
  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是仆人,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效忠主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洗脑,周围的人全都是这么想的,也都是这么做的,他们自然也会深信不疑。
  就好像他读初中的时候,全班男生一放学就去网打游戏,天天谈论的都是一款游戏,他就也会去尝试,去融入集体。
  人是群体动物,这一点是改不了的。
  “他带来了些什么?”林渊问宋石昭。
  宋石昭坐在林渊下首,脸上带着笑,显然心情很好,他头一回干这么出头的事,被一群人奉承,还是有些自得的,他说:“带的是些金银器物,还有些硝石硫磺之类的东西。”
  林渊懂了,硝石硫磺全部都是制作火药的原材料,周福这个举动,确实是搔到自己痒处了。
  果然聪明人遍地都是,只看这些人愿不愿意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
  “那就都收下。”林渊说,“我看周福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你叫信得过的人去跟他接触,过段时间给他派点活干。”
  宋石昭点头,至于什么活?商人嘛,自然是叫他出去做生意。
  钱这个玩意,永远不会嫌多,如今纸币没用了,要么是用铜板——这玩意也不太值钱,现如今值钱的就是金子和银子。
  现在的市场就是这样。
  一钱银子原先能换一千个铜板,现在能换一千三百多个。
  铜板里头的铜也不多,摔在地上裂成几瓣也常见。
  其实林渊也知道纸币的好处,但是要推行纸币,需要的是一个健全的市场,以及防伪的印刷办法。
  现在这两样一个都没有,自然还是金银好。
  宋石昭问林渊:“您觉得周福这人可信?”
  林渊摇头:“可信不可信都有用的办法,现在只有有用和没用的人。”
  宋石昭一愣,应道:“东家说的是。”
  现在林渊原先手底下的人当面都叫他东家,至于主公这样的称呼,那都是在外头喊的。
  林渊听着主公有点别扭,还想过要不然让他们叫自己省长?
  可是省是行政单位,又没有朝廷给的文书,叫出去反而奇怪,就一直没有提改口的话。
  等宋石昭走了,陈柏松才走进来,冲林渊说:“该上药了,你把裤子脱了。”
  林渊点头,果然麻利的脱了裤子,他大腿的磨伤还没好,这段时间一直在上药,刚开始都是二两给他上,最近陈柏松有空也来帮帮忙。
  “你这皮肉就是太嫩了。”陈柏松一边沾了药膏小心翼翼的抹上去,一边说,“我就从没磨成这样过。”
  林渊呲牙咧嘴地说:“你就是皮糙肉厚,我能跟你比吗”
  陈柏松拍了把林渊的屁股,看肉抖了两下,也笑:“我是皮糙肉厚,比不得你。”
  林渊:“你这就是明显的羡慕嫉妒。”
  陈柏松勾唇笑了笑,不跟林渊继续扯淡。
  擦完药得先晾着,不能马上穿裤子,林渊只觉得屁股太凉,侧着脑袋问陈柏松:“如今盐民练得怎么样了?”
  那可都是他的兵。
  陈柏松挑眉说:“我还以为你不问呢。”
  林渊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陈柏松:“自然没有。”
  林渊现在跟陈柏松相处的越来越自然了,没有一开始的陌生和拘谨,好像又回到了原主和陈柏松在老家的日子,也能一起聊聊天,开开玩笑了,林渊说道:“得好好练,不然到时候挨打的就是我们。”
  陈柏松坐到一边,看了眼林渊的光屁股,没忍住笑出来,笑完才觉得不好,就说:“练得不错,还是老办法,每个班练得最好的有奖励,一个个都莽足了劲。”
  林渊:“就该如此。”
  林渊闭着眼睛养神,说道:“朝廷现在是没精力对付我们,若是我们不趁此机会发展壮大,等朝廷有精力了,我们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陈柏松的表情这才肃穆起来,对林渊说:“好叫你放心,我没有一刻松懈,也不叫他们松懈。”
  林渊说道:“劳逸结合还是要的。”
  陈柏松看着林渊,不太听得懂。
  林渊挥手说:“就是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得休息。”
  陈柏松继续看着林渊。
  林渊:“……反正,也别太累了,叫他们喘口气。”
  陈柏松:“明白了。”
  如今武器库里头的武器倒是变多了不少,林渊之前找了几个铁匠,给他们说了关于弩的想法,也就是普通的弩,不是诸葛弩,不需要那么大,但比起普通的弓箭射程更远,对射手的要求更低,铁匠们倒也听说过,这玩意现今也有。
  就是成本太高,所以没有推广开。
  现在林渊不在意成本,只叫他们先试做,只要能做出来,就量产。
  花销大是大,但还是得有。
  毕竟弓箭手是很稀缺的,腕力眼力缺一不可。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弓箭手。
  只是弩就不同了,对射手的要求最低,杀伤力和射程也比普通弓箭强得多。
  林渊既然打上了这个主意,自然不撞南墙不回头。
  只要能弄出来,那就一定得弄。
  人他要,武器他也要。
  林渊觉得自己当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第49章 049
  “老爷; 你说我们到底来这儿干嘛?”仆从一边给周福铺床,一边不明所以的问周福。
  周福在旁边吃着花生; 揉开了外面那层红皮; 吹一口气皮就洛带了地上; 他自己把花生扔到嘴里; 一边嚼一边说:“你懂什么; 你要是知道来干嘛; 这老爷就该你当了。”
  仆从铺好了床,又把周福带的行李拿出来收拾; 周福随身带的行李并不多; 只有一些衣物; 他是变卖了家产过来的,连自己的老宅和仆人们一起卖了; 还把老父老母以及妻儿托付给了自己的弟弟; 几乎是放下一切来赌一把,就只留了一个伺候他时间最长的仆从。
  仆从猜不出周福在想什么; 也不多话; 把衣服放进柜子里,把茶叶拿出来,给周福泡茶。
  “你觉得泰州如何?”周福问仆从。
  仆从说道:“老爷; 咱们一路走过来,只有泰州的老百姓过得最好。”
  仆从有些羡慕。
  他看到泰州老百姓的生活,就希望自己也能在泰州住下来。
  街头的热闹场景印在他的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周福笑道:“我变卖家产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仆从没说话,他能说什么?您是老爷,家产都是您的,您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周福看着窗外,说道:“留在徽州,也就是钝刀子杀猪,看起来没什么用,最后还是得死,我如今在泰州站稳,等真出了事,还能把家里人都接过来。”
  仆从一脸感动的看着周福。
  周福笑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要不是你没娶妻生子,我也把你卖了。”
  仆从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
  他原先的朋友都被卖了,这个世道,若是能卖去一个富贵人家继续当仆从,哪怕是刷马桶到泔水的,都比流落街头来得强。
  可徽州现在还有什么像样的大户?
  稍弱一些的,早就举家逃了,强一点的,别说添丁进口,就是保全自己都困难。
  朝廷要孝敬,流匪要抢钱,他们活得苦,下头的人自然就更苦了。
  老爷们还有饭吃,下头的人不饿死就该感恩戴德了。
  为了投奔新主,周福把姿态放的最低,林渊甚至都觉得这位不是来做生意表忠心的,这完全就是奔着来给自己当奴才的,这不是贬义词,只是阐述一下事实,周福基本是只要有机会就要出现在林渊身边。
  不仅要刷脸熟,还要给林渊当牛做马,林渊有回去马棚看马,就发现原先照顾马棚的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周福倒是在马棚里给马刷洗的很熟练。
  一看就知道他在这马棚待的时间不短。
  林渊叹了口气:“周老爷,这是何苦呢?”
  周福这是才装作刚发现林渊的样子,转过头就朝林渊笑,笑的十分谄媚,完全就是个狗腿子,他走上前说:“东家。”
  林渊奇怪的看着周福。
  周福说:“我瞧他们都是这么叫的。”
  他觉得这么叫显得亲近,没看见都是林渊带来的人才这么叫吗?
  果然还是会分个亲疏,他自然是相当更亲近的人。
  成为林渊的“自己人”。
  林渊哭笑不得,他冲周福说道:“周老爷,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我这儿人也不少,你把他们的活抢了,他们干什么?我这儿也不养闲人。”
  周福:“哎!我竟把这个忘了!看我这脑子,人年纪大了,记事也不清楚。”
  林渊挥手说:“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倒有件事得叫你去。”
  周福赶忙说:“您吩咐,您吩咐。”
  林渊说道:“如今城里就缺一些匠人。”
  周福抬头看着林渊。
  周福是商人,自然不会看不起匠人,虽说在元朝商人地位比以前高得多,但士农工商这个等级分层深入人心,匠人也就比商人的地位高点,还不如商人有钱。
  所以算起来,其实匠人的地位才是最低的。
  不过乱世嘛,众生平等,大家都惨,也就分不出谁上谁下了。
  林渊说:“不论是打铁的,干木活的,做爆竹的,但凡是手里有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